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要夺我脱下来的T恤衫,我拿在手上转了一圈,她忙说:“哥哥,是哥哥嘛。”
我心下满意,将手上的T恤衫扔到了地上,去扒她的裤子,她在我身下扭动着身子,不情愿地拒绝,我俯身吻住她的唇,说:“乖,让哥哥好好疼你。”
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一如既往的紧致湿润,我俯身看着身下的人儿,问道:“告诉哥哥,这个月有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
她说:“有!”
我当然知道她在和我赌气,埋在她身体里的感觉,再见她时的感觉,以我的经验难道还分辨不出来?
我笑道:“既然这样,哥哥就要好好惩罚你。”
后来我把她抱到她的床上去,面对面地压着,将她的腿圈在我的腰上,用力地进出她的身体,逼着她喊我哥哥。
她的嘴唇一如既往的美丽,被我逼着吐出“哥哥”,一声又一声,我的兴致越来越高,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身子十分敏感,几下便*起来,我不得不停下来,忍过她的身体紧紧夹住我的勃硬时的销魂感觉,忍住卸甲的那股冲动后,再继续动作。
后来我们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她才说明让我来她公寓的理由。
我说:“你请律师做什么?”
她说:“我家里人出事了。”
理智告诉我不该多问,不该知道太多她的事情,因为一旦牵绊上了,将来我和她的关系会很难处理的干净。
可是到最后,我让我的妹妹靳月帮她。不得不承认,我对她比对其他情妇来得好多了。
靳月最近和裴家的裴旭来往紧密,我交代靳月事情的时候他恰好也在场。
于是就说:“米户?何少的高中女朋友?”
我当然知道裴旭和何塞特的关系,心底冷笑起来,若是让何塞特知道米户如今成了我的情妇,事情会不会十分的有趣?何塞特会如何做,他是最清楚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我一反平常地问:“何塞特最近在忙什么?”
靳月说:“哥,人家比你正经多了,专心致志地追回以前的女友。”
“哦?谢家那个?”我一脸有趣地问。谢家谢玛格,猎酒吧里的灵魂歌者。神秘美丽像午夜里蓝色的蔷薇花。
然后我起身,慵懒地整理我的衣服,说:“你这是在暗示我,也要追求以前的女友吗?”
我的妹妹一本正经地说:“哥,夏锁那女人不是好鸟,再说,爷爷也不会同意的。”
我没理会她,反而对裴旭说:“帮我捎句话给何塞特,游戏开始。”
所谓游戏,不过是证券业里的并购战,其实我疲于应付,靳家在证券业里的根基本就不稳,加之几个大股东各怀鬼胎,靳家的实力在证券业里一点一点地无谓消损,我想尽早撤离,转而专攻靳家的优势企业,只是苦于找不到借口应对爷爷的坚持。如今若是挑起证券业的并购战,以何塞特的实力,逼得靳家证券到山穷水尽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便有理由让爷爷同意撤资证券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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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锁全身光/裸地在我身下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停了下来,伸手拿过手机来。
米户发来的短信,短短的两个字:谢谢。
将手机放回床头柜上,我按住早就缠上我的腰间的双腿,看着身下楚楚动人的女人,我突然失了兴趣,草草了事后,夏锁自然察觉到我的情绪,她一向很聪明。
她从身后抱着我,柔声问:“怎么了?”
我倒还真有事问她,我说:“你和徐摩是怎么回事?”
夏锁说:“你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有太多的手段和心机,或许是何塞特不要她了,她在缠上我的同时又与徐摩纠缠,弥补心底的寂寞和不安全感。
我在费城认识她,她那时追求的何塞特,被何塞特拒绝后,我与她调情,她说我若爱她,她便把身子给我。
爱?爱是什么?为什么女人总喜欢把爱挂在嘴边。我的母亲就为了爱,向我那个冷血的父亲索要,终于绝望过后,自杀离开。那年我多少岁?记不太清楚,或许七八,或许五六。
我的父亲对我说,永远不要和女人谈爱,太伤。我想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被一个女人伤后,便带着伤口伤害其他女人。
他终究没有对我母亲说过半句对不起,可我不恨他,有感情才有恨,我对于亲生父亲有的只是淡漠而已。
夏锁向我要爱,我心里对她更有几分鄙夷,她其实也不懂爱,却冠冕堂皇地要爱。我没有说话,与她接吻,娴熟地挑逗她,或许她太过自信,以为我的吻就是疼爱,大大方方地接受了我。
我对自己要了她清白的事情没有半分内疚和怜惜,我把这些归咎于我的薄情冷意,也归咎于你情我愿,甚至归咎于她的不自爱。
我从床上起来,挣脱她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她或许以为我生气了,赤/身/裸/体地下床追我,“你生气了?”
我说:“没有。”
她开始撒娇:“明明就有!靳哥哥,我和他只是玩玩的。”
我回身捏住她的一边乳/房,她喘息地挑逗着看我,我说:“他捅破了你的新做的处女膜,是不是很惊喜?”
她嘟着嘴软绵绵地依偎进我的怀里:“你只要知道我的第一次是给你的就好了。”
我冷笑着推开她,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往身上穿,哄她:“去睡会吧,明天不是还有通告。”
☆、【卷一】11 靳利彦-我的女人
何塞特在证券业上的收购战反应平平,似乎对靳氏发出的挑衅视而不见。
我想起靳月提起的,那个叫做谢玛格的女人,让何塞特疯狂五年,让他甘愿抛弃与夏家的联姻。
愚蠢之极。原因一,男人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能为事业奠基的联姻选择。原因二,女人宠不得,反倒是冷落一下,她便会主动回头寻你。
不过,何塞特舍掉与夏家的联姻,倒是给了我便利。夏家在美国的根基很深,若是靳氏与夏氏联姻,获得夏氏在美国的帮助,靳氏的海外拓张计划会进行得十分顺利。
这是我要娶夏锁的实质性原因。
只是目前首要的问题是,我必须要挑起何塞特的怒气,让他一举打击靳氏在证券业的那点浅薄的根基。
我在猎酒吧,寻到了那个灵魂女歌者,谢玛格。
我在靠近她之前通知了黎漾。他不负我所望地通知了何塞特。
我与何塞特是多年的对手,岂会不知道他眼神的意思。看着何塞特一脸寒意地带走谢玛格,拿起酒杯遮住嘴角的笑意,我想,明日开始何塞特就会进行深刻的反击,以报复我接近他女人,招惹他女人的事情。
今夜看来要另寻女人了。拿着酒杯环顾一周,本想寻找中意的猎物,却让我看见了我的女人。
米户坐在远处,我记得她那身衣服,我们第一夜的时候她就穿过。
此时她正笑得像朵花一般,与她对面的男子调情。
稍稍转换了一下角度,看清了那男人的摸样。
顾朗。我的记忆力一向不错。曾几何时,顾朗的父亲,顾城,人如其名,几乎拥有了整座城市的叱咤风云的男人,黑白两道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顾家与何家,靳家,徐家,叶家等世代延续的家族不同,属后起之秀,但相对根基颇弱,所以在顾城自杀以后,顾家顿时分崩离析。
身前突然闪进一个女人。
我唇边的笑意加深,好让这个猎物看得清楚。我说:“顾晨小姐。”
顾晨举了举手中的杯子,与我的碰了碰,抿了口酒才说:“没想到靳少的女人也会有男人敢招惹。”
我脸色不变,说:“顾晨小姐好兴致,陪哥哥来的?”
顾晨像是回头看了眼顾朗,回身放下酒杯,攀上我的肩膀:“不,我是为你来的。”
我的眼角瞥见双双离去的男女,手搭上眼前女人的细腰,直觉告诉我,不该错过这样送上门的猎物,我在她耳边说:“到正门等我,我把车开来。”
我从后门出去,那里最接近停车场。
刚一出门,我就准确挡掉甩过来的小提包,一手扣住女人的腰间,一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在墙上。
扑面而来的就是她的味道,不浓不淡,刚刚好。
我埋进她的颈窝处,发现自己十分眷恋她身上的味道。
被压住的女人细细地哼,显然不满意我的举动,提脚要踩我。
我怎么会不知道,避开了几脚后,她倒是因为太用力,扭到了脚。我突然心情愉快起来,搂着她问:“你气什么?”
米户喘着气说:“你躲什么?”
我问:“你要打我哪里?我考虑一下要不要再给你一次机会。”
被压着女人低声笑了起来,伸手就握住我的家伙,“我想打这里。叫你再也不能祸害女人!”
我调笑道:“如果你是在暗示要和我做/爱,我可愿意的很。如果你是在暗示你在吃醋,我也乐意的很。”
米户的手势力度正好,暗示意义明显,此时咬着我的耳朵说:“如果我说两者都是呢?”
黑暗里我在无声的微笑,我想我要奖励她。
我把她抱起来往我的车去,她问:“顾晨不是在等你?”
我反问:“顾朗不也是在等你?”
她说:“那当然,他一直都在等我。”
我报复性地咬她的脖子,她咯咯咯地笑,我听着也忍不住微笑。
把她放进副驾驶座,她抵赖不要。
意识到她不愿让顾朗看见,我有一丝不舒服的情绪。
于是打开后座,将她不怎么怜惜地扔进去,没想到她稳住身子后,姿势十分的诱人。
双腿成八字形地跪着,手撑在后头,我的身体立马有了反应,她似乎也知道了,不知死活地说:“我们好像没试过车震?”
我情绪有点复杂地马上压住她的身子,就要关上车门,她说:“你不怕顾晨等久了,过来找你的车子?”
我冷笑:“你是怕顾朗到后面来找你吧。”
她的下身扭动着,蹭我的身体,说:“怎么,你吃醋?”
我学着她说:“如果我说是呢?”
她眼里有得逞的光芒,笑着说:“那我们现在就做。”
我却放开她,忍住身下的些微的疼痛,下车上了驾驶座,她起身,跟着我坐到了副驾驶位。
我微笑地摸她的脸:“乖。”
她转头就咬住我的手指,我说:“别光咬,用吸的。”
她脸红地放开,我看着欢畅地笑,想必她和我想到了同样的画面,为此,我很是满意。
车子经过酒吧前门时,我没看顾晨,倒是接上了顾朗的目光。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看中我靳利彦的女人。
我习惯性地勾起嘴唇,真是不自量力。
旁边坐着的女人有点安静,为此我有点不悦。抓住她的手来到我的身下,放到我的勃硬上,隔着衣物可以感觉到她温热柔软的手覆盖在我的欲望之上。
她说:“认真开车!”
她的脸红红的,我看着喜欢,凑前去亲了一口。
然后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放开她的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陌生的号码一条短信一句话:我们走着瞧。
我把车停到了树荫下,说:“过来。”
她很乖顺地坐过来,双腿分开,坐在我的身上。
昏黄的路灯下,她的脸看不清晰,我抚上去,温温热热的,我调笑:“刚才抓我的那下的胆量哪里去了?”
没想到她立即吻住我,我一愣,今夜的女人特别的热情,主动脱去了她的上衣,我解开她的胸衣,含住她的乳/房,她喘息着伸手握住我的勃硬,来回摸着。
我闭眼享受,心想,这女人还是要受点刺激。
我进入她湿润紧致的身体的时候,问:“你是谁的?”
她没有直接回答,顺着我扶在她腰间的手的动作,上上下下地骑,喘息着反问我:“为什么这么问?”
我想我是迷惑了,我以为她是我的女人,可是今夜我不确定了,令我奇怪的是,我竟然有了这种怀疑,并且想要求证。
不是个好兆头,我夺过主动权,和她身体结合着,把她翻过来,压在座位上,又调整了一下椅子和方向盘间的距离。
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她在我身下,接受我的撞击,她控诉:“你就是容不得场面不受你控制。”
我用力地*去,她顿时一颤,抖动了起来。
看着她高/潮时动人的表情,我终于满意,俯下身子说:“是。所以不要幻想挑战我的权威。”
她还想再说话,我捏住她湿淋淋的*,她顿时不知所措地抓我的胸口,敏感的身子颤抖着,径而含羞带恨地瞪我。
我说:“接下来认真点。”
我又一次把她送上高/潮时,她抑制不住地喊叫了出来,我盯着她的眼睛,开口说话时发现自己也是喘息着:“叫出来,我喜欢听。”
她的脸更加红,也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扣住她的腰,又冲撞起来,我太了解她的身体,知道她细致私*的每一敏感点,且次次都戳中,她自然受不了地一抖再抖。
伸了一只手去拿手机,拨通了那个没有显示名字的那串号码的同时,我哄她:“别怕,舒服就喊出来。没人听得见。”
她已经到达迷乱的境地,我再清楚不过,此时我说什么她都会乖乖地做。
细密的呻/吟声从她的口中溢出,然后她比我想象地做的还好:她在喊我的名字。
“靳...靳..利彦…”断断续续,软绵绵的,加重了我的感觉。
然后我看见手机那头在十五秒的时候被挂掉,看来有人已经清楚明白地知道这女人是我靳利彦的女人。
扔下手机,我彻底放掉理智,扣着她的腰,用力地进进出出,口里继续哄着:“继续喊我的名字。”
☆、【卷一】12 靳利彦-改变
何家大少爷订婚的前一个晚上,即将成为他新娘的女人和我在宾馆里。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刚放下我的手机。
我走过去,她自觉地脱掉浴袍,敞开身子迎接我。
我知道她在刻意讨好我,为了她刚才越距的举动。她说:“对不起嘛,她打来好几次,我以为有什么急事呢,所以才接起来的。”
我在床上躺下来,没有碰她的身体,最近对她提不起什么兴致。
她以为我还在不满,于是主动爬过来,柔媚地摸/我,我冷眼看着她的这幅摸样,哪还有半点待嫁女人的矜持。
我说:“以后你把我当做什么?”
她误以为我在吃醋,娇笑着抚慰似地说:“靳哥哥,我喜欢你。”
我捏着她已然动情的乳/房:“想要我做你的地下情人?”
夏锁说:“你还不是养着那么多女人,我有说过什么吗?还有刚才那个叫米户的,大半夜的给你打电话,靳哥哥,你坏透了,背着我玩弄那么多女人。”
我的兴致完全没了,掀开她的身子,起身拿起椅上的衣服。
“靳哥哥…”她在身后喊道。
我说:“我公司还有事,你早点回去吧,明天不是还要订婚。”
“可是我….”
我没再理她,整理好衣服,拿起桌上的手机,开门出去。
在车上的时候,有电话打进来,随意看了一眼,却不是夏锁。
从后视镜上我有点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唇角上扬起来。
戴上耳机,划过手机屏幕上代表接听的绿色长条,“喂。”
“上完了?”
我稍稍松弛了一下上扬的嘴角:“你什么时候见我三十分钟完事的?我要多久你不是最清楚?”
她停顿了一会,不用想都知道那头的女人已经红了脸。
“你在哪里?”我问。
这回她倒回得很快:“海边。”
我打了一个方向盘,将车子转了方向:“你今晚打扰了我,要赔偿。”
“我怎么了,自己不行就不要怪别人。”
“我不行?哪次不是你不停求我我才勉强放过你的。”
“你今晚话这么多。”
我是在她身后停下的车,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却不上车。
我下了车,来到她身边,她指指脚,“我脚扭了。”
我看见一旁放着的鞋跟断掉的高跟鞋,原来刚才的电话,她是在向我求救。
心里有一丝异常的感觉,说不清楚。
她坐在那里,小巧玲珑,发丝飞散,像失散的孩子。
我上前抱起她,她说:“我的鞋子…”
我没理她,径直抱着往车子去,“都坏了,还要来干什么。”
开着车的时候我说:“你来海边干什么?难不成为了怀念我们的第一次?”
为此我也很奇怪,我竟然会记得,和她第一次的时候,那个房间正正面对大海,我在海声中听到她娇/喘的声音,起起伏伏。
她自然是记得,此时有点被戳穿的脸红,我忍不住抚着她脸上的红晕,“害羞什么?”
米户避开我的手指,兀自靠在车窗上。那里冰凉着,正好降温。
即将到达我的住处的时候,我心里没有多想,拐了进去。
后来在电梯里,我依旧横抱着她,她问:“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你不是从不带女人回你公寓的?”
我说:“你听谁说的。”
她不说话了。她即使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我那个喜欢多说的秘书安俊。我不喜欢被人戳穿的感觉,为此我打算给安俊降工资。
我在开门的时候把她放下来,开门以后她自己单脚蹦蹦跳跳地进去,扑在我的沙发上。
我在帮她擦药的时候,遭到她的抵抗。
我们都坐在沙发上,她横坐着,受伤的脚放在我的腿上,她缩了一下脚,然后说:“靳利彦,不要这样子,不像你。”
我压住她的脚,手放在她的脚踝处,说:“怎么不像我?”
她很认真地盯着我:“你是坏蛋,不要佯装温柔。”
我说:“是谁说坏蛋不会温柔,温柔难不成是善良的人的专利,比如说顾朗?”
提到顾朗她顿时不回话,垂着眼兀自沉默。
我的火气不知从何而来,用我引以为傲的自持压制住了,我抬手给她上药。
她啊地轻叫了一声时,我才知道我不知不觉地用了很重的力。
引以为傲的自持?连我自己都怀疑起来。
这晚我打算什么都不做。
我发挥了坏蛋的潜质,将她扔在客厅的沙发上过夜,自己回房上/床休息。
明天还有更重要的公事要应付,今天花在儿女私情上的时间和心力已经够多了,躺上床,我打算闭目就休息。
不过三十分钟不到,米户开门进来,走到床边,我没动,她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她似乎知道我没有睡着,冰凉的小脚碰到我的腿肚子,她说:“我冷,受不了了。”
我心里一团的乱麻刚梳理了一下,才有睡意,她一躺下,我的努力就告罄。看来今晚不做点什么对不起自己,我带着有点复杂的心理,回身就将她压在身下,脱掉她的衣服。
黑暗里她喘息着,被我抱起来形成面对面坐着结合的姿势,我捧起她的臀部,更加贴合我的身体,好让我进出的更加容易。
她喘息着问:“你为什么生气?”
我说:“我哪里生气了?”
她说:“是为了夏锁吗?”
她以为我在为夏锁即将嫁给他人的事而生气。
我不打算告诉她我的真实想法,况且连我自己都没有理清的情绪,我从不会贸贸然说出来。于是我顺着她的意思说:“是,所以身为我的女人,你要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做些什么事。”
她就抿唇不语,身体也僵硬下来,抚在我腰间的手放下,她就全身打开无力地躺在床上,任我如何动作也不回应。
我用力一个顶/弄,低下头问:“怎么了?”
她眼睛不看我,嘴唇死死咬着,一脸的倔强。
耍脾气?
我说过我是坏男人,极坏。这不但表现在我捕猎一个女人时柔情蜜意做尽,得到以后丧失兴趣后就薄情对待,而且表现在我可以罔顾女人会有的脆弱和敏感,明知她受伤了而闹闹别扭时,也会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立即让她离开。
我厌烦面对我时有情绪,耍脾气的女人。
换作平时我已经起身不做,让她走。但现在,我却想换着法子来。
我在急速冲刺后,感觉到她的私/密之处已经濒临高/潮的前夕时把自己退出来,见她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我伸手下去,用力捏住她的湿淋淋的花/蕊,她不出意外地全身一抖,我开始揉/搓她此时最敏感的这处,逼得她弓起身子贴近我,十分无助。
“不….”她的声音传来,我抬眼看她。
她的眼睛不知何时出现了湿漉漉的雾气,眼角一滴眼泪缓缓流下。
我没有得到想象中的畅快,反而看着心里一揪。
不再折磨她,我还是用力地进入她的身体,一瞬间将她推至高/潮。
我需要*上的快感淹没我心头那点莫名的思绪。
在彼此都达到极致的时候我想起不久前安俊的一句话,他说:靳少,我发现最近的你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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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此章可能要细细读,靳少的反应已经不同寻常了,亲们有没有看出来?夏锁一句玩笑话:米户是玩弄的女人,靳少没了上/床的兴致。接到米户再次打来的电话,靳少是愉悦的。米户崴了脚,靳少看见她一人无助的摸样是有点心疼的,所以才会抱着她回到自己公寓。至于后来的米户的出神,靳少以为是为了顾朗,有点小醋意的。后来为了要米户服软实施的那个啥虐,也终是心疼停了下来。
木子甸在写靳利彦的时候,是不会像写米户时那样细腻地描写心理,毕竟他是男银嘛,只是会通过他的行为表现出来,所以还望各位亲可以慢慢地读,体会靳少这个坏男人的心理变化。
☆、【卷一】13靳利彦-冷战
早晨女人离开的时候我其实醒着。
她断不会让人过来接她的,以她那别扭,自尊,清高的性子,是不会让人看见她这副颓唐的样子。
大概三分钟,我起身,拉开落地窗的窗帘向楼下看去,恰好看见她一拐一拐地走出去。
安俊会在三十分钟后与我的司机一起到,我决定让他早点来。他既然喜欢多管闲事,我就让他管到底。
手机号码拨出去,嘟声响起时楼下来了一部黑色的保时捷。
安俊接起电话:“早上好,靳少。”
顾家小子搀扶着那崴脚的女人上了车,我习惯性地勾起嘴角,说:“赴美的计划提前,今天下午以前我要在赴美的飞机上。”
安俊答:“是。”
“还有,”我看着黑色的保时捷缓缓离开,我说,“查查顾朗,我要详细资料。”
一个小小的电台主持,加之败落的顾家,身为长子的他如何能够有最新型号的保时捷。
安俊停了一下答:“是。”
我拉上窗帘往浴室去:“还有,上月订的保时捷到了吗?”
“最新型号的那台?已经到了。”
“好,”我说,“推到海里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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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国靳氏的办公室里坐着听安俊报告何氏和夏氏订婚突然取消的事情。
眼前放着的是安俊找来的顾家资料。
“婚礼为何突然取消何氏和夏氏都没有向外公开透露。按我们派去的探子带回来的情报是,何少在几年前搞大了某个女人的肚子,那女人因为孩子的事前来破坏了订婚礼。”
我问:“因为孩子的事?”
安俊说:“据说那个孩子出了车祸。”
开了一个上午的会,本很疲惫,听他这么一说,突然有了兴致。“哦?还有吗?”
安俊点头:“我认为这出车祸不同寻常。”
我点头:“说下去。”
安俊说:“即使外头不知,但几大家族都知道,此次何氏和夏氏订婚,失意的是靳家。如今突然出现变故,何氏和夏氏都不免会把矛头指向靳家,如此一来,何氏,夏氏和靳氏关系因猜忌而不合,但我实在想不出受益者会是谁。”
手里的资料刚翻阅完,我问:“靳巍在哪里?”
安俊停顿了一下才说:“总裁一会就到。”
我吩咐道:“马上取得与夏氏总裁的联系。”
安俊点头应好。
靳巍推门进来,安俊回头:“总裁!”
“嗯,下去吧。”
我没打算和他寒暄,我说:“当年顾氏破产重组的事,你有参与?”
靳巍点了雪茄,说:“利伦怎么回事,大半月不回家。”
我也给自己点了烟,说:“这你该问他妈。”
靳巍冷笑:“他是你弟弟。”
我说:“靳总裁什么时候变得有兴趣关心亲情大事了?“
靳巍笑了:“果然是我靳巍的儿子。利彦,你最像我。下个月你妈妈忌日,和我一块到她地上见见她吧。”
我没有时间和他耗下去,我说:“当年你对顾氏动的手脚,报应要来了。”
靳巍说:“我如果害怕报应,我就不是我了。”
我起身:“报应在你身上我无所谓,如果牵扯到我,我绝不会手软,到时,不要怪我不顾念亲情。”
“等等。”他摆出父亲的架子。“靳月怎么和裴家小子走那么近?你给我告诉她,我属意的是叶家的叶赫,让她别胡来。”
我没理他,继续往外走,他又说:“你也是,别再胡搞,和夏氏的联姻,我势在必得。”
难得我和他的方向一致,是否应该好好庆祝一番?
我还是比较愿意做一个冷淡到极致挑战他权威的儿子,我说:“父亲,说到胡搞,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可是完全继承了你的衣钵。”
走出门外时里面终于传来物体撞击破碎的声音。我对候在外头的安俊说:“联系到夏氏总裁了吗?”
安俊说:“夏氏总裁和夫人,以及夏锁小姐都已经在回美的飞机上,夏总裁答应明晚与你见面。”
我点头:“去买一个戒指,明晚以前给我。”
“靳少。“安俊有点犹疑。
我问:“怎么?“
“三少爷不愿进靳氏。”
我点头:“切断他的生活资金。”
安俊愣了一下,答是。
我说:“手机。”
安俊把手机递过来,“米小姐没来电话。”
我抬眼看他:“你似乎还没有在非洲公司呆过?想不想体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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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美国呆了三个月,说服靳氏在美国的股东投资国内的一处地盘开发。
在最后一个大股东点头后的第二天,我坐专机回国。一下飞机夏氏总裁请我到他的酒庄庆祝。
夏锁也在,见我来了直接依偎进我怀里。
我们开了1982年的拉图堡,夏氏总裁说:“我这个宝贝女儿从小就是娇惯的,要你多费心了。”
我笑了笑:“客气了。”
夏锁撅嘴要吻,我说:“喝吧,这酒还不错。”
手机震动了一下,掏出来略略看了一眼,夏锁凑过来问:“谁呀?”
我将手机放回口袋,对夏总裁说:“夏总,我敬你。”
后来我在一处葡萄藤下再次拿出手机来。
标志着米户的短信,一条短短的绿色长条,空无一字。
或许是打了胜战,我心情较好,给她回到:“什么事?短信空的。”
发出去才想起,我已经冷落了她三个月。
她不久回到:“没,不小心按到的吧。”
不小心?
我回:“你在哪里?”
她回:“家。”
我略微思索一下,回:“有人?”
她回:“是。”
我习惯性地冷笑,这么快就有了入幕之宾?
我回:“二十分钟,我公寓。”
她回:“今晚不行。”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往室内去。
跟夏氏总裁道了别,夏锁缠上来:“宝贝,楼上有房间,你今晚住下吗?”
我调笑:“怎么,一个月没见,寂寞了?”
夏锁的手往下,被我中途截下,她挑逗道:“我想你。”
我如何不知道这是她的邀约?想来三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了,如今有现成的,以我的风格必然不会放掉。
我摸摸/她的腰,说:“你先去洗澡。”
我坐在房里的沙发上吸烟,只吸了半根,手机震动起来。
掏出来看:你在哪?我在你公寓楼下。
我把剩下的半根烟按熄,拿了外套起身,路过浴室门口时听见水声未停,我懒得通知她,直接开门出去。
车子到公寓楼下时,空无一人。我有一种颓唐和可笑感,或许是因为白白花费了时间和心力。我从不在没有产出的事情上投入,今晚貌似是做了蠢事。
我到屋子门口的时候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米户缩成一团坐着等,看见我来了,抬头看我。
三个月没见,我发现她的眼睛更大了,皮肤更白了。
我蹲下来,像是发现了一只流浪猫,她说:“我冷。”
我笑了:“哥哥让你热起来。”
用脚踢上门,我撕扯她身上的衣物,她反抗:“别扯!这件衣服我刚买的!”
我没有理她,上衣被我扯破了,我再去褪她的裤子,她依旧抵抗着:“我要先洗澡!”
脱掉她的裤子,我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解开她的胸衣,我俯身用力啃咬她的柔软,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很遗憾地发现,我原来很思念。
我急急进入她尚未完全湿润的身体,她痛得全身蜷缩起来,感觉到她的干涩,我俯身吻她,慢慢地细致地吻,手也伸到和她结合的地方,慢慢地揉/着。
☆、【卷一】14靳利彦-例外
我急急进入她尚未完全湿润的身体,她痛得全身蜷缩起来,感觉到她的干涩,我俯身吻她,慢慢地细致地吻,手也伸到和她结合的地方,慢慢地揉/着。
慢慢的,她的感觉来了,我抚摸着的手也沾上了黏黏的湿意,我开始按着她的腰,有节奏地进出。
或许是许久没有碰女人,我的感觉来得很快,但我不打算这么快就结束这场欢/爱。
打了胜仗的我兴致一向很浓,我俯身问:“有没有想我?”
“没有!”她的答案不出意外的嘴硬。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单人沙发上,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或许是我的动作又快又重,她很快受不住地用力掐我的手臂,嘴上细细地哼着。
我再问:“有没有?”
她的身体完全服软和臣服,但她嘴上依旧坚持说:“你做梦!”
非常好,我靳利彦就是喜欢有挑战性的任务。
我把自己退出来,然后将她翻转过来,背贴着我胸口,让她跪着,我她身后进去。这个姿势更有利于我的发挥,不过十几下,她就瘫软下来,我按着她的手抓住沙发扶手,将她的上半身固定住,身下动得很快。
我咬着她的耳朵,又问:“有没有?”
她连开口回答都回答不了,只是一直摇头。
真是倔强。
我开始抓握她的柔软,身下开始加速,“说想我!”我命令道。
她开始出声低喊,手也伸到她胸前,按住我揉/捏/她柔软的手,跟着我*了几下。
我看着感觉更是强烈,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一个让人着迷的妖精了?
她开始掰掉我握住她柔软的手,我知道她的意思,顺从她松了手,任她握住了我的手。
在最激情,感觉最极致的时刻,她因为太强烈的快感而无助,她于是寻找我的支持,我也愿意给她。
就在我几乎忘掉了我的初衷时,她回过头来,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我…想你….”
我用力攫住她的唇,一只手伸过去捧着她的脸,身下急速冲刺。
她用力一咬我的嘴唇,我们便一起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后来她趴在我的胸口控诉:“一回来就折腾,变态。”
我懒洋洋地看了一眼床头的钟。
凌晨两点。
“主动送上门的甜点,当然要吃。”我逗她。
她没什么力气地捶我一下,“别说话,我要睡觉。”
或许是许久没见,连我都十分享受这样融洽的气氛,抚着她的裸/背,我也闭上了眼睛。
她却迷迷糊糊地说:“你也想我了吧,不然怎么会要的那么凶。到底是多久没做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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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米户不在床上了。
我起身往浴室去,洗漱一下后,要回公司说服这边的顽固股东,特别是家里那个老头子。
楼下传来一声碗碟摔碎的声音。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放下牙刷,随便漱了一口清水,就往楼下去。
米户那女人上身穿着我的白色衬衫,光着双腿,踩着我的拖鞋,站在冰箱旁,跟前是摔碎的碟子和满地的残菜。
她还没走?
看见我来了,她眉头皱得更紧:“你怎么放东西的!我一打开冰箱就往外掉!”
看见她想要移动脚步,我说:“哎你干嘛?”
这女人是蠢货吧,满地的碎碟子,她还往上踩。
她说:“不然怎么办!我总得出来吧。”
我叹气,走上前去,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我把她抱起来放到一边的椅子上。
她说:“扫把呢?”
我往楼上走,洗漱到一半被打扰了,我的心情不会好,“佣人会来收拾。”
米户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呢,这点小事干嘛还要麻烦人家。”
我说:“你知道我的佣人工资多少吗?”
她撇嘴,我说:“既然收了我的钱,就要为我服务。”
我正在镜子前打领带时,楼下又传来一声尖叫。我抬手看了看时间,拿了车钥匙往楼下去。
那女人站在椅子上,手挥舞着扫把。看见我来,就扔掉扫把,直往我身上跳。
我抱住她,扑鼻的是她身上的气息,我说:“又怎么了?”
她颤抖着说:“有蟑螂。”
我扫了一眼现场。看来她是自己拿了扫把要清理,结果没想到遇到了蟑螂。
她似乎回神了,怒道:“你家竟然有蟑螂!你的佣人怎么做事的!蟑螂真讨厌!讨厌死了!”
我说:“你先下来。”
“我不!”
“你先下来我才能收拾它。”
“我不!”
没想到我靳利彦也有今天,抱着个女人,拿着扫把打蟑螂。
然后米户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地笑。“早知道就拍下来了!靳利彦,你连蟑螂都打不死!”
我正在穿鞋子,真是一点都不想搭理她。
她问:“你去哪?”
我抬头瞟她一眼,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由于只套了一件我的衬衫,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白皙修长的腿,还有白色的内裤。
今天还有大事要处理,不能大清早就分散精力,我移开眼,说:“公司。”
她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等等我!我要去何塞特的公司,应该顺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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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户在副驾驶座上对着镜子抹口红。
我看着碍眼,冷哼一声:“你这是去卖色的吧。”
她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低俗。我是去卖东西,但绝非是色。”
我说:“也是,昨晚都卖完了,哪还有货。”
她说:“想起来我和他真的好久不见了。”
她是不知道我清楚她和何塞特是高中时期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