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想跳起来咬他。
“除非有弥补。”靳利彦悠悠然地摸样,向办公桌处走去。
我跟在他后头问:“你想要怎么弥补?”
难不成不发工资给聂湖?那也不是不可以,我发给他就好。
靳利彦走到椅子旁坐下,看了我一眼,拍拍他的大腿。
我低眉顺眼地走过去,坐在他腿上。
他凑到我耳边说:“一次,但是要用嘴的。”
脑子卡壳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档子事,而且还是尺度巨大的。
我的脸火速地发烫起来,握起拳头捶他。
靳利彦在看着我的窘样微笑,然后还不忘凑到我的耳边催促:“依不依?”
必然不!
我心里如是想,但表面使了缓兵之计,也不敢看他,微微点了点头。
他凑过来又亲我一口,表扬我:“这才乖。”
我羞红了脸气势如虹地催他:“那你快辞了她!”
谁知我这一声催促刚落,曹菲菲就敲门而进。
我就这样缩在靳利彦怀里,愣愣地看着曹菲菲美丽地站在门口。
我没有忽略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悦,但她调整得极快,面部表情不过一秒就又得体起来。
然后她不再看我,而是专注地盯着靳利彦,说:“靳少,这有几份文件需要你过目。”
靳利彦点头:“拿过来吧。”
我想,他们在处理公事,我在这里也委实是不太合适,于是正要起身离开。
结果被靳利彦环在腰间的手扣紧在原地。
曹菲菲此时说:“有位聂先生要求见靳少,他的理由是应征总裁秘书的,但他不愿意去人事部,却希望直接见你。”
我一惊,没想到聂湖的效率这么高,我只是电话询问他是否愿意做靳利彦的秘书,他竟然直接杀过来了。
靳利彦一手揽着我,一手翻看文件,点点头就没有下文。
曹菲菲看了我一眼,才说:“菲菲猜想那人会不会是弄错了什么,因为没听靳少提过要招聘秘书的。”
她这句话说的我颇不是滋味,不是公事化语言,带了点私交的意味,任谁听着,都愿意相信,曹菲菲和靳利彦的关系不同一般。
曹菲菲是人精一般的人物,我又怎么会听不出来,此话是借机故意说给我听的呢。
靳利彦此时却接话了:“他没有弄错,我确实要有新秘书。”
曹菲菲一脸惊讶,旋即问:“是要添置一个吗?”
我听到靳利彦的声音淡淡地传来:“不是,他将要取代你。”
曹菲菲的脸一瞬间煞白,血色尽无。
“靳少的意思是?”
靳利彦收拾跟前的文件,递给她:“一会你做一下交接的工作。”
门被关上,我终究是于心不忍,喊他:“靳利彦。”
“嗯。”他似是随意地应我一声,因为他更像是在忙于写一些东西。
我低头看,却见他不知何时拿来一张空白的文件纸,握着笔十分有力度地写着字。
待我细看内容,惊得不可思议。
他竟然把我们的交易内容全部写了下来!
甲方:辞退乙方要求辞退的女秘书
乙方:为甲方提供甲方要求的服务
靳利彦写完,歪头看我,应该是我一脸的呆傻摸样逗乐了他,他笑着又轻吻我的唇一下。
把手里的笔递给我,他催促我在乙方处签字。
我几乎是含泪地签下歪歪扭扭的姓名,再难过地看着他潇洒地在甲方签下靳利彦三个飞扬的大字,最后绝望地看着他叠好收进了西装里面的口袋里。
啪啪,他隔着西装拍了那张纸两下,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捂着脸,简直有要撞墙的冲动,听到他心情愉悦地说:“我今晚回家陪儿子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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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14 美人计
计策要多用才能生巧,但是美人计,我好像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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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将那张过于邪恶的纸偷出来,烧成灰烬。
晚上靳利彦回家吃饭,正好碰上靳月和裴旭也回靳宅晚餐。
靳月一脸惊讶:“哥,你竟然回家吃饭?”
裴旭却说:“哥,你看,我和靳月的事,能办了吗?”
靳月泼他冷水:“我还没想着要嫁你呢。”
裴旭无奈:“你都观察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愿意?”
靳月:“这么点时间就算久了?你不耐烦了大可走。”
我有点景仰地看向默不作声就驱走了一件麻烦事的靳利彦。
靳利彦回头看我,然后俊唇一勾,指指他的嘴。
我自然知道他在暗示什么,脸刷得红了,这更加坚定了我要偷出那份协议的决心。
靠近花园的门被打开,刚学会走路的靳辰逸,咚咚咚地脚步不稳地过来。
四个大人顿时都安静下来,被小家伙吸引了过去。
靳辰逸张开小手要抱抱。
大家自然而然地以为,小家伙见到了难得回家吃饭的爸爸,高兴得要他抱。
靳利彦也是这么认为的,蹲下身子要抱儿子。
结果靳辰逸小眉头一皱,小身子一扭,一脸嫌弃地不要他抱,转而向我张开了双臂:“妈妈,抱!”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靳月和裴旭很默契地大笑。
我其实很高兴辰逸比较黏我,自然欣然蹲下来,让小辰逸窝进我的怀里。
靳辰逸被我抱着,撅着屁股背对着靳利彦,一副很不待见他的样子。
靳利彦冷笑:“从小就要抱,像个女孩子一样。”
我正要说话,靳辰逸的小脑袋在我的怀里扭过去,看向靳利彦。
小家伙的表情很淡定。他老子的表情更淡定。
两人似乎是互瞪了一会。
然后辰逸轻蔑地扫他爸爸一眼,又悠悠然地窝回了我的胸前,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靳月和裴旭笑得简直直不起腰来。
我抱着辰逸,强忍笑意,不敢看靳利彦此时的表情。
“来人。”靳利彦淡淡地说。
梦洁很识相地走过来。
靳利彦下一刻走前来,大手抱起辰逸小小的身子,辰逸缓缓睁开眼睛来,靳利彦把他举在空中,然后两父子似乎又对瞪了几秒钟。
靳利彦冷哼一声,把他交到梦洁手里,“洗洗,让他睡觉。”
我正要表示不满,靳利彦把我搂进他怀里,一副占有的姿态,“我们吃饭。”
靳月取笑:“哥,你不是真的吃你自己儿子的醋吧?”
靳利彦冷笑:“你再多话,我就停掉你的信用卡。”
后来我们在餐桌前就坐,靳利彦凑前来问我:“你平时都这么抱他?”
我不解:“不然呢?”
“让他的脸贴着你这里?”他说着低头看我的胸。
我红着脸推他:“你给我正经点。”
“下次别这么抱,老子都没有的待遇,儿子怎么能有,我以后还管得住他吗。”
饭后,靳利彦和裴旭在客厅谈事情,我和靳月在厨房切水果。
事实上是我在切,靳月在一旁忙着吃。
靳月逗我:“你和我哥,是不是那个什么了?”
我一惊,这才想起我的计划,于是把水果刀交到靳月手上,“我有点事,一会回来。”
回了靳利彦的房间,一眼看到了西服放在床上。
我伸进口袋去搜,果真让我搜出了那张协议纸。
房间里没有火机,于是我拿到洗手间,撕成了碎片后冲进了马桶。
拍拍手,表示大功告成,我心情愉悦地回到厨房。
靳月根本没有在切,眼看切好的水果快被她消灭了,我认命地又从冰箱里拿出一些来。
“换睡衣去了?”靳月问。
她想到哪里去了。
不过我心情好,不介意,我摇摇头说:“没,就是做了件大事!”
“什么大事?”
我一惊,说话的人不是靳月,而是一把低沉懒洋洋的嗓音,不是靳利彦还会有谁。
“靳月,裴旭找你。”他说。
靳月出去后,靳利彦从身后搂我,我喂他一块苹果。
听着他嚼得清脆的声音,然后他将我手里的水果刀拿下,扔进水池里。
带了点清新果味的气息靠近我,他说:“你把协议销毁了是不?”
我一惊,十分庆幸他有先见之明,把刀子先拿走了,不然现在肯定切到了手。
我的反应太明显,代表什么意思,他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很不乖喔,”他的声音随着热热呼出的气来到我的耳朵旁,我禁不住一颤,“我要惩罚你。”
我战战兢兢地问:“什么惩罚?”
“在这里要了你。”他抚着我的发,声音笑意很浓,“而且我不会关门,你将会忍得很辛苦。”
我强装镇定地说:“我们没洗澡,你不会的。”
“宝贝,你确定?”
我当然不确定,这个男人,还有什么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
我回身,笑容明媚地抬头看他。
我百分百肯定看到了靳利彦一时的晃神,这让我心里无比高兴。
你以为就你会出动美男计吗?我也有美人计好不。
我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口画圈圈,他抓住我的手指,咬牙切齿地问:“妖精,你想干什么?”
我挽住他的脖子柔声说:“在这里多没意思呀,我们回房间去。”
后来他把我从浴室抱出来,放在床上的时候,我趁机又敲诈一笔:“协议的事就算了,好不好嘛?”
我故意说得婉转动听,还不忘柔情似水地看他。
靳利彦却不回答,扯去我的浴袍,哄我专心地迎接他。
后来他终于满足地趴在我的身上时,我望着天花板,睡意来临前,迷迷糊糊地想:没想到靳利彦游戏花丛这么多年,依旧吃柔情蜜意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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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米米不知道的是,靳少只吃她的柔情蜜意。而且米米也不该高兴得太早,靳少可是高手,怎么会轻易吃亏呢。另外,靳氏的父子都不太待见对方,到了靳少和他儿子,似乎也遗传了下来。
☆、【卷三】15我所没有参与的过去
我其实还是会在意,在意他十七八岁时,在意他曾是学生时,我没来得及参与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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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睡意还很浓的时候,感觉有蝴蝶在我的脸上扇动翅膀。
眼皮千斤般地重,我睁开眼睛来,寻找那只蝴蝶。
入眼是一片白色,我伸手去抓,抓到了一张纸。
是什么呀?
迷迷糊糊地看清楚纸上的内容后,我彻底惊醒过来。
那是昨天的那张协议。
我明明撕掉了冲马桶里了呀!
坐起身子来看,才发现这张协议是复印版,我抬头看去。
靳利彦早已是衣冠楚楚,穿戴整齐坐在椅子上,兴趣很浓地看着我,似是在观察我的神态。
我裹着被子瞪他:“你阴险!”
靳利彦笑了:“谁说不是了。”
我一气之下把手里拽着的纸又要撕烂,靳利彦懒懒的声音传来:“你尽管撕,我可有的是复印件。”
然后他走过来,大手捧起我气鼓鼓的脸,低头吻了一下,又拍拍我的脑袋,向对待宠物一样。
“宝贝,你永远斗不过我的。要不是我现在有事,不然就要你现在履约。”
他回身离开时,我向他挥了一拳,没想到他下一秒就回了头。
我讪讪地收起拳头,听他说:“今天我要去一趟美国,三天后回来。”
我点头,然后低头。
靳利彦站在原地,手插/进口袋里,等了一会。
“你没有想过要跟我去吗?”他终究问了出来。
我想啊!我很想!
手抓紧了被子,我倔强地摇摇头。
靳利彦默不作声地离开。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我拉起被子罩住脸,闭上了眼睛。
我与靳利彦再婚时,名声就不好,那是因为那场毛衣拍卖会后,外界就盛传我行为不检点,与不同的男人周旋,若不是因为我是靳辰逸的亲生妈妈,靳氏家族的人也不会轻易同意我再次嫁进靳家。
靳氏宗亲都在美国,我若随着靳利彦过去,让人见到了,我生怕会给靳利彦带来不好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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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利彦不在国内的时间,我几乎足不出户,整天就和我儿子混在一起。
我在翻出靳利彦小时候的照片时,不禁眼冒爱心。
他小时候为什么长得这么可爱,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拍照的时候总是不看镜头,默默地做自己的事,但越看越让我母爱泛滥。
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研究玩具的小辰逸,如果此时抓拍一下,那摸样,肯定也像极了小号的靳利彦。
他怎么就不喜欢男孩呢?我好喜欢呀,因为辰逸长得就像他,好像如此一来,我就拥有两个靳利彦了。
翻到下一页,惊讶地发现,小时候的靳利彦和另一个小男孩,搭着肩膀在镜头前微笑。
这个男孩是谁呢?
恰巧靳月回来了,像跑了马拉松一般地累,扑倒在沙发上。
我戳戳她:“哎,这是谁呀?”
靳月撑起脑袋来,随意扫了一眼,说:“哦,穆昇哥哥呀,我以前可喜欢他了,又帅又酷。”
他们不仅是同学,原来还曾是好朋友,为何如今老死不相往来呢。
翻到下一张,靳利彦十岁左右的摸样,穿着西装,在拉小提琴。
我忍不住扑哧一笑:“没想到他还会拉小提琴。”
靳月微笑:“嗯,他拉得可好了,我记得他高中毕业的时候,被年级要求在毕业典礼上表演小提琴演奏,他好像拉的是serenade。”
我一愣,serenade,那是davidgarrette的一首小夜曲,专指男孩在窗外给心爱的女孩演奏的曲子。
“因为我当时也在读书,可以参加他的毕业典礼,你不知道那个场景呀,几乎全场的女孩子都为他痴迷。”
我说:“serenade,他怎么选这首曲子?”
靳月说:“没问过他,不过有人说那是我哥专为穆琪拉得曲子。”
我皱眉:“穆琪?”为什么这个名字听起来这么熟悉。
靳月点头,往后翻了几页相册,“看,这就是穆琪。”
我低头看去,那是一张很唯美的画面,一袭白裙的女生坐在一架白色三角钢琴前,靳利彦大概十七八岁的摸样,手拿着小提琴站在一旁。
“不记得是哪一年的餐会了,爷爷就安排在这里举行,来了很多人,我哥和穆琪被要求合奏曲子,就是那个时候抓拍的。”
我想我记起来了,穆琪,穆昇提到过的妹妹,据说因为靳利彦而患了精神病的女孩。
我问:“靳月,你老实说,他们两人是不是曾经在一起?”
靳月看着我一会,然后摇摇头:“嫂子,我真不知道。我哥从来没承认过。倒是爷爷从前曾希望穆琪能嫁给我哥,后来我哥出国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谁没有刻骨铭心的初恋啊,靳利彦也会有。
我抚着照片上的那个美丽的女孩,她是否就是靳利彦的初恋?
我随意问:“穆琪现在在哪里?”
靳月叹了口气:“在美国治疗,我的朋友任桐,顶级心理医生,正在帮她。”
我点头,却听她又说:“噢对了,我记得当年我哥去美国后不久,穆琪就曾试过割腕自杀,被救回来以后,又总是自残,整个穆家因为她终日提心吊胆的。我哥还曾逃课回来看她,在那次以后穆琪就好了,不久能回学校上课,后来不知怎么的,又复发了,真可怜,我虽然与她相处不多,但还是蛮心疼她。”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她是什么时候病情复发的?”
“记不太清楚了,像是我哥和你结婚后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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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靳少插/着口袋等待,是希望米米能够勇敢而自信地随他去,站在他身边。米米到底没有明白过来。
穆昇与靳少从前是哥们,但如今是敌人,为什么?穆琪就是关键人物。米米成了靳少的妻,那些彼此不曾了解的过去,将会一一浮现出来。
☆、【卷三】16 靳少的新秘书
我的男人太抢手,我要防的人,除了现在的情人以外,还有以前的恋人,甚至还有,额,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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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着刚做好的巧克力,颗颗都是心型的,代表我的片片心意。
在学校明亮的走廊前奔跑,校服的裙摆轻轻地扬起。
路过三年二班时,看见亲吻谢玛格的何塞特,我笑着打了招呼。
奔跑着下了楼梯,我几乎追上了那个颀长的身影。
白色衬衫,黑色裤子,皮质书包松松地搭在肩上,我心仪的那男生懒懒地往前走着。
路过他身边的女生都在窃窃私语,偷偷打量,我捧着亲手制作的巧克力,害羞得不敢上前。
他似是与我心有灵犀,回身看来。
十七八岁的靳利彦,有最帅气的笑容和慵懒的气质。
“送给你的!”我双手捧上。
靳利彦接过去,然后在我的屏息间低头吻我。
我们在璀璨的阳光底下接吻,我踮起脚尖才能够到他的唇。
一吻终了,他抚着我的脸,说:“谢谢你,穆琪。”
我一惊,慌忙摇头,很想大声喊出来,我不是穆琪,我是米户!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依旧温柔,说:“我很喜欢你,穆琪。”
从梦中挣扎着醒来,我坐在黑暗里,不住地喘气。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叹了口气,不禁自嘲起来。
十多年前的事了,我还纠结个什么。
手机震动了好几下,我不禁觉得奇怪,这个点了,是谁给我发短信。
来信人是“聂湖”,发来了图片。
打开来看,一张又一张,全是靳利彦。
靳利彦主持会议时演讲的,低头看文件的,拿着矿泉水喝的,坐在车里上闭目养神的。
聂湖每张照片都细细地注释了细节,还有他毫不掩饰的赞赏和,那啥,爱意!
“靳少在看文件,认真的男人真迷人!”
“靳少在喝水,好男人好/性/感!”
“靳少在车里休息,疲惫的样子虽然也很帅,但是好可怜喔。”
我握紧了手机,简直有仰天长啸的冲动!
我才刚铲除完曹菲菲这一个劲敌,还没来得及挖出他“承认的”第二个女人是谁,就遭遇了他的“初恋”的打击,让我夜里做了噩梦,如今聂湖这个妖孽也想来插一脚?!
我挡他身边的女人挡得是全心全力,没想到连男人也得防。
我点击屏幕,发送了一条短信:“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呀!副董,你没睡呀,我把照片发送了才记起我在美国纽约,这边是下午三点,你那边应该是凌晨三点呐!我们什么时候回来?明天上午的飞机!后头下午到吧。”
后头下午是吧,哼,我将手机摔到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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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湖那双画了眼线的眼睛,瞪大了看着我,颤颤巍巍地问:“副董?你要干什么?”
我握着他的手机,将照片全调出来看。
他竟然单独建了一个叫做“靳少大人”的相册!他给我发了五张照片,还是从他的这个包含两百多张的相册里挑的?
聂湖翘起兰花指发誓:“副董!我发誓绝对绝对没有裸/照!”
我狠狠瞪他一眼:你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我打开来看,滑动一下屏幕看,所幸真没有什么裸/照,若是有,我也不知道我会对聂湖做出什么事情来。
退出来,然后点了“编/辑”按钮。
聂湖自然看见了,开始尖叫:“不!不!副董!给我留一张吧!”
我笑了:“你做梦!”然后点了“删除”,那个名为“靳少大人”的相册就被我删去了。
聂湖接回手机,不停地叹气。
我瞪着他,打算警告他的话没有说出口。
我真觉得是自己搬起砖头砸自己的脚,引狼入室啊,我怎么就忘了,眼前这妖孽,可是靳利彦的铁杆粉丝啊。
委实觉得自己有够幼稚的,明明感觉聂湖不会真的喜欢靳利彦,但我就是心里不舒服。
我扯着聂湖的领子,他哎哎哎地叫,翘着兰花指阻挡我的粗鲁。
我自然没理他,扯着他进了总裁办公室。
靳利彦刚挂了一个电话,见我们这种姿势进来,有点啼笑皆非。
我把聂湖推到办公桌跟前,说:“聂湖有话要说。”
靳利彦看向聂湖,问:“什么事?”
聂湖回头看我:“额,我要说什么事?”
我推他:“说你要辞职!”
“不!”聂湖摇头。
我笑了,死死掐了他的手臂一下:“你不得不,因为靳少有新秘书了。”
靳利彦和聂湖同时问:“谁?”
我慢慢踱到靳利彦跟前,低头吻他一下,眨着眼睛对他柔柔地说:“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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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17良家妇女型秘书
【卷三】17良家妇女
他从来不管我的装扮,倒是做了他的秘书,他就管东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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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我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床上依旧熟睡的男人。
就是靳利彦这样大事当前冷静沉稳如山的男人,一睁开眼睛,看见我这样看着他,也是轻微一颤。
“干什么?”他问。
我扑到他身上,揪着他的酷脸,低头吻他,“怎么样?还要晨间运动不?”
靳利彦愣了。
我能不能说他发愣的样子真是无比可爱,和秀色可餐。
我低头抵着他的额头说:“如果不想要,我们就上班去吧!”
我真是无比期待,成为他的秘书,一天都腻在他身边的感觉。
靳利彦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说:“你很期待?”
我猛点头。
结果这死男人,十分喜欢和我唱反调,拉起被子盖住脸,装睡去了。
没办法,只能出动美人计。
我掀开被子,整个身子窝进他的怀里去,然后像毛毛虫地动啊动,用身体去蹭他的那处,不一会儿他那里果然硬/了,我十分有成就感地低声笑,然后轻咬他的耳朵,柔柔地喊他的名字。
靳利彦马上利落地翻身压住我,大手扯掉我睡袍的腰带,把我瞬间扒得干干净净。
我圈着他的腰,说:“呐,我们做完,你就乖乖带我去上班哈。”
靳利彦也不是省油的灯,俊唇一勾,我不知怎地打了个寒颤,突然觉得我的这招美人计就在他的算计内,因为他的眼里有了我所熟悉的那种得逞的色彩。
他声音沙哑地说:“想跟我去公司?可以,”他拉着我的手摸上他的勃硬,“履行你的约定,我就带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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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勃硬在我的手里慢慢地壮大,我害羞地避开眼睛不愿意看。
靳利彦低沉地笑:“宝贝,你不看,怎么替我做?”
我咬唇不依,靳利彦吻我的唇,说:“宝贝,这没有什么害羞的,你记不记得那次,你说爱我的那次,你主动含上来的。”
他一提我的脸就火烧一般,用力捶他。
靳利彦很不要脸地威胁:“你今天不做,就加利息,下一次要这样做两次。”
我幽怨地看他一眼,再低头看他的勃硬。
好大,我要怎么含进去。
靳利彦笑着捏我红红的脸:“光看怎么行,难不成你还要它再大点吗?”
叫你嚣张!
我心一横,颤抖着握住,眼睛一闭,含了上去。
听到他满足地叹息,然后自发地前后动起来,我的嘴酸痛地很,推着他的腹部,不让他再进一步。
后来我实在忍不住吐了出来,看见他充满欲望的脸,听他说:“宝贝,你太好了,现在轮到你了。”
他说着将我推倒,分开我的腿,猛地戳了进来。
他的速度比往常还要快还要重,快感比往常快一倍地积累着,我无助地摆动着头,掐住他的手臂,他顺势抱住我,一个用力的顶/弄,我尖叫着和他一起到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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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的双脚酸痛,那个,嘴也酸痛地瘫倒在床上的时候,靳利彦精神奕奕地进了浴室。
他衣冠楚楚地在床边蹲下,拍拍我的脸,说:“看来你今天是不能过去了,好好休息吧。”
我腾地坐起来:“我可以!等我十五分钟!”
后来靳利彦坐在沙发上,看我换衣服,却不停地找茬。
“不要穿黑色丝袜,又不是要去扫墓。”
我瞪他,我的A字裙很短的,不穿丝袜,什么都看见了。
靳利彦修长的手指指指我的裙子说:“换下来,那什么尺寸啊,穿童装一样。”
这叫性感好不好?
我原本对自己的身体的曲线无比满意,但靳利彦一脸嫌弃的摸样,让我不禁怀疑起我的身材的品质来。
他起身走过来,从衣柜里挑出一条深蓝色的半身长裙,“穿这个吧,多适合你。”
“是吗?”我心存怀疑地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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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
整个公司就我一个女秘书穿着长裙,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连一干/女秘书见着我,就夸:“少夫人,额,好贤惠。”
我不用看就知道,她们一回身就捂着嘴笑的摸样,看来我的这副装扮即将成为她们补妆对镜子时的聊天项目。
安俊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和从容,微笑着告诉我,我该有的工作。
他原本分配我随靳利彦会客和出席宴会等项目,但是被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安俊很想问为什么,但憋着不问,我于是告诉他,我希望低调。
安俊点点头,然后犹豫了半晌,最后请我自己挑。
自己挑?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手指一指,指向那一项“协助总裁处理日常事务”。
后头的女秘书其实纷纷都在偷看,一看我指的是这一项,俱都沮丧地叹了口气。
那是必然,因为此项是实际上能够接触靳利彦的工作,从前曹菲菲做的就是这一项。
我都过来了,哪能让你们这帮莺莺燕燕兴风作浪?
安俊微笑着点头:“少夫人请稍等,我将分配结果告知靳少。”
靳利彦头没抬,只说了一个字:“改。”
我有不详的预感。
果然他接下就来说:“协助总裁处理日常事务,换人。”
安俊还没来得及回答,我怒:“凭什么!凭什么换掉我!”
靳利彦依旧头没抬:“你没有经验,我不想因此影响我的工作进度。”
我说:“那行,由安俊来做。”
靳利彦这下终于抬头了,俊唇一勾,问:“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我下巴一抬:“是有如何?”
安俊马上打圆场:“少夫人,我没有具体的工作内容,我是负责监管的。”
靳利彦冷哼一声,吩咐道:“让她去做会议准备和记录,还有,别在工作时间叫她少夫人。”
看着被分配到日常事务的女秘书,欢天喜地地进总裁室述职时,我真是无比的郁闷。
那女秘穿的是A字裹裙,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两个字:诱惑。
我想起今早在玄关前,我哼着歌要穿上用他的信用卡新买的蕾丝高跟鞋。
结果靳利彦说:“不搭,别穿那双。”
我满腔热情被他当头泼下冷水,又选了双裸色高跟。
靳利彦蹲下来说:“别穿这么高的跟,”然后取出一双平底牛津鞋,“穿这双。”
我当然没依他穿什么休闲的牛津鞋,不过也换了双低跟的“良家妇女”单鞋。
如今他倒不让我这个“良家妇女”在他跟前工作,竟然放别的“妖女”进去,我手握圆珠笔简直在纸上戳出了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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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18 吃醋的男人
我的男人吃醋的时候,酷着一张脸,别扭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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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被众秘书抿嘴嘲笑的郁闷中度过了一个上午。
中午靳利彦有饭局,在另一个花枝招展的女秘的陪同下出去了。
我在休息室里啃面包喝牛奶,真是无比的凄凉。
下午两点,靳利彦还没有回来,我被告知来了重要客人,需要我端茶接待。
我对那女秘说:“我只负责会议方面的问题,接待客人的事情,我没有义务要做。”
那女秘说负责接待的秘书今天没有来。
我当时很想说,那你怎么不去。
不过一想,这公司也是靳利彦的,我为他做多一点也是应该的。
于是磨了咖啡豆,泡了上好的咖啡,接待去了。
没想到所谓的重要客人竟然是穆昇。
穆昇见到我先是一愣,然后笑道:“米小姐,你总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笑了,将咖啡递给他:“穆先生,我现在可是靳太太。”
穆昇接过咖啡的时候状似不经意地碰我的手指,说:“在工作的时候,我就理应叫你米小姐。”
我妥协,微笑:“靳少有饭局,一会该回来了。”
穆昇说:“你为什么不陪同他出席?”
我说:“那不是我的工作。”
穆昇笑道:“我若是他,我就一定不会这么暴殄天物。”
天物?我吗?
“你不知道你有多么美丽和迷人,我如果把你放在身边,那会给我带来多少面子和荣誉。”
穆昇说出来的话明明是情意绵绵,但是我就是感觉不出他多少诚意,他更像是在逢场作戏,他更像是个浪子一般。
或许我在思考这些的时候,盯着他发呆,穆昇笑道:“米小姐,你若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和靳少的合作案可能就谈不成了。”
他的眼神漂移到门口,我当即明白过来,回头一看。
靳利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会客室门口。
我当即起身,靳利彦神色正常,嘴角甚至有笑意,但那双我不敢直视的眼睛,不知道此时是何番景象。
穆昇在这个时刻还不忘添盐加醋:“靳少的女秘书真是一个比一个绝色,穆某很是羡慕。”
靳利彦坐下来,问:“穆大少想要哪个?”
我分明看见他们在对视中,眼神越来越冰冷。
穆昇用手一指,却也不看着我,而是盯着靳利彦说:“她。不知靳少能否割爱?”
我心里知道,穆昇公然说出这些话来,不过是为了激怒靳利彦,而不是真的要我。
他为了什么?我想应该就是穆琪。
靳利彦沉默了几秒,说:“你何不问她本人?”
我死死瞪着靳利彦的背影,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他此时已是死无全尸。
穆昇回头就问我:“米小姐,你愿意吗?愿意跟我走吗?”
我正要拒绝,靳利彦猛地站起来,走过来扣住我的手,把我往外面带。
“穆大少,我想,我们的合作案下次再谈。送客。”
我毫不犹豫地跟着靳利彦走,却听到穆昇说:“米小姐,请你再慎重考虑一下,穆某十分有诚意地请你做我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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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靳利彦拉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总裁室,靳利彦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你怎么做接待的工作?”靳利彦问。
我说:“负责接待的秘书请假了。”
“那还不是有别人?怎么就轮到你了?你那么想抛头露面?”
他一连三个问句,咄咄逼人。
我怒了:“我如果真想抛头露面,我为什么不跟着你出去!”
然后我们对瞪了起来,在空气中进行眼神拼杀。
我正瞪得起劲,靳利彦突然说:“我看穆昇的眼光八成有问题。你都穿成了这个样子。”
什么叫做我这个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
等等。
我灵光一闪,明白过来了。
我说:“衣服对我而言只是锦上添花。我因为美丽所以一直美丽。当然还是会吸引男人啦。”
靳利彦全身散发寒冷的气息,冷哼一声:“我说你怎么不马上拒绝,原来有心要跟他走。”
果然,真是个别扭又可爱的男人。
我走到他跟前,坐到他腿上,吻他的嘴一下,说:“人家只要你,只跟你啦。”
靳利彦依旧冷哼,我又亲他一口,说:“你吃醋呀?”
他伸出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我对上了他眼睛,听他说:“是又怎么样?”
我高兴吶!
我又说:“你今天让我穿成这样,是不是也在吃醋?”
他掐住我下巴的手指收紧,似是回答我这句又似是在单纯重复上一句:“是又怎么样?”
我对他明媚地笑,凑到他耳朵旁说:“如果是,今晚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靳利彦猛地把我横抱起来往休息室去,我捂住差点尖叫出声的嘴。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是今晚。”
“我要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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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利彦起身套安全套的时候,我才得以喘息一会,见他熟练地拆开包装,套上,又俯身过来。
他将自己的勃硬埋进我早已湿漉漉的那处,大手托起我的臀部,这样我们便结合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