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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菲菲退出去后,靳利彦走到办公桌前坐下,边走就边说:“辰逸出什么事了吗?”
又是辰逸,他心里果真只有他儿子。
我走到他办公桌前,抽走他提笔要写的文件,说:“难道我们的话题只有辰逸?”
靳利彦看了一眼我拿走的文件,说:“不是吗?我怎么记得,这半年来,你和我说话,都是因为靳辰逸。”
我被他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把手里的文件啪地扔回桌上,我几乎是咬着牙问:“靳大少爷,你是否要解释一下我刚才看到的事情呢?”
“你看得很清楚,”靳利彦将那份文件又拿到手里,边翻看边搭理我,“我想我不必再解释什么。”
像是被强制吞下了十个馒头,我顿时整个喉咙被哽得难受。
不管了。
我本想直接越过办公桌,提着他的领子质问,威风又干脆,但无奈想法跟事实总是对不上,我身体不够长。
于是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边,还是伸手揪住他的领子。
靳利彦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眼睛静静地看着我揪着他领子的手。
我几乎吼道:“靳利彦!你在外面养小蜜?”
没想到靳利彦没有男人被妻子提领质问是不是养了女人时,应该会有的正常反应,而是一副很疑惑的摸样,他问:“刚才我不是老实承认了吗?”
天知道我多想一脚把他踹下椅子去。
忽略掉心里的难过和懦弱,我依旧质问:“怎么着?还老实承认了?你想怎么样?”
靳利彦笑了:“宝贝,你终于问到重点了。我想怎么样?也不想怎么样,我只不过想要养着别的女人,然后希望你这个正妻看着办吧。”
我瞪圆了眼睛,正妻?
靳利彦一副好脾气地哄我:“放心,你是大的,她们动摇不了你的位置。我也累了,不想再离第三次婚。”
我怒了:“你想要我们这么过?”
表面维持婚姻,然后你在外面养着小房?
靳利彦的手覆上我揪着他领子的手,很温暖,我有片刻的晃神,差点错过他的下一句话。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他说,“我们谁也不勉强谁,就可以得到我们想要的。你得到了平静的生活,我得到了女人。”
我简直以为他的眼睛是不是被蒙上了,我指着自己问:“我不是女人吗?”
靳利彦又笑了,“宝贝,我说的女人是指能和我享受快乐的女人。你嘛,是我儿子的妈妈,一定程度上,我还真没把你当女人。”
我差点脱口而出地说:今天早上我赤/裸/裸躺在那里,怎么不见你扑过来?
吞掉了那句话,我说:“你没把我当女人,是因为你不想,是因为你对我没那种欲/望。”
靳利彦拿掉我的另外一只手,扬声大笑:“你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难怪,难怪昨天晚上他可以不穿衣服地抱着同样没穿衣服的我睡了一个晚上,而什么都不做,敢情昨晚他完全把我当抱枕!
靳利彦摇摇头说:“看你今天穿的什么衣服,毫无格调。”
我又下意识地自我打量起来。
不就是黑色针织衫加蓝色牛仔裤嘛,人家还穿了高跟鞋呢,干嘛一副嫌弃的摸样。
他果然低头开始认真工作,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摸样。
我觉得自己在他跟前简直傻子一样,于是转身就走。
靳利彦那混球还不忘吩咐:“记得把门关上。”
开门出去,好死不死正好撞上从饮水间出来的曹菲菲。
我开始打量她的衣服。
不得不承认,真的美。
那是香奈儿春夏季最新出的套装,她穿在身上,身体的优点都凸显出来,还有她的那双长腿是玫瑰花纹的黑色丝袜,性感又不失典雅。
有种被比下去的感觉,我转身又开门进了总裁办公室。
靳利彦戴着耳机,看着屏幕,可能是在视频会议。
我走前去,本想大声说出来的话,变得轻声细语,毫无威力。
我说:“把你的信用卡给我。”
靳利彦瞥了我一眼,没理我,又兀自看着电脑屏幕。
我于是走到挂着的西装外套前,伸手进口袋里,掏了半天没掏到。
果然是在他裤子的口袋里。
没办法,我只好半蹲着身子走到他的椅子旁,伸手去*的西装裤的口袋,他也不动,任我胡*。
掏出了黑色皮夹,一打开,才发现这人不带现金的,只有一排的信用卡,我抽了两张看着顺眼的,又将皮夹塞回去。
见他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把我当空气,我恼了,决定恶作剧一下。
把手伸到他的前头去,摸到他的关键部位,然后用了点力气拍了下去。
手还没来得及撤走,就被他压住了,我抬头看去,见他已经脱了耳机,眯着眼睛看着我,传递着危险信息。
瞪什么瞪!
我抽出手,悻悻地原路猫着身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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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08他的密码是我的生日
他总是默默地做一些事情,又不告诉我,让我自己一点点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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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靳月购物的时候,靳月说我变开朗了。
我惊讶了,她难道看不出来,我因为靳利彦在外面筑小窝的事而七窍生烟吗?
“就是因为他气你,”靳月看着眼前的几条水墨色丝巾说,“你才会容光焕发。”
我愣了一下。
她自顾自地说:“嫂子你不知道,你和我哥再婚后的几个月里,我都不敢和你说话,知道为什么吗,你虽然很安静的摸样,但是我就是觉得你有点莫名的哀伤。我哥对你越好,你就越是沉默,我那时候觉得真是奇怪。可是现在,我哥气你了,你反而有活力起来。”
感觉有什么答案要呼之欲出了,偏偏这个时候靳月鬼叫:“我看到内衣就气!”
什么?
她指了指远处的一家内衣专卖店。
“裴旭每次都不好好脱衣服,我已经报销了几套内衣了,怎么说他都不听,讨厌死了,专弄坏我喜欢的那几套。”
我在心里说,你如果不老喜欢穿那几套给他看,他也不会有机会撕烂。
靳月拉着我往专卖店去了:“我这次要多买几套。”
看着靳月选的内衣,我终于知道为何裴旭要禽兽不如了。
一件比一件性感,一套比一套露骨。
单是胸/罩,她非前扣不要,非蕾丝不要,非收拢不要。
靳月挑得不亦乐乎,随口问我:“嫂子,你要不要也买几套?”
我其实拉她出来,是要血拼香奈儿,纪梵希,迪奥等套装的。
最大的原因是看见曹菲菲那副摸样,我不想被她比下去。
然后是因为靳利彦嫌弃我的衣服,我就想着猛刷他的信用卡,以解我心头大恨。
她这么一问,我心里突地一跳,想起今天靳利彦承认对我没有欲/望。
暗自握拳,你对我没有性/趣?我偏要你对我有!
那看着我微笑的店员被我的表情吓到,靳月问:“嫂子,你冷笑什么?”
我依旧冷笑着对那店员说:“情趣睡衣在哪里?”
在靳月的目瞪口呆之下,我挑了一件黑色蕾丝加流苏的,透视三点式。
结账的时候,我掏出靳利彦的信用卡,啪地放在台上,豪气地对靳月说:“一起结账吧。你哥的信用卡。”
靳月笑道:“好嘞!不过让我哥结账也值了,他今晚可是艳福不小哇。”
刷卡的时候我才发现一个问题,忘了问他密码了。
只好打电话去。
靳利彦欠揍的声音回答:“自己猜。”
压抑住摔电话的冲动,挂了电话,我硬着头皮输了他的生日年月日。
结果显示密码错误。
还有为数限制的输入次数。
于是又输了辰逸的生日。
结果还是密码错误。
靳月凑到我跟前说:“试一下你自己的。”
我的?怎么可能?
但还是鬼使神差地试了。
店员笑道:“支付成功了。”
靳月哇了一声:“我猜得不错吧。而且嫂子啊,我哥一贯只用一个密码。我记得以前用他的信用卡,还是他自己的生日。你随便抽了两张,就是你的生日,看来全换成你的啦。”
那女店员一脸羡慕的微笑。
我觉得尴尬,拿了东西,推着靳月离开。
出了专卖店,心里一直记挂着靳月说的话,迎面撞上了人才惊觉自己的失态。
看到那人才真觉得世界小得出奇。
一个精致的女人,谢玛格。
靳月率先反应过来:“玛格!”
谢玛格说她开的咖啡厅就在这里附近,于是我们到她的地盘去。
不得不说,何塞特是真的将她宠上了天。
我可以猜到,眼前女子应该是随意一句:我想有一间自己的咖啡厅。
结果临江咖啡一条街,此时皆是何氏的产业。
这个何少为女人一掷千金,真是会让世间女子痛恨为何自己不是谢玛格。
靳月却调侃道:“我看何少不管怎么宠老婆,都不及我哥在你心上千分之零点零一的分量吧。”
我反将她一军:“恐怕也不及裴少在你心目中的万分之一吧。”
靳月加了糖进黑咖啡,口不对心地嘟囔:“那可不一定。”
谢玛格在旁边一直静静地听,我不得不赞叹,她坐在这里,就是一幅画。
传言她曾是猎酒吧的灵魂歌者,果然人如其名。
谢玛格说:“米户,我想起一个问题,一直想问。”
我看着她。
“两年前你为什么要缠着我老公?”
靳月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干笑道:“其实那是….”
因为靳利彦。当时和他赌气来着,他一副我是无所谓的,可以随意利用的女人。我知道他在气我,偏偏不服输,所以一气之下,假意纠缠何塞特,帮他套所谓的商业机密,最终让何塞特忍无可忍,彻底整垮了靳氏在证券业的地位。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那个死男人为了名正言顺撤离证券业,进而重点攻坚房地产,出的计谋,让我去激怒何塞特。
谢玛格看我的表情,就一副了然的神态:“因为靳少?”
果真的冰雪聪明。
我刚点点头,她的手机就响了。
看她那副温柔的表情就知道是何塞特打来的。
“意大利菜?也好。
抬腕看表,这才四点呐,这就约晚餐了啊。
我正要扭头看靳月以觅得凄凉的同病相怜。
却见靳月微笑着发着短信,那*荡漾的摸样,不是裴少还会有谁。
再看看自己的手机,安安静静的,沮丧了,不过这更加坚定了我将要色/诱靳利彦的决心。
☆、【卷三】09 色诱不来
没有经验的事情真不能乱做,特别是色诱这种事,因为就像傻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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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情趣睡衣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什么色诱计划,通通见鬼去吧,要我在他面前这副摸样,我真是打死也做不出来。
正要将这件邪恶的睡衣脱下来时,砰砰地传来了敲门声,我吓得差点没大声尖叫。
靳利彦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见鬼,他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早。
“我今晚准备在外面过夜,帮我准备一下换洗衣服。”
我简直没把眼前的镜子砸碎。
他难不成真以为我会接受他所谓的提议,对他在外面准备养女人的事情“看着办”吧?
听到他要离开的声音,我下意识地喊道:“等等。”
“什么?”
他停下来时我却犹豫了。
“什么?”他又问了一次。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叹了口气。
“没什么。”
到底没把睡衣换下来,想想他的房间就在套间那头,我穿过一个小厅,就可以到。
咬咬牙,我看见镜中的自己,有壮士扼腕的悲壮神情。
来到房门前,轻轻敲了几次门,屏息着等他过来开门。
默数了五秒,里面都没有应答,我疑心他在洗澡,于是自己开门进去。
房间里空无一人,难不成在书房?
谁知下一刻身后就传来了声响,我一惊,最直接和原始的反应竟然是往前一扑,趴在了床上,然后拉着薄被裹着身子,像滚雪球一样,滚了一圈,最终成了毛毛虫状。
靳利彦站在门口,一脸不解:“你在干什么?”
我说:“你不是说要换洗衣服吗,我在帮你准备。”
说完之后真是欲哭无泪,简直有咬舌自尽的冲动。
靳利彦说:“嗯,你这是在准备?”
我其实在准备上了你。
我耍赖:“我累了,休息一下。”
“你很冷吗?”
“不可以吗?”
“今天室外温度十五,室内接近二十。”
“我穿的少!”
靳利彦却笑了,眼底有亮光一闪,我怎么觉得那是算计成功的阴险表情。
“哦?是穿得有多少?让我看看。”
我不禁缩得更紧,看着他越走越近。
我看着他上了床,伸手来扯被子,想要把我从被子里扒出来。
我可是卷了严严实实的一圈的,又死死压着那个口子,靳利彦扒了半天都是徒劳的。
我得意洋洋地笑。
靳利彦可不是等闲之辈,我今晚好像一时脑抽给忘了。
他薄唇一勾,把我整个身体滚动起来,从床头到床尾,我几乎尖叫着抵抗,直到裹在身上的被子被滚没了,正好到了床尾,我低喊一声就要摔下去。
靳利彦伸手一抱,把我稳稳地接住,于是我穿着那件黑丝蕾丝流苏性感睡衣,实实在在地落到了他怀里。
还没来得及害羞一小下呢,靳利彦就把我抱起来扔到床上,转身就走。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他走向门边,不会吧,我都穿成这样过来了,他竟然毫无反应,转身就跑?
可是没想到,嘭地一声,门被关上,靳利彦转身走来。
我捂着身子坐起来,怔怔地看着他。
我能不能说,他现在的样子,很像,狼。
靳利彦走到床边站着,一脸我所熟悉的坏蛋笑容。
“你今天拿了我两张信用卡,就是买这个的?”
我其实脸红得要死,害羞尴尬到极点,可是他一副调情的摸样,倒让我放松了下来。
我仰起头说:“我不止买了这个,我还买了很多衣服!鞋子!我几乎刷爆了你的卡!”
靳利彦又笑了,一副很赞赏的表情:“不错。”
他的这句不错十分暧昧不明,照理说是在接我说的话,但是他的眼睛在我说话开始就像在浏览我的身体,像是在兴致浓厚地欣赏一件艺术品,我又不禁怀疑,他的不错是在表扬我这一身睡衣。
他抬手看了看表,说:“如果不介意,等我十分钟。”
什么?
他没等我回答,转身就进了浴室,不过一会,水声响起。
我突然不敢面对他了,我虽然观念开放,而且还穿了情趣睡衣,做了色诱的第一步这样惊天动地的事,但是我无法继续做下去了。
羞涩也好,害怕也好,我此时只想着,逃。
没有片刻的犹豫,我几乎从床上跳起来,抓起椅子上的一件睡袍套上,匆匆离开了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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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10 米米小宝贝
我想我已经从阴影里走出来了,但这似乎全是靳利彦的功劳。我终于,又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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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靳利彦没有一般男人会有的反应?
他虽然以实际行动说明想要,但是为何我觉得他的表情纯属是在奖励我的用心,甚至有点不忍伤了我的自尊心而勉强配合的摸样?
我的这副自以为性感撩人的摸样,根本没让他有多吃惊多惊喜嘛。
趴在床上的时候,我有点沮丧。
莫非他在外面的女人天天换着花样来,所以见我今天这副摸样,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门被人打开的时候,我心里一惊,身体都僵硬起来。
回身看去,却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
我下意识地移开眼睛去。
这个死男人,洗完澡干嘛不穿衣服,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
眼角瞥见他向我走近,我没话找话问:“你干嘛不穿衣服?”
“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你把我的睡袍穿走了,我还能穿什么。”
我一愣,怪不得,怪不得这睡袍有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他上了床,我惊讶地双手抵着他不断靠近的身体,说出来的话结结巴巴:“你…你…你不是…要出去?”
他挑起我的下巴,露出一排干干净净的白色牙齿:“你很想我出去?”
当然不想。
我说:“你别靠那么近。”
你靠得那么近,我都没办法思考了。
靳利彦伸手扯掉裹在我身上的睡袍,扔到了地上。
“如果你想要在你床上,我也乐意奉陪。”
“我不…”
靳利彦抓住我的手腕,扣在枕头两边,俯身看我,眼神炽热。
我红着脸说:“关灯好不好?”
靳利彦笑了:“关灯了还怎么能看到。你穿成这样,不是要让我看见?”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地从我的锁骨往下,沿着我身体的曲线,抚着我的皮肤。
“宝贝,你很美。”
这一句话他低声说出来,嗓音低沉,我的心一颤。
他好像从没有夸过我美丽,事实上,自从那次在山上的表白后,他再也没有对我说过情话。
“糟糕。”他说。
我问:“什么?”
靳利彦的大手抓着我的小手,往下,隔着他的浴巾,放到肿胀的那处。
我下意识地缩手,被他牢牢摁住。
“宝贝,你成功了,我对你又有兴趣了。”
他说完唇就落了下来,霸道而热烈地堵住我的唇,我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把他的浴巾扯掉,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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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早上八点半。
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还窝在靳利彦的肩胛处,他牢牢地抱着我,我们面对面地拥抱着。
移动了一下身子,翻了身,只觉得身体酸痛得厉害。
“唔?”靳利彦似乎被我弄醒了,松了一下手臂,让我能顺利转身,然后大手而往下,环搭在我的腰上。
我背靠着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
眼睛看见了地上那被撕烂的情趣睡衣。
没想到只穿了一次就报废了。
昨晚他伸手用力扯掉的时候,我尖叫着捂着身体控诉:“才刚买的!”
结果他恬不知耻地说:“男人花钱给女人买衣服,就是要撕烂它的。”
他伸手往下一探,得意地笑:“宝贝,你已经准备好了。”
我当然知道他摸到了一手的水,其实他在俯身,认真地看我的身体的时候,在与我接吻的时候,我就有了感觉。
他分开我的腿,哄我环上他的腰,在我没有意料到的时候,挺身进了来。
没有以往几次的干涩和疼痛,昨晚那次我们很顺利地结合在一起。
当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以阻挡心理阴影地到来时,他停下来,咬着我的耳朵,轻声说:“睁开眼睛,米米,看着我。”
他终于再次亲密地喊我的名字,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柔情所化,听话地睁开眼睛来。
“乖,”他表扬我,“米米小宝贝,告诉我,我是谁?”
他问我的时候身下开始缓慢地律/动。
我看着他的眼睛,喊他的名字:“靳利彦。”
“对,”他俯身吻我的唇,然后再次表扬我,“真乖。”
后来他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他的身上,让他能够更加深入我的身体,他托着我的身体一上一下,我听着底下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闭着眼睛窝在他的颈窝处。
一整晚,他一直很有耐心和细致,似是十分顾虑我的感受。
我也奖励他,坐在他身上的时候,捧着他的脸,主动低头吻他,喘息着夸他:“你今晚真好。”
他笑了,我看着他的眼睛,知道笑意到了他的眼底。
快感剧烈地来,他将我放在床上,我酸疼的脚从他的腰上下来,无力地在他的身侧摇晃,他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地抽出送入,他专注于此的时候,又俯身来用力地吮/咬我的柔软,双重刺激,让我不禁弓起身子,让自己更加贴近他。
我们十指紧扣,他抬头与我对视,我几乎溺毙在他的眼眸深处,我知道自己情不自禁地落泪了,他身下霸道地占着我,又将他高大的身躯完完全全地罩住我本就娇小的身体。
他低头抵着我的额头,又一次问道:“米米,我是谁?告诉我,是谁在要你?”
喜悦充盈在我的心口,我抬手抹掉眼角的眼泪,捧着他的脸,大声告诉他:“是你!靳利彦,是你!就是你!我是你的!”
我终于,又是他的了。
靳利彦低头用力吻住我的唇,身下加速进占,他在低吼地迸/发出来的时候,我也一同攀上了久违的*。
那最后的高/潮啊,太让人折寿了。
一大早想这个,脸又红了起来,我拉起薄被盖住脸。
靳利彦似乎意识到什么,大手从我的腰间往上,滑过我的柔软,最终到了我的脸上。
揉/捏一下我的脸颊,他低沉愉悦地笑:“想什么呢,脸又红了?”
☆、【卷三】11 床上的交易
和靳利彦谈交易,还是在床上谈,真的是十分的不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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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捏一下我的脸颊,靳利彦低沉愉悦地笑:“想什么呢,脸又红了?”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想起了昨晚的那些画面,免得让他得意,或者有借口再次扑过来。
身子还酸疼着呢。靳利彦昨晚太过丧心病狂,在我的房间做完,又抱着回到他的房间,在他床上又做了一次。
我问:“八点半了,你不上班?”他平时都是八点就出发的。
靳利彦可能又闭上了眼睛,他的脸离得我挺近,他闭上眼睛时,睫毛有时会扫到我的脸,就像现在这样。
我忍不住回身看,看见他果真闭着眼睛,懒懒地说:“再休息一会,昨晚你那么热情。要了一次又….”
他没有说完,因为我捂住了他的嘴。
脸又红了,他睁开眼睛看我,我狠狠瞪他一眼。
谁知下一刻他就吻我的掌心,我下意识地松开来,他的脸就凑过来,改为吻我的唇。
感觉到他的手扣着我的腰,把我又拉到他身下,他顺势压着我。
他的手在我的腰间轻轻地捏了一下,我因为怕痒,笑了出来,手脚并用地拒绝他。
他力气太大,一只手就把我两只手抓住扣在头顶上方,他就要俯身吻我的胸的时候,有人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推他:“你的手机!”
靳利彦松了手,翻身睡到我旁边的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脸。
我傻眼,他这个摸样怎么那么像孩子。
认命地帮他拿手机,一看屏幕,火气腾地起来了。
上头竟然显示:“菲菲来电”!
第一,那女人大清早就给他打电话!第二,他竟然存曹菲菲的名字为菲菲!第三,这是他的私人号码,曹菲菲还能打他的私人手机!
手机震动在我手里停止。
然后屏幕显示十几个未接,皆是曹菲菲一个人的,时间跨度还是从昨晚十点到今早!
难不成他昨晚本来是要去曹菲菲那里过夜的?
我回身,用力扯他的被子,“靳利彦!”
被子被拉下来,靳利彦眼睛都没有睁开,懒洋洋地说:“怎么了?”
我把手机拿到他跟前,质问:“这是什么!”
靳利彦依旧闭着眼睛不为所动。
我怒了,翻身坐到他身上,把手机屏幕贴在他的脸上。
靳大少爷终于睁开了尊眼。
“她怎么给你打这么多电话?”
靳利彦推开手机,又闭上眼睛:“你都知道了,还问。”
“还有,”我几乎是吼道,“谁准你叫她菲菲的!”
靳利彦终于完全睁开眼睛,手交叠枕在后脑勺处,看了我一会,像是思考了一下,才说:“好记。”
我把手机送到他跟前:“改掉!”
靳利彦打了个哈欠,才说:“麻烦而没有收益的事情,我才不做。”
收益?在床上和我用商业术语?
我俯身吻他一下,“好了吗?”
靳利彦抬手抚着唇,笑了:“不够。”
我本就因主动献吻而害羞着的,此时为了掩饰我的尴尬,我吼:“那你要什么收益?”
他推开我随意裹在身上的薄被,“要这个。”
我红着脸拉上薄被再次裹好,捶他的胸口一记:“成交。”
靳利彦那笑容真是欠扁又…..唔,飞扬。
像个自由青春的大学生一样,清澈又迷人。
真让人怦然心动。
又在出动美男计!
我把手机拿到他跟前:“你先改。”
你是奸商,我可是奸商他老婆。
他终于将手机拿到手里:“改成什么?曹菲菲?还是曹秘书?”
我握紧了拳头:“都不是,改成曹某某。”
靳利彦可能没料到我这么一句,被我实实在在地逗笑了。
我掐着他的手臂说:“笑什么笑,给我严肃点!”
可能是他笑得太愉悦,我说这话的时候也忍不住嘴角上扬,死死忍住,才没跟着他笑出来。
看着他在改,我又问:“你在外面到底有几个女人?”
“回答问题要有收益。一个问题做一次。”
这个贱男人!
我不耐烦催促:“快说!”
应该是改好了,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坐起身体的同时,脸凑过来又要吻我。
我始料未及,被他偷了一个吻,还没来得及抗议,就听他说:“我要先拿到上一个收益,免得你不认账。”
我说:“你先回答,报酬一起付。”
他思考了一下,似乎觉得也不错,于是说:“两个。”
两个!我掐着他的脖子吼道:“除了曹菲菲还有谁?!”
靳利彦推掉我披在身上的被子。“这是第二个问题。”
我抓住他侵犯我胸前柔软的大手,说:“你不说,我们就不做!”
靳利彦笑了笑,然后出其不意地一个动作就把我整个人压到身下,我的脸朝着床,背对着他。
“这可由不得你。”
我抓着枕头耍赖:“我要求延后!”
“要求驳回。”
“我很累,保证不了质量!”
“没事,我从身后进去,你不会太累的。”
“……”
☆、【卷三】12 你能不能把她辞了
我以前在电台的栏目里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但是直到今日我才发现,其实我是个狠心的女人,为排除情敌,不惜任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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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光溜溜地趴着,私/密还没有湿透,靳利彦伸了手下来,细致地揉。
他太熟悉我身体的敏感点了,只指动了一会,我就仰头颤了起来,泄/了他一手的液体。
他的手离开,我趴在那里,等着他的勃硬进来,却迟迟没有后文,我只好回头看。
靳利彦正拆了避孕套,往他的勃/硬上套,我看得清晰,脸红地又埋进枕头里。
后来他戳了进来,身体压着我的,大手掌握我的柔软,咬着我的耳朵说:“宝贝,喜欢你看到的吗?”
这个色鬼,还笑得这么贱!
他哄我跪起来,好让他进出地更容易,我抓着枕头,承受他又快又中的进占,感觉来时,我往后去,好让自己靠着他的胸膛,他又趁机问:“舒服吗?嗯?喜欢我这么弄你吗?”
他在床上的话一直很直白,总是挑我感觉剧烈的时候说,我嗯嗯嗯了几声,取悦了他,他低沉地笑着,揉着我的胸,动得更加快。
我回握他的手臂,尖叫着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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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利彦虽说很奸诈,但是还是很守约定,说是两次,就做两次。
只是时间貌似延长了不少,说到底吃亏的还是我。
这是完事后,靳利彦一脸神清气爽地上班去,而我趴在床上,全身无力时的心里所想。
可是曹菲菲依旧会继续给他打电话,甚至是甜言蜜语地发短信,而且她就待在靳利彦身边,她又是聪明能干的女秘书,难保不会真的玩出事情来。
如果哪天曹菲菲拿着妇产科的化验单,到我跟前来,说怀了靳利彦的孩子,我能怎么办?
“能怎么办?”靳月喝了口咖啡,说:“孩子是无辜的,你就算能狠得下心,我哥也舍不得。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和我哥离婚,让曹菲菲和我哥一起。要不你就不离婚,但默认曹菲菲这个小的存在。”
谢玛格扫了郁闷的我一眼,然后轻飘飘地说:“如果那人是裴旭呢?”
靳月马上面露凶光:“我杀了他!然后再自杀!反正有孩子了,裴家也不会绝后!”
我无语了,靳月是典型的别人的事云淡风轻,自己的事太过上心。
于是问谢玛格:“何少身边有女秘书吗?”
“有。”谢玛格回答,“但是级别都没有他的首席男秘书高,换言之,都不能很近地接触他。”
就是说没有像曹菲菲这样的女秘书在身边?
靳月接上:“我看嫂子你得先尽量减少他们俩能够接触的时间,比如让他们没办法一起工作,然后私下里你把我哥管得严点,我看孩子也没法怀得上。”
我认为靳月说的十分有理,于是又一次杀上了靳氏。
来到靳氏才得知,靳利彦正在会议室里,亲自带着团队在做计划。
于是来到会议室外,恰巧是透明玻璃隔绝走廊的,我站在玻璃前就能看见里面的景象。
靳利彦的外套脱掉了,白色的衬衫挽起来,站在众人中间,正指着桌上的草图和文书,说着话。
即使我听不见,我也知道,他此时说出来的话必定是条理清楚,声音低沉却清晰。
他的表情严肃,好看的眉眼微微皱着,俊唇时而抿起,
认真的男人最让人心动,真是说的一点也没错。
我站在外头静静地欣赏,真觉得百看不厌。
我的男人这么优秀,工作如此认真,我突然有一种感觉,似乎自己太过于小肚鸡肠,计较得太多,有点无理取闹的感觉。
要不直接回去吧?
可就在准备回身的时候,发现靳利彦不远处站着的女人。
曹菲菲今天一套米白的套装,站在窗户边,阳光照进来,她美得脱俗。
我站着的角度,看见的是她的侧脸,她很安静,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目光温柔而专注,尽数给了正在领导众人的靳利彦。
我当然晓得这种表情。
她在静静地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
说实话我是有点震惊的,因为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曹菲菲对靳利彦的感情已经到了如此深刻的境地。
那么他呢?我下意识地看向靳利彦。
他是否也,也对她有了日益加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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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力地踮起脚尖,捂住刚进办公室的靳利彦的眼睛,我幼稚地问:“猜猜我是谁?”
靳利彦说:“小雅?小珍?”
我简直想把他吊起来打!
还有,快点猜,我踮着脚尖,脚趾疼得简直要抽筋了。
“唔,雨嘉?”
我终于受不住,后脚跟着地,双手往下,到了他的脸颊处。
我掐他的脸,怒道:“这都猜不到!笨死了!”
靳利彦转身看,装模作样地说:“原来是你。”
我用力掐他的手臂:“什么小雅小珍雨嘉的,她们都来公司找你?还有,怎么又多了两个,你不是说只有两个吗?”
靳利彦没有半点解释,一脸忽悠摸样:“宝贝,你是最大的,我保证。”
我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就走。
他大笑着搂我,低头亲了我一口,问道:“你来干什么?”
我抬头问:“你很喜欢曹菲菲吗?”
靳利彦眼底有一丝惊讶,很快恢复正常,俊唇一勾,反问我:“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说:“如果你其实也不是那么喜欢她的,你能不能把她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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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13这个交易太黄/爆
我能不能说,我嫁了一个毫无下限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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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如果你其实也不是那么喜欢她的,你能不能把她辞了?”
“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想一个爱你爱得那么深的女人呆在你身边,徒增我的不安全感。
我想了想说:“我想推荐一个人给你用。”
靳利彦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速度太快了我没有抓住。
但他突然冷了几度的声音让我明白,那或许是失望。
可是他在失望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听到他问:“什么人?”
“聂湖。”
“他可以去带团队,秘书的工作不一定非要用他。”
“你的意思是你非要用曹菲菲?”我盯着他的眼睛继续说,“如果我说我非要你辞了她呢?”
靳利彦挑眉,似乎心情又转好了,笑了笑,却说:“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