一说出口,云儿这死丫头一定会想歪的。
看她欲言又止的摸样,云儿笑的更开心了:“小姐,你不说不说,我也不听。”
“不过,”她乌溜溜的眼睛又一转道:“我觉得,小姐现在和王爷的关系变好了耶。”
“变好了?有吗?”白开心后知后觉道,再看那丫头的眼神。
那这丫头竟敢拿自己开刷!
白开心干咳两声,脸子再一沉道:“这么长的时间,你跑去哪里兜风了?”
从任悠扬强把她拉进屋子,到任悠扬离开,玄青进来,貌似已经过了很久吧。
听她这么一问,云儿立即发挥起八卦本色。
笑眯眯道:“我不是给小姐探听消息来吗,听说文秀侧妃差点小产了。”
“哦?”她淡淡应道:“这不是新闻了,刚才玄青已经过来向王爷报告过了。”
看白开心这么闲淡的摸样,云儿失望的扁扁嘴道:“小姐,这是王爷第一个孩子,却在别的女人肚子里,你难道一点都不关心,不在意吗?”
“好了,好了,”她拍拍这丫头的头道:“我们过我们的,别人过别人的,管那么多干嘛?”
真的,文秀的孩子情况如何,她都不想关心。
这女人间争风吃醋的类型,主要就是用肚子来说事。
前世看过太多这样的电视剧和小说,对这个烂熟的题材,她完全是不想听。
“不过,我还听到更震撼的消息,”云儿又神秘兮兮道。
白开心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自家丫鬟怎么比自己还有八卦精神。
☆、198小姐,你怎么不吃醋?2
“不过,我还听到更震撼的消息,”云儿又神秘兮兮道。
白开心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自家丫鬟怎么比自己还有八卦精神。
看白开心被自己引诱出兴趣,才慢吞吞道:“听说,文秀侧妃这个孩子胎象不稳,能否足月生产都成问题。”
“现在文秀侧妃必须卧床保胎,而王爷,今晚上都会守在那边。”
“哦?”看到白开心听到自己说完这个八卦,只是眼皮抬了一下,完全没有被震撼住。
云儿彻底没劲了:“我的大小姐啊,你就不能表现出一点,或者高兴,或许不高兴,或许幸灾乐祸啥的情绪吧?”
“还是那句老话,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这个最重要。”白开心展颜一笑道。
顿了顿,又道:“对了,听说文秀是跌了一跤,怎么跌的?”
面对白开心提出这个后知后觉的问题,云儿再度鄙视了她一次。
才悠悠道:“好像和侧妃柳如是有关,听说王爷为这事,还打了柳如是。”
“原本说要撵她出府,后来她自愿禁足三个月,王爷说要看文秀侧妃恢复情况再行定夺。”云儿道。
柳如是,不就是自己和任悠扬回府时,硬要把任悠扬弄到自己屋里的那个美丽的女人?
白开心揉揉额头,看来,这怀孕的侧妃已经引发众人嫉妒,王府中女人间的战争已经一触即发了吧?
“你这丫头,这些消息是从哪里探听来的?”
白开心眼眸中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云儿一愣,半晌才期期艾艾道:“我和管家房的李力混的挺熟,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
“李力?何许人?”白开心对这号人完全没印象。
“就是那个专管王府膳食的总管,玄青的手下。”云儿脸微红,道:“上次他家娘亲生病,急需用钱,又没发俸禄,我把我的首饰送给他应急。“
☆、199王妃要爬墙
“就是那个专管王府膳食的总管,玄青的手下。”云儿脸微红,道:“上次他家娘亲生病,急需用钱,又没发俸禄,我把我的首饰送给他应急。“
“他很感激我,很多消息都会告诉我。”
白开心只觉得额头掉下三条黑线,没想到自己身边还藏着这号人物。
原本她以为搞好玄青的关系就好了,没想到玄青太忙,不可能事事照顾到,之前被下人送冷饭的次数还是挺多。
这次回府后,云儿和李力搞好了关系,加上她也和任悠扬搞好了关系。
这碗里的东西开始变成热的,而且每顿饭还来的很及时,原来玄机在此啊!
看着白开心用赞许的目光看着自己,云儿又开始变得飘飘然起来。
“主子,小姐,云儿还不错吧?没给你添麻烦?”
“嗯,”白开心点点头,突然,眼神开始变冷。
嘴角微微一动:“云儿!”她突然大声叫道。
“什么事?小姐”她被她突然拉高的嗓门吓了一跳,狐疑的盯着她。
“该干活了!”白开心眼眸中带着一丝明知过问的笑意。
“什么活?”她突然觉得,小姐好像又想出什么折腾人的新花样了。
“你既然和李力关系这么好,去找他借根绳子吧?要粗的。”白开心熏熏诱导。
“借绳子干什么?”每次面对白开心这副模样,云儿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为什么不找玄青借?”云儿疑惑道:“他连府中违禁的铁器都借给了我们,再借根绳子,问题应该不大吧?”
玄青,这家伙看起来好说话,其实很精明,再借绳子,她的目的不是就被他看穿了吗?不好不好。
用铁器打洞是下下策,用绳子爬墙才是上上策!
白开心又转换了一种和蔼的面孔:“云儿,整天被关在府中,你不觉得难受吗?想过像以前一样出去玩吗?”
☆、200王妃要爬墙2
用铁器打洞是下下策,用绳子爬墙才是上上策!
白开心又转换了一种和蔼的面孔:“云儿,整天被关在府中,你不觉得难受吗?想过像以前一样出去玩吗?”
说到出去晃悠,云儿脸上立即露出渴望之情,被关在这深深的宅子里,她也闷坏了。
偏偏这豪门大宅,易进不易出,任悠扬管理极为严格,每出一次门都要报王爷批准,这感觉太难受。
看云儿这副神色,白开心又笑眯眯道:“等你找李力借来了绳子,我就有办法让我们主仆二人想出府玩耍,随时都可以出去,还不被发现。”
白开心的话语,对云儿有万般引诱力。
这小妞终于豁出去了,决定再次出马去借绳子。
。。。。。。。。。。。。。。。。。。。。。。。。
天际般一抹绚丽的残阳,把涂着漆面的墙体照的光滑如镜。
一根长长地绳子勾住围墙最上面的一个雕花饰物。
一个女人正趴在围墙上,手中抓着绳子的另一端。
“哎哟!”某个女人摸着不知道被摔了多少次的红肿的屁股,狼狈的爬起来,仰面朝围墙上的女人大声道:“小姐,你就不能抓紧点?再这样下去,我的P股非被摔坏不可。”
围墙上那女人脸颊绯红,满头满脸都是汗珠,用袖子胡乱的擦了一把脸,讪笑道:“云儿,谁叫你长这么重啊?我都拉不动你了。”
“我看你啊,是最近吃的太好了,该减减肥了!”
看着那女人还死鸭子嘴硬的模样,云儿只觉得又气又委屈。
“不对啊!”云儿扬起俏脸道:“小姐,你也不轻啊,怎么这么能爬墙啊?”
“我上辈子是壁虎变的呗,我会壁虎功!”
说到这个问题,她可是非常得瑟,上大学时,经常翘课,爬墙出去溜街,对于爬墙,她可是很有经验的。
☆、201王妃要爬墙3
“我上辈子是壁虎变的呗,我会壁虎功!”
说到这个问题,她可是非常得瑟,上大学时,经常翘课,爬墙出去溜街,对于爬墙,她可是很有经验的。
王府的围墙非常高,所幸有绳子,所以她这一天赋又表现出来了。
这边,云儿俏脸通红,弯着身子,一手扶着腰,一手胡乱理了把早已经凌乱的发髻,喘息着道:“小姐,你也不要再用出去玩来诱惑我了,这墙我死也爬不上去了。”
“再这样玩下去,我连小命都要被你玩没的!“她嘟着嘴道。
看云儿这般赌咒发誓的,再也不爬墙了。
白开心嘴角一勾,笑盈盈道:“既然这样,好云儿,你就守在这里,有人来了,就说我在睡觉。”
“王爷来了,就说我在闹肚子,蹲茅厕了啥的,说什么都可以。”
“反正别说我出墙了就行。”
“把他忽悠走。”
“不过,”皱皱眉头,这种可能性也不大,他应该不会过来的。”
“那,小姐,你要?“云儿大惊失色,不会又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吧?
上次她成亲那夜,自己傻愣愣的在她的婚床上睡着了,结果差点被王爷拍飞。
后来,小姐被王爷逮回来,她才敢凄凄零零的躲在窗户外。
现在,她再也不愿重复那晚的凄惨遭遇了。
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小姐要把她一人丢下,偷偷出去,门都没有。
看小姐正得瑟的准备收起绳子,往墙外扔。
云儿赶紧一把抓住绳子,声色俱厉道:“小姐,做人不能太没品,你说过,走哪里都要带上我的!”
说着,再次麻利的抓住绳子,沿着墙壁往上爬。
看云儿这么有信心,白开心也不好打击她。
只好在勉为其难的再次抓紧绳子往上提。
因为担心白开心丢下她独自一人逃跑,云儿这次连吃奶的力气也使了出来。
☆、202悲催的,又被逮住了
只好在勉为其难的再次抓紧绳子往上提。
因为担心白开心丢下她独自一人逃跑,云儿这次连吃奶的力气也使了出来。
终于,胜利在望,和白开心只差一手臂距离。
白开心赶紧伸出手,正欲拉住她。
“白开心,你在干什么?”一声阴冷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好像有点儿熟悉。
云儿正在拼命往上爬的身体一滞,眸光有些诡异的望着白开心。
“小姐,那个?好像有人。”她面部肌肉开始僵硬。
“应该是错觉吧?凤吹过树梢或者什么的,都会有回音。”白开心强笑道:“你还是快点加油吧,我的手都快酸掉了!“
“不对,“云儿面色大变:”我怎么觉得我们的绳子,再动呢?“
说着,两个女人心中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兆,齐齐回头往下一望。
这一望,差点崩溃!
原来,云儿刚刚借力爬上来的绳子低端,正被人抓住。
那个人,平日里眼眸温润如水,不愠不火。但现在,眼睛中充满了焦急。
他正是玄青。
几步远的地方,一袭纯白色衣袍的绝美男人,背负着双手,正瞪着她们。
那双美眸寒星的眸子,充满血丝,脸上闪过一丝憔悴不堪。
白开心只觉得头脑嗡的一响,这男人怎么又过来了?阴魂不散的?
云儿在看到任悠扬出现后,脸上立即露出像看到鬼魅一般的恐怖神色,身子再也无法支撑,全身力道像被抽空了似的。
身子直直往下掉,而白开心因为正抓着她的手,被她这么一拉,身子立即也重心不稳。
两个女人直直往下掉。
云儿发出一阵惊呼,白开心却是睁大了眼睛。
只看到下面绿油油的草坪,料想,这次这么一摔,P股真的要完蛋了吧!
在下面握住绳索的玄青见状,赶紧伸出双手,准备接住两个女人。
只是。。。。。。
☆、203悲催的,又被逮住了2
只看到下面绿油油的草坪,料想,这次这么一摔,P股真的要完蛋了吧!
在下面握住绳索的玄青见状,赶紧伸出双手,准备接住两个女人。
只是。。。。。。
哎哟声此起彼伏,云儿刚好压在玄青胸前,身体像八爪鱼一样全趴在他身体上。
玄青咧咧嘴巴,有些痛苦的挤挤眉头,长长叹了口气,道:“云儿,你怎么这么沉啊?快压死我了。”
云儿原本正趴在他身上享受这难得一次的亲密接触,听到玄青这么一说,脸羞得通红,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
很不满的嘀咕了一句:“哪是人家沉啊,是你自己身子骨太单薄了!”
玄青揉揉被磕的生痛的手臂,爬起来,眉头一皱,道:“就是钢铁罗汉,被你这么一压,也会散架的。”
另一边,一脸怒气的某个男人,正抱着某个女人。
嘴角微微抽搐,俊眸中射出冷冽,冰凉的光。
“白开心,你还学人爬墙,你本事了你!”
想了想,胸膛微微起伏着,脸上气愤难平:“说,你爬墙出去想干什么?”
“谁说我在爬墙!”某个女人不屑的撇撇嘴,大胆的迎上他充满戾气的眼睛。
“我这是在锻炼身体啊!锻炼身体有一种就是攀爬,锻炼四肢的柔韧力。”她露出一种连这都不懂的鄙夷神色。
“我们原本想爬树的,但这里的树,荆棘太多,怕割伤了手。“
白开心强忍住心中的惊慌,开始打着马虎眼。
原本一脸惊慌的云儿,在听到小姐急中生智的对答如流后,慢慢镇定下来。
“倒是王爷你,怎么不说一声,就突然冒了出来,害的我们差点摔残。”她有些哀怨道。
任悠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半信半疑的望了她一眼,暂时收起心中的疑窦,不悦道:“不管怎么样,你这个动作会被人误会的,被下人看见影响也不好,下不为例了。
☆、204爱是不能随便说的
任悠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
半信半疑的望了她一眼,暂时收起心中的疑窦,不悦道:“不管怎么样,你这个动作会被人误会的,被下人看见影响也不好,下不为例了。”
“是,是,”白开心把头点的像鸡啄米。
又扎手扎脚从那男人身上爬下来。
“对了,王爷怎么会突然来?”她眼珠一转:“文秀妹妹好些了吗?”
提到这个问题,他原本憔悴的眼睛又一暗,低声道:“太医说还没度过危险期,现在需要卧床静养。”
“王爷别担心,文秀妹妹和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白开心贴心安慰道。
“嗯,”任悠扬看着她如此贤惠,有些感动的点点头,又想起什么。
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锦盒道:“刚才宫里的太监送来的,是母后赏给你翡翠玛瑙鎏金项链。”
“五日后有一场家宴,母后希望你能带上这个和我一起参加。”
一听到有东西赏赐给自己,白开心立即喜上眉梢。
赶紧接过锦盒,迫不及待的打开。
一枚翠绿色的,像一弯清水般透彻碧绿鎏金项链正端放在其中。
好漂亮的项链,她用手指轻轻噌了噌中间那抹翡翠,滑如凝脂,这样的成色,放在现代,也是个价值连城的翡翠王。
不可置信的望着任悠扬道:“真的是太后赏给我的?”
“当然是真的,这是太后珍藏的宝贝,说是我赏给我的妻子的。”任悠扬无奈的撇撇嘴巴,看着这女人一副没见过宝贝的模样。
怎么说也是首富白起来的女儿,家中曾经也满是黄金屋,怎么这样滴?
白开心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把翡翠放在嘴唇上亲了亲,咬了咬,才感叹道:“太后就是太后,出手也这么大方!我简直太爱她了。”
任悠扬眼角抽了抽,突然道:“白开心,爱字不能随便说的。”
☆、205你若出墙,剁下头当球踢!
白开心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把翡翠放在嘴唇上亲了亲,咬了咬,才感叹道:“太后就是太后,出手也这么大方!我简直太爱她了。”
任悠扬眼角抽了抽,突然道:“白开心,爱字不能随便说的。”
“呃,”看着他一脸的认真,她这才反应过来,这可是古代,她面对的虽然是个种马王爷,可人家某些观念,比她还落后。
“那以后不说了!”她无奈的摇摇头。
眼神又被那串项链吸引过去了,暗忖,等以后离开了这里,这串项链一定能换回不少银子当盘缠的。
任悠扬不懂她的心思,看她乐颠颠的样子,也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眼睛,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好了,本王要先过去陪陪文秀,就不耽误了。”
想到那个让他头疼的孩子,他心情就好不起来了。
看着任悠扬离开的背影,白开心长长呼出一口气。
“对了,”任悠扬脚步一滞,又回头望了她一眼,道:“记住,以后不许爬墙了,再被我发现,绝不轻饶!”
“是,是,”白开心笑魇如花。
。。。。。。。。。。。。。。。。。。。。。。。。。。
走出数百步远,玄青突然问道:“王爷,你相信王妃真的在锻炼身体吗?”
“不信,”他嘴里吐出两个简单的字。
“那你为什么不当面拆穿呢?”玄青不解道。
“干嘛要拆穿?本王倒想看看,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拆穿了,就不好玩了。”
任悠扬俊眸中露出玩味和危险的意味。
那个女人竟敢玩爬墙?爬墙出去干什么?私会情人?给自己戴绿帽子?
偷吻宫北羽的事情是个例外的话,那日和萧清寒的暧昧呢?
想到这里,他不但心中一紧,还伴随着一种难言的苦涩。
白开心,若真的被本王发现你背叛了本王,本王一定会把你的头剁下来,当球踢,绝不手软!
☆、206你若出墙,剁下头当球踢!2
想到这里,他不但心中一紧,还伴随着一种难言的苦涩。
白开心,若真的被本王发现你背叛了本王,本王一定会把你的头剁下来,当球踢,绝不手软!
玄青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心中暗暗道,开心,这场游戏玩不得,王爷不是好糊弄的,千万不要玩火自焚。
。。。。。。。。。。。。。。。。。。。。。。。。。
“小姐,王爷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你打发走了?“云儿的眸光中充满了钦佩。
白开心轻轻抚摸着项链,又把它小心翼翼收藏到锦盒中。
“那是我聪明呗!”她自吹自擂道。
“小姐,”云儿突然一脸恳求道:“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好吗?”
“我怕惹毛了王爷,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在府里就混不下去了。”
她还这么年轻,风华正茂的,也还没嫁人,可不希望就这样被小姐拖累了。
“放心吧,我绝不会拖累你的。”白开心很够义气的道。
云儿莞尔一笑,但好像觉得,这话好像有点不对劲。
正在这时,王府中送晚膳的奴仆来了,经过这么一折腾,主仆二人可是彻底饿了。
一阵风卷残云后,桌上的三菜一汤被两个女人扫荡的精光。
天色已经暗尽,云儿拨了拨灯芯,满上了油,点燃了琉璃灯,整个屋子顿时亮堂不已。
白开心往四周看了看,刚才爬墙用的绳索已经收回来了。
爬墙被发现,这条路显然已经走不通。
站起身子,往四下看了看,连柜子旁的缝隙都大致看了一遍。
还用手在墙上捶了捶!
“小姐,你又想干什么?”每次看到自家小姐这种笑眯眯的表情,云儿就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只见,白开心把修理过花圃的铁器都拿了出来,抡起斧头,对着墙角。。。。。。
☆、207你若出墙,剁下头当球踢!3
“小姐,你又想干什么?”每次看到自家小姐这种笑眯眯的表情,云儿就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只见,白开心把修理过花圃的铁器都拿了出来,抡起斧头,对着墙角。。。。。。
“不要!”云儿赶紧上前拉住她的手,制止道:“小姐,你不会想把这房子弄垮吧?”
“不是,我只是想先试试墙体的厚度“白开心不好意思道:“我下手很有节制的。”
真的很有节制,从第一斧头的下手轻轻,再到第二斧头的加重力道,最后云儿已经忍无可忍的大噪音。
白开心只好无奈的放弃了,没想到这堵墙竟然固若金汤。
完蛋了,白开心颓然的坐在凳子上,离和萧清寒的约定只剩下两天。
若她不能按时到潇湘馆,他是不是再也不会还自己的小狗了?
云儿看她一脸的颓唐,赶紧上前为她捏捏肩膀,道:“小姐,别想太多了。”
“你今天也太劳累了,早点休息吧?”看着这丫鬟已经呵欠连天,白开心叹了口气,道:“好吧,睡觉!”
。。。。。。。。。。。。。。。。。。。。。。。
云儿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白天折腾的太久,浑身酸痛,PP也肿了,再被任悠扬一吓,早已经劳累不堪。
一挨着软软的枕头,立即睡着了。
一觉醒来,太阳已经照进了半个屋子。
揉揉眼睛穿好衣服,站起来。
走到外厅,桌子上已经放好早膳的粥,荷包蛋,和午膳的三菜一汤。
走近一看,菜品早已经凉了。
看样子,自己这一觉竟然睡到了午后,云儿不好意思的揉揉额头,这觉睡的可真舒坦。
突然,她想到一个问题,小姐呢?
她可比谁都不能受饿,今儿个怎么还没起来?
往后退了三步,眼睛瞟到小姐那张床上。
这一看,大惊失色。
☆、208还是钻狗洞最方便
她可比谁都不能受饿,今儿个怎么还没起来?
往后退了三步,眼睛瞟到小姐那张床上。
这一看,大惊失色。
原来,被褥叠的整整齐齐,床单理的整整齐齐,哪有半点人影在?
云儿额头上掉下三根黑线,小姐这么懒惰的人,绝对不可能这么早起来的。
除非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想到这个问题,她心中一紧。
眼睛再一瞟,突然发现床单上有一个白色的东西。
快步走过去,拾起一看。
头上流下瀑布汗。。。。。。。
只见,那张白纸上歪歪斜斜写着几个不伦不类的字
“云儿,我在墙角挖了个洞,出去溜溜街就回来,要为我保密哦!”
小姐不勤于女红,写的字像蚂蚁爬过的,别人模仿都模仿不来,云儿一看就知道是出自白开心的手笔。
看到这张纸条,云儿觉得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她绝对低估了小姐想出门的热切心情,也没想到,在昨晚那么疲惫的情况下,小姐还能找到出门的方法。
把纸条一捏,赶紧往墙边找。
只见,一个小柜子被拉开,小柜子下方挖了一个洞,直通外面。。。。。。。。
她突然发现,小姐的能量,大大超出她的想象。
。。。。。。。。。。。。。。。。。。。。。。。。
白开心穿了一件淡绿色素裙,腰系同色腰带,头发轻轻挽了个发髻,脚蹬绣花软底靴子。
经过一晚上的劳累,她纤纤细手被划伤了不少口子,大拇指也肿了。
不过,能从固若金汤的王府围墙中挖出一条狗洞爬出去,她还是很有成就感。
当然,这得益于她前世看过不少盗墓小说,墙体无法动摇,只能另辟捷径,挖狗洞了。
舒展了一下胳膊,这该死的萧清寒,抢了别人东西,还来个啥约定的,害她吃这么多苦头。
☆、209还是钻狗洞最方便2
当然,这得益于她前世看过不少盗墓小说,墙体无法动摇,只能另辟捷径,挖狗洞了。
舒展了一下胳膊,这该死的萧清寒,抢了别人东西,还来个啥约定的,害她吃这么多苦头。
虽然还不到约定的时间,但她早已是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
潇湘馆是吧,离轩王府五百米远的地方。
很好找的!
一座古香古色的建筑群出现在眼前。
朱红色的门楣,雕花的小轩窗,门前还有一个碧水悠悠的水池。
水池前,一个木做的牌子,牌子上刻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潇湘馆”!
这座妓馆还蛮高档的,白开心心想,算是摒弃了以往一进门就看入满眼的媚俗气。
白开心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抬步上前。
走到门口,一老鸨摸样,打扮的花枝招展,脸上的粉足足擦了将近三两的女人伸手挡住她的去路。
“姑娘,这地方你不能进去!”那女人眼睛微微一睨,把白开心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眸中充满了鄙夷。
又指了指门前的牌匾道:“你没看见门前那三个大字吗?”
白开心冷冷望了她一眼,脸上却泛起一丝笑意,这笑容让老鸨感觉到一丝诡异。
“不就是潇湘馆吗?怎么啦?”
“你知道潇湘馆是什么地方吗?”老鸨带着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这地方不是女人来的。”
“我知道,”白开心用手抚了抚额头,如果可以,她是一辈子也不想再往这妓院迈一步的。
“我是和人约好的,他让我来这里找他。”白开心不想和这老鸨浪费时间。
“萧清寒,他,在里面吗?”白开心淡淡道。
老鸨眼角抽了抽,脸上的鄙夷和淡漠立即变成了无比恭敬的神色。
“原来是萧公子的客人啊,”老鸨满面笑容道:“请姑娘稍候,我立即为姑娘通传。”
☆、210美的冒泡的男人
“萧清寒,他,在里面吗?”白开心淡淡道。
老鸨眼角抽了抽,脸上的鄙夷和淡漠立即变成了无比恭敬的神色。
“原来是萧公子的客人啊,”老鸨满面笑容道:“请姑娘稍候,我立即为姑娘通传。”
没想到这老鸨这么尊重萧清寒的,看来,这有钱又舍得花的金主,在哪里都是被巴结的对象。
老鸨说着,推开门,恭敬的垂首,待白开心坐在一最正中那把太师椅上,又为她奉上一杯茶水,立即飞奔着往后堂奔去。
半晌后
一盏琉璃灯高高挂在天花板上,整个屋子呈现出迷离,暧昧的粉色光线。
一张软软的绣榻上。
一美的让万花都羞怯到枯萎的男人,身穿淡粉色绣花衣袍,胸前大开,袒露出结实的胸肌,斜眯着眼睛,斜靠在绣榻上。
双手玩弄着手中的九连环。
身旁,一梳着整齐发髻的漂亮丫鬟正为他捶背,另一丫鬟蹲在地上,把他一只脚放在自己大腿上,正为他修剪脚趾甲。
白开心一进门,就看到这么一副景象。
满室的颓废,纸醉金迷,让她鄙视。
冷冷瞟了那纨绔子弟一眼,虽然他美的没天理,不过,她最近看多了帅哥,也挺有自制力的。
看没人招呼她。
干脆很有主人翁精神的拉了一张太师椅坐上,还大大咧咧翘了个二郎腿放在椅子前方的小方桌上。
那个做主人的还是不吭声。
她终于按捺不住了:“喂,三皇子,客人来了,做主人怎么也不招呼一下?”
“你不是已经自己招呼好了自己吗?还需要别人招呼?”萧清寒懒洋洋望了她一眼。
身旁两个侍女忍不住捂嘴轻笑,白开心认出了,其中一个是那讨厌的美女轻轻。
“不过,”萧清寒弯弯的眉毛一皱,妖媚的眼睛突然望着她:“我们约定的时间应该是后天吧?你怎么提前了?”
☆、211为什么妖孽男都这么无耻?
身旁两个侍女忍不住捂嘴轻笑,白开心认出了,其中一个是那讨厌的美女轻轻。
“不过,”萧清寒弯弯的眉毛一皱,妖媚的眼睛突然望着她:“我们约定的时间应该是后天吧?你怎么提前了?”
“后天?”白开心眉头一挑:“你倒是有大把的时间,可我出来一趟容易吗?”
想到自己费了千辛万苦才从王府溜出来,她就怨念。
闻言,萧清寒微微微微一挑,望着这个面容有些疲惫,眼神中却透出神采飞扬的女人,好看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笑意。
“算了,废话少说!”她把脚从桌子上拿下来,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来:“拿来!”
“什么拿来?”他一脸茫然的样子。
“我的那个小狗啊!”白开心只觉得火气上涌:“你不是答应要还给我的!男人大丈夫,说话要算话!”
萧清寒眼珠转动了一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说那个小狗啊!”
“是啊是啊。”白开心一脸急切的点着头。
萧清寒嘴角嘱着一丝笑意,薄唇微微一抿,慢悠悠道:“我想了一下,那个东西有些古怪,你这么在意它,一定很值钱的,若就这样给了你,我岂不是吃亏了!”
令堂的,白开心骂了一句三字经,看这男人竟然要反悔,还要不要脸啊,他居然还振振有词的提出自己的质疑。
心中大惊,脸上强笑道:“东西本身不值钱,只是因为是我娘给我的,我很珍惜。”
看他还在犹豫,她又道:
“三皇子,你身为狄桑的三皇子,绝对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快还给我吧!”
看到那男人脸上带着闲淡的笑意,好看的唇线微微弯起,唇角一勾。
笑容虽然倾国倾城,看在白开心眼中,却涌起让她想咬一口的冲动。
只听萧清寒清声道:“即使是三皇子,也不做亏本的生意,你老实告诉我那小狗有什么用,我再掂量着能不能给你。”
☆、212为什么妖孽男都这么无耻?2
笑容虽然倾国倾城,看在白开心眼中,却涌起让她想咬一口的冲动。
只听萧清寒清声道:“即使是三皇子,也不做亏本的生意,你老实告诉我那小狗有什么用,我再掂量着能不能给你。”
“你这不是强盗是什么,不管东西值不值钱,都是我的!”白开心发现自己和他磨了半天嘴皮,好像并不能打动他,心中那股火气又冒了起来。
那男人索性闭上眼睛,环抱着双手,嘴里道:“还是老实告诉我那东西的价值吧!”
“要不,我不会给你的!”
看着那男人嚣张无赖的痞样,白开心只觉得心火突突往上涌。
“是不是不给?”白开心咬牙切齿道。
“是的,”那男人肯定道。
白开心真想一拳打在他俊俏的鼻梁上,把他这张精致绝伦的脸毁容。
但是她不敢,因为她没有武功,这是他的地盘,交手起来自己一定失败。
但要她老老实实说出小狗的价值,肯定是不可能的。
眼睛一转,突然看到他面前的小方桌上放了一个果盘,果盘里放满了时令水果,新鲜的娇艳欲滴的樱桃,猕猴桃等。
她突然妩媚一笑,用手抓了一大把樱桃,欺身上前,另一只手扣住他下巴,这只手把樱桃往他嘴里送。
萧清寒正闭着眼睛闭目养神,却没想到被人强扳开嘴里,塞进东西。
“三皇子,你若不还我小狗,我会一直请你吃东西的!”
轻轻和另一个美貌侍女早已站起身子,退到一边,看着萧清寒的囧态,忍不住轻声笑起来。
也不帮忙!
萧清寒眼眸一睁,看到的却是那女人满脸得瑟的笑容。
萧清寒嘴里塞着东西,微微一笑,那笑容看起来无比滑稽。
平生还从没被人勉强吃过东西,这女人,真有趣!
他眉头一皱,突然出手如电,手指直点白开心腰际。
☆、213为什么妖孽男都这么无耻?3
平生还从没被人勉强吃过东西,这女人,真有趣!
他眉头一皱,突然出手如电,手指直点白开心腰际。
白开心只觉全身一麻,身体内力气像被抽干了似的,双手也无力的垂下。
遭了,被暗算了!她恨恨瞪着眼前这个男人。
只见,他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又咀嚼了几下,把口中的樱桃吃下肚,把果核吐到侍女递过来的小盘子里。
才施施然站起身子,理了理那件淡粉色衣袍,道:“你既然这么在乎那个东西,那这东西一定价值不菲了。”
用手轻轻拂了一下她的面颊,一股似兰似麝的味道飘过。
又在揩油?她瞪了他一眼,腮帮鼓的高高的,一脸的不悦。
萧清寒嘴角微微一扬,笑容如春风拂过山谷,清水流过小溪,让人无比心旷神怡。
“算了,不逗你玩了,就是金山银山我也不看在眼里。”他嘴里漾起一丝魅惑人心的笑意。
“不过,我给你保管了这么久,怎么着你也要给我保管费的。”他又道。
无耻男人真是无耻男人,白开心腹诽道,不过,他这话一说也让她看到一线希望。
“你要多少?”她眉头一皱。
他伸出一根指头在她眼前一晃。
“一两银子?”她劲量说的越少越好。
萧清寒眉头一挑,差点被她噎住,脸一沉道:“一两银子也太对不起我的身价了吧!”
“起码也得一万两!”他兀定道,眼中露出狐狸般的笑意。
“你这不是抢人吗?”白开心恨恨道:“我就是卖了所有嫁妆也凑不齐!”
“你身为皇子,家里堆满金山银山,挥金如土,为什么要在我这里揩油?”白开心不满道。
“我要打折!”
“打折?”萧清寒显然没听过这说法,眼眸一转,充满了好奇。
☆、214为什么妖孽男都这么无耻?4
“你身为皇子,家里堆满金山银山,挥金如土,为什么要在我这里揩油?”白开心不满道。
“我要打折!”
“打折?”萧清寒显然没听过这说法,眼眸一转,充满了好奇。
“对呀,打折,”白开心道:“鉴于我蜗居在王府,也没有工作,所以没有收入,你提的要求太高,我强烈要求打一折!”
听到这话,萧清寒嘴角一抽,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没有工作?当轩王妃不就是你最好的工作?”他哂笑中充满了狐疑:
“没有收入?我听说在轩王府当个侧妃每个月都有一百两纹银的花粉钱,你身为王妃,两百两总该是有的吧?”
白开心额头上流下三条黑线,原来在轩王府当个侧妃也是有钱拿的,怪不得那么多女人争着,抢着,闹着要嫁给任悠扬。
可这等福利怎么就从没人告诉过自己?任悠扬这家伙,太过分了!克扣属于自己的银两,想到这里,她就恨得牙痒痒的。
看她面色不爽的样子,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摇摇头,双手一摊道:“看来,轩王对你不怎么样,否则,怎么会连这个花粉钱你都没听说过呢。”
白开心只觉得内心突然涌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觉,任悠扬霸王了她,她虽然恼怒,但后来他对她也不是很差。
但现在听萧清寒一说,才知道他对自己还是很差,心中隐隐有些失落。
“好了好了,看你这么可怜,你开个价吧?说说那个一折是多少?你说多少,我都接受。”
萧清寒对她这个建议还是饶有兴趣。
听他说自己可怜,白开心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个披头散发,面目憔悴,形容枯槁的弃妇形象。
也突然想起知道莫晓言背叛自己那晚,自己神经质撕毁彩票,怒极攻心导致穿越的惨景。
不行,绝对不能重蹈覆辙!绝不能再被人说可怜!
☆、215你为什么要为难那个女人?
也突然想起知道莫晓言背叛自己那晚,自己神经质撕毁彩票,怒极攻心导致穿越的惨景。
不行,绝对不能重蹈覆辙!绝不能再被人说可怜!
不管男人怎么对她,她都一定要做个自信满满,生活幸福的女人。
虽然现在萧清寒已经发话了,自己说多少他都接受。
可是,“可怜”二字像魔咒一样在她头脑中徘徊。
“一万两的一折就是一千两。”她咬着嘴唇,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好,一千两,我同意。”这次,他答应的很爽快。
“十天之内,你可以在潇湘馆找到我,十天之后,我会回狄桑。”
“也就是说,我可以给你十天的时间!”
他边说,边伸手解开她腰间的穴道。
脸上依旧挂着妖媚至极,胜过朗月清风的笑容。
白开心觉得心中有些闷,面无表情道:“十日之内,银子一定奉上,希望你这次能信守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