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手机,偷偷拍了一张照片,靳利彦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正喜不自禁地把手机收好。
他向我招招手,我顺从地躺进他的怀里,抬头亲亲他的下巴,我问:“你不去了?”
靳利彦说:“我晚点过去,安俊会主持。”
我掐他的脸:“靳大少爷在偷懒喔!”
“如果你昨晚别那么撩/人,我也不会这样。”
我真后悔没有马上捂住他的嘴巴,只好瞪他:“儿子在呢!”
刚说完,我就想起一件事,大惊失色:“你昨晚没戴套!”
嘴巴下一秒被捂住了,靳利彦一手撑着脑袋,懒洋洋地笑:“儿子在呢。”
我从床上爬起来,急匆匆地要下床,靳利彦猛地拉住我:“去哪里?”
“吴氏呀,顺道去一下药店。”
靳利彦说:“别吃了。”
“为什么?”
“都隔这么久了,吃了也没用。况且昨晚是你的安全期。”
我怀疑地看着他:“是吗?”
靳利彦亲我的手背:“是。”
“米户姐。”
有人在门口喊我,我红着脸抽回了手,回身去看。
应秋桐一身清爽的运动服站在门口,“应栖在楼下催。”
这丫头,乖乖地喊我米户姐,却从不喊应栖哥哥。
我应好,正要走,后头的靳利彦咳了一声。
哦,差点忘了。
回头俯身给他一个吻,眼角瞥见靳辰逸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大眼睛,盯着我看。
我笑了一下,俯身也想给辰逸一个吻。
结果辰逸的小脸前一张大手挡住,我讶然看着一手撑着头,一手挡着儿子的脸的靳利彦。
“男孩要贱养,吻来吻去,抱来抱去,不利于他的成长。”
……
出了卧室的门,应秋桐竟然倚在一边等我。
她说:“要去药店?”
这个丫头,要不要这么直接。
她说:“不用去了。”
我问:“为什么?”
她倒没有半点扭捏:“我有。”
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后来我跟着她回卧室取的时候,她说:“你是不是特想问,是谁?”
我从她手里接过药,说:“我不用问。前天晚上,我从你房门路过,唉,你别误会,我就是到楼下喝水,然后,你懂的,声音有点大。前晚有哪些男人在应家?聂湖?他就妖孽一个绝不可能。穆昇?我在楼下见到他在花园里吸烟。至于顾星辰,他除非爬上来楼来,不然以应栖的脾性,他能让他进来吗?排除法做完,你说还剩谁?”
应秋桐的脸难得的红了,我在这一刻才觉得自己在她跟前算个姐姐。
潇洒地转身离开,应秋桐在身后弱弱地问:“哎,声音真有那么大吗?”
我差点没当场撞到门。
……
后来在车上的时候,我一边吞药,一边看着一旁的衣冠楚楚的应栖。
应栖大概被我看得发毛,找话题说:“你生病了?”
我笑了:“这药是秋桐给我的。”
应栖不自在地咳嗽起来,我看着车里除了他,就是开车的聂湖了,于是放开了说:“哎,堂哥啊,你可悠着点啊,人家可是你妹妹,你把自己妹妹上了,外面的人知道了,会有什么样的惊天效果?”
聂湖插嘴:“副董呀,人家也不是亲兄妹。”
我说:“外界人能知道吗?有多少人知道这事?”
聂湖点头表示赞同:“也对,应氏可不能再经受什么绯闻了。副董你一人的二嫁靳氏,甩掉落魄顾家长子,穆大少爷对你一见钟情,这些花边新闻就已经让应氏几乎月月上八卦周刊头条了….”
应栖憋着笑憋得是双肩一抖一抖的。
聂湖还在前头絮絮叨叨地说,我冷笑着一掌甩在他的背上。
……
靳利彦到的时候,我刚结束PPT的展示,在众人的掌声中优雅下台。
今天穆昇没有过来,倒是派了他的弟弟,穆家二少爷,穆阳过来。
又是帅哥一枚,还是大学生的摸样,举手投足间尽显良好的教养。
据说是聂湖在启华的手下带的老师,但穆阳见了聂湖,毫无惶恐摸样。
我讽刺聂湖的毫无威信,聂湖叹道:“都是老佛爷啊,不好服侍。”
轮到靳氏的时候,曹菲菲的目光逗留在靳利彦身上,结果起身的是安俊。
我想起靳利彦内领的那个吻,看向精致美丽的曹菲菲。
这个女人,真是嚣张啊!
曹菲菲似是察觉我的目光,轻飘飘地扫了我一眼,又自然地落在早已低头看文件的靳利彦身上。
我想,我要和她谈谈,正式地,开诚布公地谈一下。
结束的时候,由曹菲菲主持晚上的饭局,我跟应栖说明希望出席。
结果饭局上,靳利彦破天荒地参加了,他一进来,现场的人除我以外都不自觉地起身。
聂湖坐在我旁边,嘀咕:“酷翻了。”
我在底下揪他的大腿。
……
曹菲菲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见我倚在墙边,倒也不惊讶。
我原本想开门见山地说,结果她比我还直接:“如果靳少夫人是想警告我,离靳少远点,那么恐怕要失望了。”
我说:“你在报复他?”
曹菲菲笑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爱他。米户,我对靳少的爱绝对不会比你少。有多大的爱,就有多大的….”
我接上:“恨。”
她的眼神放空,似乎有点恍惚:“你在酒吧遇见他。我也是在酒吧遇见他。我从那天开始,就在很努力地接近他,直到可以站在他身边,做他的助手。”
我抓住前半句,有点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吧遇见他?”
曹菲菲一笑,有点落寞:“你们相见的那天,我也在。我和你都坐在酒吧里,都是孤身一人,他进来的时候,我一眼就看见了他,可是他却最终向你走了过去。米户,那晚他若是向我走了来,若是我最终跟了他走,现在我们俩的身份和地位是不是对调了?”
我愕然,我是绝没有想到,原来是这一番情景。
“你知道吗,后来我再到酒吧去,再看当时我们三个人选的位子,我尝试坐在靳少的位置上,你猜我发现了什么?他位子的方向一眼就能看见你,而我坐的方向唯独被当中的一个装饰品挡住。”
曹菲菲从包包里掏出烟来,“我发现后当场就把那装饰品摔碎了,在众人看神经病的眼神里离开。”
我看着她漂亮的眼睛向上一挑,盯住我:“你真以为靳少只看得见你吗?他只是没有看见我而已,那晚若是我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那么跟他走的人绝对会是我。”
……
给聂湖发了短信,我想先行离开,结果在往停车场走的时候,腹部开始疼。
我捂着腹部几乎直不起身子来,底下一片潮湿,慌忙进了卫生间,这才发现我的月事来了。
在洗手的时候,我想起曹菲菲最后的几句话。
“那晚的错过,我几乎用了一年的时间来弥补。靳少承认我是个特别的女人。可这远远不够。机会来了,你消失了一段时间,我待在他身边,很快成了他的女人,虽然我只是众女人中的一个,但我坚信,最后留下的肯定是我。”
“我陪他出席一个酒会,事后我有机会陪在他身边,我把自己完璧地给了他,身体和心都交给了他,可是他偏偏在我最快乐的时候喊出你的名字。哈!我曹菲菲是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我曹菲菲什么男人要不到?可他偏偏不要我!他不在乎!”
“你知道我错在哪里吗?就错在挑错了酒吧的位子!错在没有让他第一眼看见的是我!我如果早你一步进驻他的心,今天在这里歇斯底里的女人就将会是你!”
这些事情还真想不得,一想,我的腹部就更疼。
手机震动起来,我看了一眼屏幕,那是靳利彦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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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29 回家生孩子
手机震动起来,我看了一眼屏幕,那是靳利彦的号码。
“你在哪里?”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脸苍白毫无血色。
我说:“我月事来了。”
那边有一阵子的停顿,然后他说:“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后来坐在车上的时候,我止不住喊疼。
靳利彦皱着眉头:“怎么会早来了这么多天。”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的侧脸:“你记得我的日期喔。”
他打了一下方向盘:“当然,总要为自己谋福利。”看了一眼我捂着腹部的手,又说:“以往不见你疼成这样。”
我不说话了,指着一家71要他停车。
结果他要下车帮我买,我正要告诉他牌子,他说:“苏菲,夜用。知道了。”
后来他说要带我去医院,我当然不愿意,哪有这种事情上医院的。
我说:“真没什么事,这次这么疼,可能是因为吃了事后避孕药的原因。”
靳利彦听后很沉默,不接话,也不说话。
我说:“你在生气喔?”
靳利彦不答反问:“你就这么谨慎?”
他的语气很不好,我也失了耐心,说:“谨慎一点有什么不好的,而且应秋桐说有,她给我拿了,我就吃呗。”
靳利彦紧抿着唇不说话,我们就一路沉默着,到了应宅,他才说话:“别动。”
我解开安全带的动作停住。
见他熄了火,下车,绕过来,开车门,伸手抱我。
我窝在他的怀里,贴着他的颈窝,听他说:“下次别吃药了,我戴套。”
我这才静下心来想他说的那句:你就这么谨慎?
哦,是这样吗?
我揪着他的领子引起他的注意,他此时正在按门铃。
应栖过来开的门,看到这种景象,倒是一点惊讶的摸样都没有。
他开始上楼梯的时候,我才问:“你还想要孩子喔?”
靳利彦不说话,推开我的卧室门,进了浴室才把我放下来。
他说:“算了,是我没有考虑到你。”他把手插/进口袋里,“你今晚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他转身的时候,我忙拉住:“你今晚不住这喔?”
靳利彦眉毛一挑,说:“我姓靳,不是姓应。老婆这么乐不思蜀,我如果也这样,还有靳氏么。”
我嘻嘻地笑,张开手臂搂他,“如果你承认我已经做到了,能站在你身边了,我不就乖乖回去了?”
靳利彦说:“这个很快就能见分晓。”
“什么意思?”我抬头问。
靳利彦却不回答我:“早点睡,我走了。”
我拉住他:“哎,我还没有说完呢。”
他只好又回头,我踮起脚尖吻他,他马上夺过主动权,热切地回吻,不久他的吻就蔓延到脖子,锁骨,再往下,在做这些的同时,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用力地搓/揉我的身体,当碰到我的底/裤时,他猛地停了下来。
我闷笑着不敢看他此时欲求不满的脸,因为他一定会将事情归咎到我主动吻他上,于是把脸靠着他的胸膛说:“我话还没说完,第一,你不准去找你剩下的那些小蜜,走掉的也不行,特别是曹菲菲。听到没有?”
靳利彦冷哼一声。
我满意地抿嘴笑,然后放柔了声音继续说:“第二,靳利彦,我愿意帮你生孩子。即使我在生辰逸的时候有多痛,以至于事后发誓说不再生孩子,但是为了你,我还是愿意。”
女人总是在做重复的事情,为了她所爱的男人。
“而且我记得你说过,我好像欠你一个女儿。”
……
第三天的竞标会毫无意外的,就只剩下靳氏,应氏和穆氏。
靳利彦一改前几天的拖拉,攻势特别猛烈,就应氏和穆氏出的方案,屡屡提出尖刻的问题。
应栖凑过来问:“你对他做什么了?你们吵架了?”
穆昇在一旁回答靳利彦提出的问题,可谓是淡定不惊,两人是棋逢敌手。
因为我专注在听,差点错过应栖的话。
吵架?才没有嘞,昨晚还是我帮他用手解决的。
“你脸红了?”应栖低笑,有点幸灾乐祸,“而且你没有发现,你是看着穆昇在脸红。”
我一愣,赶紧回过头来,应栖又补了一句:“瞧某人的脸,阴沉到要滴出水来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靳利彦,可他已经在看文件了,于是拿出手机来编短信。
“你今天好凶。”
结果他回:“心疼了?”
臭男人!
我撇嘴,回他:“爱吃醋的小气鬼!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他回:“速战速决,好回家生孩子。”
应栖又凑过来问:“他怎么说?”
我赶紧把手机收好,尴尬地笑。
此时在做笔记的聂湖在我们身后小声嘀咕:“下午就要分出胜负了,我就可以回家睡觉觉了,先洗个澡澡,噢,对了,放几片玫瑰花瓣,还要听莫扎特的第四十号交响曲,然后弄点沙拉吃,唔,做个面膜……”
应栖说:“聂湖,别把这些写在了会议记录里。”
聂湖低声惊讶:“呀,我把那些都说出来了?我明明心里在想呀。”
……
结果下午的竞标会,是最为关键的时候,靳利彦却没有到场。
安俊虽然很淡定的摸样,但是也还时不时起身出外打电话。
我心里不安了,我担心靳利彦会出了什么事,我知道他有多重视这次的海岛开放。
找了借口也出门打电话,结果电话接通时,是女人机械的声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他不是从来不关机的吗。
我慌了,手心都在冒汗,坐在座位上,恍惚地听着聂湖在说:“靳少要输了,呜呜呜呜。”
或许是老板不在,靳氏这头应付起来似乎有点底气不足,几个地方频频出错。
最终宣布应氏和穆氏将取得此次的海岛开发项目时,我确实看见安俊叹了口气。
散会时,我抓住安俊问:“靳利彦呢?”
安俊说:“联系不上靳少。”
我的心瞬间透心凉,眼泪都要往下涌出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起来。
几乎被吓得拿不稳手机,我真害怕那是医院或是警察打来的电话。
结果是梦洁,“小姐,你在哪里?”
我揉揉眉心:“我在外面工作,怎么了?”
“我刚才回靳家给小少爷拿点换洗的衣服,结果…”
我直觉梦洁是看到靳利彦了,心里一喜:“你看见靳利彦了?”
“是啦,小姐,但是,那时候我正要出门,看见姑爷回来了,可是,他还抱着一个女孩进来,我不认得那个女孩子,我想会不会是他的表妹什么的…”
靳利彦没事我该庆幸,可是他抱着一个女孩子回靳家?
他今天下午连最后一场关键的会议都缺席,将期盼已久的项目拱手让给别人,难道是为了那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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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30 鸠占鹊巢
我被告知第二天的庆功晚宴的时候,应栖和应秋桐在客厅里闹。
“为什么我不能做你的女伴?”
我叹了口气,这小姑娘真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应栖揉揉眉心:“你知道还不是时候。”
应秋桐说:“那到底什么才是时候?等你和别人订了婚,等你娶了别人?等你和别人有了孩子?”
应栖起身想要搂她,她啪地打掉他的手,“可以,我告诉你,你如果敢带别的女人出席晚宴,我就让你一辈子见不到我!”
然后听见奔跑的声音,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应栖呼喊的声音。
靳利彦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进来。
“下午手机没电了。”
我说:“你没带移动电源?为什么不充电?”
他说:“你不在家,我就忘了做这些事情了。”
我说:“你下午做什么去了,连开发案都丢了。”
他回答:“丢了就丢了无所谓。”
无所谓?是什么事情比你丢了生意还要重要。
我说:“明晚有庆功宴,你做我的男伴吗?”
靳利彦说:“我今晚飞纽约。”
我掐着手心问:“你怎么不催我回家了?你不是急着要生孩子?”
“我都去美国了,谁跟你生孩子?况且,你不是还在月事?怎么生。”
挂了电话以后,我对沙发上的抱枕猛打。
混蛋!竟敢只字不提登堂入室的那个女人!
我正打骂得起劲,靳利彦又发了短信过来。
“乖,别急。等我回来,我让你马上怀上我女儿。”
我都顾不得脸红了,马上回短信:“那个女孩是谁?”
他回:“回来和你说,要登机了。”
……
第二天的庆功会我没有去,但看着应栖西装俊朗地出门。
他竟然不理会应秋桐的话,还是参加晚宴了,是不是仗着秋桐爱他,他才可以这么为所欲为。
男人真坏,我趴在沙发上装死。
梦洁切了水果端过来,问我:“小姐,你不回靳家喔?”
我挑了一块苹果:“我为什么要回去?”
“都鸡占鸟巢了。”
是鸠占鹊巢吧,我无语了。
我其实疑心靳利彦在耍手段,故意让我心甘情愿地回家,等他从纽约回来,就不用花心思来哄我回去了。
我必然不会中计!
但我也有办法一探虚实,我戳戳一旁挑着小番茄在吃的梦洁:“哎,你回去带点辰逸的衣服过来。”
梦洁说:“小姐,我昨天才刚回去拿。”
我推她:“那就去拿他的玩具!”
“小少爷现在都不玩那些玩具了,应栖少爷给他买了新玩具。”
我忍无可忍地吼她:“去还是不去!”
梦洁回来以后义愤填膺的模样,我当时刚哄睡了辰逸,赶紧捂着她的大嘴巴,拖着她往外去。
结果在走廊上看见激吻的应栖和应秋桐。
我和梦洁当场就傻眼了,应栖把应秋桐的小身体扣在怀里,他们一路往房间里去,我推梦洁:“快,帮他们打开门。”
然后又指挥她:“快,帮他们关上门。”
回到房间,我才说:“放。”
梦洁马上开始放:“我见到那女孩子了,眼睛大大的,看着挺清纯,但脾气蛮坏呀!她好像完全把靳家当自己家了,最让我气愤的是,她在教训小雅!”
我愣了,教训靳家女佣?
“好像是小雅不小心将汤,什么的倒在她的身上,我看见她当场就给了小雅一巴掌。”
我问:“她叫什么名字?”
“现在靳家里的人都喊她雨嘉小姐。她好像生病了,因为床头都挂着药水,听说姑爷帮她请了医生的,可是我看着她还能打小雅,又看不出来她哪里生病了。”
雨嘉,雨嘉,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熟悉。
……
靳利彦去美国第三天,我耐不住给他打电话。
他说:“想我了?”
我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你月事完了的那天。”
我啪地挂掉电话的时候决心亲自回靳宅去一探究竟。
开门的人是靳宅管家,见到是我,忙喊少夫人。
我点头,走进去。
结果靳家里竟然充满着浓郁的花香。从前我在的时候可没有。
梦洁跟着我进来的,此时说:“哇,这什么味道,前几天还没有的。”
我问女佣:“这是什么花香,这么浓?”
“少夫人,这是玫瑰花香。”
“太浓了吧。”
结果那小佣人低头不敢说话了。
怎么着,敢情靳宅换了主人?所以味道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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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31 我是女主人
怎么着,敢情靳宅换了主人?所以味道都变了?
上楼梯的时候,听见拐角处有人在小声讨论。
“我还以为她是谁呢,原来不就是个女佣,以前在靳家另一栋别墅里做过的。”
“我说看着这么眼熟呢,她一个女佣怎么可以这么嚣张?”
“仗着靳少宠她呗。都抱着进屋了,还请了医生,让我们好好照顾她,她能不骄傲嘛。看那样子,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呸,不就是个狐狸精。”
“咱少夫人怎么办?”
“少夫人都离家出走了,说不定就是给这个狐狸精给气的呢。”
梦洁在咳嗽,讨论的众人回头一看是我,全都一脸尴尬地低头。
我想我记起来了,雨嘉,女佣。
那个拿着我要“叛逃”的所谓的“证据”给靳利彦的,然后对他一脸爱慕的那个女佣?
她到底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做了些什么事情?让她有了今天这个“待遇”?
我心里顿时百感交集,你以为毫无相干的人,有一天竟然给你的生活一个惊天的雷击。
……
我在安置她的客房里没有看见她。
结果竟然在靳利彦的卧室见到她。
她穿着睡袍,整个蜷缩在床上,脸贴着靳利彦的枕头,闭着眼睛微笑着。
我突然觉得很恶心。
我听到梦洁在冷声喝:“你怎么可以躺在这里?”
她的睫毛一颤,慢慢地睁开眼睛来,我不想承认的是,她缩在那里的摸样,真的是楚楚可怜。
我冷声说:“起来。”
这个叫做雨嘉的女孩听到我的声音全身一颤,然后猛地起身看向我。
她光洁白皙的双腿放置在靳利彦黑色的被单上,颜色对比鲜明,引人犯罪。
我压抑着火气:“下来!”
她不紧不慢地下床来,仰着头倔强地看着我。
我看见她吹弹可破的皮肤,有点苍白。原来她长得很漂亮。
“这不是你该睡的地方,”我说,“请你离开。”
她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她或许真的生病了,因为她血色不好,看着还很瘦。
我轻轻拉她一下,对身后的梦洁说:“你送她回房间。”
结果我不过是拉她一下,她下一秒就像脚步虚浮一般,啪地摔到地上,像个散架的洋娃娃。
晕过去了?
我愣在了原地,正想着要俯身看,有人先我一步过来,我闻到了空气里熟悉的古龙水味道。
靳利彦蹲下身子抱起雨嘉,然后说:“她身体不太好。”
这是在责怪我吗?
我看着他抱着那女孩向外走去。
我指着靳利彦那张床,对梦洁说:“拿一套新的被单来,换掉。”
梦洁在换床单和被套的时候,我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
我知道有医生来了,几乎全靳宅的人现在都在那个女孩的房间里。
哈,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呐,我用的形容词对不对?
梦洁正在取掉原来的被套,我起身走过去,接过来:“我来。”
后来不知怎么的,我怎么用力扯,那被套就是扯不下来。
梦洁带了点哭腔说:“小姐…..让我来吧….”
我没理她,固执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直到有人从身后抱着我。
他的气息萦绕着我,我突然失去了力气,听到他说:“怎么了这是?”
我说:“换床单。”
“这是我去美国前刚换上的。”
“那也要换。”
“为什么?”
我把被子一扔,说:“因为她躺过!”
靳利彦沉默下来,我回头看他,下巴一抬:“而且我是女主人,我想换就换!”
靳利彦笑了,捏捏我的鼻子:“哪有女主人一天到晚不在家的。”
我怒:“那你就把别人女人抱回家?!”
靳利彦还是笑:“我的宝贝吃醋了。”
我推他:“少转移话题。”
靳利彦说:“行,你想换就换,但还是要黑色的,你的皮肤白,躺在我身下的时候,我看着更有感觉。”
我红着脸掐他:“我不是指这个!雨嘉是怎么回事?她是第二个女人?”
靳利彦叹了口气,手覆在我的腹部上,“别这么暴躁,对身体不好,这里还疼不疼?”
我摇摇头,他低头亲我一下,“我的车子不小心撞到了雨嘉,我给了她钱医治,结果她哥哥拿了钱去还高利贷,后来有人上门找她麻烦,她求助我,安俊在吴氏,我又要急着飞纽约,于是先把她带回来,让医生先看看。”
我撇嘴:“不只有带回家这个办法的,以你靳利彦的能耐。”
靳利彦笑着又亲我一口:“的确还有别的方法。不过我不这么做,你会乖乖回来吗?”
他果然在暗算我!我又怒又笑地打他,他把我搂在怀里问:“还剩几天了?我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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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32 我身上的味道
他老实承认说,眷恋我身上的味道。我很高兴,因为我很早以前开始,就迷上他身上的味道。在这一方面,我们还真是平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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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搂在怀里问:“还剩几天了?我忍不住了。”
我心里还是有疙瘩,用手指戳他的胸口:“谁准你抱她了?”
靳利彦眉毛一挑:“她不是晕过去了?”
我低头看着手指:“我知道我这样很不讲情理,可是我不想你抱她。”
抬起头来,我把手抚上他的胸口,“这里是我的专属位置。”
靳利彦说:“你是指我的怀抱,还是我的心?”
我窝进他怀里,贴着他的胸口,说:“都是!全都是我的!
靳利彦笑着回搂我。
我猛地推开他,他有点惊讶,我气冲斗牛地说:“你抱过她,有她的味道!把你衣服脱了!快去洗澡!”
……
晚上睡觉躺在床上的时候,靳利彦问:“我儿子怎么没回来?”
我说:“我今天回来的时候,辰逸和应栖玩得正好,带不走,我明天去接他回来。”
靳利彦搂着我,大手放在我的腹部上,轻轻地揉着,“我让安俊去就好了。”
我回身和他面对面,“你是不是担心我回了应家又不回来了呀?”
靳利彦这时很老实地点头承认,我高兴地亲他一下。
他把脸埋在我的左边颈窝里,低沉的声音传来:“你擦了什么味道的香水?”
我几乎要翻白眼,说:“谁上床睡觉还擦香水呀。哎呀,别老呆哪儿,我痒。”
靳利彦换了一边,抵着我的颈窝,似是用力地嗅了一下。
我笑着说:“你是不是迷上我身上的味道啦?”
他今晚特别的乖,又老实的承认了,“嗯,感觉又香又甜,很不错。”
我说:“我小时候看西游记,里面的一个小国家的国王,被狐狸精迷惑了,每天晚上要闻一下她身上的味道,才能睡觉。靳利彦,你成昏君啦!”
靳利彦开始亲咬我的脖子,说:“你如果永远是我的,不会消失掉,是人是妖,无所谓。”
我抿嘴笑,戳他的胸口:“哎,你这是觉得对不起,说些好话来哄我开心呢?”
靳利彦抓住我的手指叹气:“安分一点,不要老做这些勾引我的动作,今晚都不能碰你,还老招惹我。”
我正想回他话,有人在外敲门。
靳利彦眉头一皱。
我知道他在休息时间是最讨厌任何人打扰的,于是我问:“什么人?”
“少夫人,我是小雅。”
靳利彦眼睛一闭,又埋进我的颈窝里。
我说:“噢,有什么事吗?”
外头的声音有点吞吞吐吐:“雨嘉,雨嘉小姐说,说不舒服,想要见靳少。”
我推靳利彦的脑袋:“哎,找你呢。”
靳利彦说:“你想要我去?”
我想了想,说:“我去。”
……
雨嘉见来的是我,眼里的喜色一瞬间消失殆尽。
我站在床边问:“你还好吗?”
她沉默。
我干脆在床上坐下,盯着她:“你想做靳利彦的女人?”
她回视我了,但依旧不说话。
我说:“你拿什么跟我斗?那个男人全部都是我的。我们结了婚,他是我丈夫。我还给他生了孩子。”
雨嘉尖锐的声音回答:“我可以为他生孩子!”
我笑了:“原来不是哑巴。”
我看着她抓紧了被子的手,泛白又泛青。
我说:“老实告诉我吧,你被靳利彦的车子撞到,不是意外吧?”
我看着她抓住被子的手又用了点力气,心里一凉,莫非真让我猜中了。若是这样,这个女孩真是让人觉得可怕呢。
在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听见她说:“那是能让他看见我的唯一办法。”
我握紧了拳头,说:“你用自己的命做赌注,太傻了。”
“我愿意,你管不着。”
我说:“不,我管得着。”我指着她的心,继续说,“管好你的心,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回到房间的时候,靳利彦似乎睡着了。
我掀被上床,窝进他的怀里,好舒服。
“靳利彦。”
他迷迷糊糊地应我一声,我说:“雨嘉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好不好?”
靳利彦睁开眼睛来,看了我一会,然后说:“好。”
我亲他一口以示奖励:“乖!”
……
我的小辰逸被他的堂舅亲自送来时,我正指挥着众人在靳家大扫除。
辰逸扑进我的怀里,我用力地在他小脸上啵了一口。
应栖站在客厅,问:“你这是做什么,风风火火的?”
我不答反问:“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清洁剂,洗洁精一类的味道。”
“没有玫瑰花香?”
“我是没有闻到。”
我满意地点头微笑。
安俊从玄关里进来:“少夫人,都安排好了,车子也准备好了。”
我点头:“你先等一下。”
应栖说:“我先回去了。”
刚回身走了几步,他就停了下来,然后回头说:“你知不知道,叔叔把你撤职了?”
我愣了:“什么?”
应栖说:“我们完成这个项目的第三天,他就把你的副董职位给撤掉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要信守承诺。”他说完,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一旁的安俊。
我心里有个想法腾地升起来了,扭头问安俊:“你老实说,靳利彦做什么了?”
安俊摸摸鼻子:“那天下午,靳少是故意不不出席的。后来我问他,他说他是故意把项目让出去的。”
应栖笑了:“好一个靳利彦,爱美人不爱江山。为了让你脱离应氏的位子,连这么大的项目都可以拱手相让。”
这么说来,靳利彦又和应铮做了一笔交易。同样是因为我。
我不自觉地抬头看向二楼,那么雨嘉的事情,确实是凑巧在那天下午发生,而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拿出手机编短信:“我能不能认为,你救雨嘉,只是无聊打发时间?”
靳利彦回得很快:“应铮动作还挺快。”
我回:“你干嘛非要让我脱离应氏?”
他回:“应氏挂名副董能比靳少夫人有前途吗?做靳少夫人能拿到比做应氏副董超过一千倍的收益。”
我回:“靳利彦,你就不能老实说:想要我回家,想要我只做你的老婆,这样你可以更放心地在外面工作,这样就可以养着我,宠着我吗?”
我捧着手机等他回短信。
三分钟后,他回:“知道了还问。”
我的笑意终于忍不住,蔓到整个脸上。
还没笑够呢,楼上传来了东西碎裂的声音,我的笑容收起来。
我怎么忘了,上头还有一个棘手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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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33 你是我遗失的部分
楼上传来了东西碎裂的声音,我的笑容收起来。
我怎么忘了,上头还有一个棘手的人物。
上了二楼,进了房间,看见洒了一地的汤水和碎掉的碗。
我挥手让小雅下去,雨嘉愤恨地看着我:“你要把我赶出去?”
我笑了:“雨嘉小姐,你住在这里真是不方便的,我已经请安俊安排好了住处,你放心,医生依旧是最好的,也有保镖在,你无需担心高利贷人寻仇。”
雨嘉说:“靳少知道这件事情吗?他知道你要赶我走吗?”
我叹气:“你何苦呢?”
雨嘉笑了:“他不知道是不是?他如果知道了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他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
敢情这女孩看言情电视剧看多了吧,把自己幻想成受害的女主角,我成了恶毒的那个女人。
我想了想,说:“成,你想待在这里,尽管待着。”
转身下楼的时候,我想,直接赶她走不是长久之计,让她彻底死心了才是。
当晚我就指着靳利彦说:“你以后不准见雨嘉,她说什么你都不准去见,听到没有?”
靳利彦看着我的手指,然后往前一挪,含进嘴里。
我又羞又怒,掐他:“听到没有。”
靳利彦趴在床上:“奖励?”
我冷笑:“你再提奖励,我就让你一个月吃不到。”
……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靳利彦应该是遵守了约定,没有见过雨嘉。
那女孩的脾气似乎越来越差,没有一个女佣愿意服侍她。
晚上我在辰逸房间,看着他入睡的时候,听见楼下汽车的声音。
靳利彦回来了!
我帮辰逸又整了整小被子,才开门出去。
蹦蹦跳跳地来到三楼楼梯口,我打算直接扑到他怀里去,然后耍赖要他抱着我回房间。
结果候在楼梯口有三四分钟了,还不见他上来。
于是下了楼梯,刚到二楼,就看见这样一幅场景。
雨嘉一身睡衣背对着我站在靳利彦的跟前,仰着头,似乎跟他说着话。
原来被拦截了啊。在靳家待了几天,雨嘉显然摸清了靳利彦的作息时间。
我承认我小气,但我就是受不了靳利彦的眼神哪怕是一秒钟逗留在她身上。
我站在原地轻声喊:“老公。”
靳利彦绕过雨嘉走过来,我踮起脚尖挽住他的脖子,他把我抱起来。
我轻轻地瞥了一眼那头,那个女孩已然回过头来,定定地看着。
到了三楼我才问:“她和你说什么了?”
靳利彦抱着我回到他的房间,在床上放下我,“她说,你要赶她走。”
我仰起头看他:“不行吗?我不想让她待在我们家。”
靳利彦耸肩:“无所谓。这件事情说好了你处理。”
我这才满意了,在床上滚了一下翻进被子里,“睡觉!”
靳利彦压过来,我吓了一跳,推他离开,谁知他把手伸进被子里,准确无误地到了大腿内侧,摸到我的小裤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