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意问:“你认识他?”
她说:“嗯,我们是高中同学。”
这就没了?
我沉默起来,兀自开车。
她说:“我们领导或许就看重这一点,让我去说服他上最新一期的财经人物访谈。可是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他都不一定记得我。想当年,我们一个班的,我是课代表,总要收他的作业,不过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就算不做作业成绩也是顶好的,可是我们偏偏又是通过收作业熟悉起来的,唉,他的字真是好看…”
我用力一个急刹车,她的身子往前一倾,莫名其妙地回头看我。
我没看她,“到了,下车。”
她看了一眼,也果真下车去,或许还跟我说了谢谢道了别,这我都不清楚,因为她刚一下车,我就踩了油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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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与几个股东的会议几番切磋僵持不下,顽固的很,就是不愿意松口撤资证券业。
我在心里冷笑,说到底还是家里老头在坏事。
安俊听了个电话后进来,俯身在我身后说:“老爷请你回家。”
回到靳宅,靳老头子在顶楼喝茶逗鸟。
我说:“爷爷,您找我。”
老头子放下鸟笼,转而拿起剪子修剪盆栽,“听说你威胁股东撤资证券业?”
我说:“是,爷爷什么时候才愿意同意?”
老头子脸色不变:“听说你最近和夏家的女儿走的近,还求婚了?”
我默然不语。
老头子说:“我不喜欢她,和她分了。”
说实话,我真的没有预料到他的这个反应。
我问:“爷爷,您不是一向赞成靳氏和夏氏联姻吗。”
老头子放下剪子说:“我改变主意了不行?”
“爷爷有人选了?”
老头子点头:“嗯。她是我战友的孙女,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身世清白,我中意。”
“她叫什么名字?”
“米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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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15 靳利彦-各走各路
出了靳宅,安俊已经在车旁候着。
我上了后座:“去何塞特的公司。”
安俊欲言又止,还是说:“靳少,那中午和夏总裁和夏小姐的饭局?”
我闭上眼睛:“推了。”
到了何氏的楼下,米户那女人刚出来,我示意安俊:“拦住她。”
那女人进了后座,看着我笑盈盈的:“没想到你会来接我。”
我说:“安俊,下车。”
安俊下了车,我走到驾驶座坐下,她跟着过来,坐在副驾驶座。
“中午想吃什么?”
米户回头看我,伸手探我的额头:“你没发烧吧?”
我挥掉她的手:“既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我们不妨换一个。想不想和我结婚?”
那女人不说话了,我停下车来,回头认真观察她的神色。
见我在看她,她问:“你在向我求婚?”
她的脸色淡淡,揪着眉头似是陷入了不解的思考。
她若是在演戏,那么的确可以获得奥斯卡金像奖。
我伸出手指握住她的下巴:“这个问题也不好答?我可以再换一个,为什么接近我?”
“什么意思?”
我握着她的下巴的手指不自觉收紧,见她微微皱眉,不知为何我心里那种滔天的怒平息了一点,我说:“难怪,难怪你愿意和我鬼混,什么都不求,其实你要的都在你的谋划里。”
米户拍掉我的手指:“靳利彦你够了啊,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我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跟前,气息可闻,我冰冷地说:“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算计我,特别是你这种满腹心机的女人。”
我把她推开,直视前方:“下车。”
“我算计你?我故意接近你?靳利彦,我看你的心是给狗吃了吧!混蛋!”
她的声音说到最后带了一丝颤音,我忍住没有回头。
然后她下了车,用力甩上车门。
我踩了油门,以阻止我的丝毫犹豫和心软。
她蹲下身子的摸样在我的后视镜里远去。我在这一刻才有点意识到,这个女人对我的影响已经太大,大到让我竟然会有心疼和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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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俊敲门进来,放下文件就要出去,我说:“喝酒吗?”
碰了一杯威士忌,安俊问:“靳少今晚不回去吗?“
我说:“通知Helen我今晚去她那里。“
安俊说:“是。”
我冷笑:“安俊,没想到我也有被人算计的一天。”
安俊停顿了一下说:“是米小姐吗?”
我回头看他:“你为什么觉得是她?”
“因为靳少对待米小姐的态度不同。”
“说下去。”
“如果是其他女人的算计,靳少可能不会觉得生气,顶多可笑而已。其实女人接近靳少,她们的动机靳少不是一早就清楚吗,靳少之所以计较米小姐的动机,在意她是不是真心,只因为靳少待她不同。”
我喝了一口威士忌,“好了,帮我备车。”
“是。”安俊放下杯子,退出去以前说:“靳少,米小姐应该不是那种人,或许有什么误会。”
我说:“够了,下去吧。”
我不能再去想,她已经能够扰乱我的思绪,占据我的思考,我必须做点其他事情来淡化她的影响,比如说和其他女人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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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周后再次收到那个女人的短信。“家里的官司已经解决了,谢谢。”
我回:“你可以报答我。”
她回:“你要我做什么?”
我让她三番四次地去找何塞特,获取他的好感,最好可以在他老婆怀孕的时候成为他的女人,然后为我假意套取伟爵证券的资料。
我说过我是坏男人,极坏,不惜要女人出卖她们的肉/体我做事。
她也不例外。
只是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深究,我这么做是真想要激怒何塞特让他对靳氏证券进行最后一击,还是隐隐希望她会为此发怒,质问我。
可是她答应了下来,并表示会如我所愿。
安俊进来的时候,我把手机摔在了他的脚底下,碎成了片。
这个女人知道怎么能够激怒我,这让我觉得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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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户说到做到,终是惹怒了谢玛格,进而惹怒了何塞特,第二天,何塞特就宣布即将收购靳氏。
家里的老头子终于点头答应,剩余的几个顽固股东于是也答应撤资,至此我的靳氏转向发展计划迈出了历史性的一步。
晚上她发来短信:从此我们谁也不欠谁,各走各路。
我从一个女人身上下来,让那个女人从房间里出去,然后我点起烟,又看了一眼她的短信,退出来,最后删除了她的号码。
各走各路?谁怕谁。
回到公寓,发现她的衣服还留在我的沙发上,还有半夜里四处流窜的蟑螂。
第二天我将服务了一年的佣人开除,告诉她是因为没用的衣物没有扔掉,蟑螂没有除干净。她倒挺有趣,临走前骂道:神经病。
我终于笑了起来。笑得比撤资计划颁布时还要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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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那女人是在六个月后的何塞特的小儿子的满月宴会上。
夏锁与我一起出席。米户一身蕾丝裙子,肌肤似雪,就走在我们前头。
我亲眼见她故意撞了我身边的夏锁一下。
夏锁抬头看我,皱着眉头嘟着嘴要我为她出头。
我突然心情很好,没有理会夏锁,倒十分有趣地看向米户,她也回头看我,修长的眉毛动了动,我看到她眼里的一丝柔软,心里竟然一动。
后来有男人接近她,她在我眼皮底下和别的男人调情。
我决定要惩罚她。
我在洗手间门口等她,她一出来,我就揽着她的腰,把她收入怀里,这个我整整六个月没有碰过的女人,我发现我有点过头的思念。
抱着她进了一间休息室,我反手关上门,然后压她在门上,伸手就握住她的柔软,隔着衣服厮摸着。
她喘息地厉害,眼睛湿漉漉的,也不阻止,反而伸手来解开我衬衫的纽扣。
我把手伸到她的身后,拉开拉链,用力往下一扯,发现她竟然只贴了乳贴,我俯身先咬掉左边那个,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弓向我,我再去咬她右边那个。
含住她的乳/房后,她全身都在颤抖,我伸手去她裙下探,已是湿润一片,咬着她的耳朵,我说:“各走各路?”
她竟然笑了,咯咯咯笑着地推我:“你还不是六个月都不理我?”
她的手缠上来,极具暗示意味地抚过我的身体,最后握住了我的勃硬,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我说:“小妖精,看我今晚不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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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靳老头子属意米户为孙媳妇,靳少就以为米户一早就知道靳老头子与她爷爷的关系,所以接近他就是有目的的。靳少无法相信她是带着目的接近他,与他一起,是有所图,不是真心希望,所以第一次对女人有了怒气。
但是靳少舍不得真的不要米户,米户也舍不得真的和他各走各路,两人僵持了6个月,谁也拉不下脸谁先妥协,直至一个宴会里,盛装出席的米户,以她的美丽重燃了两人的激情。
☆、【卷一】16靳利彦-契约婚姻
她的手缠上来,抚过我的身体,最后握住了我的勃硬,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我说:“小妖精,看我今晚不整死你。”
门外宴会厅里的舞曲一首接着一首地过去,休息室里没有开灯,我在窗外路灯照进来的的光线里抚摸/她的身体。
把她压在地毯上,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抚过光滑的腿,来到她的脚踝处,她全身上下只剩黑色*和一双黑色高跟鞋,我松开她的高跟鞋,抚着她的小脚把鞋子退下来,扔到一边。
她笑嘻嘻地曲起脚来顶住我靠近的身体,我说:“打开。”
她不依,我只好吻她,吸住她的舌头,她这才顺从地打开双腿,绕到我的身后。
我微笑了一下,她在用脚主动踢掉我的裤子。我把手伸入她的内裤里头,逗她:“想我了不是?”
她轻吟一声,弓起身子来迎合我的手指,我低笑着动得更快,再加入一根。
她一边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而摆动,一边脱掉我的衬衫,然后轻轻细细地啃吮我的肩。我把扣住她腰间的手,握住她的一只小手,往我底下牵引着去,隔着*放在我的疼痛上。
我说:“摸摸。”
她的脸贴着我的脸,我感觉到越来越热,回头看她,在昏暗的灯光里,我知道她又呈现出床/事独有的羞赧。
这是我最搞不懂她的地方,她在外头可以很大方主动,甚至风情万种地和男人调情。但是在和我做/爱时,她无论多少次以后,都会有羞涩。
我在手指又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时逗她:“羞什么,这里已经这么湿了。”
米户报复性地用力咬我的肩,底下的手褪去我的*,报复性地施力在我的勃/挺上。
我低声笑了,她听到我笑,然后恼了:“笑什么笑!“
我把她放下,推开她的双腿,说:“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挣扎着抵抗,我握住她的细腰,挺身就进了去。
我的手臂被她瞬间掐住,十分用力,我哄道:“放松。”
她咬着唇,然后皱着眉头控诉:“好胀。”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身上,“你这是在表扬我吗?”
她瞪我一眼,没什么杀伤力倒是让我身体一麻,忍不住往上一撞,正式开始。
今晚她十分配合,我也十分卖力,或许是太久没见,我们的身体彼此思念得厉害。
我把她抱起来,在房间里走,将她的身体上下地抛,她因为害怕掉下去,夹得尤其地紧,这正是我的企图。
后来我扫掉摆设,把她放在柜子上,说:“乖,放松一点,我快被你夹断了。”
“你..快一点…”她央求道。
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说:“还要更快?”
她赶紧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是…”
她坐在柜子上,我分开她的腿,又让自己埋进她的身体:“是什么?”
她撒娇:“你快点….结束嘛…”
这个时候她总是比较乖顺,我十分满意,但还是没有轻易放过她。
身下的抽出送入的速度加快,力度加重,我逼她回答:“舒服吗?”
她的眼角都有了眼泪,一个劲地求饶,就是不愿意回答。
后来我躺在沙发上休息,她趴在我身上。
或许是裸露着身体,热度退散后,她有点冷,直往我怀里缩。
我拿起地上的西装外套,盖在她缩成一小团的身子上。
我几欲睡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开门,敲门的声音。
怀里的女人一紧张,马上起身:“有人!”
我稳住她的身体,扣在怀里。“别动,别出声。”
应该是酒店工作人员,宴会散了,要进休息室打扫卫生。
“有人吗?”
“奇怪,怎么锁了?”
“去拿钥匙吧。”
怀里的女人急了,“快点啊,他们要来了。”然后慌张地下了沙发,在地上找着零散的衣物。
我也下了沙发,找到自己的裤子,掏出手机。
忽略掉几个未接,我打电话给安俊,让他准备两套衣服,还有车子。
米户走到我跟前,怒道:“我的裙子你赔我!”
我说:“你穿这条裙子和我做/爱就该想到它会有的下场。”
她还要说,门外又传来了声音。
我匆匆套上裤子,见她还是全身光/*,我抓起我的衬衫给她披上,再用我的外套将她裹好。所幸她原本就小巧玲珑,我的西装外套都足以罩住她的整个身子。
听见门开锁的声音,我背对着门,把她拥在怀里。
她很乖地不做声,大概接受了即将要出洋相的事实。
一番准备其实没用上,门外钥匙开锁的声音折腾了一会,还是没打开。
有人在门外说:“锁坏了。打不开。”
“我说怎么会无缘无故锁了,明天再请人来修吧。”
门外的人大体是走开了,安俊的电话恰好打进来,“靳少,我在门外。”
然后我想过去开门,拿来衣服,可是门的确是坏了,外面进不来,里面也开不了门。
安俊在门外问:“靳少?”
我说:“门坏了,找开锁的来。”
“这个点了…开锁的都下班了吧…”
米户那女人在我身后,此时愤怒地过来掐我的手臂,我回头瞥她一眼,扫过她的胸口,没有被外套和衬衫遮住的地方,雪白起伏。
我笑了,对门外的安俊说:“好的,你也下班吧,明天再过来。”
安俊听话地离开。那女人一脸不可思议地打我,我把她逮到怀里,在她的叫声中,将外套和衬衫除掉,横抱起来往沙发处去了。
☆、【卷一】16靳利彦-契约婚姻
折腾了一夜,怀里的女人睡得很熟。
我睁着眼睛,没有睡意。我本是这样,只要过了某个特定时刻还未入睡,一夜都可以不睡。
我扯下了窗帘布,当做临时的被子,她在窗帘布下蠕动身子,翻了身,背对着我,贴着我的胸口。
我抚着她的手臂,细听门外和室内的声音。
直至震动声响起,我从沙发旁边的地上够到手机,安俊打来的:“靳少,开锁的师傅带来了。”
我吩咐:“开锁以后别让人进来。”
不过十分钟,锁便开了。我越过怀里的人从沙发上起身,套了裤子,走到门边,接过安俊送来的衣服,“车子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在外面候着。”
“嗯,你先到外面去。”
我回身的时候,她已经醒来,裹着窗帘布,在沙发上坐着。我把衣服送过去。
她问:“你是不是没睡?”
我已经穿戴好,走过去帮她拉裙子后头的拉链,笑道:“你昨晚那么诱惑我,我还怎么能睡?”
我看见她脖子处都粉红起来,但她依旧嘴硬地骂道:“明明是你自己太饥/渴。”然后推开我去穿鞋,似乎是看见了满地的狼藉,那条被我撕烂的裙子,以及我们的内衣裤,她说:“要不收拾一下?”
我搂着她往外走:“收拾什么,酒店有付你钱吗。”
一出休息室,眼前闪光灯一闪。
没想到有记者,我目光森寒地看着她。
是个年轻的小记者,倒是满脸的不在乎,我说:“拍了什么,删掉。”
她摇头:“偏不。”
我拿出手机来,正要拨号时,那个小女孩指了指那头:“夏锁!”
走廊那头空无一人,我们回头时,那小记者已经跑得没影了。
被我搂着女人说:“靳利彦你竟然会上当!”
我说:“你还不是。”
“我看你是心里有鬼,怕被你的宝贝夏锁看见吧。”
“走吧,你还想被多拍几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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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其实很好处理,靳氏有的是控制新闻媒体的手段,但我没有理会,放任了事态的发展。
我被家里的老头子传召回去的时候,他拄着拐杖把一叠报纸摔在我身上。
标题很醒目:歌手夏锁的男友,靳氏大少爷与某电台DJ酒店过夜。
老头子这把年纪了,中气倒很足:“我叫你不要胡搞!你还不听!她是我战友的孙女,你竟然还对她乱来!”
我不说话。
他问:“你说说,你对米户那孩子是认真的吗?”
我说:“爷爷,我已经向夏家千金求婚了。”
老头子一拐杖打过来,“我不管你计划什么,也不管你是想要娶谁,我只认米户是我孙媳,你给我看着办。我虽说不管事了,也绝对有能力把你从现在这个位子上拉下来,还妄想接任董事长,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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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俊在前头开车,我问:“夏总裁有回复了吗?”
“夏总裁言明,靳少再不有所表示,他们将撤资。”
我点头,看向窗外。
安俊问:“靳少,这事怎么办?”
我习惯性地勾起嘴角,说:“老头子会摆平,夏氏不会轻易撤资。”
“那靳少和米小姐的事?”
“老头子是铁了心要我负责任,不然要拉我下马。”
“那靳少是会娶米小姐吗?”
我看到不远处的“钻石世家”,说:“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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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我从公司回公寓,一开门就发现了蜷缩在我沙发上睡着的女人。
或许是被我吵醒了,她揉着眼睛说:“靳利彦,我有事找你。”
我脱了外套,往厨房去,打开冰箱取水喝。
她跟了过来,抢过我手里的矿泉水瓶子,也喝了几口,然后说:“靳利彦,我们结婚吧。”
我笑了笑:“为什么?”
米户坐到台上,说:“各取所需嘛。”
“什么意思?”
“你不是被你爷爷威胁吗,天,原来我爷爷那么本事,竟然有你爷爷那样的战友。你不是要保住在公司的地位嘛。”
“那你呢?”
“我和你的事被我台里的领导注意到了,他们很看重员工的声誉。”
“果真是各取所需。”
“就一年,靳利彦,我们契约一年的夫妻,一年后我们就彼此自由了。”
“你想的倒周到。”
“靳利彦,你干什么,你在生气?”
“没有,你过来。”
“干什么?”
“过来。”
“别,别脱我衣服,有话好好说。”
“不是要结婚?我要提前行使丈夫的权利。”
后来那女人被我折腾地哭了出来,我丝毫不愿意心软放过,直至把她做晕过去。
她睡得很熟,真有够没心没肺。
我掀被起身,从外套里拿出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放到书房的抽屉,稳稳地关上。然后我坐在椅子上吸烟。
编了短信发给安俊:“找时间再买一对结婚钻戒。开始安排我和米户的婚事。”
然后给夏锁发去一条:“宝贝别生气,明天见面吧,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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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希望各位亲能够看出来,当初靳少是真心要娶米户的,首先利用新闻让靳老头子逼婚,然后亲自去挑选戒指,看来是要求婚的。
但后来米户提出了契约婚姻,靳少于是犹疑了,也不求婚了,把自己挑选的戒指收好,让安俊再买一对。至于给夏锁发去的短信,原因是什么?一部分是为了挽回夏氏的投资,还有一部分,或许靳少自己都不会承认的,他在故意与米户耍脾气。
至此,靳少与米户的初识和如何结婚的,已经以靳少的角度描述完了。
☆、【卷一】17 米户-幼稚的魔鬼
谁说男人不在意女人是不是处?无论是何种男人,其实他们都在意的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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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利彦说,要我和顾朗断得彻底了,再和他讨论齐人之福的问题。
这混蛋典型的商业奸商,而且还是神级的。
我当下没有答应他,他撇下我去会他的宝贝夏锁去了。
我想起今天白天才向夏锁那女人宣战,今夜就让老公往她那儿跑了,委实是抹杀了我的傲气和尊严。
靳利彦今天问我,是否和顾朗上过床,我回答他说:以前的事情不算。
其实那是我强撑尊严和面子的表现,什么以前的事情不算,那种事情压根就没有发现过。
我的*,不就是献给了靳利彦那个混球吗。
那晚他邀请我,酒精使然加上他带给我的怦然心动,我就答应了。
后来在往上升的电梯里,我任他搂着,其实心里有了想逃的冲动。
我与他是捕食与被捕食的关系,但我不想要单纯的这种猎豹与羊的关系,我其实心里头就希望着的,我希望他对我的感觉能够持久一点。
所以我这个甘愿落网的猎物要表现出不逊和难以轻易驯服的脾性来,好激发他这个经验老道的猎人的兴趣。
首先就不能让他知道,我是处。
所以我建议在水里做。这个建议既大胆刺激显示我的经验独到,又可以掩盖我*时会有的落红。
当初他进入我身体的时候,真的十分地痛,或许是身体太生嫩,他有所察觉地要低头看。
我想也未想地主动吻他,与他尽情地唇/舌/交缠,引开他的注意力。
作为一名DJ,其实也算是半个艺术家,看过的艳色片,情/色/片也是数不胜数,我便模仿着里头男女做/爱时的肢体动作,与他缠绵。
哪一个处子会有这样的动作?我想我应该做得很好。
可今日,他既然问了,代表他还是有点介意的。
我坐公寓的沙发上,看了一眼时间,不过是九点半。
然后我拨通了他的号码,大概嘟声响了三声,他接了起来:“什么事?”
我问他:“你在干什么?”
他的语气淡淡:“准备上/床。”
这个猖狂到极致的男人!
我说:“你今晚敢碰她,我就去碰顾朗!”
他竟然笑了:“你是在威胁我?”
我说:“马上到我公寓来,我有事情告诉你,二十分钟,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和别的男人做/爱。”
他不紧不慢地说:“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和别的男人做/爱?你尽管去。不过你最好想清楚,因为那个男人如果敢碰你,我会让他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敢情这男人最痛恨女人给他戴绿帽子吧。
一下子我觉得挫败,我想我无论怎么斗,都斗不过他。我也不忍心和他斗,谁叫我爱上了他。
我握着手机沉默不语,但就是不愿死心挂电话。
半晌他问:“你在你公寓?”
“嗯。”
“想让我回去也可以,回家里等我。”
电话被挂掉时,我有一刻的晃神,我是不是该觉得欣喜呢,他把那处地方称作为家,而不是房子。
就因为他的这句话,我决定妥协,不过也没收拾行李,我只身往“家”里去。
回到“家”不久,靳利彦随后就到。
他衣冠整齐地坐在沙发上,说:“什么事,说吧。”
一副下一刻就要走,回到他女人那边去的感觉。
几十分钟前他还称这里为家,行为却丝毫没让我觉得,他把这里当家。
我有一点沮丧,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靳利彦似是在认真看着我,我抬眼接上他的目光,说:“你就那么不想呆在这里?”
他其实很懂,瞧他说,“你这是在控诉我没把这里当家吗?”
我漠然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靳利彦嘴角一抹寒意的微笑,冷冷地说:“靳少奶奶,我想你是否应该先搞清楚,如果想让你的丈夫有点恋家的感觉,你自己也该有顾家的自觉。”
我一愣,想了会,然后才明白他的意思。
原来他在不满,不满我只身回来,行李都没带,一副带着后路而来的摸样,我认为他不把这当家,可我的行为也没让他感觉到我把这里当家。
我心里一瞬间触到了柔软。或许从前开始,他在很多时候做出的事情看似冷血绝情,但或许都是我先惹怒的他。
我起身走到他身边,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我,我让他看着我将他的外套脱掉,然后坐到他身上,挽住他的脖子,问他:“想不想做/爱?”
靳利彦没有碰我,薄唇微勾,调笑着,但眼底还是冰凉一片,“怎么,你让我回来,就是想我上/床?”
我摇摇头,手去解开他的衬衫纽扣。
看着我手中的动作,我说:“不止是要这样。”
他问:“还有什么?”
我除去他的衬衫,手掌慢慢抚着他的身体,然后说:“你不是问我,我和顾朗的有没有那个?”
靳利彦握住我的手,迫视我的眼睛:“所以?”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眸色深沉,像是有一股螺旋,带着致命的诱惑,我想我又要一次深陷在他的眼眸里。
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我说:“我和他没有,从来没有过。”
他的眼睛眸色有亮光一闪而过,用深沉磁性地声音哄我说更多:“还有呢?”
我妥协道:“不仅和他没有,和其他男人也没有,我只和你有过。”
靳利彦看着我,眼里像是万年寒冰悄然融化了一脚,我确确实实看到了那抹暖色。
被他这样盯着,我突然觉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去。
没想到他说:“这个我早就知道。”
我霍的抬头:“什么?”
靳利彦薄唇微勾,眼底一丝戏谑:“你要求在水里做不就是要掩盖吗。还有你那些刻意模仿的动作,太青涩。”
我的脸瞬时红了起来,简直是无地自容,下一秒就怒了起来。
这男人果真是魔鬼,而且还是幼稚到极点的魔鬼!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要我对他妥协,要我自己坦白!
我用力捶他一记,然后从他身上要下来。
谁知他比我反应还要快,一只手就扣住了我的细腰,笑道:“为了奖励你对老公的坦诚,我批准你今夜对你老公坦诚相见。”
我羞红了脸拒绝,大声骂他:“混球!奸诈!色鬼!”
可是无论我怎样抵抗,他都可以几下子就把我扒得干干净净,然后俯身说:“好的,你现在就可以承认,刚才的你在吃醋。说,你在妒忌。”
我必然打死不从啊,抱着身子扭头拒绝他这个丧权辱国的命令。
然后靳利彦这个魔鬼就开始耍变态,把我抱起来,放在一张有把手的椅子上,让我双腿挂在把手上,*处我私/密的景象他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无奈我这个姿势连起身都难,撑起来又*去,我羞得无地自容,看着他伸了手指进我的湿润处去,简直是欲哭无泪。
靳利彦脱掉自己的裤子,往后一踢,靠近被他手指折磨得瘫软的我,命令道:“说,你在吃醋。”
我还是老话:“你做梦!”
他薄唇微勾,然后低声笑了,我禁不住寒意四起,惊慌失措地挡住他低下去,靠近我私/处的脑袋,叫道:“你要做什么?”
下一秒我全身一颤,因为他就这样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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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18米户-独行
我以为我会不在乎,但我发现我深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将会有那样深刻的亲子联系的时候,我不但嫉妒而且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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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我全身一颤,因为他就这样吻了上去。
我的双腿乱蹬,却被他扣住脚踝,稳稳地固定住。他潮湿的唇与舌接触我最私/密柔软的地方,感觉到我的心都被他往下吸去。
最后我求他,求他放过我。靳利彦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起身用力地吻我的唇,我红着脸知道了自己的味道后,他再次要求我说出他爱听的话。
只是这次他很温柔,耐心细致地哄:“乖,说你在吃醋。“
他从没有对我这么温柔,我将手伸到他的身后,用力搂住他。
靳利彦的身体微微一震,我贴在他的胸口,对着他跳动的心脏说:“嗯,我吃醋了。”
他不说话,拥了我一会,我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道,我们光/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的脉搏传递到我身体里,然后我就有了他的身体的频率。
“好了?”
“嗯?什么?”
“休息好了?”
“……靳利彦…你好煞风景…”
“那我要进来了。”
“……”
“好紧,好热,好湿。”
“……闭嘴….”
“别掐我手臂,来,摸这里比较好。”
“靳利彦…你好色….”
“刚才你不是求我更色一点.?”
“我…哪有….啊…你慢点…”
“低头看….看我是怎么要你的…”
“不要…”
“乖…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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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的“糖果爱你”节目,我以一首辛晓琪的《味道》开始。
戴着耳麦,我在歌曲的尾声说:“爱情其实有千万种味道。然而你最眷恋的味道不过是你真心爱的那人身上的味道,那便是属于你自己的爱情的味道。欢迎各位朋友在一至星期四的晚上八点到十点,收听A市广播电台,这里是‘糖果爱你’,我是你们的DJ小米。”
王菲的《传奇》前奏响起时,我继续说道:“太多的人执着于一见钟情,甚至相信于前世有缘。就像王菲的这首传奇一般。从前小米也不会因为那人群中匆匆的一瞥而无法忘掉一个人的容颜,更不会在以后的日子里独自想念。但是或许只有经历后才会真正对此知道得清楚。送上王菲的传奇。”
第三首是罗志祥与徐熙娣的《恋爱达人》,我在桌上的杯子倒映中看见我不自觉弯起的嘴角。我说:“就像曲中所说的,只有猪头才会一直玩游戏,耍心机。爱情或许是一种博弈。有甜有苦,但却是甘之如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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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零五,我从播音棚里出来的时候,发现倚在走廊上,面对窗户,似是在看星星的顾朗。
我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
犹记得那天他从我公寓门口离开时候的苍白僵硬的脸。
我喊他:“朗朗。”
顾朗回过头来,笑着对我说:“米米,幸好你还是喊我朗朗。”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赶紧低下头去。
他走前来,牵起我的手往外走。
江边由于路边的五颜六色的灯光而色彩斑斓。
咖啡厅二楼的飘台上有一个青年乐队在演奏。曲调忧伤,那个戴着鸭舌帽的俊朗非常却显得忧郁深沉的男子唱着:
你也不必牵强再说爱我,
反正我的灵魂已片片掉落。
慢慢的拼凑,慢慢的拼凑,
拼凑成一个完全不属于真正的我。
寂寥空洞的伴奏响起时,顾朗说:“你知道吗,那个唱歌的男生爱着一个永远都不会爱他的女生。”
我说你在胡编。
顾朗说:“是的。因为我明白他的心情。”
我避开他忧伤痛楚的眼睛,朗朗,你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把你感情收得好好的。
他说:“不骗你。那男生叫做顾星辰。他是我弟弟。”
我惊诧地看着他,再看看那个寂寞到让人心疼的身影,他点头。
“他怎么?”
顾朗兀自给自己的奶茶里加糖:“我们不说他了。米米,我们说说你吧。你爱他?你决定了?要和他在一起?即使他不爱你?”
我苦笑:“朗朗,你一次性问这么多问题,让我怎么回答?”
顾朗眼底一丝苦笑:“其实我也是白问。从前你的主持,从不会说这么多让人觉得幸福和柔软的东西。是什么改变了你?你的爱情吗?你瞧,我还是在白问。”
我有一丝不忍:“朗朗…”.
顾朗说:“米米,你让我说完。我爱你,会一直爱下去,无论你心里有没有我,请你记住,明天,未来无论我做了什么,都是因为我爱你。”
我想起大三那年夏天的夜晚,顾朗带我去山顶看星星,他当时把我抱起来甩了一圈又一圈,他对着整个山谷喊道:我想对你好~~~米户~~~我爱你~~~永远爱下去~~~
原来记忆这么清晰。原以为我早已经忘掉。
那个叫做的顾星辰的男生用沙哑的嗓音唱着:爱你怎么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了,缘难了,情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