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后,他送我的那款项链,玫瑰也有,我以为他用情妇项链羞辱我的时候。
最后是再婚后,他把雨嘉抱回靳宅的时候。
靳少:婚前,我给她买了戒指,想要求婚前,她告诉我希望来场契约婚姻。
然后是她在樱花村的树下选择放开我的时候。
再然后是一年后我们见面的时候,她竟然问我: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最后是在樱花村前我拿出戒指给她,她却不要。
***
木子:来点甜蜜的,你觉得两人在一起意犹未尽的那些时候?
米米:复婚前,有一天晚上他突然来到应宅楼下,他在楼下的车里,我在楼上的床上,我们几乎讲了一个晚上的电话,还讨论了少年树和少女树的故事。
复婚后,我们第一次出游,在地铁上接吻,像个大学生情侣的时候。
靳少:婚前我曾因为担心过度召见她而冷落她一段时间后,她打电话邀请我去她的公寓,她在我跟前穿得像个大学生一样,后来我们还玩哥哥和妹妹的“游戏”。
然后是我们说要“各走各路”后,我在何塞特儿子满月的宴会上遇到她,我们在休息室度过的那一夜。
复婚后她有次穿了性感内衣色/诱我的时候。唔,对了,还有她第一次为我那啥的时候。
(靳少,你真的是,太色了)
***
木子:如果顾家的儿子顾皓要来追求你们的女儿靳艾米,你们同意吗?
米米:好呀,我看顾皓挺有型的。
靳少:当然不同意。除非他儿子将来愿意入赘。
***
木子:访问结束做什么去?
米米:我随他。
靳少:爱。
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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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婚姻后记
木子甸是个爱做梦的人,谢谢诸位陪着我又做了一场梦。
高中二年级,正式开始接触言情,甚多死党认为我的入门时间很是晚,当时不以为然。然而在文秀写文时,曾发过一个有关年龄调查的投票,才惊觉她们说的甚对。
说实话木子看过的言情真不是很多,在本就不多的基数里,木子最喜欢和欣赏的有过几部。例如,飘阿兮的《过客,匆匆》,飘阿姨笔下的程少臣是木子最爱的小说男主之一。
曾有人认为契约模仿饶雪漫的,说实话,木子没有看过饶雪漫的作品,实际上,木子是借鉴我的偶像之一作者缪娟的《翻译官》的写作方式,她塑造的男主程家阳,集忧郁、阳光、专情和固执于一身,寥寥几笔道尽故事,没有一句废话,我委实是佩服之极。
现言就是以上两部。我的死党里有不少神级言情小说粉,她们曾为此惊讶,她们说,木子,你竟然没有看过顾漫的,匪我思存的,郭敬明的?
非也,其实都有涉猎过,不过木子是比较奇怪的人,喜欢的东西往往也比较另类。
至于古言,只有一部,十四夜的《醉玲珑》。
现在回到契约婚姻。
靳利彦这个男主在现实生活中有原型,正如木子在长评中提到的,在一次独自的丽江之旅中在酒吧里巧遇的一位英文名为leo的中国男士,不过也只是坏的部分像他,其他部分便委实不是他了。
在情节安排上,木子是依据构思的靳利彦和米户的感情的变化来安排的。
他们两人的感情变化与普通情侣不一样。初识其实一见钟情,但当初他们谁也没有察觉到,亦或是察觉到了而本能性地忽略掉,或者刻意地不去承认,总而言之,他们一开始不认为彼此间互相喜欢。
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发生了亲密关系,并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依旧保持这种暧昧亲密的关系。这段时期,木子称之为暧昧期。
暧昧期里,他们彼此间没有承诺。在靳利彦看来,他将米户圈养成自己的情妇之一,而对于米户而言,她将靳利彦看做是萍水相逢的过客,她告诉自己他不过是自己不经意心动的意外。那个时候,两人都没有预想过,彼此会一直走下去。
暧昧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在这段时间里,靳利彦的占有欲越来越强。记忆力好的读者或许记得,他曾一度因为米户和顾朗的互动,而怀疑米户是不是自己的女人,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认为米户就是他靳利彦的女人。而米户呢,她或许曾一度厌恶过自己和靳利彦的这种暧昧不明和没有未来的关系,所以当靳利彦一度冷落她时,她在被冷落初期应该在不断地告知自己:噢,彼此再不联系或许就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但爱上就是爱上了,两人都不愿意放开彼此间的联系了。所以无论冷战多久,总有一方会妥协,而重新寻回那方,而相对的那方会因为对方的主动联系而狂喜不已,靳少那货,就不止一次有这样的表现。
当这场暧昧的爱情游戏到尽头时,两人就着局势顺手推舟地用契约的方式将两人的关系稳固下来。这可以表现在靳利彦不干扰应秋桐发布捕捉到他和米户“春宵一夜”的新闻,同时也表现在米户主动提出的,契约婚姻的提议。
一见钟情---暧昧期---陷入爱情---契约婚姻,两人在契约婚姻时,不知道彼此相爱,两人都战战兢兢的,不肯定对方的心意。面对这样一个局面,靳少的做法表现了他本性霸道骄傲的性格。我想,他是察觉到米户对他还是有意的,所以他利用了夏锁,一方面他要通过夏锁来观察米户是否真的爱他,另一方面他利用夏锁来激发米户的醋意,他在用自己的手段,让米户越来越爱他,以至于契约婚姻到期时,她再也离不开他。而米户,她是真的完全摸不清靳利彦的心意,那也是必然,靳少的心思深沉似海,猜不出也是正常,她唯一能做的是把握每个和靳利彦一起的时间,揣摩他说的话。
这样的一个劣势,使得米户以为靳利彦当真爱的不是自己,于是主动提出离婚。
这让靳利彦慌了神的,不过他果断在米户当晚搬离时就追了过去,并用言语刺激她,暗示她,希望她与夏锁一决胜负,要她有自信。
靳利彦在这个期间是有一个疑虑的。他潜意识在意顾朗在米户心目中的地位,他认为米户心里除了有他,还装着顾朗。这是他迟迟不愿意坦白的最真实原因。因为在他存在着这个疑虑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是只有米户一人了。
所幸后来,米户的种种行为感动了靳利彦,比如说,她主动表示愿意为他生孩子。大家要知道,这对于靳利彦意味着什么。靳利彦是在没有父爱母爱的环境下长大的,他习惯了独自一个人,他不曾想过,米户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成为他的灵魂伴侣。米户告知他,愿意为他生孩子,意味着她愿意和他共建一个家庭。家庭对于靳利彦的意义是很重大的,因为从此以后,他便不是孤身一人了。
米户是很了解靳利彦的,她懂得靳利彦的苦。还记得靳利彦曾问她,我是坏蛋,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她说,因为我不愿意让你一个人。
所以当怀上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他们正是彼此相爱,并正准备幸福相携的时刻。
一见钟情---暧昧期---陷入爱情---契约婚姻---彼此相爱---考验期。
考验期,即是两人面临分开,到最终离婚,以及复婚这段时期。虽然很多读者认为这段时期甚虐,但是正因为在这样的考验里,方显出他们爱情的坚贞,方显出他们彼此之间爱得有多深,方才知道米户是个为爱不惜牺牲自己幸福的令人心疼的女人,方才知道靳利彦是个爱得深沉的、可以托付终身的坚韧男人。
考验期,木子在后记里便不再有多的赘述,因为考验期,是木子认为的契约婚姻的高/潮所在,该说的,都在那一段里说完了。
一见钟情---暧昧期---陷入爱情---契约婚姻---彼此相爱---考验期---婚后爱情升华期。
爱情升华期,一是要解决掉米米的最大的心理障碍,即是爱得太卑微,这里真要夸夸靳少了,全靠他,教会米米如何去爱,教会米米要做他身边一棵并肩的树。靳少追求的爱情是平等的,也正是木子认为是正确的理念。
二是要解决掉靳少过去荒唐事迹的历史遗留问题。做一个寡情男人的女人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是么?靳少处理这些事情,全都是一个手法,就是绝情绝情再绝情。真正聪明的女人如夏锁,如玫瑰,便也就抽身离去,无论在离去时嘴硬亦或是勇敢一次,但她们终究知道,这个男人不是自己的,所以也就真心放弃了。而对于其他的女人,例如雨嘉,例如曹菲菲,她们都不愿意抽身离去,甚至扭曲了心理,最终酿成了悲剧。
而穆琪,木子一再提到过,她是契约婚姻的悲剧人物。因为她本性不坏,只是太傻。对于她最终的结局,也绝不会只是入狱而已。穆琪在契约里是悲剧的,但在穆昇和尹七叶的故事里,便不会是那样了。
一见钟情---暧昧期---陷入爱情---契约婚姻---彼此相爱---考验期---婚后爱情升华期—天长地久的期盼。
长久的期盼,木子是通过神秘老奶奶的预言体现出来的。三世情缘。而靳利彦结尾的时候,很霸气地说:不对,是万世情缘。
所以天长地久的期盼是靳少的,是米米的,也是木子的,或许也是各位亲们的。
其实木子在结尾所安排的三世情缘是有目的和暗示的。
因为我想,肯定有读者会有兴趣知道靳少和米米的前两世的故事吧?
木子是有这个想法的,打算挑战一部古言,一部民国文,写的是靳少和米米的前两世情缘。当然这个可能要排到木子写文计划的很后面去了。毕竟得先要把应栖和应秋桐,穆阳和夏音符,以及穆昇和尹七叶的小说写出来,对不?
投票结果显示,下一部是要写哥哥情人了。为此,木子已经在抓紧构思了,会尽快写出来的。木子打算把故事写的差不多了,再开坑,这样各位也能看得爽快。
在开坑前,会在契约婚姻里更新“新文通知”的章节,到时各位就会知晓了,不过前提是,额,收藏还得留着。
不过取消收藏的也可以通过新浪微博木子甸,得知新文的开坑时间哈~~
再次感谢各位的陪伴,让我们期待下一次的相随。
木子甸
公元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七日二十三时
☆、【母亲节番外】豪门亲情
有钱人家举办派对,喜欢在他们自己的宅子里。
邬茗茗倒希望有钱人多办一些这种聚会,好让她能够多赚些钱,毕竟兼职这样一场派对的侍应薪水总是可观的。
这次派对的举办人是市里鼎鼎有名的靳家,那个叫做靳利彦的企业家,邬茗茗只有从财经杂志上看到过。
据说这位在房地产界叱咤风云的靳少极宠其娇妻,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的事迹数不胜数。今年的母亲节,靳少为他孩子的妈妈特意举办一次派对,也只是惹人艳羡的宠爱小小的冰山一角。
还听言他们的情路曾一波三折,但这都不在邬茗茗的乐趣范围内,因为邬茗茗就只对钱感兴趣。
邬茗茗是兼职侍应里最小的一个,她只有十五岁,但她骗得那“包工头”已经十八,只是因为从小家里穷,营养没补充好,导致发育不良。
其实也说不上骗,邬茗茗想,因为她家里确实很穷,穷了十五年,而且无意外的话会一直穷下去。她爸爸在遥远的山区里做一名矿工,妈妈是一家餐厅里的服务员,她的底下还有一个刚满十岁的弟弟。
家里没有钱供邬茗茗读书,母亲甚至要她嫁人。但邬茗茗不服,她就是要读书。学费哪里来?只有自己去赚。
邬茗茗听闻那摆在客厅里的蓝色玫瑰,由荷兰空运而来,那价格是她三年高中的学费和生活费十倍不止。
邬茗茗多想对靳家人说,她愿意为他们从三年前就亲手中蓝色的玫瑰,在今日送来,由此若是能获得那荷兰花十分之一的价钱,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宴会即将开始,邬茗茗就站在开得妖娆的玫瑰旁,等待客人差遣。
现场突然熄了灯。
现场所有人都一致屏息安静等待。
邬茗茗想,若是有一天,也有人为她如此费尽心思,她该是此生无愿的。
邬茗茗看见微弱的门前灯下一双丽影。
有个悦耳的女声在问:“怎么不开灯?”
眼看着那一对丽影再往前走了几步,一声爆竹的声响,全场一瞬间大亮!
飘飞的五颜六色的彩带和碎花里,当中站着一名浅色旗袍的女子,美丽的脸满是惊讶。
邬茗茗终于见到了靳氏当家人的真人,他便站在旗袍女子的身旁,搂着她柳腰,也不看众人,只盯着他怀里的女子看。
众人喝彩声中,从人群中走出两人。
为首的是一名穿着粉色娃娃裙,粉色高跟鞋的女生,她婉转的声音说:“妈咪,妈咪节快乐!艾米永远爱你!”
原来是靳家传闻中的公主靳艾米,大概也就是十五岁的年纪,竟与她一般大。
那么紧接着来的该是靳家的小少爷靳艾言,只见他手里一卷画纸,看来是带着礼物来的。
邬茗茗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靳夫人含泪拥抱了自己的小儿子。
邬茗茗羡慕他们一家人从眼底里透露出来的亲密,是谁说豪门无亲情?可就算是邬茗茗自己的贫穷家庭,少有聚头的父亲和母亲也总是吵架,邬茗茗早已在那无休止的争吵中疲惫不堪,也在疲惫中与亲生父母之间越来越淡漠。
身旁的玫瑰花香似是越来越浓郁,邬茗茗不禁抬头看去。
却发现朵朵美丽的花朵中竟有三两朵的花瓣有了枯萎的迹象,不由心叹,再美好的事物也总会逝去。
在扭头的瞬间,却见靳家门口不知何时又立了一双丽影。
两人默契从黑暗里走出,瞬间便像走入了聚光灯下。
这世上或许真有佳偶天成的吧,邬茗茗想,在座的所有人应当与她同样是这个想法。
男子一身黑西装,白色蝴蝶结,微曲手里挽着一个女孩,不同于靳艾米的美艳,这个女孩有的更是大家闺秀那份恬静。
有人在邬茗茗耳边叹道:“这不是靳家大少爷和何家千金?”
“听闻靳何两家要联姻,看来有这个苗头。”
“可不是,母亲节把人都带回家了。”
恰好有人向邬茗茗走来,邬茗茗猛地抓住她:“好姐姐,我突然想上个洗手间,你能先替替我吗?”
“可是我一会得回厨房,你得快点啊。”
邬茗茗到底没有早早地回去,直到那好心的姐姐来寻我。
“茗茗,你是怎么了?”
“没事呀。”
“我看你脸色不太对呀。”
“我的好姐姐,你就别问了。”
突然望见她身后白色的瓷花瓶里一朵朵美丽的百合,邬茗茗禁不住问:“宴会散后,我能不能把这百合花带走?”
她说:“那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怎么了?”
“老实说。我头晕。”
“这派对刚开始,你可不能中途因为生病就走了啊,拿不到半分钱的。”
“放心吧,我不是真有病。我是这里有病。”说着她指着胸口。
“啊?你有心脏病?”
“不是,它患了另外一种病。”
“什么?”
“胡乱扑腾病。”
“这是什么病?”
“就是不自量力地乱心动。”
……
回到那有蓝色妖姬相伴的岗位旁,却听见有人在低语。
“靳利彦,你无端带我去买旗袍,原来就是为这个!”
“我宝贝女儿想要给你个惊喜,我只好从她。”
“原来如果不是你的宝贝艾米,你还压根不会给我这么费尽心思是吧!”
“我没有这个意思,宝贝,你今晚火气怎么这么大。不过没关系,为夫可是很乐意为你灭火。”
“……”
邬茗茗盯着银色盘子里精致美丽的糕点,不由得走了神。
原来真有这样的爱恋,天长地久,多少年风雨过来,还是原来热恋那份摸样。
突然一声清脆婉转的女声:“爹地!”
“我的小公主,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让他们进来?”
“他们居心叵测,不能放行。”
“他们只是要来给妈咪说声节日快乐的!”
“母亲节不侍奉自己的母亲,往别人家里跑,还不是居心叵测?”
“爹地!”
“你今天怎么撒娇都没有用,我不会答应你的。”
然后是高跟鞋重重踏在地上远去的声音。
“你把你宝贝女儿气跑了。”
“宝贝,你别想为他们求情。”
“哪有你这样的,女儿已经十五岁了,有男孩上门来敲门也是正常的。况且两个都是多好的孩子啊,一个顾朗的,一个何少的,我觉得艾米将来跟了谁都是好的。”
邬茗茗听得入神,眼前走来了一人也没立刻反应过来。
直到那人笑谑:“偷听别人讲话,是缺乏起码侍应的职业道德的表现。”
☆、【母亲节番外】落花流水
直到那人笑谑:“偷听别人讲话,是缺乏起码侍应的职业道德的表现。”
邬茗茗一愣,猛地抬起头看去。
想也没想到会撞进一双溪水般清澈而清冽的眸子里。
落花流水,这是那是唯一一个蹦进邬茗茗脑子里的词。
落花流水的是此时控制不住的少女情怀,因为若交付出去,便注定无果而狼狈。
落花无意,流水无情。
邬茗茗,别做这样的傻事。
靳辰逸问:“你的主管是谁?”
这是要投诉她吗?
可是她的薪水……
唯有低头细声道歉:“对不起。”
邬茗茗看着他白皙的手指轻点手里透明的长脚杯,里头香槟的颜色纯净,像刚泡出来的乌龙茗茶。
“若一句对不起便可解决事情,社会就不算是社会了。”
这她当然知道。邬茗茗在心里忍不住腹诽。靳大少爷,我可是在三年前就出来打混的人,而且混得绝对是最底层的社会,最辛酸的人生。
“不服?”他问。
额,她的表情竟已经表露得那么明显了吗?
邬茗茗抬头之际,却见他竟然缓缓举起了手里的长脚杯。
邬茗茗惊,心想,这,他不是要淋我一头的香槟吧!
眼看着香槟即将淋洒而下,邬茗茗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没有想象中会有的冰凉,睁开眼睛时,邬茗茗看见靳辰逸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身后。
“枯萎的玫瑰真是可惜。”
邬茗茗回头看去,却见她恰才才发现的微有枯萎症状几朵蓝色妖姬上,流淌着点点晶莹剔透的水珠。
如此一来那原本浓郁的玫瑰花香,掺杂着淡淡的香槟香气,迷幻了邬茗茗的下半场执勤。
……
邬茗茗在后院等待“包工头”结算工资时抬头看向黑色天际的丝丝流云。
惊鸿一瞥。此生大概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佳偶天成。
羡慕有之,但只有邬茗茗知道,他们双双出现的那一刻,在那样的怦然心动后只剩下浓浓的悲哀,十五年来邬茗茗第一次对除钱以外的东西感兴趣,却不得不放弃他。
悲哀过后便是失落。因为他不是自己的。
“包工头”走到邬茗茗跟前,冒着冷汗,两眼怒气:“丫头,身份证给我看!”
邬茗茗慌了,撒谎:“我没带身份证。”
“死丫头,没满十八岁还敢来干活!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邬茗茗便知道再也瞒不住,只好哀求他。
其实邬茗茗早该知道,这世上自保的人总是占绝大多数,眼泪和脆弱只会让对方对你更加残忍。
邬茗茗离开靳宅徒步在路上走的时候,第一次觉得累。
或许是因为心上的疲惫和苦涩,让她第一次有了想哭的冲动。
最后她到底没能带走那一束美丽的百合花。
身后一阵物体抛掷的声音,回身看去,却见大把大把的蓝色妖姬被人置于路上。
没有半刻犹豫,邬茗茗急急跑前去,蹲在那堆墨蓝色的花朵前。
邬茗茗认得那扎了金色丝带的玫瑰,它们是被置于她身旁的那丛陪了她一夜的花儿。
更何况,上面还被淋了那一杯香槟。
伸出手去捡起,却在碰到的瞬间指尖一阵疼痛,使得邬茗茗下意识地弹开。
长满刺的玫瑰啊,竟没想到是野玫瑰。
小心翼翼地捏住金色丝带,邬茗茗一朵一朵地捡起来,攒在手上,顿觉心满意足。
今夜有它们陪我做个梦也好。她这样想着。
眼前本就微弱的路灯被人遮了去。
抬头看去,靳辰逸蹲在邬茗茗跟前,离她离得很近。
“你在干什么?”
邬茗茗本想开口说话,却越过他的肩膀看见身后站着的玲珑身影。
何家千金何心微笑着看过来,她那裸露的肩膀有了他的西服外套温暖。
夜突然有点凉。
不禁苦笑,邬茗茗,你还嫌没出够丑吗?
看着手里的蓝色妖姬,邬茗茗终于明白,这到底不是自己的东西。
将手里的玫瑰毫不犹豫地扔下,邬茗茗起身离开。
一步一步地,邬茗茗踩着自己廉价的帆布鞋,在来的路上原路回去。
……
六一儿童节。
邬茗茗在放学的时候被一名快递人员拦下:“请问你是邬小姐吗?”
第一次被人叫小姐,邬茗茗不好意思地点头。
“这是靳先生送您的儿童节礼物,请您签收。”
签了名字,快递人员微笑着打开了卡车的后门。
邬茗茗的十五年,没有一刻比现在更震惊和呆若木鸡。
那卡车里头,满满的都是鲜艳的蓝色妖姬。
木然地接过快递人员递来的卡片,木然地打开,一行飞扬跋扈的字体印入眼底。
“邬茗茗小朋友,儿童节快乐。好好吃饭,快快长大。靳。”
……
与此同时,江边的白色小游艇上,米户接到了靳艾米的告状电话。
“妈咪!大哥花了好多钱追女孩子!空运了好多好多的蓝色妖姬!送给一个未成年少女!”
依偎进丈夫怀里,米户说:“哎,我想起当初你连花都没送过给我,你儿子比你有出息。“
靳利彦调整了一下方向盘,闻言说:“宝贝,我记得我虽然没有送花,可都是挑情人节和你见面。”
“这和辰逸有什么关系?”
“今天是什么日子?”
“……儿童节。”
“儿童节到情人节,情人节再到母亲节,宝贝,相信我,你儿子的路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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