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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婚姻》作者:木子甸【完结】
文案:
【文秀网】米户:我爱上了一个魔鬼,是否注定了一辈子都逃不开去?
靳利彦:我在酒吧巧遇一个女人,但是上帝是否忘了告诉我,她将是终结我的浪/荡和占据我的生命的女人?
顾朗:大学那年的遇见,为什么从此便只是我一人的爱恋,爱情终究是不公平的,他明明比我晚来,却得到了所有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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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酒吧一次偶然的邂逅造就了一夜的风流,身体和心灵上的彼此眷恋,让两人用契约婚姻留住了彼此。
米户:初识我便知你是坏男人,明知爱上会受伤,但终究不愿错过这场生命的悸动。
靳利彦:我在酒吧巧遇一个女人,但是上帝是否忘了告诉我,她将是终结我的浪/荡和占据我的生命的女人?
顾朗:大学那年的遇见,为什么从此便只是我一人的爱恋,爱情终究是不公平的,他明明比我晚来,却得到了所有的你。
夏锁:影视作品里我往往是女主角。但偏偏在现实中,我永远得不到他,我想我是不甘心,为什么偏偏是别的女人得到了他的浪子之心。
曹菲菲:我有别的女人都没有的智慧和心机,但若他的心不在我身上,我就一点法子也没有。
穆昇:她是个谜一样的女人,时而忧郁,时而开朗,却总是坦率的。我曾后悔过,为什么没早他一步,先得到她。
雨嘉:在遇见他以前,我不知道勇气是什么。是他让我变得勇敢,因为我只有足够勇敢,才能让他看得见我。
☆、【卷一】
卷一简介
故事的开始是两人松垮的契约婚姻。
米户忙于清理靳利彦身边的女人,靳利彦致力于让米户对他又爱又恨。
一场拉锯战由酒吧初识开始,延续到婚后,直到两人终于忠实面对彼此之间的爱情。
感情急速升温,米户怀了孩子,靳利彦计划建立一个美满家庭时,两人遭遇了家族矛盾和企业纷争。
☆、【卷一】01 米户-同床异梦
有些时候我在想,或许我才是那个第三者,可是当我有这个意识的时候,我就已经把自己置于“我爱他”的前提下,可是我们的关系是基于无爱的前提建立的,而我率先打破了这种局面,只会让自己变得十分的被动和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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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米户。
名字是过世的爷爷取的,他想要我将来家家户户都知晓。
我想,爷爷他只是不想要我一直寂寞孤单下去。
他老人家或许也是害怕孤独,所以先我奶奶一步离开,他知道奶奶会像以往无数次那样,纵容他最后一次。他或许不知道,他走后,从此奶奶就失去了独自生活的兴趣。
我想我是那个时候才发觉,我也是重要的存在。至少我在,奶奶便会一步一步走下去。
在她最后的时光里,爷爷占据了她所有的意识。她牵着我的手给我唱歌,唱的都是对爷爷的思念和爱意。她带我一次又一次走那条河边满是野花的路,告诉我哪里有最多的满天星,那是爷爷告诉她的。
后来她总喜欢一人独自坐在屋前的板凳上,做着永远不会完成的针线,阳光暖洋洋的照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她时不时地抬头看向远方,那是最有耐心和幸福的笑。
我想那时候,爷爷之于奶奶,或许是一个远行未归的丈夫,她每天坐在家的门前等,或许下一秒她爱的人就会在远方出现。
我只是没有想到,奶奶会在等待中离开人世。
也是一个最寻常不过的午后,奶奶坐在门前的板凳上做着针线,或许是午后的阳光太温暖,她就低了头打了盹。这一盹却打到了日暮太阳下山。
暴风雨的夜晚,豆大的雨滴劈里啪啦地摔在祖屋的屋瓦上,我知道那潮湿冷酷的地方一定长满了青苔。
城里来了人。
我缩在角落,避得很远。
这些人是谁,为什么个个脸上悲哀却感觉不到他们的难过?
我在那样的雨夜里看见他们把奶奶送走,直到房门关上我才惊觉,发了疯地去追,在雨中踉跄地摔倒,那些人回头的眼神里,我看到的是惊讶和怀疑。没有人扶我起来,我在雨里终于嚎嚎大哭起来,所有我爱的人都会离开我,我生下了就是一个被遗弃的人,从此以后我只会一个人,我身边的人终会抛弃我离开。
梦境太过真实。
我是眼角带泪的被人摇醒。
那人扭开了床头灯,"怎么了?"靳利彦问。
我掩着眼睛的手缝流出溪流一般泪。
"做噩梦了?"我太难过,竟觉得靳利彦的声音也会有温柔和关切。
挽上他的脖子凑上唇。他愣了一下,没有拒绝我。
气息缭乱,肌肤密密贴合,他的危险抵在我的脆弱处,迟迟没有进去,他咬了我的唇。
我向前套了一下他的火热,我的身体急切想要热度和力量。
他总算进入了我的身体,那一瞬间我将十指埋进他的黑发里,喘息地盯着他幽黑深沉的眸,我如水一般地沦陷,送上嘴唇:"吻我。"
他依言攫住我的唇,唇齿交缠,我紧紧地抱紧他,希望我身体的每一处都被他触碰到,贴紧,交融,磨擦,契合,填满,手脚纠缠。我便不是一人,我就不再孤独。
双腿圈上他的瘦腰,收缩之时让我最湿润动情的地方用力地绞紧他的坚硬,他仰头发出愉悦的叹息,扣紧了我的腰,十几下用力地抽出送入,终于在我的身体深处迸射。那一瞬,我只觉得攀上了白光闪耀至无数烟花洒射的境地里。
从浴室里冲了澡出来时已是早上九点半。
靳利彦一反常态地还赖在我的床上。
屋里暖气很足,被子落到地上,他全裸的男性躯体大大咧咧地趴着,毫无形象可言。
我走过去,正要用力甩手打他的臀一下,被他突然反手抓住,我挣了一下,没挣脱,也就随他去了。
虽然再洗一遍澡很麻烦。
我伸手扶在他的瘦腰上,借力起来,他的坚挺骤然更加深入我的身体。我扶了他的肩膀,任他把我颠得一上一下,时不时也配合地一起一坐,他咬着我的耳朵说:"妖精,你是越来越上道了,嗯?"
我可不会服输:"还不是你调教的好?"
他低沉愉悦地笑,把我放下来,折成趴跪的姿势。
双手抓着床头,我忍不住仰起头来急促地喘息呻/吟,他啃咬着我弯成曲线的背,双手也来到我的胸前,用力地抓握。
"你又没戴套?"我喘着气问。他把我翻转过来,改成面对面的姿势,"昨晚不是也没有?"
我忍住他突地一个用力*产生的酥麻。
挽着他的脖子说:"今天不是安全期,你小心点。"
砰砰砰地床动的声音加快。
"别咬我脖子。那儿遮不住。"我叫道。
中午十一点十五,我正在剥一颗红色晶莹漂亮的球形糖果的包装纸的时候,靳利彦系好了领带。
据媒体描述,靳利彦是长得很刚毅的俊。线条分明的脸,很高的鼻梁。可我觉得他分明长得是浑身的邪气。
"你下午干什么去?"他问
把糖果扔进嘴里,真甜。
"回电台。"
"今天不是没有你的节目?"
"我回去会会我的旧情人,他约我见面。"
靳利彦把烟放进口袋里,说:"你竟然跟你老公说要去会情人。"
糖果在嘴里滚动,突然觉得有点酸,可能是体积太大了吧。
我说:"你穿得这么讲究也不是为了去见你的宝贝?"
"那是什么?"靳利彦十分善于转移话题,只要是他主导的地位受到了威胁。
"前天网购的衣服。"
"难不成是情趣内衣?"他今天可真有心情。
"被你猜中了,还是护士装。"
"为了奖励你的尽心尽力,你可以穿来给我看看。"
"才不,"我扭腰起来,"你大可以让你的宝贝穿给你看"
"她没空。"
切,我扭开头去,没想到他又问:"你在吃什么?"
我凑到他跟前,扬起头,"喏,给你要不?"
靳利彦低了头堵住我的唇,我把含着的糖果递到他嘴里。
"唔,很甜。"他说着接起了口袋里震动的手机,递到耳边:"喂,宝贝?"
我挣脱他,白他一眼,走得再快也没逃脱听见话筒里传来的甜美腻人的声音。
那是他女人。当红偶像歌手夏锁。
说到名正言顺,我才是他堂堂正正娶的女人,但是他心里没有我,有些时候我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我与他签订了为期一年的结婚契约。契约到期,也就分手各奔东西。一年前,他想要娶夏锁为妻,结果遭遇了靳氏的反对,尤其是他那高高在上的爷爷的反对。
恰巧我亲爱的爷爷竟与这个靳氏的爷爷是旧时的战友,靳老头子得知了我的身份,恰巧那个时候我又与靳利彦鬼混,他知道了便二话不说,要靳利彦娶我过门。那时候我处于事业的起步阶段,个人声誉是电台十分看重的,我与靳利彦的事情也被台里领导得知,于是我和靳利彦约法三章,契约了一年的婚姻,一年后靳利彦正式接手靳氏董事长的职位,到那个时候他便有十足的把握与靳老头子谈判,他离婚后便可再娶夏家千金。
靳利彦夹着手机穿外套,声音轻柔:"晚上吗?没空也陪你。嗯,你在哪儿上通告?好,我去接你。多穿点衣服,别着凉了……"
我安安静静地坐在梳妆镜前上妆,我是要去会旧情人的,可不能邋里邋遢地去。
靳利彦离开时还在和夏锁电话温存,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就算告了别。
我听见门外大门关上的声音,顿时一屋的冷清。
镜子里的我有一瞬间的失神。良久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好久才问:"唉,穿什么衣服好呢?"
☆、【卷一】02 米户-我不乖顺
我们都太善于让自己好过。女人被男人伤害了,很多时候会去找别的男人,或是诉苦依靠,或是报复那个伤她的男人。可是无论动机怎样,都不是好女人。亦或是,可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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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星巴克里坐着*一杯红彤彤的饮料。
这适合夏天喝,偏偏我在冬天点了来,因为它漂亮,有些时候我就是偏爱华而不实的东西。况且,它够甜。而靳利彦喜欢苦咖啡和烈酒一类的,符合他一贯冷酷绝情的作风。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想起他的频率会增多,见鬼。
"我的米!"有人怪叫地过来。
我当然知道是谁。
顾朗穿着蓝色英伦外套,卡其色鞋子,灰色围巾,意气风发地来到我跟前,亲了我的耳朵一下,在我对面坐下。
我用纸巾擦拭耳垂,问他:"你怎么老喜欢亲这里?"
顾朗笑得理所当然:"必然啊,那里就我会亲,专属位置。"
我想起昨夜和今早靳利彦压我在床上,十指相扣,他*我耳垂的情形。
顾朗啪地摔围巾:"不高兴了!不理你了!跟我在一起还想着别人!"
我把围巾放在手里瞧瞧,温温热热还留有他的体温,这围巾的质地真是好,我帮他围好,讨好地说:"对不起嘛。"
顾朗问:"米米,你老实和我说,你的耳朵他都碰过了对不对?"
我垂眼专心地帮他围围巾,他说:"米米,你身上有没有他没有碰过的地方?告诉我嘛,拜托。"
我努力地想了一下,歪头说:"有。"
"哪里?"
"脚丫子。"
顾朗不高兴了,我爆笑:"朗朗,你不会下次见面就改为亲吻我的脚丫子吧?"
顾朗突然凑前来,热乎乎的气喷在我脸上:"和我做,米米,和我做,我一定亲。"
"讨厌!"我推开他,"你们这些臭男人,满脑子想的就这破事。"
顾朗捂了小心脏说:"米米,你对不起我,我好歹曾经是你大学男朋友,连这个待遇都没享受到就被你踹了。"
我说:"当初是你说要分手的。"
顾朗撇唇:"我那是气话!气话!谁知道你第二天就当真了,把我彻底甩了。"
"我是觉得你能说出那样的话,必定也这么想过。"我无意识地搅动杯里的饮料,都忘记了这是我心虚的表现。
顾朗揉捏我的脸:"你这个有被弃妄想症的小坏蛋!所以你才主动甩我?因为你觉得被人抛弃还不如自己主动抛弃来的好。"
被戳中痛楚。顾朗一直是最了解我的人。
顾朗抬起我的下巴:"米米,我和你说真的。我想和你重新开始。你知道的,这么几年,我耗在你身边,一直在等。如果你对我没有信心,等你离婚了,我们立马结婚。"
我撇开头去:"结婚还可以离婚呢。"
顾朗抓了餐巾纸摔桌子:"靠!那我和你生了孩子后就自宫!"
我爆笑:"那你就会被我抛弃了。"
顾朗正色道:"我愿意!只要你开心。"
扯皮完就开始谈正事了。
顾朗说:"下一期名人访谈的对象定了。"
我有不好的预感:"是谁?"
"夏锁。"
我打掉他手里的烟:"大组长!我不去啊。"
顾朗被烟蒂烫到,嘶嘶地擦手:"为什么?难不成你这是妒忌她,害怕在访谈的时候醋劲大发?"
我说:"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顾朗恶声恶语:"我警告你啊,米户,你如果敢爱上姓靳的,我有你好看的!"
我也摔纸巾:"不管不管,这次访谈我打死都不接!"
顾朗没好气:"知道知道,我让Helen去。"
我笑嘻嘻地*的脑袋:"乖啊!"
顾朗身后走来两个高中生摸样的女孩,我眼神示意他。
果然是粉丝。
"你是顾朗主持吧?"
"天!我们好喜欢你啊,你主持的节目我们期期都有看的!"
"你好帅啊!比电视上看到的还要好看!"
"你能给我签名吗?"
"我能和你合照吗?我要发到微博上去!"
顾朗对着镜头扬起顾氏微笑。我白了他一眼。
女孩问:"顾老师,她是你女朋友吗?"
顾朗不顾我的眼神警告:"她是小米主播啊。"
"什么??就是那个主持"糖果爱你"的栏目的小米DJ?"
下一刻我也扬起了职业标准微笑。
最后我和顾朗被迫合影,照片里顾朗毫不避讳地搂着我。
女孩走后我就说:"你这是存心让马上我离婚的。"
顾朗笑得没有章法:"反正你迟早会接受我,给大众打个防御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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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顾朗送我们俩回了一趟电台。顾朗去了办公室里安排具体的事务,我回到自己的小小工作室,把最近的一次在靳利彦一处别墅屋檐底下录的雨声拷贝进工作室的电脑里。后来顾朗来工作室逮我去吃晚饭,我才万分不愿地随他离开了电台。
晚上回到别墅时已经十点半,踢掉了鞋子,我懒洋洋地往卧室里去。热水冲洗到身子上的时候想着要做什么宵夜,靳利彦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奴役她,他总是喜欢吃宵夜,但总是懒得很,也挑剔的很,不外带,也不叫外卖,就只要厨房煮的来。
关掉水的时候突然想起靳利彦今天是不会过来的,现在他应该在他的公寓里或者夏大小姐的,或者洗澡,或者吃她煮的宵夜,或者已经在床上。
突然觉得很冷,这才发现自己自从关了水后,就站在镜子前发呆,身子都忘了擦干,于是赶紧抓了毛巾裹住自己,牙齿都开始打颤。
盘坐在床上擦头发,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我旁边。突然有点恶作剧地想,如果我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会有什么样的了不起的结果,他会怎么做?直接挂掉?不接?还是逢场作戏?
回过神来的时候,号码已经拨出去,我的心跳得很厉害,丝毫没有搞清楚我这么做的动机,最近我好像很频繁地想要挑战他的权威,给他惹乱子,生是非。
接通后,竟然传来机械的女人的声音:"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
仿佛是没有料到这个结果,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我握着手机一直听完了英文版:"thenumberyouhavedialedisoutofservice."
☆、【卷一】03米户-我这样的女人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愿意在他身下绽放,不管时间对不对,地点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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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机放到一边,我平躺了下来,靳利彦竟然关机,他从来不关机的,和我在床上的时候也不会关。记得有一次,恰好有人打进来,在床头柜上一直在震动,我让他挂掉,他不理,完事了才起身去回电话。他说关机很有可能让他失掉几个亿的合同,除非事情重要到可以等价他的合同价值。
原来总有例外,夏锁至于他就是仅有的例外吧。
突然觉得很累。于是从柜子拿了糖果吃,有人说吃甜的可以让人精神愉悦。可能是今月的月事快来的,心情很烦躁,连甜甜的糖都不顶用了。于是给顾朗编短信:"明天陪我去蹦极!"
顾朗回得很快,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原来真的有人时时刻刻地在身边,守着你的短信或者电话,让你知道他在等你。
顾朗的短信说:"别啊大爷,您放过小的吧,小的胆子小!"
还没来得及回,他紧接着又来了条:"心情不好?我有妙招。明晚来接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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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朗竟然带我去吃四川水煮鱼。
他明明知道我最怕吃辣。没安好心满肚子坏水的家伙,后来我在不停灌凉开水的时候他才老实交代:"米米,你记得春娇与志明里的桥段吗,志明不能吃辣,他的空姐女朋友就直接用吻的去帮他解辣,这场景,每每看得我是羡慕妒忌恨,然后满脑子都是你。"
"我拍死你!敢情你那么多铺垫就为了最后一句啊!什么妙招啊,简直想掐死你!"我扬手作势就要打。他哈哈大笑,捂头逃开,突然眼神飘移到我身后。
我回头去看,看见的正是一天没见的男人和一个女人,他的宝贝,夏锁大小姐。
再回过头,惊讶地发现碗里多了个鱼头。我瞪顾朗:"你做的好事?"
顾朗说:"米米啊,这是给你补脑的,太笨了你。"
我知道他的意思。我不该回头去看的。靳利彦在这样的场合下只会把我当陌生人。而夏锁大明星,压根不知道我的存在。顾朗是说我笨得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我很老实地一口一口地吃鱼头。还是脑抽地想,靳利彦最讨厌吃这种油腻味道重的东西,可是为了夏锁,他还是来了。或许是嘴里的鱼太辣了,我的嘴唇都开始发疼。
"米米。"顾朗唤我。我歪头看他。他说:"我今天在咖啡厅和你说的话是认真的。米米,离婚吧,然后嫁给我。"
我无意识地搅动杯里剩下的冰块,喃喃问道:“为什么?朗朗,你不该这样的。”
初遇时的顾朗在大学阳光明媚的篮球场上打先锋,那周围一个又一个的女孩子都是为他而去,我犹记得他洁白的球衣上的1号数字,在得知我的幸运数字是5后,他的球衣号码就换成了5。
他来我的宿舍楼下堵我,清爽的牛仔裤和帆布鞋,身旁一辆自行车,他说:“嗨,米米。”
我是在十分不真实的状态下成为了他的女朋友,就像在梦境一般,上天竟然也有怜惜我米户的一天,送来了这样一个阳光纯粹到极致的男子。他说对我是一见钟情,我从来不信。但我贪婪他身上干净清爽的气质和阳光明媚的心境,仿佛和他一起就净化了我其实十分黑暗的心灵。
这样一个男子,不该是这样的。他应该追求与他一般清爽活泼无瑕的女子,而不是追求我,追求一个已结婚的女人。
顾朗的声音传来,清亮坦诚:“米米,那我该是怎样的?你不能随意处置我,你不能觉得我应该怎样就怎样。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你不能这样,对我不公平。”
我哑然,有点惊慌无助地看着他。
那头只顾眼前佳人的靳利彦却在此时看了过来,那双眼睛如黑夜明星一般,直戳到我的心头,我的心恍如被他完全看破一般,我迎上去没多久就避了开来。
将手里的餐巾放下,我起身:“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镜子里的女人嘴唇被辣得红艳艳。我再次用手接了冰冷的水往唇上泼。末了,我对着镜子恶狠狠地说:"笨女人!你还在等什么?除了朗朗,你以为谁还会要你吗?"
推开洗手间的门往外没走几步,我就闻到了再熟悉不过的烟味。回头去看,靳利彦靠在墙边懒懒地吸烟,领带松开,衬衫纽扣解开了几粒。烟雾迷蒙里,他原本分明冷峻的脸部线条柔和起来。
心竟然剧烈地跳得飞快,就像是那一年的我,看见暗恋的高中男同学时候那份无法控制的紧张和悸动。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你完了,米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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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利彦的唇离开我的唇,皱眉说:"好辣。"
昨天早上你还说甜呢。我还是问他:"既然不喜欢,你还来吃水煮鱼?"
靳利彦答非所问,他最擅长做这种事,他是容不得丝毫的场面不受他控制。他说:"我们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干什么?我多此一举地想,但还是乖乖地被他搂着走。
他把我带到楼梯口,关上铁门,楼道的灯光就自动感应地亮起来。他又开始吻我,比刚才更加用力。他动作很快很利落,我有点跟不上节奏,还干干涩涩的,他于是伸了手就去揉,我把整个身体都靠在他身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抚着他的窄腰。我很喜欢这里,线条很好,十分的性感,总是很有力量。他做的时候很投入很专注,很细致耐心地哄,咬着耳朵说情话和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东西。他太懂女人,又是调情高手。
可是现在他没有往常的细致和耐性,节奏进行地很快,或许因为换了地方,或许因为他未婚妻在等。他埋在我的胸前咬,我哼了一声,回过神来。这个男人,真是不容许他在的时候我的片刻游移。我捶他一下,还是配合着主动用已经很湿的私密去套他,手温柔地抚*的腰身,身下配合他的律动,我主动去吻他。
他速度很快很重,我有点受不住,咬着他的耳朵说:"你慢点啊,我一会还要出去见人的。"
结果起到了反效果,我觉得有点胀疼,不舒服地皱眉,掐他泄气。他笑了笑:"疼?"
我懂了,敢情他一直有情绪,见不得我云淡风轻,也要我跟着难受呢,我柔软着声音说:"嗯,你轻点嘛。"
他真的又恢复了往常的速度,后来我很愉悦地仰头颤抖,轻吟出声,他堵住我的唇,消掉我的尖叫,终于爆发出来。
☆、【卷一】04 米户-爱上了
何为之好女人?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做一个纯洁如天使的公主,大部分时候我宁愿别人称我为妖精,巫婆,什么都好,因为我确实不是好女人。因为我爱上了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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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利彦拉开门,回头问我:"你不走?"
我正坐在楼梯口,闻言也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摇摇头。然后我听见关门的声音,他不再理我走了出去。
掏出手机来,那里有一个未接电话,当然是顾朗的。我想起这个外表俊郎,内心阳光,总会给别人带来快乐和正能量的出色男子,他刚才还跟我求了婚。突然鼓不起勇气再见他,把脸埋进膝盖里,我一遍一遍地说:"朗朗,为什么要爱我?为什么?"我是个这样的一个女人啊,不值得你半点的爱惜。
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顾朗的名字跳跃在屏幕上,我的眼睛看得酸疼。
"喂?"
"喂?米米?你还好吗?你在哪里呢?"
"朗朗。"我喊他。
顾朗安静下来。
我说:"别爱我。对不起。"
那头他的呼吸依旧平稳,大概五秒钟,他说:"米米,你只是累了。回去好好休息。"
我哽咽了,还想再说,顾朗的声音插进来,带了点无力:"求你。别说。"
我说:"明天见。"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我一惊,站起来,门一下子被拉开,我以为是两个人,结果只有一个服务生站在门口,他礼貌地问:"需要帮助吗?"
我摇头,望向外面,走廊安安静静,除了服务生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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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的时候,靳利彦果真没有回来。佣人已经离开。
事实上,一周7天,他在这栋别墅里只待不过3天。见鬼,原来他待的时间真不长,为什么我竟养成了各种与他相关的习惯。
照旧地在上床睡觉前洗澡。一边洗一边在想,他为什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那家水煮鱼店?按理说,明星都是挑剔的很,并十分注重身材相貌,岂会去吃那么油腻腻,满是辣椒油的东西。
有人推门而进,我尖叫了一下,以为是贼人,却见是刚才才见过的靳利彦。我白他一眼说:“你吓死我了,回来都没有声音,鬼一样。”
靳利彦开始脱衣服:“给我放水,我要泡澡。”
这人怎么回来就像个大老爷一样的要人服侍!
后来他泡在浴缸里头似乎心情变好了,还提议说周末去郊区度假。
我当时正在一边吹湿淋淋的头发,听到他这么说,没好气地说:“我周末要加班。”
靳利彦淡淡地说:“看来还差一个女人。”
我听见了,但疑心他是恶意讲来气我,于是不做声,但后来到底没忍住,走到他跟前说:“靳利彦,你可别太猖狂。”
靳利彦闭着眼睛假寐,闻言睁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靳少奶奶生气了?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在意。”说完就把我拖进了浴缸。
我完全没有防备,险些被水呛到,用力捶他一记,叫道:“我才刚洗完,我的睡衣!都湿了!”
靳利彦把我睡衣脱掉,湿淋淋的,啪地一声扔在一旁。
后来我全身无力地趴在他身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又一下,十分的沉稳,听见他说:“那个人叫顾朗?”
我闻言睁开眼睛,手抚着他胸口上的水面,问道:“你怎么知道?”
靳利彦拿开我的手指,大手揉/捏我胸前的柔软,说:“你们的合照在微博上转发量超过一万了,我能不知道吗?”
他的手势力度正好,很顾虑我的感受,于是我也伸手去抚/摸/他的脖子,却听见他说:“他就是你的旧情人?”
我说:“记性还蛮好嘛,靳少。”
靳利彦突然捏住我的下巴,他的眼睛漆黑看不见底,我止不住心里一颤,听见他说:“无论他过去是你什么人,现在是你什么人,都要断掉,我们的契约婚姻还在,你别搞砸了。”
我差点让他戴了绿帽子,靳利彦显然对此十分的不满。
我说:“你下个月就继任董事长之位,提前了整整半年,所以提前履约也不是不可以,不是吗?”
靳利彦笑:“怎么着,想尽快离婚,好让你尽快改嫁给他?”
我起身,坐到他身上,溅起了一点水花,然后我俯身用力咬他的脖子,恶狠狠地说:“就你讨厌!只准你点灯,不准我放火!”
靳利彦托着我的臀往上,又顺利进入了我的身体,向上顶/弄的时候他哄道:“你的情趣睡衣呢?穿来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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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周末的加班我是真没想到出现了状况。
原本负责采访夏锁的Helen突然请假。台里的领导十分看重与明星夏锁的合作,于是钦点了我上去采访她。
那时候我正在编排晚上的“糖果爱你”节目的歌曲单,顾朗一脸无奈地倚在门口,欲言又止。后来我知道了,于是拍拍他俊朗的脸说:“阿姨没事,小朋友没担心啊。”
刻意去了洗手间补了妆,我想,我是需要面具才能够坚强地面对那个女人。
那个占据了我丈夫的心的女人。
确实美得彻彻底底。一袭白色长裙,开叉到腿部,露出细白修长的腿。
工作人员帮我戴上麦克风的时候,她已经安安静静地坐在采访的沙发上,姣好的面容,没有多余的表情。我想起我那个初恋男友,何塞特也曾经是她的未婚夫,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出众和美丽的女人才会让那么多出众的男子为她倾倒。
她那双美得无可挑剔的长腿简直要晃瞎我的眼睛,我很自虐地想,这双腿是不是也常纠缠在靳利彦的腰间?
她显然是知道我的存在的,但是她的表现很好,像是和我素未蒙面。
演员嘛,她可以拿奥斯卡金像奖了。我发现我总是会恶意地评价她,或许我真的十分在意,她和我丈夫的过往,她和我丈夫的现在。
聊完她的歌唱和演绎事业,很自然地进入挖掘女明星绯闻的环节,那也是整个节目在观众看来最具有看头的地方,第一个问题是:外面盛传你有一个神秘男友,请问能透露一些吗?
夏锁沉默了一下,然后抬眼看我,很直接很坦然,她说:“是有,我们在一起五年多了,中间分分合合,但我们一直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天知道我现在多么讨厌这三个字。
偏偏好运的天平总不向我倾斜,我的采访内容提纲都与我做对。
下一条是:请问你在五年内对你的感情生活,或者是婚姻有什么打算吗?
那女人听后,竟然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旋即甜甜地笑,一阵娇羞摸样后,终于说:“最近他向我求婚了。”然后欲言又止的摸样。
“小米?”导演在唤我的名字,这才意识到我已经失神太久了,她是演员,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因为下一秒我的笑便无懈可击,说着祝贺一类的话语。
然后便是中场休息时间,我往洗手间里去,一打开门,就趴在水池边上干呕起来,胃里翻腾得厉害,可是今早到现在我分明就什么都没有吃。
整理妥当出去时,顾朗竟然站在门口等我,看见我,眼里意味不明:“你在生气?”
我摇摇头,旋即捂着胸口说:“是疼。”
回到片场的时候,有一些不同。
靳利彦不知何时来了,此时正站在边上与夏锁说着话,见我走来,似有似无地轻飘飘扫我一眼,旋即又将注意力放到他面前的夏锁身上。
我往中心处走去,夏锁见状也走去。
顾朗突然大声喊我的名字:“米米!”
我讶然回头看,却见旁边高高的黑色仪器直直地就要倒下来,一旁离得很近的夏锁吓得无法动弹,我下意识地看向那头已经冲过来的靳利彦。
他是过来了,但不是为我而来,我的心在那一刻疼痛得明显,碎成了千万片,我的身体被顾朗紧紧搂着,避开了那当头而下的仪器,瞬时在地上摔成四分五裂。
我在顾朗的怀里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头紧紧相拥的两人。
顾朗轻声问我是否有事,我的眼里只有靳利彦一人,却对顾朗说:“朗朗,你还要我吗?”
顾朗的声音三秒后传来:“要,一辈子都要。”
我看着终于回头看我的靳利彦,“可是,我可能不会爱你。我好像爱上了他。”
☆、【卷一】05 米户-敢不敢
我只不过想找个最潇洒的方式离开,可是我忘了,一旦爱上的我,如何能够潇洒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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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利彦出差一个月回到别墅的时候,我正在主卧收拾行李。
他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我说:“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放在桌上了。”
靳利彦说:“我没说要离婚。”
我笑了:“你都爱她爱到那个份上了,婚都求了,何必呢,跟我装什么?”
靳利彦走过来,俯身看我:“在片场的时候,我很抱歉。”
我摇摇头:“靳利彦,你对我算是很好的了,靳少夫人该有的都有,你也从未将她明目张胆地带回家里,给我最十分的尊重,真的,我很感激。到分手的时候了,我们早点结束,好聚好散吧。”
靳利彦回身到沙发上坐下:“你怀孕了?”
我一愣,手里拿着的衣服险些掉到了地上,我皱眉说:“你听谁说的。”
靳利彦脸色淡淡,只是问:“是不是?”
我笑了,眼角连眼泪都有了,“如果你是因为孩子不愿跟我离婚,那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没有怀孕。我还不至于那么傻,为你生孩子。”
箱子的拉链拉好,我拿起床上的古琦手袋子,向门口走去,靳利彦站起身来,拦在我跟前,“你就那么急着嫁给顾朗?”
我抬头说:“是。请靳少尽快签字,让我可以完全属于他。”
靳利彦竟然笑了,眼里眸色很深:“你在说谎。你在对我说谎的时候往往比你对我诚实的时候更喜欢直视我的眼睛。”
我甩开他的手,恼羞成怒地离开。
靳利彦在后头说:“既然如此,我也不留你了,离婚协议我会尽快签好。你保重。”
上了计程车后,抬手摸脸,竟然发现冰凉一片,这让我委实觉得气愤又难过,我不过是想要走得潇洒一点,为什么临走之时也要被他拆穿心情。我想他或许早就得悉我的感情,才会如此笃定而云淡风轻地处置我和他的关系,因为他不爱我,所以我便和他的那些情妇差别不大,即使付出了真情,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没有收好心的愚蠢女人,他不会为此而付出一星半点的责任。靳利彦的爱少的可怜,却都已经尽数给了夏锁。
我回到还没结婚时候租住的公寓,结婚以后,我一直与房东续约,保留了一处随时能够属于我自己的方寸之地。
当夜顾朗要带红酒过来,我收拾了一会,门铃便响了。
开门以后却发现不是顾朗,而是即将或者是已成为我前夫的靳利彦。
我的心跳得飞快,本能地叫他离开,靳利彦推开我挡着的手,兀自进了门。
我把门关上,对他说:“靳少,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已经离婚了。”
靳利彦拣了沙发坐下,慵懒地说:“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是在离婚,但还没有离婚。”
我说:“我们处于分居状态,你也不能擅闯我的公寓。”
靳利彦说:“张律师不在H市,等他回来了,我们才能正式离婚。这段期间,我们还是夫妻。”
我妥协地坐在沙发上:“那你过来干什么?”
靳利彦不答反问:“你和顾朗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