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徘徊在我的脸上,像是十分认真地观察我的神色。
我说:“对不起,我有权利不回答你的问题。”
靳利彦指了指卧室:“在床上?”
我不言不语,因为我实在是搞不懂他的意思,我从来无法摸得清他的真实想法,我总得猜,猜得累了就胡思乱想。
靳利彦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这里做。”
然后他几乎是撕扯地把我的睡袍褪掉,我根本不是对手,不一会儿就被他压在了沙发上,他几乎掌控了我的身体的每个部位。
我恨恨地说:“靳少,请不要做婚内*这种那么没有格调的事情。”
靳利彦笑得很欢畅:“你终于承认我俩还是合法的婚姻的关系了,这一点非常好,但你似乎忘了,妻子要履行性/生活的义务的。”
我急了:“靳利彦!你不准再随便碰我!不准!我刚和别人上了床,这样你也要吗!”
褪掉衣物的靳利彦用力掰开我的腿,大大地往两边打开,我羞愤至极,却见他的眼睛炙热地盯着我的腿心,“是不是真上了床,还说不定。目测没有。”然后他竟然俯身就吻上去,我禁不住呻吟出声,用手去推他的脑袋,我们从前从没有这么亲密过,他过于大胆的举动让我受不住。
靳利彦说:“这湿度,这味道,我可以保证,你没有让他进去。”然后他把自己的底/裤褪去,露出他的欲望,直直地戳进来,我抑制不住地尖叫一声,终于妥协,全身瘫软地躺在沙发上,任他折成羞人的姿势,一下又一下地进占。
他的动作有点粗暴,没有什么技巧地大进大出,加之他出差的一个月我们许久没有做过,我的私/处又麻又酸,摩擦间急速地堆积欢愉。我想起那天在片场的时候,他只顾着夏锁的情形,已经悲哀地想着他不爱我的事实,痛楚难过心酸累积起来,我终于哭了出来,用力地抓扯他的后背,在他带来极致的欢愉时,又忍不住抓扯他的胸口,放声地又哭又叫,嗯嗯嗯地的声音随着他冲撞的动作从我口中溢出来。
后来他从我身上离开,坐到另一个沙发上,随意拿了地上的衣物遮住他的重点部位,我从地上捞起睡袍,草草地披上,往浴室里去。
没想到他随后便到,从身后搂着我问:“为什么要离婚?”
我说:“还你自由,让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你的夏锁一起。”
“我能不能理解为你在吃醋?”
“不可以。”
“如果我说我改变主意了,我们的契约婚姻延长期限,你接受吗?”
我愕然地回头,推开他的身体,仰着头看他:“你说什么?”
靳利彦眼里依旧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雾色,他说:“延长两年。”
我问:“为什么?”
靳利彦思考了一会说:“好吧,让你知道也无妨。我现在觉得很迷惑。”
“迷惑什么?”
“我会时不时想起你。我得弄清楚这种感觉,在我搞清楚以前,你最好不要离开。”
我一愣,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敢随意大胆地假设,他最擅长说一些暧昧不明的话,让你自己揣度,自己为猜想欣喜了,但到头来发现全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眼前伸来一根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靳利彦看着我的眼睛说:“而且我不相信你会在敌人的小小攻势下就丢盔弃甲。”
我避开他的手指:“你什么意思?”
靳利彦不言不语地看着我,凭我对他的了解,他是说我在明知故问。
于是我问:“敌人?你以为夏锁有什么资格做我的敌人?难不成我要和她竞争上岗,争夺你吗?”
靳利彦上前一步把我抵到墙上,雾气弥漫中,他靠近我的身子,迫视我的眼睛,问道:“怎么,你不敢?”
我的心跳得飞快,直觉告诉我,不可以胡思乱想。但那念头已经蹿进了我的心头:靳利彦要我与夏锁一争高低。
☆、【卷一】06米户-混蛋
很多时候我都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一分钟前还是冷淡疏离的,一分钟后就要与你极尽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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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得飞快,直觉告诉我,不可以胡思乱想。但那念头已经蹿进了我的心头:靳利彦要我与夏锁一争高低。
可是我凭什么?
他与夏锁的过往,即使我再装作不知,四面八方都会有人有意无意地让我得知。据说他爱着夏锁,而夏锁彼时爱着何塞特,于是他默默等着,直到夏锁对于何塞特彻底绝望以后,他这个默默守护的人便安慰她,保护她,照顾她,逐渐得到了她。
只是夏锁是个多么精彩美丽的女人,她绝不会只是某个男人的女人而已,她是闪闪发光的明星,她在家族的力量以及自己的才华和美丽下,成功成为了新一代的受万人追捧的女歌手。而那时从前拒绝她的男人何塞特又回头接受了她,于是夏锁从此成了何塞特的女朋友,与他回国后成为他的未婚妻。
而我恰巧在那个时候出现,出现在他寻求宣泄的酒吧里,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他的猎物。
所以我凭什么?自始至终我都是一个替代品而已。他非真心娶我,只是遵循靳家老爷子的旨意,只是想要最终娶到夏锁的权宜之计。
若非我真为他动了真心,这桩契约婚姻我本该无所怨言并且乐在其中,可是我偏偏就爱上了。他其实没有过错,他只是不爱我,可此时我却为此恨,怨他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我!
我推开他,不言不语,却听到靳利彦冷笑了一下说:“你不是不敢,你只是不愿意。”
他话中有话我怎么会不知道。
他说:“你不愿意是为了谁?顾朗,亦或是何塞特?”
我心底一惊,抬头看他,他怎么会知道,何塞特。
靳利彦魔鬼般地笑了,大手伸到我的私密之处,探了进去,我低喘出声,欲要挣脱,他扣住我的腰,继续手下的动作。
“你曾是何塞特的女朋友,是么?”
我倔强地与他对视,抵御他制造的情潮,我说:“是。”
靳利彦眸色加深,我知道那是他发怒的征兆,可我不知道他为何会有怒意,却听到他说:“你爱过他?”
他把我举起来,我知道下一刻他的火热坚硬就要进入我的体内,我的思绪飘散着,实在无法立即回答他的问题。
他问我是否爱过何塞特,如果爱慕算是爱的话。何塞特于我,就如天上璀璨的北极星,一辈子都无法得到。他于我而言与其说是喜欢的男子,还不如说是少女时的我那点青涩的幻想而已。因为何塞特自始至终都没有爱过别的女孩子,除了谢玛格。而我也庆幸,原来我也从来没有爱过何塞特。
他的硬/挺在来回进出时极速搜刮着累积着欢愉,可我的眼睛无法离开他迫视的眼眸,我很奇怪他为什么执着于我的这个答案。
我看着他的眼睛,喘息着说道:“没有。”他的眼眸突然点亮了一般,身下的动作加重加快加深,我掐着他的手臂和肩膀呜呜地*出来。
靳利彦抱着我,维持我就要瘫软倒地的身体,开了花洒,冲洗我们的身体,我无力地埋在他的胸前,乖乖地由他摆布。
他突然低沉地笑了笑,我抬头看他,他眼里暧昧不明,说:“这里好像又大了。”
他的手指就停留在我的柔软上,慢慢地搓/揉着,我脸一红,用力推开他:“色胚!”在他的笑声中,我湿淋淋地出了浴室。
刚穿好睡袍。门铃便在此时响起,我一惊,这才记起顾朗要来。我惊恐万状地回头,用眼神哀求走出来,赤着上半身的靳利彦。
靳利彦眸色加深,嘴角一丝薄凉的微笑,他是看得懂我的意思的,但他偏不顺我的意。
我与靳利彦比快去够门把,靳利彦回身把我搂着抵着门上,低声说:“怎么着,你想让他亲眼看见我们的亲热?”
我低声回道:“混蛋,你够了啊!”
靳利彦无声却又极其欢畅地笑:“对,保持这种脾气!”
敢情这人是心理变态吧,竟然以逗得我发怒为乐趣。
顾朗在门外喊:“米米!”
我心里不安渐起,我不愿意伤害顾朗,他容不得被我这样的女子伤害的。我对靳利彦说:“你放开我,我让他离开。”
靳利彦挑眉,完全猜透了我的想法:“要赶直接开门说。别打电话。”
我低声说:“你欠揍是不是?”
靳利彦眼底有危险的色彩:“明目张胆地当着老公的面保护旧情人,你可正是善良。”
我冷笑一下:“行!”
靳利彦笑了笑,松开了我,我浅吸一口气,回身开门。
顾朗在见到我身后的靳利彦后冷了下来。
我扯着嘴角笑了笑,顾朗问我:“米米,他怎么在这里?”
靳利彦说:“顾主持,好巧。”
顾朗直视他:“不巧,我是专程过来的。”
靳利彦说:“哦?那顾主持可知道,米户已经有丈夫了?”
顾朗冷笑:“当然,不过那即将成为过去了。”
我心下不安,顾朗这句话百分百会挑起靳利彦的怒气。
靳利彦懒洋洋地说:“那你可能不知道,那个即将成为过去的丈夫刚才才和她的妻子温存了一下。”
顾朗身子一僵,转而看着我。
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朗朗。”
顾朗僵硬地笑了一下,问:“为什么?”
我说:“朗朗,你值得一个更好的女人和你在一起。说实话,我不配,我和他一样,是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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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朗离开后,我叫靳利彦也滚蛋。
靳利彦慢悠悠地走到沙发跟前坐下,点起了烟,忽而欢畅地大笑,笑过了以后,他说:“哦?混蛋?和我一样的?”
我原本气得很,他这么一笑,不知为何我也忍不住要笑,于是在沙发上取了枕头憋着笑用力地打他,他用一只手来挡,他也就任我打,大手一直徘徊在我的腰间,细细地摸着,罔顾我的枕头攻击,不久又很有兴致地顺着我的腰身上去,搓/揉我的柔软。
我更加用力地打,而且扭着身体抵抗他的手,大骂道:“色鬼!混蛋!”
靳利彦一反平常地好脾气地揶揄道:“我是不是色鬼,你应该最清楚的。”我的脸发烧,又不知为何他欢畅地笑,我也忍不住跟着要笑,最后一个重重击打,我把枕头扔他怀里,转身就回房,反身就把门锁了。
☆、【卷一】07 米户-所谓反击
我想说,掌掴小三的时候真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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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靳利彦在我的小公寓呆到了早上八点才离开。我是今早开门出来才知道的,他原来昨夜根本没有回去,蜷缩成一团在我的沙发上,拿了薄毯子盖着,像是睡着了,眉间皱着。
后来他用了浴室冲了澡,换上大清早由别墅那头的佣人送来的衣物后才离开。
他走后,我松松垮垮地裹着浴袍,拖沓着鞋子去冰箱处觅食,刚拿出昨晚才采购的面包,门铃响了。
我以为靳利彦落下什么东西了,去而又返,直接开门。
结果一开门就挨了一巴掌。
火辣辣地疼痛。
再看来人,门口站着两人,其中一个我认识,正是夏锁小姐,而另外一个,甩我巴掌的,粉面红唇,全身圆鼓鼓的,又是金链又是首饰,不可一世的女人可能就是夏大小姐的母亲,夏家的夫人了。
我笑了笑,反手甩了没有防备的夏锁一巴掌。
小三带了母亲闹上门甩我巴掌,我米户还真不是这口气都能咽下的人!
夏夫人瞪圆了脸,骂道:“你这个狐狸精!勾引别人男人还打人!”
我当下非常想笑,这句话是否应该由我来说呢?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夫人小姐,一开始就没把人看在眼里,仿佛没了他们的那样的财富,他们与你说句话都是自己的屈尊,对你的施舍。
我冷笑道:“夏夫人是吧,我想你是否要搞清楚,我与靳利彦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若说是狐狸精,你女儿才是吧。”
夏夫人冷哼一声:“当初如果不是你耍了手段,以你的条件,还想加入豪门?还想成为靳少奶奶?”
我说:“夏夫人,你今日过来不是要为了和我探讨当初我是怎么嫁过去的吧?”
一旁的夏锁说:“小米DJ,我们单独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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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锁在沙发上坐下,我在另一边坐下。
夏锁说:“你已经打了我一巴掌,所以这算扯平了。我来是要告诉你,靳哥哥,我是势在必得。”
我冷笑了一下问道:“夏小姐,你是否有意识到你在做小三?”
夏锁不慌不忙地说:“小三是破坏别人婚姻的人。而你们的婚姻不过是个契约,严格意义上说不是真正的婚姻。况且靳哥哥不爱你,我和靳哥哥才是一对,严格说,你才是第三者。”
果然是演员,伶牙俐齿,这种桥段的电视剧你是演多了吧。
我起身走到她跟前,然后俯下身来,将睡袍用力扯开,露出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我看着她逐渐苍白的脸说:“看见了吗?这是你靳哥哥昨晚的杰作。并且我已提出离婚,可是你的靳哥哥不愿意,追着我来到了公寓。所以你说,谁是第三者?”
这个反击十分有利,而且炸的对方鲜血淋淋,我心里畅快地看着她极力保持笑容,她扯出一丝笑,神情倨傲地说:“靳哥哥和我闹别扭了,所以才会找你纾解,我想你是否应该知道,男人对于性和爱,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可以和你上/床,但他不爱你。”
我笑了,环着胸,俯视她:“哦?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你可知道你是第几个情妇?”
夏锁这下再也撑不住,抓起袋子就往外走,我懒洋洋地看她往外去,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笑着说:“米户小姐,你姑且再自己骗自己下去,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靳利彦是谁的男人。”
她转过身后,我喊住她:“夏锁小姐,我可以明白告诉你,即使我不爱他,我也不会让你这种人称心如意。再见,请把门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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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日。糖果爱你的节目不开,我原本想呼呼大睡的计划泡汤,画好了精致的妆容,我开门出去,直杀靳利彦的公司。
靳利彦的助手姓安名俊,眉目清扬,此时正从总裁办公室出来,见我来了,微微一愣,就走到我跟前:“少夫人。”
他的这一声叫唤倒是让原本似是在认真工作的众人抬起头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我浅笑问:“靳利彦呢?”
或许是没有料想到我会如此不给面子地直呼他们敬爱的总裁的大名,一阵子细微安静的尴尬过后,安俊说:“总裁在办公室,正在视频会议。”
我微笑点头,越过安俊直直地往总裁办公室去,安俊眼底一丝惊讶但也未阻止。我当然知道他在奇怪什么,从前我对靳利彦的事情半分都不会过问,现在突然出现在公司,一副主人家的姿态,与他见到我的,与靳利彦安静进餐百事淡漠的摸样截然不同。
我微笑着敲了敲门,今时不同往日。
靳利彦没有应我,我直接开门进去。
靳利彦的眼睛从电脑屏幕移开,落到我身上,不过半秒钟就又转了回去。
压根没有吓到他。亦或是在他心中,事业永远是第一位的。
我关上门,走到他跟前,看了他一会,又径自环顾四周,走到落地窗前看看,发现原来他的办公室的景致与何氏集团何少办公室的景致不相上下,并且他这里竟可以望见天边的海。
海,不知从何时开始,它在我心中是潮湿,激情,暧昧的代言词。
玻璃上倒映出另一个小门,我心中疑惑,转身走了过去,经过靳利彦身旁时听见他说:“不,我对石油不感兴趣。”
推开这一扇白色的门,眼前的是一个小小客厅,客厅旁一条螺旋上升的旋转楼梯,我的好奇心被唤起,举步上去。
上头是一个白色简洁为主调的卧室,一张双人床,白色的地毯,配有小型冲制茶水的地方,还有浴室。
我从白色门出来的时候,靳利彦似是还在与对方周旋,只是没有对方的摸样,似是切换成了语音,于是我走过对他做了口型:快点。
靳利彦瞟了我一眼,拍拍自己的腿,示意我坐上去。
我走过去,他就揽过我的腰,我坐在他腿上,他从身后抱着我,我闻到他身上的淡淡烟草味道。
我抓起他桌面上的笔,拉了一张草纸写到:我有事情和你说。
他用手里的笔写:什么事
他的字很好看,苍劲有力度,十分霸道。
我写:说比较清楚
他没有立即回答我,反而对那头的人说:“采用经理层收购。”
然后他又写:想我了?
我愣了一愣,敢情他今天的视频会议进展顺利,心情愉悦到有兴致逗我玩了。
我写:是
他写:证明给我看
我回身吻他的下巴,他低沉地笑,像春光明媚里刚融化的一块寒冰,说:“干得漂亮。”
我一愣,他这句话是对那头的人说的还是对我说的,他就有这种本事,让你心里犹犹豫豫地揣测他的意思。
我突然想起一部艳色片,场景是在办公室里,那个妖娆的女人俯下身子,蹲在身下,为正在办公的男人服务。
我可没有那样的能耐,可我天生喜欢恶作剧。我伸手下去,抚/弄他,抬头看时,却见靳利彦薄唇一处微笑,意味不明,我无声地做着口型:快点。
靳利彦眸色一深,竟俯下身子吻住我,我吓得立即松了手,呼吸都不敢,推开他,指了指他的耳机。
靳利彦盯着我,很专注地观察我的脸色,对那头说:“嗯,说下去。”
我简直快呼吸不了了,想从他身上下来。这人是高手,我还真没有本事和他闹下去。
靳利彦制住我,圈住我的身子,抓起笔写到:继续。
我回身瞪他一眼,这人简直就是变态。我摆摆手,表示我已经玩够。他依旧不让我动,示意我去看他写下的字,我回身再看,竟是:脱衣服。
☆、【卷一】08米户-齐人之福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我们很想要相信,虽然我们明知道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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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伸了手过来,将我的衬衫从A字裙里抽出,拉掉我的裙子拉链,我惊慌失措地去拦,又不敢大声拒绝,喘息声音都被自己生生吞下去的。
落地窗外远处的大海迷蒙一片,朦朦胧胧尽是暧昧的气息,我觉得身体如同那翻滚的潮水,找不到方向,却又甘心一上一下,痴迷沉沦。
靳利彦一声愉悦地低叹,我吃了一惊,伸手掩住他的嘴,见他眼睛清亮,眼底一丝揶揄,我心下一跳,伸手拔掉他的耳麦,戴在我耳朵里听着。
那头哪还有半点声响?
我气愤瞪他:“什么时候结束的?”
靳利彦揉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懒洋洋地说:“你猜?”
我一下子想明白了,他怎么会允许儿女私情,闺房之乐影响到他的工作分毫呢,想必是他主动低头吻她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会议了。然后他就装作还未结束,故意看着我紧张的。
靳利彦看我的神情便知道我已然猜到了,一丝调情的微笑从他的眼里逸出来,他说:“没想到你紧张的时候,比以往更加紧。”
我脸一红,听他厚颜无耻地继续说:“简直要把我夹断了。”
我再也听不下去,起身要从他身上下去,靳利彦握着我的腰示意我别动:“我还没有完事。”然后他把我抱起来,向那扇白色的门走去。
上旋转楼梯的时候我说:“别去床上。”
靳利彦停下来,转身在楼梯上坐下来,我随着他的身子跨坐在他身上,他问:“怎么,靳少奶奶想在这里?”
我说:“这里快点。我有事要和你说。”
靳利彦挑眉,举着我的腰一上一下,我们的结合之处便摩擦了起来,速度不快,足以让快感累积到极点,我双手撑在上一节楼梯上,稳住我的上半身子,下身随着他的顶/弄起伏着。
*过后,他咬着我半褪的衬衫,将它褪掉,手伸到后头,解开扣子,然后埋在我的胸前,啃咬我的柔软,我扬起脖子的时候,听见他问:“什么事情?”
我妥协,喘息着说:“我答应你的提议。”
靳利彦突然伸手捧着我的右脸,盯着我的眼睛说:“谁打的?”
我笑着说:“如果告诉你,你会帮我打回她吗?”
靳利彦抚着我的脸说:“会。”
我一愣,有点呆滞地看着他,然后垂下眼睛来,他伸过一只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逼着我看他。
我勉强笑了笑说:“男人在床上的时候说的话能相信吗?”
靳利彦薄唇一抹笑:“我们没在床上。”
我说:“我当场就打回去了。”
“哦?”
“她今晚说不定就会跟你告状。”
靳利彦不置可否,把我抱起来,两人还是到了床上。
“为什么改变主意?”他问。
哦,他是在问,我为什么突然改变离婚的主意,而改为答应他的提议,续约两年。
我说:“因为我被人打醒了。”然后我起身,趴在他的胸口,看着他:“你本来就是我的所有物,但有人偏说是她的。”
靳利彦眸底一丝亮光一闪而过,仿佛很有兴趣地问:“我是你的?”
我挑眉:“当然,你我既然结婚了,难道你还不是我的?”
靳利彦紧盯着我的眼睛问:“那我和你的手机,你的衣服鞋子,你的袋子首饰有什么不同?”
我不敢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绕着弯说:“你不是说我让你迷惑了?相对的,你也让我迷惑了,我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对你的感觉。”
靳利彦问:“那我能不能理解为你为我着迷了?”
我咬唇说:“是迷惑!不是着迷!”然后我翻身背对着他。
我心里想着,我不敢告诉你太多真实的想法,因为我什么都给你了,身子,甚至是爱,如果我将感情坦而告之,那么我除了你,将一无所有。
靳利彦不再说话,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手伸到前头来懒洋洋地*我的柔软。
正打算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靳利彦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可他依旧不动,震动声实在太吵,我推他:“电话。”
他嗯了一声说:“拿过来。”
我朝天翻了一眼,还是起身,全身酸疼得要死,我报复性地用力拍他的手臂一下。一只手伸到地板上将他的长裤拖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手机上跳跃的两个字让我火气有点大,“夏锁”两个字正大光明,大大方方。
我将手机递到他跟前,说:“快,你二奶。”
靳利彦睁开眼睛,暧昧不明地鬼鬼地笑,懒洋洋接过手机。
我翻身躺下,紧贴着床沿,离他远远的,用力闭上眼睛。
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听见他低沉沙哑的嗓音,我真的很不想承认,每次做/爱过后,他的声音十分的性感迷人。
我心里头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终究没有忍住,翻身向内,伸了手去捏他的手臂,揪着一块肉然后三百六十度旋转。
无奈他的手臂太硬,我半天揪不动,抬眼瞪他,发现靳利彦原来一直在看我,此时嘴角一抹笑意,手臂伸过来,勾过我的腰身,把我收入他的怀里。
然后我便听到那头话筒里夏锁的声音:“对了,你今天见过米户了吗?”
靳利彦看着我,笑着说:“怎么了?”
这个笑容太刺眼,我用力咬他的脖子。夏锁在那头说:“没什么,今晚再和你说吧。”
今晚?我冷笑着从他身上坐起来,退了开去,抓过床边的一块薄毯子,将自己裹起来,然后沿路返回,一件一件地捡起被他一路脱下的衣服。
靳利彦没有管我,兀自在床上与他的女人讲电话。
楼梯上有掉落的胸衣,衬衫,拾起来穿好,然后推门出去,在他办公桌前的地上找到了我的内裤和裙子。
然后发现被撕烂的丝袜。听到他下楼的声音,转身时候看见他也穿戴整齐。
靳利彦看着我的摸样,眼光徘徊在我光/裸的双腿上,他说:“你就这么出去?”
我的裙子本就短,丝袜又不能穿了,走光几率接近九成。
其实我最介意的不是走光,反而是这幅摸样出去,外头的秘书通通都是人精,能不知道我和靳利彦做过什么吗。
靳利彦不会顾及我出不出洋相的,可这次他大发好心地说:“换上设计部的衣服再出去吧。”
后来设计部的人送了衣服过来,我在换上时突然心里一动,转身问坐在沙发上捣弄ipad的靳利彦:“你是不是担心我走光?担心别的男人看见?”
靳利彦将ipad放下,向我招招手,我背对着他,靠到他身前,他站起身来,帮我拉好裙子的拉链,在我耳边问:“刚才的电话,你吃醋?”
他的大手有力度地抚*的腰身,气息中有淡淡的烟草香和特有的男人味道,他在诱惑我说出真话。
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他。
我笑着转身,挽上他的脖子,对他笑靥如花:“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靳利彦低笑,手指抚过我的脸,“你今晚陪我,我就告诉你。”
我当然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他要我搬回去。
我戳戳他的胸口说:“你今晚不是要去她那里?”
靳利彦挑眉:“不冲突。”
我用力推开他:“靳利彦我跟你说,你别想着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如果你再上她的床,就别想着再碰我!”
靳利彦眸色深沉起来,唇角一抹薄凉的笑意,捏住我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说:“哦?那顾朗呢?你不就是在享齐人之福?”
我说:“至少我没有和他上/床。”
“以前呢?”
我别过头去:“以前的事情不算。”
靳利彦冷笑一声,放开我,“你和那个顾朗断得一干二净了,再来和我讨论齐人之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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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09 靳利彦-坏男人
我是个男人,而且极坏。
我觉得愚蠢的女人有三种:为男人买醉的。死缠在心根本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身边的。幻想男人只对一个女人好,而她就是这个女人的。
这三种女人出现,我总避之不及。一年前,我在酒吧里倒是看见了一个为男人买醉的女人,可是我对她充满了兴趣和性/趣。
我是个男人,而且极坏。有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但是我坏的理由不是要女人,我坏只因为我生性凉薄。女人之于我,不过是生活需要,生理需要。
有的女人接近我,起初要的是财,是虚荣,我就给她,相应地就要她们的身子。可是时间稍稍一长,她们便要向我要爱。
也有的女人,一本正经地一开始便要爱,为了要爱所以给我性,我可以将她们当宠物地养着,她们便以为得到了爱,后来知道事实真相,也不会直接离开,她们幻想着自己是结束我的浪荡的最终的那个女人。
黎漾过来招呼我:“靳少?”
我指着吧台上的那个女人说:“她是谁?”
黎漾说:“米户。电台DJ。”
我点头,黎漾又说:“前男友是顾家的顾朗。”
我漫不经心地听着,黎漾又说:“据说,初恋是何少。”
“好了,”我说,“给我拿酒来。”
我朝着她靠近的时候,不知为何眼前有点朦胧,灯光也更晃眼起来。
她很女人,笑容妩媚,是个尤物,嘴唇很漂亮。
她的下巴很小很尖,伸出手指就能轻易地握住,我看着她的眼睛说:“跟我走。”
她笑了,眼睛亮亮的,我不自觉想起一年前我去欧洲野猎时射中的一只白狐,诡媚动人。手指戳戳我的胸口说:“没几句话就想带人走,靳少难不成一直都是这样的猴急?”
我很满意,这个女人不像别的女人那样千娇百媚,虚伪连篇,我喜欢她这样说着真话地和我调情。
我握住她的手指,对她说:“你很吸引我,同等的,我也很吸引你,既然彼此吸引,为什么不顺着感觉走?”
她笑着问:“我哪个部分吸引你?”
我不急着回答,给她添了一杯酒。她喝起酒来,双眼湿漉漉,两颊泛红,十分妩媚。
我抚上她有点温热的脸,说:“我能不能现场指给你知道?”
她当然知道我的意思,脸更红更艳了,我心下一丝奇异的感觉,为了她的羞涩。这种感觉来得很快,我的身体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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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求在水里做,我欣然同意。
或许是酒精的缘故,她踢掉高跟鞋走进浴室的时候险些滑到,我揽着她的腰肢,把她贴在墙上。
我问:“为什么一个人喝酒?”
她也不拐弯,笑吟吟地说:“男人。”
第一种愚蠢的女人。可是她对我的吸引力胜过我的理性上的厌恶。
我低头吻她,哄她含住我的舌头,我擅长让女人在男女欢/爱上逐渐迷失自己,今夜我的兴致很高,或许是酒精,也或许是她的原因。
她的身子很纤细,腰身不盈一握,温温热热,柔软的在我手心里,她很大方地与我接吻,虽称不上经验老道,不过感觉尚不错。
我褪掉她的裙子,解开胸衣,我喜欢她的乳/房,不大却骄傲,我脱掉她的内裤,探进幽深处时,发现只是微湿。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我低头看她,她说:“冷。”
我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抱着她进了浴缸,她低头看我的家伙,脸色微红,我心里一动,挑起她的下巴:“害羞?”
她说:“你还没有回答我,我哪个地方吸引你?”
我笑了笑,没有想到我和女人做/爱的时候竟然会有兴致聊天,通常我都是效率极高,换着花样调情,让两人到达性/爱的巅峰。我一反平常地耐心十足,不急着马上进入她的身子,我说:“嘴唇。”
她笑得很妩媚,凑上来吻我,我吻着她,手往下托起她的臀部,让自己的勃硬细致地摩擦她的穴口的软瓣,我咬着她的耳朵,发现她的身子微微一颤,便有温热的液体混合着稍低的浴缸水的温度浇灌到我的勃硬上,我低笑着说:“你可真敏感。现在还冷不冷了?”
她老实地回答我:“不,我热。”
我将她的身子放下来,让她一点一点地把我的勃硬吞下去,她的身体十分的紧致,我心底有一种错觉,莫非她是处子?
我低头看,她却不让,吻上我的唇,手停留在我的腰处细细抚着,催促我。
后来到床上又做了一次,她或许是累了,躺在床上,咬着手指,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双腿松松地停在我的腰侧,我由上往下地快速抽出进入。
然后我压着她的身子,手指*她的耳朵,问:“安全吗?”
她的身子又颤抖着*,这是今夜我们不知多少次的*,她半眯着眼看着我,听我这么一说,瞪我一眼气息微弱地说:“刚才…还不是…”
我俯身冲刺,不由得兴致更胜,我调笑道:“刚才你不是晕过去了?”
她或许不知道自己又羞涩了起来,闭着眼睛,咬着唇,用力抓我的手臂。
很多女人会在床上装,装羞的,装性感的。此时身下的女人,是骨子里头的妩媚和羞涩,或许是难得一见,我在冲刺的时候到达了*,脑子竟有五秒钟的空白,并用力地释放了出来。
做完后我习惯性地倚在床头吸烟。
或许是烟味呛到了她,她的身子微微一动,睁开眼睛来,迷迷糊糊地看着我。
我伸手抚她露在被子外头光滑的手臂,她的骨架很小,脱掉高跟鞋后的她更加小巧玲珑,我问:“你是哪里人?”
她笑了笑:“你不知道我是村姑?”
我摇摇头。她兀自地说着:“我从一个小山村来。可是我回不去了。”
她的头发乌黑发亮,散在白皙莹润的肩头,十分可人,我好心情地问:“为什么?”
她说:“我不告诉你。“
真有趣,女人不是喜欢运用自己的手段让自己变得柔弱,楚楚可怜,来博得男人的保护欲?她如果也真是这样,开了头为什么不说下去。
她坐起身子来,伸手就夺过我的烟,我懒懒地看她将我的烟放到她美丽的嘴唇上,她吸了一口就呛了起来,说:“你们男人为什么总喜欢吸烟?呛死了,感觉真不好。”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反而问道:“你的男人在你面前吸过烟?”
她微微惊讶地看着我,我拿回她手里的烟,那里好像有了她的味道。
却听到她说:“我的男人?我从没有过。”
我怎么会听不出她的意思。只是略微惊讶她与其他女人的不同。她是更加通透还是更加的自卑?
我说:“他们的心不在你身上,但他们依旧是你的男人。有时候形式或许比实质重要。”
我以为她下一句会问:那你是我的男人吗?
结果她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反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她挑眉,“女人再糊涂也好,也会清楚地知道进入她身体的是谁。靳少,你不要小看女人。”
我将她抱到腿上,十分惊讶今夜我的兴致,竟然会在事后和女伴聊天。
我说:“那么米户小姐,你为什么让我进入你的身体呢?”
她的脸发烧,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我的胸口温温热热,可是她的声音却是无所谓的:“因为你无论脸蛋技巧都是上好的,是一夜情的好对象。”
我笑了笑,表扬她:“你说的很好。那你为什么要一夜情?”
米户从我身上坐起来,双手撑着我的肩,说:“你们男人为什么要,也就是我为什么要。”
我把她翻身压在身下,她显然没有想到我的这个动作,有点惊慌失措,我抚着她的唇说:“为了奖励你的回答,我们再来一次。”
她嘻嘻地推开我,气息不稳地说:“这哪是奖励我,明明是…”
我停下来,盯着她的眼睛问:“明明是什么?”
她的脸在我的眼底逐渐红艳起来,或许是因为看得清晰,我的欲望即刻被挑起,俯身就吻了下去。
☆、【卷一】10 靳利彦-叔叔
那晚以后,我将米户圈养了起来,像我的情妇一样。
她不拒绝与我的这种关系,我的邀约八成她都是应允的。
或许意识到太频繁召见一个女人,我开始逐渐冷落她,一个月内,不再联络她,除了捕获一些新女人外,与旧爱戏玩。
一个月后她主动给我打电话,请我到她的公寓做客,我同意了。
我以为她会一身性感睡衣,烛光晚餐地在屋里等我,像以往的那些被我冷落的女人,抓住机会留住我。
开门时,她一身清爽地站在我面前,扎了马尾辫,一张脸干干净净,不施脂粉,衣服也是宽松的家居服,乍一看,就像是学生一般。
她或许也意识到我们俩人装束上的不搭,恶作剧地笑了笑,向我鞠躬说:“叔叔好!”
我进了门,反手把门关上,上前用力抱住翻身欲逃的人,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我说:“叔叔?”
她或许是意识到我身上传递来的危险信息,马上开始求饶:“不,我错了,我错了。”
我把她横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压着问:“哪里错了。”
她手脚乱动地抵御我的靠近,咯咯咯地笑着说:“不是叔叔,不是叔叔嘛。”
我问:“那是什么?”
她只顾笑,不理我的问题,想要从我身下挣脱开去,我兴致起来了,开始脱她的衣物,逼着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