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翠绿色衣衫的任悠扬,正惬意的斜靠在一张雕花镂空椅上。
眼睛微眯着,注视着前方。
就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姿势,也充满说不出的动人和魅惑人心的美感。
☆、430香艳的一幕
就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姿势,也充满说不出的动人和魅惑人心的美感。
只见他左手端着一个茶杯,右手用杯盖轻轻拨了拨水面上的茶叶,然后,把杯盏放在薄薄的,唇形很好看的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就是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也引来无数尖叫声。
然后,一身穿暴露衣服的娇艳女子,走进厢房,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托盘。
托盘内放满了果脯。
女子看着任悠扬的笑容,已经激动的迈不开步子了。
犹豫了一下,终于有些忸怩的用纤长的手指捻起一块果脯,试图喂到任悠扬嘴里。
妓女们双眸喷火的看着他,又巴不得任悠扬拒绝她。
但是,任悠扬俊眸一扫下面那群疯狂的人们。
突然,脸上漾起一丝倾国倾城的笑容。
然后,用嘴含住了她手中那枚果脯。
女子激动的面色绯红,嘤咛一声,跑出了厢房。
那些妓女们和嫖客们,眸光喷火,既羡又妒,又艳慕。
终于有人低声说:“听说,轩王是个妻管严?为了轩王妃把府中美人都遣散了。”
“哎呀,“有人摇摇头道:“那只是传说,你想想啊,据说轩王妃长的并不漂亮,轩王这么英俊的男人,怎么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轩王爷这不重出江湖了吗?“
“传说,只是个传说!“那人又兀定道。
听着那些男人摇头晃脑的评品自己的外貌,白开心只觉得心头的火气一阵大过一阵。
好像自己嫁给任悠扬,有多高攀似的。
刚才任悠扬和妓女的亲密,彻底激怒了她!
忍,忍无可忍!
还有啊,原本一直想不明白任悠扬怎么会突然跑去妓院,还是这么一个鱼龙混杂的妓院。
现在被这些男人一点,她算是明白了。
那家伙存的是什么心啊?就是想洗掉自己妻管严的名!
☆、431香艳的一幕2
那家伙存的是什么心啊?就是想洗掉自己妻管严的名!
那天夜里,还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再上妓院了。
结果呢?
怪不得要下人们集体封口!
这么想着,心里又是又怒又气。
拳头紧握,若不是离得那么远,她一定一拳打在他高挺俊俏的鼻梁上。
这次,绝对不会手软!
让他破相,看他还有没有本事到处勾引女人!
前面那群男人,还唾液横飞的评价着自己和任悠扬。
白开心眼中露出一丝冷笑!
突然,一个男人哎呀的叫了一声。
回头骂了一句,“TMD,哪个不长眼的,竟敢踩本大爷的脚!”
拳头紧握,回头一看,一张俏丽的脸蛋印入眼帘。
身穿淡墨色丝质长袍,裹着娇小的身躯,一双弯月般的眼眸明媚的眼眸,显得楚楚可怜,整个人更显得特别惹人爱怜。
不管他是男是女,光是这份风韵,就让人心神动荡不已。
那男人正要骂出的话,嗖的卡在喉咙中,骂不出来了。
再听到她轻轻说了句,对不起,整个人觉得,魂都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正想,挨近她,用手捏捏她粉嫩嫩的面颊。
她眸光中闪过一丝冷笑,正想往后退。
突然,人群中又发出一声惊呼声。
“哇,你们看,轩王旁边的那人是谁?”
这一惊呼,引得大家的目光又投向了那座高台。
只见任悠扬身旁,又闪出了一个男子。
一身桃红色长袍,穿在他身上,不但不显出丝毫轻浮的意味。
甚至,还特别特别的好看。
比之任悠扬,更显得风流倜傥。
玉竹般挺拔的身躯,狭长妩媚的凤眸,像星辰一样明亮,像海洋一样幽深。
那张脸,比女人还精致,还妩媚,脸上的皮肤,充满着灵动的关泽。
整个人就是一绝世妖孽,可以让人不由自主的交出自己的灵魂。
☆、432香艳的一幕3
整个人就是一绝世妖孽,可以让人不由自主的交出自己的灵魂。
如果说任悠扬的美,耀眼的像太阳,可以攫取人的灵魂。
那么,他的美,就像月亮,当黑夜来临之际,大地寂寂无声,他那种阴柔的光泽,可以照射到每一个阴暗的角落,让人完全无法抵御。
人们看着这两个充满截然不同美感,却可以让人血脉摒张的绝世男人,竟然同时出现。
都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痴痴的看着。
眸光中充满了惊叹和爱慕。
站在白开心身后的云儿,也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拉着白开心的衣袖,小声道:“主子,那个男人是谁,他长的好好看啊!”
白开心眼睛斜睨一眼,没好气道:“不认识!”
看到萧清寒出场,她算是搞明白了,任悠扬所谓的朋友有约。
就是指的萧清寒!
他还真是阴魂不散啊,虽然还了自己的小狗。
可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怎么现在突然出现,还诱惑自家男人进入妓院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怒!看来真是跟好人学好人,跟坏人学坏人。
跟着萧清寒这样的狐朋狗友,就是离不开妓院这样的大染缸。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惊叹的望着这两个男人。
而这两个男人正在一脸得瑟的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眸光时。
怎么感觉有两道不和谐的目光射了过来?
任悠扬心中一沉,赶紧往人群望去。
并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人物!
只是看到一身穿淡墨色衣袍的身影往外走?
这身影,貌似有点熟悉?怎么感觉像自家女人呢?
不过,揉揉眼睛,又自嘲的笑笑,看来自己真是太多疑了。
整日和她形影不离的,都快产生幻觉了。
看着他摇摇头,又笑笑的模样。
萧清寒魅惑人心的凤眸微微一眯。
☆、433轩王,是个妻管严?
萧清寒魅惑人心的凤眸微微一眯。
笑盈盈道:“悠扬兄在看谁啊?莫非是看中了哪位佳人?“
“佳人?“他苦笑着摇摇头,他现在对什么佳人都没有兴趣了。
反正都是只能看,不能用的。
想到中午小睡起来,那女人没看到自己,一定心急如焚了吧?
这么想着,原本想出来为自己洗掉畏妻之名的想法,再次变的不坚定起来。
若不是萧清寒派人来请了三次,他是怎么也舍不得松开怀中那个香喷喷,手感极好的身子。
放弃睡的正酣的美梦,跑到这闹哄哄的地方来凑热闹。
“不是佳人,那是什么?“萧清寒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
闻言,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道:“随便看看而已。“
萧清寒抿唇轻轻一笑,声音明快道:“这次回来,我怎么感觉悠扬兄像变了一个人?“
“哦?“任悠扬嘴角浮起一丝慵懒的笑意:”此话怎讲?“
“我只是在想,莫非外界传的都是真的?“萧清寒缓缓道:”你很爱你的新王妃,所以,把美人们都送出了府,而且,还戒掉了流连花丛的习惯?“
听萧清寒这带着淡淡揶揄口气的话,任悠扬只觉得他男人的自尊再一次受到质疑和嘲笑。
俊面微微涨红,轻笑道:“清寒兄见笑了,怎么会那样呢?“
“既然这样,悠扬兄为何还这么心不在焉的?“萧清寒的笑容无懈可击。
任悠扬想生气也不知道从哪里生起。
“哪有啊?“任悠扬轻咳两声,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平息内心的不悦和尴尬。
指着前面正在跳舞的妓女道:“我们先看舞蹈吧!”
萧清寒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眸中一闪而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白开心拽着云儿的手,怒气冲冲的往外走。
☆、434让他发疯的计划
白开心拽着云儿的手,怒气冲冲的往外走。
云儿还一脸痴迷的沉醉在刚才情景中。
走出天香园的大门。
“小姐,”见四下无人,她轻声道:“其实王爷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只是出来玩玩,你别生这么大的气了。”
“若他真要做什么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
“毕竟他是王爷!”
云儿再次提醒她这个重要问题
白开心咬着下唇道:“这道理我知道。”
“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好了好了,”云儿学着她的样子,拍拍她的肩膀道:“我们先回去,王爷说不定很快就回来了。”
她可一定要趁着王爷没发现之前,把小姐给劝回去,否则,她的罪名可就大了。
白开心想了一下,突然道:“你知道这里最大的药材铺在哪里?”
“你要干什么?”云儿每次见到白开心脸上那种笑容,心底就会生起不好的预感。
“不干什么!”白开心轻轻道。
眼眸一转,心中思忖道,悠扬,你曾经承诺过我,再也不上妓院!
若再上妓院,我做出让你发疯的事情,你也不能生气,是不是?
那好,她眼眸中闪过一丝得瑟的笑容,这次,你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一定会做一件让你终生难忘的事情,让你长记性的!
心思悄悄转动着,面上露出最纯洁无辜的笑容。
缓缓道:“我想去那里逛一逛,逛一会儿,我们就回去。”
终于得到小姐同意回去,云儿真是高兴极了。
最大的药铺在哪里,云儿也不知道。
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一粒碎银就请了个带路人。
“同安堂”是盛世京城内最大的药铺。
云儿不知道白开心进去买了一些什么药。
不过,很快,她拿着药包往衣兜里一放,就出来了。
脸上还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435让他发疯的计划2
脸上还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姐,你买了些什么药啊?”云儿好奇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
云儿觉得,白开心的笑容很古怪。
而且,以前她做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自己,但这次,却不告诉自己。
不管怎么样,她有一种预感,王爷这次惹毛了小姐,下场估计,有点悲催吧?
两人又大摇大摆的走回裁缝铺,到后院换回衣服。
马车夫依然后知后觉的,没有发现她们。
直到她们坐上马车。
马车夫眼睛笑成一条缝,轻声道:“王妃娘娘,事情办完了?”
“是啊,”她面无表情道。
“那么,现在去哪儿?”车夫的态度无比的恭敬。
“回王府!”
一听到这一吩咐,车夫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虽然,王爷有过吩咐,只要王妃想去哪儿,自己随时都要听命。
可是,王爷还说过,王妃要去哪儿,一定要提前报告他。
今天出来,因为王爷没在家,他没找到报告的人。
又开罪不起王妃,只好硬着头皮出来了。
幸好,王妃没惹出什么事。
真希望,把王妃赶紧送回府,他可就万事大吉了。。。。。。。。。。。。。。。。。。。。。。。。。。。。
白开心回到府邸,任悠扬还没回来。
她拳头紧紧捏了捏,脸上的笑容却是云淡风轻。
折腾了一会儿,委实有些饿了。
云儿又吩咐厨房快速准备了一些吃食。
吃饱喝足后,白开心躺在床上睡着了。
半睡半醒之间,感觉有人正用手抚摸着自己的面颊。
熟悉的气息,温柔的力度,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是谁。
但她现在,满胸膛都是压抑住的火气,想着那个艳女把果脯放到他嘴边,他一口含住的那一幕,就气结,干脆把眼睛闭着不睁开。
☆、436让他发疯的计划3
但她现在,满胸膛都是压抑住的火气,想着那个艳女把果脯放到他嘴边,他一口含住的那一幕,就气结,干脆把眼睛闭着不睁开。
“咦,”他轻轻道:“开心,睡了多久了?”
语气中,竟然还充满了窃喜。
莫非,他以为她睡了整整一下午。
云儿不敢隐瞒,如实回答道:“小姐刚睡着一会。”
“今天下午,小姐带着我,去裁缝铺为府中的下人们都做了一身新衣服。”
“你是说?”她感觉到他停在自己脸上的手指微微一颤。
“中途,开心醒过?”
“是的,”云儿道。
“那么,她问过我去哪儿没有?”任悠扬的声音中,竟然有一丝紧张。
“问过,”云儿道:“我告诉小姐,王爷是去会朋友去了。”
“嗯,”任悠扬轻轻应了一声。
站起身子,想了一下,道:“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
“嗯,”云儿连连点头,逃也似的跑出了这间让她特别不安的屋子。
听到云儿合上门的声音,白开心睁开了眼睛。
“悠扬,”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你回来了?”
笑容,很亲切,很甜美。
任悠扬原本不安,又心虚的心,在看到她这丝笑容后,突然安定下来。
“开心,”他笑眯眯的坐到床边,扶起她的身子,道:“今天有个朋友来了,原本想叫上你一起的。”
“但我看你睡的正香,就没打扰你。”
白开心用双手拍拍睡的绯红的脸蛋,道:“没关系的。”
“不过,是哪位朋友来了啊?我认识的吗?”她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道。
任悠扬一愣,俊眸中瞬间又恢复笑意道:“你认识的,改天,我约他到府上来玩。”
“不知是谁呢?”白开心眼眸中带着一丝笑意,虽然温柔,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437让他发疯的计划4
“不知是谁呢?”白开心眼眸中带着一丝笑意,虽然温柔,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任悠扬心中还是有些发虚,不过望着她清澈如水的眼眸,又觉得自己好像是多虑了。
想了一下,道:“是狄桑三皇子萧清寒过来了,是来参加悠兰和宫北羽的婚礼的。”
“哦?”白开心恍然大悟,脸上的笑容越发甜美:“改天,一定要抽空请他来府上坐坐哦。“
“当然当然,“任悠扬不住的点头,内心却暗暗道,若让那小子来自己府邸,看到自己如今这番摸样,不笑掉大牙才怪。
不行不行,这个府门,是绝对不会为他敞开的。
两人心里都打着小九九。
任悠扬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白开心的脸色。
幸好,她面色如常,眼角还一直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没有被她发现自己今天偷偷摸摸的行径,没有惹她生气就好。
很好很好,非常好。
想了一下,又把她揽入怀中,道:“开心,我们今天早点休息吧?”
“为什么?”白开心秀眉一颦。
“明天就是悠兰和宫北羽大婚的日子,我想,明日早点起来,早点进宫。”
白开心想了一下,道:“大婚仪式什么时候举行?”
“根据西冷国和盛世的一些习俗,大婚仪式从早上开始准备。“
“下午未时,宫易和母后会在惜缘殿前接受新婚夫妇的跪拜。“
“他们的婚房是悠兰的寝宫,三日后,宫北羽会带着悠兰返回西冷。“
任悠扬说着这一系列的步骤。
白开心眼角泛上一丝笑意,道:“既然是明天下午,明天早上,你陪我去逛逛街,好吗?“
“逛街?“任悠扬不可置信的望着她,不知道她脑袋里又装着些什么。
“为什么是明天早上?”他俊眸一眯,首先想到的是,这个女人,不想见宫北羽,所以在逃避。
☆、438让他发疯的计划5
“为什么是明天早上?”他俊眸一眯,首先想到的是,这个女人,不想见宫北羽,所以在逃避。
“你不想早点进宫去看看吗?”他声音中不自觉的侵染上一丝凉意。
白开心斜睨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嘴一扁,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庞道:“我想要你陪我上街去试试我今天量好,明天会准时交货的新裙子。”
“还有,易翠坊新到了一批发簪和珠花,听说是根据狄桑失传的那本发簪集制作的,很漂亮。“
“我想再挑选一些漂亮的,戴在头上进宫。“
“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戴着她们从未见过的发簪,在悠兰的婚礼上,也不会为你丢脸啊。“白开心振振有词道。
“可是,“任悠扬眉头微微一皱,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不想陪我逛街吗?还是,“她眸光中闪出一丝不悦:”这事,你以前经常陪女人做,所以,不耐烦了?“
一听到白开心提这个,任悠扬就觉得头大如斗。
以前那笔风流帐,简直成了他的软肋。
咬咬牙,恨恨道:“我从没陪过女人逛街!“
陪女人逛街,多丢人的事情啊!
他堂堂轩王殿下,从来只有女人来取悦他,没有他取悦女人的。
陪女人逛街这种取悦女人的行为,不必说,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看他被这句话气的面色一垮。
白开心见好就收,伸出纤长的手指在他胸前划着圆圈。
娇声道:“悠扬,你的眼光很独到,衣服穿上身好不好看,你可以帮我参考一下啊。“
“等我们选好了衣服和发簪,就进宫,好吗?“
看着白开心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充满渴望的望着他。
这个女人,第一次用这个眼神望着他。
他的心,顿时柔的化成了一滩水。
也来不及分辨这眼神背后的目的。
☆、439让他发疯的计划6
也来不及分辨这眼神背后的目的。
甚至也忘记了,他从不陪女人逛街的习惯。
加上内心对自己今天私自上妓院,背叛了承诺有所心虚。
他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她的要求。
白开心满意的一笑,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答应了就好,答应了就好啊!
这天夜里,虽然两人还是相拥而睡。
不过,因为任悠扬心中有所亏欠,以往抱着她香喷喷的身子,会忍不住想亲热、爱、抚。
今日是极为规矩的。
而白开心,想着任悠扬欺骗了自己,还在那种场合和艳女调情,心中的火气也是一阵高过一阵,好不容易才睡着。
。。。。。。。。。。。。。。。。。。。。。。。。。。。。。
转眼,已是第二天清晨。
穿好了衣服,洗漱完毕,吃完可口的早餐。
两人坐上马车,带上云儿,直奔裁缝铺。
在后院专门的休息室,白开心一连换了几身衣服,选了很多布料,都觉得不满意。
“悠扬,你帮我选选料子,好吗?”
某人一脸祈求道。
任悠扬等的也心急了,点点头,同意了。
然后,趁他起身出去挑选布料时。
某人很不厚道的,把衣袖中一包粉末倒入了他的杯盏中。
任悠扬选好了布料回来,接过了她递上的热气腾腾的茶水。
不疑有它,一饮而尽。
喝完,怎么觉得头有点昏沉沉的?
长期练武之人,立刻就察觉出不对劲。
“悠扬,你怎么啦?”白开心一脸的惊慌。
任悠扬甩了甩头,这种感觉很奇怪,不像是中毒,只是身上软软的,挺没劲的。
“可能是这几天累了点吧?”他努力对白开心露出一丝笑容。
“恩,那你先坐着歇会,我们等一下再走。”白开心妥帖道。
任悠扬点点头。
☆、440王爷要崩溃
“恩,那你先坐着歇会,我们等一下再走。”白开心妥帖道。
任悠扬点点头。
这边,白开心又遣云儿出去,把王府的马车夫打发回去,再另雇了一辆马车。
“小姐,你到底要做什么?”直到此刻,云儿察觉出非常不对劲。
任悠扬已经坐在椅子上,斜靠着墙体睡着了。
白开心淡淡一笑,道:“他答应过我,再也不上妓院了。”
“但是,他说话不算话!”
“既然这样,我就让他厌恶那个地方!”
“小姐,你是什么意思啊?”云儿眼眸中透出一股迷茫。
“别问那么多了,快帮我!”白开心道。
“可是,”云儿秀眉一皱,越发迟疑。
“你这样做,王爷会不会生气?”云儿心中担心不已,王爷是很爱小姐,也很宠溺她。
但是。。。。。。。
白开心薄唇一咬,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那个计划做下去。
他会生气,他会抓狂,会发疯,是没错。
可是,他违背了承诺,就得接受惩罚。
更何况,她甚至有点期待他发现自己被捉弄了后的反应。
接下来的事情,云儿越做越不敢下手。
最后,只觉得四肢冰凉的看着白开心打点完一切。
“怎么样?这样,还算成功吧?”白开心嘴角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还好,还好!”云儿嘴角一抽,僵硬着声音道。
不过,只是看了一眼,她又立即被震撼住了。。。。。。
。。。。。。。。。。。。。。。。。。。。。。。。。。
走出裁缝店时,新雇来的马车夫已经进来帮忙把人抱了出去。
“我家夫人病了,我们要赶紧带她去看大夫啊!”某人急切着声音道。
然后,大家都上了马车。
。。。。。。。。。。。。。。。。。。。。。。。。。。
☆、441王爷要崩溃2
潇湘馆内,春花娘再次看到白开心,眼眸中立即闪出
激动的神色。
“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画卷要卖给我啊?”
看着春花娘一脸期盼,她摇了摇头,道:“虽然没有画作,却有个绝代佳人可以卖给你。”
“绝代佳人?”一听这个春花娘眼睛就亮了。
“可是,”春花娘又不信道:“姑娘,不是我春花娘自夸,我们这里的姑娘,是最漂亮的,真要说有绝代佳人,我不是很相信。”
听春花娘如此一说,白开心眼睛一转,知道她想先杀杀价。
于是道:“春花娘可以先看看那位佳人的长相,再做决定,好吗?”
听白开心这么一说,春花娘简直是喜出望外,连连点头。
于是,马车夫又抱着一虽然身材高大,但长相是无可挑剔,身穿绣花长裙,正在酣睡的“美人”走了进来。
即使是正在酣睡,那“美人”白皙的流光溢彩的肌肤,长长的,像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像蝉翼一般透明的眼睑,高挺俊俏的鼻梁,像刀削一般的轮廓。
只看了一眼,春花娘就再也舍不得挪开眼睛了。
开妓院这么多年,她可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
秀色可餐的,连她身为女人,也忍不住内心蠢蠢欲动啊。
只是,她眉头微微一皱:“这么姑娘的手脚,怎么这么大?”
“还有,她为什么一直在睡觉?”
白开心叹了口气,道:“手脚大,是因为从小做粗活重活,没有缠天足弄成的。”
“至于为什么一直在睡觉,”白开心眼眸中闪过一丝坏坏的神色。
“老实说,姑娘并不想做这一行,是我们看他长的这么漂亮的,觉得不做这行太浪费了,所以。。。。。。”
没有下文了,因为春花娘懂得起了。
做这一行的,有几个姑娘最初是自甘堕落的呢?
☆、442王爷要崩溃3
做这一行的,有几个姑娘最初是自甘堕落的呢?
不过,听白开心这么一说,春花娘眼眸一转道:“姑娘既然是不情愿的,那么,想来我们还要费点心思才行,多花点银子派人守着她。”
“不过,这样一来,我们付给姑娘的银子,可能就要减少了?”
不愧是精明的老鸨,看生意快谈成了,就准备开始杀价。
没关系,白开心淡淡一笑,原本就没打算真的赚钱。
“这样吧,”白开心用手理了理垂下的散发,道:“你们今天下午不是有个花魁擂台。”
“你把这位姑娘送上去,只要有客人看上她,主动竞价,价高者得的原则嘛。”
“最后,我只抽一层作为报酬,你看怎么样?”
听到白开心如此爽快,春花娘简直是喜上眉梢,连连答应。
“不过,我还有个条件,”白开心又道。
“什么条件啊?”春花娘态度是无比的好。
“那个花魁擂台,我要你们吃过午饭就开始。”白开心道。
是的,这件闹剧,怎么的,也得赶在任悠兰婚礼开始之前结束。
“为什么?”春花娘眼睛睁得大大的。
“因为我急着拿到现银子赶路,”白开心一脸急切道:“否则,春花娘,你应该很清楚,这位佳人,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价钱,也绝对是非常之高的。”
“我不可能这么亏本的就卖给了你。”
听白开心提出这个条件,春花娘一愣,有些犹豫。
看出她的犹豫,白开心不悦道:“春花娘若不同意,我们马上带着姑娘走人。”
闻言,春花娘急了,赶紧伸手挡住她道:“姑娘,别别,有事好商量。”
“这样吧,”她想了想,咬了咬牙道:“我答应你!“
闻言,白开心紧绷的面容一松,笑了。
这边,春花娘立即吩咐人给老顾客们打招呼,提前知会大家花魁擂台改了时间。
☆、443王爷要崩溃4
这边,春花娘立即吩咐人给老顾客们打招呼,提前知会大家花魁擂台改了时间。
看着妓院里的人忙里忙外,白开心坐在椅子上。
不知道今天这么一闹,会不会有什么效果啊?
真希望,能收起任悠扬的花花肠子。
而云儿,一直没说话。
只是望望白开心,又望望任悠扬,摇了摇头。
突然。门外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跑了进来,看到白开心就急冲冲的问道:“春花娘去了哪?“
“不知道,”白开心摇摇头:“刚才还在这儿的。”
“你找她有事?”她习惯性的问了一句。
那姑娘点了点头道:“是萧公子来了。“
“萧公子?哪个萧公子?“白开心不以为然道。
“就是,“那姑娘想了一下,脸上立即闪耀着激动的神色,道:”我们这里的大金主啊,前天刚从狄桑过来的!“
白开心一听,额头上掉下三根黑线,完蛋了,那个人竟然来了。
看看还一直昏睡在一旁的任悠扬。
若是被萧清寒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样?
悲催的,她简直不敢想。
正在犹豫中,那个姑娘已经急冲冲跑到了外面。
嘴里道:“萧公子啊,这边请。”
完蛋了,现在,想把这睡的像死猪一样的,想立即挪动是不可能的。
怎么办呢?她可不想要实现的计划,被人临门一脚的打乱了。
萧清寒一向豁达,见过男、欢、女、爱,也见过不少短袖。
但是,这种两个女人这么亲昵的在大厅广场之下,还是第一次见到。
于是。。。。。。
穿着一袭淡粉色长袍,风流倜傥的萧清寒,身后跟着数十个莺莺燕燕走进来时。
大厅旁的长椅子上,看到两位穿着绣花衣裙的姑娘,相拥着躺在一起。
那姿势,真是够暧昧的!
登时来了兴趣,于是,脚步抬起,正欲上前。
☆、444王爷要崩溃5
登时来了兴趣,于是,脚步抬起,正欲上前。
一旁的侍女轻轻扯扯他的衣袖道:“公子,前面的花魁比赛要开始了。”
他薄薄的唇角微抿,脸上漾起一丝魅惑人心,妖冶要极致的笑容。
轻声道:“不急,我先在这里看看。”
一听到这话,白开心觉得全身神经都紧绷起来。
和任悠扬这头睡的正酣的死猪靠的更近了,嘴唇已经碰触到他的面颊。
用手搂住他的脖子,迫使他和自己面对面。
反正,绝对不能让那个男人看到她们的脸。
耳边传来他的脚步声。
白开心真想骂人了,真不知道这个萧清寒,为什么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呢?
内心正在腹诽不已。
感觉,那人已经走到她们跟前。
突然,一声轻快的声音传入耳朵里:“哎呀,是萧公子来了啊?快里面请,里面请。”
正是春花娘的声音。
白开心从没觉得春花娘的声音如此悦耳动听过。
只感觉到,那个要走近自己的某人的脚步生生的停住了。
“春花娘,她们?”他的手指已经指向了白开心和任悠扬。
语气中充满了疑问。
白开心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春花娘是知道自己和萧清寒认识的。
若在此时,说出来了,那么,自己的计划,可不就全部泡汤了吗?
正在紧张中。
却听到春花娘轻轻一笑,道:“是两个姑娘在打闹玩耍呢,萧公子别往心里去啊!”
没想到,她竟然没有说出来,白开心正在暗自庆幸不已的时候。
感觉到春花娘好像已经上前拉扯着萧清寒的衣袖,道:“萧公子啊,快去大厅坐坐。”
“今天啊,我们这里来了一位绝代佳人,保证是萧公子没有见过的漂亮。”
“等一会儿啊,我一定给萧公子挑选一个最好的位置。“
☆、445王爷要崩溃6
“等一会儿啊,我一定给萧公子挑选一个最好的位置。“
被春花娘拉着,萧清寒再想往前靠着看,也不好那么直接。
白开心却听得一阵胆寒,感情,萧清寒是来参加挑选花魁比赛的。
春花娘为了保持神秘感,所以刚才为自己搪塞过去了。
可是,等一会儿,若萧清寒发现,所谓的美人原来是某人的时候?
某人的脸色,她已经可以想象了。
这世界,还真是够小的。
半晌,没有听到她们说话的声音了,料想已经进大厅了吧?
白开心终于敢稍微仰起头了。
那正要走进大厅的萧清寒却在此时回过了头。
只是眼睛微微一瞥,凤眸一弯,已经看到某人那张在心底描述了无数遍的轮廓侧面。
虽没有极致的美感,却绝对让人难以忘怀。
还有,某人脸上难以掩饰的得瑟,即使只是一个侧面。
都让他的内心,像被一只温柔的小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般,感觉特别的惬意。
内心突然漾起一丝奇怪的感觉。
嘴里喃喃道:“今天的擂台,肯定会很有趣的!”
。。。。。。。。。。。。。。。。。。。。。。。。。。。
白开心再次抬起头时,萧清寒已经离开。
四下也暂时无人。
赶紧坐了起来,跑到门帘后叫出了云儿。
“小姐,发生了什么状况?”刚才白开心叫云儿先躲了起来,她就知道事情不妙。
白开心叹了口气,道:“我遇上了一个熟人,所以,今天下午的比赛,我不便出面,全得靠你了。“
云儿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望着白开心,半晌才道:“小姐也有不敢见的人?“
“什么叫不敢见?”白开心一听这话,眼睛一瞪,心里却有些发虚:“我只是不想见而已。”
既然萧清寒来了,白开心有种预感,萧清寒非常有可能会重金买下任悠扬。
☆、446王爷要崩溃7
既然萧清寒来了,白开心有种预感,萧清寒非常有可能会重金买下任悠扬。
其中的效果,她不敢想象了。
但是,她必须趁任悠扬没有发飙起来之前,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赶紧溜掉。
云儿摇了摇头,知道小姐又要很不仗义的把她推到最前方当炮灰使了。
这次的事情搞的这么大的,小姐自己都要开溜,还别说她。
于是,她摇了摇头,坚定道:“小姐,这事,我是帮不了你的。”
“我只有一条小命,上有八旬老母,下有弟弟妹妹嗷嗷待哺,而且还未嫁人。”
“我可不想就这样,成为王爷的出气筒,把小命玩完!”
“八旬老母?”白开心恶寒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你才几岁吗?八旬祖母还有可能。”
云儿脸一垮,垂头丧气道:“人家不过就是做个比喻吧!”
“反正,“她又可怜兮兮的望着白开心道:“小姐,今天这场合,你还是饶了我,让我离开,当放我一条生路吧!”
白开心脸色微微动容。
云儿又赶紧补充道:“对文秀,你都可以那么好的,为什么,对我就这么残忍啊?”
一副满腹哀怨的样子。
白开心终于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
想了想又道;“这样吧,到时候,我们把他弄到擂台前坐好。“
“等有人买下他时,药力差不多就失效了。“
“到时候,我们就赶紧开溜吧!“
只要他药力退了,不管是不是萧清寒买下了他。
只要他不会落入那些有不良嗜好的人手中,她就放心了。
只是惩罚他,又不是真的让他失身。
而自己和云儿,剩下的事情,就是开溜了。
云儿听白开心如此一说,赶紧点点头。
又望着还处在昏迷状态的任悠扬,一脸不解道:“据我所知,王爷武功很好的,怎么会被这小小的药给放倒了呢?这是什么药呢?”
☆、447王爷要崩溃8
又望着还处在昏迷状态的任悠扬,一脸不解道:“据我所知,王爷武功很好的,怎么会被这小小的药给放倒了呢?这是什么药呢?”
云儿眼中充满了好奇:“小姐,这是不是很珍贵的药啊?”
“不是,”白开心扁扁嘴道:“只是很普通的蒙汗药而已。”
“很普通的药?”云儿叫出了声,眼眸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很普通的,能放倒王爷这样的高手?”
这是个笑话吧?
白开心赶紧伸出手捂住她的嘴,道:“小声点。”
眼眸微微一眨,道:“就因为是很普通的药,他才不会增加防备啊!”
“如果真的很珍贵,那,瞒不过他的。“
任悠扬,对于很珍稀的东西,都有涉猎,越是罕见的,他越在行。
正因为如此,对于这等小儿科的蒙汗药,从未放在眼睛里过。
人啊,总是太自大,太得意,往往就会栽在不经意的小细节上。
白开心对于任悠扬的性格中的软肋,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听到白开心的解释,云儿这才恍然大悟。
转过头,望着还沉睡的任悠扬,轻轻掩嘴一笑。
暗忖,小姐,还真是王爷的克星啊!
主仆二人正在小声谈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