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彦挣脱我抓紧他的手,起身走到电话旁,拨了个电话:“嗯,现在。”
我这才镇定下来,缩在地上,强迫自己的手不再颤抖。
可是他为什么可以如此冷静?在得知有了孩子以后?
心头的恐惧加深,他莫非根本就不相信孩子是他的!
靳利彦没有管我,走到椅子前坐下,“我的孩子应该是女儿,怎么会是儿子?”
他果然不相信!我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到他跟前,抹掉眼泪问:“你不相信孩子是你的?”
靳利彦安静地看着我,然后说:“你孩子的事情已经交代下去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不过,现在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出个意见参考参考。”他说完拍拍手。
我愕然回头看去,却见一个护士摸样的人从休息间的白色门出来,怀里抱着一个睡着的小男孩。
我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的儿子,靳辰逸被那护士抱在怀里,慢慢地向我走来。
或许因为太过震惊,又或许因为连番情绪的重大打击,让我无法站稳,我扶着一旁的办公桌,头晕目眩。
我缓缓回头,紧紧地盯着靳利彦。
“我在一个星期前找回了我的儿子,他缺一个母亲,我在物色我儿子妈妈的人选。你认为谁最能胜任呢?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听他继续说:“曹菲菲?玫瑰?还是另外找?”
他怎么可以?儿子是我的啊,儿子是我生的!
靳利彦伸出手指掐住我的下巴,漆黑的眼眸将我的全部都吸了进去,“还是米小姐认为,你最胜任?”
我说不出话来,眼泪一直在流,得知辰逸安然无恙,得知抱走辰逸的人就是他亲生父亲,而如今他用一副交易的神态与我讨论孩子妈妈的事情,我已经再也无法清醒地思考了。
“说!”感觉到下巴被掐得生疼,我在此时才确实感受到靳利彦那种滔天的怒气。
我下意识地回答:“是!我要当儿子的妈妈!”
靳利彦松开我的下巴,按下电话:“嗯,送进来。”
下一刻安俊送了一沓文件过来,靳利彦接过来,仔细翻阅了一下。
然后放在我跟前,说:“签名。”
“这是什么?”
“契约。做我儿子妈妈的契约。”
我木然地提起笔来,只觉那纸上的字在我眼前跳跃,我一个字都没有读懂。
靳利彦指着几处地方,让我落笔签名,我如木偶一般随他操纵。
靳利彦将文件收好,然后说:“身份证。”
我机械地拿出来,递给一旁的安俊。
门被关上的瞬间,我才清醒过来,猛地抓住他的手臂,问:“不!那是结婚申请书!对不对?”
靳利彦嘴唇一勾,我眼看着他眼底滔天的情绪被他压制住,听到他淡声说:“恭喜你,又成为靳太太了。”
卷二完。
☆、【卷三】
卷三简介
靳利彦又用一纸契约将米户留在身边。
再婚后的两人,在米户看来,似是又回到第一场婚姻时,不断清理靳利彦身边女人的生活中。
但不得不让她承认的是,靳利彦越是气她,她越是有自信有活力。
而对于靳利彦而言,再婚后米户一辈子便是他的,他安心了。于是打算用一辈子的时间调教自己的老婆。
这是婚姻里的一场仗着彼此相爱,斗智斗定力的爱情游戏。
祝观文愉快。
☆、【卷三】01我梦到与你做/爱
看过梦的解析,里头说,女人若是梦到和一个性感的坏男人做/爱,说明这个女人不甘于平淡,渴望着刺激和精彩的生活。如果我说,我梦到的这个和我共赴云雨的男人,不仅坏和性感,而且是我的丈夫,是不是预示着我不希望我的婚姻是现在这番摸样?而讽刺的是,这种冰冷的局面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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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电影里的旖旎镜头一般,一对男女拥吻着撞进房间里头。
男子生得很高,五官深刻,长得十分英俊,既有贵公子的贵气,也有坏男人的邪气。唇略薄,唇线分明,不笑的时候冷冽沉稳,笑时常会有意无意中透露出一丝讥诮。
踮起脚尖与之激情拥吻的女子一头黑色长发披散下来,礼服半卸,露出雪白的香肩。
“靳利彦….靳利彦….”女人嘴里不住地喊着男人的名字,双手挽着他的脖子,回应他激烈的吻。
长腿踢掉高跟鞋,两人如共舞一般,旋转过后,落下一地的衣物。
镜头转换,我成了那女人。
靳利彦的大手在我光洁的身体上抚摸,烫人的温度在细腻的皮肤上点燃了一簇有一簇的激/情,让我只觉全身都被火焰一般包围。
他身上的衣物未除去,我在他低声吩咐下,颤着手去脱。
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迫不及待,使劲过了头,纽扣都几乎被我扯掉。
“别急,”靳利彦笑着安抚,“宝贝,我们慢慢来。”
我这般迫切的摸样都让他看了去?
我的脸顿时红得如鲜艳的番茄,手中解开纽扣的速度减缓。
靳利彦打了个哈欠:“宝贝,你这么慢,我都要睡着了。”
我一跺脚,恼怒道“不做了!”
我知道自己不小心撅嘴的摸样让他看去,见到他莞尔,却禁不住脸色更红。
却听到他命令道:“脱掉我的衣服。全部。”
手中的动作不再迟疑,褪掉他的衬衫,西装裤,释放出他早已勃硬的欲望。
地上有散落的皮包,和随意踢掉的鞋子,我在往后退时一不小心绊到,惊呼一声,靳利彦下一刻就扣住我的细腰,将我稳稳地压在床上。
躺在床上,我披散着头发,睁着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压在身上的男人。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靳利彦俯身问,“想要我做什么?”
我的脸便更红更发烫了。
我怎么忘了,这个坏男人,最喜欢明知故问,最喜欢折磨人。
不过失神的瞬间,他的大手就罩住了我的柔软,轻轻地压弄,我不禁喘息起来,双脚自发地缠上他的窄腰,让自己早已湿透的那处,磨蹭他的勃硬。
靳利彦低声愉悦地笑,似乎十分满意我的表现,勃硬抵在入口处,细细地磨着,就是不愿意给我痛快。
我恼怒地瞪他。
靳利彦笑道:“你不知道你此时的眼神毫无威力?我倒觉得你像是在勾引我。”
我用手来回抚着他的窄腰,同时扭动腰更加快速地*他。
他的全身绷紧,却故意问:“你想要什么?用你的手告诉我。”
我咬唇犹豫着,但还是伸手轻轻地握住。
靳利彦哄道:“乖,你想要它去哪里,送进去。”
什么?让我自己来?
我又羞又怒,决定给他惩罚,手里一用力,成功看到眼前的男人仰头用力吸了一口气。
趁他还没有回神,我握着来到入口,挤进去一点,敏感的那处一触碰到,就热烈地包裹住。
靳利彦一声低吼,顺势挤了进来。
我反射性地弓起身子,双脚一收,将他的腰夹得更紧。
看见他满含笑意的眼睛,他低头吻我的眼睛,鼻子,又戏弄我:“这么想要我吗?宝贝?”
我用力捶他的肩,催促他快动。
靳利彦大笑着终于扣住我的腰,猛烈地冲撞起来。我的身体快/感剧烈,随着他的抽出送入,身体涌出的热流痛快着来,不一会儿我就忍不住轻吟出声。
再睁眼时,看到他专注的眼神,深深地凝视自己。
“喜欢吗?”靳利彦问。
这种问题哪能让女孩子回答的?
我一扭头,咬唇不语。
明知道我是害羞,这男人还故意曲解:“哦?不喜欢?那我给你更好的。”
惊呼声都还未喊出口,靳利彦的一记重击让我禁不住全身颤抖,在他的加速冲刺中,我终于受不了尖叫着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啪啪”,有人在拍我的脸。
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却发现空无一物,我慢慢地睁开眼来,入眼的是靳利彦那张冷淡阴沉的脸。
当即吓得马上起身,抓起被子往身上裹。
靳利彦皱眉:“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怎么在这里?”不用想,我此时定是一脸惊慌和尴尬。
“我看你不住地呻吟,以为你做噩梦了,才过来看看的。你那什么姿势?难不成我还会碰你?”靳利彦一脸不耐。
我马上松了一口气,擦着汗说:“没,就是梦到有鬼追着我,要吃掉我。”
“幼稚。”靳利彦淡淡一句,转身就走。
哎!一句话没喊出来哽在了喉咙,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我突然觉得怅然若失。
门被关上,拿起床头的闹钟看,深夜一点半。
他刚才好像还穿着西服,难不成才回来?
握着被子的手揪紧。
这个死男人,天天晚归,讨厌死了。
身体往后一仰,我再次陷进柔软的枕头里。
我竟然梦到与他激烈欢/爱?这是半年以来所没有过的事情。况且男女间的那种事情,我是还留有阴影。
我与靳利彦再婚半年了。若要比较现在的婚姻和我们的第一次,我想最大的不同莫过于,靳利彦没再碰过我,我们正儿八经地只做辰逸的爸爸妈妈。
我仿佛成了靳利彦无限期雇佣的孩子他妈。生活在一个屋顶下,见面了点头打个招呼,生疏得很。
我们很久没有谈情说爱,更别说做/爱了。
这种局面明明是我一手造成的,但或许是不经意间起了化学反应,又或许是那个梦,让我突然厌烦起如今和他的这种相敬如冰的关系。
☆、【卷三】02 我吃你儿子的醋
我想要你的早安吻,你为什么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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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再次入睡的时候大概是凌晨三点半。
我在床上翻来滚去的这两个小时,不知骂了靳利彦多少回,都怪他,无端跑来我的房间,拍醒我,害我满脑子都是他。
七点闹钟准时响了,昏昏沉沉地爬起来,进了洗手间,用清水拍了拍脸,开门出去。
我与靳利彦再婚后,由于辰逸的原因,搬进了自从靳爷爷死后便空置已久靳宅。
我与靳利彦的房间在三楼,辰逸住在二楼的套间里。
穿过客厅时,我从应宅带来的女佣梦洁在客厅里打瞌睡。
大体又是守了一夜的,我拍醒她,她迷迷糊糊地喊我:“大小姐。”
“去睡会吧。”
梦洁摇摇头:“我去准备小少爷的早餐。”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去吧。”
梦洁小瞪了我一眼,嘟着嘴走了。这个小丫头,装什么装!
开门进去,靳辰逸果然已经醒了,却乖得出奇,躺在小床上,皱着小眉头在深思。
“宝贝。”我喊他。
靳辰逸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我默数了十秒钟,第十秒刚数完,他果然抬起小手来,要我抱。
将儿子抱入怀里,我问:“饿了吗?”
靳辰逸小脑袋轻轻地摇了摇,然后指了指小床旁的大床,口齿不清地说:“妈妈..睡…”
我打了个哈欠,抱着儿子软软的身体,躺到了大床上。
感觉到靳辰逸在*的眼睛,我实在是困,打算搂着他假寐一下。
不过十分钟,听到有人进来。
我闻到了靳利彦的淡淡的古龙水味,于是固执地虚闭着眼睛装睡。
在睁开的*隙中,看见靳利彦身着西装,挺拔的身影,慢慢地蹲下来。
我知道他在看靳辰逸,知道他用手轻轻地抚着靳辰逸的脸和头发。
我甚至知道他俯身亲吻他的儿子。
然后我屏息着等待。
我在等他也能给我一个吻,落在哪里都好,眉心,脸颊,嘴唇,轻轻一下,也是好的。
可是他在亲完儿子后,慢慢地起身,直至留给我一个离开的背影,我的等待成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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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靳辰逸坐在餐桌前,戴着白色小餐巾,手握白色塑料小勺子,神色严肃地捣弄碗里剩下的食物。
我终于承认,我在吃我儿子的醋。
为了靳利彦早上的那个吻,我几乎呕了两个小时。
他眼里难道只有他儿子?没有儿子他妈?
听到有人下楼的声音。
“嫂子早!”裴旭爽朗的声音传来。
我若有深意地笑了笑,早啊,裴大少,昨晚在这里过的夜啊?
靳月一身睡袍,打着哈欠地走下旋转楼梯,和裴旭一同来到餐桌前坐下。
靳月随手拿了桌旁的杂志看,不过一会就说了句脏话。
我正在擦辰逸捣弄到手上的食物,随口问她怎么了。
“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小明星,”她说,“又拿我哥说事。”
眼看着擦拭的手一顿,辰逸好奇地看我。
我状似无意地问:“什么事?”
“这个小模特的什么闺蜜好友跟记者说我哥和小模特有什么,然后小模特公开说明只是欣赏我哥,要大家别误会。切,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或许是意识到说得太快了,没有顾及我的感受,靳月忙说:“我哥好不容易把你拐进我们家,又平白地有了个这么俊的儿子,他不会太胡来的。”
裴旭点头接上:“我看九成是这个小模特自作多情,嫂子,你别理这些无聊的炒作新闻。”
九成?不是还有一成?
我鄙视地看了裴大少一眼,果然男人还是帮着男人。
梦洁走过来抱走辰逸的时候,插了一句:“大小姐一直不理姑爷,当然会出事了。”
靳月惊讶:“嫂子,你还没原谅我哥?”
梦洁接上:“可不是,结婚半年了,还分房睡呢。”
裴旭吞进去的柳橙汁差点喷出来:“分房?”
我纠正:“是再婚,不是结婚。”然后催促多嘴的梦洁离开,她若再待下去,真不敢想象会说出什么话来。
裴旭一脸景仰:“嫂子,半年啊,你让大哥当了半年的和尚?”
靳月甩掉杂志冷哼:“切,说不定他一点都不寂寞呢,那些想要和他上/床的女人大概可以绕地球一圈了。”
裴旭给她倒牛奶,说:“大哥不会这样的。”
靳月说:“怎么不会?你看他以前多放/荡?果真是本性难移。嫂子,我看你就干脆再和他再离一次婚!到时候我给你介绍好男人。”
裴旭拿了块方包塞住她的嘴巴,转而对我说:“嫂子,依我的浅见,你让大哥禁/欲这么久,也确实不好。男人嘛,又是三十出头的壮年,没有性/生活,身体会出状况的。”
果真是医生,讨论这些都不觉得尴尬。
我干笑了几声,眼神移开的时候不经意扫到那翻开的杂志,靳利彦的照片与某个美丽的女人放在一起,我顿时食欲全没。
☆、【卷三】03 我在床上等你
因为你,我愿意试试,试着做那让我害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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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月惊讶,我竟然还没有原谅靳利彦,她以为当初我是被靳利彦下了圈套,才再次嫁给他,她以为我还在气恼靳利彦的这种阴险的举动。
但事实上,只有我知道,每当夜幕降临时,我都不知该如何面对,与他应当有的亲热。
犹记得我嫁给他的那天,我一直呆在浴室里,看着镜中的那个赤/身/裸/体的我,我不是没有试过,我反复地告诉我自己,他不是别的男人,他不是顾朗,他是我最爱的男人。
可是当他推门进来,从身后抱住我的时候,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挣扎。
我的举动必定惹恼了他,他当时脸色十分难看,我不知道自己胡言乱语了什么,只记得他说:“你最好给我记住,什么都可以求我,这件事不可以。”
说完他将我直接抱起出门,压在床上,身体覆盖下来。
我触手就是他的手他的胸膛,他的温度他的气息,可是我却打心底地害怕,他也是男人,我在那一刻没由来地十分害怕男人这种动物。
他分开我的腿的时候,我几乎是哭喊出来,或许是我过激的行为让他停了下来。
后来我缩着身子看着坐在黑暗里,看着默默吸烟的靳利彦,缓缓地落泪。
“我没有想到你这么抗拒我。看来你是真的不愿意这么嫁给我。”
我闭上眼睛,黑暗里特别寂静,他的声音很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那天以后,我们虽然住在同一个套间里,但却分*间睡。
这不该是夫妻之间应该有的状态,我一直自欺欺人地生活,以为我与他会一直这么过下去,虽没有谈情说爱,却也可以平淡相守下去,带着我们的儿子。
可是今天早上的那份杂志彻底撕毁了我罩着眼睛的布,推着我往前看,告诉我,我若再不改变,我将会失去他。
晚上靳利彦照例不会回来吃饭。
我坐在沙发上编短信,辰逸窝在我的身边,玩着手里的小车子。
短信自然是给靳利彦的。
“在?”
五分钟后他才回:“嗯。”
“你今晚能提早回来吗?”
又是五分钟,他回:“y?”
问我为什么?
看了儿子的小小脑袋一下,思索了一下,我打出字来:“辰逸找爸爸了。”
手指放在绿色的“发送”上,却迟迟按不下去。
算了,何必这么做作。
我说:“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什么事?难道只是有事才能让你早归?你到底有没有为人夫的自觉。
我咬咬牙,很想把手机扔了。为什么我潜意识有一种被他戏弄的感觉?
犹豫了半晌,我恨恨地在心里说:算你狠!
快速编好了短信,为了不让自己有片刻的犹豫不决,我闭着眼睛马上按了“发送”。
绿色的长柱体,代表的是本机发出去的信息,显示的是“我在床上等你。”
他没再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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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洗了澡,站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伸手抹了抹镜子,呆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拿了浴巾擦干身体,直接套上浴袍。
躺进柔软的床上,拉起被子盖到下巴处,扭头看时间。
九点三十。
脸不禁红了起来。外人看来我到底是有么迫不及待,丈夫都还没有回来,就早早躺上了床。
好紧张。
这是我此刻最直接和真实的感觉。
连我自己都不晓得,我是否已经完全走出了阴影,我是否已经准备好了重新接纳靳利彦。
我甚至下意识地阻止自己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进行想象,害羞也好,潜意识因为害怕而止步也好。
如此胡思乱想到十点,我等得本是迷迷糊糊,却听见楼下古钟报时的声音,然后便听到有人上楼,下一瞬间清醒过来,整个人僵住。
细细地听那脚步声,我断不会认错的,他定是靳利彦的。
我几乎屏息地听他的脚步离我的房间越来越近。
可是让我惊讶的是,他的脚步没有丝毫迟疑,直接从我房间路过,越走越远,直到听到他房门关上的声音。
他的确早回了,却不是为了我?
也不知道是怒气还是不甘,我的拳头死死地握着,终于忍不住腾地从床上起来,抓起一旁的睡袍穿上,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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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04 眼睛不会说谎
献身的事情还真是不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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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他的房间,却听到他在讲电话。
超过十点的电话,真是让我不得不疑心。
“你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是我偏偏觉得很温柔。
该死的温柔!该死的男人!你在对谁温柔呢!
“嗯,让医生尽管开药,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找安俊。”
安俊?竟然出动安俊?我一直以为安俊是我的专利。
似是挂了电话,屋内一片安静,我却在这样的安静里突然失了前进和质问的勇气。
掉头走吗?可是真的不甘心。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眼前没有关紧的门被人拉开。
我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
靳利彦外套已脱,白色的衬衫,更显得俊挺。
“你怎么在这里?”他皱眉问。
他的声音明明一如以往的平淡,但我偏觉得比刚才电话里的语气要冰凉一点。
我说:“那我应该在哪里?床上吗?既然你知道我在床上,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靳利彦移开盯着我的眼光,说:“你说你在床上等我,可我没回你,所以我对你没有赴约的责任。”
敢情我都在自作多情?
其实正常情况下,此时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受不了,直接回房间去。
但我不同于的别的女人。当初能让你刮目相看,让我变成你身边的唯一,现在一样可以。
我推开他,直直地走进他的房间,掀开被子躺进去。
靳利彦似乎站在原地看了我一会,但随后一句话不说,进了浴室。
我躲在被窝里大大地呼了一口气。
偏偏刚呼了口气后,反而紧张起来,真是奇怪,为什么我的勇气都是暂歇性的,不过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靳利彦从浴室里出来,我的耳朵几乎腾地竖了起来。
依照他以前的习惯,一定先吹干头发,再上/床来。
暗暗数了十秒,果然吹风筒的声音响起,不知为啥,房里有了声音,我的勇气又回来了。
我问:“靳利彦,你刚才和谁讲电话呢?”
他半天不回,难不成没听到?
我原本趴在床上的,这时整个人撑起来,正要回头看,声音停了,我听到他走来的声音。
掀被上/床,他说:“雨嘉。”
“谁?”为什么这个名字这么熟悉?
他没再说话,眼睛停留在我的胸前,不一会儿变得意味不明又炽热。
我低头一看。
雪白一片,我的睡袍被我自己不小心挣脱开来,还是胸前的部分。
赶紧伸手去拉拢,靳利彦一只手扣住我的手,压在床上,一手在松口处伸进去。
炽热的掌心触到我的皮肤,我禁不住一颤。
靳利彦眼里有笑意,“没穿内衣?”
这不是废话吗?不然你握住的是什么东西?
靳利彦读出了我眼里的讯息,又说:“上面没穿,不知道下面有没有。”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翻身压住我,把我挣扎的手扣住压在我自己的身下。
“你这不是要献身吗?扭捏什么?”
我顿时紧张得说不话来,他是一向动作迅速的,扒开我的睡袍,目光和大手一直往下去。
“下面也没有,很好。”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到了我的那处。
或许是睡袍让他觉得碍事,他一用力就它抽出,扔在了地上。
我现在就是光着身子地面对他。
他把睡袍褪去的时候,我的身子顺着心里突发的恐惧整个僵硬起来。
靳利彦压着我,此时或许觉察到我身体的反应,停了下来。
我让自己看着他的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不会说谎,我不是讨厌你,我也想要和你亲热,但是我就是还害怕着,我就是还介意着。拜托。
靳利彦下一刻翻身离开,躺到我身边。
我缩着身子蹭着离开他一点。谁知刚挪动一会,他就说:“别动了,我不会碰你。”
我沉默了。
“我累了。还有,今天没买套。”
我偷偷地抹掉眼角的泪水,嗯了一声。
不一会儿他又靠近我,我下意识地抬头,撞进他的眼睛里。
他的眼睛好亮,我从他眸子的反射里,看到自己的摸样,披散着头发,和裸/露的肌肤。
“只有一个枕头。你将就一下。”他说完就身后搂着我,脑袋放在我躺着的枕头上,转眼闭上了眼睛。
如此一来,我们就共用一个枕头了。
我瞥了一眼地上的不知被谁挣扎时甩下去的另一个枕头,说:“有啊,在地上。”
他眼睛都不睁开:“我累了,要捡自己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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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05 男色诱惑
我被靳利彦的男色所诱,有种想要把他扑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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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靳利彦炽热的怀抱里睡了一晚。直到被他晨/起的某物抵着,不得已醒了过来。
或许是光着身子都被他抱了一个晚上,我的心里阴影似是减少了不少。
我想他如果这个时候想要,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几点了?”他沙哑着声音问。
我的心怦怦乱跳,他的嗓音*感,还有,他皱眉头的样子也好男人。
眼睛睁开了,我百看不厌的眼睛,深邃而明亮。
眼光往下移去,他的鼻子,我若是坐在他身上时,就能够低头吻他的山根。
再往下,他的薄唇,线条真好。我喜欢彼此身体紧密相连时,他动作的节奏让我们都有感觉的时候,挽着他的脖子的手往下拉,直至能够与他接吻。
还有他的下巴,我总是在他给予我高/潮的时候,用力咬他刚毅的下巴。
如此想着,身体就发起热来,底下也流出水来,我顿时不好意思地夹紧双腿。
身边陷下去的床一轻,我惊讶地抬头看去,靳利彦已经起床,伸着懒腰地往浴室里去了。
我能不能仰天大叫!
这个死男人,一大早诱惑我以后,转身就走?
难道我身体都被被子裹住了?他才会明明晨/起了,还对我毫无欲/望?
浴室里传来了水声,我翻过身子,一边哀怨一边鄙视。
什么都没做,洗什么澡啊!
靳利彦上班以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刚刚在床上,竟然主动想要和他那啥。
我搞不清楚我自己的真实想法,那种身体本能的欲/望驱动我想要,那我是不是可以简单认为,我已经对男女的这种事情不再抵触了?我是否已经走出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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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在吃早餐,辰逸早吃完了,被梦洁抱去花园练习走路。
靳月打着哈欠下楼来。
我问:“裴旭昨晚不在?”
靳月无所谓地说:“我来那个了。”
我吞进去的煎蛋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靳月自己倒了牛奶喝:“男人啊,就是禽兽,靠本能生活。”
“也不全是。”我随意回了句。
靳月这女人太会抓重点了,扯着我说:“你们做了?”
要不要那么直接。
我摇头。
靳月皱眉:“不对啊,刚才听梦洁说,你昨晚在我哥的房间过夜。”
我用叉子插着眼前的火腿:“我们脱光光抱一起睡的,也什么事也没发生。”
靳月牛奶喷了出来。
我给她递纸巾,她边擦边说:“我看原因只有两个。”
我屏息着听。
“一是,我哥被你饿了半年完全饿坏了,那啥功能退化了。”
靳月比了二的手势继续说:“二是,我哥在外头有床伴,在外头吃饱了,回家当然会没食欲。”
我一惊,想起了今早。我还记得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依他的习惯,早上很多时候都是要操练一番的,况且如果这半年他真的守身如玉,今早我那么温顺,肯定会顺理成章地扑过来。
结果他什么都没做,自顾淋浴,刷牙,穿衣,走了?
死男人!我咬牙切齿。
“嫂子,你的火腿。”靳月指着我跟前的早餐。
我扔掉叉子,不吃了!没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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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靳氏楼下的时候,有一种错觉。
仿佛是我回到了从前,不断替靳利彦挡桃花,和不断抓奸,清理他身边女人的那种状态。
老实说,这种状态总让我精神抖擞,自信充足。
姿态优美地进了靳氏,看见那笑容可掬的前台服务小姐,我不禁心想,你每天是不是用比现在还要甜上十倍的笑容,迎接你的老板,靳少大人的?
而且她竟然问我是谁?新来的吧?
我敲敲桌子,说:“跟你们靳少说,他老婆来了。”
那小姐笑容不变,拿起电话拨了出去,讲了一会,我想也该例行公事完,放行了吧,结果她说。
“靳少请您在一楼休息室稍等。”她说着竟然拿了一个号码牌给我。
我见他还要挂号?我死死拽着塑料小牌子,靳利彦,让我看到你,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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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06 小三变女主
不知道内情的八卦人士,凭着自己的丰富想象力,把我从女主变成了女配,把狐狸精变成了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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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根没去一楼的休息室,径直往电梯处去了。
电梯一直往上去,途中进来三三两两的女人,在不太长的电梯时间里,还不忘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了八卦。
“听说曹秘书今天又进去了。上面的人挤眉弄眼的,说是很久都没有出来。”
“先前不是说两人分手了吗?什么时候和好的?”
“之前说是靳少的前妻来公司里闹过几次,听说第一次曹秘书还被那个女人泼了水呢。在那以后,两个人就分了。”
“靳少前妻?就是那个应家的捡回来的女儿?他们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上来闹?”
“你说他们两人干嘛离婚?”
“哦!曹秘书难不成是小….”
“我猜想那个应家小姐,可能事后才知道曹秘书是那啥,加上对靳少余情未了,气不过就上来了。”
“我看那曹秘书也是厉害角色,要不靳少怎么会为了她又离婚了,对象还是夏大明星呢。”
“我看杂志上说,那是联姻,可能没多少感情的,不过夏锁真厉害呢,退出娱乐圈一年多,再回去还是那么出彩。”
“难不成曹秘和靳少才是真心相爱?”
“我看也不一定,你看靳少什么时候真正收过心了?曹秘书可能只是最受宠的一个吧。”
“叮”,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些女人走出电梯,听到一个人小声说:“哎,刚才电梯里那个女人好恐怖,站在角落里一直在冷笑。”
“哪有女人?”
“靠,你别吓我。”
电梯门关上了,我这才摸摸脸,果然有弧度,难不成心里的冷笑不自觉到了脸上。
真心相爱?最受宠?
电梯终于在最高层停下来,我踩着高跟鞋,还不忘保持利落的形象,踢踢踏踏地走到了总裁室外。
有鬼,她们的眼神分明有鬼。
随意瞄了一下曹菲菲的位子,很好,人果然不在。
站起来一个女秘,大概是被众人推出来的,好,我就看你怎么说。
“那个,米小姐,您是…”
一句话说不完整,而且还叫我米小姐?
很好,原来我和靳利彦再婚半年,在他公司里还没有名分?
我皱眉打断她:“靳利彦呢?”
那女秘哆嗦了一下,她旁边坐着的另一个小秘壮着胆子说:“米小姐,靳少在…忙….”
在忙?多含蓄且意义深远的词。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犀利太冰冷,顿时气氛一片冷寂和尴尬。
“少夫人!”
我转身看去,安俊小帅走过来了,为什么我觉得他今天的眼神也不清澈也不利落了,还有他那一声少夫人就先别说让一旁不知情的人激动而小声地议论,我听着分明有一种替老板惊慌的语气。
你替靳利彦惊慌个什么?
我微笑地问:“靳利彦呢?”
安俊小声咳了一下,面有尴尬:“靳少在忙。”
靠!忙什么忙?忙着和女人偷情吗?忙着和曹菲菲上/床吗?
我径直走到总裁室门前开门。
在众人一致的吸气声中,我愣在了原地。
打不开?
锁门了?做什么事要把门锁上?
我压抑着心头的火气,回身对安俊说:“钥匙。”
安俊一向对我是有求必应,不一会就递上钥匙,开门进去的时候,听见有小秘小声说:“组长,你怎么给她了?”
安俊别有深意地回了一句:“少夫人得罪不得。”
入眼的场景让我火大,办公室里哪有半个人的影子?难不成真的在休息室里头?
我正要杀过去,那扇白色的门却开了。
靳利彦和曹菲菲一前一后地走出来。
“你怎么来了?”靳利彦问。
其实抓奸的通常程序是,此时我应该高声质问: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可我是米户,不是别人。
我冷笑:“完事了?”
靳利彦也是个中高手,曹菲菲早已对我的第一句话一脸惊讶,他却眉毛一挑,唇边似笑非笑,很流畅地接道:“嗯,第一轮完了。”
曹菲菲当即脸红起来。
这可是真娇羞啊,我压抑着心头蹿出的熊熊火气,指着门口对曹菲菲说:“既然完事了,现在就没你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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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07 宝贝,你是正妻
为什么谈恋爱的女人会变得漂亮?女为悦己者容,就是这个道理。没有男人的女人通常不太注意打扮。可我的男人,偏偏是众美女垂涎的对象,他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摸样,我能不好好购物,好好打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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