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契约婚姻》作者:木子甸【完结 番外】 > 契约婚姻.txt

  第二十八章米户-软禁.14

作者:木子甸 当前章节:145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17

靳利彦咬牙切齿地说:“吃饱就想逃,门都没有。”

他把我双腿分开,折成羞人的姿势抵在他的胸前,他下一刻就猛地戳进来。

我确实被他撩拨了,配合他的律/动夹他,让他一次比一次控制不住力度和速度。

===============船戏分割线=========================================

靳利彦终于满足地睡去时,我撑起头来,细细看他的脸。

这个男人比我想象中的爱我,我捂着胸口,又是甜蜜又是感动。

想起之前他做的事情,想起之前他的态度,我这才知道他为我花了多少的功夫,下了多少的苦心。

他要我好好想想要怎么办。

我努力地回想他的话,还是找不出思路,想不出办法。

为今之计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想到这里,我窝在他的肩窝里,安心地睡过去。

……

第二天起来以后,靳利彦就开始酷着一张脸。

我说十句,他才答上一句。

我没有底气,于是认错,对他姿态温顺,他依旧那副摸样,简直要把我气死。

手铐也不戴了,除了在其他人跟前,私底下他根本不像往常那样搂我,亲我。

寿宴结束后,我们在回家的路上,他也就专心开着车,一句话都不说。

我的耐性都快被他磨完了,怒道:“小气鬼!你到底要怎么样!”

靳利彦依旧不看我,但却说话了:“我得给你点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一声不说就独自行动,看你还敢不敢提离婚了。还有,你这副小媳妇摸样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没用。”

我摔掉手里拽着的卫生纸:“我说了我错了嘛!你还想怎么样!好嘛,我以后绝对不会不和你商量就擅自做决定!我以后再也不提离婚!这样可以了吗?”

靳利彦俊唇一勾,欠揍地说:“不可以。”

我在生气的同时也总算明白了,靳利彦是在惩罚我,但出发点还是爱我的。

于是我强迫自己冷静,不要和他闹,告诉自己这是爱的惩罚。

结果回到靳宅,靳月得知所有的事情后,也把手里的纸巾一摔,吼道:“神经病!我哥就神经病一个!”

☆、【卷三】24 并肩的树

靳利彦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自己,此生除了他,我还能爱别人吗。

-----------米户的blog

=====================================================================

结果回到靳宅,靳月得知所有的事情后,也把手里的纸巾一摔,吼道:“神经病!我哥就神经病一个!”

我多想点头附和啊,但我是向她要建议的,不能忘了初衷。

靳月说:“他说他要的是你,不是你的身体?”

我点头。

靳月冷笑:“我就不信他能憋着不要你。嫂子,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一个月吃不到你,不不,一个星期就可以了,我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嚣张!什么嘛,仗着你爱他,这么吹毛求疵。我如果有嫂子这么大度,裴旭得天天拜神还神了。嫂子不质问他和其他女人的床上关系,他早该高兴地偷笑了,竟然还拿这事说事!身在福中不知福!简直是找虐!”

我猛点头,觉得她说的十分有道理。

所以当夜靳利彦的狼爪覆上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就义正言辞地拒绝。

靳利彦改为捏我的脸,问:“为什么?”

我说:“你不是说要的不是我的身体!”

靳利彦眉毛一挑,眼底有了笑意,表扬我:“不错。”

我心里大喜,靳月的方法果然奏效了。

我就这样连着拒绝了靳利彦三天。

第四天的时候,靳利彦叹气说:“我是男人,每天抱着你睡,当然想吃你。宝贝,你有那样的领悟非常好,但是也要有这方面的领悟。”

我犹豫了,揪着他的狼爪的手放松了一点,他三下两下把我扒干净了。

感觉到他在用力啃咬我的柔软,我一惊,将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不行呐,靳月说要憋够一星期的。”

说完以后恨不得封住自己的嘴巴。

靳利彦停下来,撑起身子来看我,眼底有危险的色彩一闪而过,掐住我的下巴。

“哦?是靳月教你的?不是你自己领悟出来的?”

我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自己也有领悟啦。”

靳利彦笑了:“宝贝,看来我今晚得好好地惩罚你。”

第二天全身散架一般地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在想,看来还是不能再问靳月了,我得自己好好想想。

我记得他似乎还提到过平等两个字。

这让我不禁想起,从前在电台主持栏目的时候,我曾经谈过舒婷的那首叫做《致橡树》的诗。

诗句太美太经典,配上音乐,是绝好的播音材料。

下一刻我猛地站起来,裹着被子来到窗前,看着靳宅花园里那棵高高的木棉,想起诗里所说的“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我看见靳利彦的身影出现在靳宅的门口,安俊为他开车门。

眼泪突然落了下来,我想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就像诗里所提到的那些。

他不愿我做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也不不愿我像险峰,只为增加他的高度,衬托他的威仪。

他希望我同为一棵树,并肩地站在他身边,共担风雨,共享喜悦。

我想靳利彦知道我在爱情面前总是爱得卑微而渺小,他太懂我了,或许是因为顾朗的事件又或许是因为他看得透彻。

他不愿我这样,他在教我,他也在爱我。

手机震动响起,我拿起来,安俊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少夫人,您今天要请假吗?”

我说:“不,我马上就到。”

……

将白色的辞职信扔到靳利彦桌上,我有种翻身做主人的霸气。

靳利彦笑着问:“这是什么?”

没想到吧没想到吧,我要辞职了!我不黏你了!我要有自己的事业!

“辞职信啊!”我气冲斗牛地回答。

没错,保持这种气势。

我要站在你身边,平等地与你站在一起,我就得先有自己的事业!

靳利彦将信拿到手里,抬头问:“又是靳月那丫头的主意?”

我下巴一抬:“靳利彦,你别小看人!我也是很有思想很有头脑的女人好不好?!我曾是电台有名的DJ!我即将要重归电台!我要做主持人!不做你的秘书了!”

很好,华华丽丽地说完了,我在心里狠狠地称赞了自己一番。

靳利彦真的是个中高手啊,淡定不惊地说:“很好,那么我就提前祝福米主持事业有成。”

我微笑着点头,然后以优美的姿势走到他的跟前,弯腰看他。

靳利彦的眼睛果然往下看去,眼神落到我的胸上。

我今天可是特意穿了低胸装,还挤了乳/沟的。

我深吻他的唇一下,弄得彼此都有点气息不稳,我按住他即将深入我衣服的手。

然后对他明媚地眨眨眼睛:“老公。”

靳利彦沙哑着声音说:“我们进里面去。一会再叫我老公。”

我推开他,得意地看他被我弄得晃神,眼神也不复以往的淡定。

我睥睨他:“宝贝,我们等着瞧。”

靳利彦眸色加深,说:“宝贝?”

没想到吧,从前只有你这么喊我,如今我也敢这么叫你了。

看着他有点愣的酷脸,我忍不住又吻吻他,然后说:“从现在开始我也要风花雪月,你在外面有几个女人,我就有几个男人。”

靳利彦眼睛一眯,有危险的色彩传递出来,说出来的话警告意味也颇浓:“我倒要看看,有谁敢碰我靳利彦的女人!”

他被我气到了,我心里高兴得要死,表面不动声色,拍拍他的脸:“自然有人敢。”

===============================================================

☆、【卷三】25 靳-你爱惨我了

其实她若乖乖回电台当一名DJ,我也是很满意的。

或许是复职需要一点时间,她在这期间又回到了应氏。

我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蹊跷?一定又是应铮和应栖的主意。

故技重施。

裴氏的海岸计划由靳氏拿下,应氏不但失了一桩大买卖,而且有点掉面子。

如今我们同时瞄准了H市一处海岛的临海楼盘计划,应氏又一次让米户作为负责人,和靳氏公然竞争。

连上天都要和我靳利彦做对,偏偏撞上了那女人扬言要和我平起平坐的时候,我可以想象得到她在答应应氏时的爽快。

应氏这次也算是有备而来,应栖亲自参与,米户打个副手,对我真是软硬兼施。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在开发案竞标期间,米户要搬去应栖在的应宅。

在衣帽间里,我挡住她的去路:“不准去。”

她绕过我去挑架上的丝巾:“应栖说了,我们经常夜里还得谈论,会议的演讲他要亲自指导我,所以搬过去住比较方便。”

我说:“那我呢?我的性/生活怎么办?”

她紧张地看了一眼在一旁玩玩具的靳辰逸,红着脸:“儿子还在呢。”

我说:“这有什么,他迟早得知道自己怎么来的。”

她把丝巾放进旅行箱里,握住我的手:“还有这个呀,用这个解决。”

我笑了:“你不让我快乐,我就让别的女人快乐。”

换做以前,她一定会大怒,然后对我施加暴力,我通常可以很容易地就抱住她,然后纠缠到床上去。然后我再让她下不了床,今晚也就不能去应宅了。

谁知她淡定地笑了:“靳利彦,我再说一遍,你碰别的女人,我就让别的男人碰我,你和别的女人上床,我就让别的男人上我。”

我简直有摔东西的冲动,她自顾自地抿嘴笑,然后踮起脚尖亲了我一口:“而且我知道你不会的,因为你爱惨我了。”

她是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自信了?

而且让如今的我很被动的是,我根本没法否认。

女人果然不能太宠了。让她自信,和我并肩而战是好事。但是因此产生了不确定的因素,就是大错特错。

米户拉着行李,对靳辰逸说:“宝贝,跟妈妈走。”

她连孩子也带走?

我当然要抗议,结果她说:“我怕辰逸跟着你不开心。”

简直是笑话,我的亲生儿子跟我在一起能不开心吗。

小女人撇嘴说:“你总是凶他。”

我看着我儿子的小脑袋点点头,然后埋进他妈妈的胸口。

我看得欲/望腾地升起来,滚烫地往下腹处涌。

我抿着的嘴一阵柔软的触碰,米户仰头看我,脸上是我熟悉的笑容,明媚而醉人。

“来,宝贝,”她对儿子说,“跟爸爸说再见。”

看着她拉着靳辰逸的小手对我挥了挥,我无力地说:“我送你过去。”

……

应宅门前有候着的佣人过来,米户开了车门,将靳辰逸递过去。

我挥挥手让佣人离开,靳辰逸向米户伸手,皱着眉头不愿意。

小女人说:“宝贝,妈妈一会就上去。”

我冷哼一声,算她识相。

又有佣人将行李拿回屋里去,她说:“好了,我也该上去了。”

我抿嘴不语,直到她凑过来吻我,“乖。”

我搂住她的细腰,想将她抱过来。

她自然知道我的企图,说:“别,有人会看到。”

我将车开到大树底下,又是晚上,又避开了路灯,很安全。

我说:“过来。”

她这次倒是很听话,在我的帮助下,顺利坐到我的腿上。

意识到我在解她的衣服纽扣,她拒绝:“别呀。”

我咬着她的唇,说:“为什么不,我都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碰你了。”

我顺利地解开了她的纽扣,正要伸到身后解开她的胸/罩,结果被她按在原地。

她柔柔地笑:“你真的想要?”

我的眼睛此时已经可以适应黑暗,她在黑暗里,像个精灵一般,纯洁又诱惑。

我沙哑着声音说:“妖精,你又要怎么样?”

她说:“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说:“我们先做。”

她退后一点,靠在方向盘上,“我问你,你曾经承认的另一个女人是谁?”

见鬼,这个时候为什么问这么无聊而毫无意义的问题。

根本没有另一个女人,我存心骗她,激怒她的。

我当然不能老实承认。

我哄她:“乖,把胸/罩脱了。”

她咯咯咯地笑:“你不知道,你刚才的脱法是脱不掉的。”

我听不懂她的意思,我只知道我的下腹灼热急速的聚集起来。

她将手伸到前面,小手一个小的摆弄,胸/罩就从前面向两边敞开,那两团雪白在我的眼底绽放。

她一惊:“你这里….”

我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就在刚才那个瞬间,我的欲望便一瞬间汇聚,那里立即胀了起来。

其实这种前扣的胸/罩我是常有见到,在以往别的女人的那些时候。

可这一次既然还是让她蛊惑到几乎失控,委实不在我的意料之内。

她还不知死活地得意地笑,又退远了一点,要挟道:“快回答,不回答,我们就不做!”

我冷笑了,她看着一愣。

从来只有我可以威胁,从来没有别人可以威胁我,尤其在这种事情上。

我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扣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扣住她修长的脖子,将她拉过来,猛地低头咬住。

小女人控诉,声音却是酥/软的:“你不可以硬来。”

我说:“我虽然让你灵魂层面要和我平等,但在这一方面,我更愿意欺负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将手指伸进她的水润处,引得她不住地低喘。

我说:“因为你太美味,太让我有感觉。”

她整个人倚在我的身上,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我松开自己的束缚,将勃硬对准她,埋进她的体内的同时,我又说:“还有,因为是你先诱惑我。”

或许是我的进出让她有感觉了,不一会,她主动攀着我的肩膀,低头吻我,喘息着说:“让我试试?”

我当即又*了一点,只因为她的这一句挑起了我更多的欲望。

在欢/爱上,主动从来是我,如今她说要试试,我当然乐意。

我哄她:“再快点。”

她顺着我说的,骑得更快,我闭着眼睛享受她难得的主动。

突然感到她咬住我的地方一紧,我知道她的高/潮来了,不过一会就感到有热热的液体浇在我的勃硬上,我舒服地低叹。

我催促她再动,结果她竟然从我身上起来,拢拢衣服,回到副驾驶座上。

在我的欲望还没有纾解的时候?

她自顾地整理头发的时候,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女人在耍我!

敢情她刚才的柔顺委屈被动全都是装出来的,就是要见我这副摸样。

我扣住她的手腕:“过来。”

她嘟嘴:“宝贝,你真棒!”

我不要你夸我,我要你灭火。

结果她挣脱我,自顾地下车,她是料到我不敢下车的,因为那处收都收不回去。

我打开车窗,她绕过来,低头对我说:“老公,如果你想我了,记得要来找我喔,主动来才有点心吃喔。”

然后她又扫了一眼我的欲望,调皮地笑着,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我发誓,下次让我逮到她,我一定让她求着让我饶过她。

======================================================================

☆、【卷三】26 靳-短信传情

招标一方是吴姓的台商。

靳氏总是习惯早到。安俊在递给我资料的时候,惊讶地向我身后喊道:“曹秘书?”

我没有回头,接过资料翻开看。

曹菲菲说:“靳少,能和你谈谈吗?”

……

曹菲菲在身后关上门,我靠在会议桌上,环手静待她的下文。

“你不惊讶吗?在这里看见我。”

我说:“你不就是要解答的吗。”

曹菲菲笑了:“没想到吧,被你辞掉以后,我马上到了吴氏。”

我拍拍手臂上的灰尘:“我毫不质疑你的能力。”

“那你为什么辞掉我?”

我习惯性地勾起唇角,这就是她找我谈话的目的?向我要个答案。

我说:“靳氏不留你,自有地方抢着要你。”

“我在想,是不是只有柔弱的女人,你才会疼惜一点?”

我抬手看看表:“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出去吧。”

“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会沦落到和夏锁,玫瑰一样的境地。我原以为我和她们不一样,至少你多少会对我有点感情。”

我看着她精致的脸,说:“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把心放在我身上。我想,你的父母把你生下来,不会因为想要让你待在一个永远不会爱你的男人身边,你一向很聪明,偏偏在这个事情上糊涂。”

曹菲菲又笑了:“是不是因为我太聪明,不够柔弱,你才可以在事后不闻不问?像玫瑰一样,像夏锁一样。可是玫瑰一转身还可以嫁给一直等待她的男人,夏锁一转身依旧是闪亮的明星,我呢,我一转身什么都没有!”

我静静地等她说完,“如果我像雨嘉一样被你的车撞到,像穆琪一样因你而患了精神病,你是否才会为我再驻留一会?你是否才不会一转身就忘掉我?”

我皱眉:“我想我要收回你很聪明的话,你现在这副摸样,真是愚蠢。世上有很多男人。”

“但他们都不是你!”曹菲菲几乎是喊出来,“他们不是靳利彦,不是夺去我的心,我的身体的人!”

和她谈话以后,这是我第一次的惊讶。

“对,”她在看到我的表情后,回答我,“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我是委实没有料到这一点,当时也没有在意那么多,米户离开的那段时间,我过过一段自己都不清醒的日子。

我想了想,然后说:“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而且我没对你提出这一方面的要求。”

我等待她的一巴掌扇过来。

却没想到她却很淡定:“你做出这么一副寡情冷血的摸样,不就是想要我甩你一巴掌,然后两清吗?靳少,我想没那么容易。”

我耸肩:“你这是在威胁我?用你如今在吴氏的地位?用你负责人的身份?”

曹菲菲说:“靳少,果然无所不知,你是怎么猜到我是负责人的?”

“因为你一进来,吴氏的工作人员都起立,包括接待的副经理,如果你只是小小的秘书,没有这样的待遇。”

曹菲菲挽住我的脖子,靠近我:“既然如此,靳少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和我的关系?”

我笑了,把她的手臂拿下来:“你可是吴扬的女人,我从不碰有男人的女人。”

曹菲菲摇头:“不,你现在可是不碰除了米户以外的女人。”

我说:“既然我们有了这个共识,也该出去了。”

“我想靳氏这次的胜算不大。”她说。

我挑眉。

曹菲菲说:“应氏和穆氏一合作,靳氏难免不是对手。”

看到我沉默的表情,她说:“难不成,你不知道应氏和穆氏合作的事情?哈!靳少夫人晚上和谁一起工作和密谈,靳少也不知道?”

我冷笑:“就算是应氏穆氏一起来,靳氏也不见得会输,只要你不动手脚。”

……

回到会议室的时候,众人几乎已经到齐。

坐下来的时候,安俊说:“靳少,没想到穆氏…”

我点头打断,抬眼看去,那头坐着三人,应栖,我的女人,穆昇。

按捺住莫名的火气,我极力让脸上平静无波。

这死女人,让我逮住她了,非要加倍讨回来。

收敛了一下思绪,努力让自己足够冷静和理智,抬头一看,却见她凑到穆昇旁边,指着图纸问问题,我的火气腾地又起来。

穆昇对我点头一笑,我真觉得笑容太刺眼。

意识到有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我抬头对那位吴氏的女秘书一笑。

或许很年轻,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对她说:“请给我来杯冰咖啡。”

安俊犹豫地说:“可是靳少,你不能喝冰的咖啡,你的胃。”

我挥手打断,我急需要冰的东西让我镇静。

女秘书应好离开,我便看见那头投来的目光。

我的小女人鼓着腮帮,恨恨地看着我。

我唇角一勾,没想到和个女秘书要杯咖啡都能气到她,于是顺势对她挑衅一笑。

她气呼呼地比了一个拳头的手势。

我顿时畅快了不少,冰咖啡来时,我推给了安俊。

……

竞标会自然是由曹菲菲主持。

按照顺序,上午预计都是一些小喽喽的发言,我听得有点烦闷,加之那女人就坐在我对面。

于是拿出手机来,本想直接她发短信,在点击发送的瞬间,我改变了主意。

我对安俊说:“把聂湖的电话给我。”

那头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文件落地的声音,我想聂湖应该收到了我的这条意外短信。

我的短信很简短:“穆昇?”

结果聂湖回了一堆:“应总昨晚接受了和穆昇的合作,我们的大本营是应宅,由于要深夜讨论,所以几乎所有重要人员都住在应宅,包括穆。”

将手机拿在手里,不过三分钟,果然来了短信。

“背着我和聂湖短信传情!!!我不会放过你!”

我故意不抬头看她那张气呼呼的脸,点击着屏幕输入:“我只记得你说过,我有几个女人,你就有几个男人,可没有规定这种情况。”

“你既然不肯告诉我,另一个女人是谁,我也就给自己找了一个男人。”

我嘴角一勾,目光从屏幕上移到那头,准确无误地落在那女人的脸上,看到她得意地一抬小巧的下巴。

我好像有接近十二个小时没有亲吻她的小嘴了,真是煎熬。

台上还在PPT演示,我随意扫了一眼,真是无趣。

低头回道:“哦?另一个男人,穆昇?”

她马上回:“怕了吧!”

“昨晚一起睡的?”

抬头看去,我的小女人小小地对我挥了一拳。

我再编短信:“今天穿的还是不是昨晚那种类型的胸/罩?”

她回:“我不告诉你!”

“这样吧,我如果猜对了你今天胸/罩的颜色,你得奖励我。”

“你要什么奖励?”

我抬头看去,绝佳的默契让她自然地也抬头看来,我用手指了指我的嘴。

她当即咬了唇,虽然光线昏暗,但我就是知道她红了脸。

我逼她:“deal?(成交?)”

等了一会,她才回:“deal(成交)。”

我轻点屏幕:“black。”

她昨晚的胸/罩颜色是白色,依我对她的了解,按照她的习惯,白色过后大部分是黑色。

她不回我了。

我微笑起来,发了最后一条:“Iwin.(我赢了。)”

……

上午如我所料的,根本轮不上靳氏和应氏。

午饭惯例由吴氏安排,这种场合我照例不会参加,由安俊代表靳氏出席。

找了一家料理店解决午餐,刚进包厢,我就回身将身后一直跟着的人抱住,在服务员目瞪口呆的表情下,说:“请你二十分钟后再过来点餐。

关上包厢门,我搂着她的腰,低头侵占她的唇/舌。

不过十多个小时没有碰,我发现我思念得紧。

我说:“小妖精,跟着我做什么?”

她却突然用力推开我,然后扯着我的衣领,吼道:“我果然没有看错!”

我低头看,衣领上有一处红印子,因为是在内部,不认真看是看不见的。

我想起和曹菲菲谈话的尾声,我让她不要耍手段,她当时给我的回应是要吻我,我避开的同时,她顺势把吻印到我的衣领处。

我的女人倒还挺聪明,她质问:“曹菲菲的口红就是这个颜色!是不是她的?!”

==================================================

☆、【卷三】27 靳-爱过

我的女人倒还挺聪明,她质问:“曹菲菲的口红就是这个颜色!是不是她的?!”

我搂着她说:“来,先吃饭。”

谁知她扒开我的衣领,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用了点力气的,我禁不住一哼。

她终于松开我后,咬牙切齿地说:“靳利彦,你如果再敢和她有什么瓜葛,我和你没完!”

我捂着脖子说:“昨晚我一个人睡,身边没个女人难免会寂寞。”

米户坐到沙发上说:“不是还有一个女人?”

我在她旁边坐下,闻言点点头:“对,我怎么没想到。”

这次倒没有气到她,她气定神闲地说:“行,你尽管去找她,我还有穆昇。”

她提到穆昇,我便想起今天在会议上穆昇那个挑衅的笑容,我心里有点不舒服,沉默起来。

见我不理她,她用手指戳我,说:“你如果不想我和穆昇走得太近,那你就赶快清理掉剩下的女人。”

我说:“你离穆昇远一点。”

“为什么?”

我看着她,说:“你是谁的老婆?”

她指着我说:“你的呀。”

我一摊手:“这不就成了。”

她问:“穆琪是谁?”

我心里不由得一愣,扭头看她:“他连穆琪也跟你说?”

小女人点点头:“他说你负了他妹妹,他妹妹因为你而得了精神病。”

我捏着太阳穴,突然觉得很头疼。

“靳月说,你高中毕业那年表演的小提琴,就是为穆琪拉的曲子。”

我沉默起来,斟酌地该如何和她说。

她兀自说下去:“那首曲子是serenade,是不是?告诉我,你是不是为她拉了这首情歌?”

我扭头,看着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点点头:“是。”

米户静静地看了我一会,我知道她还有问题想问。

“你爱过她?”

“你是说曾经?”

她点点头,眼睛一瞬不动地看着我,我想如果这个时候伸了手指去探她的呼吸,她应该是屏息着的。

我低下头,想了想,说:“曾经,是有。”

我其实预想过她听到我这么说以后会有的反应,一脸沉默,或是掩盖不住的难过。

结果我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表情,她抓起包包,起身就走。

我自然要拉住她。

结果她猛地甩开,她的反应这么激烈,委实不在我的意料之内。

我唤她:“米..”

她头也不回,低声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知道我这样很小气,我想我真不该纠结这个问题,我真不该问你的,我如果傻一点是不是好一点,抱歉,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她的声音很低,又语无伦次,我听着心里禁不住一抽。

就在我愣神的刹那,她已经开门出去。

……

应宅的小女佣过来开门,见到是我,马上低下头不敢看。

我没有这个时间被她耽误,于是直接进了屋子。

客厅里只有一个人。

应栖低头看报纸,说:“怎么这么晚?”

我说:“我的女人在哪里?”

应栖霍的抬起头来:“靳少?”

我又问了一遍:“我女人呢?”

应栖说:“噢,米户,她好像心情不太好,穆昇带她散心去了。”

我在心里低声咒骂,早知道下午还没散会前就该把她逮住,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了,先带回家。

抬手看表:九点过五。

“这么晚了,去哪里了?”应栖拿出手机。

我绕过沙发坐在他对面,听到电话那头接通,应栖说:“你去哪里了?”

听不见那头的答话,只听到应栖在说:“赶快回家!”

我皱眉,那可是我靳利彦的女人,除了我本人外,谁也吼不得。

“还吃甜品?去哪里吃?”

一起吃甜品?这是我都没有的待遇,我不自觉地握起拳头。

“他家?你怎么可以去他那里?”

我还没有夺过电话的时候,应栖不悦地说:“我警告你应诗琪,你如果敢去他公寓,后果自负!”

有点滑稽地收回自己的手,我有点自嘲,自己一贯的冷静和清醒哪里去了。

恰好应家的女佣过来送茶水,我说:“带我去你们大小姐的房间。”

……

关着的门被打开,有人走进来,关上门,也不开灯,直接往床上扑。

我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看着床上的那个人影,说:“玩得很开心?”

果不其然的一声不大不小的尖叫。

然后啪地一声,屋子大亮。

她站在开灯的原地,说:“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满的都是喜悦,我看着心里一动,所有的疑虑和不悦都消失殆尽。

我勾起唇角:“很惊喜?”

她很乖地点头。

我想我要奖励她,于是起身走过去,看着她仰起头来看我,于是搂住她的腰,低头攫住她的唇。

……

后来她裹着被子翻身坐到我的身上,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胸口痒痒的直入我的心底,我的下腹又升起灼热来。

她说:“靳利彦,你当时和穆琪,你们到哪一步了?”

我不禁失笑,她果然还在纠结我和穆琪的事情。

我伸手抚着她光滑的锁骨和脖子,说:“你还有什么问题,一次性全问了吧。”

她本是咬着唇,此时松开,说:“你们一起相拥入眠吗?”

“你有没有背过她?”

“你有没有送过她戒指?”

她手里的动作停下来,然后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体上,脸贴在我的胸口,问了最后一句。

“你有没有对她说过,我爱你?”

我还没回答,她自顾又说:“你想好再回答喔,特别是最后一个问题。因为那是我都没有过的待遇,靳利彦,如果你说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把手伸进被子里,抚着她光滑的背,说:“我和穆琪没有做过我和你初次见面那晚做的事情。”

“所以第二个问题的答案,是没有。”

“我这一辈子就只背过一个人。”

“戒指?我曾送过一个人,那个人还不要。”

“至于最后一个,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说。”

胸口趴着的人一口咬住我的胸肌,我叹道:“没有水准的男人才会总把那三个字挂在嘴边。”

“你说你爱过她,你承认了,”小女人小小的声音传来,“你不知道,你承认的时候,我就像听见你在对穆琪说我爱你。”

我沉默了一会,然后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的耳边,看着她肌肤胜雪。

我说:“我的那句承认对你很重要?”

她咬唇,然后点头。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原以为床/事过后便雨过天晴,结果还是得做这种事。

我咳了一下:“如果我说,我是骗你的,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蠢?”

我说完以后,她一直不做声,直到我伸手去抚她的脸,就感觉一片冰凉。

她竟然哭了。

这女人真是水做的,不过她这样无声地哭,我就更加内疚和心疼,于是柔声哄她:“乖,宝贝,不哭了啊。”

她边哭边问:“你吓死我了,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不就让你有点危机意识,让你离穆昇远点么?

“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你心里还有她,我多害怕你会放不下她,只要爱过怎么会轻易放开….”

我擦掉她的眼泪,吻她红肿的眼皮:“乖,不哭了。”

“靳利彦,你以后再开这样的玩笑试试!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

我低声应允,搂着她仰身躺下。

听到她又说:“我很贪心对不对?其实这件事情上,我们应该打个平手才是,可是我就是难过,就是不愿意。”

我抓住了关键词,抚着她手臂的手停下来,“平手?”

“是呀,因为我爱过顾朗,所以你爱过应诗琪也不是不可以嘛。”

我松开她起身,下床,往浴室里去。

小女人裹着小毯子,跟了过来,“你生气喔?”

我没有理她,开水洗澡,她说:“你怎么这样,不准我生气,自己又为这事生气。”

我冷笑:“因为你生气得完全没有实际理由。很好,现在,我们在这件事情上不平等了。”

许久没有答复,我不耐地扭过头去看她,却见她乖乖地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我,眼里有我熟悉的狡黠。

我零点零零一秒反应过来,瞪着她。

她学着我的语气说:“如果我说,我是骗你的,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蠢?”

======================================================================

☆、【卷三】28 谁的一见钟情

爱情里真有所谓的先来后到吗?

-----------米户的blog

=====================================================================

昨晚靳利彦丧心病狂地把我往死里折磨,逼着我兑现那事,早上能有点知觉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应栖在外头敲门。

我坐起来,待脑子终于清醒时,才惊觉,今天可是要轮到我发言的。

靳利彦还躺在我身边,这让我放心不少,因为靳少若还没有出席,会议就开不成。

我手忙脚乱地下床,穿衣,洗漱。

回来时,靳利彦还躺在床上,或许是嫌吵,把被子拉到脸上。

外面又有了轻声的敲门声,我怀疑是聂湖,聂湖那妖孽,害怕我凶他,总是小声小气地敲门。

走过去开了门,也只想开个小口子,我才不愿意那妖孽看见靳利彦裸/背的摸样。

结果门前无人,我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听,结果底下一阵稚嫩的声音传来。

“mama!”

靳辰逸搂着他的小枕头站在门前,“mama,抱!”

他穿着黑色斑点的睡衣,站在门口,仰着小脸,大眼睛盯着我,就像个小天使一样,我心里马上融成了稀烂。

蹲下来把他抱进怀里:“我的小精灵!”

梦洁追过来:“小姐!“

我说:“没事,我来带他。”

小家伙缩在我怀里,一脸想要再睡的摸样,我一手抱着他,一手拿着他的小枕头往床上走。

我说:“靳利彦,你儿子!”

靳利彦在被子底下动了一下,终于拉下被子来。

我将辰逸和他的小枕头一股脑地全塞给他,看着靳利彦皱着俊眉,盯着眼前的儿子,一脸的傻样,我就更加开心了,转身又回了浴室。

再出来时,见靳辰逸的小脑袋躺在他的小枕头上,沉沉地睡着,靳利彦和他面对面地躺着,也闭着眼睛。

一大一小的并脸,我突然觉得,此生别无所求。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