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靳利彦笑了,“薄薄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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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利彦的动作很急很重,我跟不上节奏,只好求他慢点轻点。
他一个顶/弄戳中我的敏感点,我受不住地低喊出声,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往常的娇气和柔媚。
靳利彦表扬我:“很好,宝贝,喊出来,让我听见你的声音。”
我也委实想他了,应他所说的做,他顿时更加控制不住进出的力度和速度,不一会儿,我就又一次泄/了出来。
靳利彦显然很满意,咬着我的耳朵,说:“想我了吧,咬得我发疼。”
我刚高/潮完,他的勃硬还埋在我的身体,说那话时又前后小幅度地挪动,我顿时又酥/麻了,柔顺地埋进他的颈窝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低沉愉悦地笑:“真乖。”然后他把自己抽出来,让我返身坐在他身上,背靠着他的胸口。
这是他一直以来就喜欢的姿势,按他所说,这样可以完全抱着我。
其实我已经被折腾了一次,双脚酸疼着无力,但他哄我自己往下坐时,我还是顺从地做,一点一点地把他的勃硬吃进去,这个姿势能够让他进入得更深。
他的巨大埋在体内,灼热霸道地宣示他的存在,宣示我是他一个人的,当他的大手同时握上我的浑圆时,我的感觉强烈,禁不住回头想要和他深吻。
他默契地攫住我的唇/舌,然后上下开始动,又快又重又准,我感觉到体内越来越湿/滑,蔓延到我们紧贴着的大腿上。
我的全身上下,几乎每一处都被他霸道地占有着,我坐在他身上,除了他便没有别的着力点,当快感尖锐时,我寻到他的手用力地握住,他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腰,抽/动的速度加快。
他凑到我的耳边哄我:“叫我。”
我喊他:“靳利彦,靳利彦…”
他还在加速,喘息着说:“不对。你该叫我什么?”
我没有应他,等待再一次的高/潮到来,结果他停了下来,把我放下来,平躺在床上,他分开我的腿,俯身过来:“该叫我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漆黑浓郁,像往常的每一次一样,吸掉了我的灵魂。
我挽住他的脖子,柔柔地喊他:“老公。”
他笑了,一个挺身又一次贯穿了我,“再喊。”
“老公,老公,老公…”
他把我的腿分得更开,由上往下用力地进出,我承受不住,求他停下来,他吻着我的眼睛,叹道:“好了,好了,乖,不哭,马上就好了。”
他说着做最后的冲刺,我掐着他的肩,随着他的爆发被抛上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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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我被他搂在胸前,有气无力地申诉他的“残暴”。
靳利彦很愉悦地笑,抚着我的手臂,说:“没办法,一接近你就停不下来了。”
我沉默了一下,直到他低头看着我,“怎么了?”
我抬头说:“你知道曹菲菲对我说过什么吗?”
靳利彦说:“很重要?”
“也不是,”我说,“但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靳利彦沉默。
我说:“原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也在猎。她说那天晚上,以你位子的方向,看不见她。”
我看着靳利彦皱眉:“这又怎么了。”
我说:“她对你一见钟情,她说,如果你看见了她,那晚就是她跟你走了。”
靳利彦说:“你想问我,会不会?”
我咬唇,轻轻地点头。
靳利彦想了想才说:“老实说,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猎人在进入酒吧的时候,首先会观察所有的猎物。也就是说,那天晚上,我或许是看见了她,这和我坐的位置没有关系。我看见了她,但因为她不能吸引我,所以我没有走向她。懂了吗?”
我抿嘴笑,亲亲他的下巴:“所以,你对我一见钟情喔?”
靳利彦问:“你不是?”
我说:“你是我就是。”
他翻身压住我:“很好,那我们都是。”
我以为他又要了,结果他只是罩着我的身体,然后细细地看,手指抚着我的皮肤。
我问:“你在想什么?”
他抵着我的额头,身体压着我的身子说:“宝贝,你的身体和我契合得完美,我们原本应该是一体的。我想,你是我遗失的一部分,有了你,我才完整。”
我搂着他点头,听见他说:“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了。”
沉默了一会,他抬手拭去我眼角的泪水,我哽咽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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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34 给我滚
我其实后悔,没有对这个女人再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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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稀好像听见辰逸在哭。
心被抽得一晃,悬在半空,忐忑不已。
猛地挣开眼睛来,靳利彦似乎是被我的慌张所感染,睡意深深地安抚我:“做噩梦了?”
我随他坐起身子来,我问:“你有没有听见辰逸在哭?”
靳利彦愣了几秒,然后亲亲我的额头,“你睡,我去看看。”
我先他一步掀被下床,拿了浴袍往身上裹,来不及穿鞋子,就开门出去。
我一路走得很快,我知道我儿子在喊我,他现在需要我。
靠近辰逸的套间,果然听见里头传来的哭声,我心里一凉,刚踏进去,发现客厅沙发处昏睡了两个女佣,来不及察看她们的状况,我上了楼梯,用力推开辰逸的房间。
入眼的场景几乎让我晕死过去。
辰逸坐在床上哭,他旁边跪坐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雨嘉伸出白色的手,一把锋利的刀子抵在她的手腕处。
她在自杀。
在我儿子面前。
我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滚开!”
雨嘉猛地回头看我,我冲过去,争夺她手上的小刀。
雨嘉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传来:“我要让你儿子亲眼看着我…”
我用力捂住她的嘴巴,不准说!不准说!
雨嘉手里的刀子此时用力一划,我的手背下一刻就见了一条火红的血痕,我低喊一声,捂着手背。
或许是看见了血,雨嘉反而愣在了原地,睁大了眼睛看,小刀也落了地。
有人冲过来把我搂在怀里,我感到他全身因为紧张绷紧。
我几乎哭着说:“辰逸,把辰逸带走!”
靳利彦起身把辰逸搂在怀里,他就哭得更厉害,一声又一声,鞭笞在我心口,疼痛非常。
不过一分钟左右,靳利彦回来,我看着他一把揪起全身颤抖的雨嘉,用力摔在床上。
“给我滚!”靳利彦低吼道。
我一颤,抬头看着他,只因为我从没有见过他如此盛怒,就算先前和顾朗拼架时也没有如此那般的让人恐惧。
靳利彦捡起地上的刀子,快步走到雨嘉跟前,我惊慌地喊他:“靳利彦!”
他猛地停在原地,紧握着刀子的手死死地用力,终于松开,我听见刀子落地的声音。
靳利彦俯身掐住雨嘉的下巴,将她满是泪水的小脸抬起来,我听到他不留丝毫温度的声音说:“滚出这里,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你如果再靠近我的女人,我的孩子,我发誓让你的所有,你的家人,通通陪葬!”
他随后拿起床头柜的电话:“110,我要报案。”
……
手上裹了一层纱布,医生说若是料理得好,不会留下疤痕。
医院里的味道我闻久了有种恶心感,靳利彦开门进来的时候,我说:“我们回去吧。”
哪有人伤了手背,还住独立病房的。
靳利彦坐到我身边,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手心的纱布,时间一长,终究没有忍住,眼泪啪地打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我好恨,我好讨厌她,我的辰逸,她对我做什么都好,为什么要伤害辰逸,靳利彦,我好难过,我不知道怎么办,我的心痛死了……”
靳利彦不说话,只管听我哭,只是他握着我的肩膀的手自有意识地用力,似是在传递力量,又似是在告诉我,他的痛。
半晌才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
辰逸重新笑着和应栖玩闹的时候,已经是夏季的尾声。
可是整整一个多月,靳利彦都没有再抱过辰逸。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比我还要放不下,他将那件事情的责任全归咎在自己的身上,他更加沉默,一个人在飘台外吸烟,不断增加喝酒的次数。
推开飘台的门,我闻到浓浓的雪茄味道,我看着他穿着黑色衬衫的背影,手里还有一杯威士忌。
我走过去,从身后搂着他,闻他身上男人的专属味道。
“还说想要孩子呢,又是烟又是酒的。”
靳利彦将手里的威士忌放在大理石栏杆上,回身搂我,我踮起脚尖吻他的下巴,“想要孩子就不准喝了。”
靳利彦的眼睛看着我,他的手随后抚上我的脸,我便闻到了烟草的味道。
他说:“那就不要孩子了。”
我一愣,接不上话。
我不是没有觉察到,他这一个月来,不再像以前那般的对我需求无度,而且每次欢/爱,他都会采取安全措施,若是避孕套用完了,他就是用冷水澡冲洗,强压欲/望也不愿意进行。
我赌气地抢过他又拿到手中的威士忌,仰头喝下。
靳利彦不慌不忙地拿回来,伸手抹掉我嘴角的残酒,说:“我不是个称职的父亲,甚至不是个称职的丈夫。”
我仰头说:“你是做什么了觉得自己不称职的?你不爱辰逸吗?你打他骂他了吗?你背着我出轨了吗?那件事情明明就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
靳利彦把剩下的威士忌喝完,自己往回走:“睡觉吧。”
我从他身后搂住他:“靳利彦,你别这样,你这样,我难受。”
他的身体逐渐僵硬,然后猛地挣脱我,回身扣住我的肩膀,说:“你知道我有多么懊悔吗?你知道我看见那番场景的时候我有多么恐惧吗?我明明可以避免这一切的发生,如果我不把那个女人抱回来,一切都不会发生!你和辰逸都是我的命,我不能失去你们,我害怕我无论怎么做,最终你们都要离开我!”
我猛地抱住他:“我们不会离开你的,我是你老婆,他是你儿子,我们还能去哪?”
靳利彦的胸口起伏得厉害,任我抱着,我听到他沉沉的心跳声,半晌他说:“我五岁的时候,靳巍带我算了一卦。卦上说,我难有家庭。不久,我母亲就自杀身亡。”
……
早上八点的时候,我拉开酒红色的窗帘,阳光顿时充满了整个屋子。
靳利彦躺在床上,用手遮挡着视线,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扑到他身上说:“今天周末喔,你要陪我出去玩。”
然后我将从衣物间里挑好的浅色牛仔裤和白色T恤扔到床上,靳利彦赤/着上身,半坐在床上,拿在手里看。
我命令道:“我帮你挑的衣服!赶快换上!”
靳利彦依旧一脸的傻愣,我于是隔着被子坐到他身上,挽住他的脖子,摇啊摇:“醒醒啦!你个猪!”
谁知我就这么动了几下,他身下就有东西硬/起来凸起来,抵着我大腿。
靳利彦把衣服扔到床上,伸手探进我的裙底,我慌忙抓住。
他说:“你这个姿势坐在我身上,不是要我这么做的?”
我红着脸猛摇头:“别啊。”
他不依,一探,抬头看着我红透了的脸,沙哑着声音说:“你没穿?”
我说:“人家昨晚就没穿,你自顾上床睡觉,当然不知道。”
“唔,很好,”他说着,大手往上握住我的浑圆,我禁不住嘤咛一声,他说,“这里也没有。”
我本想催他快点起来,好拉他出游的,不过看他这样久违的需求,我也就依了他。
配合着他褪去睡衣,我们急切地想要结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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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35 出游1
大学的爱情是纯粹的。那是因为年轻时的心,是纯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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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着他褪去睡衣,我们急切地想要结合在一起。
我踢掉他的睡裤,伸手握住他,他低低地哼了一声,然后一手托住我的脖子,攫住我的唇。
我抚着手里逐渐变大的某物,感到体内湿润得迅速,和他深吻的时候,主动抬臀想把它含进去。
结果靳利彦猛地扣住我的腰,我们的唇分开,我看着他布满情/欲的眼睛,他似是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努力克制着。
他沙哑着声音说:“等等。”
我看着他伸手去床头柜拿东西,拆开包装。
我推开他靠近的身体,看见他有点讶异的脸,伸手拔掉刚套上的透明物体,扔到地上。
我抚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喜欢这样。”
后来我撑着他的肩膀,随着他向上的顶/弄,配合着起落,感到体内的某物越来越大,我捶他:“你快点嘛,我们还要出去的。”
他马上堵住我的嘴,扣着我的腰换了一个体/位,把我压在床上,将我酸软的腿折起,抵在他的胸前,兴致勃勃地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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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运动进行到九点,我站起来的时候,双腿有点发颤。
不过见靳利彦乖乖地换上了我给他买的衣服,我打算暂且原谅他。
和他并肩站在镜子前,我满意地点头。
我搂着他的手说:“情侣装喔!”
我们穿男女款的浅色牛仔裤,上面同是白色T恤,我的是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孩,他的是一个装酷的男孩。
靳利彦有点啼笑皆非,我怕他反悔不穿,推着他往外走。
安俊站在车旁候着,见我们出来,应该是被我们的穿着震撼到,愣在原地。
我对他挥挥手:“安俊,今天不用你啦,回去陪女朋友去吧!”
安俊是得到靳利彦的眼神应允后才点头告辞。
我又喊住他:“哎,车子开到车库里去吧,我们今天不用车。”
这次轮到靳利彦低头看着我。
我摇摇他的手,说:“我们坐地铁去嘛。”
结果我发现,靳大少爷就是个生活白痴。
比如说搭地铁前要购票的时候,他拿出了百元大钞。在得知只需要两元一人,他的钱包里找不到零钱,于是他拿出了尊贵的信用卡。
我说:“你笨呐,这往哪刷呀!”
结果他一张酷脸着说:“连信用卡都不能刷的机器,真是没用。”
看到后面排队的还有很多人,我不能跟他扭,于是自己掏出了零钱投币,拿了地铁币,拽着他走。
等地铁的时候,站在我们旁边的小女生看着靳利彦,对身边的同伴说:“哎,好帅。”
她的同伴答道:“就是就是,不会是A大的吧。”
“我看像是B大的。”
我抬头看着靳利彦,抿嘴笑:“她们说你是大学生哎。”
靳利彦低头看我:“说的是我,你乐什么。”
我笑:“你若是大学生,那我不就是是大学生他女朋友呀,我当然乐了。”
靳利彦很没有情趣地纠正:“是老婆。”
结果现在的女孩呀,一个比一个主动。
刚才那两女生还上前来说:“你好。”
注意,是你好喔,她们自动把我屏蔽掉了。
靳利彦微微点头,其中一人说:“哥哥,我们是摄影系的,我们想请你当我们的模特儿,可以吗?”
靳利彦低头看着我。
她们终于意识到我的存在了,说:“姐姐,你是他女朋友?”
我立即猛点头。
其中一人叹气:“唉,果然帅哥配丑女的。”
另一个附和:“可惜了。”
我当场差点没气得吐血,靳利彦哈哈大笑着搂住正要上前理论的我。
我咬着唇跺脚,对靳利彦哭丧着脸:“她们说我是丑女!”
靳利彦笑着吻我嘟起来的嘴:“好了,人家是小孩子,别跟她们计较。”
结果闪光灯一闪。
我们愣愣地回头,就见其中一女生举着单反对着我们。
大概是刚刚靳利彦捧着我的脸,吻下来的画面被她们拍下来了。
那拍照的女生说:“姐姐,你好容易骗喔。”
另一个说:“我们开玩笑的啦,你也很漂亮,你们穿着情侣装,真的很般配喔。”
……
后来在地铁上的时候,靳利彦取笑我:“我看你也是个孩子。”
我撇嘴不理他。
地铁到了下一站时,一下子涌上来许多人,挤满了车厢。
靳利彦把我拉过去,圈在怀里,我看见他瞪了一眼刚刚碰到我的男子。
他低头看着我说:“有车不开,偏要坐这个。”
我抬手挽住他的脖子:“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我们好像没有这样谈过恋爱,嘻嘻,像大学生情侣一样。”
靳利彦眼睛眯起来:“你和顾朗大学就这么谈恋爱?”
他怎么就不老老实实抓重点呢。
我说:“我的意思是……”
他打断:“你们一起搭地铁?他像我这么抱你?”
我心虚地点头。
他俯身靠近:“他在这里吻你?”
我咬唇:“就吻过额头。”
我刚说完,他的吻就落到我的额头上。
我抿嘴笑,听见他问:“还做了什么?”
我忙摇头:“没有了!”
刚抬眼看他呢,他这次直接低头攫住我的唇。
大庭广众之下,载满了人的车厢里,他就这么吻我!
我怎么就忘了,还有什么事靳利彦做不出来的。
可是我发现这个吻比以往的任意一次,都要让我心动,让我不愿意放开。
或许是我们这样快乐出游的心情,亦或是我们突然年轻到二十出头时的恋爱心境。
这样的爱情,真是让人悸动,让人着迷。
分开时,我就红着脸埋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看。
无需看我都知道一车人会有的暧昧表情。
我分明听见有人揶揄道:“小伙子长得酷,没想到还挺热情的。”
有人接上:“女朋友漂亮嘛。”
我偷偷地掐着靳利彦,听到他低沉地笑。
……
终于到站了,我拉着靳利彦下车,搂着他的手高兴地出站。
穿过一条马路,我们就看见了A大。
靳利彦插/着口袋,站在原地看着我:“你带我来你们大学?”
他不知道他这副摸样站在这里,吸引了多少大学生的眼球。
真是祸水呐。
我看得出神了,直到他用手捏我的脸:“怎么,想故地重游,怀念一下你逝去的青春和爱情?”
我捶他:“什么逝去的青春和爱情!我还青春着呢!我的爱情还在呢!”
靳利彦眯着眼睛看我:“哦?”
我就知道这个小气鬼会误会,我搂着他:“有你在,我的爱情就还在嘛,蠢猪!”
他这才满意吻我送上的唇。
我们手拉着手进入校门。
我带着靳利彦逛种满蔷薇花的小路,打扰了正谈情说爱的鸳鸯,靳利彦又幼稚地问我是不是和顾朗来过这里。
我指着有一株桃花作伴的一栋小楼,说那是从前我在做校园广播时的工作室。
后来去到阳光宽敞的篮球场,我说那是全校帅哥聚集的地方,靳利彦指着场上正奔跑着的男生,问我:“他们比我帅?”
只好拉着他继续走,最终到了一片绿色的草场。
蓝天白云下,那是一个阳光灿烂到极致的地方。
草地上聚集了不少的人,似是很忙碌,我以看热闹的心态,拽着靳利彦去看。
热情的学生介绍说,他们是摄影社的,正在进行室外的情侣拍照,当场出照片,会让现场的观众票选出前三名,能够得到奖品。
见我们穿着情侣装,他们便以为我们是想要参赛的大学生情侣,催促着我们填表参赛。
我正想着拒绝,一抬眼,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我指着草地上的人,问靳利彦:“那是不是何少和谢玛格?”
靳利彦却说:“还有靳月,裴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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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36 靳-出游2
我低头看见我的小女人白里透红的脸,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草地上的人。
我突然想起,我们似乎没有拍过婚纱照。
于是对那学生说:“填表格就可以参加了吗?”
米户扭头看我:“你要去喔。”
我拿着笔填写表格,装作漫不经心地说:“你觉得我会输给何塞特还是裴旭?”
她却说:“还是说穆阳?”
我皱眉抬头看见穆昇的弟弟,身边跟着个小女生。
今天是什么日子,全都跑到这里来。
拉上她手,我带着她进入草地。
靳月喊我:“哥!嫂子!”
何塞特说:“哟,靳少。好兴致。”
我说:“彼此彼此。”
有人过来,“帅哥哥,是你喔!”
我皱眉:“我认得你么?”
身边的小女人掐我:“地铁站那个。”
小女生就是小女生,马上不高兴地撇嘴。
终于开始拍照,女人们要化妆,我们站在一边等。
穆阳是小辈,过来打招呼:“靳大哥。”
我点点头,想了想,还是问:“穆琪还好吗?”
穆阳说:“她好多了,很快会回国。靳大哥,我哥他,他在穆琪的事情上有点极端,他也是太在意穆琪了。”
裴旭凑过来说:“哎大哥,你看我婚都求了,靳月就是搁着不给我个痛快,你看你能帮忙劝劝吗?”
我说:“就你这出息,她跟着你住了这几个月了,还拿不下她。”
裴旭叹道:“眼看着你们一个个孩子都几岁了,我连老婆都没讨到。”
穆阳说:“裴旭哥,其实不必执着这个先后顺序。先有孩子,再有老婆的,身边这样的成功例子不少。”
我斜眼看他。
不错,这个小子比裴旭有出息。
何塞特接上:“女人离不开孩子,有了你孩子了,她还能走吗。”
众女人画好了妆,几乎一起奔过来。
我低头看着小女人的脸,她正抬头亮晶晶地看着我。
其实很想伸手抹掉她眼皮上的颜色,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意图,嘟嘴说:“不准擦!这眼影可是重点呐。”
我说:“擦一层水银在眼皮上有什么好看的。”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化妆师都夸我漂亮,他说银色眼影适合我,擦了以后又大又精神。”
我不想和她扭下去,想着赶紧拍完了回家,洗干净她的脸,做点别的有意义的事情。
开拍的时候,小女人还挺主动,又搂又亲,省下我不少事,我只要配合着她,做几个回搂的动作就好。
那拍照的学生宣布是最后一个镜头的时候,我把她整个人举起来,她又惊又喜,搂着我的脖子仰头笑,背后是大大的太阳和一片蓝天。
原来将一个女人举起,让她能尽情地飞翔,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
照片一组一组地出来。
米户挽着我的手,不停地现场直播。
“哇,穆阳和小音符是牵手在跑耶!”
“裴旭太厉害啦,让靳月骑在他的脖子上!”
“何少和玛格的出来出来啦!”
我无奈地低头看她:“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她瞪我一眼:“你看人家何少多主动,让玛格躺在他腿上,主动吻他老婆。”
我说:“最后我还不是主动把你举起来了?”
“你都没主动吻我!”
“你是不是忘了在地铁上的事情了。”
“我是说刚才!”
“那是因为你的眼影,让我看着没胃口。”
“靳利彦,你真讨厌!”
小女人说完一跺脚,气呼呼地就走了。
我有点啼笑皆非,恰好我们的照片出来了,我上前去给那学生一张名片,说:“请把照片送到靳氏。”
……
后来小女人带我逛A大的所谓的夜市的时候,还抱怨:“早知道看完票选结果再走,好可惜呀。”
我抹掉她嘴角的辣椒酱,说:“吃饱了吗?”
她说:“你怎么不吃?”
我看着她手里和我手里拿着的一碗碗一袋袋的小吃,皱眉。
这些东西,能吃?
她没等我反应,就往我嘴里塞肉丸,“这可是著名的撒尿牛丸,你没吃过?”
撒尿牛丸,名字都这么难听,我必然没吃过。
她命令:“不准吐,吞下去。”
我吞下去了,她笑嘻嘻地踮起脚来吻我,“真乖!”
然后又低下头去挑袋子里的小吃。
我比她高很多,以我的角度看此时的她,她站在我面前,小小的脸,眉头微微皱着,睫毛很长地覆着,翘起来的小嘴,再往下可以看见她白色T恤下的起伏,若是松开文胸的束缚,那两团雪白,是我一直眷恋的地方。
意识到自己的欲/望又轻易地被她挑起,我哄她:“回家好不好?”
她扬起小脸看我,红艳艳的嘴唇嚼着东西,皮肤白里透红,我看着下腹滚烫起来。
我再次哄她:“乖,我们回家。”
她还没说话,有人对我说:“我认得你。”
这世上认得我的人多得去了。
我皱眉地回头看。
看到那人我也是一愣。
米户问我:“这位老奶奶是谁呀?”
我沉默了。
那巫婆说:“小伙子,二十五年了。“
我对身边的米户说:“五岁帮我算卦的那个。”
那巫婆枯瘦的手抓住米户:“小姑娘,奶奶帮你算个卦吧。”
我搂着小女人说:“我们回家。”
结果她低声呵斥我:“靳利彦,你好没礼貌喔,这是长辈,要尊重人家!”
那老巫婆的店面二十多年了没有什么大变化。
移动帐篷一个,里面布置得诡异和过于妖娆。
我看着巫婆枯瘦的手握着米户的手,喃喃道:“唔,小时候命运坎坷,缺乏父爱母爱。”
我冷笑,这老女人,认出了我,必然知道米户是谁,米户的身世几百年前随着应栖的宣布,就被八卦杂志报道了无数次。
小女人在底下用手掐我以对我的态度表示不满。
又听得那巫婆说:“唔,婚姻之路走得不顺,但慢慢趋于顺利。但总体来说,你是遇人不淑,换了一个人,会顺顺利利得多。”
我压抑着要掀桌子的冲动。
米户问:“奶奶,您会算卦吗?”
“你想算什么?”
“我想知道我有几个孩子。”
我拉她起身:“你想要有几个就给你几个,现在跟我走。”
老巫婆笑得自在:“你在怕什么?”
我回身冷冷地看着她。
她说:“二十五年前我的那一卦,让你执著了二十五年吧。不过到今日,我依旧不改我当初下的预言,因为我当时算得没错。”
我冷笑:“我靳利彦不信这些。”
她说:“我当然知道你是天地不怕,比靳巍还要狂妄的小子。要不然,你能要到这个好姑娘么?不过,我看你今日的神态,可能又是疑虑了吧,我若说,你的卦象变了,你想知道吗?”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身边的女人说:“我们要知道,奶奶,你说吧。”
米户强拉着我坐下,那巫婆得意地笑。
“小子,”她说,“想知道就拿钱来。”
我冷然别过脸去。
小女人于是径自掏我的钱包,给她递了钱。
老巫婆数好了钱,才拿出本子来,絮絮叨叨地说:“我记得你的生辰八字,不过还是得确认一下,你这小子,二十五年没什么长进,脾气这么臭,比你爹还扭。”
然后我见她掐指一算,微微笑了一下,盯着我问:“真想知道?”
我冷冷地看着她。
她却对米户说:“姑娘,你是他妻子,我告诉你听。”
看着那巫婆对着我的女人咬耳朵了好一会儿,我猛地起身:“说完了吗?走!”
我拉起小女人,把她先推出帐篷,正要跟上,结果那老巫婆说:“小子,你先等等。”
我回身,把帐篷的帘子重新放下。
她说:“你有多爱那姑娘?”
我看着她突然变得异常深邃的眼睛,不说话。
她笑了笑:“你在遇到她以前种下的因,必然会有果。舍得才能得到,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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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37 怀孕是件难事
辰逸怀得是突然和不经意,所以我现在才知道,计划怀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或许真是应了那句话,怀上宝宝要看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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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凑到我耳边说了八个字。
时候未到,到了再来。
我如实告诉了靳利彦,他冷笑:“疯疯癫癫。”
我掐他:“我觉得老奶奶挺好的呀,你别这么说她。”
他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伸手解我的睡袍,“来吧,生女儿。”
我用手指戳戳他的胸口:“又想要啦?是谁说什么不是称职的父亲,是谁说不要孩子的呀。”
他俊唇一勾:“多亏了那老巫婆,提醒了我。”
我问:“提醒你什么了?”
他抽掉我的睡袍,火速开始搓/揉我的身体:“我从来不信卦,差点忘了。”
我抑制不住地仰头笑,他分开我的腿,挺身霸道直接地进入我。
我顿时疼得对他又掐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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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完全湿透呢,他就急急地冲进来,我委屈地咬着他的肩膀。
他吻我,手伸下去,在我们最密切结合的地方反复的揉,挑中我的敏感处掐捏,我顿时全身颤抖地泄/了出来。
感觉到湿/滑的液体覆盖了他的勃硬,他在我体内开始律/动,我一边抬臀配合他,一边伸手抚着他的窄腰。
他唔地一声哼,似是很享受,喘息着说:“很好。”
我受到鼓励,继续爱/抚/他,手从他的腰部往上,一直到他结实的胸肌处,细细地抚。
他抽出送入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我禁不住抓他胸前,以缓解他所给予的尖锐快感,后来受不住了,我就绕到他身后,抓他的背。他此时吸/*我的脖子,猛地冲刺起来。在最后的时刻我圈着他的腰,夹着他爆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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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他的大手依旧留恋在我的腹部,来回地摩挲。
我靠在他的胸前,此时微笑着覆着他的手,无比期待第二个孩子的到来。
……
又是一个月过去,我的肚子不见动静,反而靳月为这事闹起来了。
还是在靳宅的客厅里。
裴旭很头疼的摸样:“月月,别闹,跟我回去。”
靳月吼道:“裴旭!你算计我!”
裴旭说:“月月,不要这么暴躁,对孩子不好!”
靳月哭着说:“谁要生啊,我又没说要生。”
裴旭的脸冷了:“月月,别闹,孩子来了就来了,怎么能不要呢,宝宝在肚子里要是听见了,得有多难过。”
靳月捂着脸哭,裴旭上前去抱着哄,我听见靳月含糊着说:“呜呜,明明是你算计我,告诉我别吃避孕药,你自个把避孕套给做手脚,讨厌死了,讨厌死了你。”
我默默地回房间了。
辰逸坐在我的床上,趴在一张世界地图上,皱着眉头在看。
我滚到他身边,戳他的小脸,问:“宝贝,你想要妹妹吗?”
辰逸马上摇头,清脆地说:“不要。”
我掐他:“死小孩,别让你爸爸听见了。”
又托着腮看着辰逸了半晌,直到他伸出小手来遮住我的眼睛。
我顿时啼笑皆非,这个小家伙小小年纪就害羞。
最后趴在床上想了想,还是起身拿手机,给方亚述打了一个电话。
方亚述在电话里说:“老实说,我是外科医生。”
我顿时囧了。
他接着说:“这个受孕的几率与很多因素有关,比如受孕环境,受孕时间,即是同房时间,甚至是同房时的体/位,都有关系。”
明知道他在十分专业和学术地告诉我这些,但还是忍不住脸红起来。
方亚述或许意识到了,于是说:“靳太太,我比较有经验的妇科医生朋友可以介绍给你,和我就职在同一家医院的。”
……
从医院回来后的当天晚上,我仔细地和靳利彦说明与医生沟通后的注意事项。
首先,我指着一份月历上画的圈圈,告诉他我们应该那啥的时间,这与我排卵的生理周期有关。
靳利彦看了一下,扔到一旁:“这个因素完全不用考虑。我们这么频繁,还怕错过适当日期?”
我红了脸捶他一记,拿着医生写的建议看下一条。
靳利彦径自取过去看,然后皱眉说:“体/位也有要求?还是跪趴式或是卧式。”
我支支吾吾地说:“医生说有嘛。所以啊,你别老要我坐你身上那啥。”
靳利彦笑着捏捏我的脸:“还会脸红,要我说你什么好。”
他马上抓住我捶过去的手,低头继续看,然后俊唇一勾:“这一条我们可是次次都有。”
我凑过去看,那条写着“性/高/潮能增大怀孕几率且孕育的孩子可能更聪明。”
靳利彦笑得很欢:“难怪我儿子这么聪明。宝贝,你该感谢为夫的技巧完美。”
我又羞又怒地拿了床上的枕头猛打他。
靳利彦也不躲,不过是把我手里拿着的枕头一个一个地扔到地上去,最终枕头用完了,我无计可施时,他笑着才把我搂过去,亲我一下,捏捏我的鼻子说:“我看你是太紧张了,一个月不行,就两个月,两个月不行就三个月,我们再努力就是了。”
我缩在他怀里说:“靳利彦,肯定是你太坏了,所以没有人愿意投胎做你女儿。”
靳利彦说:“我这么坏,你还非得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