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整齐地坐在马桶盖上,我擦掉眼角的一滴眼泪,不禁苦笑,没想到我米户也有如此狼狈的一天,受尽心爱的男人嘲讽羞辱以后,默默地躲在洗手间里,才敢放心的流泪?
我想我的辰逸了,我的小精灵,我的宝贝。
掏出手机,我打了越洋电话,夜里十点半,伦敦大概是午后两点半,我的宝贝应该刚午睡过后。
米可馨将电话接起来,抱歉地说,辰逸还在睡。我轻笑地说没关系,挂了电话,却止不住地落寞。
我轻轻地对着空气说:“宝贝,爸爸今天坏透了,他伤了妈妈的心。”
“辰逸啊,以后千万别学爸爸,他很绝情,太喜欢伤害女人了。”
“可是宝贝啊,妈妈还是无法恨爸爸,你也不要恨他喔。”
自言自语了一段时间,我这才开门出来。
结果出了洗手间,我宁愿自己永远都别出来。
靳利彦和曹菲菲在走廊上亲热。
靳利彦靠在墙上,曹菲菲揽着他的腰,吻着他。
一吻以后,曹菲菲问道:“你何必这么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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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11 米户-高烧
我是个有脾气有个性的自私的女人,但我只会,也只想让他看见。
-------------米户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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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以后,曹菲菲问道:“你何必这么说她?”
靳利彦懒懒地笑,抚着她的眼睛,说:“我说的是事实。她这样的资质的确不该待在那个位子,和我竞争,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
我的呼吸都无法畅通了,感觉挤在了心头,那么地闷痛。
他可以如此薄凉地和别的女人肆意地讨论我,这算什么?到底算什么!
曹菲菲笑道:“靳少真是坏!”
“我坏你不是更喜欢?”
后面调情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因为我捂上了耳朵。
我慢慢地往反方向走,往门口去。
天知道,我今天所有的勇气都已经用光了,让我懦弱吧!让我认输吧!让我哭吧!
我拖着沉重的身子往外去,听到聂湖唤我的声音,听到自己对他敷衍的应答。
然后我独自一人慢慢地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
天上下起雨来的时候,我是全身半湿的时候才醒觉,原来我走在了雨里。
是不是天都在怜悯我?是不是只有天晓得要疼惜我了!
臭男人!他难道不知道我也是女人,我即使再坚强也需要被疼惜!我即使脸皮再厚也需要面子!我即使装得再无所谓我也需要被安慰!我即使再容忍也会疲惫!我也会难过,我也需要哄的啊!
我全身湿透的时候,竟然有种趋于变态的畅快感!世界随着我的悲伤通通毁灭掉吧!
有车子在跟前停下。
我静静地看着车里的人,面无表情地绕开。
那车子跟上来,超过我,消失在雨里,我嘴角一丝嘲讽。
不过五分钟,车子又从雨帘里出现,直直地停在我跟前,霸道地挡住了我的去路。
靳利彦下了车来,也不打伞,直直走到我跟前,二话不说把我往车里扯。
我甩掉他的手,吼道:“滚开!”
靳利彦静静地看着我,还是伸手拉我,我再甩掉,他再拉,如此十几个来回,他也不知疲倦。
我终于累了,他也了解到,马上上前把我横抱起来,放到副驾驶座上,甩上车门。
我全身湿透地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
他进了主驾驶座,关上车门,关掉雨刷,待镜子完全朦胧了,他才伸手过来。
我一惊,阻止了一下,无奈他的力气太大,我拗不过,他把我的上衣全部褪掉,连胸/罩也不放过。
我环抱着身体死瞪着他,他却命令道:“把裙子脱了!”
我咬唇不从。
他冷声冷语:“米户,我劝你别在这个时候跟我耍脾气,恃宠而骄!”
我依旧不理他。
靳利彦下一刻把我横抱到他身上,我挣扎着阻止,但还是被他脱了裙子,我捂着仅剩的内/裤,拒绝不要。
或许是看内/裤只是半湿,他也不再勉强,然后从后座抽来干净的毛巾,把我整个包裹起来。
靳利彦把我放到副驾驶座上,抬手调高了车内的温度。
我横了心要视他为空气,扭过头,缩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上不断流淌的水珠。
靳利彦也不再说话,开车离开。
或许是累了,或许是车内温度适宜,也或许是安心了,我缩在副驾驶座上,闭上眼睛,本想小憩一下,却完全睡了过去。
梦里的雨声滴答不停,我梦到靳利彦把我抱在怀里,俯身看我,温柔地抚摸/我的眉毛,眼睛,鼻子和唇,他甚至低头,细致地亲吻我的唇瓣,轻声哄我入睡,我在梦里对他说:“别离开我。”
他竟然回答说:“好,我不离开,安心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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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竟然是在酒店的床上。
听到有人按门铃,猛地起身,却觉得头又晕又重。
几乎是踉跄不稳地走去开门,聂湖站在门口,尴尬地说:“那个,副董啊,我们要准备出发了。”
出发?干什么?
噢,对的,今天可是最后一场战役,裴氏要出结果的。
我点头说好,回身去洗漱,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穿着一身全新的套装!可是我丝毫记不起是什么时候穿上去的!
回身揪住聂湖的领子,我逼问:“我是怎么到床上的!”
聂湖缩着脖子,赶紧说:“副董你被人送到酒店休息室里,我抱你上来的啊!”
我收紧了手劲:“我的衣服!你帮我穿的?!”
聂湖说:“什么衣服,什么穿上?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是穿着这套衣服啊!”
我这才松了手,放下心来。
看来是靳利彦帮我穿着整齐,送我过来的。
“等我一下。”
“哎!好嘞!”聂湖连忙应好。
坐在车里的时候,我问聂湖:“我怎么觉得今天的脑袋特别重。”
聂湖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的额头,突然叫道:“副董!你发烧了!”
或许是昨夜淋的一场雨吧,我叹息,紧要关头竟然出现这种状况。
聂湖说:“不然送您去医院吧。”
我咬牙:“没事,我们去。”
迟到了三十分钟,进入会议室的时候,应氏和浩宇团队的成员都是一脸尴尬。
靳利彦坐在昨天的位子,懒散地敲打着桌面,见我们进来,冷笑道:“应氏架子可真大。”
靳氏团队比昨日更加猖狂地附和着笑。
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理会,发烧让我的神智连做到起码的清醒都是吃力的。
裴旭笑道:“我们开始吧。”
我坐在位子上,控制不住地往聂湖身上倒。
聂湖翘着兰花指,挡我挡得是汗流浃背。
我看着在场的人,不知为何都看不清楚摸样。我只模糊地听到裴旭在发表演说,但一个字都无法听得进去。
我知道靳利彦又在发问刁难我们团队,我只晓得聂湖和其他团队成员在代替我作答。
真是奇怪,别人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清楚,倒是靳利彦询问我的话,我却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
他说:“既然副董的员工全都可以代替你的发言,那我还真是搞不清楚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我头晕得厉害,意识也不清醒了,我当下念头是,我要在他跟前耍脾气,我要清楚地告诉他,我很生气,我很不满意他的表现。
我拍案而起:“你说什么!”
结果猛地起身,我的力量都耗在了拍桌子和冷喝上,如今站在原地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天旋地转地,我仿若听见聂湖的惊呼,但我还在看靳利彦。
在我陷入昏迷的时候,我不太肯定,靳利彦眼里的那一抹色彩是不是叫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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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米米说她梦到靳利彦在温柔地拥着她,吻她,告诉她不会离开她,要她安心睡。但那真是梦吗?我想,靳少也只有在米米不清醒的时候才会泄露情绪,就像是米米淋雨后睡着的时刻,以及米米最后因高烧昏迷的时刻。
亲们别忘了靳少现在在做什么,他真是在折磨米米吗,别忘了,他说了,他在复仇,用辩证的思维看待这些事吧,或许靳少在用米米所不知道的方式保护她。
下一章是属于靳少的章节。
☆、【卷二】12 靳利彦-软肋
那女人在我面前苍白着脸晕过去的瞬间,惊诧懊悔心痛全部涌上心头。
我死握住拳头才没让自己上前把她拥入怀里。
眼看着她身边的男人把她抱起来往外走,我有一丝自嘲,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恨不得把那男人接触她身体的手剁下来。
竞标的事情暂时搁置下来,裴旭走到跟前说:“大哥,喝杯酒吧。”
我挥挥手,现在哪还有心情喝酒,起身往外走去,曹菲菲欲跟上,我冷淡说:“你留下善后,安俊跟我先走。”
这是一场我打得最是疲惫的战役。
我到今日才发现,那女人对我的影响力已经到达让我自己都害怕的程度,她就是我的软肋,若是落入敌手,我恐怕毫无招架之力,不过一会就举旗投降。
应铮这个老狐狸,我叹了口气,果真姜还是老的辣。
安俊在前头开车,问我:“靳少,去医院吗?”
我点头。
“靳少,现在裴氏的海景开发九成会落入我们手上,应铮为追究责任应当会将少夫…咳,米小姐撤职吧。”
我看向窗外:“不一定。”
我在竞标会上千方百计地当众让米户难堪,就是希望这个女人可以自动退出,可没想到她比我想象得还要倔强,明明很难过还要死撑着。
昨夜我拿曹菲菲演戏,不过是让她知道,如果再在这个竞标案上待下去,她会看见更多此类我与曹菲菲亲密的情形,结果她竟然跑出去淋雨,她如此对待自己的身体,让我第一次知道,什么是伤在她身痛在我心。
这个女人从来知道如何让我心痛,她简直是要逼死我。
莫非知女莫若父,应铮就是了解她的这个个性,所以拿她来对付我,拿她来逼迫我。
我捏捏太阳穴,若是真要让她来,我投降可以了吧。
应铮不会这么轻易让米户退下负责人的位子,她如果还是应氏与浩宇合作案中的负责人,我就一天不敢轻举妄动。
应铮察觉到威胁,但不清楚细节。只有我知道,我若行动了,浩宇和应氏的负责人定会遭遇牢狱之灾。
我本是要将应氏和浩宇的背后控股人夏氏一网打尽,却没有想到,应铮起了疑心,特意让米户来测试我的意图。
安俊说:“靳少,您看是不是因为我们最近的举动,让应铮起了疑心?”
我点头。我将靳氏企业的房地产公司注销,重新注册了公司。如此一来,靳氏中,我负责的房地产公司和靳巍负责的外贸公司就是两个公司。
我以分立不同公司的税收筹划可以大幅度避税为由,说服了董事会和获得了靳巍同意。表面上是为合理避税,但实质上我还另有目的,我在脱离与靳巍外贸公司的联系。
我原以为我的这种深层次考虑只有我能知晓,却没有想到应铮也看出了端倪。
莫非我始终不能动应氏分毫?
应铮抓住了我的弱点,知晓我的软肋就是那女人,这让我无可奈何甚至觉得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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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脸色雪白,躺在病床上沉沉地睡着。
我的心难受起来。
我在心里对她说:你知不知道你成了应铮用来对付我的武器?
我说过你不要再耍脾气让我心软,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我该拿你怎么办?宝贝。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起身走到窗前,耳边是她静静的呼吸。
至于项链的事,想起来真是上天要和我做对。
她定是恨死我了,不惜拿项链来砸我。
真没有什么情妇项链,那款Ombre,我只想着送给她。
玫瑰以为成了我的情妇可以随意去钻石世家取首饰,我也告知安俊授权了她,只因她是酒店红牌公关,我需要靠她来套得夏氏的情报。
却没有想到玫瑰拿走的是Ombre。
玫瑰当晚撞翻了香槟,淋那个女人一身时,原本心头因为见到她与顾朗的亲密而产生的怒,顿时消失不见,俱都变为怜惜。
只是我在她跟前其实也很难控制情绪,原本想要疼惜的举动,因为我的失常变成了嘲讽,粗鲁的亲吻和拥抱。
如今她因为我而高烧晕倒,我有点犹豫了,还要继续下去吗,我若执意要报仇应铮,势必会伤害到她。
我拿出手机,拨通安俊的电话。
“帮我约应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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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铮一脸了然和得意的神情。
我在心里冷笑,老狐狸。
应铮笑道:“我真后悔没让你当一下我的女婿。”
我冷笑:“哦?怎么说?”
应铮说:“你是百年一遇的商场奇才。就连我面对你,都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我说:“可是我觉得应先生对你的女婿很是满意啊。”
应铮挑眉道:“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女婿?”
“什么意思?”
“我还有一个女儿。”
“我对她没兴趣。”
“你只想要我的大女儿?”
我冷笑:“应先生可能忘记了,靳某已经结婚,当*可是来过观礼的。我想,应先生应该比我还要满意夏氏才是。”
应铮说:“只要有钱赚,我就可以和夏氏合作,我并不在意夏氏如何处事。我再问你一句,你只要米户?”
我可不能如他所愿地回答,我冷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还要她。”
应铮说:“我认为,没有什么利益能比让你做我的女婿获得的收益大。如果你执意要米户,我也乐见其成。”
我问:“不惜牺牲和夏氏的合作案?”
应铮不答反问:“你今天是过来建议我取消和夏氏控股的浩宇合作吗?”
我点头。
其实有时候,面对势均力敌的对手是一件畅快和省事的事情。
应铮果真猜到,他说:“浩宇有问题?”
我唇角一丝微笑:“浩宇和你合作的另一个开发项目,在北区的城中花园项目,销售一片大好,但是却屡屡需要你们应氏的资金再注入,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事的诡异吗?”
应铮点头:“由于该项目前景好,股票也是大升。但却仿若没有了应氏的资金,浩宇就会停工,这的确匪夷所思,销售所得像人间蒸发一样。”
我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我不妨告诉你,夏氏还在进行一个耗资巨大的项目。”
应铮眼底一丝精明:“和靳巍?”
我不再说话,转身出去。
拉开门以前,我回身说:“应先生该知道要言而有信。实现诺言,该牺牲的就要牺牲,包括你那个能干的女婿。”
应铮笑道:“我自然知道。不过世上还真有两全其美的事情,特别是对于我们应氏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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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出去,我不禁有点感慨,世事无常。
原本只是妥协让步,告知应铮夏氏的问题,让他可以撤资避免祸端,同时可以让那个女人别再夹在中间,受到伤害。
却没有想到,应铮那老狐狸竟然有赏识我,想纳为女婿的意思。
我必然不会错过这样绝好的机会。
那个女人只要一天是应家的人,只要一天不属于我,我就一天束手束脚,她若被其他对手抓住,作为威胁我的利器,那我还怎么在这商界混下去!
我没有一刻不像现在这样渴望,渴望把她收为所有。
过往云烟,恩恩怨怨,我不再执着了,我也不去计较她的离开,她的心是否还有别人,我只有一个念头。
把她收藏起来,捧在手心,只有我一人可以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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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13靳利彦-眼睁睁
应铮的做事速度比想象中还要快,不到半月,应氏已经中断了对浩宇房地产公司的所有投资计划。
一旦资金中断,浩宇在北区的城中花园项目定会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停止进行。
接下来,我只要来个临门一脚,夏氏就会遭受史无前例的重大打击。
安俊打了内线电话进来。
“靳少,顾朗先生在休息室,希望能与您见一面。”
顾朗的出现委实不在我的预料之内。
我对安俊说:“让他进来。”
顾朗由曹菲菲引进来,我挥手让曹菲菲退出去。
“顾朗先生,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我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兴致,让这个男人站在我的跟前过久。
厌恶。这是我最直接的感觉。
顾朗说:“既然如此,我也就开门见山。我依然是从前那句话,你如果依旧仗着她对你的感情,而任意糟蹋她,任意折磨她,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心底寒意渐起。他的腔调语气保护欲和占有欲都太过浓烈,让我十分的不满。
我冷笑:“我若真是仗着她对我的爱,而对她为所欲为,你又能如何?她心甘情愿,你又什么资格说话?”
顾朗上前一步,有点激动:“我是她丈夫!我有的是资格!我不过离开了A市一会,你就让她晕倒,让她进了医院!你这么折磨她,为什么?你就不能够放过她吗!”
他口里的丈夫字眼完完全全激起了我的怒气。
我嗤笑:“放过她?我永远不会放过她。”
顾朗的语气冰冷:“所以你在报复她?你在报复她拿掉了你的孩子?你在报复她当年的不告而别?你故意招惹她,让她为你心神不宁,但实质上你只是在玩弄她!所以她晕倒了,你也可以不闻不问,因为你的目的达到了。”
我与我心爱的女人的事情,哪轮到他这个外人说三道四,与一个我极度厌恶的男人解释我的爱情,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我抬手看表,然后下了逐客令:“时间到了,请顾先生离开。”
顾朗却笑了,我眼神淡漠地看着他,他说:“我原以为我没有机会了,可是我发现你既然如此恨她,如此薄情冷意地待她,就说明你根本就不爱她了。米米不能没有爱,她最渴望的就是被爱,我会将她留在我的身边,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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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氏和靳氏海景开发项目开工的庆祝晚宴由裴氏一手操办。由于第二天有慈善拍卖会,于是整个活动长达两天,在A市郊区临海的裴氏席下的酒店进行。
我身边的女伴照旧选的是曹菲菲。曹菲菲个性温顺,冰雪聪明,不吵不闹,正是我所需要的。
原以为应铮已把米户从副董的位子撤下,可当晚,那女人依旧以应氏副董的身份代表应氏出席了庆祝晚宴,身边跟着的就是顾朗。
眼角瞥见那对男女双双步入舞池,曹菲菲在我身边说:“靳少,我的腰,你勒得太紧了。”
我这才意识到我因为情绪失控而过度扣紧了曹菲菲的腰。
松了手,我说:“我到外面去一下,你不用跟来。”
一根烟还没有吸完,安俊的电话打来。
“靳少,少夫人要求见您。”
我本已是情绪不佳,夏锁这个时候又在找麻烦,我的语气十分不耐。
“告诉她我不想见她。”
“少夫人说,如果您拒绝见她,她希望让我转达您,若是没有夏氏的支持,即将的年度股东大会,您会很被动。她说,您若是再不回家,她会提出离婚。”
靳巍当初为了拉拢夏氏,在不经我的同意下,让夏氏进入了董事会,如今这成了夏锁用来牵制我的手段。
夏锁就是预料到我还需依仗夏氏,所以以离婚做出威胁。
“告诉她,我会回去。”
挂了电话,我给应铮拨过去。
“应先生,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你还未将米户撤职。”
“年轻人,我也提醒你,要注意自己的口气。”
我冷笑:“你把她换下来,我不放心她在这个位子。“
“我总得给应氏留条后路吧,米户待在副董的位子,你才会更加谨言慎行,才会真正顾虑应氏的安危。”
我挂掉电话,更添烦躁。应铮这老狐狸,老谋深算,未来跟他较量的日子还有很长。
那女人至今都还不知道我为她做了什么吧,我为了她选择了一条崎岖的道路,为了她我不得不改变本已是完美的计划。
她竟然还在别的男人身边,在我眼皮底下,和别的男人亲昵?
烟蒂扔到地上,我用力踩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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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吸完烟就回到宴会厅去,却没想到,裴旭请我到会客厅,想要具体讨论海景开发的有关事宜。
大体讨论完毕后,裴旭一脸欲言又止。
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八成是我那个有点任性的妹妹。
“靳月回来了,现在住在应宅里。”
“大哥,我不是真心惹她生气的,你帮我说说吧。”
我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她在钻石世家订做的项链我取回来了,她一直过来拿,你到我的办公室去取,给她送去吧。”
裴旭马上笑逐颜开:“谢谢大哥!”
拉门出去的时候,我才记起,那次帮靳月取项链的时候,看见米户那女人穿着露背的礼服,急匆匆地进了钻石世家,我拦下被我支使即将入店的安俊,为了见她,我亲自下车去取。
如今想来,那次即使心里再悸动,再想见她,也该忍下来的,我若不进去,也不会有所谓的情妇项链的事情。
我想就连她自己也会以为,从她回来以后我就不断招惹她,不断折磨她。天知道,很多时候我都是不经意为之。
我其实出于疼惜爱护的心,也不知道她何时才会知晓。
开门出去,才得知宴会早已散去,顿觉得有点疲惫,我寻了这间酒店的酒吧随便喝点酒。
一人喝酒时候,总有女人接连地上来,或是搭讪,或是调情,或是热情的邀约。
我又驱走一个以后,拨通曹菲菲的电话。看来定要有女人在身边,我才能图得清净。
曹菲菲刚过来的时候,我越过她的身子看到了那个女人。
她在酒吧的飘台上,踩着高跟鞋,转着圈子,竟然在跳舞。
我放下酒杯,直接下了椅子,直直地向她走去。
却在飘台门口停住了脚步。
原来不止她一人。
顾朗对她伸开手臂:“乖,下来吧,这里冷,我们回房间。”
那女人的脸红艳艳的,十分的醉人,她声音柔软地问:“你是谁?”
“我是你老公。”
“老公?噢!所以我是你老婆咯?”
“嗯,老婆。”
“你终于喊我做老婆!你从不叫我老婆!”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女人扑到对她伸开手臂的男人怀里。
顾朗把她收纳入怀,就像是他的所有一样。
我死握着拳头,才没有上前去分开他们,我眼看着顾朗低头吻她。
那是男人都知道的吻。
渴望的,占有的,情/欲的。
他们将要做什么,是个男人都十分清楚。
“宝贝,我们回房。”
我的脚步一抬,欲跟上去。这是心头的痛楚让我下意识的表现。
但是我却被人拉住了。
曹菲菲挽着我的手,用她那一双酷似我心爱的那个女人的眼睛看着我。
“你没有权利,他们是夫妻。”
我的心里巨震。
我心爱的女人醉醺醺的,即将与其他男人做/爱。
即使我再理智,即使他们已结婚的现实摆在那里,我都无法克制得住。
我甩开曹菲菲的手,追了上去。
可没有想到,顾朗在走廊倚着墙等我,仿佛知道我一定会来。
我揪着他的领子,花了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
“她在哪里?”
“你无权知道。”
我终于暴怒地说:“你如果敢碰她,我发誓绝不会饶过你!”
顾朗用力推开我:“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你是米米的谁啊?我才是她的丈夫!我和她结婚一年了,你现在才来警告我,不要碰她,会不会太迟了?她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我和她亲热欢/爱,与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我死死握着拳头,却是呆立在原地。
结婚一年,太迟,他的女人,他的妻子。这些字眼缠绕在我的耳边,脑袋里,简直要炸开。
这一年,我到底无法改变,它就在那里,我无法阻止它已发生过的事实。
门被关上,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离开。
曹菲菲过来追我,我挥开她的手,坐进车里。
“靳少。”
我实在没有办法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
我说:“你留下来,明天的慈善拍卖会,你来代表应氏,我会让安俊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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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车回到居住的公寓,筋疲力尽,开了灯。
却发现沙发上坐了人。
我冷冷道:“你怎么进来的?”
夏锁笑了:“我是你老婆,凭什么不能进来。”
我压抑着心底翻滚的怒气和痛楚,说:“你来干什么?”
夏锁起身,走到我跟前:“我来和你生孩子。”
我冷笑:“你在做梦吗?”
夏锁挽上我的脖子:“我说了,我要一个孩子,你如果不给,后果自负。”
我用力一推,她就摔在了沙发上,回头不可思议地瞪我。
“我不会跟你生孩子的,走吧。”
“为什么不要?我为了你放弃了做明星,只当你的妻子!我知道你很想要孩子,所以我就给你生!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谁说我要孩子的。”
“难道不是吗?你不是想要孩子,那米户的孩子没掉的时候,你为什么那么难过!”
我走前去粗鲁地把她拉起来,用力扯着她往门口带去。
打开门,我把她用力推出去,我冷笑:“为什么那么难过?你想知道答案?”
她瞪大眼睛,静静地等我的回答。
我说:“因为那是她的孩子。我只在乎米户为我怀的孩子,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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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14 米户-守身如玉
我在为他守身如玉,但事实上守着的不是一个身体,是我对他的那份坚定和纯粹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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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医院里收拾衣物的时候,顾朗推门进来。
回过头看去,他手里一束百合,我看着他清爽的笑颜,有瞬间的恍惚,仿佛回到了从前,那时候我还是靳利彦的妻子,我们没有那些不愉快的经历。
他走过来,自然而然地要低头吻我,我避了开去。
他也不在意,说:“感觉还好吗?”
我犹豫了一会,说:“朗朗,我们离婚吧。”
顾朗将百合放在雪白的床上,回头看我,似笑非笑:“你这是在为了他的行为迁怒我吗?”
我摇摇头,盯着那束百合,我说:“没有,我只是累了,我想恢复单身。”
我想离婚后,暂时离开这里,和我儿子待一段时间。
顾朗说:“你想回到他身边?在他那么对你以后?”
我默然,回身将衣物放入行李袋里。
顾朗走过来,我看着他递到跟前的类似于MP3的东西,我抬头:“什么?”
“拿到手里,好好听听,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我心里的不安像是一团黑墨蔓延开来,我下意识地推开,“不要。”
“你在逃避什么?”顾朗质问,“米米,你越是逃避,越是无法知道真相。”
见我依旧不接,他兀自按了播放键。
录音笔播放了出来,靳利彦和顾朗的对话清清楚楚地传入我的耳朵里。
我的心随着那一句又一句的对话慢慢下坠,直至摔碎成片。
明知道不该再继续听下去,明知道那是自我折磨,明知道自己的心无法受得住,但我还是无法做到捂上耳朵。
“我若真是仗着她对我的爱,而对她为所欲为,你又能如何?她心甘情愿,你又什么资格说话?”
“我是她丈夫!我有的是资格!我不过离开了A市一会,你就让她晕倒,让她进了医院!你这么折磨她,为什么?你就不能够放过她吗!”
“放过她?我永远不会放过她。”
“所以你在报复她?你在报复她拿掉了你的孩子?你在报复她当年的不告而别?你故意招惹她,让她为你心神不宁,但实质上你只是在玩弄她!所以她晕倒了,你也可以不闻不问,因为你的目的达到了。”
短暂的沉默,我发现我是屏息地等他的回答。
“时间到了,请顾先生离开。”
我的心顿时失去了跳动的力量。
他没有解释!他竟然默认!他在故意招惹我?让我为他魂牵梦挂,让我整颗心都在他身上,让我任他如何羞辱都不愿意离开他,都是因为他在玩弄我?他在报复我?
我慢慢地环抱着自己,我问身边的顾朗:“为什么这么冷?为什么我觉得这么冷?”
“米米….”顾朗拥住我,我目光空洞地任他抱着。
“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
“米米….”
我用力推开,吼道:“你明知道我不愿意知道!你明知道我爱他爱得要死!你明知道他就是我的生命!你为什么不让我好好活!为什么!“
“我是不想让你继续活在自己的臆想里!我是不想你再自欺欺人!他明明已经不是原来的靳利彦!他明明已经走了!他明明就不爱你了!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我这才想起要捂耳朵,眼泪落下来,我无力地求他:“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求求你,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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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副董的办公室里发呆。
直至聂湖敲门进来。自从开发案后,聂湖被浩宇引咎辞职。
而我这个主要负责人反而没有被应氏赶下台,因为愧疚,我请示应栖,然后给聂湖提供了我的秘书一职。
“副董,有邀请函。”
我揉揉太阳穴,实在是搞不懂这个应铮,还留我在这个位子干什么,让我硬是去应付各类宴会应酬,真是力不从心。
“这次又是哪里的?”
“裴氏送来的。是长达两天的项目开工庆祝会加慈善拍卖会。”
项目?海景开发?
我的心一跳。这代表他也会去?
聂湖那妖孽,斜长的眼睛故意眨巴装可怜,说:“应总裁说了,希望副董务必要去。”
我正要接过邀请帖,顾朗不知何时到来,代替我将邀请函拿到手里。
“别去了,没必要。爸爸,我和他说去。”
我抢过来,说:“我才是副董。”
“你要去?”
我对聂湖说:“你准备一下,和我一块去。”
“不用了,”顾朗说,“我是你丈夫,理当我陪你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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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朗在宴会上的兴致出奇的好,还屡次邀请我共舞。
我陪着他进了舞池,然后就看见靳利彦离开的背影,那个美丽窈窕的身影,不久也随他离开。
他们会去做什么呢?我有点黯然。
顾朗说:“米米,你又分心了。”
我想说的是,我离他那么近,我的心更是无法离开他分毫,你想让我如何对你上心?
他们会做什么?接吻?拥抱?还是上床?
我的心绪又被他轻易揉乱。我想我终于明白了,无论他对我做了什么,无论他是否真的不再爱我,我都无法不爱他。
我想见他,可是当我终于见到他时,却无法不去正视他有别的女人,这让我更加难受。
我对顾朗说:“对不起,我不想跳了,我想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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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寻到酒吧的飘台,那里真的很美,可以看得见远处的大海。
大海啊,我想起和靳利彦第一次做/爱的房间,窗外就是一片海。
我想起,我对夏锁宣战后,去靳利彦的办公室告知他,我愿意续约,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在他的办公椅上欢/爱,面对的落地窗外,也是翻滚的大海!
我们的爱明明如大海那样般疯狂激烈汹涌!却也偏偏如大海一般善变抓不住未来!
海风吹来,我知道自己有点醉。
此时就像是在梦里一般,我踩上小台阶,乘着风,旋转起来。
我想起,靳利彦从没有和我跳过舞,也从没见我跳过舞,他若能看看我的舞蹈该有多好,我也多么希望和他共舞!
有人在和我说话。
我猛地回头,那人模模糊糊,我撑着很晕的脑袋,始终看不清楚摸样。
我问他是谁。
他说:我是你老公。
我睁大了眼睛看他,原来是靳利彦。他终于承认是我的老公了,他终于喊我作老婆了,我们明明是夫妻,他却从不叫我老婆,如今我终于等到了!
我扑进靳利彦的怀里,我渴求他的吻,他如愿以偿地给我。
后来我躺在床上,他俯下身来轻轻地吻我的脸,我殷勤地喊他:“靳利彦….靳利彦….”
他却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撑在床上问我:“米米,你叫我什么?我是谁?”
我嘻嘻地笑:“靳利彦啊!你傻啊!”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你始终想着他!.”
我头疼欲裂,脑袋沉得厉害,实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缓缓闭上眼睛,让自己沉睡过去,以纾解被酒精折磨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