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否认,只是叹息似的抚着手掌,悠悠道:“幻术,是一门奇怪的法术。“
“若能用好,是如虎添翼,若不能用好,就会反噬其身!“
“咒语,失之千里差若毫厘!“
似感慨,又似提点似的看了她一眼。
冲她微微一笑,掠过她,慢悠悠走到门外:“这里你不熟悉,还是让绿衣做早饭吧!“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甜甜心中的三字经几乎要脱口而出了。
这次斗法,她失败了!
幻术,确实不是门容易的法术,即使她聪明绝伦,过目成诵,但精妙之处没有领悟。
司空长琴可以变出一个美女为自己所用,她却变出一个色大叔调戏自己。悲催悲催!
不过,事情却变的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想和自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她会奉陪到底。
☆、番外:他的表情很怪异
不过,事情却变的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想和自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她会奉陪。
他想进行自己的计划,那她会捣乱。
这么一想,甩甩头,又提脚往灶台前走去。
看着她走过去,美少女绿衣赶紧上前拦住她道:“姑娘,公子说,让我来做饭!”
看着这少女莹白如玉的肌肤和明眸皓齿,想着她也只是幻术变出来的,心中感觉有些怪异。
伸手抓住她的衣袖,笑吟吟道:“今天的早饭,我答应了为司空长琴做的,姑娘,你歇歇!”
“可是,公子会责怪我的!”绿衣一脸为难道。
“你去告诉你们家公子,就说我执意如此,他不会反对的!“
看着她一脸的坚决,绿衣也不便说什么,摇摇头,转身出门向司空长琴汇报去了。
看到绿衣出门后,甜甜脸上的笑意瞬间凝结,挽起衣袖,手脚麻利的升火做饭。
她会做的菜其实并不多,都是和羽叔叔一起住时,在一旁看着学会的。
不过,手艺确实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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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长琴坐在一根软榻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脚上没穿袜子。
绿衣正跪在地上为他轻轻捶着腿。
甜甜端着饭菜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幕,摇了摇头。
养一个不用吃饭,不用睡觉,随时想用就用的假人奴役,高兴时还可以养养眼,确实蛮不错的。
看着她进来,司空长琴直起身子,坐端正:“做好了?”
“是啊,”甜甜把饭菜放在桌子上。
一笼小笼包,一盘珍珠煎饺,两碗野菜稀粥,两个鸡蛋。
“速度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比绿衣的怎么样了。”他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用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正准备往嘴里送。
☆、番外:原来你想咸死我?囧
“速度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比绿衣的怎么样了。”他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用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正准备往嘴里送。
甜甜斜睨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夹起一块煎饺吃起来,淡淡道:“你这么肯定我不会下毒?”
包子刚碰触到嘴唇,他闻言一愣,哑然失笑道:“你不会,因为,你不傻!”
听完这句话,甜甜俏脸一寒。
司空长琴确实说中了她的心事,她不会下毒,她不会这么傻!
且不说他滑的像狐狸,在饭菜中下毒,只需一闻就会露陷,而且一般的毒药也杀不死他。
更何况即使真杀死了他,在这诡异结界中她自己也难以逃出生天。
要一辈子被困在这里做老妖怪,她可不愿意。
看她一脸的寒意,他心情更是好的不了。
把包子放进嘴里,刚咬了一口。
原本笑吟吟的俊脸,瞬间凝固。俊眉微皱,眸光开始打量手中的包子。
“怎么,不好吃吗?”甜甜眉角一挑,笑容有些奇怪。
他把手中剩余的包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终于有些郁闷道:”你虽然没有下毒,却多放了一点调料!“
“是啊,“甜甜眉头一舒展,笑容有些嚣张,却无比明丽和耀眼道:”我多放了点盐而已!“
“噗,”他笑的差点呛住了,又抬眸把眼前的小女生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
小丫头虽然有些心虚,但脸上依旧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摸样。
她真的是一点都不肯吃亏啊!他暗笑道,不能毒他,就用盐来咸他,也要出心中这口恶气。
“你不喜欢就别吃啦!”她施施然道:“你可以让绿衣美人为你重新做一份!”
他收敛起笑容,又看了看手中的包子。
做出一件让甜甜意想不到的事情。
只见他眉头一皱,把手中剩余的包子塞进了嘴里。
☆、番外:和他斗气,她会被气死
做出一件让甜甜意想不到的事情。
只见他眉头一皱,把手中剩余的包子塞进了嘴里。
挤眉弄眼,表情很怪异,但还是把包子吃完。
“为什么?”甜甜瞠目结舌道:“要吃完?”
他没有回答甜甜的话,又把蒸笼中的剩余的包子拿出,一一塞进嘴里。
吃完后,绿衣已经妥帖的从衣袖中掏出一方娟帕为他擦嘴,为他倒了一个杯水。
他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完,才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吃不下的!”
甜甜算是彻底服了!她发现,他简直就不是个人!太狂妄了!
不过,能发出这番言论,甜甜也不得不佩服他!
那包子,她蒸的时候尝了一口,完全吃不下!太咸了了!
他能吃下,是不是也告诉她,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他挑战不了的呢?
甜甜看着他的眼神,就像他不是个人,而像是个怪物似的。
有震惊,又不信,有好笑,还有一点点佩服。
秀眉微皱,眸光中,神光流转,显得明媚而可爱。
她的一颦一笑,在他眼中都觉得尤为玩味。
看着他的表情,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开始吃盘中的煎饺。
一味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和他斗气,否则会被他气疯的。
这顿饭,她吃的寡然无味无味,他却吃的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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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他似乎优哉游哉的享受目前的生活,也不见他和外界联系。
甜甜直接接替了绿衣的工作,负责做饭。
绿衣美人无事可做,司空长琴直接把她又变回假人。
只是有个问题甜甜没想明白,幻境既然和外界没有联系,为什么每天早上醒来时,厨房内已经摆好了新鲜的肉品和蔬菜?
只要前一天她和司空长琴说过的,第二天早上定会一样不差的出现。
☆、番外:他背上的笑脸
只要前一天她和司空长琴说过的,第二天早上定会一样不差的出现。
而她的新衣服和生活用品,在第二天早上,也被人送到他们的房间桌子上。
司空长琴看似没做什么,但只要你稍微提到过的东西,第二天都会送来。
心中有了这个疑团,她就一定要探个究竟。
或许,这就是和外界的通道。
这天夜里,甜甜强迫自己必须整夜不睡。
熬到半夜,感觉到身旁的床微微往下一沉,她悄悄转过头一眯着眼睛一看。
某人已经用极轻的动作坐起来,又很快穿好衣服。
准备出门时,又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她已经乖巧的闭上眼睛,睡的正香呢。
他似乎放心了,又小心翼翼的抬步往门外走去。
待他走远后,她才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
下床,掀开布帘。
万籁俱寂,漆黑的天幕上点缀着点点繁星。
牡丹花,在夜色和星光点缀下,浮出一种有些梦幻的美丽。
微风吹拂,暗香涌动,草丛中似不知名的虫鸣鸟叫。
夜色虽然很美,但甜甜完全无心欣赏,她在找司空长琴。
刚才为了怕被他发现,她是等了好半天才出现的。
但现在,这偌大的牡丹园中,除了听见夜风吹的自己衣袂作响,根本就没看到他的人影。
甜甜美眸流盼,并不心急,一面很小心的隐藏着自己的身影,一面仔细观察。
终于,前方有个地方闪闪发光,原来是一个带着笑脸的猪头在丛林中出现了。
一看到那个猪头,她莞尔一笑,终于松了口气。
原来,某个人的后背的衣服,早已经被她在白天用磷粉画上了笑脸猪头。
如果不下雨,不沾水,在黑夜中,不管他跑到哪儿,只要是目力所能即的地方,看到笑脸猪头,她都能追踪上。
☆、番外:他做了件疯狂的事1
如果不下雨,不沾水,在黑夜中,不管他跑到哪儿,只要是目力所能即的地方,看到笑脸猪头,她都能追踪上。
而现在,某只背着笑脸猪头的人,还不知道已经被人跟踪,正站在那儿不知在干什么呢。
甜甜运起轻功,几乎是屏住呼吸,让身体变的像浮云一样轻盈,才慢慢走到离他数步远的一棵花树旁蹲下。
只见,他站在那片圆形湖畔前,手掌摊开。
静谧的湖水在星光下,闪出幽幽的银光。
中心的湖水慢慢升高,最后,向四周散开,每一个水柱的形象都像一片花瓣。
终于,水柱成了一朵透亮的牡丹花。
甜甜看着那朵水做成的牡丹花,眸光中再次闪过震惊。
难道,他是在练功?这样的武功,可以把水珠练成这么大一朵牡丹,需要多高深的内力啊?
水是流动的,要用内力凝聚在一起,变成自己所想要的形状,已到达无色无相的境界!
不过,她的震惊和疑惑还没完,只看到那朵花瓣正中慢慢升起一身穿素衣的少女。
少女手中拿着一个大大的托盘,巧笑嫣然道:“公子,这是你吩咐要的东西!”
一听这,看到她托盘中的菜式,甜甜马上懂了,为什么她每天说需要什么菜品,第二天早上都会准备的好好的放在厨房里。
这个湖畔,就是结界与外界的唯一通道!
偶然间被她发现这个秘密,她简直高兴的不得了。
只等着他接过东西,送走来人,她就可以依葫芦画瓢了。
他接过少女手中的菜品,放在岸上,对那少女道:“你可以回去了!”
“是,公子!”少女娇声应道。
婀婀娜娜的身躯走向水牡丹中。
甜甜看着少女即将消失的身影,眸光中又闪过某种亮色。
一声清亮的声音悠悠飘来:“任甜甜,你看够了吗?”
☆、番外:他做了件疯狂的事2
甜甜看着少女即将消失的身影,眸光中又闪过某种亮色。
一声清亮的声音悠悠飘来:“任甜甜,你看够了吗?”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却差点吓的她一个踉跄。
难道,他早就发现了自己?
正准备现身,一阵衣袂声响起,那只笑脸猪正和自己面对面。
她抬起头,原来,某人已经把衣服脱下,里面穿着一袭贴身的中衣服,把笑脸猪放在她面前。
笑嘻嘻的猪脸,似乎正在嘲笑她的愚笨。
“司空长琴,”甜甜一张俏脸由红转黑:“你早就是知道了我在你身后?”
“刚才,你做的一切,都是做给我看的!”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才说出这几句话。
被同一个人接二连三戏弄了几次,那种感觉不好,槽糕透了。
“也不是早就知道了,”他有些无辜的皱皱眉头:“只是,你的鳞粉味道太大了,我刚好对这过敏,连打了几个喷嚏,把衣服脱下来刚好就看到了。”
“不过,”他又有些由衷的赞叹道:“你真是聪明,能想出这个法子跟踪我,不错,这里,是唯一可以出结界的地方。”
听着他这暗讽的话语,甜甜狠狠的踩了他一脚,把他往一旁一推。
“哎呦,”他一皱眉头。
甜甜已经极快的跃起身子。
那朵水牡丹即将消失,素衣少女也将消失,她不赶紧抓住素衣少女,抓住这个机会,更待何时呢?
这次,她的速度太快,把自己轻功的最高水平也发挥出来了。
司空长琴微微一错愕,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甜甜已经抓住了素衣少女的衣袂。
水样牡丹即将将消失,甜甜只感觉到身子随着水柱往下落。
或许,这次能逃出去了吧?
甜甜心中正在窃喜,只是,有一股力量拉着身子往上浮。
抬眸一看,竟然是司空长琴!
☆、番外:百花绽放的笑容,让他失神
抬眸一看,竟然是司空长琴!
“任甜甜,你这样,是出不去的!”
他大声道,邪魅而耀眼的眼眸中依旧是一副淡定到让她想扁的神情。
甜甜嘴角突然勾起一丝笑容,端得是如百花绽放般美丽,如日月争辉般耀眼。
他微一失神,她衣袖中已经飞出数根银针!
若是平时,他一定不会怕!但现在,是在水中,他又急着拉她回来。
可若是不躲闪,那些针头插进他胸膛,即使他武功高绝,也难免会受伤。
千钧一发的当儿,他头一偏,微一躲闪,数根银针全打进了水中。
但,甜甜已经趁着这个间隙,脱离了他的掌控,身子往下沉。
他眸光一眯,眸色中突然闪过一丝阴鹫和狠绝。
那样的眸光,让甜甜心中大为不安,她正欲尽快脱离这幻境。
只看到他手指翻飞,整个身体似乎被一层水雾包裹。
然后,一声巨响,天崩地裂,斗转星移,乾坤颠倒。
甜甜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偌大的碧潭,瞬间干涸,水波沉至水底。
甜甜手中紧紧抓住的那个素衣少女,并没有脱出幻境,而是和她一起摔倒湖底。
她扎扎实实压在少女身上。
只是,她陡然发现,少女的脸色发青,表情漠然,身体没有温度,原来,她竟然也和绿衣一样,只是个假人。
甜甜懊恼,气愤的从少女身上爬起来。
“司空长琴!”她低吼着,走上前,抓住他的衣袖:“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司空长琴没有生气,没有回答,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这,和他平时的性格迥然不同。
甜甜还摇着他的衣袖,突然发现,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
挺拔的身躯,在星光下,显得有些淡然,长长的像缎子般的长发随风飘舞。
☆、番外:你就和我一起做老妖怪吧
挺拔的身躯,在星光下,显得有些淡然,长长的像缎子般的长发随风飘舞。
棱角分明,俊美到极致的脸上,有丝冷冽。
邪魅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迷离之色。
仰起头,看了看天上的星光,半晌无语。
“喂,你这人怎么了?也不说句话!”她恼火道。
他终于低下头,淡淡看了她一眼,又淡淡道:“现在,我们谁也出不去了!”
“啊?”甜甜美眸睁的大大的,半晌后又厉声道:“你说谎!”
“我为什么要骗你?”他冷笑道。
“刚才为了抓住你,我动用了乾坤之术,把出幻境的路,堵死了!”
“堵死了?”甜甜还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是啊,堵死了!”他苦笑一声,道:“我这次是作茧自缚!”
“现在,你出不去了,我也出不去了!”
听完这句话,甜甜眸光灼灼,盯在他脸上。
俊美无匹的脸上,没有平日里的自信满满和意气风发,只有一种颓然和暗淡。
这样的表情,不像司空长琴这样的人表现出来的。
一捕捉到这,甜甜只觉得一颗心直往下沉。
“你是说,我们永远也出不去了?”她声音中微微有些颤抖。
手掌不由自主的握住他手腕,身躯也微微发抖。
她不怕死,不怕搏,也从没有轻易失去过信心。
但是,若要把她和他永远关在这个虽然极美,却没有人烟的地方做老妖怪。
永远见不到爹娘,见不到弟弟,也看不到羽叔叔了。
这样的日子,她想到都觉得后怕。
“或许!”他的声音极轻,极低沉,却犹如一记重锤敲打在她心上。
“可恶!”她手掌一扬,对着他脸颊正欲一掌拍过去!
他已经抓住她手腕,眼眸中精光乍现。
“任甜甜,“他低吼道:”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番外:会缩小他们的差距吗?
她水汪汪的眼睛,有些委屈,又怨恼的看着他,小巧的鼻翼一抽一抽的。
这种有些孤立无援的小女儿娇态,和他平时看到的那个古灵精怪又凶巴巴的女孩子截然不同。
心下一软,沉声道:“也不一定事永远,或许十年后,有一个机会!”
“十年?”甜甜原本黯淡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亮色。
他点了点头,又继续解释道:“幻境,本是虚幻之境,若不能出去,就永远困在虚幻之空中。”
“这个幻境结界,已有九千九百九十年之久,十年之后,是它一千年,也是它第一个劫难期,在她破灭之际,我们或许就能出去!”
“你有信心?“甜甜又恢复了镇定。
他点了点头,一扫之前的颓唐,像黑曜石般的眼眸中全是信心。
甜甜又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审视他话中的真假。
“只是,”他揉揉手指,有些为难道:“这其中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想了一下,道:“幻境中的十年,对于尘世间,或许是一百年,也或许是一年。”
“也就是说,你出去的时候,你在意的人可能已经化为了尘土!”
一听到这个,甜甜面色一变,出去了,真过了一百年,爹娘,羽叔叔怕是早就化为了尘土,那她不就是看不到他们了吗?
她出去还有什么意思?
看出她的顾虑,他又道:“也有可能,你出去的时候,只过了一年,他们依旧很年轻,可你突然已经长大了。”
虽然这句话也很可怕,但相对于再那个世界已经看到自己熟悉且在意的人,甜甜情愿他们看到猛然长大的自己。
更何况,她心中又浮起淡淡的喜悦,羽叔叔只把自己看成是女儿,除了娘的关系,当然也有自己和他年龄的差距。
如果,他们之间的年纪突然缩小了九岁的差距,她十七岁,他二十六岁,那么,羽叔叔还会不会这样排斥自己?
☆、番外:人妖恋的杯具
如果,他们之间的年纪突然缩小了九岁的差距,她十七岁,他二十六岁,那么,羽叔叔还会不会这样排斥自己?
如果真的因祸得福,突然和羽叔叔缩小了年龄差距,一想到这个,她的心情又变的好起来。
不过,现在不管是真是假,她都会想法子去辨别。
若真的山间一日,世间已百年,她也没法子;可是,若她真能和羽叔叔缩小年龄差距。
那么,出去以后,她一定会去羽叔叔身边,不管他接不接受,她都要争取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想到这里,心情也不那么糟糕了。
夜风轻轻吹拂着面颊,她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司空长琴,你为什么知道这些多,难道,江湖中的传言,都是真的?”
他的眸光,一直深深浅浅落在她脸上,听她问到这个。
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转过身,幽幽道:“我的父亲是人,我的母亲,是仙。”
他把这个仙字咬的特别重。
“仙?”甜甜看着眼前这满园的牡丹花,头脑有些短路,不是说是妖吗?
“修行千年的牡丹花仙,”看出她的疑惑,他又解释道。
在甜甜的概念中,仙和妖没多大区别的,不过司空长琴这么执着于仙,就仙吧!
眸光淡淡扫了她一眼,又变得深邃起来。
“爹爹在昆仑山巅,种植了一片牡丹花园,娘变成了最美的那朵牡丹花。”
“爹爹每日精心浇灌,花园中其他的花开了又凋零,唯有娘变成的那朵花,一年四季,任凭风吹雨打,依旧傲立在山巅。”
“爹爹开始对那朵牡丹花有了关注和好奇,慢慢,会把自己的心事,喜怒哀乐对娘说。”
“娘从听着爹的心声开始,慢慢喜欢上了他。”
“于是有一天,娘幻化成人影,来到爹爹面前。”
ps:有亲说甜甜心理成熟,呵呵,俺这么说吧,因为要为后面的情节做铺垫,所以,刚开始只好这么写了。
☆、番外:人妖恋的杯具2
“娘从听着爹的心声开始,慢慢喜欢上了他。”
“于是有一天,娘幻化成人影,来到爹爹面前。”
“爹爹本就是豁达之人,平生爱牡丹花到极致,看到娘亲变成人形,并无任何惊异,反而很坦然的接受了娘。”
听着他用平缓而波澜不惊的语调说出这一切,甜甜眼前浮现出一幅美好的画面。
昆仑山巅,云雾缭缭,一袭薄纱的绝美女子,和一孤傲且俊美无匹的男子相爱了。
两人不顾世俗,不顾天界法规,在山巅上,过着朝看云,暮看霞,男耕女织的俗世生活,虽然平淡,却很幸福。
这样的美好,让人向往和羡慕,所谓不羡鸳鸯不羡仙也就如此。
“后来呢?”她忍不住问道。
他眸色一深,幽幽叹了口气,道:“娘亲是牡丹花仙,私配凡人,触怒了天条,而爹,是个凡人,和娘亲一起,有悖天道人道。“
“他们受到了天谴!”
说到这里,他身躯缓缓一颤,声音变得无比低哑。
拳手紧握,眸光悲愤的看着天空:“受到了五雷轰顶!”
甜甜心底像被一根重捶狠狠敲打了一下。
虽然司空长琴爹娘的故事,在江湖中早有所流传,但从他口中听说,感觉更为震撼。
其实,对于甜甜而言,她并不在意相爱的两个人必须门当户对。
她相信只要爱上了,年龄,家世,身份,伦理,都可以冲破。
就像她对羽叔叔的感情,虽然现在还无法分清是不是爱,但,她想陪在他身边,不顾流言蜚语,用手指舒展开他眉宇间的愁绪,让他开心。
所以现在听到司空长琴爹娘的爱情故事,唏嘘之余,她更为佩服,佩服他们的勇气。
她突然走到他面前,扬起头看着他。
他邪魅的眼眸,黑曜石般的眼睛,此时看起来沉静如水,一丝丝哀伤像海洋般把他层层叠叠缠绕。
☆、 番外:人妖恋的杯具3
她突然走到他面前,扬起头看着他。
他邪魅的眼眸,黑曜石般的眼睛,此时看起来沉静如水,一丝丝哀伤像海洋般把他层层叠叠缠绕。
淡淡的星光罩在他身上,犹如蒙上一层薄薄的金粉,让他整个人充满一丝绮丽和梦幻之美.
他俊美的面孔,挺拔的身材,犹如天神般闪耀,可是,天神,怎么会像他这般的忧伤?
这样的表情,看起来和他平时完全不同,却能拨动人心底最柔软的神经。
甜甜微微一笑,心中微微一跳,他长的确实好看极了,既俊美,又邪魅,这世间长的像他这般俊俏的男儿,除了她爹和羽叔叔,她还没见过可以比过他的。
人和仙妖的结合体,确实不同凡响。
任何一个看到他的人,都会惊诧于他的美貌而喜欢上他。
只是,她不会,因为她心中,已经被羽叔叔填的满满的。
“司空长琴,”她清脆的声音在夜空中听起来,轻灵,美妙的像天籁之音。
他低头看着她,眸光也不觉变得柔和起来。
“嗯?”
她思忖了一下,道:“虽然,你爹娘的事情,让人扼腕叹息,可是,”她话锋一转,道:“我却觉得,他们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哦?”他眸光中有一丝危险闪过,紧接着又是一丝疑惑和玩味,眼波微微一转。
“你想啊,“对于他的眼神,她恍若未闻,继续道:“其实一开始他们就知道彼此在一起会面临什么样的结局,但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在一起。”
“只因为,他们深深的爱着对方,为了和对方在一起,不管前方的路多么艰难险阻,即使是悬崖,也可以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试问,这世间有几人能有幸遇到这么真挚的爱情,又有几人能够勇敢的面对这份爱情,并矢志不渝的坚持下去?”
司空长琴脸上的表情变的很奇怪,甜甜看不清楚他是生气,还是惆怅。
☆、番外:那样的爱情,并不可悲
司空长琴脸上的表情变的很奇怪,甜甜看不清楚他是生气,还是惆怅。
继续道:“真正的爱情,即使像烟花一样只能在瞬间绽放,也、可以像飞蛾扑火般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后悔和退缩,才无愧于此生!”
“在世人眼中,他们是可悲的人。”
“但我却认为,他们是最幸福的人。”
司空长琴眼眸中的光泽越发深沉,犹如一把利剑,要看透甜甜心里最深处。
“这样的话,不像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子能说出来的。”
他淡淡道,太过深沉和悲凉,却,字字拨动了他的心田。
甜甜嘴角漾起一丝苦笑,用手理了一下鬓发:“我也觉得。”
从小,享受了娘亲和羽叔叔无微不至的爱,后来,娘亲和羽叔叔分开了,老爹回来了。
老爹更是宠的她无法无天。
她真的应该是个幸福的无与伦比的孩子,有钱又有爱,比这世上很多孩子都要骄傲,都要幸福。
可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变的不那么开心,开始思考问题,有心事了呢?
或许,就是娘亲和羽叔叔分开后吧。
他们分开那段场景久久在她脑海徘徊,让她很难过。
后来,在西冷见到羽叔叔,更让她坚定了自己的感觉,她舍不得松开羽叔叔的手,却不得不松开。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那样的感情,百思而不得其解,想到这里,她平息了一下心绪。
“和最爱的人一起死,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她叹了口气:”可惜,这世上能看破这点的人不多!“
他身躯一震,眸光灼灼,想从她脸上捕捉到什么,但,她脸上挂着美丽至灿烂的笑容,那抹忧伤也很好的收敛起来。
“这么多年,你是唯一一个说出这句话的人,”他眸光落在她脸上。
☆、番外:像抱住最珍贵的宝贝
“这么多年,你是唯一一个说出这句话的人,”他眸光落在她脸上。
嘴角漾起一丝魅惑至极的笑容,脸上的慵懒,疲惫一扫而光:“我爹娘在天有灵,若知道有人这样评价他们的爱情,不知道多高兴呢!”
说完,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抚摸着她光洁的额头,声音低迷的,充满磁性,犹如催眠般:“任甜甜,你真是个奇怪又独特的女孩子!”
眸光中水波涟涟,说不出的明媚动人,又充满说不出的情丝,似乎满园的牡丹花在一刹那间竞相开放,美不胜收,美绝人寰,美得让人心尖尖都在发颤。
但万般美丽也抵不过眼前这男子的微微一笑。
甜甜心中一跳,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太过蛊惑和迷人,微微一睨,也会勾走人的魂魄。
而他,看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小姑娘,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能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犹如他自己封闭的世界突然开了一道缝隙,照进了一束阳光。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并不孤单。
心底涌起一股冲动,想把她拥进怀里,更想让这一刻永远停留。
这么一想,他也立刻这么做了。
那个娇柔香滑的小身躯,抱在怀中,就像抱住最珍贵的宝贝。
她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抱住了她。
只是,她很快就推开他的怀抱。
在他错愕的眸光中,她眼睑微抬:“我不喜欢这样!”
最开始,是为了害他而主动吻了他,后来,他为救她而吻了她。
两人还曾同床共枕一夜!
虽然已经肢体亲密接触过好几次,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也很好闻。
但她还是迷恋羽叔叔身上那股草木清香,私心里也不愿意和别的男人亲密接触。
而现在,两人已经被困在这里,她也不必像之前那样刻意接近他了。
☆、番外:淡淡受伤划过眼底
而现在,两人已经被困在这里,她也不必像之前那样刻意接近他了。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推开他。
他一愣,眼眸微眯,眸光中波光闪动,一丝淡淡的受伤情绪和失落划过眼底,又很快的消失。
他放下自己的双手,宽大的衣袖被夜风吹拂的一上一下,说不出的萧索和寂寞,脸上却又恢复了云淡风轻。
似乎刚才抱着她的,并不是他,被拒绝的,也不是他。
“既然现在结界已经被堵住了,你也没必要委屈自己和我一起睡,跟着我!”他淡淡道。
甜甜秀眉微微一皱,她的心事,一点也没能瞒过他,不过面色依旧毫无变化。
他又微微一笑,道:“你也别担心,我会在旁边盖一间屋子。“
甜甜脸上的错愕渐渐被不解代替。
他又道:“这十年,我们友好相处,怎么样?”
看着他眸光柔柔,脸上的线条也无比柔和,眼眸中尽是真诚。
她想了一下,微微颔首应允。
既然两个人被困在这里,与其互相博弈,整天玩弄心计,还不如活的坦坦荡荡,在这如花似锦的地方度过这十年。
。。。。。。。。。。。。。。。。。。。。。。。。
这天以后,甜甜和司空长琴之间的关系彻底变了,再也不像之前那样的针尖对麦芒,也没有出现过彼此想置对方于死地的事情。
他们的关系真的变的融洽起来。
不提曾经的恩怨纠葛,她们,就像是一对好朋友。
不能出结界,他们开始学着在牡丹园中开辟了一片蔬菜地种菜。
甜甜发现,不可一世,聪慧绝伦,嗜血残忍,江湖中人闻名就胆战心惊的司空长琴。
卸下面具,是个很纯粹的人,不爱笑,却喜欢思考问题。
不会做饭,不会种菜,不会洗衣服。
ps:俺顶着锅盖来问一下亲们,最近的情节大家感觉怎么样?因为最近在构思新文,同时构思两文比较累了。如果大家不喜欢,我就速度完成本文,全力写新文。如果亲们喜欢看后面的,俺也会认真本文情节,不会让大家失望的。么么各位!
☆、番外:他是彻彻底底的生活白痴
卸下面具,是个很纯粹的人,不爱笑,却喜欢思考问题。
不会做饭,不会种菜,不会洗衣服。
如果没有奴仆侍候,也不奴役假人,她真的怀疑他是个彻彻底底的生活白痴。
最开始甜甜不想管他,因为他们两人是生活在结界中的两个陌生人和仇人,井水不犯河水。
更何况,司空长琴这样的人,要生活下去,有千万种法子,他的生存能力本就比一般人强的多。
但他开始拿幻术和一些简单的巫术来引诱她。
那些正是她想学习又苦于找不到门路学的东西。
更何况,结界中的日子真的很无聊。
于是,她很没骨气的投降了,渐渐开始包揽起洗衣做饭。
某个挑剔的人开始挑剔她做出的菜得味道,看在那些让人垂涎的幻术引诱下,她咬牙切齿的改进和提升自己做菜的水平。
终于,做出的菜,连她自己闻着也会垂涎三尺了。
某个人躲在暗地里得意的偷笑。
而他,负责提供食物的原料供应。
他锊起衣袖,卷起裤腿,开始学农夫下地种菜。
那样一个俊美绝伦,气度高华的人儿,下地的动作,就像练武的动作一样。
依旧如行云流水般好看。
把各种新种子播入土中,每日精心浇水伺候。
种出的蔬菜倒也足够她两人常年的需求量。
不远处的山上,有一些飞禽走兽,偶尔他会去抓一些回来作为他们的荤菜材料。
看着他锊起衣袖毫无形象的样子,很难让人和他平时的形象联系起来。
那个高傲不可一世,又冷冰冰,让人畏惧的男人,竟然会做这些事情。
最开始,她惊讶之余,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似乎看出她的心思,他淡淡一笑,道:“说好了不用幻术,所以,我不用假人!“
☆、番外: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指
最开始,她惊讶之余,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似乎看出她的心思,他淡淡一笑,道:“说好了不用幻术,所以,我不用假人!“
转身离去,抛下一句淡淡的话语:“当然,这个形象不会在别人面前出现!“
她一愣,眼底的笑容慢慢隐去。
这个人特别骄傲,还是让这个世界为之颤抖的牡丹门掌门。
出了这个结界后,他依旧是奴仆成群,可以享受这世上最妥帖,最细致的伺候。
他当然不希望,也不愿意自己这个不太佳的形象被人看到。
甜甜扁了扁嘴,清声道:“你怕别人知嘲笑你吧?知道啦!”
对于他这句话她如此理解,并无他想。
在她慢慢转身走回自己小屋之际,他脚步一顿,又缓缓转过身。
看着她的背影,像太阳般耀眼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眸色流光溢彩。
薄唇微勾,分外性感,缓缓道:“丫头,你以为我怕人笑吗?“
十指展开,对着那片菜地喃喃数语。
那片刚刚萌芽的菜苗急速长大,急不可耐的破土而出,菜叶迅速变大变绿,很快就成熟起来。
纤长白皙的手指,犹如魔术师的手,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看着那片瞬间在他手底下成熟的菜叶,他苦笑一声,又道:“我只是想亲手学做这些事情。”
是的,亲手做这些事情,而不是靠幻术和法术走捷径。
他不希望在她心目中,自己除了幻术和法术,并无别的本事。
真要论本事,他也绝对比这世上大多数人都强大。
闲暇时间,她们会在牡丹园中,或附近的小山洞中练功。
他们彼此很少说话,惜字如金,但往往一个眼神就可以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牡丹园中的牡丹一年四季,也不枯败,香气袭人,让人分不清楚春夏秋冬。
☆、番外:长成两个绝世妖孽
牡丹园中的牡丹一年四季,也不枯败,香气袭人,让人分不清楚春夏秋冬。
似乎四季都如春,世间在这里没有
而甜甜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天天长大,胸前两块像小山丘似的峰峦渐渐凸起,两点蓓蕾越发娇艳。
身材越发的玲珑美妙,穿着自己手工做的薄薄的棉布裙子,走在风中,任裙摆温柔的吻着她雪白的小腿。
对着清晰可见的小溪一照,水中的女孩子,美丽的让日月暗淡,让人睁不开眼睛。
相貌集中了任老爹和娘亲的优点,五官美不胜收,眉宇间又是娇憨、调皮和灵气。
盈盈美眸一流转,端得是百媚横生,让人心神旌荡,无法自拔。
她意识到,自己现在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小小的女孩子,而是长成了个大姑娘。
同时,司空长琴的变化也很明显,刚进结界时,他虽然容颜俊美绝伦,但脸上还是稍显青涩,身材也不够高大。
现在的他,身材高大而挺拔,四肢修长,体格健美。
一袭长袍在身,端得是玉树临风,丰神俊朗。
喉结已经凸出,男人迷人的气息越发明显。
那张俊美绝伦的脸,棱角更加分明,邪魅而耀眼的眼睛,增添了难以描述的成熟气息。
即使天天相对,她依旧还是会惊诧于他的长大和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这样的男子,只要被人看到,无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是被他的风采所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