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3呃,怀宝宝了?3
“等你排尽了毒气,再用人参汤为你补气,”他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太医说了,这样,你的身子就无大碍了!”
白开心还是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看着他薄薄的,唇形非常好看的嘴唇微微翻动着。
手颤颤巍巍的伸向小腹,那个地方现在还平坦如昔。
可是,那里面真的装了一个小孩吗?
过几个月后,自己的肚子真的会大起来?整个身体也会像吹皮球一样膨胀起来吗?
她不敢想了,心里完全就没做好准备嘛!
原本准备和他一刀两断的,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多出这样一件事情?
孩子,她非常的喜欢,只要看到粉嫩嫩的,像粉妆玉琢的小孩,她就忍不住想抱在怀里亲。
可是,这个孩子的父亲不是宫北羽,却是任悠扬!
虽然任悠兰把宫北羽带走后,她就知道自己只能放弃掉他了。
在生与死的抉择中,她选择了让他活着,只要他活着,她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所谓。
即使是无奈的退出他的生命轨迹。
可是并不代表她想和任悠扬有任何的纠缠。
那样一个种马男人,心中爱着皇后,府中内宠颇多。
孩子生在这么一个地方,她就会被缠死在这里。
以后的日子,和这么多女人争风吃醋的日子,一想到,就会让她想崩溃。
看着她沉默不语的摸样。
他俊眉微皱,从她脸上看不到半点喜悦之情,让他颇为不爽。
手,不老实的又摸到了她小腹上。
知道她怀了自己的孩子,那种喜悦之情,他从未有过。
若不是为了替她解毒,他早就克制不住来看她了。
可现在的她,却让他很无语,很挫败。
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摸了摸,道:“你不希望怀我的孩子?”
“呃?”白开心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愣了一下,才道:“不知道!”
☆、324我的嫡长子!
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摸了摸,道:“你不希望怀我的孩子?”
“呃?”白开心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愣了一下,才道:“不知道!”
她说的是真心话,整个心底乱糟糟的,她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心情了。
看着这女人一副坦然的样子,他俊眸一弯,昨天那个女人惊慌失措的扶着宫北羽,又一脸哀求自己妹妹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
心底突然泛起一丝无法抑制的火气。
“你是因为宫北羽吧?”他突然凉飕飕道,语气中的冰冷让白开心一诧。
内心无法抑制的一痛,面上却是波澜不惊。
“和任何人都无关,”她眼睑轻垂。
“我只是希望,我的孩子能生活在一个父母相亲相爱的家庭,而不是我们这样的家庭。”她低声道。
“你觉得,这样的环境下,孩子会得到幸福吗?”她语气平淡道。
“为什么不能得到幸福?难道谁敢看不起他?”任悠扬俊眉一挑。
“我的嫡长子,将来也是我爵位的唯一继承人。”他完全搞不懂这女人在想什么。
“嫡长子?”白开心冷冷一笑,道:“只是嫡子吧?”
“长子应该是文秀肚子里那个孩子吧?”
那个孩子,应该离出生不远了吧?
想到这个,她心里就更加郁闷。
别的女人都怀上了他的孩子,干嘛还不放过自己?
“呃?”说道这个,他眼眸中竟然露出一丝笑意,这女人原来在意的是这个?
这份嫉妒,竟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我说是嫡长子就是嫡长子!”他语气兀定道。
眼眸中闪过一丝高深莫测。
只是,白开心完全没有看。
又叹了口气,道:“更何况,你也不喜欢我。”
说出这个现实,她内心竟然有一点点酸楚。
想到他为了皇后不顾一切的模样,她就很不舒服。
☆、325他也有丢死人的事情?
说出这个现实,她内心竟然有一点点酸楚。
想到他为了皇后不顾一切的模样,她就很不舒服。
“不喜欢你?”他眉头一皱,关于喜欢两个字,他好像很少用也!
“是啊,”白开心扁扁嘴道:“我的生死你都不会放在心上的,你觉得,我们这样在一起生下的孩子,会幸福吗?”
看着她小巧的鼻翼一抽一抽,无比委屈的样子。
他觉得内心一软,像荡漾的春水般,无比温和。
真想把她抱进怀里好好的爱一番,可是,她目前如此抗拒自己的摸样?
而她如此耿耿于怀自己的理由,更是让他头上冒下三条黑线。
沉吟了一下,轻咳两声,终于艰难的开口了:“其实,乌云山庄那地方我不是没找到,而是?“
“而是什么?“白开心冷冷道,对他的解释不抱任何期待。
他牙一咬,终于说出:“我看到宫北羽找的地方和我一样,我就走了相反的方向。
对于这个问题,他一直很懊悔,因为错过救她的良机,猜导致她和自己的隔阂。
可是自己明明是找对了方向,却因为看不惯宫北羽,不愿与之为伍而彻底走到相反的方向。
这种丢死人的事情,他本来是打死也不愿说出口的。
但现在,这傻女人竟然这么在意这个,他只好勉为其难的说出。
说完这话,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向别处。
脸上竟然泛起淡淡的红晕。
原本就绝世的姿容,被这份红晕一渲染,犹如满园落英缤纷的桃李,显得分外好看。
而知道这个结果,白开心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竟然臭屁到如此境地,自负清高的要命,真是可惜了他那聪明绝顶的头脑。
他斜着眼睛,看到她紧绷的面颊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赶紧又转过头,拉着她的手道:“不要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对宝宝也不好。”
☆、326我要的,你给不起!
他斜着眼睛,看到她紧绷的面颊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赶紧又转过头,拉着她的手道:“不要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对宝宝也不好。”
如此的低声下气,和以往的嚣张跋扈,盛气凌人完全不同。
白开心叹了口气,她的心结还没打开呢。
“这样吧,”他邪魅的眸子微微一转:“你只要不生气,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出来,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都答应?”白开心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莫非这家伙还能转性了不成?
不可能不可能!那太阳也从西边出来了,母猪也能上树了!
于是,她眼眸一转,道:“我的条件,你永远也不可能答应的。”
是的,怎么可能答应呢?他能答应,她恐怕就主动奉上自己的头,让他剁下当球踢算了!
“你先说出来听听!”他难得的爽快,竟然还追问不休。
白开心想了一下,开口道:
“如果你要我和你在一起,那么,你要保证对我的忠贞,也就是说,一辈子只能有我一个女人,只能对我一个人好,绝不再去找别的女人。”
“同样的,我也会这样对你!”
“当然,这样的条件下,你首先就要放弃你府中的十二个侧妃,而且,以后再也不涉足烟花场所!”
说出这一切,她眸中透过一丝狡黠。
虽然原本就没抱多大希望,但是看着他越变越白的脸,心中还是有一点酸楚。
脑海中蓦然想起一天前,那个清俊绝伦的男人对自己说的话:“若我能扛过这一关,我就带着你去你喜欢的地方生活,一辈子不离不弃,一生一世一双人,决不负卿!”
只有宫北羽那样的男人才会对自己如此好吧?
这样的话,言犹在耳,那样哀伤的眼神,她永远也忘不掉。
却因为造化弄人,让两人不得不生分。
这样的结局,她无法接受,却不得不接受。
☆、327白开心,我败给你了!
却因为造化弄人,让两人不得不生分。
这样的结局,她无法接受,却不得不接受。
任悠扬一双美若星辰的眼睛深深的望着她。
这个女人眼中的失落和颓废,他看在了眼中。
拳头紧握,半晌后,终于用咬牙切齿的声音道:“你给我时间,我先一个一个,把她们送出府!“
“什么?”白开心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用傻掉了的眼神望着他。
“你愿意放弃你的金陵十二钗?”她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轻轻一笑。
他是在和她开玩笑吧?
风流成性,御女无数,无女不欢的轩王任悠扬。
和狄桑的三皇子萧清寒一样,已经成为了天下妓院最受欢迎的男人,和所有或闺阁,或贵妇,或欢场女子都XING、幻想对象的男人。
突然转性?
任悠扬薄薄的唇紧抿道:“不是放弃,是玩够了!”
“更何况,府里那么多女人,成天闹闹嚷嚷的,我也烦透了,本来就想找个理由把她们送出去!”
这话说的,有点欲盖弥彰。
那男人有点回避她的眼神,道:“若我同时把她们送出去,会成为京城的笑话的。“
是啊,一直爱美人如命的轩王任悠扬,突然不要美人了。
别人一定会猜测,他是不是那方面出了问题,这样的猜测,太抹黑他的形象了,所以,他必须慢慢来。
白开心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只见他长长的像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微微轻颤,美若星辰,亮若宝石的眼睛,深邃而迷人。
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一丝淡淡的红晕。
视觉上看起来,非常养眼,非常舒服。
“那么,你是说,你同意我的条件了?“她眼睛笑成一轮弯月。
“恩!”他闷闷的发出一声鼻音。
“谁叫你怀了我的孩子呢,我必须让你心情好,孩子才能长的健健康康的。”他有些咬牙切齿道。
☆、328王爷头脑秀逗了?
“恩!”他闷闷的发出一声鼻音。
“谁叫你怀了我的孩子呢,我必须让你心情好,孩子才能长的健健康康的。”他有些咬牙切齿道。
说道这个,白开心又想到了文秀,她还怀着孩子,若这样被赶出王府,未免太不人道。
“但是文秀?”她面色一暗。
“文秀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自己会妥善处理!”他淡淡道。
“反正会让你满意!”他沉声道。
“你要想好哦”她笑眯眯的望着他:“你若做出了这份承诺,以后就只能有我一个女人,若你做出了背叛我的事情!”
“就天打雷劈!”他沉声道:“我若背叛你,就天打雷劈!”
这话说的,彻底震撼住她了。
她像傻了一般看着他,完全不相信这话居然会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这家伙,用的着发这样的毒誓吗?
看着这女人一副傻样,水汪汪的眼睛竟然有些同情的看着他。
貌似他头脑有些问题的样子。
他立即涌起上掐死她的冲动!
真的,掐死这个折磨他的女人!
但是,只见她小巧的鼻翼微微皱起,唇角往上一翘,莞尔一笑,眼睛像新月一般纯美可爱,他又觉得啥怒气都消的干干净净。
只觉得,内心最柔软的一根弦被拨动了。
其实昨晚上一夜的担心,像炼狱一般的心灵折磨,难受的让他无法呼吸。
看什么女人都觉得怎么也看不上眼时,他就暗暗发誓,若她能回来,一定会好好对她,答应她提出的所有条件。
偏偏今早上找到她时,她居然很不配合的,一定要离开他身边。
那般的厌恶神情,深深刺痛了他的心,出于赌气,他答应了她的请求。
却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可恶的,想带着他的孩子逃跑,这该死,这怎么行?
这次说什么都要把她守的死死的,决不允许她离开他身侧。
☆、329激情难抑
却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可恶的,想带着他的孩子逃跑,这该死,这怎么行?
这次说什么都要把她守的死死的,决不允许她离开他身侧。
至于那些女人,自从和她缠绵过后,他抱着别的女人,总是找不到感觉。
再美丽的女人,一旦脱光了衣服,肌肤相亲之际,他竟然连男人最本能的东西都雄风不起来。
悲催的,那些女人居然已经只能看不能用了,他觉得,自己除了对白开心,面对别的女人是彻底废了。
既然这样,她提出这个要求,他咬咬牙,干脆同意了。何必还留在府中花银子养。
而现在,听到他这么一说,她觉得心中的气渐渐消了。
不管怎么样,只要他愿意改正自己那些不良嗜好。
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也能凑合。
毕竟她也不想孩子一生出来就没有爹在身边。
看到她面泛桃花,好像并不生气了。
那份娇憨的摸样,他竟然觉得无比惹人爱怜。
他暗暗鄙视了自己一番,为什么对那么多貌美如花的女人没了感觉,反而对这相貌平凡,身材又不火辣丰满的女人像着了魔似的?
她平凡的相貌在他眼中看来,竟然好比一副绝佳的水墨画,怎么看怎么养眼,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看来,自己真的有病,病的很重,已经无药可救了。
转念又一想,他发现,有这种病的人好像不止自己,居然还有那自视清高,自命不凡的宫北羽。
想到宫北羽,他又恨的牙痒痒的。
昨晚上他有伤在身,他们绝对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可是想到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竟然还是通宵!
他受了重伤,她一定照顾了他!
她细嫩的小手一定抚摸过他的伤口。
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烦躁难安,一种叫嫉妒的东西像虫子一样撕咬着他的内心。
偏偏还发泄不出来。
☆、330激情难抑2
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烦躁难安,一种叫嫉妒的东西像虫子一样撕咬着他的内心。
偏偏还发泄不出来。
于是,他靠近了她身边。
纯棉衣服领口大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里面的无边CHUN、色。
要命的,他发现自己身上某个好久没勃、发过的地方,竟然很无耻的挺了起来。
对着别的女人他就萎顿了,但是一碰到她的身体,他竟然就奇迹般的雄风再振。
令堂的,莫非这女人的身体对他又异常的魔力?
她回头,竟然看见他满目浸染的情、欲。
心中一惊!
云儿早已经识趣的出去,并掩上门。
屋内,只有两个人。
白开心很明显的知道他想做什么。
她下意识的用手遮住小腹,有些紧张道:“任悠扬,你?“
他笑眯眯的上前一把抱住她柔软的娇躯。
很久没闻到过的熟悉的甜香,吸入鼻内,立即觉得心跳加速。
用嘴唇轻轻亲、WEN着她小巧娇柔耳垂。
一股温热的气息倾泻出来。
大手很不自觉的在她身上游走。
“开心,“他喃喃道:”我以后只有你这一个女人,你让我一直憋着,会憋出病来的。“
“可是,“他迷离慵懒的气息,搅得她心神不宁的。
她发现自己真的很鄙视自己,为什么任悠扬的挑、逗,总是让她无法拒绝,身体甚至还是乖乖的配合呢?
“我担心伤害到宝宝!“她低声道。
那个孩子刚刚在她肚中扎根,还未成型。
这样猛烈的动作,会不会伤害到他?
“放心吧!“他的大手已经抚摸上她的酥、胸,指尖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我已经问过太医了,只要动作不激烈,次数不频繁,不会伤害到孩子的。“
他温柔如花瓣的唇像羽毛般触碰着她娇柔的面颊。
☆、331激情难抑3
“我已经问过太医了,只要动作不激烈,次数不频繁,不会伤害到孩子的。“
他温柔如花瓣的唇像羽毛般触碰着她娇柔的面颊。
大手已经把她身上那件纯棉的长袍扯开。
“偶尔这样,还能增加孩子的智力。“
听他说这话,她简直想敲他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她知道虽然在孕期提倡节制房事。
不过也不是就不能做。
前三个月要特别小心,因为孩子还未成型,担心增加流产风险。
中间三个月要算整个孕期最爽的时候,孩子已经成型了,也稳定了,可以比较舒服的做了。
但因为有个大肚子,担心挤压着孩子,还是要小心。
至于孕晚期,那就要特别特别小心了,因为要担心胎膜破了,早产。
不过,听他这口气,原来竟然早就为这事咨询过太医。白开心又想买块豆腐来撞头了!
她那个欲望最强的名声还没甩掉。
这大着肚子和任悠扬还像个贪吃的小孩,不是更会被人笑吗?
不过,容不得她思考和拒绝,他已经一低头,咬住她胸前两点花蕾。
一种痒酥酥的如电击般的感觉在全身乱窜。
他温柔的抱着她的身子,把她放在床上。
看着她白玉无瑕的其子,他更是激情难以抑制。
突然温柔的托起她的身子。
“你要做什么?“她奇怪道。
“换个姿势吧,“他贼贼一笑:”你一直在下面,我担心压着你的肚子。“
激情四溢之际,他还是担心无法控制住自己。
以前一直是男上、女下,莫非这次他想换个女上、男下?
白开心的脸刷的一下通红,像煮熟的虾子。
没穿衣服,连身上的皮肤都是通红的
她这副摸样被任悠扬看在眼中,更是垂涎欲滴,无法自持。
轻笑一声,紧紧抱着她的其子。
真想,一口把她吃下肚子。
☆、332激情难抑4
轻笑一声,紧紧抱着她的其子。
真想,一口把她吃下肚子。
她只感到他身下那个东西,比平时壮大了一倍多,灼热无比,像根棍子般,抵在她的小腹下端,急切的寻找入口。
全身的欲望血液在沸腾的叫嚣。
一旦进入那个地方,立即难耐的迅速抽、动起来。
两人十指紧扣,坦然相对,像水草般缠绕纠结。
两个人的其子完美的律动着。
他的动作小心又有些激烈,弄的她一直低声呻吟不止。
她这番低低的,有些克制的呻吟,让他更加兴奋。
这样水、乳交融的感觉,让他把心底多日以来身体压抑的欲火都发泄了个淋漓尽致。
而白开心闭上眼睛,身体的快感已经一波一波侵袭了她一切的灵魂。BS!BS!
这次的他非常温柔,虽然小心翼翼,又不失激烈,这种感觉让她也欲罢不能。
终于,他用双手托起她的腰部,身体上前一送。
聚到顶端的欲、火找到了发、泄口。
极致的快感终于有了完美的收尾。
两人都是大汗淋淋的。
他轻笑一声,又把她放在床上,扯过被子妥帖的为她盖上,又从床头拿过一张娟帕温柔的为她擦拭汗珠。
她面色红彤彤的,星眸微闭,有些不好意思。
和任悠扬在这方面的和谐默契程度,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之前,任悠扬只顾自己的感受,让她有被霸王的感觉。
但这次,他明显更照顾她的感受和她腹中的孩子。
一直没最大程度的放纵,反而得到一种意想不到的效果。
擦完她脸上的汗珠,他又擦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汗珠,娟帕一扔。
竟然光溜溜的钻进了被子里。
“你干什么?“她猛然睁开眼睛,他的大腿竟然毫不顾忌的压在了她的腿上。
这个姿势,太柔腻腻了吧?
☆、333激情难抑5
“你干什么?“她猛然睁开眼睛,他的大腿竟然毫不顾忌的压在了她的腿上。
这个姿势,太柔腻腻了吧?
“能干什么啊?“他一脸嬉皮笑脸道:”当然是抱着你睡啊!“
“抱着睡?“她额头上掉下三根黑线。
“很奇怪吗?“他用很鄙视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我现在就你一个女人,我不抱着你睡,抱着谁睡?“
“更何况,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寝居,我的床,我不在这里睡,在哪里睡啊?“他说的振振有词。
“还有,以后你也要在这里睡觉了,这里也是你的寝居。“他还补充了一句。
“我要这样天天抱着你睡!“他邪邪一笑,这女人香喷喷,肥瘦适宜的身子,手感极好。
关键是,一挨着她的皮肤。他躁动不安的内心和容易被点燃的肌肤,竟然很容易平静下来。
有她在身边,就像拥有了整个世界般。
这女人,他是死也不会放手的!
薄薄的唇微微一勾,呈现出完美的弧度,脸上扬起一丝慵懒魅惑的笑容,眼眸璀璨,熠熠生辉。
白开心愣了愣,这家伙不愧姿容誉满天下,确实帅的没天理。
连笑容,都让人迷得不行,就像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看着她痴痴的看着他,他更显得瑟。
大手开始放肆的放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着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就像藏有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低声道:“我们的宝宝一定要长的像我才行!”
“为什么?”她一愣。
“像我长的这么好看,走到哪里都招人喜欢啊!”他脸上更见得瑟。
哦,她点点头,原来是拐着弯子骂自己长的不好看啊?
眼睛微眯,眼眸中射出两道危险的光芒。拳头紧握。
任悠扬发现不对劲时,她粉嫩嫩的拳头已经打在他俊俏高挺的鼻梁上。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334激情难抑6
任悠扬发现不对劲时,她粉嫩嫩的拳头已经打在他俊俏高挺的鼻梁上。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半晌后,发出一声怒吼:“白开心,你下手太狠了!“可不,连鼻血都打出来了!
某人却一脸满不在乎道:“不下手狠点,有人怎么能长点记性呢?“
任悠扬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只得翻身起床找来娟帕把鼻血堵住。
然后,毫不留情扯开被子。
又一把扳过她的身子。
一脸邪笑,沉声道:“开心,你说,我该怎么惩罚呢?”
刚才那次,让他意犹未尽,欲罢不能。
现在被她弄的流了鼻血,心底那股欲望又像小鹿般乱窜起来。
看着她白玉无瑕的其子,他眼眸触及处,都像被火点燃了般。
舔了舔嘴皮,真想,再来一次,连皮带骨把她吃下肚。
某人却不悦的用手轻轻抚摸着小腹,半是威胁,半是得瑟道:“若你觉得,你的孩子经得起折腾,那么。。。。。。”
那份淡淡的斜睨,让他昂扬的斗志立即一泻千里!
他颓唐的垂下头,又半是郁闷,半是不甘用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小腹。
气恼道:“都是你这小王八蛋坏了你爹的好事!”
“等你出来,你爹一定要好好揍你的屁股!”
气鼓鼓的扯过被子,又躺下。
看着他像一个孩子似的,她眼眸一弯,像一轮新月般笑了起来。
只是,笑着笑着,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脸。
那张清俊绝伦,像谪仙般的男人的脸。
一想起他的脸,她觉得全身血液都被凝固了似的,心脏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攫住了,连呼吸都困难。
和他许下的诺言,言犹在耳,曾经即使像飞蛾扑火般扑向那段美丽的爱情,她也在所不惜。
可是为了他能活着,她选择了退出他的生命。
☆、335心底最柔软的痛
和他许下的诺言,言犹在耳,曾经即使像飞蛾扑火般扑向那段美丽的爱情,她也在所不惜。
可是为了他能活着,她选择了退出他的生命。
但现在,因为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她却在别的男人怀中喜笑颜开。
她深深鄙视自己,或许这辈子,她都没有勇气再看他的脸和他清澈如水的眼睛了。
不知道,他的伤势怎么样了?她很担心。
想开口问问任悠扬,又怕被他扁。
正在迟疑中。
他已经抱着她的脖子,把头深深的埋进她柔顺的秀发中,轻轻闻着,淡淡的清香,不浓郁,却能拨动人的心房。
“那个,”他想了一下,突然道:“你们昨天,在乌云山庄,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件事情,他不问,并不代表他不好奇,不想知道。
相反,他非常的好奇在那几个时辰中,她和那个男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闻言,她面色一暗,原本神采飞扬的眼睛顿时暗淡下来。
把在乌云山庄遇到的事情简约的说了一下,说到宫北羽为了保护自己中毒箭时。
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眼泪大颗大颗溢出眼角。
他薄薄的唇紧抿,内心无比复杂。
他没想到,宫北羽竟然是为了保护自家女人而受伤的。
那个人,一直很冷漠,看似温润恭谦,实际上很少有事情能够撼动他。
自己妹妹任悠兰和他算是青梅竹马,悠兰一直痴心爱着他,可任悠扬却觉得,那个人的心根本就捉摸不透。
甚至,他以为,那个人只重视权势,不爱女人。
或者,有断袖之癖!
为了考验宫北羽,他曾经花重金从妓院买了一个色艺双绝的女人,专门诱惑他。
结果,一个月后,那女人没有诱惑成功,反而被宫北羽成功洗脑,下定决心洗尽铅华,不再涉足风尘,出家为尼了!
☆、336心底最柔软的痛!2
结果,一个月后,那女人没有诱惑成功,反而被宫北羽成功洗脑,下定决心洗尽铅华,不再涉足风尘,出家为尼了!
这件事情,对他震撼很大,他彻底被他打败了!
从此,他不但觉得那人心冷如铁,不解风情,而且,完全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冥顽不灵
可是没想到,这样一个男人,竟然为开心可以做到不顾自己的生命。
到底是怎样的情感才能促使他毫不迟疑的做出这一切?
那种情感,绝对强烈的胜过他的生命。
想到这一切,他心底又泛起浓浓的酸味。
为命来换的女人!却是自家那个傻傻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暗自摇了摇头。
真是看不出自家这女人哪点好了,既不聪明,又不漂亮,还有点傻愣愣的,还总是会让人生气,抓狂。
可是,怎么能吸引那座冰山呢?
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自己这么个自命不凡的人,还不是栽在了她手上?
欲罢不能的,就连睡觉,都要抱着她,抱着不做,也能睡的踏实。
而且听说她为自己怀了孩子,自己都高兴的像飞上了天。
鄙视,鄙视之!
这么想着,赶紧捻住心神。
宫北羽在她面前,一定装的很温柔吧?
靠,没关系,我比你还温柔。
用手指温柔的为她擦拭掉眼角的泪珠,柔声道:“他是你的救命恩人,改天,我们一定要备上重礼好好上门去感谢一下他。”
听他难得说出这番善解人意的人话,白开心愣了愣。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和一瞬间的失神。
这份情感交织又印入他眼帘。
让他蓦然感受到一丝危险。
自家这个傻瓜,傻愣愣的,外加意志不坚定,还有曾经面对宫北羽情不自禁扑上去的前科。
面对宫北羽为了救她连小命都差点玩完的那份情感,和那张绝对诱人犯罪的脸,不知道动过心没?
☆、337心底最柔软的痛3
面对宫北羽为了救她连小命都差点玩完的那份情感,和那张绝对诱人犯罪的脸,不知道动过心没?
一想到这个,就觉得焦躁难安。
不过幸好,她现在怀了自己的宝宝,这对她的行为绝对有约束力。
而且不管她心底有什么情感变化,只要自己加倍温柔的对她,一定能把她心中那个男人的影子慢慢挤出去的。
这么一想,嘴角又泛起一丝笑容。
却听那个女人幽幽道:“听你这么说,他的伤势没有大碍了吗?”
“呃,”他楞了一下,俊眉挑了挑,道:“没事了,已经醒了,悠兰一直守着他。”
“他是练武之人,身体底子强壮,不出三日,就能恢复自如了!”
“哦,”她轻轻应道,声音轻的,像一朵羽毛飘过人的心坎。
知道他能康复,她高兴的不能自抑。
可是,转念一想。
他醒来,第一个找的人一定是自己吧?
没有看到自己,他一定很失望吧?
知道自己再次投入了任悠扬的怀抱,他一定会很难受吧?
他曾经说过,无论如何,就是死,也不愿意再看到她和任悠扬见面。
就因为这份执拗,不愿意回盛世皇宫找解药,差点把自己给害死了。
而自己却彻底违背了他的心意。
因为在她心中,他活着,永远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一想到这,她就觉得完全不能原谅自己,毕竟想送他回盛世找解药,是自己做的决定。
想到这,她眼眸一转,心中突然冒出一个疑问。
“那天,你们怎么找到城南的?”
这个问题,当时她没细想,但现在一想,疑点颇多。
就算是她没有决定送宫北羽下山,任悠扬他们也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所。
怎么会这么巧?
她满是疑窦的眼睛,终于又对上他的眼睛。
☆、338这男人太小气了!
怎么会这么巧?
她满是疑窦的眼睛,终于又对上他的眼睛。
他眉头挑了挑,缓缓道:“乌云山庄的事情,一直在朝廷的掌握中。”
“你们离开乌云山庄后,我们也赶到了那里。”
“当时也算是打了司徒默然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后来,司徒默然在随从的掩护下,从地道逃跑了。”
“而剩下的人,被我们捉住后,说出了你已经被救,但救你的人中了七毒散的事情。”
这么一说,白开心算是听懂了。
“可是,你们,怎么会找到城南深山?”白开心又道。
任悠扬嘴角微微一弯,又忍不住用手抚摸上她柔嫩的面颊。
“其实,关于城南深山神医的事情,我一直在调查,”他悠悠道。
“毕竟,他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之人,一直只听传闻,不见其人。”
“他为不少人看好了病,可一直没人能说出他的真实面貌和年龄。”
“有人说他是个老者,有人说他是个少年,有人说他像个商贾。”
“你说,有这么一个奇人在盛世,我怎么能不重点关注?”
“可那也不证明,宫北羽就神医啊?”白开心忍不住道。
一说出口,面色一变,她太冲动了,所以,华丽丽的失言了。
可不是吗?任悠扬一直克制住自己要保持良好风范的脸,听到这话,终于又忍不住一沉。
低声道:“他连这个也告诉你了?”
声音凉凉的,空气中还是弥漫了酸溜溜的味道。
见搪塞不过,白开心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因为,我们本来想去那里找解药的。”
“我们?”这个字勾起了他的心火,忍不住重重捏了一下她的手,道:“我们,只能指我和你。”
“以后,绝不允许再用这个字称呼除我以外的别的男人!”他眸光中闪过一丝阴鹫。
这个字,听她说出,他觉得非常不爽。
☆、339这男人太小气了!2
“以后,绝不允许再用这个字称呼除我以外的别的男人!”他眸光中闪过一丝阴鹫。
这个字,听她说出,他觉得非常不爽。
又大声道:“听到没?”
白开心没想到这家伙看起来蛮大方,原来心眼儿这么小,连个字也这么计较。
不理他!
结果,那人眼中怒火越烧越旺,竟然?
趁她不备,火热的唇,贴上她小巧而圆润的耳垂。
牙齿撕咬着她耳垂上的肉。
“痛!”她忍不住叫道。
“那你听到没有?”他眼眸微眯,有些不舍的从她耳垂上移开。
这人是属狗的吗?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白开心狠狠瞪了他一眼,终于咬牙切齿的低吼道:“我知道了!“
“恩,“他这次非常满意的看着她。
“那你是怎么看透他的身份的?”白开心又问道。
任悠扬想了一下,才缓缓道:“我一直不敢确定。”
“那天夜里抱着你上城南深山时,我第一次看到他,觉得他的眼神非常凌厉,像一个我熟悉的人。”
“我带了很多礼物去,但他似乎不怎么看重。”
“你因为这个就怀疑他?”白开心忍不住道。
“也不是,“任悠扬想了一下,终于还是说出:”他为你诊治时,我觉得,他很认真。“
“认真?“白开心眉头一挑。
不用想了,任悠扬只是换了这么一个词语而已。
羽看到自己那样子一定很焦急很心疼吧?
那样的情感流露,肯定逃不过任悠扬那双很毒的眼睛。
心,又柔柔的痛了!
看到任悠扬眼眸微眯,眸光中又射出危险的光芒。
赶紧捻住心神道:“那也不能说明一切啊!“
“是的,“任悠扬道:”可是他中毒后,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回皇宫,我们自然就想到来城南深山碰运气。“
☆、340你是世上最傻的男人吗?
赶紧捻住心神道:“那也不能说明一切啊!“
“是的,“任悠扬道:”可是他中毒后,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回皇宫,我们自然就想到来城南深山碰运气。“
于是,还真让你们碰到了?”白开心语气中充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很感激他们的及时出现,否则,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把他送回皇宫,若因此延误了治疗,她会一辈子追悔莫及的。
“对了,”任悠扬眸光一转,突然道:“他明知道七毒散的解药只有皇宫里有,为什么没有立即赶回皇宫?”
他眸光中不但充满探究,还充满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意味。
白开心心中一惊,任悠扬确实是不好糊弄的。宫北羽不愿意回到皇宫的原因,只有他们两人清楚。
因为那时候,他们已经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
不愿意和皇宫有任何的牵扯和联系。
所以,他宁愿选择自己先疗伤试试,也不进皇宫。
可这话,是万万不能告诉任悠扬的。
否则,他一定会抓狂并掐死自己的!
这男人疯狂起来很可怕,差点被他掐死那件事情给她留下了一定的阴影。
想了一下,淡淡道:“他说,去城南比到皇宫近。”
“而且,他说他医术不错,可以自己疗伤。”
这话听着,好像也不错。
任悠扬眸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突然道:“他不想回到皇宫,是为了逃避和悠兰的婚事吧?”
语气轻轻,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和意味。
白开心心中一惊,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他!
暗忖,他怎么会知道?
看她被震住的摸样,他知道,他又猜对了。
他有一种直觉,宫北羽一定对自家女人心怀不轨过,从在白府他向她求亲开始,他就有这种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