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望着他那张依旧诱人的脸庞,很生涩的逼自己说出:“恭喜你当了父亲!“
声音很低,低的让人听不见后半句。
“恩,“他轻轻道,语气中没有半点激动之色。
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
她身子一僵,头一偏,躲开他的爱抚。
只觉得心情一点都不好,不愿和他亲近。
他愣了愣,手悬在半空,又自嘲的笑笑。
“你该去陪陪文秀和你的孩子了,”她硬起心肠赶他走。
“恩,”他轻轻应道。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情越发低落。
想挖个坑把自己埋掉,在里面暗自神伤呢。
只是,半晌没有动静。
她终于忍不住抬头,却见到他还是望着自己。
只是,脸上神色越发古怪起来。
“你怎么还不走?”她气恼道,看着他在这里,她心情越发不好。
都和别的女人有孩子了,她再怎么让自己保持镇静,心还是没法镇静。
她就是淡定不了嘛。
“我不走,”他难得的好脾气弯下身子,趴在床上看着她。
“我要这样守着你!”他语气中竟然有一丝宠溺。
“不要,”她面色一沉,面罩寒霜,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
这样的她,让他心疼。
“开心,”他突然道:“我想问你一句话。”
“不回答!”她脸色更凉,现在心情差的,就不想和他说话。
以为他会生气。
哪知道,再次抬起头。
竟然看到了他的笑脸,嘴角扬起一丝温和的笑意。
那张脸,整个就是一倾国倾城的妖孽。
☆、413恭喜你做了父亲2
那张脸,整个就是一倾国倾城的妖孽。
“你笑什么?”她心中火气更大。
“我知道你的答案了,你不必回答。”他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哦?”她不解道。
他想了一下,慢慢道:“开心,我知道你很在意我,但是,你又在意文秀和那个孩子,是不是?”他眼眸中的笑意淡了淡,眸光灼灼的望着她。
这样的眸光,让她心疼。
“是,”她的声音极低,低的像一阵风似的,一吹就散。
这是她的心里话,原本不想承认,但是憋在心里又实在难受。
“那天,谢谢你来看文秀,”他又道:“其实你能来,很需要勇气。”
那个女人,外表看似坚强,其实,内心比谁都脆弱,而且意志还很不坚定。
这一次,内心如此憋屈,还坚定的站在自己这一方,除了爱情能让她如此做,他简直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
“但我知道,因为你爱我,所以,还是来了。”说这话时,他眼眸中充满从未有过的光彩。
她幽幽叹了口气,被他点破心思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我累了,想休息了,”她又忍不住开始下逐客令,不想和他再探讨这个问题。
“开心,”他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之前的事情,让你伤心了,我向你道歉!”
看着他眼眸中的真挚,她心中一动。
但,还是忍不住酸溜溜道:“道歉,没必要的。”
道歉,那个让她心中不爽的人和事就能消失吗?她叹了口气道。
他脸上笑容更甚,突然道:“如果,我告诉你,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哦,”她有气无力的应道。
不对,这话,什么意思啊?
她立即又来了精神,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什么?“白开心彻底傻掉了,就那么傻愣愣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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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那个孩子,是谁的?
“你的意思是什么?“白开心彻底傻掉了,就那么傻愣愣的望着他。
他脸上出现了一丝奇怪的神色,怎么感觉还有一丝不好意思呢?
他叹了口气,竟像不敢看她似的,把头转向另一边。
“你不觉得奇怪吗?在文秀之前,我有过那么多女人,却没有孩子。”他缓缓道。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虽然这个问题她曾经也想过,但是,却从未问过他。
现在,他突然提起这个,绝对不是无缘无故的。
“呃,那是为什么?”她终于忍不住问道。
“因为,我不想要孩子,也不想承担一个新的生命。”他薄薄的嘴唇微动。
淡金色的阳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浅浅的绒毛也浮上一丝不真实的,却充满极致魅惑的金黄色光泽。
白开心觉得,一直死气沉沉的心,突然,被这么一句话,给弄活了。
“那文秀,为什么又怀孕了呢?”提到这个,她心情又变得不好起来。
他叹了口气,道:“对这方面,我一直很注意,即使是那些侧妃,我也没给她们这个机会。”
“你是说,你做了准备的?”说到这个,白开心的脸红了红。
看着她一脸的娇羞,他更觉可爱。
“嗯,”他点点头,缓缓道:“我可不想到处都是自己的孩子,却连孩子的娘是谁都不知道。”
白开心恍然大悟,没想到这家伙一直把自己的精JING子看的这么牢的。
“那么后来?”白开心又道。
“文秀这事,是有一次,”他想了一下,脸上浮起一丝难以言表的忧伤,双手紧紧搅合在一起。
“应该是木槿蓝被封为皇后那一天。”
白开心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告诉这件事情,心中又疼又难受。
他很爱她吧?为了她曾经可以不顾一切。
她不要他了,进宫当了皇后,一定是他心中最大的苦涩吧?
☆、415敞开心扉
她不要他了,进宫当了皇后,一定是他心中最大的苦涩吧?
“你很爱皇后吧?”这个问题,她一直想问,却一直不敢问。
她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那天看到的。
所以,才会那么失心疯的玩命似的,挺身而出救了木槿蓝。
现在自己却在一次次沉沦在这个男人的柔情中时,再也不愿提及这个话题。
因为,她担心,那个答案是她不能承受的。
爱的越深,越怕伤害,越是小心翼翼。
只要他心里只有自己,即使和别的女人在之前有了孩子,她都能用那只是一个错误,来说服自己勉强接受。
但是,若是他心底还爱着另一个女人。
那,就是不是她能接受的了的。
说完话,她眼眸深深的望着他,又胆怯的把头转向另一边。
“曾经,爱过,”他回过头来,轻轻道。
眸光有些迷离,有些飘忽。
“当她决定嫁给皇兄,背弃我后,我很愤怒,因为,那是我第一次喜欢一个女人,对一个女人好。”
“我以为,失去她后,我再也不会爱了。”
“因为没有任何女人能够走进我心中。”
闻言,她身子微微一颤,第一次听见他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木槿蓝那样的女人,美到了极致,是个男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爱她吧?
任悠扬姿容冠绝天下,若论外貌,比任逍遥更胜一筹。
和木槿蓝,应该是最相匹配的。
“其实,你爱她,很正常的,”她嘴角漾起一丝苦笑:“那样的女人,谁能不爱呢?”
“连我看了,都忍不住心生爱怜之心呢。”
他脸上漾起一丝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不否认。”
“我曾经的目标是,追到天下最美丽的女人。”
“木槿蓝离开我后,我的目标又变成了收集天下最多的美女。”
☆、416敞开心扉2
“木槿蓝离开我后,我的目标又变成了收集天下最多的美女。”
“可是后来,我发现再多的美女,也无法填补心中的空虚。”
“那天宫中出现刺客,你竟然愿意挺身而出,以身相救,那时候,我震撼了。“
想到那天的情景,他还是后怕不已。
“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傻,但是我突然很怕,怕会失去你,那种感觉,我从未有过。”
说到这里,他手指紧紧握在一起。
失去木槿蓝时,他愤怒,他痛苦,木槿蓝遇险时,他第一个跑到最前面,愿意用生命来救她。
可那时候,他都没有那么紧张。
只有在看到白开心遇险时,他才会有那种从心底浮起的恐惧,无法抑制。
甚至在后来,她受了柳如是的毒匕首重创,差点死了时,他觉得自己不仅仅是要疯掉了,完全就已经处在崩溃边缘。
一向很理智的他,都不懂什么叫做理智了。
“答应我,以后,不要那么傻,好吗?”他眸光突然无比和蔼的望着她。
“你再这样不经过我同意就随意犯险,你不怕把我吓死啊!”他难得的一打趣道。
她心中一暖,轻轻点了点头。
木槿蓝的事情,已经是过去了,虽然无法把她的影子从他心中完全剔除出去。
但是,有他这句话,她就满足了。
毕竟,曾经也爱过的女人,那段历史,是无法否认的。
白开心不是小心眼的女人,若爱一个人,不能接受他的过去,那就不叫爱。
既然选择了和他在一起,就选择了豁达的面对现在和将来。
眼眸一转,又想到文秀那件事情上。
“和文秀的事情,就是在木槿蓝呗立为皇后那天?“她又道。
他一愣,哑然失笑,道:“丫头,你对这事还真是要刨根问底啊?“
“当然,“她扁了扁嘴,这事折磨的她心神不宁这么久,虽然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417蛇蝎女人心
“当然,“她扁了扁嘴,这事折磨的她心神不宁这么久,虽然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但,那个过程,她是一定要知道的。
看着这女人亮晶晶的眼眸。
他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又用宠溺的眸光看着她。
才缓缓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也忘记了防范。“
“所以,文秀告诉我,她怀孕了时,我也相信。“
白开心想起有一日和云儿打算到处踩点时,在那片静谧的花丛中听到任悠扬和文秀的低声蜜语
任悠扬那时候一定以为,那个孩子是他的,所以,才会那么喜爱吧?
不是喜欢那个女人,是喜欢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可能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虽然从骨子里排斥孩子,但是,孩子真的来了时,还是非常喜爱的。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她秀气的眉头一挑。
“太医第一次告诉我孩子可能保不住时,”任悠扬苦笑道,眼眸中一闪而过一丝阴鹫:“据推算孩子的月份,有点不对。”
“那个太医,对于这种事情,特别在行。”
“这次所谓的早产,也并不是真的早产,而是足月生产,文秀为了弄成早产的样子,让丫鬟把她从花园台阶上推了下去。”
“所以,这次才会难产。”
听完任悠扬的叙述,白开心睁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他。
在电视上也看过不少古装戏里,女人争风吃醋的戏码。
却没想到文秀,这样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子,眉宇间一片清明,心机竟然如此深沉。
用一个无辜的孩子作为筹码,赢得自己的同情心,搞出这么多事情。
太可怕了!
“既然你早就察觉出不对劲,”白开心还有疑惑:“为什么不揭穿她?”
“揭穿?”他冷冷一笑,道:“其实不用我揭穿她,就是这样,她在府中的日子已经很不好过了。”
☆、418任悠扬,你找死!
“揭穿?”他冷冷一笑,道:“其实不用我揭穿她,就是这样,她在府中的日子已经很不好过了。”
那么多侧妃排挤她,孩子数次差点流掉,就这种担心受怕的日子,不用任悠扬动一动手指头,她都会受不了的。
他叹了口气,道:“后来,趁着把她们送出府之际,我知道你不愿看到我对她们过于冷酷,也就既往不咎,打算给她一大笔钱,把她送出府。”
“结果,你偏偏把她留了下来。”语气中充满了无可奈何。
却听的白开心心中憋屈无比,自己一番同情心,结果被那坏女人利用了。
还有,任悠扬竟敢拐着弯子骂自己傻?
不过,这一切的事情,好像是因为自己太傻闹出来的。
太容易被别人的眼泪打动,这是自己的弱点。
文秀偏偏利用了她这一弱点。
而任悠扬,这家伙。知道自己不愿意看到他对以前的女人冷酷的一面,竟然也顺水推舟的认了下来。
心情真是复杂的可以。
“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她气的腮帮鼓得老高:“你若早点告诉我,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我若早告诉你了,怎么能看到你原来这么紧张我,这么容易吃醋?”他竟然振振有词道。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菜了。
如果他给的是别的理由,她还不至于这么郁闷。
可是,他这理由,不是想欣赏自己吃醋,心酸,发疯吗?
“混球!”她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道。
他这想法,太变态了吧?
粉拳紧握,对准他高挺俊俏的鼻梁打了上去。
只是,对于她这招早已用烂的招数,他早有准备。
身子一歪,她拳头的目标落了空。
然后,那个男人一把揽过她的腰身,把她抱入了怀中。
“任悠扬,”某人粉面含威,大声叫着他的名字。
☆、419这样的惩罚已经便宜她了
“任悠扬,”某人粉面含威,大声叫着他的名字。
“恩,”他温柔的像羽毛的嘴唇拂过她的面颊。
好几天没抱过她香喷喷的身体,没有抚摸过她手感极好的肌肤。
他忍不住又开始心潮澎湃,CHUN心荡漾起来。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置文秀?”被他揽入怀中,又开始凌、NUE虐自己的肌肤,她从不习惯,到渐渐接受。
“不会放过她的!”他手上的动作一停。
“之前是顾念昔日的情分,但是她做的太过了,甚至差点害死了你,我绝不会手软!”
看着他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狠绝和怨怒,俊脸上罩上的寒霜。
白开心心中一颤。
很久没有看见过他的阴鹫和冷酷,以为,他只会对着自己温和的笑。
这一刹那,还是看到了他不同的一面。
“那你,打算怎么做?”白开心突然觉得有些紧张:“你不会想杀了她吧?”
“不会,”他回答的干净利落。
白开心松了口气,但是接下来他的回答,让她心又提了起来。
“文秀,长的不错,舞也跳的好看,军营里那批营妓该换换了,她去了那里,应该很有用武之地。”
话语中充满了讽刺。
白开心睁大眼睛看着他,又道:“那个孩子呢?”
“孩子,”他冷哼一声,道:“不会让她带在身边的。”
“京城有个育婴堂,专门收养孩子,那个孩子,会被送到哪儿。”
白开心觉得全身一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这样的惩罚,比死还难受,简直叫生不如死。
“怎么?开心,你觉得本王太狠毒了吗?”他似乎洞悉了她心中的想法。
“可是,你知不知道,就是出墙这一点,本王就是让她死十次,再株连九族,她也不敢有丝毫怨言的!“
说这话时,他语气中浮上一丝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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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他生气了?
说这话时,他语气中浮上一丝怒气。
“更何况,她差点害死了你!”任悠扬怒声道:“那天,你若是死了,我把全部太医都要砍了脑袋陪葬,更何况一个区区文秀!”
“可是,那件事情,并不是她做的,而是?”白开心想说柳如是。
“不管怎样,都是因她而起!”任悠扬厉声道。
“若有人伤害你,我定用狠于十倍的代价加倍还于他!”
这时候的任悠扬,有一种她不认识的霸道和阴狠。
她恍然想起,这是在古代,任悠扬即使再怎么喜欢自己,他毕竟是一个王爷。
王爷的尊严不容践踏!
看她紧紧咬住下唇,不发一眼的摸样。
他心中喟叹一声,这女人,心终究还是太软,任何伤害自己的人和事,她都想轻易放过。
。。。。。。。。。。。。。。。。。。。。。。
文秀事件过了一月有余,白开心身形渐渐有些丰满。
在白开心的请求下,任悠扬最终同意不送她去军营,让她带着孩子,离开盛世,去了他国生活。
至于孩子的亲生父亲,白开心又去求了玄青,玄青终于告诉了她那个敢做不敢当的男人的下落。
凑了些银子,交给文秀和那个男人,让他们带着孩子赶紧离去。
离去时,两个人跪在地上,泪流满面,长久不肯起来。
虽然对于曾经害过自己的人宽容了,但白开心反而觉得坦然了不少。
不想看到嗷嗷待哺的孩子失去母亲,即使那个母亲不是好人。
她自己也快成为母亲了,很能理解母亲对孩子的爱和感情。
看着那一家三口坐着马车离开后,白开心回头,愣住了。
任悠扬正站在身后看着她。
俊脸微微上扬,眼眸中带着深不可测的情绪。。
但那深深的眸光,却看的她心头发虚。
然后,她轻唤了一声:“悠扬!“
☆、421对她,他彻底没辄了
然后,她轻唤了一声:“悠扬!“
任悠扬脚步一滞,还是义无反顾的抬脚往前走。
白开心像傻掉了似的,看着如玉树临风般的俊朗身姿和甩给自己的背影。
“他在生我的气吗?”她低声道。
“王爷不是生你的气,”玄青脸上带着一丝浅笑。
“哦?”她秀气的眉头一皱:“为什么?”
“王爷是生他自己的气!”玄青缓缓道。
“他气,为什么你做任何事情,他明明可以阻拦,偏偏为了你高兴,又不阻拦呢?“
听玄青这么一说,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解,半晌后才后知后觉道:“我要做的事情,他都知道?“
“这世上真正能瞒过王爷的事,又有几件呢?“玄青说这话,眼眸中充满了对任悠扬的佩服。
“开心,王爷为了你,真的变了很多,“玄青若有所思道:”若放在以前,这样的事情,不用想了,株连九族,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听玄青这么一说,白开心只觉得自己内心也变得无比轻松起来。
“傻孩子,“她嘴里喃喃道,眼眶不觉湿润了。
这个愿意为了自己改变一切的男人,即使有诸多不完美的地方,她都是很爱,很能接受的。
突然决定了,无论如何,都要追上他的脚步。
以后,他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不要让他再这样生闷气了。
抬起脚步,跟着他的脚步追了上去。
“哎,小姐,你慢点,别那么急,小心摔倒了。”云儿急声道。
白开心可没把云儿的话放在心上,只觉得身体还是蛮轻盈点。
虽然前面那个男人走的很快,但她也跑的很快。
眼看,要从后腰抱住那个男人了。
脚下踢到一块石头。
“哎呀”,心中一惊,身子直直往下掉。
想控制自己的身体,但,那股惯性让她无法控制身体的平衡,往一边倒去。
☆、422宫中急报
想控制自己的身体,但,那股惯性让她无法控制身体的平衡,往一边倒去。
走在前面的男人,听到声音,脚步终于停下来。
转过身,以极快的速度,衣袂微微一拂,姿势极其优美的把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女人抱了起来。
“悠扬?”她亮晶晶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喜。
原本面罩寒霜的脸庞,在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后,听到她清脆的嗓音后,紧绷的脸一松。
只是,眼眸中还是没有笑容。
她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容,突然用双手勾起他的脖子。
温柔粉嫩的唇,印在他脸上。
他一愣,只觉得心底某处的坚冰被她这可爱的讨好他的小动作彻底融化了。
勾唇一笑,大手环抱住她的腰身。
闻讯赶来的云儿和玄青,看到这两个又不正常的再发癫的人,脸上又露出一丝会意的笑容。
云儿用双手捂住眼睛,又忍不住偷偷的看,痴痴的笑呢。
。。。。。。。。。。。。。。。。。。。。。。。。。
两人手牵手走在前面。
云儿和玄青走在后面。
空气中都漂浮着甜蜜的味道。
刚走进王府,李力就走上来道:“王爷,宫中送来急报!”
“什么急报?”任悠扬边问,李力已经把急报送了上来。
拍开封泥,取出急报一看。
任悠扬脸上露出了笑容。
“什么事?”白开心的好奇心被成功的勾起。
“宫易已经重新登上西冷国皇帝的位置,宫北羽正式成为西冷国太子。”
“哦,”听到这个消息,白开心脸上浮起一丝笑容。
这个消息,真是个好消息,恭喜羽了。
任悠扬想从这个女人眼眸中看出任何一点情绪变化,不过,都没有。
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
“还有一件事情,”他扬扬手中的急报。
“宫北羽和悠兰的婚事,定于十日后。”
☆、423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宫北羽和悠兰的婚事,定于十日后。”
“那,恭喜悠兰她们了,”白开心脸上露出一丝由衷的喜悦。
对于羽,她只有抱歉,他能成为西冷国未来的国君,又抱得美人归。
任悠兰的身份,对他的国家,一定有很大的帮助。
以及对他那么深的爱恋。
他一定会很幸福的!
看着这女人清澈如水的眼波,以及面上柔和的笑容,任悠扬原本来忌惮着她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会难过。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完全是多想了。
这个女人已经完全放下了和宫北羽之间的那段情。
这个发现,更是让他欣喜若狂!
。。。。。。。。。。。。。。。。。。。。。。。。。。
刚刚吃过午饭,白开心小睡了一会,习惯性的把手伸向旁边一摸。
竟然没有摸到那个熟悉的身体,空气中,也没有那个人的呼吸。
心中有些不安,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是的,身旁,并没有那个男人的影子。
习惯了和他同吃同住同睡。
突然间没看到他了,心下空落落的。
赶紧穿好衣服和鞋子,下床。
刚走出门外,云儿已经走了过来。
“你知道悠扬去哪儿了吗?”她问道。
“王爷?“云儿想了一下,道:”好像有什么事情出去了,说是,来了一个朋友。
“朋友?“白开心眉头一皱:”什么朋友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呢?“
任悠扬的朋友,她见过的没几个,最熟悉的,好像就是萧清寒了。
想到萧清寒,她就觉得那人挺奇怪的。
曾经用一千两银子要挟自己换回小狗。
最后不但未卜先知的为自己的违约赔了一万两银子,还免费把小狗退还给自己。
真是个奇怪的人。
不过,自己并不想再看到他,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这人特别怪异。
☆、424王爷到底去了哪?
不过,自己并不想再看到他,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这人特别怪异。
“这个就不知道了,”云儿也摇了摇头。
这么一说,白开心心中的疑窦更甚。
现在的任悠扬,没有什么事情是瞒着她的。
可既然瞒着她,就一定有古怪。
“那,你知道王爷去了哪吗?”白开心又道。
“不知道,”云儿摇了摇头。
“那么,”白开心想了一下,道:“你去打听一下,王爷去了哪?“
她并不是一定要把男人的行踪搞的清清楚楚的那种女人。
也知道没有一点自由空气的爱情,是没有生存空间的。
只是,任悠扬这次走的很突然,行事说不出的诡异,她是一定要搞清楚的。
如果是去见一个女的朋友,或者解决掉之前的风流帐,那么,给她说明白,她不会介意的。
如果是见一个男的朋友,那么,就更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既然隐瞒了,就是有见不得人的事情。
心下这么想着,更是觉得焦躁难安。
云儿接了白开心的命令,立刻就去打听。
白开心调了一杯蜂蜜茶,喝了几口。
云儿已经回来了。
“打听出来了吗?”她急切的问道。
“不知道,”云儿轻声道:“问了几个人,都支支吾吾的。”
白开心心中一嘀咕,再看云儿,竟然也是目光闪烁,不敢看她的样子。
想了一下,沉声道:“云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云儿脸上露出一丝生涩的笑意道:“小姐,云儿哪敢啊?”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白开心怒声道。
她很少动怒,但是发现连自己身边那么亲密的云儿,也不对自己说老实话,心情真是糟糕透了。
云儿听到白开心发飙,心下大惊。
可怜兮兮的望着她,道:“小姐,这事,哎,咳咳,云儿不知道该怎么讲啊。”
☆、425王爷上妓院了?
可怜兮兮的望着她,道:“小姐,这事,哎,咳咳,云儿不知道该怎么讲啊。”
“那就把你打听出来的,都讲出来啊,”白开心觉得自己真是够心急的。
“那么,”云儿想了一下,又道:“小姐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许生气,不许动怒,不许发飙啊?”
咦,这话说的,怎么让她觉得有些惴惴不安啊?
白开心想了一下,稳定了一下情绪,劲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
“你说吧,他到底去了哪儿?”
云儿犹豫了一下,终于缓缓道:“听说,王爷好像去了天香园。”
“天香园?”白开心对这地名不熟悉,只是觉得蛮香艳的:“是做什么的?”、
“是新开的一家妓馆,”云儿低声道。
闻言,白开心怒了!只觉得胸膛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那个男人,承诺过她,绝对不再逛妓院!
为什么,才刚刚过了几天,就忍不住了呢?可恶!
双拳紧握,嘴唇紧咬。
看着她面色不对,云儿害怕的小声道:“小姐,你千万别生气啊,若王爷回来知道了,一定会把我的脑袋拧下来的。”
白开心控制住自己按捺下心中的怒火,想了一下,道:“你知道,叫他出去的朋友,是谁吗?”
“不知道,“云儿想了一下。
白开心端起手中的柚子茶,一饮而尽。
思忖了一下,道:“云儿,我们收拾一下,马上出去!”
“去哪儿?”云儿现在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白开心眼眸中闪过一丝邪魅,低声道:“王爷在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云儿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发现,自己的脖子,经常被小姐置于随时可能被拧断的境地。
“不要吧,”云儿面上露出一丝恐惧:“这件事情,王爷已经对所有下人封了口的。“
☆、426王爷上妓院了?2
“不要吧,”云儿面上露出一丝恐惧:“这件事情,王爷已经对所有下人封了口的。“
“若被王爷知道这事被泄露出去,被牵连的人不仅仅是我,还有告诉我这事的人,还有。。。。。。。。”
“小姐,你一定不希望这么多人,因为这件事情,受到王爷的责罚吧?”
听云儿说完这一切,白开心秀气饿眉头挑了挑,道:“我知道了,云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连累你的。”
听她这么一说,云儿脸上露出了笑容。
但是很快,她脸上的笑容又凝固了。
只见白开心轻轻掠了一下鬓发,道:“我不要任何人陪着我去,”
“因为我要自己去!“
“不是吧?“云儿惊恐的伸手抚摸着自己的面颊。
白开心要自己去,万一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还不是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小姐,你能不能不去啊?“云儿现在只想抽自己的嘴巴了,为什么要这么多嘴呢。
就说没打听出来,多好啊?
王爷和小姐之间的问题,王爷回来了,自然会向小姐解释的。
白开心什么也没说,只是站起身子,开始找衣服。
云儿一拳重重打在自己额头上,惨兮兮的望了白开心一眼。
虽然现在,府里很多人羡慕她是王妃最宠爱的贴身丫鬟,都来讨好巴结她。
可是她们知不知道,她的这份宠爱,是随时把自己的性命置于危险境地换来的,哎。
“不行!“白开心回答的斩钉截铁。
云儿知道,再无回旋余地。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豁出去了!
咬咬牙,走到她身边,道:“小姐,你要找什么衣服?“
“男人的衣服,不能太耀眼,也不能太寒酸!“白开心道。
“男人的衣服?”云儿眼睛又睁大了。
“是啊,”白开心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道:“穿女人的衣服,那些老鸨能让我们进去吗?”
☆、427王爷上妓院了?3
“是啊,”白开心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道:“穿女人的衣服,那些老鸨能让我们进去吗?”
那次进潇湘馆,若不是萧清寒早打了招呼,春花娘也是不会放自己进去的。
“不过,”手在衣柜里找了半天。
任悠扬的衣服,面料做工都极为上乘,可惜,太耀眼了,而且,太长了,自己是穿不上去的。
眉头一皱,道:“云儿,你去找李力他们借衣服。”
云儿现在就像是被打晕了的鸡,白开心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很快,云儿借来了两套衣服。
“他们没问你,是做什么的?”白开心道。
“我告诉李力他们,说王妃想给府中的男女老少都做一套新衣服,女人的衣服,王妃那边有样品,但是男人的没有,就先借两套不算太长的过来。”
“好云儿,真聪明!”白开心满意的点点头。
接着,云儿去叫了辆马车,把衣服裹在包袱中,两个女人坐着马车,去了城内最大的裁缝铺。
在那里,选了一些布料和衣服样品。
然后,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要在后院休息一会儿,让车夫在前院等,而自己和云儿在后院把那两套男装换上。
这两套衣服不是很长,下摆往上一提,就可以不拖到地面了。
再大摇大摆的从裁缝店走了出去。
也不知怎么的,看着白开心和云儿从面前走过去,马车夫脸上竟然没有一点动容。
走出数步远后,
白开心回头,那车夫还是毫无表情。
白开心得瑟的一笑,用手指点了点云儿的头,道:“怎么样,我们这身衣服,不错吧?”
云儿眯着眼睛,看着自家小姐。
眉若远山,色若春晓,面色白皙,粉嫩嫩的。
虽然没有那些美人艳丽到极致的魅惑之感。
但是,这等青山绿水般的清爽之感,极为舒服,可以拨动人心底最柔的一根弦。
☆、428王爷上妓院了?4
但是,这等青山绿水般的清爽之感,极为舒服,可以拨动人心底最柔的一根弦。
着女装时,会让人有像看山水画般幽深美好的感觉。
着男装,就多了一分俏丽和英气勃勃。
虽然怀着宝宝,不过现在也还看不出来。
看着云儿眼眸中的陶醉,白开心得瑟的一笑,用手指敲敲她的脑门,道:“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恩恩,“云儿点点头,对于白开心,她也是彻底没辙了。
。。。。。。。。。。。。。。。。。。。。。。。。。。
“天香园“并不远,甚至,走出不过数百米,就可以看到沿街都插满了彩旗。
彩旗上写着“天香园”三个大字。
没想到,一个妓院开张,也敢这么大张旗鼓,白开心觉得,自己真的是大开眼界,太服气了!
正在思忖中,脚下却并没有停歇。
走到妓院门口,张灯结彩,彩旗飘飘。
数十个身穿耀眼金光灿灿薄纱,露出酥胸的女人,浓妆艳抹,脸上带着最甜美的笑容。
嗲声嗲气道:“各位爷,请留步,今天是我们天香园开张的好日子,所有酒水,一律半价!”
“就是我们的红牌姑娘,各位爷竞标后,也可以半价所得!”
于是,那群本来在门外犹豫的男人们,一听到有如此大的便宜可占。
个个眼眸都快喷出火来,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一咬牙,踏进了“天香园”的大门。
白开心和云儿是第一次看到这种阵仗,逛妓院,像赶集,这地方,有点意思。
心中又浮起一丝疑窦,任悠扬,怎么会突然跑到这个地方来?
他一向不是很喜欢高档,清雅,不受人打扰的环境吗?
今天的“天香园”肯定不符合他的胃口。
简直就成了大众场合!
正在思忖着,云儿拉过她的衣袖,小声问道:“主子,我们还进去吗?”
☆、429王爷上妓院了?5
正在思忖着,云儿拉过她的衣袖,小声问道:“主子,我们还进去吗?”
“为什么不进去?”她秀气的眉头挑了挑。
别说今天是来找任悠扬的,就是不来找他,这么热闹的场合,她怎么能错过?
“可是,”云儿的手轻轻指了指她的肚子。
老大,你别忘记了,你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怎么这么爱折腾啊?
云儿真是有点欲哭无泪了。
看着云儿的手上的动作,白开心俏脸一垮,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宝宝很好,不会有事的!”
丢完这句话,某人头一扬,竟然很没事人似的,跟着一大群人,大大咧咧的走进了天香园的大门。
云儿额头上掉下三根黑线,终于还是一咬牙,跟上了某个人的步伐。
走进大门,里面的人山人海,简直就要把人挤疯了!
而且,正中的圆台上,几个身穿暴露衣服的女子,正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身,跳着暴露的舞蹈。
而旁边的琴师,奏出的不是高山流水般的潺潺琴音,而是比较激烈,比较动感的音乐。
白开心第一感觉是,好奇怪的妓院啊。
也上过几家妓院,但是每家妓院,为了显示出自己的上档次,内部装潢典雅,四周充满诗书气不说。
就是姑娘们,个个也是琴棋书画精通,有一技傍身的。
但是这家妓院,不得不说,太惊世骇俗了!
白开心正在思忖着。
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闹闹嚷嚷的声音。
“哇,你们看,轩王爷也来了!”
这么一重大发现,让正在观看辣妹跳舞的嫖客们,眸光都不由自主的往上看瞟。
只看,高台正中的一个单间包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