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背负着双手,眼中神光一闪。
“好!”白开心淡淡一点头,举步就走。
。。。。。。。。。。。。。。。。。。。。。。。。。
他又重新缩回软榻,舒舒服服的靠着,让轻轻继续为自己捶背。
“公子,你为什么一定要她凑齐一千两银子?”轻轻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不解
“就像她说的,这点银子对于你而言,只是个小数目,就是那个小狗,对于你,也不重要。”
他勾唇一笑,用手捻起一颗樱桃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缓缓道:“我想看看白开心到底能想出什么办法凑齐这些银子。”
“轩王府她暂时没法拿到钱,任悠扬也绝不会无缘无故拿这么一大笔银子给她,而白家已经举家搬迁。”
“那,这么说来,她不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凑到钱?”轻轻黛眉一皱。
“不一定,白开心总是会给人很多惊喜的。”萧清寒俊眸中闪过一丝兀定。
☆、216朋友妻,也要抢?
“那,这么说来,她不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凑到钱?”轻轻黛眉一皱。
“不一定,白开心总是会给人很多惊喜的。”萧清寒俊眸中闪过一丝兀定。
轻轻又不懂了:“你这样考验她有什么用?我们可从没见过你在一个女人身上花这么多心思。”
萧清寒完美的唇线轻轻一眯,白玉般俊俏的鼻梁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一丝皎洁的笑容。
“我花这么多心思考验她,当然不会是无缘无故的,”顿了顿又道:“若她能合了我的心思,说不定我会带她走的。”
美人被他这番话惊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半晌才低声道:“公子,我听错没有?她可是任悠扬的老婆,你这,不是抢人家老婆吗?”
“还有,以公子的身份,做出抢人老婆的事情,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谁说我抢的?”他白了她一眼:“任悠扬对她不好,她也不喜欢任悠扬,哪天任悠扬休了她,我不就名正言顺带她走了嘛。”
轻轻还是不解道:“公子素有洁癖,对美人的选择可是挑了有挑的,还必须是未开蕾的。”说到这个,她脸也红了红。
“她已经是任悠扬的老婆了,肯定不是未开蕾的,你就不嫌弃吗?”
萧清寒对处女有偏执的爱好,她比谁都清楚。
“若能遇上真合我胃口的,那个问题也不算问题”萧清寒接下来说的话让轻轻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我祖父娶我祖母时,我祖母已经是别人的小妾了,。还生了个女儿,我祖父照样让她母仪天下。”
“疯了疯了,”美人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不会是想制造机会让任悠扬休了她吧?”
“还有,那个女人,我实在看不懂她有哪点值得公子如此为她大动干戈?”美女撇撇嘴,不悦道:
“在馨香园办完事后,就开着画舫在福春伯烤鱼坊烤着鱼等他们,再到在潇湘馆等她。”
☆、217朋友妻,也要抢?2
“还有,那个女人,我实在看不懂她有哪点值得公子如此为她大动干戈?”美女撇撇嘴,不悦道:
“在馨香园办完事后,就开着画舫在福春伯烤鱼坊烤着鱼等他们,再到在潇湘馆等她。”
“那样的姿色,那样的学识,头脑还有些呆呆的,完全是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萧清寒目光突然变得有些深沉,完全无视轻轻不悦的脸庞和哀怨的眼神。
他脑海中突然想到那夜在馨香园看到白开心腹部那颗红字,想起她忿恨不满,又让人怜惜的眉眼,心中蓦然腾起一个已经久远到模糊的影子。
一想到那个影子,他觉得心脏都抽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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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开心紧紧握着拳头,小脸绷得紧紧的。
一千两银子能值多少钱,她没有概念,但听云儿讲过,在这个时代一普通之家一个月开销为十两银子。
她大概也能估算出一千两银子不是一个小数目。
现在,她开始懊悔刚才的意气用事,萧清寒给了她机会,她可以随口报个数字的,为什么就那么傻冒的说了个一千两呢,就是十两也不会给她这么大的压力啊?
正懊恼着,无精打采的走过潇湘馆的过道。
突然,一个女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张师傅,你这次交的画稿太粗糙了,你让我怎么去教姑娘们?”
“没的说,我要退货!”一个女人怒声道:“把我付的定金全退给我!”
白开心顿时好奇心大涨,转过头,原来,声音是从旁边的雕花窗内传出来的。
于是,她来到雕花窗前,趴在窗户上。
只见,一身穿文士青衫的的老者,正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低声道:“春花娘,我已经尽力了!若这次的画作再不能让你满意,盛世京城也找不到让你满意的画师了。”
☆、218搞笑的春宫图
于是,她来到雕花窗前,趴在窗户上。
只见,一身穿文士青衫的的老者,正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低声道:“春花娘,我已经尽力了!若这次的画作再不能让你满意,盛世京城也找不到让你满意的画师了。”
春花娘?白开心眉头一皱,正是把她引进门的老鸨。
只见那老鸨眉头一皱,脸上厚厚的脂粉气的直往下掉!
把手中的画作一摊,一抖,怒声道:“你自己看看,你画的是什么?姑娘们看了,连美感都没有的东西,怎么能教会她们服侍好那些爷?”
“听说馨香园新聘请了一个画师,画出十张栩栩如生的画像,就让那些姑娘们受益匪浅,让馨香园本月的营业额足足高出我们三成!”
说到这个,春花娘更是怒不可揭。
“我不管,看你是退钱,还是重画,我只给你半天的考虑时间!”
白开心一听,懂了,原来妓院还要请专门的画师画春宫图教姑娘们啊?
可这画师画的让春花娘不满意,所以春花娘发飙了。
透过窗棂,眯着眼睛一看,突然乐了!
春花娘手中拿的是什么啊?
貌似两个猴子在打架?这画的也太滑稽了吧?
忍不住扑哧一笑。
“谁?”春花娘面色一变,怒声道:“谁在外面?”
把画卷扔在地上,把门轰的一下拉开。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不施脂粉的清丽女子。
原本要发飙的春花娘一看,是萧清寒的客人,脸上紧绷的肌肉松懈了一下。
但还是不悦道:“姑娘不在萧公子房里,到这儿来干什么?”
感情,她以为自己和萧清寒有不正当关系?
⊙﹏⊙b汗
白开心并不理会她,却径直走进屋里,弯下身子,正欲捡起地上的画卷。
春花娘面色一变,赶紧上前制止。
☆、219搞笑的春宫图2
⊙﹏⊙b汗
白开心并不理会她,却径直走进屋里,弯下身子,正欲捡起地上的画卷。
春花娘面色一变,赶紧上前制止。
“不过就是春宫图嘛,有啥不能见人的。”白开心一副见惯不惊的摸样。
因顾忌到萧清寒的关系,春花娘不好发飙,但是听白开心这么一个大姑娘家说起这个坦坦荡荡,毫无羞怯。
额头上掉下三条黑线。
只见,白开心拾起那卷春宫图,展开,用手指指着上面的人物道:
“春花娘,不是我说你,你聘请的画师,先别说把人物画的成功与否,就光是这些动作,就太简单了,完全达不到教育姑娘们的意义。”
春花娘从不悦,又带着顾忌的眼神,渐渐变的有些钦佩,道:“那照姑娘的意思?”
白开心又把桌上的一堆画卷摊开,看了几幅,不住的摇头叹息。
“春花娘,”白开心纤纤玉手随便一指道:“你看,这些画,线条简单,人物粗糙,动作千篇一律,甚至连画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依我看啊,这画的就像两个妖精在打架!”
“你说,这样的画,姑娘们看了连美感都没有,又怎么会被感染,怎么会用在工作上呢?”
听白开心如此一说,春花娘立即有醍醐灌顶之感。
一旁的青衫老者,满脸通红,像受了莫大的侮辱般,一掌拍在桌上,站起身子,怒声道:“你这女子好不害臊,竟敢这样评价老夫的画作!”
“你知道老夫的画作要卖多少钱一副吗?老夫是京城画此种画最有名的画师!老夫的画作,城中达官贵人可是抢着买来收藏的。”
看这老画师一脸的恼羞成怒,白开心微微一笑,道:“老画师别动怒,你身价再高也没有用,关键是你的东西能让客户喜欢。”
“春花娘已经不喜欢你的东西了,都叫嚷着要退货了,你身价再高,有用吗?
☆、220画春宫图,也能赚钱?
看这老画师一脸的恼羞成怒,白开心微微一笑,道:“老画师别动怒,你身价再高也没有用,关键是你的东西能让客户喜欢。”
“春花娘已经不喜欢你的东西了,都叫嚷着要退货了,你身价再高,有用吗?”
听着白开心不愠不怒,娓娓道来的解释。
老画师被她反驳的哑口无言,恨恨瞪了她一眼,气呼呼的坐下。
这边,春花娘一脸的受教表情,连连点头道:“姑娘见解精辟,切中要害啊。”
“可是,姑娘既然已经看出张画师画中的缺陷,不知姑娘可有什么高招可以改变呢?”
看着这春花娘瞬间就变得热情无比的脸,白开心暗自一笑,道:“如果春花娘愿意,让我来为你作画如何?”
春花娘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的表情。
张姓画师冷哼一声,哂笑道:“就凭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子,春花娘,你放心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吗?”
“若你要让她做,我立马走人,从今往后,再也不接潇湘馆的活。”
春花娘紧咬着下唇,眸中显出迟疑。
张画师无疑是盛世画春宫图最在行的人,之前和他的争执,多少也有想让他再免费多画图的意思。
眼前这小女子虽然点出张画师画作中的缺点,但不一定有本事能弥补。
若这小女子无法达到张画师的水平,又为此得罪了张画师,岂不是得不偿失?
看着春花娘的犹豫,张画师露出得意的笑容。
白开心眼眸一转,立即明白了春花娘的心思,轻轻一笑,道:“春花娘若愿意,我愿现场为春花娘作画一幅,满意了,我们再谈价格,好吗?”
听她这么一说,春花娘紧锁的眉头立即舒展开了。
不管白开心做出的画能否让她满意,她都不会吃亏。
反观张画师的脸色一变,有些坐不住了。
铺好宣纸,调好颜料,白开心立即开工。
☆、221画春宫图,也能赚钱?2
不管白开心做出的画能否让她满意,她都不会吃亏。
反观张画师的脸色一变,有些坐不住了。
铺好宣纸,调好颜料,白开心立即开工。
前世,当各种情、色、文化充斥大街小巷时,白开心对这样早已经是见惯不惊。
不管是从电视、网络、书籍上吸收的知识,还是和莫晓言八年的情侣生活,甚至任悠扬的粗暴和狂、虐,让她随手一挥,都有大笔的题材。
更何况,自幼开始学习绘画,有一定的基础。
所以,当一副一个俊男和一个美女赤果果相拥在一起,用一个比较优雅的姿势,爱着,脸上露出舒服表情的画作出炉时。
春花娘的脸红了,眼睛更红了,心跳也加速了,甚至,身子也悄悄有了反应。
甚至连那一直冷面相待的画师,也忍不住站起身子开始欣赏起来。
“姑娘,”春花娘激动的抓住白开心的手道:“你简直是个神人啊!”
“这幅画,画出了男、HUAN、女、AI,的精髓!姑娘”
“你开价吧!我就要你的画作了!”
一旁的张画师长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老夫老了。”
“姑娘,你能不能告诉老夫,你师承何人啊?老夫很想知道,是哪个师傅能教出姑娘这样的徒弟。”
看着这老画师从满脸的鄙夷,瞧不起,再到对自己如此恭敬有礼,白开心脸一红。
道:“我没师傅,我是无师自通!”
张画师闻言,眸中闪出一丝失望,道:“姑娘不愿说,老夫也不勉强,不过,姑娘功底深厚,老夫自愧不如啊!”
“输的心服口服!心服口服啊!”说着,又长长叹了口气,收起自己的画轴,一把抱着,颓然离开。
白开心看着老画师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愧疚,自己抢走了他所有风头。
☆、222画春宫图,也能赚钱?3
“输的心服口服!心服口服啊!”说着,又长长叹了口气,收起自己的画轴,一把抱着,颓然离开。
白开心看着老画师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愧疚,自己抢走了他所有风头。
可转念一想,还不是怪那该死的萧清寒,硬要自己在十日内凑齐一千两银子,若不是自己急需有钱,肯定也不会来抢老画师的生意。
这边,春花娘已经抓住她的手,亲热道:“姑娘,从今以后你就成为我们潇湘馆画师,如何?”
“薪水怎么算?”白开心道,她等的就是春花娘这句话。
“张画师的画作,我们给的是三两银子一副,姑娘的,我们翻倍,六两银子吧。”春花娘咬咬牙关道:“京城画师,可从未有过这么高身价的。”
“六两?”白开心眉头一皱:“要凑齐一千两银子,十日内,就要画够166张春宫图,按照十日内她不吃不喝,不拉不睡来计算,也是完不成的。”
“六两太少了,再添点吧?”白开心道。
春花娘脸色一变,道:“姑娘,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白开心叹了口气,道:“我是急需要银子,若你不能加价,这笔生意,我也没法做。”
说着,摇摇头,往门外走。
春花娘捏了一下拳头道:“七两!”
“十两!”白开心已经走到门外:“我保证把每幅画都画出不同的风格,画的栩栩如生,还不重复。”
“十两一副,一分钱不多,一分钱不少,我为你画一百幅,十日内交货!”
这,已经是白开心的最大底线了。
身后,没有春花娘回应的声音。
白开心摇摇头,看来春花娘还舍不得银子,无奈的迈出一步。
“好!”春花娘突然提高声调道:“十两就十两!我答应你!”
语气中却充满了无可奈何。
白开心欣喜若狂,赶紧回头。
☆、223为了赚钱,豁出去了!
“好!”春花娘突然提高声调道:“十两就十两!我答应你!”
语气中却充满了无可奈何。
白开心欣喜若狂,赶紧回头。
只见,身后,春花娘一脸无比肉疼的摸样,道:“姑娘,你这个价格,从未有人给过!我把所有希望都交给你了!”
“好,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白开心兀定道。
“对了,”她眼眸一转,又道:“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春花娘只觉得眼皮一跳。
只听白开心道:“我画这么多画,你可得先给我定金,否则,我辛辛苦苦画出来,你不要了,我岂不是亏了?”
春花娘咬咬牙道:“你要多少?”
“先给一半吧,五百两!”白开心道。
春花娘面色一变道:“姑娘,你可真精啊!”
“可是我连你的来历姓名啥的都不知道,我付了定金,你不按时交货,我岂不是吃亏?”
白开心想了一下,道:“这样,我找个担保人,写张条子,你看如何?”
春花娘想了想道:“五百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谁能担保?”
“萧清寒,萧公子,你觉得他如何?”白开心突然贼贼一笑。
春花娘眼前立即浮现出那个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寰,虽看不透他的背景,却绝对是个有钱,而且挥金如土的主。
“萧公子虽然行,但是”春花娘迟疑了一下,道:“萧公子这么有钱,让他担保五百两银子,你会同意吗?”
“他一定会同意的!”白开心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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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娘一脸紧张的站在萧清寒面前,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内放着一张写好的担保条,一只毛笔,一个端砚。
“春花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他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亮若宝石的眸子如蒙上一层迷离的雾气,看起来妖媚至极。
☆、224为了赚钱,豁出去了!2
春花娘一脸紧张的站在萧清寒面前,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内放着一张写好的担保条,一只毛笔,一个端砚。
“春花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他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亮若宝石的眸子如蒙上一层迷离的雾气,看起来妖媚至极。
春花娘不敢直视他勾魂的眼眸,低下头,深呼吸了一口气道:“这位姑娘,想请萧公子为她担保。”
“担保?”萧清寒光洁的额头微微一皱,完美的唇角微微一勾,道:“担保什么?”
白开心背负着双手,施施然走到他面前,眼睛歇睨着他,道:“萧公子,春花娘请我为她做一百幅画,我想先收取五百两银子的定金。“
“但春花娘吃不准,担心我拿了定金跑了,要找人为我担保。”
萧清寒听懂了,邪魅的眸子的一眯,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把身子往软榻里一缩,选了个舒服的姿势。
懒洋洋道:“你为什么兀定我会为你担保?”
白开心淡淡一笑,道:“反正我也差你银子,你如果不为我担保,我赚不到钱,你也拿不到银子的。“
“这笔生意,你自己完全可以算算,反正,你怎么也不会吃亏。”
“我违约了,我就彻底失去我的小狗了,你不过就是损失五百两银子,我没有违约,你就可以得到一千两银子。“
白开心为他算着帐。
萧清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手指轻轻抚摸着手中的指环道:“听你这么说,我好像是稳赚不赔?”
“那是当然!”白开心提高了声调,眉头一挑。
“那好!我同意!”萧清寒朗声一笑,直起身子,拿过春花娘托盘中的毛笔,龙飞凤舞的在担保条上写上自己的大名。
春花娘惊讶的睁大眼睛,半晌也不敢相信,这么难伺候的主,啥时候能变得这么爽快?
白开心得意洋洋摊开双手道:“春花娘,快给我银子!”
☆、225三皇子,你真厉害!
春花娘惊讶的睁大眼睛,半晌也不敢相信,这么难伺候的主,啥时候能变得这么爽快?
白开心得意洋洋摊开双手道:“春花娘,快给我银子!”
这次,春花娘没有半点犹豫,很爽快的从衣兜中掏出沉甸甸的一袋银子交给白开心。
白开心用手提了提,很沉,只是,对于这个年代的计量方法,她终究还没弄明白。
眼眸一转,随手把银子抛给萧清寒。
“你这是干什么?”萧清寒俊眉一皱,不解道。
“帮我看看是不是这么多,万一春花娘没给够,我岂不是吃亏了!”白开心坦然道。
春花娘闻言,脸色一变,不悦道:“姑娘,你怎么这么不相信人呢?我春花娘开门做生意,做的就是诚信,这么多年,从没欺瞒过顾客。”
萧清寒脸上却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饶有兴趣的看了白开心一眼,越发觉得这小妮子可爱的很,突然道:“其实,春花娘给你的这袋银子不止五百两。”
闻听此言,春花娘和白开心脸色俱一变。
“那是多少?”白开心赶紧问道。
“多了半两!”萧清寒道。
春花娘眼中突然闪出一丝敬佩,道:“萧公子,你真厉害,光是用手掂量一下,就可报出准确的数字。”
“刚才在称银两时,有一块多了半两,但急着上公子这儿来,我就没切开,没想到被公子看出来了。”
白开心也是满心敬佩的看着萧清寒。
“怎么样?我很厉害吧?佩服我不?”他竟然冲她一笑,又自夸自擂道。
看他这么自恋,白开心脸一沉,上前一把抓住银子口袋,系在自己腰带上,对春花娘道:“好了,就这样办。”
“你为我准备一百张上好的纸,毛笔,颜料,我马上带走!”
“恩恩,”春花娘赶紧点头。
“等等,”萧清寒突然道。
“有什么事,公子?”春花娘恭敬道。
☆、226画春宫图的女人
“恩恩,”春花娘赶紧点头。
“等等,”萧清寒突然道。
“有什么事,公子?”春花娘恭敬道。
“那个,你让姑娘为你画的是什么画?要一百张?而且价格这么贵?”萧清寒眉头一皱,对于这个,他比较感兴趣。
闻言,春花娘脸色一红,迟疑的看着白开心。
白开心眉头一挑,大大咧咧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帮春花娘画教姑娘们接客的春宫图!”
“噗!”萧清寒刚喝进的茶水全喷了出来,剩余的水呛进喉管,猛烈咳嗽起来。
一旁的轻轻赶紧为他捶背。
一旁的侍女都捂嘴轻笑起来,春花娘涂满脂粉的老脸都羞的通红。
唯独白开心一副见惯不惊的模样,有些诧异的望着众人的反应。
过了半晌,萧清寒终于顺过气来。
以为那个女人会脸红,会羞怯。
连春花娘这样的老鸨都会不好意思。
但是白开心怒目圆睁,瞪着萧清寒道:“你别想的那么猥、XIE,这是一种艺术!”
又摇了摇头,道:“算了算了,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懂。“
“但是,若不是你的逼迫,我能沦落到靠卖画赚钱的地步吗?”她低吼了一声。
看着那女人气的满脸通红的模样,鼻翼微微发红,却难掩可爱的模样,萧清寒越发觉得有趣。
看着那女人气的头顶冒青烟,他觉得心情更爽。
“算了,不和你说了!我先走了!”白开心简直不想和他说话,和他说话只会让她想抓狂,转身就走。
“春花娘,”只听那个男人朗声道:“你见过姑娘画的春宫图吗?要不,怎么敢下这么大的本事订画?”
这声音,像一根细细的绳子,勾住了白开心的脚步。
她停过步子,转过身子。
只看到春花娘一脸媚笑,正为萧清寒展开一幅画卷。
脸,终于红了红。
亲们,喜欢的话,给偶留留言,加加动力吧!
今天加班了,好累,又没留言,哎
☆、227画春宫图的女人2
她停过步子,转过身子。
只看到春花娘一脸媚笑,正为萧清寒展开一幅画卷。
脸,终于红了红。
那东西虽然画的不耐,但,这样赤果果的给男人看,心中还是会不好意
转身,正欲跑过去抢过那卷画。
脚步刚刚迈出两步,突然顿住了。
只见,那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男人,眼角抽搐了一下,嘴角微微上弯,形成一道很好看的弧线。
脸庞泛上比桃花还娇艳的一抹红晕,眼神无比诡异的望着她。
他身旁的侍女,粉脸俱是通红,掩唇轻笑,眼神却怎么也舍不得从那幅画卷上挪开。
他扬了扬手中的画卷,道:“这,真的是你画的?”
白开心只觉内心咚的一跳,面上维持住镇静,大声道:“是我画的,又怎么样?”
她并不觉得画春宫图是件可耻的事情,在现代,这都可看做是一门艺术,人体艺术。
“很好!很好!”他眼底浮起一丝笑意,笑意中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白开心眉头一皱,突然道:“虽然我并不觉得这是件丢脸的事情,我也只是靠自己的劳动挣钱!”
“但是,”她提高了声调,声音中充满了祈求道:“我希望这件,你为我保密,好吗?”
这个年代的人们,思想有多保守她不知道,但任悠扬那种马都不能接受她公然说出“爱”字,若知道她画了春宫图。
岂不是要揭了她的皮?
她可不想还没逃出轩王府就把小命玩完。
而且自己毕竟还挂着轩王妃的名号,在他府上混吃混吃,暂时不想把他惹毛。
更何况,四日后还有个皇宫家宴,她连小狗都没拿回,暂时还要装低调,等混过了家宴,拿回了小狗,再思谋功成身退。
看她眼睑轻垂,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他内心又荡漾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228画春宫图的女人3
更何况,四日后还有个皇宫家宴,她连小狗都没拿回,暂时还要装低调,等混过了家宴,拿回了小狗,再思谋功成身退。
看她眼睑轻垂,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他内心又荡漾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好,我答应你。”他轻抿了一口茶水:“但你也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恩恩,”白开心点点头,思忖着,自己也出来很久了,该回去了。
又对春花娘道:“快准备好东西,我要走了!”
春花娘赶紧转身出门。
半晌带着一个大大包袱过来,白开心接过包袱,一把背在背上。‘
对萧清寒和春花娘微一点头,转身离去。
。。。。。。。。。。。。。。。。。。。。。。。。。
一笼如梦如幻的薄纱映衬在一盏橘黄色的灯火下。
一个男人,正望着眼前那张画卷发呆。
“公子,我觉得,那个女人好奇怪。”轻轻眼波流转,轻启朱唇道:“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我也没见过,”他眼底都是温暖的笑意:“可是,她的笔法真的很流畅,我们狄桑也找不到在笔法这么娴熟的春宫图画师。”
“我对那个女人,越来越感兴趣了!”他嘴角挂着一丝浅笑:“竟然能毫不羞怯的画春宫图,这样的女子,我可从未见过。”
身旁那女子幽怨的盯了她一眼,道:“公子,你真的要为她在这里等上十天?”
“若没有特殊事情,等等也无妨的!”他朗声一笑,嘴角笑容如百花齐放般绚丽。
她只觉内心一阵生痛,只因为,这样绚丽的笑容,皆因那个女人而发。
。。。。。。。。。。。。。。。。。。。。。。。。。
白开心驮着沉甸甸的宣纸包袱,一手提着腰间的银子。
好不容易才从那个洞中爬了过来。
一听到异响,正坐在桌子旁发呆的云儿赶紧站了起来。
☆、229画春宫图的女人4
白开心驮着沉甸甸的宣纸包袱,一手提着腰间的银子。
好不容易才从那个洞中爬了过来。
一听到异响,正坐在桌子旁发呆的云儿赶紧站了起来。
往四周看了看,确定外面没人,才小心翼翼的把掩住那个洞穴的柜子挪开。
“小姐!”看到她,云儿简直是喜极而泣:“你终于回来了!”
赶紧把她拉起来。
看到小姐从洞中钻出来,蓬头垢面,身上衣服也沾满泥土。
但双眼神采奕奕,嘴角有难以掩饰的笑容。
云儿又惊又呆,傻愣愣的看着自家小姐。
看着这丫头脸庞上的泪痕,白开心有些不好意思的拥抱着她,用衣袖为她擦拭眼泪道:“傻丫头,我说了我只是出去溜溜街,一定会回来的。”
“有你在这里,我无论如何也不会一个人跑了,把你丢在这里不管的。”她又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云儿和她,在这幽深的王府,是相依为命的两个人。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自己跑掉,置她于不顾的。
听到白开心如此真挚的话语,云儿感动的珠泪涟涟,脸不住在她衣服上蹭。
白开心扑哧一笑,道:“丫头,你看你的脸都成花猫了!”
云儿闻言,大惊失色,赶紧挣脱她的怀抱转身跑到梳妆台前,拿起菱花镜一照。
这一照,顿时花容失色,原来,和白开心满身尘土一拥抱,再在白开心满是泥土的衣袖上一擦泪珠,她这张俏脸立刻变得一片白,一片乌,像花猫一样滑稽无比。
她羞得嘤咛一声,赶紧转身找来小盆,倒满清水,为自己洗脸。
这边,白开心把身上的银袋取下,又把宣纸,毛笔,调色板依次摆好,放在桌上。
洗完脸走过来的云儿看到这一切,满面狐疑道:“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今天出去,就是买这些东西?”
☆、230画春宫图的女人5
这边,白开心把身上的银袋取下,又把宣纸,毛笔,调色板依次摆好,放在桌上。
洗完脸走过来的云儿看到这一切,满面狐疑道:“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今天出去,就是买这些东西?”
“不是买的,是别人给的,”白开心得意一笑:“你可别小瞧了这些东西,可是能变成银子的。”
说着,洋洋得意的把银子袋打开。
白花花的银子,立即点燃了云儿眼中的热情。
她不可置信的用手捻起一块银子,还放在嘴边咬了咬,确信是真的,才道:“好小姐,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就是我和别人谈成了一笔生意,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把这些画完成,别人就会付给我银子,这袋银子只是定金!”
闻言,云儿无比崇拜的看着白开心道:“小姐,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当然,”她美眸一转,得瑟道:“王府不发给我们银子,我们难道不会自己想法子?”
“对了,等我完成这些作品,银子到手,就有好日子过了。”想到萧清寒把琉璃小狗还给自己,小狗是汇通钱庄走遍天下都能兑现银子的信物,有了足够的银子可以出去浪迹天涯,白开心心中不知道有多爽啊!
“云儿,”她笑眯眯道:“接下来的十天,你的任务就是把门窗给我关好了,有闲杂人等,一律谢绝,不准他们进来。”
“等我把这些个作品完成了,就好了。”
看着小姐如此信心满满,云儿也不觉信心百倍,拍拍胸脯道:“小姐放心,云儿绝对会看好门,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小姐的。”
“不过,”她绣眉又一颦道:“万一王爷和玄青过来,怎么办呢?”
白开心笑啐了一句,用手指敲敲她的头道:“傻丫头,难道你不知道提前为我报暗号吗?”
“我当然会趁这空隙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啊!”白开心道。
☆、231悲催了,画的春宫都是王爷!
白开心笑啐了一句,用手指敲敲她的头道:“傻丫头,难道你不知道提前为我报暗号吗?”
“我当然会趁这空隙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啊!”白开心道。
听小姐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云儿脸上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接下来,白开心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吃了晚膳,再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待她醒来时,已是日上三杆,云儿已经为准备和洗脸水和早膳。
睡好吃饱了,精神补足,开始进行忘我的工作。
这已经是第四天晚上,白开心打了个呵欠,数了数,已经完成六十张画作,离目标已经越来越近。
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个颈部和四肢。
这四天内,任悠扬和玄青就像是人间蒸发似的,再也未出现。
据云儿探听的八卦消息是,文秀的情况时好时坏,让他脱不开手。
不过,这正好隧了白开心的心愿。
王府中有几个侧妃提着礼品来拜访白开心。
不过,都被云儿以她身体不适挡了回去。
和任悠扬的这些女人,她是一点也不想扯上关系。
这些女人在任悠扬把所有目光都关注在文秀身上时,来探听她的口风,一看就没安好心。
满心里想的是十日之约满后,带上银子,赎回小狗,带着云儿先偷偷溜走再说。
所以,不论别人说她拽也好,说她不好相处也罢,她都不会放在心中。
正思忖着,桌上的烛火即将燃尽。
白开心正满意的看着桌上平铺着的那张春宫图。
“云儿,你过来看看,我这幅画的怎么样?”她又开始得意。
这几日,云儿成了她春宫图最大的欣赏者。
这么多千姿百态的春宫图,栩栩如生的俊男美女,让云儿看的眼睛发直,口水直流。
“小姐,你怎么懂的这么多啊?”这小妮子,既想看,又害臊,眼睛一旦沾在上面,怎么也舍不得挪开。
☆、232悲催了,画的春宫都是王爷!2
这么多千姿百态的春宫图,栩栩如生的俊男美女,让云儿看的眼睛发直,口水直流。
“小姐,你怎么懂的这么多啊?”这小妮子,既想看,又害臊,眼睛一旦沾在上面,怎么也舍不得挪开。
“你喜欢吗?以后等你成亲时,我画一本送给你,好吗?保证你夫君爱你的不得了。”
“╮(╯▽╰)╭,小姐,你真坏!”云儿娇嗔着。
“不过,我好像发现一个问题。”云儿突然道。
“什么问题?”白开心毫不在意道。
“小姐,你不觉得你画中的男人,很像一个人吗?“
“不对,应该是两个人!”云儿兀定道。
听她这么一说,白开心才正视这个问题。
这一看,却不由大惊失色,连云儿也不由变了颜色。
只见图中那些绝世美男的脸,长长像小扇子一样的睫毛,亮若寒星的眼睛,无比的璀璨夺目,让人不敢逼视的,赫然有任悠扬的影子。
而另一些美图,赫然是以萧清寒的脸为蓝本。
白开心额头上掉下三条黑线,原来,任悠扬的暴虐和粗狂在她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在馨香园差点被萧清寒霸王也成为她心中的难以忘怀的记忆。
不知不觉中,把这两大让人怨念的男人形象放在自己的画作中。
“小姐,怎么办?”云儿为难道:“若这些作品流入市场,成为人们观摩的对象,我担心。。。。。”
接下来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也不敢说了。
她开始担心自己的脖子是否硬朗,能否撑得起自己这颗头了。
轩王爷虽然风流,处处留情,家中也有美眷无数,但,能欣赏到他健硕美妙身体的,毕竟是少数女人。
白开心知道,他仍旧是无数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和XING幻想的对象。
而萧清寒,美艳绝伦,妖魅无双,身份更为狄桑的三皇子。
☆、233悲催了,画的春宫都是王爷!3
白开心知道,他仍旧是无数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和XING幻想的对象。
而萧清寒,美艳绝伦,妖魅无双,身份更为狄桑的三皇子。
若是把这两个天下妓院都闻名的美男子,妖孽祸水般的人物的春宫图挂在妓院姑娘们的面前。
她们一定是CHUN心动荡,心神澎湃,内心涌起无限的渴望。
把每一个服务的爷都看成是任悠扬、萧清寒之流的,那春花娘的营业额何愁不节节攀升?
想到这美好的前景,想到这得罪了自己的两个男人,想到他们的身体可能会变成全天下女人观摩的对象。
白开心觉得自己开始兴奋起来,等这些个春宫图流入春花娘手中,她一定早已经从她手中拿回了银子。
又从萧清寒手中赎回了小狗。
不管他们再恨的她牙痒痒,还是想一口咬在她细嫩的脖子上,她都已经远远逃离了他们的视线。
这么想着,她越来越得瑟,内心充满了无比的成就感,只觉得浑身都动力十足。
而面对自己刚画好这幅画,白开心简直是越看越满意,唇角不自觉的上扬,她自己都不自觉的发现,自己的水平越发精进了。
“云儿,快过来点评一下!”她得意道。
以往,只要听到她这样的声音,云儿已经乐颠颠的跑过来了。
可这次,她连叫了两次,都没听到云儿的回应。
她有些不悦的转过身子,正想逮住这偷懒的丫鬟。
结果。。。。。。。
整个人在转过身子后,立即石化住了
她家的小丫鬟云儿早已经站在门口石化住了,只有那双眼睛还在不住向她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