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撕开她肩头被匕首插进位置处的衣衫。
从药箱中取出数根银针,淬上药汁,插在伤口四周。
数分钟后,又抽出银针,看到银针底端已经全部变色,眉头微皱。
又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碗碟,倒入粉末,把银针放进去,再配上新的药水,重新扎到伤口四周。
任悠扬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拳头紧握,额头上开始冒出汗珠。
看着白开心依旧毫无反应,终于忍不住问道:“这样能行吗?”
“不知道,”宫北羽眼眸中也全是浓浓的担忧之色:“三个时辰之内若能醒过来,立即让人用蒸醋擦洗全身。”
“若三个时辰后不能醒来呢?”任悠扬忍不住问出这句话。
宫北羽薄薄的嘴唇紧抿,瞳孔一缩,面色更见苍白,嘴唇微动,却什么话也未说出口。
☆、377忐忑不安的等待2
宫北羽薄薄的嘴唇紧抿,瞳孔一缩,面色更见苍白,嘴唇微动,却什么话也未说出口。
任悠扬眼角抽了抽,一把攫住他的衣襟道:“也就是说,这三个时辰是?“
宫北羽面色苍白的看不到一点血色,瞳孔机械似的转动,却看不到一丝神色,声音轻的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般,轻轻道:“这三个时辰,是最关键的。”
任悠扬闻言,眸光死死的盯在他脸上。
然后,放开抓住他衣襟的手,跑到床边上,抓住她冰凉的手,一字一句道:“我会一直守到这里,等着她醒来。”
宫北羽眸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一言未发,只是捡了一根离床最近的椅子坐下。
眸光却一直锁定在躺在床上的白开心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任悠扬的眉头越皱越紧。
宫北羽面色苍白几近透明。
突然,任悠扬觉得手掌中一动。
忙低下头一看,他发现,手中那个女人的手指竟然动了动。
“她在动!”他惊喜万分道。
宫北羽飞一般冲了过来。
只看到她脸上的乌青色已有消退,长长的睫毛微动
。
“开心,开心,你快醒醒!”任悠扬用手拍打着她的脸蛋。
只看到她眼睑微动,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快扶她起来!”宫北羽面色一变,急声道。
任悠扬赶紧扶着她坐起来。
只看到她口一张,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把任悠扬胸前的衣衫全部染红。
“怎么回事?”任悠扬原本狂喜的心情瞬间又沉到谷底。
“快准备蒸醋水,“宫北羽吩咐道,又从药箱中抽出几根银针道:”我先为她护住心脉。“
听他如此一说,任悠扬眼眸中又闪过希望的神色,把白开心平放在床上。
赶紧起身,往门外冲。
“王爷,”身后又传来宫北羽的声音。
☆、378你还关心我吗?
赶紧起身,往门外冲。
“王爷,”身后又传来宫北羽的声音。
任悠扬脚步一滞,奇怪的回头望着他。
“孩子,可能会保不住,”宫北羽沉思了一下,又缓缓道。
任悠扬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和痛苦,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
转身,又毫不犹豫的往外跑去。
宫北羽把银针插进白开心穴位,又取出衣袖中的娟帕细细为她擦干净嘴角的血迹。
嘴里喃喃道:“开心,我一定要救活你!”
。。。。。。。。。。。。。。。。。。。。。。。。。。。。。。
白开心只听到耳边传来喃喃低语的声音,感觉到一只手正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面颊。
她觉得,自己就像做了一场梦,一场噩梦,胸口像压了一块千斤大石头,让她怎么也喘不过气来。
但随着胸口积郁的那股闷气吐了出来,胸中一松,沉重的眼皮被她用力睁了几下,竟然睁开了。
刚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只看到一个男人正紧张的看着自己。
“悠扬?”她嘴唇微动。
那男人抓住自己的手好像紧了紧。
没有听到任悠扬的声音,而且,这样的寂静不像任悠扬的性子。
她想挣扎着坐起来,但浑身软绵绵的,肩头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那个男人紧张的一把扶住她道:“开心,你身子很虚弱,要好好静养!”
这声音,很好听,像溪水流过山谷。
这声音,好熟悉,像拂过心坎的一只温柔的手。
白开心眼睛使劲眨巴了几下,伸出手揉了揉。
终于看清楚了,眼前那个男人,竟然是宫北羽!
“羽?”她语气中充满惊异和不信。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她一连问了几个问题,眸光灼灼的看着他。
☆、379暧昧的空气
“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她一连问了几个问题,眸光灼灼的看着他。
看着她清澈如水,又恢复了往日神采的眼神,以及对自己的关心,让他心底终于浮起久违的喜悦。
这个傻女人,受了这么重的伤醒来,问的第一句话不是自己怎么了,怎么会在这里。
而是关心自己,这份关心让他很感动。
但是,他嘴角勾起一丝惨淡的笑容。
低声道:“你还关心我吗?”
闻听此言,白开心脸上的笑容,顿时消退的干干净净。
看着他清俊绝伦,却消瘦的脸庞,心中涌起一丝伤痛,又深深压抑下去。
轻轻道:“对不起!”
只能说对不起,除了说这句话,她已经找不到别的话语了。。
她怎么有脸再次面对他呢?曾经有过那样真挚的誓言,却在短短几天后,发现已物是人非。
心痛的无法自抑。
那样知她,爱她,敬她,愿为她无私付出一切的男人。
此时,他就坐在她面前,但她却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脑子里一片混乱。
白开心,是傻子,真的只是个傻子!她自嘲的一笑。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他的笑容越发黯淡:“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要?”
他很想很想亲口从她嘴里听到答案,即使那个答案很残酷。
白开心眸光顿时暗淡下来,嘴唇微动,只觉得心潮起伏。
突然。。。。。。。。
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任悠扬带着数十个奴仆走了进来,大家还抬着一个大大的木盆,木盆上热气腾腾。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醋味。
一见到他进来,白开心和宫北羽原本要说的话,顿时都堵在嗓子眼,大家面色有些不自然。
任悠扬原本兴冲冲赶了过来,一见到宫北羽脸上的神色,面色顿时一沉。
☆、380孩子保住了?
任悠扬原本兴冲冲赶了过来,一见到宫北羽脸上的神色,面色顿时一沉。
不过,看到白开心已经睁开了眼睛,虽然还是很虚弱的躺在床上。
但任悠扬觉得自己心情又变得不错起来。
快步走到白开心身边,一脸关切道:“开心,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开心只觉得头脑一阵混乱,这两个男人同时出现在床边,这情况怎么感觉这么诡异呢?
宫北羽脸上已是波澜不惊,完全看不出一点情绪。
只见他伸手快速把插在她穴位上的护气银针拔掉。
又退后一步,道:“轩王爷,请你让人用蒸醋为王妃擦洗身体,体内毒素就可以排尽。”
“真的吗?”任悠扬不可置信的望着他,没想到解毒的事情竟然如此顺利。
宫北羽眼睑一垂,谁也不看,缓缓道:“是的。”
“不过,现在王妃的身体还很虚弱,伤口也未彻底复原,还要多加休息调理才行。”
“不过伤口会有疼痛,到时候可以用冰水敷一下。”
任悠扬认真的听完点了点头,道:“可不可以开一些止痛的药?”
宫北羽犹豫了一下,缓缓道:“止痛药副作用很大,我担心会伤害王妃腹中的孩子。“
闻言,任悠扬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颤声道:“你不是说孩子可能?“
“小世子生命力很顽强,在母体受如此重创下,竟然毫无波及,我也很意外,只能说。。。。。。”宫北羽语气越来越轻。
深深呼了口气,又道:“请王爷好好照顾王妃,待足月一定能产下一个健康聪明的小世子的。”
任悠扬傻掉了似的望着宫北羽的背影,能保住开心的小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没想到连孩子也一并保了起来。
白开心只觉得心潮涌动,重伤醒来后,她根本不敢问孩子的情况,因为她担心听到的结果让她不能接受。
PS:关于开心宝宝的事情,俺左思右想,决定还是暂时保住吧,亲们拍偶吧
☆、381狼狈逃离
白开心只觉得心潮涌动,重伤醒来后,她根本不敢问孩子的情况,因为她担心听到的结果让她不能接受。
却没想到孩子也这么幸运的活了过来。
手微微颤抖着,却不自觉的伸向小腹,想感受一下里面那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小东西。
嘴里低声道:“谢谢你,宫北羽!”
对于他,她只能说谢谢,却只能抱歉。
宫北羽惨淡一笑,回身微微一行礼,说了声:“告辞!“
提着药箱,竟然仓皇而逃!
白开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丝内疚和更多复杂的情绪。
这边任悠扬已经嬉皮笑脸的靠了过来,叫了声开心,手又不老实的往她小腹上摸,嘴里低声道:“我们的宝宝,将来生出来一定很厉害,这么折磨,他都能挺住。”
“哎,”白开心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看着宫北羽失意离开,她心情也不好。
加之伤口还在疼痛,戳了戳他的手背道:“你忘记了刚才宫北羽交代的?我还要用蒸醋擦洗身子解毒。”
这么一说,任悠扬才惊觉,光顾着高兴,连正事也忘记了。
赶紧吩咐身后已经准备好的奴仆上前,为白开心擦洗身体。
“你怎么不出去?”某人眼睛一瞪。
“干脆,我来为你擦洗吧?”任悠扬又恢复了嬉皮笑脸。
“不行,”某人想都不用想就直接拒绝了,不想被他看到自己重伤初愈后的狼狈模样。
更何况,她现在也没有更多的心情面对他。
身体的疲惫疼痛,被文秀和柳如是事件折磨的心结,加之刚才见过宫北羽后,心情的跌宕起伏。
她想背开他,好好的静一静。
看她如此坚决,某人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吧,等他们弄好了,我再进来陪你!“
。。。。。。。。。。。。。。。。。。。。。。。。。。。。
宫北羽走出轩王府的大门,只觉得全身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似的,无力的靠在墙上。
☆、382狼狈逃离2
宫北羽走出轩王府的大门,只觉得全身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似的,无力的靠在墙上。
只觉得,这辈子,从没有这么狼狈的逃离过。
但他知道,他若再不逃离,一定会控制不住失态,一定会忍不住想把那女人搂进怀中安慰。
看到任悠扬用那种眼神看着的开心,他觉得心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般。
那个女人腹中的孩子,原本,他只要在施针时手微微一抖,那个孩子,就不会存在。
那个让那个女人迟疑的孩子,就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
那么,她就不会这么迟疑,就不会。。。。。。
可是。。。。。。。
他不愿意让那个女人伤心难过,不愿意她的孩子是死在自己手上。
即使那样做,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但他却无法面对她清澈似水的眼睛。
他竟然拼尽了全力,终于保住了那个让他憎恨的孩子。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那么做!
他知道,自己并不伟大。
和父亲多年来一直为复辟西冷王朝而努力。
他知道自己看似恭谦的外表下,已经隐藏了一颗极度冰冷而冷酷的心。
父亲一直称赞他冷静,有像蛇一样等待时机出现的耐心,有一颗政治家必备的不带有感情的心。
他也以为,自己是没有感情的人,为了政治目的,可以娶不爱的任悠兰,也可以做很多让人不齿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偏偏对那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却什么心肠也硬不起来呢?
竟然愿意为她付出生命,最后却还是要眼睁睁看着她投进别人的怀抱呢?
嘴角漾起一丝苦笑,他苦涩的喃喃自语道:宫北羽,你真是个傻子,是个傻子啊!
长长呼出一口气,眼眸中又充满了惯有的冷漠,面上又恢复了波澜不惊。
“开心,只要你幸福就好,我无论如何都无所谓!”他喃喃道。
☆、383价值连城的小狗,丢了
“开心,只要你幸福就好,我无论如何都无所谓!”他喃喃道。
他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所谓,即使那个女人没有陪伴在自己身边。
只要看到她灿烂的笑容,他就够了!
脑海中有个朦胧的意识,那天夜里,有个女人流着泪,手紧紧抓住自己的手,呜咽着小声说:“只要你活着,我无论如何都无所谓!”
眼中的笑容越发黯淡,他揉了揉头,又站直身子。
再多的情感都被他彻底压抑在心底,眼眸中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和波澜不惊。
。。。。。。。。。。。。。。。。。。。。。。。。。。。。。。
侍女们用蒸醋为她擦净了身体,她顿时觉得全身轻松了不少。
因为肩头的伤口还有些疼,只好慵懒的睡在床上。
闭上眼睛,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想了一遍。
突然,她想到一个重要问题,她的琉璃小狗呢?
睁开眼睛,坐起来,把全身上下所有衣兜摸了一遍。
越摸心越往下沉,她想尽了一切办法找回来的琉璃小狗,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
这边侍女们收拾妥当后已经出去了,她这才想到擦净全身后,侍女们顺带也帮她把那身满是血污的衣服换掉,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想到那身脏衣服可能会被人随随便便丢掉,她的价值连城的宝贝也可能会被扔掉,心中一紧,赶紧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子,正欲站起身子往外走。
一声不解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道:“你不好好歇着,要做什么?”
白开心一愣,抬起头,只见那个男人正俯视着自己。
眼眸中充满了探究和不解。‘
她心中一惊,面上却若无其事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还有,走路别那么轻手轻脚好吗?这样会吓死人的。”她拍拍胸口,一脸被吓到的模样。
☆、384想要回,先亲一口
“还有,走路别那么轻手轻脚好吗?这样会吓死人的。”她拍拍胸口,一脸被吓到的模样。
任悠扬头,坐到她身旁:“那你这么着急的,是想去做什么?”
能让她在清醒过来后,这么着急去做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
白开心转过头,对上他虽然温柔却充满犀利探究的眼神。
白开心想了一下,这家伙是不好糊弄的,还不如老实交代。
“我在找一样东西,”她想了一下:“我娘给我的。”
听她说完,他紧绷的面色缓和了不少。
突然伸出手在衣兜里掏了半天。
然后摊开掌心,道:“你是不是找这个?”
白开心转头一看,可不,那个琉璃小狗正乖乖的躺在他掌心。
新月般的眼睛又轻轻眯了起来,脸上浮起一丝笑容,手指快速的向那小狗抓去。
看着她如此急不可耐的模样,他勾唇一笑,手指一握,竟然把手掌缩到了身后。
“任悠扬,你干什么?”白开心小脸一皱,不悦道。
“不干什么,”他坏坏一笑道。
“那你怎么不还给我?”白开心眉头一皱。
眼中毫不掩饰对小狗的强烈渴望。
更担心被任悠扬看出了端倪,不还自己的小狗。
“不干什么,”他高挺俊俏的鼻子微微一皱,整个脸上增添了几分柔和之美。
“我这么辛苦的帮你捡到这个东西,你不好好报答我怎么行呢?”
他美若寒星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璀璨的笑意,薄薄的唇角微微一抿,幻出完美的弧度。
白开心突然觉得眼前似乎亮了亮,恍若漫天的阳光突然照射在眼前。
这家伙的笑容,竟然让人忍不住心中一悸,真美!
宫北羽的笑容像微风吹过山谷,有如万物复苏般的清新。
任悠扬的笑容,却像最璀璨的阳光,时刻发出最耀眼的光芒,让人不敢逼视。
☆、385想要回,先亲一口2
任悠扬的笑容,却像最璀璨的阳光,时刻发出最耀眼的光芒,让人不敢逼视。
白开心愣了愣,嘴里轻声道:“报答?怎么报答?”
看着她一副没有被点化的模样,他就非常的郁闷。
为什么经过自己这么几次的精心栽培,加努力耕耘,她还是没有一点长进呢?
算了,看来,只好自己勉为其难的主动点。
轻轻靠上前,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面颊,道:“先香一口这里!”
看着他白皙的面颊,像刀削般棱角分明的俊脸。
她内心一跳,脸像被火烧般,绯红起来。
不自在的咳了两声道:“我的伤势还没好,你怎么尽想着这些?”
看着这女人眼眸中竟然还有躲闪,任悠扬心中更觉郁闷。
两天没有亲过她了,更别说爱爱,那也就罢了。
这次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差点连小命也玩完了,这次清醒过来,就算不能做点实际点。
也必须让他亲个够,一解他心中的欲火和怒火。
一把揽过她的脖子,温热的唇WEN在她面颊上,又慢慢移到嘴唇边。
牙齿开始轻轻撕咬着她的肌肤。
白开心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身上有伤口,又不能用力挣扎。
“喂,我是个病人,你能不能顾忌一下?”
声音中气不足,听起来更是婉转可爱,像一只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
他嘴上的动作轻轻一停,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怀中的女人。
面色依旧苍白的惹人爱怜,但眼眸中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采飞扬。
身体某个部位又涌起一股非常强烈的欲望。
该死的,怎么一触碰到这个女人的身体,他就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呢?
只是,看看她那副模样,终于一咬牙,算了,若没有受伤,还能温柔的恳求她试一试。
这还受了伤,这身体怎么也承受不住的。
硬生生把心底那股欲火克制下去。
☆、386咳咳,她的身体不能承重
这还受了伤,这身体怎么也承受不住的。
硬生生把心底那股欲火克制下去。
为了以后长久的幸福,暂时忍忍吧!
看他一副欲求不满,又硬生生克制住自己,眉头微皱的模样。
白开心嘴角微微一弯,眼中忍不住又露出一丝明媚的笑容。
这样的任悠扬,竟然让人觉得显得尤为可爱,是的,可爱,像孩子般的可爱。
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会觉得任悠扬可爱。
看着她脸上又浮起灿烂的笑容,他有些愣愣的看着她。
这女人,即使现在身体如此虚弱,眼睛里依旧是神采奕奕的光芒。
不管遇到天大的事情,她都能对生活抱有希望。
他很喜欢她这一点,正陶醉在她表情中。
但是,她眼眸一转,趁他不备,从他手中抢过小狗,又得意的揣进自己衣兜里,还冲他一撅嘴巴。
那神情,好像有点嘲讽自己?
看着她一脸的得瑟娇憨的表情,他嘴角扯了扯,想上前再次抢过她的宝贝,戏弄她一番。
不过,只看到她眉头一皱,手捂着肩膀。
原来,这么一系列的动作,幅度虽然不大,又扯动了她的伤口,肩头渗出了丝丝血液。
任悠扬心中一紧,当下收住所有的心思,赶紧上前扶住她,又温柔的扶她躺下。
眼眸中闪过一丝责怪:“干嘛这么不小心啊?”
“谁叫你想抢人家的东西,”她眉头一皱,闷闷道。
虽然伤口被宫北羽处理过了,但因为怀着宝宝不能用止痛的药,还真是疼啊。
他嘴角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好好好,我服了你了,我不抢了,好吗?”
看着他一副认输的模样,她叹了口气,揉了揉头。
“不过,”他又担忧的望着她的伤口:“很疼吧?”
“废话,”她忍不住翻了一记白眼,没好气道:“被刀插进你肉里,你想想疼不疼?”
☆、387她在吃醋?
“废话,”她忍不住翻了一记白眼:“被刀插进你肉里,你想想疼不疼?”
这么一说,他眸光中闪过一丝阴鹫和暴戾,拳头紧握道:“没想到柳如是这么可恶!”
柳如是?白开心轻轻道,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张美丽而绝望的脸庞。
插进她身体的匕首虽然很疼,差点要了她的命,但,那个女人的心一定更疼吧?
如若不是自己和任悠扬定下只准有她一个女人的承诺,任悠扬把她们都赶出王府,柳如是也不至于下如此狠手。
这么一想,又想到还在府中的侧妃文秀和她腹中的孩子。
原本想洒脱的离开,没想到遇上这么一档事,心情又开始纠结起来。
微微有些失神。
“你在想什么?”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他忍不住问道。
“我想,我可能做错了!“她艰难的开口道。
“为什么?”
“我不应该让你送走那些侧妃的,”白开心缓缓道。
眼眸却深深望着他,看着他面色微微一动,眼眸中露出一丝欣喜。
看到他那份欣喜,她心中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还浮起一丝悲凉和失望,暗忖,看来,他骨子里根本就是舍不得那些美人的吧?
“为什么?”他忍不住又道。
“因为你根本就舍不得她们!”不知道怎么的,她竟然怒气冲冲的把到嘴边的话变成了这句。
他一愣,继而看到她眼眸中的嫉妒。
笑的更开心了!
“你笑什么?”白开心扳着个脸,心情更糟糕。
他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道:“看到你为我吃醋,我很开心啊!“
汗,自己这表现,是在吃醋吗?
汗,暴汗,瀑布汗!
“不是吃醋,我是,是。。。。。。“她竟然开始结结巴巴了。
他邪魅的眼眸一转,玩味的看着她道:“是心里不舒服吧!”
☆、388唔,哪有这样的惩罚?
他邪魅的眼眸一转,玩味的看着她道:“是心里不舒服吧!”
望着他像能透视人心底所有想法的厉眼,白开心只觉得心跳的好快好快。
“昨天,你为什么不打招呼,就离开了王府?”
想到他接到云儿派人报告的消息,心急如焚,就知道这丫头又犯傻了。
“文秀来找我了,”她叹了口气:“让我为她向你求求情,看在未出生的孩子的份上不要撵她走。”
文秀和她腹中的孩子,就像一根针一样刺在她的心坎上。
她知道自己并不伟大,也不能接受自己相公和别的女人之间的孩子。
所以,只能选择自己退出。
任悠扬深深望着她脸上的神色,表情变得沉重起来。
这样的沉重,让白开心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胸膛上像压了千斤大石头般。
笑容变得越发黯淡起来。
轻轻道:“那个孩子,毕竟是你的孩子,所以,我擅自做主,把她们留下来了。”
“恩,”他面色如常,没有任何变化。
白开心觉得心底开始一点点变凉,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她自嘲一笑。
“不会,”他回答的很简单。
“那就好,”她点点头,突然觉得好累好累。
“我想休息了,你可不可以先出去?”她疲惫的闭上眼睛。
虽然内心并不指望着他能有什么情绪变化,但是,看着他神色的深沉,又让她心底浮起那股酸溜溜的感觉。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完全是个幻想吧?
任悠扬,就像个被女人惯坏的孩子,虽然会短暂的为自己停留,失神,但过了这段风景,又会情不自禁去追逐下一段风景吧?
现在,她必须静下心来,好好平复一下情绪。
“恩,”他轻轻应道。
心潮澎湃,完全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良久良久,她终于睁开眼睛。
☆、389任悠扬的惩罚
心潮澎湃,完全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良久良久,她终于睁开眼睛。
却看到,一双比星辰还耀眼,还夺目的眼眸正深深望着自己。
“你怎么没走?”她诧异道。
还没反应过来,只看到他突然弯下身子。
两片温热的唇贴在了自己嘴上。
然后,开始尽情攫取她口中的芬芳。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香和男人气息,让她内心忍不住涌起一股悸动。
但更多的,确是悲凉!
“唔,你,你干什么?”她含含糊糊道。
没想到他更是用力了,她只感到自己薄薄的唇好像被他咬破了,嘴里弥漫着一股铁锈的味道。
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站起身子。
琉璃灯下,他俊美无匹的脸庞,犹如神谪。
一双魅惑人心的眼眸可以瞬间秒杀掉世间万物。
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动人心魄的笑意。
白开心又有一瞬间的失神,这时的他简直就像个被派到人间捣蛋的坏小孩。
“这个,是对你的惩罚!”他一字一句道。
“是对你不相信我的惩罚!”
她惊讶的看着他。
只见,他脸上已经有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你对我的信心就只有这么点吗?”
“我既然已经把她们都送出去了,就是和过去的一次彻底了断。”他俊眉微皱。
“可是,”白开心颦了颦眉,道:“文秀还怀了你的孩子,孩子,和你有血脉亲情。”
他无语的撇撇嘴,蹲下身子,把手掌轻轻放在她小腹上:“我只承认你生的孩子,好吗?”
“这下,你可以听懂了吧?”对于这个傻女人偏执的头脑,他不仅仅是无语,简直想抓狂了。
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浆糊还是什么。
“可是,那毕竟是你的孩子,”她还在说。
“哎哟,”一声轻呼,瞬间又是一阵低吼:“你干嘛虐我的手?”
☆、390任悠扬,你属狗的吗?
“可是,那毕竟是你的孩子,”她还在说。
“哎哟,”一声轻呼,瞬间又是一阵低吼:“你干嘛虐我的手?”
“你再说这种话,我虐的就不是这里了,”某人咬牙切齿道。
手掌开始像蛇一样灵活的向最敏感的部位滑去。
“好,好,“她被他弄的脸颊绯红,轻喘道:“我不说了,不说了,成吗?”
“恩,”他低声道。
“可是,”她停息了一下,又道:“能不能别YAO我了,疼!”
“你现在不能让我碰,难道连这点最底要求也不能满足吗?”某人怨念道。
“你莫非想让我出去找别的女人?”
闻言,她心中火气又起,大声道:“去吧去吧,我也不拦你。”
“你去了,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没有听到某人的回应。
只是很快又听到她的声音:“哎哟,你干嘛又YAO,我?”
“我可不想被雷劈死!”某人极度郁闷道:“你忘记了那天的誓言?”
“呃,”她一双可爱的眼睛又笑成了新月:“原来你很迷信啊,怕这个?”
“不是迷信,“某人忍无可忍了,被这女人嘲笑,让他更加郁闷。
低吼道:“那些东西,我从来就不信,而是。。。。。”
“哎哟,“她又叫了一声,她感觉,自己又要体无完肤了。
“你是属狗的吗?”她终于忍不住恨恨道,或者说,他有虐待倾向?
“对了,”想到刚才那个问题,她又来了兴趣:“不是迷信是什么?”
慵懒的声音,却像猫一般魅人心魄。
“白开心,你不要太过分!”他压抑着情绪,低吼道。
这该死的女人,就一定要盘根问底吗?
“任悠扬,”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轻轻的喘息:“你不说,我就把你踹下去!”
“是,“他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口:“抱着别的女人,我已经彻底没感觉了!”
☆、391坚决不和你一起睡!
“是,“他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口:“抱着别的女人,我已经彻底没感觉了!”
没感觉了,和废人有啥两样?
呜呼哀哉,说完这句话,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已经像脱光了所有的衣服的透明人。
他最高贵的男人的尊严,算是彻底败给她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只有对我才有感觉?”她不可置信道。
这话,好奇怪,好诡异。
他咬咬牙,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旁,算是默认。
“呃?”她愣了半晌,看着他涨的通红的脸。
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
“你敢笑?”某人怒声道,手上和嘴上的动作越发激烈起来。
“哎,不是不是,”她连忙低声求饶道。
结果,“哎哟,哎哟!”某人已经开始毫不客气的虐她的肌肤了。
。。。。。。。。。。。。。。。。。。。。。。。。。
良久良久。。。。。。。
“我抱着你睡,好不好,我保证,我绝不碰触你的伤口,也绝对很规矩,不会动手动脚的。”某人低声祈求道。
“不好,”她觉得现在不仅仅是伤口的不舒服,胃里的不舒服,全身都已经乏力的很不舒服了。
现在身体没有复原的情况下,再挨着他这种随时可能对自己有虐待倾向的变态睡觉,她知道,自己肯定要紧张的失眠。
“那么,不要我挨着你睡觉,你想做什么?”他坏坏一笑。
曾经,这里是他一个人的寝居,处理公文累了,或想一个人静一静时,他都会住在这里。
他绝不允许女人踏进这里一步。
对于女人,他只懂得欢、爱,欢、爱过后,立即丢在一边。
抱着女人睡觉,一直被他看成是件很俗气,会惹人笑话的事情。
但是现在,自从抱着她软绵绵,香喷喷,又手感极好的身体睡觉开始,他就像上了瘾,戒都戒不掉了。
☆、392他的宠溺
但是现在,自从抱着她软绵绵,香喷喷,又手感极好的身体睡觉开始,他就像上了瘾,戒都戒不掉了。
“不能做,抱抱也好,这样睡的踏实。”他痞痞一笑。
又毫不客气的掀开被子,不顾她的强烈反对,径直躺了进来。
某人狠狠瞪了他一眼,终于无奈的摇摇头,低声道:“我现在不想睡觉。”
“不想睡觉?”他呓语似的回应了一声:“不想睡觉想做什么?”
某人内心挣扎了一下,终于低低,有些羞怯道:“我饿了!”
这时候,肚子还很配合的咕咕叫了一声。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东西了,早上那个眼看着就要到手的包子,因为柳如是的突然出现,而变成了水中花镜中月。
重伤初醒后,身体的不舒服,让她忘记了饥饿,又被他纠缠了半天。
现在,才感觉到饿,而且是很饿很饿,
她一向很不能经饿,这次一发现腹中早已是饥肠辘辘,简直就完全不能忍受。
原本正打算赖在床上睡觉的某人,一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弹簧般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
用手一拍脑门,懊恼道:“我怎么给忘了呢?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吃过东西。”
“想吃点什么,我马上吩咐厨房做。”他又有些好笑道。
“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充饥就行,”白开心这人最大的有点就是饿了不会挑食。
现在只要有东西端到她面前,她绝对不会管味道好不好,立即就能扫荡个精光。
任悠扬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迅速穿好衣服,像一阵风般下了床,跑了出去。
不多时,又像一阵风般跑了回来。
手里端了个大大的托盘,托盘里装着牛肉面,小笼包,蒸饺,煎饼,稀粥,豆浆。
一看到这些,白开心眼睛顿时大放异彩,口水拼命往下咽。
☆、393他第一次伺候人
一看到这些,白开心眼睛顿时大放异彩,口水拼命往下咽。
不过,“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这个问题让她很诧异。
“现在厨房里随时都为你准备了食物,”某人得意洋洋道:“你本来就很能吃,现在更能吃,我怎么不未雨绸缪呢/”
看着某人如此得瑟的表情,白开心愣了愣,特别是听到他说自己本来就很能吃,现在更能吃时,心底浮起一丝暖意。
这家伙,也有如此细心的时候?
于是,她轻轻抿嘴一笑,低声说了句:“谢谢哦!”
接过他手中的托盘,不客气的大快朵颐起来。
看着她像风卷缠云般把碗里,盘里的东西吃了个精光!
他睁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像不认识似的,上上下下把她看了几遍。
看着他眼中的不可置信和诧异,她斜睨了他一眼,毫不在意道:“没见过女人吃饭吗?”
“见过,”他表情更见奇特:“可从没见过你这样的。”
女人在他面前吃饭,总是很斯文很秀气。
这女人在他面前吃饭,从来就没有秀气过。
这次那样子,真的很像,饿死鬼投胎。
想起这个比喻,他脸上又浮起一丝宠溺的笑容。
而且,一次比一次吃的多,吃的猛,他真的很怀疑,她瘦小的身子里,能装进这么多东西吗?
“没见过,这下不就见到了?”
她完全无视他眼中的不解和惊诧。
把托盘和碗盘都交到他身上。
擦擦嘴,竟然又躺下去,拉过被子,准备睡觉了。
看着她如此大大咧咧的奴役自己,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那个女人。
该死的,他可是盛世王朝堂堂的轩王点下,这辈子从没有伺候过任何人的。
这女人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啊?
挑了挑眉头,只看到她已经心安理得的闭上了眼睛。
皱皱眉头,叹了口气。
☆、394把上妓院的习惯戒掉吧
挑了挑眉头,只看到她已经心安理得的闭上了眼睛。
皱皱眉头,叹了口气。
又下床,乖乖的把托盘带了出去。
嘴里轻声道:“你这女人!“
语气中充满了宠溺。
已经闭上眼睛的某人,悄悄睁开眼睛。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眸中的光泽变得柔和起来。
不管怎样,至少他现在对她的好,是真的。
他也在努力的做到让她满意。
虽然之前有种种恶劣行径,但现在有这份心,就够了。
别的东西,她不会刻意去强求。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对于生活,对于爱情,她一向抱着乐观向上的态度。
既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