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嘟嘴说:“好胀。”
靳利彦一副很享受的表情,细致地亲咬我的柔软,叹道:“生了孩子了,还这么紧。”
我红着脸捶他:“流氓!”
“宝贝,”他坏坏地笑,大手伸到我们彼此结合的那个地方,揉/弄我,“你不是很喜欢?你不知道自己咬得我有多紧。”
他的硕/大埋在我的体内,还一直不愿意动,我此时也是真的想要了,私密之处自动地紧缩着。我圈着他的窄腰,主动去套他。
结果他坏笑着我套一下,他就后退一下,就是不让我痛快。
我只有柔柔地抚着他的腰,媚/眼看他:“快动嘛。”
他果然吃这一套,扣着我的腰,前后又快又重地抽出送入,我只感觉到两人彼此结合的地方,在他来回进出的勃硬的顶/弄下,快感欢愉急速地累积。
我喜欢彼此之间身体如此契合的感觉,喜欢他和我做/爱时深深地看着我,喜欢他此时认真的表情。
感觉到快感越来越强烈,我抓紧身下的床单,急急地喊他:“靳利彦,靳利彦,我…”
靳利彦扣着我的腰的手腾出一只来,我立即将手伸出去,让他能握住我的手,他俯身亲我的唇,哄道:“乖,我在,不怕。”
他是知道当快感剧烈时我会有的那种既快乐又濒临死亡的快感,有好几次,我都禁不住哭了出来。
我想我这次也要了,只好咬着唇,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靳利彦叹息:“宝贝….你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让我更想要狠狠地欺负你吗?”但他的速度却慢了下来。
我带着哭声说:“抱我。”
靳利彦俯身把我抱起来,这样我就能完全拥抱他,他托着我的臀,往他的勃硬处又压又揉。
我知道他忍得难受,于是抚上他的窄腰,咬他的下巴,说:“来吧。”
他于是举着我上下地动,他的勃硬在适才又*了几分,现在不过抛了几次,我忍不住呜呜剧烈颤抖着到达高/潮,泄/了出来。
靳利彦抹掉我的眼泪,笑道:“你这幅模样让我太有成就感了。”
我瞪他一眼,还是柔顺地依他所言。换了个姿势,他从背后抱着我,我的裸/背贴着他的胸,双脚分开在两边,身子随着他上下地顶/弄柔顺地配合。
他似乎感觉来了,一边吮/吻我的脖子,一边揉/弄我的柔软,我几乎受不了他的速度和力度,但悲剧地发现他那里没有半点消停的迹象,没办法,只好加重他的感觉了。
我颤颤巍巍地伸了手到底下,握住他不断进出的勃硬,果然听到他低喘一声,他咬着我的耳朵说:“乖,做的很好,握着别放开。”
然后他开始加速上下抽/送,我红着脸配合他,那极致的欢愉一遍一遍地冲刷我的身体,我最后忍不住尖叫出声,手也放开来,改为抓住他握住我柔软的手,在冲上快感极致的时候,终于听到他低吼着,迸发了出来。
=====================================================================
☆、【卷三】19靳-肢体语言
眼前一双穿着黑丝袜的长腿,小巧的高跟鞋,往上看去,尺寸刚好的衬衫将她的玲珑身材完全展现出来,她修长白皙的脖子,是我一再留恋的地方。
抹了唇彩的小嘴,樱桃一般,尝起来肯定很甜。
她的一双眼睛,在对我明媚地笑的时候,会发亮,直射入我的心底。
意识到自己的失神,我咳了一声问:“有什么事吗?”
米户眼里有得逞的光芒,嘟着嘴说:“你刚才怎么啦,看着我发呆?你很喜欢我今天的打扮?”
喜欢归喜欢,但你穿成这样在我跟前晃,我很难集中得了精神。
还有不要在我跟前嘟嘴,我会忍不住。
为了掩饰我的失常,我低下头逼着自己阅览文件,说:“这不是一个合格秘书应有的表现。”
她气鼓鼓地说:“真冷淡,好凶。”
然后把手里的文件放到桌上,转身出去。
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她迷人的背影,门被关上时,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她刚走出了阴影,我们这些天有过很不错的性/爱,如今她在我跟前,我有随时想要将她扑倒的欲/望。
禁不住苦笑,人曰二十到三十最大的追求是性,到了三十最大的追求是成功,我倒是完全反过来了。
也是,她本就是我生命中的一个不可思议的意外,我原以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相信爱情的存在,她的出现就打乱了我所有的一切。
想起她刚才出去的时候,那不满的摸样,我突然无法集中精神处理公事。
叹了口气,还是打算看看她,哄哄她。
刚打开门,入目的景象让我不悦。
我刚才还在担心她的情绪问题,结果她竟然巧笑嫣然地和安俊说话?
谁准她那么对别的男人笑了?
注意到我的存在,她也不站起来,扫了我一眼,笑容迅速收敛起来,撇着嘴又低下头去。
安俊站起来:“靳少?”
我凉凉地瞥他一眼,敲敲门,说:“米秘书,请你进来一下。”
小女人一脸不情愿的摸样走进来。
我说:“把门关上。”
谁知她说:“靳少有什么事就说吧。”
这女人看来在生我的气。
我也不含糊,把文件抽出来,放在桌面上:“这是昨天就应该处理的事情,你为什么今天才送来?”
她抿嘴不语。
我说:“看来你真不适合做秘书这个工作。”
看见门外众人偷偷看过来的表情,我冷冷地扫了一眼,安俊立刻走过来把门关上。
谁知眼前这女人可能以为我刚才的那一眼是在看她,下一刻她的眼泪就落下来了。
说实话,真是始料未及。
“你就这么想要我走?你就那么不想我待在你身边?”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我看着心里一揪。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得她的眼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一哭,我就不舒服。
我只好起身走过去,搂她入怀,咳了一下才说:“好了,别哭了。”
她问:“你是不是讨厌我,所以老对我这么冷淡,这么凶。”
我如果对你冷淡,就不会每天晚上折腾你,每天晚上都想和你做/爱。
我当然不会这么告诉她,我说:“没有。”
我确实不想让她再做我的秘书,因为有她在的地方,即使我见不到她的人,但我就是感觉她就在我身边,恍惚能看见她媚人心魄的笑,能听见她时而温柔时而凶巴巴的声音。
她猛地推开我:“你就是,你就是,要不然你不会这些天里来总是视我如空气!靳利彦,你就喜欢这样,自己有兴致了就逗弄一下我,没兴致了就把我撇在一边!你还是想要曹菲菲做你秘书是不是?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
敢情她说了这么多,最想要说的就是最后一句了。
这小女人是缺乏安全感了,我不能跟她较劲。
她捶我,用了很大的力气:“你说话啊!靳利彦!你混蛋!你说话啊!”
我干脆吻她一下。
她停了下来,愣愣地看我一会,可能是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做,不过一会她又逼问我:“是不是!”
我很想笑,因为她的气势明显小了,她声音里的愤怒也没了。
但我不能笑,我可不能冒险,如果一个笑把她惹怒了,我还要花更大的力气哄。
“是不….”她还没说完,我又吻她,消掉她的后半句话。
这次放开来,她捶打我的力气软绵绵,嘟着嘴,撒娇似地说:“你,你真讨厌。”
我再吻,捧着她的脸,先细致地吻她的唇,然后再是她有点红肿的眼睛,再回到她的唇。
这是个很长时间的吻,终了时,我抵着她的额头,意犹未尽。
我这才敢微笑,看着她有点迷蒙的眼睛,问她:“还要不要了?”
我也只是想逗逗她,好让她回神,然后我再对她解释我的态度。
结果她点头,小嘴说:“要,靳利彦,我要。”
这是我从以前开始就喜欢她的地方。她在我跟前总是坦诚的,很明白地告诉我,她需要我,她想要我。
我的小女人,毫不做作。
她说要时,我就有一股热流直往下涌去,此时那里也疼痛起来。
我强压抑住欲/望,逗弄她:“真的想要?唔,你忍忍好不好,我今晚回去一定满足你。”
她的小脸果然红了,推开我,转身要走。
我可不能现在就让她走。
我从她身后搂住她,将她固定在我怀里,趁她还觉察不到我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我说:
“我不说不代表我不喜欢你。我更喜欢用肢体语言告诉你。”
事实上,我想说的是,我会用行动告诉你,我在意你。
但那种话,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说过,刚才说的话,已经是我的极限。
“肢体语言?”她重复了一遍。
我说:“就像我抱着你的时候,我亲你的时候,我进入你身体的时候。”
她骂我流氓。
我正要回话,有人敲门。
我还没反应过来,怀里的小女人就猛地把我推开,站得离我远远的。
我顿时不是滋味,冷声说:“进来。”
安俊进来,询问是否出席周五晚上的餐会。
我说:“推掉。”
米户很奇怪地问我:“为什么?那天晚上有什么事吗?”
我静静地看着她,说:“应铮寿宴,邀请我们出席。“
============================================================
☆、【卷三】20靳-你会去哪里
正在办公室视频会议,时钟指向十点一刻,小女人应该已经醒了,我有片刻的晃神,险些错过美国那头的提议。
有人突然急速而重地敲门,我皱眉,看见安俊走进来,步履匆忙,神情慌张。
为什么场景这么熟悉,就像是那一次,他匆匆进来通知我,那女人将要拿掉我的孩子的情形。
安俊说:“靳少,少夫人不见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然后仿佛被狠狠掏空了一般。
她走了?她终究是走了?没有只言片语?
是我做错了?我不该坚持要带她回应家?我不该逼她?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呆立在原地许久,望见落地窗户那头,翻滚的大海涌起了千丈高,弑天灭地一般地吞没了整个世界,我仿佛置身于一个黑色旋涡里,旋转深入,永世不得超生。
身体猛地一抖,下一秒猛地睁开眼睛来,怔怔地看着黑夜里的天花板。
是梦?还是现实?
我听到自己有点急速的呼吸声。
我的心跳得十分厉害,屏息着扭过头看。
身旁的被子被掀开,早已是空无一人。
我猛地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往门口去。
手刚够到门把,有人从浴室里出来。
我回头,将站在浴室门口的娇小身影吸入我的眼底深处。
顿时心口一阵滚烫的喜悦,喜悦过后是浓重的空虚和不安全感。
她看到我有点呆,问:“你要去哪里?”
我快步走到她跟前,低头看着小小的她,沉声问:“你呢?你会去哪里?”
她一副很不解的摸样,问道:“什么呀?我能去哪里?我就上了个洗手间。”
我把她整个人拥入怀里,用了很大的力气,简直想把她融入我的身体里,这样一来,她就不会离开了。
她的小手抵在我的胸前,闷闷的声音传来:“你到底怎么啦?”
我没有片刻犹豫,把她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船戏分割线======================================
俯身脱掉她的衣服,欺身下去,吻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啃咬她的乳/房,让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慢慢地柔软下来,最终化成水。
她的头发披散着,黑发雪肤,一双眼睛盈盈地看着我,让我恨不得马上占有她。
褪去我身上的衣服,分开她的腿,将自己的勃硬埋进她的身体里去,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她柔顺地随我的动作摆动,手也抚上我的胸口,用床/事里独有的那种柔美的嗓音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熟悉她的身体,寻到她的敏感点,用力一撞,她抚着我胸口的手改为抓挠,顿时我的勃硬被她身下咬得更紧,一缩一缩地被*裹着夹着,简直是销魂。
这种实实在在拥有她的感觉,真是好。
我叹息,抵着她的额头说:“妖精,你简直要弄死我。”
像中了她的毒,无论身体还是心。
她终于专心起来,不再执着于问我的反常,而是主动地盘紧我的腰,手也抚上我的腰,细细地抚着,让我快点重点。
我将她的身子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身上,我可以笔直地埋进她的体内,然后将娇小玲珑的她整个扣紧在怀里,捧着她的臀,用力地冲撞数十下,我用力吮/她的脖子,律/动的节奏短而急促,次次戳中她的敏感点,让她情不自禁地仰头尖叫,让她情不自禁地低头与我深吻,我最后猛地一个顶/弄,让彼此都攀上了高/潮,我用力拥着她,将自己释放在她的身体里。
==================船戏分割线======================================
一场欢/爱下来,怀里的女人睡得很熟。
我抚着她小巧的肩膀,睁着眼睛无法入眠。
怀里的女人动了动,低头看去,见她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放在我胸口的手往下搂住我的腰,像是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眉间舒展开来。
我微笑着低头吻她的额头。
静静地看着沉睡的小女人,我的思绪不禁飘飞到半年前。
……
半年前,我利用我的亲生儿子,让她重新嫁给我。
再婚后,她的话越来越少,很多时候连看都不愿意看我。
我起初以为她在气我,我甚至尝试过道歉,但结果依旧如此。
后来我沮丧地以为她是不愿意跟我,而我强迫了她,真让我有一种近似于崩溃的感觉。
因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破镜重圆,可她那时的姿态让我甚至以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一人在自作多情。
直至有一天,我提早下班回靳宅的时候,巧遇到姓顾的那个男人。
事实上顾朗是来找我的女人的。大体是等在门外,趁她出来的时候堵住她。
让我惊讶的是,米户见到他全身僵硬起来,顾朗上前拉她,她反应激动地甩开。
那时候我们才刚再婚,我听见顾朗的声音传来:“我是来确认你是否一切如常?”
“我很好。”直觉和了解让我明白,米户回答的时候,那种难过,甚至是有我所不知晓的恐惧。
她在恐惧什么。
顾朗说:“那次我可没有避孕,你确定你没有怀孕?”
天知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像被一股巨大的墙迎面撞来,砸得我的心鲜血淋淋。
顾朗接下来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想,“我是真没有想到,你被我那样以后,你竟然还有脸,还能让自己嫁给他?你不会觉得自己脏吗?”
我的女人用力地甩了他一巴掌,几乎是哭喊着说:“你滚!滚开!我永远都不想见到你!”
顾朗离开很久,她还坐在地上一直哭,死死咬着唇,双拳握紧的,像是怕让屋里的人听见。
她的眼泪几乎腐蚀了我的心脏,我痛得麻木直至失去知觉,但是那一刻,我竟然完全没有上前去拥抱她的勇气,只能站在原地,死死握着拳头,让手心的疼痛缓解我心头的痛感。
她坐在地上哭泣的摸样,好几十个日夜一直回荡在我的脑海里。
我晚上睡不着,于是总是偷偷进她的房间,我总是确认她睡熟了,才上/床,将她拥入怀里。
她有时候会睡得不安稳,眉头会皱起来,我只要低头吻,她便会舒展开来。
我自然知道她梦到了些什么。
我想起再婚的那夜,她哭喊着拒绝我的亲热,我就又心痛又懊悔。
我早该知道的,她变得如此抗拒那种事情,总该是有理由。
得知真相以后,我虽恨顾朗,但更恨的是我自己。
我竟然没能保护她,一想到她在遭遇那种事情的时候,那种无助那种痛苦,而我偏偏就不在她身边,她该有多么绝望。
她是我的宝贝我的心肝,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走出来?
此后我对她愈加的好,会主动拥抱她,主动询问她今天过得好不好,主动温柔细致地吻她。
她并不排斥我做这些,我问她什么,她也会细心地回答,甚至有时候也会主动挑起话题,但都是围绕靳辰逸。
但她一直不敢看我的眼睛,我对她越温柔,她当时接受下来了,过后又会长时间发呆,长时间的一脸哀伤。
她环抱自己的那个姿势,我看到一次就心疼一次。
倒是靳月一句话点醒了我,她说:“哥,我怎么发现,你越对嫂子好,她好像越是对你愧疚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到底同是女人,靳月发现了我所没有发现的东西。
这个女人,不敢接受我对她的好,因为她潜意识里自卑,潜意识里认为自己不配。
我很怕,我害怕有一天她会被自己的这种潜意识说服,然后再一次毫不犹豫地离开我。
这种恐惧让我几乎是夜不能眠,我守在她的床前,就是害怕她深夜起来,在我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收拾东西离开。
我是在那个时候发现,她竟然爱我爱得失去了自我,卑微得如同小草一般。
但是我们明明说好的,是相守相携的少年树与少女树,我们该有平等的姿态。
我想我需要让她懂得这些。
她已经是我的妻子,我们会相守相携地走下去,而且我们拥有一个孩子,无论如何都割不断不了联系,这让我无比的安心。
但我是完美主义者,而且我要排除任何可能性的威胁因素,最重要的是,我爱她。
我爱她,所以我必须教会她,如何去爱。
☆、【卷三】21靳-解药
我想,若是温柔对于她而言是毒药,那么我不妨试试,或许我的冷淡,或许我制造的醋意对她而言是解药。
于是这一段时间,我不断地挑拨她,一方面暗示她我有别的女人好激起她的斗志,一方面又对她时时温柔时时冷淡,我是希望她能不顾一切地和我大吵一架,对我坦诚她心中的恐惧,好让我顺水推舟地解决掉她的心魔。
她的心魔就是她自己。
这一段时间,她表现得很好,勇敢自信地铲除她所以为的情敌,并且对我提出要求,甚至直接来做我的秘书,但这远远不够,我要的远远不只这些。
她不愿意陪同我去美国,她不愿意以我妻子的身份出现任何的公开场合。
她虽然总是不满我的行为,但就是不老实告诉我,不公开表明,我是她一个人的。
她不敢,她潜意识里的自卑,让她不敢那么喊出来。
但我就是要她喊出来,要她骄傲地对我说,我是她一个人的。
想起这段时间做的事情,我只有苦笑和自嘲。
看着她沉静的睡颜,我轻声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她犹自睡得香甜,我抚着她的唇,想起了最初的那条短信。
她主动给我发短信,当时手机握在手里,我简直以为是在做梦。
虽然只是简单的“在?”,但足以让我激动。
我那时的暗示和努力,让她有了危机感。
她是一个很有趣的女人,危机让她振奋,让她坚强和自信。
我思考了五分钟,才给她回短信。
她希望我早点回家,我问她为什么。
我原以为她又会搬出靳辰逸为借口,其实她若真是那么做,我也是高兴的,因为所幸她愿意为我们的关系作出努力。
但她做得比我想象得要好,她说:“我在床上等你。”
我推掉当天晚上的饭局,坐在办公室里长时间的发呆,隐隐的期待中又带了点不确定。
九点半的时候,我从靳氏回去,掐了时间十点到的家。
原本想先回房间冲洗一下,恰巧来了电话,其实在讲电话的时候,我就发现她在门外。
我忍不住嘴角上扬,想到她竟然勇敢到这种程度,我对未来充满了自信。
但她在床上还是无法放得开,我不愿意强迫她,只是静静地拥抱她入睡。
半年的日月,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拥她入睡,那时候我竟然对神明有了感激。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光溜溜的在我怀里,我的欲/望腾地就起来了,而她又安安静静地窝在我怀里,睁大眼睛柔柔地看着我,我几乎难以控制自己,于是马上起身去了浴室,大清早冲了澡。
看着镜中的自己,真觉得是狼狈至极。
我不禁苦笑,靳利彦啊靳利彦,你也有今天。
我甚至有这种感觉,我的米米,是女人们派来惩罚我以前岁月的浪/荡。
那叫什么?女性复仇。
……
其实那晚的主动献身已经让我心存感激,但或许又受到了什么刺激,那女人直接到了靳氏。
我当时正接过安俊递来的咖啡,听到这个消息,咖啡都不慎被我打翻。
我咳了一下,强迫自己条理清晰地吩咐:“让底下的人拖住她。叫曹秘书进来。”
后来曹菲菲和我呆在休息室里的时候,曹菲菲还说:“靳少,你觉不觉得自己很….”
她没有说出来,我也知道,我也觉得自己很幼稚,传出去定会让我的颜面尽失。
我说:“一会你只要保持安静。”
说实话,那女人气鼓鼓时候的表情真是可爱,她站在我跟前,我恨不得上前拥她入怀。
不过她说出来的话让我暗地里惊讶,因为她质问都不质问,就直接定了我的罪:“完事了?”
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她自然气得不行,表面倒是冷静,赶走了曹菲菲。
然后我状似不满意她的装束,终于气得她转身就走。
我压抑着想要唤住她的欲/望,没想到我的心情都没有平复下来,她就回来了。
她蹲下来*的钱包,所幸时间不长,不然我的那处定会膨胀起来,可没想到我以为她要离开时,她还不忘恶作剧地拍我最难受的地方。
我握着她的手,深深地看她,我心里想,要不现在就要了她?
她蹲在我脚边,任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往旖旎的那方面想。
更何况我总是想抱她,吻她。
结果她竟然气鼓鼓地瞪我一眼,猫着身子离开了。
我顿时啼笑皆非,她难道看不出来我这一双充满暗示意味的眼睛吗?
=====================================================================
☆、【卷三】22 他欺负我
第一次喊老公的时候,是情之所至。老公这个名词,真是美好。
-----------米户的blog
======================================================================
最近靳利彦有点反常。
除去有天晚上的突然求欢以外,还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比如说现在,我们正要出发去应宅,大概有三四个小时的车程,靳利彦没让安俊开车,要自己来。
上车以后,他突然说:“伸出手来。”
我依他所说伸出去,然后手腕一阵冰凉,他做了什么我看得清楚。
靳利彦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副手铐,将我的左手与他的右手扣在了一起。
靳利彦状似很满意地点头:“出发。”
我抬起左手,问他:“你就不能解释一下这个?”
靳利彦拷着的右手握住我的左手,说:“宝贝,这是生活情趣。”
我凑过去吻他一下,又问:“我要听真相。”
“真相总是最丑陋的。”
“那我也要听。”
“那好吧,我是怕你到了应宅走丢了,我好不容易才娶的你,不能再让应家留下了。”
我偷笑:“这哪是丑陋的真相。”
“奖励有没有?”
我欣然凑过去又亲他一口。
车子上了高速的时候,我说:“唉,我会想我儿子的。”
“不就两天一夜,有什么好想的。”
我们没带辰逸一起去,一是觉得应铮不会有这个需要,二是靳利彦不愿意。
他嘴上说是不想辰逸打扰了我们的二人世界,但我知道,他还是防着应铮,担心辰逸被利用。
我觉得有理,于是同意让辰逸待在靳宅里。
……
没想到应铮会亲自出来迎接。
也没想到靳利彦见到他会喊:“爸。“
应铮走在前头的时候,靳利彦搂着我,在我耳边说:“老狐狸。”
我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
靳利彦捏我的脸:“小狐狸。”
我想用左手掐他的腰,无奈左手和他右手拷在一起,一抬手就被他识破,稳稳地握住了。
后来我想起一首歌,在电台也总有播放过,杨丞琳的左边。
歌词里有一句:“你不曾发觉,你总是用右手牵着我,但是心却跳动在左边。”
岂不是像极了我们现在的左右手分配。
我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靳利彦。
靳利彦哪懂这些,他从不听流行音乐,音乐消遣就是钢琴曲,小提琴曲,交响曲。
当时我们正在应宅的房间里,他躺在床上,我趴在他的胸口,听他懒懒地说:“你们这些小女生就喜欢计较这些无聊的东西。”
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开了锁,改为他左手拷着我的右手。
“满意了?”他问。
我用左手贴上他的胸口,感觉他的心跳,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满意了。”
……
晚餐的时候,只有应铮,黎姨陪我们一块进餐。
偌大的餐厅安静得只能听得见轻微的刀叉相碰的声音。
后来餐厅门被人打开,我听见应诗琪的声音:“爸爸!”
我身体下意识地一僵。
将刀叉稳稳地放下,我在心里苦笑,还是逃不过。
果然下一刻就听见顾朗的声音:“爸。”
顾朗夫妇入座,应诗琪开始兴致勃勃地跟应铮说在法国购物的事情。
我听得恍恍惚惚,直至靳利彦在我耳边低声说:“不准想他,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我忍不住抿嘴笑,悄悄地瞪他一眼。
就在这时,应诗琪的注意力不知怎么的就转向了我们,她说:“姐夫和姐姐真恩爱,手铐戴着,时时刻刻都不想分离呢。”
我也不看众人的表情,只顾抬头看向靳利彦,将他的左手握得更紧。
……
饭后在园林中散步,我带着靳利彦进了收藏着米可馨的画像的房间。
“我第一次过来的时候,看见这幅画就想让你也看看,想让你也知道,这是我妈妈。”
我回身抱着他,把脸埋进他的怀里,贪婪他身上的味道。
靳利彦逗我:“别再动,除非你想要我现在就要了你,在你妈妈的画像面前。”
我趁机狠狠地掐他的背,然后跟他一起笑。
安静地相拥了一会,靳利彦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
我下意识地回答:“没有啊。”
说完以后就后悔了,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知道就算我告知靳利彦我和顾朗的事情,他也不会介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愿意让他知道。
靳利彦松开我,拉着我往外走去,我一路跟着他,默契和直觉告诉我,他在生气。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在气什么,手里拿着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有人发来了短信。
“我在你的房间等你,不来,后果自负。”
……
深吸了一口气,才开了门。
这时候已是深夜两点。
靳利彦睡熟了,我找了钥匙开了手铐,来到我以前住的房间。
刚踏进去一步,就被人从身后搂住。
我反射性地挣扎,无声地抵抗。
顾朗在我耳边说:“怎么?好不容易轮到我了,还不准我碰你?”
我用力推开他,低声说:“顾朗,你别妄想威胁我。”
顾朗在笑,我觉得毛骨悚然。
“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放得开,可以跟我以后,再上他的床。”
我的指甲掐进肉里,逼迫自己要坚强。
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说:“顾朗,你对我八年的好,我那一次就全还给你了,从此我不再欠你什么。”
顾朗大笑:“你不再欠我什么?不,你欠我幸福,你拿什么来弥补?凭什么要我看着你和他幸福,而我偏偏什么也得不到!凭什么只有你们可以幸福!”
我说:“应诗琪呢?她那么爱你,你为什么不给她幸福?”
顾朗吼道:“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些,你有什么资格训斥我?”然后他指着床,说:“躺上去!”
我摇头:“我不会的。”
顾朗掐着我的下巴:“不,你会。因为如果你不乖乖上床,我难保不会让靳利彦知道,我和你的事情。”
我冷冷地说:“你威胁我?”
他突然猛地抱住我,低头就吻。
我觉得恶心,发了疯地推开他,顾朗却笑了,对着我身后说:“靳少,这么巧。”
我猛地回头看。
靳利彦站在门口,很安静。
我当下第一感觉,不是害怕他会误会。
而是他来了,我终于可以不再假装坚强地一人独自面对顾朗了。
我上前一步,想要靠近他,顾朗猛地拉住我。
我没有犹豫,抓起他拉住我的手,低头就咬,他没有防备痛得立即松开来。
我哭着扑进靳利彦的怀里,呜呜大哭:“老公,他欺负我!”
======================================================================
☆、【卷三】23 爱的惩罚
我哭着扑进靳利彦的怀里,呜呜大哭:“老公,他欺负我!”
靳利彦捧着我的脸,低头吻我的唇一下,沙哑着声音说:“乖,在外面等我。”
我点点头,出了门,靳利彦反手就将门关上。
我在外面环抱着自己静立着等,听到里面安安静静的,突然有东西碎裂的声音,我的身子猛地一颤,然后是打斗的声音。
我害怕靳利彦出事,还是开门进去,入眼的场景很混乱。
靳利彦将顾朗推在墙上,一拳一拳地打。
就像发狂的狮子,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这番摸样。
顾朗挨了几拳,然后一拳打在靳利彦的腹部上,他顿时退了开来。
看见顾朗抓起身边的一件陶瓷,我没片刻犹豫冲过去,抱着靳利彦的腰。
靳利彦搂着我的身子一转,我听见他闷哼一声,陶瓷打在他背上,碎裂开来。
我颤抖着摸/他的脸:“你有没有怎么样?”
靳利彦沉声吼我:“谁叫你进来的!”
我吼顾朗:“谁叫你打他的!”
顾朗有点凄楚地笑了:“谁叫你护着他的。”
另一只手拿着的烛台下一刻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顾朗插/着口袋,提步走出去。
靳利彦抓起我的手腕:“谁叫你开锁的!”然后不等我回答,扯着我就往回走。
回到房间,靳利彦沉声说:“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然后拿起桌上的水杯,仰头咕咚咕咚地灌水。
我担心他的伤:“你的伤口。”
靳利彦把水杯放下,指着他的胸口说:“你是说这里?”
我猛地一颤,看着他,有点不知所措。我想我应该解释,但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靳利彦走到我跟前,低头看我:“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行动?你明知道他对你做了那些事,你怎么还敢一个人去见他?”
我觉得心被用力撞了一下,耳边轰隆轰隆地作响。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说:“你,你知道了?”
靳利彦点头。
我马上离开他好几步,走到床边坐下,知道他跟过来,我爬上床,缩在床头,哭着吼道:“你不要过来!”
他不依,还是靠近我,我不让他接触我的身体,哭着说:“不要,不要碰我!”
靳利彦怒道:“为什么?!”
我环抱着自己:“我很脏,你不要,不要….”
靳利彦站在床边,安静下来许久,他越是安静,我越是觉得不安。
良久他问:“为什么觉得自己脏?就因为顾朗碰了你?那你为什么不觉得我脏?”
我一愣,猛地抬头看他。
靳利彦俯身看我:“我可是跟很多女人上过床。你去英国为我生孩子的时候,我还夜夜换着女人来,我不脏吗?”
我顿时说不话来,我是委实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说。
靳利彦逼问:“你为什么这么要求自己为我守身如玉?你为什么不要求我为你守身?你为什么要这么不平等地看待自己?”
他的手掐住我的肩:“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要的只是你,不是你的身体。”
我顿时脑子乱哄哄的,因为靳利彦几番逼问完全推翻和泯灭了我原本坚持的观念,心口的那一栋墙轰然倒塌,我突然觉得我错得离谱。
我伸手去拉靳利彦的手,靳利彦猛地甩开。
我这才知道他确实是生气了,即使他表面再冷静。
我猛地抱住他:“靳利彦,你不要这样,我害怕。”
靳利彦没有回搂我:“我记得我们第一场婚姻的时候,你说过我是你的。但你现在,老实说,真让我失望。”
我放开他,认真地看他:“那你要怎么办?离婚吗?”
靳利彦皱眉,掐住我的肩:“你还想离婚?做梦!你一辈子都别想!”
我其实心里安心了,但还是问:“那要怎么办?”
靳利彦抱住我:“你简直要气死我。自己好好想想。但不准乱想。现在乖乖睡觉!”
他抱着我上床,搂着我,摸摸/我的脑袋:“快睡。”
现在我怎么睡得着嘛。
我说:“你要我好好想想,又不准乱想,我怎么知道什么才不算是乱想。”
靳利彦翻身压住我,伸手解我的衣服扣子,我护着:“你想干嘛?”
靳利彦说:“做/爱。”
“你不是受伤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受伤了?我会受伤吗?顾朗比较厉害吗?”
这个小气的男人!
我拍掉他的手:“我不做了!我要睡觉!”
靳利彦狼一般地笑:“这可由不得你。”
===============船戏分割线=========================================
我马上闭上眼睛,四肢放松地装睡。
靳利彦扯掉我的睡衣,俯身下来,我禁不住一颤,他的温度滚烫地贴着我。
他的吻几乎无处不在,从脸到唇到脖子到胸,我抓紧身下的被单,因为他的吻逐渐往下,亲过我的小腹,再往下。
我喘息着推他的脑袋,他不为所动,反而吸得更用力,我终于忍不住嗯嗯地出声。
知道我已经到达了高/潮,他又往上来,撬开我的唇/舌,这样一来我就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我闭着眼睛等他勃硬的进入,但迟迟没有动静。
睁开眼睛来,却见他眼睛清亮地看着我,我脸一红,扭开头去。
他的手抚我的脸:“怎么,想要了?”
我身子一翻,把脸埋进枕头里去:“谁说的,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