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表情一怔,眸光中的笑意被一种认真和严肃多代替。
“怎么了?”她秀眉一颦。
“开心,”他寒星般的眼眸中竟然蒙上一种水雾般的东西,透亮的就像夜晚湖畔边倒影着的灯火,忽明忽暗。
她感觉到他手上揽住她脖子的力道更大了。
“我,要和你慢慢变老!“
“我不但要和你做这一世的夫妻,如果有来世,我也要和你做夫妻!“
他真挚道。
她只觉得内心一处柔软的地方,彻底融化。
她把头紧紧靠着他的胸膛,轻轻闭上眼睛。
两行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流出。
和爱人一起变老,她曾经以为只是童话里才会出现的故事情节。
在今天,却真真实实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从此,她可以和心爱的男人一起找看云,暮看霞,走遍千山万,带着孩子,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这样的感觉,真好!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在彼此的怀抱中慢慢熟睡。
☆、番外:我再也不让你生孩子了
从此,她可以和心爱的男人一起找看云,暮看霞,走遍千山万,带着孩子,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这样的感觉,真好!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在彼此的怀抱中慢慢熟睡。
两年后
某个落日洒满这个小镇的傍晚。
当一个女人痛苦的呻吟从房间内传出来时。
门外,一个俊美的像天神般的男子,俊眉紧皱,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额头抵在门框上。
女人的呻吟声,像针般,针针扎在他的心坎上。
他紧紧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抠住窗棂,木质窗棂上已经被抠出了深深的痕迹。“开心,我再也不让你生孩子了!“
“再也不让你受这种痛苦了!”
虽然知道女人生孩子是很艰难的事情。
但是,他从没这么担心过!
因为,他曾经以为生孩子是女人的一种天性和本分,不存在任何担心。
更何况,那时候看到皇宫里,皇兄任逍遥的妃嫔们每每为他添了孩子。
若是正在朝议的时候,有太监来禀报一声。
任逍遥会立即吩咐下去赏赐,却很少有立即亲自赶过去看望。
所以他以为,只是很正常的事情。
现在他知道,皇兄任逍遥不去看,那只是因为那些女人并不是他心爱之人,对于他而言,她们的生死其实并不重要。
没有张美人,也有王贵嫔,或者李贵妃为他生孩子。
就是那些皇子们,对于他而言,也只是皇室壮大的一种体现。
对于皇兄的漠然,他原本觉得很正常。
可现在,任悠扬却无比担心,无比心痛,因为那里面躺着的是他最心爱的女人,他心急如焚,却帮不了她。
他怕,那个女人,会因为这次生产而发生意外离开他。
一想到这个,他在外面怎么也等不及了。
欲推开门冲进去。
☆、番外:我要陪着她生孩子!
他怕,那个女人,会因为这次生产而发生意外离开他。
一想到这个,他在外面怎么也等不及了。
欲推开门冲进去。
“王爷,”一声急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只手已经拉住了他的胳膊。
他脚步一滞回头一看,正是云儿。
看着他眼眸中的惊慌,云儿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女人生孩子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总的有个过程,王爷,你现在冲进去会吓坏稳婆的。“
“也会让小姐不安心。“
“可是,“他俊眉一皱:”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孩子还没出来,我担心。。。。。。“
接下来的所有不吉利的话,他根本不敢说。
看着他无比担忧又欲言又止的摸样,云儿揉了揉额头。
眼眸一转,看着眼前这个俊美无匹的男人。
这世上能撼动他的事情原本就不多,之前为小姐挡了那一刀,差点死掉时,也没见他有任何的紧张担忧过。
却没想到,在等候小姐生孩子时,会完全失掉平日里的镇定。
“王爷,”她叹了口气:“我也生过两个孩子了,女人生孩子是个瓜熟蒂落的过程。”
闻言,他脸上的担忧之色微微减弱。
云儿心中暗喜,又接口道:“更何况,小姐生过甜甜,这次应该会快点。。。。。。”
话音刚落,突然想到七年前甜甜出生时的一幕,面色一变。
那次生产,对于白开心而言是,是一次生死考验。
若不是宫北羽的拼力一救,早就上穷碧落下黄泉,生死茫茫两不见。
而他一听到这个,再也无法镇定。
开心,真的可能会死掉吗?
他想都不敢想。
那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刺激着他的神经。
终于,他大踏步的走到房门前,一脚踹开房门。
☆、番外:孩子出来了,孩子娘呢?
终于,他大踏步的走到房门前,一脚踹开房门。
身后,云儿急声道:“王爷,小姐说,男人不能进产房的,不吉利!”
25闻言,他突然觉得心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拽住,好痛好痛。
原来,她早就知道女人生孩子是最艰难,最难看的时候。
对于这次生孩子能不能很顺利,她一点把握也没有。
所以,她才会在事前这么叮嘱云儿。
“开心,你真是好傻,”他喃喃道:“在我心中,你无论怎么样,都是最美的。”
身影毫不敢耽搁,径直往里走。
“哎哟”,一个老婆子捂着额头身子倒在地上。
手中的银盆也咣当一声摔在地上。
“爷,这里面不是你来的地方,快出去吧!”
那老婆子看到任悠扬,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我要看我娘子!“任悠扬大声道:”我要陪着她生孩子!“
此言一说,那老婆子眼眸中震惊的光更浓。
她是第一次看到男人闯进产房。
还是个如此俊美的男人!
看着任悠扬已经径直向床铺那边走过去。
那婆子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抓住他的衣袖道:“我的爷,你快出去把!“
“孩子已经出来了,我这是赶紧出去打热水给孩子洗身子啊!“
“孩子已经出来了?“任悠扬原本紧张黯然的神色,瞬间亮了起来。
犹如漆黑的天幕,瞬间被一轮皓月照亮。
这等绝色,看的那婆子一愣,眼眸中竟是惊艳。
而他一把抓住婆子的手腕,颤声道:“孩子出来了?“
“那孩子娘怎么样?”
“哎呀,”那婆子又叫了一声:“爷,你能不能下手轻一点?老身的手腕都要被你捏碎了!“
任悠扬本就是练武之人,再心急之下,难免下手没准头。
听到那婆子的叫声,任悠扬才怏怏的放下手。
☆、番外:不能看着你再受苦
任悠扬本就是练武之人,再心急之下,难免下手没准头。
听到那婆子的叫声,任悠扬才怏怏的放下手。
然后,不等那婆子回答,转身,一个箭步冲上前。
撩开帷幔,白开心正躺在床上,床边还有两个婆子在包裹婴儿。
“开心,”任悠扬的眸光再看到白开心一脸惨白,毫无血色。
牙齿已把下唇咬破,血迹斑斑。
头发沾着汗水凌乱的贴在面颊上。
只觉得心痛无比,蹲下身子,抓住她的手掌。
柔声道:“你好些了吗?”
看到任悠扬,她眼眸一转,原本疲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喜色。
“悠扬,你看到我们儿子了吗?”
声音虽然无比疲惫,但也很激动。
任悠扬抬头看了一眼襁褓中的小东西,眉头一皱。
眸光又落在她身上:“他害你受了这么久得折磨,不看也罢!”
“我只想知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不难受啊?“
他关切道。
整个注意力全放在白开心身上。
看着他一脸的关切和紧张,白开心只觉得无比感动。
微微一笑。
只是,这淡淡的一笑,看着他眼中,却让他更加不安。
“你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哦!“
想了一下,他又道:“我,再也不让你生孩子了!“
“这过程,你太受苦了!“
说着,眼睑微微一红,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面颊。
“我们再也不生了!好吗?“
“我不能再看着你痛苦了!“
“我要你活的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和我一起到白头!“
“什么孩子这些,我都不要了!“
看着他一脸的自责和愧疚,她把手掌轻轻覆着他的手背。
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爱惨了她!
让她觉得无比幸福和感动,女人得夫如此,还有何求呢?
☆、番外:为心爱的男人生孩子
让她觉得无比幸福和感动,女人得夫如此,还有何求呢?
更何况,为心爱的男人生孩子,对于女人而言一种莫大的幸福啊!
只是,看着他无比紧张担忧的神情,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和他讲大道理的时候。
“好了,把咱们儿子抱来我看看,”她笑眯眯的推推他的手:“折磨了我九个月的小东西,我想看看长什么样子呢。”
一听她说儿子,他才恍然大悟。
站起来,转过身,从婆子手上接过襁褓。
一看到襁褓中的小婴孩,那张紧绷着的脸顿时松懈下来,眸光不知不觉也变的柔和起来。
他弯下身子,把孩子放在她身旁。
孩子正睁着大大的,圆溜溜的眼睛东张西望,一只小手指塞进小嘴里,吧嗒吧嗒的吮吸着。
白皙如玉的脸庞,可爱的五官,粉妆玉琢的样子,像极了一团粉肉,可爱极了。
“悠扬,“一看到孩子,白开心再多的疲倦也一扫而光。
新月般的眼眸中充满了神采奕奕。
“你看,宝宝好可爱啊!“
“恩,“他用大手轻轻摩挲着孩子的皮肤:“这小子,这么小,这眼神就这么凌厉,长大了,一定了不起!“
听着他原本很抗拒,但在看到儿子的一瞬间,父爱立即泛滥,开始夸奖起自己的儿子。
她浅浅一笑:“其实甜甜出生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
“是吗?”他眼眸一转。
对于那个古灵精怪的长女,他现在简直是无计可施。
“那时候,我若在她身边,一定会趁早捏捏她的小PP的。”他有些哀怨道。
现在女儿大了,他反倒不能随意欺负了。
自己这个老爹还屡屡被女儿欺负。
说道甜甜,白开心眉头一皱,又担忧起来:“这次她出去玩,说要赶着回来看弟弟出生的,怎么还没回来?”
☆、番外:夫人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自己这个老爹还屡屡被女儿欺负。
说道甜甜,白开心眉头一皱,又担忧起来:“这次她出去玩,说要赶着回来看弟弟出生的,怎么还没回来?”
“放心吧,”任悠扬用手捏了捏她手:“我派了两个侍卫保护她的。”
“我们那丫头,只有她欺负别人的,还没人能欺负她呢!“
听他如此一说,她也放下心来。
两人偎依在一起,看着可爱的新生宝贝。
特别是任悠扬,虽然不是第一次做父亲了,但甜甜出生时,他并不在身边。
对于初生婴儿,他从未关心过。
这次看到自己儿子,心中的好奇和爱怜一起泛滥,嘴角的线条也不自觉变的柔和起来。
看着他俊美无暇的侧面,白开心只觉得幸福像一股暖流在胸膛激荡。
只是,突然觉得,腹中传来一阵绞痛。
原本还能忍受,很快,一波波疼痛起来,额头上又开始冒出冷汗,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
“怎么回事?“任悠扬赶紧把手中的婴儿递给婆子。
一手扶着她的额头。
“不知道,“白开心紧紧咬住下唇:”肚子,还是很疼!“
下腹还有一个东西直往下坠。
听她这么一说,还在一旁的另一个婆子眼眸一闪,赶紧揭开下面的被子一看。
这一看,又惊又喜道:“夫人,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头发都出来了!”
这么一说,原本已经被折磨的没有力气的白开心,一脸震惊。
而任悠扬更是一愣。
“悠扬,你快出去吧!“恢复了理智后,她赶紧推开他的手。
“不走!“这次他坚定道,蹲下身子,看着她道:”这次,我要陪着你,我要亲眼看着我们第三个孩子降生!“
白开心想拒绝,也无力了。
一股股阵痛再次袭来。
他从衣袖中拿出一张帕子,不停的为她檫汗。
☆、番外:这下,儿女双全了!
白开心想拒绝,也无力了。
一股股阵痛再次袭来。
他从衣袖中拿出一张帕子,不停的为她檫汗。
附在她耳边,一遍一遍的鼓励着她。
不久后,一声嘹亮的啼哭声再次响起。
“恭喜老爷夫人,又是一位公子!“
再听到这句话后,她嘴角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昏睡过去。。。。。。
。。。。。。。。。。。。。。。。。。。。。。。。。。
白开心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拽着,而他的头靠在床边上。
整个人已经睡着了,白皙如玉的面庞,长长的像扇子般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射出深深浅浅的影子,显得极富立体感。
俊美无匹的脸庞,更是多了份静谧。
她悄悄从他掌心中把小手抽出来。
但是,她手微微一动,刚抽出一点,那个原本在熟睡中的男人,似乎有所察觉。
手反而抓的更紧了。
“开心,”他嘟噜了一声,缓缓抬起头。
看着她用无比爱怜的眼神看着他。
他揉了揉眼睛,转眼间俊眸中露出欣喜若狂的喜色。
“开心,你醒了?“他语气有些颤抖和不信。
“是啊,”她笑眯眯道,现在才看到他的黑眼圈,料想这个男人一定已经守了自己很久了吧?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面颊,柔声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你这次,可睡了两天两夜啊!”
“两天两夜?”她眼眸中闪出一丝迷惑。
低头一看,发现身上已经换上一袭轻柔贴身的衣服。
虽然身子还很乏力,但,现在感觉好多了。
“好多了,”她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对了,孩子们怎么样?我想看看他们?”
一提起儿子,他眼眸中顿时闪过喜色。
☆、番外:悠扬成了全能奶爸
“好多了,”她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对了,孩子们怎么样?我想看看他们?”
一提起儿子,他眼眸中顿时闪过喜色。
“我为他们雇了两个很壮实的奶娘,奶娘的奶除了喂自己的孩子,喂我们的儿子也是绰绰有余的。”
“现在应该在奶娘怀中睡觉,我去抱过来哦!”
他握了握她的小手,在她面颊下印下轻轻一吻,才放心的站起身子往外走。
看着他的背影,她嘴角扬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有爱自己的丈夫,有可爱的儿女,她觉得,在这里的生活过的充实而幸福。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
三个月后
任悠扬从一个养尊处优,什么事也不会干的王爷。
彻底沦为整日和婴儿尿片打交道的家庭男。
因为体惜自家女人除了要照顾孩子,还要打理店里的生意。
原本,请了奶娘和仆人照顾。
但他想到自己之前怎么捣鼓厨艺也无法得到提升,心中很不服气。
所以这次一定要坚持学习照顾孩子。
看着曾经大大咧咧,对于这些事完全不上道的任悠扬,竟然也开始照顾孩子。
白开心原本不相信,不过,也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表现表现。
结果,三个月下来,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宝贝,对爹爹的怀抱,比对娘的怀抱亲热多了。
他除了不会喂奶,什么事情都能灵巧的应付。
也屡屡弄的那些花了大把银子请来的奶娘无事可干。
“老爷,这些事情,让我们来做吧?”某奶娘颤颤巍巍道。
这家老爷,如果把所有事情都抢着做完了,她们岂不是要失业了?
这么轻松,银子又这么高的工作,她们可舍不得丢弃。
PS:羽的番外会写,俺相信他会一如既往的让人爱滴
☆、番外:门外突然响起的马蹄声
这家老爷,如果把所有事情都抢着做完了,她们岂不是要失业了?
这么轻松,银子又这么高的工作,她们可舍不得丢弃。
“需要的时候会叫你们!”某个男人俊美无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语气无比冷冽。
手脚麻利的为孩子脱下脏衣服,又穿上干净的衣服。
奶娘的脸上再次露出傻掉了的表情。
这么一个美的让人晃不开眼睛的冷傲男子,竟然这么会照顾孩子。
她们觉得,不仅仅是她们长这么大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就是整个荻桑国,也绝对不会看到这么俊美,又这么会做家事的男人,这绝对是件让人震惊的大新闻。
而白开心,看着任悠扬在照顾孩子的过程中,乐此不疲,享受在其中。
更觉得幸福无比。
这日,她伏在前院的小桌子上,边晒着太阳,边优哉游哉的画最新的簪花样式。
而旁边的摇篮里,放着两个熟睡的婴儿。
他一边用手轻轻推着摇篮,嘴里一边轻轻哼唱从这两个当地奶娘那里刚学会的童谣。
他声音原本颇有磁性,现在改唱童谣,放低声线,也别有一番韵味。
这样的一家四口,看起来更像一幅画。
而这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阵阵马蹄声。
马匹仰天嘶鸣,脖铃叮当响。
在这个静谧的小镇,虽然屡屡有客商经过,但这么多马蹄声同时响起,却绝对是罕见的。
而这些马匹,似乎已经停在了门外。
任悠扬原本无比温柔静谧的眼波,此时,骤然变的幽深,冷冽,拳头也暗暗握紧。
虽然不知道门外是什么人,但猛然之间听到这么多马匹声,她眼眸中还是闪过一丝疑惑和担忧。
他伸手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惊慌。
在和他眸光对视后,看到他眸光中的淡定和信心,她的心也跟着安定下来。
☆、番外:又见故人来
他伸手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惊慌。
在和他眸光对视后,看到他眸光中的淡定和信心,她的心也跟着安定下来。
而后,白开心放下手中的笔,来到两个儿子的摇篮前。
手已经抓住了摇篮的扶手。
摇篮下,任悠扬早已经安装好了特制的轮子。
若是有突发事件,她会立即把孩子推进房间内。
房间内有地道,可以通向别处。
和任悠扬在一起的这两年,虽然过的风平浪静。
但早年行军打仗的经验告诉他,无论到何处,都要狡兔三窟,未雨绸缪。
所以,即使是在这个与世无争的小镇上生活。
他也把自己的住房改造成一个内有机关,俺卡,还能逃生的地方。
两人眸光对视,他微微点头,她立即明白他的意思。
他示意她先退回房间内。
对于他的武功,她是极有信心的。
当世,能胜过他的人并不多。
更何况,若真遇上难以对付的敌人,他即使不能胜过,要逃生也绝对没有问题。
他的唇角带着一丝笑容,眸光冷冽的看着那扇大门。
手指按在腰间的软剑上。
全身充满一股肃杀之气。
门,咯吱一声,被缓缓推开。
一个人,从门外走进来。
他身穿翠绿色长袍,身躯像翠竹般挺拔。
整个人显得极为年轻,而且长的极清秀,极优雅,像山上的一缕淡淡的清风,给人的感觉极为舒服。
一看到这个人,白开心觉得头脑有瞬间的短路。
有多少年没看到这张脸了,他还是那么年轻。
岁月几乎没在他脸上刻上半点痕迹。
他,竟然是在王府中给了她诸多帮助的王府管家玄青。
看到白开心,他眉头微微一颦。
有一丝激动和喜色一闪而过。
然后,收敛起所有神色。
恭敬的走向前。
☆、番外:朝堂发生重大变局?
看到白开心,他眉头微微一颦。
有一丝激动和喜色一闪而过。
然后,收敛起所有神色。
恭敬的走向前。
而一看到玄青,任悠扬幽深冷冽的眸子中,闪出一丝奇怪的神色。
和白开心隐居这里两年,他虽然依旧掌控着自己的暗夜组织,对盛世朝堂的形势也有掌控。
但,一直为他镇守轩王府的第一大管家玄青,从没离开过王府来到这里。
这次,怎么会突然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任悠扬看到他:“你怎么会来这里?”看到玄青,他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玄青恭敬的走到任悠扬面前,弯下身子,行了一礼。
“玄青是奉太后娘娘懿旨,召王爷和王妃娘娘回朝。”
一听说是太后,白开心脸上立即浮过一丝不自然。
当年的事情,虽然太后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但还是执意要
分开自己和悠扬,最后还要逼着悠扬娶流光国女王。
一步步设局,只为了把木槿蓝身后的势力引出来一网打尽。
虽然,作为施政者,她的做法并不错。
可对于自己和悠扬是极不公平的,在这场涉及盛世利益的角逐中,把自己也视为一枚可以随意利用,又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
她可以理解她的做法,但,绝不会谅解。
而任悠扬在听到玄青说出太后的旨意时。
眸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太后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突然派玄青来召他们回朝。
七年前太后分开他和开心的事情。
弄的他们母子感情彻底冷漠。
但是,在后来一步步抽丝剥茧的过程中,他查出了事情的真相,虽然对太后也有怨言,但基于母子天性所在,感情也有一丁点回暖。
但太后知道,他同样对她心存芥蒂,所以再他抛下朝政,义无反顾寻找妻女后,和他彻底断了联系。
☆、
但是,在后来一步步抽丝剥茧的过程中,他查出了事情的真相,虽然对太后也有怨言,但基于母子天性所在,感情也有一丁点回暖。
但太后知道,他同样对她心存芥蒂,所以再他抛下朝政,义无反顾寻找妻女后,和他彻底断了联系。
只是现在,怎么会突然派玄青来这里?
心中浮起一种不好的念头。
想到这里,他敏感的回头看了一眼白开心。
她脸上表情平淡,似乎在听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他微微叹了口气,知道开心性子倔强,对于太后当年所做的那件事情。
生分他们夫妻,差点导致他们再也无法团圆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
即使对所有人都可以和蔼可亲,但惟独对太后,心存怨恼,不肯谅解。
一想到这个,他觉得更加苦恼。
而玄青在看到王爷和王妃,一个烦恼,一个淡漠的摸样。
喟叹了一下,缓缓道:“王爷,太后说,希望能在最后时刻,见到你和王妃娘娘!”
“最后时刻?”一听说这四个字,他眼眸中闪过一丝伤痛。
就是白开心原本平静的脸庞上,也露出一丝讶然。
任悠扬苦笑着摇摇头,拳头紧握,太后的身体在七年前已经是强弩之末,这一天的到来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看王爷夫妇,两人表情各异。
玄青又低声道:“太后这次犯病来势汹汹,太医说太后还有五日时间。”
“所以,皇上命我带上侍卫,来接王爷王妃回去见太后最后一面!“
任悠扬眼睑微垂,只觉得一股莫大的悲伤在胸膛中充盈。
不管母亲有多大的过错,都是他的母亲,在这生命最后一刻,他绝对想回去看她一眼。
想到这里,他又把眸光转向白开心。
“开心,“他有些艰涩的开口道:”我想回去看看母后?“
并不指望白开心现在能不怨恨太后,所以,他也不强迫她回去。
☆、番外:你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开心,“他有些艰涩的开口道:”我想回去看看母后?“
并不指望白开心现在能不怨恨太后,所以,他也不强迫她回去。
在听到玄青的话,对于白开心何曾不是一个煎熬的过程?
更何况,在这世上,她绝对不愿意做让任悠扬为难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走上前,眸光望着他,轻轻道:“悠扬?“
“嗯?“他眸光复杂的看着她,若她不愿意他回去,怎么办?
他曾经答应过,这一辈子都不离开她身边,无论去哪里,也要两个人一起。
若他这次自己先离开了,她会不会也离开这里?
那他以后会不会就看不到她了。
还是,她担心他回去了,就不回来了。
虽然这两年,两人情比金坚,但在这件事情上,也难免发生了分歧。
这样的分歧,让他担忧,害怕和恐惧。
他抓住她的小手道:“我会回来的,别担心!”
她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新月般美丽的眼眸一转,立即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内心浮起一丝心酸,难道在他心目中,自己就是个如此不坚定的人吗?
真想敲敲他的头。
不过,看他一脸认真的摸样,又不忍心逗他了。
于是,眉头一皱,一脸哀怨道:“你打算一个人离开这里?”
“什么意思?”他立即敏感的从她这句话中捕捉到一点端倪。
有些不可置信望着她,眼眸中竟是不可思议。
她轻咬着下唇,斜睨了他一眼,才缓缓道:“你不是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离开我吗?”
“怎么?说话不算话了?想和我分开?”
一听这话,他眼角一抽搐。
某人终于不顾及有外人在场,毫不在意的用手指狠狠捏了捏他的手背。
一字一句道:“不许抛下我和孩子!”
“你不管去哪里,我们都要和你在一起!”
她兀定道。
☆、番外:那份悸动永藏心底
一字一句道:“不许抛下我和孩子!”
“你不管去哪里,我们都要和你在一起!”
她兀定道。
听到她这番话后,他像太阳般明媚耀眼的眼眸中微眯。
探究的看着她。
面前的小女人,新月般的眼眸微张,眸光清澈,一脸的恬静和认真。
“你是说,你想带着孩子,和我一起回盛世?”他竟然被她这句话弄的瞠目结舌,半晌回不过神来。
她,说的是真的吗?
他耳朵没出毛病吧?
他是在做梦吗?
看着他将信将疑的摸样,她轻咬着下唇,再次用手指狠狠揪了一下他的手背。
“哎呀,”他忍不住叫了一声,看着被她揪的通红的手背,咧着嘴,毫无形象的皱了皱眉头。
“痛吗?”她斜睨了他一眼。
“痛,”他点了点头。
“痛,就代表你不是在做梦!是真的!“她不满的扁扁嘴。
他眼眸越睁越大,终于忍不住排起了手,嘿嘿笑了起来。
露出白净的像编贝一般的牙齿。
耀眼的眼眸中闪出璀璨的光芒,高挺而俊俏的鼻梁微微皱起,看起来竟然是美丽不可方物,让人不敢逼视。
看着这家伙得瑟之下,忍不住露出的让人移不开眼的风姿,她只觉得心中一跳。
而看着他这副幼稚的摸样,她秀眉微颦,新月般的眼眸中竟是娇嗔。
这样一幅和谐而美丽的画面,一点一滴无不在显示着他们的恩爱和美。
玄青嘴角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王爷和王妃幸福了,他真为他们开心啊!
“既然这样,我们回去收拾一下,即刻就起程吧!”白开心道。
太后所剩时日不多,这里离盛世路程颇远,就是快马加鞭,也要三天三夜。
更何况,现在任悠扬心急如焚,她也不愿意耽搁。
听她提议,任悠扬立马点头允诺。
☆、番外:心遗失在年少时
更何况,现在任悠扬心急如焚,她也不愿意耽搁。
听她提议,任悠扬立马点头允诺。
把孩子先交给玄青照看。
任悠扬和白开心草草收拾了一番,又唤来云儿和石虎夫妇。
在院坝内照看孩子的玄青,在看到云儿走进门时,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数年不见,云儿已有少妇的美好动人风韵,一颦一笑更见娇媚,旁边站在英俊的丈夫,也颇为登对。
而在看到玄青时,云儿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喜,瞬间又很好的收敛起来。
面颊上淡淡的红晕更添娇羞。
少女时期一厢情愿的单相思早已成了过眼云烟。
再次见面,他依旧美好的宛如天空明月,而自己身边已经有了可以携手共度一生的爱人。
那种情思,会成为最美好的人生记忆,篆刻在心底。
看着云儿眼眸中闪过的万般复杂情愫,白开心真是感慨万千。
她曾经想过成全玄青和云儿,无奈,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任花落。
后来,又随着自己和任悠扬的分手,而让他们原本就不深的缘分彻底了断。
只是,今天再次看到玄青对云儿的眼神,她又觉得,当初没乱点鸳鸯谱其实也不错。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看她的眼神中,还是没有半分情愫。
而且多年后看来,喜欢云儿的男人是石虎,肯包容她的男人是他。
当然,能和她共度一生的人也是石虎。
白开心和任悠扬把家里的一切事物都交给云儿夫妇。
就带着孩子登上了玄青带来的超大豪华马车。
一扬长鞭,马匹嘶鸣,骏马奔腾。
她掀开马车后帘,看到云儿和石虎还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云儿眸光中那缕淡淡的忧伤已经彻底消退,眸底尽是平静和幸福。
☆、番外:他的妻子温柔贤惠
她掀开马车后帘,看到云儿和石虎还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云儿眸光中那缕淡淡的忧伤已经彻底消退,眸底尽是平静和幸福。
她知道,不久的将来,云儿会彻底忘掉少女时期那份不着边际的爱恋。
她为她感到开心!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很幸运的在一开始就遇上自己的真命天子。
但是,兜兜转转中,经历过伤心痛苦的失恋后,却能在最合适的时间,遇上最合适的人,又何曾不是一种幸福和幸运?
想到这里,她放下布帘,靠在车壁上。
马车行驶虽快,却极稳。
两个孩子依旧是熟睡状态,并未被吵醒。
突然一股悠悠的茶香窜进鼻息内,她抬眸一看。
玄青已经沏好了一壶龙井茶,在银白如玉的杯子内一一倒上,又为任悠扬和白开心奉上。
“王爷,王妃,喝口茶,提提神!“
他轻声道,态度很恭敬。
接过他手中的茶水,轻抿了一口,任悠扬咂了咂嘴,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玄青,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你沏茶的水平提高的如此神速!“
听到任悠扬的夸奖,玄青清秀的脸庞闪过一丝淡淡的红晕和羞涩,缓缓道:“因为岳父大人精通茶道,贱内从小耳濡目染,学了不少。“
“这是你妻子传给你的?“任悠扬打趣道。
一听说这话,玄青脸上红晕更浓,眼眸不经意的瞟了一眼白开心。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甜美的笑容,表情不变。
玄青这才有些羞涩的点点头。
其实在看到玄青那丝眸光,白开心心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涟漪。
当年的玄青对自己很好,好的超出了朋友之间的关心,那份好感她知道。
只是,和云儿对他那份感情一样,他们的感情都是单方面的。那就注定难以有圆满的结果。
☆、番外:他的眸光冷冽而森寒
当年的玄青对自己很好,好的超出了朋友之间的关心,那份好感她知道。
只是,和云儿对他那份感情一样,他们的感情都是单方面的。那就注定难以有圆满的结果。
所以,当从任悠扬嘴里听说,他娶了京城最有名的雅人之女.
一个才貌双全,又温柔娴淑的女子,她很为他开心
年少时,那份心灵的悸动,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渐渐藏在心灵最深处。
而在各自身边已经有了爱人相伴时,那个心灵遗落的年纪,已经渐行渐远了吧?
惟愿岁月安稳,现世安好。。。。。。
。。。。。。。。。。。。。。。。。。。。。。。。。
早晨的阳光,照耀着大地,也照耀着这个金碧辉煌的宫殿的每一个角落。
偌大的太中殿的龙椅上,坐着一身穿明黄色龙袍,头戴珠冠的男子。
他面前是一张极品金丝楠木御案。
御安上堆放着一卷卷重重叠叠的卷轴。
坐在龙椅上的男子,一手执着毛笔,沾了沾朱砂,在奏折上仔细批阅。
身旁的太监把他批好的奏折麻利的卷好,放在专门的一个篮子里。
又为他展开还未批阅过的奏折。
他眸光清冷,眸子落在刚展开的这份奏折上。
然后,一张清俊绝伦又充满威严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怒容。
而原本刚为他展开奏折的太监,在眸光的一角瞥到奏折上的名字时,面色一变。
然后,他看到他身旁的皇帝突然用手指紧紧捏住奏折,一把扔在地上。
“皇上请息怒!”那太监赶紧跑到御案前跪下,身躯吓的簌簌发抖:“不要气坏了龙体!龙体最重要!”
皇帝黑曜石般的眼眸深不见底,面部轮廓紧绷。
半晌后,才从薄薄的嘴唇中吐出几个字:“这次已不是初犯,按律,全家收入大牢!“
☆、番外:清俊而邪恶的男人
半晌后,才从薄薄的嘴唇中吐出几个字:“这次已不是初犯,按律,全家收入大牢!“
“案情交由大理寺先行审理!“
听完这句话,那太监额头上的汗珠流的更厉害了。
“可是,“太监颤颤巍巍道:”中枢丞夏侯昱是夏贵妃的父亲。“
“夏贵妃怀有龙种,即将临盆,若在此时处理了她的家人,我担心夏贵妃情绪不稳定,会伤害到。。。。。。“
这太监抬出了夏贵妃怀有皇家最看重的龙脉,想以此打动眼前这个男人。
若案情能够暂缓,夏贵妃顺利产下皇子,皇帝龙颜大悦之下,会不会从轻处罚她的家人呢?
想到这里,他不敢看高坐在龙椅上的那个冷傲的男人,手指不由自主的拽紧了衣兜,那里有夏侯昱刚塞给他的南海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