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走近任悠兰。
眼眸中突然闪过深深的怨毒和一丝嗜血的疯狂。
那种怨恨,像一道寒冰把她整个身体立即冰封住,她只觉得脚步一沉,再也跨不出一步。
任悠兰相信,自己一旦落入他手中,他绝对不会让自己活命。
虽然知道牡丹门和西冷王朝有宿怨,但,她还是孤注一掷画了重金找了牡丹门的门徒。
因为,只有牡丹门出手寻仇,才能让宫北羽深信不疑。
这着棋很险,稍微有一步不对,就满盘皆输。
只是,现在看到眼前这少年眸光中的怨恨,她好像觉得自己真的赌错了。
他竟像是真正来寻仇的,而不是只为了得到那万两黄金。
他一步步逼近她,她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你真的要杀我?”她脸上强自挤出一丝笑容。
“你别忘记了,我们私下的协议是什么?”
“我并不是找来你们杀我的!”死亡的气息步步逼近,任悠兰真的胆颤了。
忍不住握住拳头,低吼出了声。
看她失态的摸样,甜甜眼眸中闪过一丝鄙夷。
之前,她还不敢确定一件事情,但目前看来,她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
正步步紧逼绝美少年,脚步突然一停。
☆、番外:他是人和妖的结合
之前,她还不敢确定一件事情,但目前看来,她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
正步步紧逼绝美少年,脚步突然一停。
眸光冷冽的看着她,声音更冷:“我当然记得协议是什么。”
“但是,”他笑的更妖冶,更冷:“对于西冷的皇后娘娘,我没有必要讲信誉!“
“这话什么意思?“任悠兰从这话中嗅出一丝危险的味道。
“带着那万两黄金回牡丹门的人,已经自断双臂!“他冷冷道。
任悠兰紧咬住下唇,眸光中神色莫测:“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若不自断双臂,很快就要忍受毒液浸入身体的噬心之痛,直到全身腐烂,惨痛而死!死形可怖。”
任悠兰面色微微一变。
只听少年继续道:“西冷皇后娘娘,你的万两黄金,引无数人疯狂,没得到的人为它争得头破血流而死。“
“而最后,为你办成事情,得到黄金的人,又因为触摸到黄金,被你预先洒在黄金上的毒粉毒死。”
“你的秘密,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
“你杀掉了你想杀死的人,而牡丹门的人为了达到你的目的,做了无谓的牺牲,也会被看成是报仇失败后的咎由自取。“
“西冷皇后,你的计划,实在是太过完美!”他邪魅的眼角微微一眯,口气中充满了嘲讽。
任悠兰面色一僵,看着眼前这个绝色倾城的男子。
他说的话,字字击中她的心坎。
原本,那个计划,虽然不是天衣无缝,但绝对不会就这样败露。
她实在是想不通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可是,完美的过了头!”
“并不是所有人都自愿为你这万两黄金买单的。”他讥笑道。
任悠兰神色一滞,事到如今,她发现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尽在对方掌握之中。
一切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番外:妖孽的孩子也如此妖孽
任悠兰神色一滞,事到如今,她发现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尽在对方掌握之中。
一切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既然这样,她嘴角扬起一丝苍白的笑容,挺直了后背和脊梁,亮晶晶的眼眸中也恢复了往日的傲气。
计划败露后,即使要死,她也要死的有骨气。
“你怎么发现的?”她终于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你知道我是谁吗?”少年淡淡道。
任悠兰摇了摇头。
“司空长琴!”他薄薄的嘴唇微微一动。
这个名字,却像是惊雷般,在瞬间照亮了整个天空。
不止是任悠兰,就是甜甜和飞飞也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司空长琴的名字,是这个时代最大的谜团。
传说,牡丹门是他父亲一手创立的。
他父亲惊采绝艳,却喜欢过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创建牡丹门,只是因为喜欢那种叫牡丹的花。
他的母亲,据说是个妖孽,长相绝美而妖冶。
在他父亲隐居山林之际诱惑了他。
于是,他出生了!
只是,他们的结合,有违天理循环,所以,当他出生时候。
他的爹娘受到了天谴!
而他,却不知所终。
从此牡丹门的实权被他父亲的大弟子掌握。
因为牡丹门精通一些奇门遁甲之术,要论精进之处,比乌云山庄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出神入化的诡秘之术被大陆上一些国家利用,所以牡丹门和他们也有了一些勾当。
其中,以西冷旧朝和牡丹门关系最深厚。
故,西冷新朝建立之时,牡丹门和新朝矛盾最激烈。
西冷皇帝宫北羽,亲自取下牡丹门掌门首级。
而司空长琴,这个传说中人妖混合体的孩子,在这一刻出现了。
他武功深不可测,传说在一夜之间潜入皇宫,把皇帝皇后,以及后宫佳丽,皇子皇女剃了光头,却没人能抓住他。
☆、番外:妖孽又诡异的男子
而司空长琴,这个传说中人妖混合体的孩子,在这一刻出现了。
他武功深不可测,传说在一夜之间潜入皇宫,把皇帝皇后,以及后宫佳丽,皇子皇女剃了光头,却没人能抓住他。
也传说,他从乃母身上遗传了妖的灵力,可以呼风唤雨,随心所欲。
虽然一切只是传说,但不管是江湖中,还是各个国家,对于这个像迷般的孩子都充满了畏惧和害怕。
他们相信,他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只要他想做。
一听说这个名字,任悠兰反应特别大。
他若真的是司空长琴,那么,能知晓她的计划,一点也不奇怪。
甜甜秀气的眉头去颦了起来。
这个少年,就是牡丹门的新门主?
若是那样,他岂不是要报羽叔叔和他牡丹门之间的仇?
刚才,他表现出来的诡异武功已经让她意识到,江湖中的传说,虽然难免有夸大其词只说。
但,司空长琴,无疑是个极为可怕的人。
他若为羽叔叔的敌人,也绝对是个可怕的强敌!
这样的事情,她绝对不愿意看到他发生。
念头转动之下,竟然暗暗动了杀心。
一切阻碍羽叔叔的人和事,她都绝不会心软,手软。
眼眸一转,正好对上他的眸光。
邪魅,冷冽,带着某种张狂和狂野。
只是,在看到甜甜时,眼底闪过一丝奇异的光泽,又一闪而过。
恢复了冷酷。
两个人眸光的交接,一闪而过。
只是,她眸光中的恨意,却让他心中暗暗一惊。
而这边,任悠兰已经走近了她。
面对这个自己说不清什么感情,但多的是恨意的侄女,她淡淡一笑,声音凉凉道:“其实,你早就在怀疑我?”
“不错!”甜甜水汪汪的眼眸中,神情淡然。
“为什么不揭穿我?”她语气突然变的有些犀利,情绪也激动起来。
☆、番外:你早知道我想杀你?
“不错!”甜甜水汪汪的眼眸中,神情淡然。
“为什么不揭穿我?”她语气突然变的有些犀利,情绪也激动起来。
“我想知道,我的亲姑姑,是不是真的想要我的命!”甜甜一字一句道。
听完这句话,任悠兰身上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了似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跌倒。
从小,和两个哥哥感情就很好,对于二哥任悠扬最宠爱的长女,她也应该打心眼的喜欢。
只是,二哥最爱的女人,她的二皇嫂,确是她这辈子最恨的女人。
她抢去了自己丈夫的心,连一点剩余都没有留给自己。
在成亲当日,他毅然抛下所有带着那个女人私奔,让她成为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而后,那个女人放弃了她的丈夫。失意的男人回到了皇宫,成为了一位英明的皇帝。
他变得越来越有魅力,行事决绝,运筹帷幄,生杀予夺。
谪仙般的清俊外貌下,是一颗冷硬如铁的心。
但,他还是让她做了自己身边最尊贵的女人。
她以为他们会永远这样下去,即使不爱,但也可以相敬如宾。
但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出现了,他冰冷的心再次因为这个小女孩而驿动起来。
他会对她笑,会为她做饭,还会毫无忌惮的在皇宫里抱起她。
这让她的心,变的极度不安和惶恐起来。
她现在所剩下的,就是他给她的地位,若是连这都没有了,那她更是再也无法在他身边立足。
她怕,她更是恨,她绝对不能容忍任何可以让他动心的人或事出现。
所以,即使是亲侄女,她也一定要她的性命。
但是现在,在听到甜甜口中说出这句话后,她的心,还是微微揪痛了一下。
那个孩子早慧,很多事情,很多感情,她看的比大人还透彻。
她知道甜甜一直防备自己,也不喜欢自己。
☆、番外:笑容如百花绽放
那个孩子早慧,很多事情,很多感情,她看的比大人还透彻。
她知道甜甜一直防备自己,也不喜欢自己。
但绝对没有想到甜甜早猜出自己的心思,也陪着自己一起演戏。
心中想法转动了数遍。
“既然你现在知道了,你想怎么样?”一切都不用在伪装时,任悠兰心中残存的那点情意也消失殆尽。
脸上表情清冷。
甜甜眸光沉静如水,淡淡道:“悠兰姑姑,虽然你想要我死,但我并不想和你为敌。”
任悠兰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不想和她为敌,不仅仅因为她是任老爹唯一的妹妹,还因为她是羽叔叔的皇后。
不管羽叔叔爱不爱她,甜甜都不希望她是死在自己手上。
“但是,从今以后,我们的姑侄情分一笔勾销!”甜甜冷笑道。
虽然原本就没多少情分,但在说出这句话后,她顿觉轻松不少。
听到甜甜的话,任悠兰眸光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站在不远处的司空长琴,看着眼前这对姑侄。
邪魅的眼眸中又闪过一丝探究和玩味。
“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他声音懒洋洋道:”今天,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和宫北羽有关的人,我会一个一个来毁灭!”他笑如百花绽放,声音更是魅惑无比:“我要让他尝到和牡丹门毁门之恨一样的痛苦!”
话语中,充满了嗜血的寒芒。
即使在这个温暖的季节,也让人身上像布满了隆冬之雪,冷如骨髓。
甜甜美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又很好的收敛起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面临死,但这次,若真能为羽叔叔死了,为他除去一个劲敌,她死而无憾。
这么一想,脸上的表情越发沉静,嘴角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司空长琴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番外:司空长琴,残忍又变态
司空长琴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个绝美的小女孩,总是让他琢磨不透。
只是,他也懒得去想了。
为了让宫北羽难过,痛苦,他对他的家眷,是绝不会手软的。‘
他笑容淡漠,抬步走到任悠兰面前。
任悠兰情绪已经平静了不少,面色虽然白的不见一丝血色,腰板挺的很直。
这次的事件,是她作茧自缚,怨不得别人。
落在司空长琴手中,生不如死,还不如死了来的干脆。
自己毕竟是西冷的皇后,羽即使再不喜欢自己,也不能让人说他不顾皇后的性命。
死了,不成为羽的拖累,也算是她能为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倾城绝美的少年,走到她面前。
手腕微微一抬,一股暖香铺面而来。
明明很好闻,却有说不出的诡异。
她本能的伸出手掌微微一挡。
一股痛彻心扉的感觉袭上心头。
一声惨呼,一断莹白如玉的小指头已经落在了地上。
伤口处血流如注。
司空长琴手指急速在她手腕上一点,血立即止住。
但十指连心,那疼痛,痛入心扉,任悠兰俏面上冷汗淋淋,泪水已疼的涌出了眼眶。
“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她痛吼道。
他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颤,绝美的脸庞上尽是冷酷,弯下从地上拾起她的断指,淡淡道:“直接杀了你们太便宜。”
“从你们身上拿走一些东西先去威胁宫北羽,岂不是更好?”
听着他毫无表情的说出这句话,甜甜额头上掉下三条黑线。
她发现,眼前这个男人,不但残忍嗜血,还很变态。
而一直对他的美貌颇有好感的飞飞,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更是吓的头冒虚汗,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他又走到甜甜面前。
眼睛微微眯起,姿容如此好看,又如此聪慧有胆识的小女孩,他是第一次看到。
☆、番外:如此独特的女人,让他心悸
他又走到甜甜面前。
眼睛微微眯起,姿容如此好看,又如此聪慧有胆识的小女孩,他是第一次看到。
若不是因为那个原因,他还真舍不得下手呢。
“你想要我身上什么东西?”甜甜居然冲他一笑,竟是妩媚万分,风情万种,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又像一缕远山山顶上被微风吹皱的秋水,微微的涟漪,让人心旷神怡。
这世上美女万千,而司空长琴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
虽然他冷酷到极致,但,绝色的姿容,还是引得无数美女竞折腰。
他一直见不惯那些女人,即使再美丽女人,在他眼中也只是庸脂俗粉,他厌恶。
但眼前这个年纪比他小不了多少的小女孩,虽然是仇人的家眷。
看到她时,他心中竟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听到她如此冷静的问出这句话,司空长琴脸上的表情滞了滞,又恢复惯有的冷酷。
“你希望,我拿走你身上什么东西呢?“他眼睑微合,声音生冷。
“你的眼睛?鼻子?还是耳朵?”没有一丝感情色彩的声音听在耳中,让人浑身一冷。
甜甜轻咬着下唇,水汪汪的眼眸中带着某种寒意。
“你这样一个女孩子,若是缺少了一个耳朵,或是一只眼睛,你说,会怎么样?”
他嘴角又浮起一丝慵懒的笑容。
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句话语中带着淡淡的调侃。
果真,甜甜一直沉静的小脸上还是微微一变。
虽然年纪不大,但女孩子天性爱美,她又是个极美的小女娃,对于自己的美貌也是极为珍视的。
若是在美貌和生命中只选其一,她是情愿不要生命,也要美貌的。
听着这个变态男人用这个威胁她,她狠狠剜了他一眼。
冷声道:“可是,我什么都不想失去!”
☆、番外:她竟然主动吻他?
听着这个变态男人用这个威胁她,她狠狠剜了他一眼。
冷声道:“可是,我什么都不想失去!”
“是吗?”他眉头一挑:“那可由不得你选择了!”
“哦?”甜甜嘴角突然漾起一丝凉凉的笑意。
十指合拢,手指翻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击他脖子上的穴位。
动作之快,让人咋舌。
司空长琴邪魅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冷的笑意,这小女孩的武功好的确实超出了他的想象。
但,若想以这等武功来杀他,那就太小看他了。
他冷冷一笑,不再留情,身子微微往后一扬,已躲过她手指凌厉的进攻。
衣袍一拂,她娇小的身子顿时被拂到一边。
“就凭你,想杀我?”他眼眸中闪过挑衅和得瑟:“不过是以卵击石!”
甜甜一击不中,美丽的小脸有些苍白。‘
对上他得意的笑容,她眼眸中闪过一丝奇怪的光泽。。
身子突然又如狡兔般往上一弓,冲到他面前,整个人像只树袋熊般紧紧把他抱住。
司空长琴虽然聪慧绝伦,反应很快,但还是第一次和女孩子这么近距离接触。
她香香软软的身体带着一股特别好闻的香味,让他头脑有瞬间的短路。
面对她那张美的可以晃花人的脸,和她脸上灿烂如春花的笑容,他心底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觉。
虽然这种感觉让他享受,不愿意立即推开她。
但一阵本能,让他毫不犹豫的推开怀中又香又软的身躯。
她冷冷一笑,红如樱桃的小嘴微微一张。
一朵紫色的小花飞进他嘴里。
一股清新的香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一尝到这种香味,他内心立即警觉,这种花一旦吞下,他的身体会在极短的时间内爆炸。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无害又漂亮的小姑娘,竟想用这个法子置他于死地。
☆、番外:她竟然主动吻他?2
一尝到这种香味,他内心立即警觉,这种花一旦吞下,他的身体会在极短的时间内爆炸。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无害又漂亮的小姑娘,竟想用这个法子置他于死地。
眼眸无比怨恨的剜了她一眼,正欲运功张嘴吐出那朵小紫花。
甜甜突然凑上前,用嘴堵住他的嘴。
像玫瑰花瓣的嘴唇贴在他嘴上,一股少女独特的清甜和芬芳让人如痴如醉。
原本,他可以拒绝她主动送上门的吻,也可以毫不犹豫的咬断那条像泥鳅一样滑的舌。
但是,这女孩子的拥抱和香吻太过迷人。
既然她如此主动的想和自己同归于尽,他为何不成全她呢?
这么一想,他眸光闪烁,眼眸中露出一丝狡黠的光芒。
大手突然紧紧拥住她小巧而香软的身子,嘴有些生涩的迎合她的亲、、吻。
看到他有些诡异的眸子,甜甜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只看到他衣袖微微一扬,原本的修罗场又在瞬间消失不见。
他们身处的地方,竟然是片美丽的牡丹园边。
娇艳的花瓣飞飞扬扬落在髻发间。
而那个男人,抱着她,站在那汪碧池上,整个身躯,就像一叶浮萍,飘在水上。
远远的,似乎有一声声悲催的来自灵魂深处呼唤,在叫着她的名字:“甜甜姐,甜甜姐!“
她能辨认出,是飞飞的声音,但是,却怎么也看不到她的身影。
她终于离开他的嘴唇,推开他的怀抱,怒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不去死?”
“难道,你又把我带进你的幻境了?”
他邪魅的眼角微挑,长长的,犹如黑缎子般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伸出修长而白净的手指摸了摸嘴唇,刚才的激吻,他还意犹未尽呢。
“你知道,我是妖的孩子,怎么会这么容易死?“他淡淡一笑。
☆、番外:身体,越来越热
“你知道,我是妖的孩子,怎么会这么容易死?“他淡淡一笑。
“既然你想陪着我一起死,那把你封入这幻境中,又有何妨?“
听着他语气中的无赖,她恨恨的剜了他一眼,俏脸气的发白,她很少不能控制自己情绪。
但现在,简直快被司空长琴气疯了,伸手就想打在他白玉无瑕的脸庞上。
不过他早有防备,伸手抓住她的小手,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淡淡道:“姑娘,到了这里,你就老实点。”
“这个幻境,已经被我封了结界,你是没办法像刚才一样打开的。”
看着她气的发白的面颊,他更觉得有意思。
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继续道:“你关心的人,在结界之外,她们看不到你,你也看不到她们。”
“对于她们而言,你是突然间凭空消失了的人。”
“若我不打开这个结界,你会永远在这里呆着。”
“所以,你要讨好我,说不定,我心情一高兴,就放你出去了!”
“无耻!”甜甜觉得自己内心有股火焰在熊熊燃烧,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原本想和这个死变态同归于尽。
这个,这个人和妖结合的妖孽实在太过厉害。
那么厉害的罂粟断肠红,竟然也没让他炸掉,还让他把自己带到这么个鬼地方。
看着她气的抓狂的样子,他觉得,心情好极了。
放下勾起她下巴的手指,又伸手抓住她纤细的胳膊,懒懒一笑,道:“你再生气,你身上的毒可就要炸掉了!”
一听说这个,甜甜才想到,刚才为了和他同归于尽,那场激吻中,她口中也沾了不少罂粟断肠红。
现在经他一提醒,才发现,自己现在不但口中燥热无比,连整个身体,也开始变的灼热不安起来。
而她面前那个死变态,一双邪魅闪耀的眼睛中,像惊涛骇浪般暗流涌动。
☆、番外:这动作,很暧昧
而她面前那个死变态,一双邪魅闪耀的眼睛中,像惊涛骇浪般暗流涌动。
白玉般的面颊上侵上醉人的红晕。
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都正处在毒发的边缘,身体都快要炸掉了!
想到这里,她脸上浮起一丝哂笑,娇声道:“都快要死了,你把我困在这结界,有何意思?“
他嘴角微微一弯,声音有些暗哑道:“是吗?”
语气中很古怪。
甜甜正在思忖,那个灼热的身体已经贴上了自己的身体,她想挣扎。
但他的手臂像带了铁器似的,死死把她箍住。
扬起小腿准备踢在他重要部位。
结果,他两条大腿紧紧把她的腿夹住,让她无法动弹。
她怨怒的看着他,不想和他保持这么暧昧的动作,他眼眸中泛上丝丝坏笑,双手箍的她更紧了。
她只觉身体越来越热,体内有个东西,像要迅速炸掉似的,浑身变的无力起来。
他的身体,比她还热,体温急剧上扬,把她紧紧包裹。
他们就像两团火球,紧紧贴在一起,如果有一点火花,两个人就会立即炸掉。
他微微一笑,甜甜还没反应过来。
这感觉到身体像失重般急剧下沉。
原来,这死变态竟然拖着她一起潜入了水中。
碧潭内的水,清冷,一侵入身体,原本炙热的像要立即炸掉的身躯,温顿时急剧下降。
原来,他竟然想出用寒水来降温。
甜甜不得不佩服司空长琴的聪明机变。
虽然罂粟断肠红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让人体温升高到爆炸,但,一遇到极寒之水,体温骤降,那,毒性自然就解掉了。
但是,身体极热,极寒后,她的身体在水中微微颤抖起来。
而且,虽然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她却极为怕水,三岁那年,和娘亲,羽叔叔一起泛舟江上。
☆、番外:再次吻上了
而且,虽然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她却极为怕水,三岁那年,和娘亲,羽叔叔一起泛舟江上。
她贪玩,坐在甲板上,光着脚丫子打着水,一不小心就掉进了。
虽然羽叔叔及时跳下去救了她。
但从此落下一个心理阴影,甚至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轻易沾水。
没想到,这次不但沾水,还被带进了水中。
美眸中终于露出了怯意,俏丽的小脸白的不像话,加之身体不能适应水温,微微颤抖。
看起来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动物。
看着刚才这个聪明骄傲又不可一世,想杀掉自己的小丫头,竟然露出如此表情。
他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想杀他,那他更可以毫不犹豫的除掉她。
杀人,对他来说是太简单不过的事情。
特别是现在在水中,他只需要轻轻动一下指头,这个美丽无双的小女孩,就会立刻殒命在此。
只是这一次,他居然犹豫了。
她虽然是那个仇人宫北羽的家眷,但是这个倔强聪明的小女孩子。
是他长这么大,唯一敢挑衅他的人,而且也是唯一一个差点让他上当殒命的人。
她让他感觉到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
若这样杀了她,岂不是太无趣了?
这么一想,看着她美丽而迷离的大眼睛,在水中有些失去色彩的嘴唇。
他突然一低头,一直大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
灼热的唇吻上她的嘴唇。
原本已觉得胸腔的空气快被吸干,整个大脑开始陷入混沌状态的甜甜。
只觉得一股热气通过嘴传递了过来。
她像一只快失去空气的鱼,突然有股热度传来,立即拼命而贪婪的吮吸着。
含着她红润而香甜的嘴唇,就像花瓣般徐徐绽放。
他只觉得,内心有股说不出的愉悦之感。
☆、番外:她让他欲罢不能
含着她红润而香甜的嘴唇,就像花瓣般徐徐绽放。
他只觉得,内心有股说不出的愉悦之感。
整个世间,似乎都飘落着美丽的花瓣。
那样的芬芳,让他欲罢不能。
不去想救了她会怎么样,但他知道,若不救她,他会后悔一辈子。
他把自己体内的内力慢慢传输到她嘴中。
良久良久,直到她感觉到胸腔内终于有了空气流进,大脑也渐渐开始清醒。
水汪汪的大眼睛也渐渐找到焦距时,她才发现。
自己正被那个美丽的一塌糊涂的男人吻住了嘴唇。
他的表情,竟还是无比享受。
长长的黑发,在水波中荡漾着,像一段美丽的儿柔滑的丝绸。
白皙如玉的面颊,在水波荡漾中,更是显出一股旖旎梦幻之美。
长长的睫毛,像蝉翼般薄薄的眼睑。
像黑曜石般的眼睛中散发出灼灼的动人光华。
她不得不感叹,司空长琴,这个像妖孽一样的男人,长的确实美到极致。
可是现在,再次被他吻上,她觉得极不舒服,也不自在。
心中还很恼怒,第一次主动吻他,是为了把罂粟断肠红的毒送进他体内,让他死掉。
那个想法让她抛弃了女儿家应有的羞涩。
可现在,这死变态好像还吻上瘾了,居然还来吻她,占她便宜!
她可从没受过这种侮辱。
眼眸一转,,牙齿微微用力,正准备把这登徒子塞进自己嘴中那滑溜溜的*头咬断!
只是,他眸光一闪,嘴已经快速离开她的香口。
一脸怨恼道:“姑娘,你简直太不知好歹了!若不是在下出手相救,你早已经。。。。。。”
闻言,甜甜好像有点明白了,刚才,她已经缺氧了,心上压上一块大石头,就快要死掉了。
莫非,这死变态吻自己,只是为了救她?
这么一想,心中稍微浮起一点内疚。
☆、番外:湿漉漉的裙子勾勒曲线
莫非,这死变态吻自己,只是为了救她?
这么一想,心中稍微浮起一点内疚。
但,看着他嘴角那抹淡淡的邪笑,心里就堵的心慌,再想到他和自己不止接吻一次,心中更不舒服。
身体的力气刚刚恢复,看了看四周,现在,他们还在水底。
在水中,她心底就会没来由的很慌乱。
于是,她立即推开他的怀抱,冷冷道:“我不会感激你的!”
说完,柳腰一拧,提起轻功,身子快速往水面上浮。
对于她的冷漠,他并不生气。
只是,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还带着她嘴唇上甜香的嘴唇,邪魅的眼眸中露出一丝迷惑。
因为她极其畏水,在水中,屏住呼吸,身子上升的极快。
就像一条色彩斑斓的鱼,身姿说不出的婀娜动人,动人心魄。
他脸上又浮起一丝懒散的笑容,衣袍一挥,身子犹如光速向上一提。
当他浮出水面时,某个人也正好精疲力竭的浮出水面。
看到他,她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也不理他,只是先爬上岸边。
身上的罗裙已经全打湿了,长长的头发已经散了,头上插的发簪早已经掉在了水里。
水珠顺着头发,一滴滴滴了下来。
罗裙包裹着的娇小身躯,虽然尚未开始发育,但,像一棵挺拔的玉树,亭亭玉立,倔强而美丽。
她用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回头看到同样浑身湿漉漉的司空长琴。
从容不迫的立在岸边,眸光却围绕着自己的身子打转。
娇面一红,又狠狠剜了他一眼。
沉声道:“喂,你快放我出去!”
“出去?”他嘴角又漾起那股迷死人不偿命,却让她想痛扁一顿的笑容。
“不行!”他很干脆的拒绝了她。
“为什么?”她额头上掉下三根黑线。
☆、番外:湿漉漉的裙子勾勒曲线2
“不行!”他很干脆的拒绝了她。
“为什么?”她额头上掉下三根黑线。
“因为你刚才这么一折腾,任悠兰她们已经趁乱逃跑了,我只好抓住你来威胁宫北羽了!”
这话,他说的理直气壮。
她却很想撞墙,也涌起一股想掐死他的冲动。
但她知道,目前的情景,她弱他强,最好还是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这变态能打开结界,把自己放出去。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轻咳一声,道:“任悠兰,是西冷的皇后,你抓住她,对西冷从上到下,都极具震慑力。“
“而我,和西冷皇族没有一点关系,若硬生生要扯上一点关系,也只能说是任悠兰娘家的侄女。“
“但是,我这个侄女和她的关系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
“她不惜用万两黄金来买我的命!可见是恨我入骨!“
“你说,若是那我这样一个人来威胁宫北羽,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你岂不是太失算了?“
“而且,也有辱你司空长琴的威名!”
看着他邪魅的眼眸中眸光闪烁,也不知道把她的话听进去没有。
她又继续道:“当然啦,你如果把我放出去了,我一定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的!”
“别说是万两黄金了,就是十万两,我也能奉上的!“
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到他俊眸一闪,似乎有微微的心动。
她心中大喜,脸上不由自主浮起一丝有些得瑟的笑容。
话说,财帛动人心,看来确实不假。
任悠兰能用一万两黄金打动牡丹门的门徒,她用十万两,简直是不错了。
他似乎沉吟了一下,缓缓道:“你说的,不无道理!”
“是啊,所以,你快放我出去吧!”她有些急切道。
“不行!”他嘴里又干净利落的吐出这两个字。
听到这两个字,甜甜不但想骂人,还想撞墙了。
☆、番外:这男人,狡猾如狐
“不行!”他嘴里又干净利落的吐出这两个字。
听到这两个字,甜甜不但想骂人,还想撞墙了。
“为什么?”她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三个字。
他用修长白净的手指把衣领口那朵被水浸泡后,失去光泽的牡丹花取下来。
轻轻吹口气,花瓣上的水珠轻轻落下。
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由他做出来,竟也充满一种特殊又带着妖邪的魅惑。
可甜甜却觉得尤为碍眼,他所有的动作,在她看来都极为碍眼。
只听他悠悠道:“虽然,你对任悠兰而言,是恨的咬牙切齿的人。“
“但,对宫北羽却不是。”
此言一出,字字敲打在她心扉上。
她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嘴里依旧倔强道:“你胡说!”
他嘴角的邪笑更浓了:“若非如此,你怎肯宁愿和我同归于尽,也要为宫北羽除去我?”
“你说,是什么样的交情,让你愿意为他付出生命而无怨无悔呢?”
说到最后,语气变得凌厉起来。
一直慵懒的眸子,瞬间像夹杂着锋利的刀般紧紧盯在她脸上,似乎要把她看透。
她心中一惊,没想到司空长琴已经很快想通这点。
看着她有些苍白的面色,和听到宫北羽的名字后,有些躲闪的眸光。
他知道自己说的都对,心情无缘无故变的有些烦躁起来。
不过,又很好的掩饰住了。
继续道:“更何况,你既然是任悠兰的侄女,那么就是传说中那位盛世轩王任悠扬的女儿。“
“轩王任悠扬,富甲天下,在盛世权势滔天,对你这个女儿,也是宠爱到极致。“
“你说,你这样的身份,我若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是是个笨蛋?”
一向伶牙俐齿的甜甜,在他面前,第一次失语。
他说的,确实都是实话。
☆、番外:她竟然要跟着他?
一向伶牙俐齿的甜甜,在他面前,第一次失语。
他说的,确实都是实话。
在司空长琴这样聪明而凌厉的男人面前,任何的谎言都会显得滑稽可笑。
她想了一下,用手指把湿漉漉的头发拧了拧,又往后绾了绾。
“这么说来,你现在是不打算放我出去了?”她眼睑微抬,压下心底的慌乱,又恢复了气定神闲。
“是的,”他兀定道。
“那好,”她脸上已经恢复了波澜不惊,一步一步走近他。
对于她突然改变态度,他眼眸中露出一丝迷惑。
依照他对女人的了解,困境中的女人,不是应该惊慌失措,或痛哭流涕,像只迷路的小羊羔般寻求帮忙吗?
在江湖中闯荡,这种事情,他见的多了。
可是,她由最初的慌乱,到突然变的很平静,平静的不带一丝波澜。
很难让人把她和实际年纪联系起来。
她一步步走近他,她身上的那股可以拨动他心情的芬芳,又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窜进他鼻息。
他心中虽然微微一动,脸上依旧是若无其事的表情。
“你要做什么?”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接着,她说出一句让他额头上掉下三根黑线的话。
“跟着你!”她红艳艳的嘴唇微微一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说出这三个字。
虽然听起来很暧昧,但他却听出另一番味道。
还从没有女孩子对他说过这句话。
她们,即使爱极了他,也不敢缠着他。
因为,他的冷酷和嗜血,可以毫不犹豫的傻掉一个他看不顺眼的人。
但这句话有甜甜嘴里说出来,却是另一个意思。
她水汪汪的眼睛虽然盯着他,但没有半点感情在里面,甚至还充满了浓浓厌恶和怨恨,和想立即除掉他的决绝。
她绝不是因为对他有好感,迷恋他的美貌而说出这句话。
☆、番外:依旧是美丽的纤尘不染
她水汪汪的眼睛虽然盯着他,但没有半点感情在里面,甚至还充满了浓浓厌恶和怨恨,和想立即除掉他的决绝。
她绝不是因为对他有好感,迷恋他的美貌而说出这句话。
“为什么?”他俊秀的眉毛微微一挑。
“跟到你离开这里为止,”她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表情。
“你不放我走,我只能这样!”
闻言,他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转而眼眸微眯,深深看着她。
依旧是美丽的纤尘不染,比皓月更闪耀,更动人,身上还带着一股深深的倔强。
却也聪明的让他有些不易招架。
这样的女孩子,即使不主动引诱人,还是会让人不由自主为她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