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女店员说的是“如果不能在半夜十二点前离开的话，似乎就再也走不出这栋楼了”。
那个“离开”，听起来非常简单，但是现在想想，他真正要做的不是离开办公室。
而是走出这栋楼。
“你们……出现在这里拖我时间？我如果死在上面就是死了，活着下来还需要遭遇你们……？”林智渊难以置信地喃喃。
“是你自已要留下来并且要求加入我们的。”年轻人笑了笑。
林智渊无法辩驳，他感觉浑身发冷：“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原来一开始对方其实都没想让他活着，更不要说加入他们。
某种冰冷的恶意让林智渊身体微颤。
陈凡看向这瞬间神色大变的玩家，饶有兴趣地问：“你为什么会以为，只有上面才是副本的范围呢？”
他与燕秋都不是人类。
有他们在的地方，就是怪谈。
并不需要与玩家达成什么协议，那两万块的门票更是燕秋看他们不爽才随口喊的。
进入这里的人即便身无分文，也须留在这里，陪他陈凡玩完这一局。
“可为什么你们，你们明明就没有扮演那个公司里的什么角色吧，你不是经理她又不是小林，你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林智渊像是想到什么，喊道。
陈凡点点头：“为什么呢……你为什么会忘记呢？”
他伸出手指了指林智渊的背后。
林智渊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手指向后看去，墙上挂着一面非常非常大的牌子。
【凡尘怪谈馆玩家守则】
林智渊的心沉到谷底。第一次看到这份规则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那时候顾望行和钱通神还活着，他们所有人都以为这只不过又是一次普通的找乐子。
【1.玩家可以攻击怪谈nPc，但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事前我已经说过了，”陈凡看向林智渊，“不过在副本进行的过程中，你似乎并不为……你说过的那些玩笑话感到恐惧。”
“因为，你并不认为那是攻击。”燕秋说，她也笑了。
这是她在见到林智渊之后，第二次露出微笑。
换成两小时之前，林智渊一定会和钱通神他们再开几个黄色笑话。
可现在他想起自已说过的那些字眼，只感觉浑身冰冷。
“这也算攻击？”林智渊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这句辩解。
他恳求性地看向老板，虽然他越发觉得老板应该与这女店员有一腿所以才要这么为她出气……但仍希望对方作为男性会表示出那么一点理解与支持。
答案让他失望了。
因为老板并没有与那女的商量一下的意思，他只是简短地说：
“在这里，我说算就算。”
“可那真的……真的只是开玩笑，”林智渊说话的声音也变小了，“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后面我就再也没这么说过了！而且其实我都没有主动开玩笑，都是他们两个人先说，我只是附和而已！”
这年轻精英的眼神从最开始的意气风发，到中间的不可思议，再到现在的恳求。
直到此刻才是他最为卑微的时候，可他下来没多久就已经跪下，已经没有更诚恳的姿势让他表示自已的恐惧与歉意。
“来不及了。”陈凡微笑。
如果林智渊不是这样的人，他此刻不会出现在这里。
人的命运是由自已选定的，路也是自已走出来的。
燕秋可能会把陈凡的这波操作理解为报复，认为林智渊其人前倨后恭，其心可诛。
但其实他只是觉得林智渊不够有趣。
“我还是可以给你个机会。”陈凡说。
林智渊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焰：“你……您说！”
“虽然你看不见，不过其实你的两位朋友一直在你身边，见证了你经历的整个过程，也听到了你说的每一句话。”陈凡说。
不同于在终端中选择的规则怪谈副本，怪谈体验馆内是他的世界，体验馆里的副本由他编写，一切法则都按他的意志生成。
而已经被他升到7级的管理员权限，让他可以听到玩家的心声，制作出与他们经历相符的……规则怪谈。
虽然陈凡如今的力量并不能像终端一样链接到真实的位面，以至于燕秋和陈诺是真实的，而顾望行碰到的那个小林是类似Al一样的存在。
但是顾望行和钱通神是真人。
以这个副本的情况，他们死后的鬼魂会继续存在。
林智渊确实看不见，但燕秋和陈凡一直都看得清清楚楚。
林智渊活着出现在一楼的时候，他俩的表情可是相当的不好。
当林智渊说出“那两个跟我一起来的废物在开局半小时内就死了”这话的时候，他们的表情就更有意思了。
只是当时游戏时限还没到。
这是一个限时副本，副本显示玩家进去是10点，要在12点前逃脱，如林智渊所料，只要他不去触犯规则，虽然公司里存在着鬼魂，却也不能伤害他。
不过，现在两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这条“2小时内通关”的隐形规则，已不再能为玩家提供保护。
“从现在开始，如果你还能活着出去，那么……”陈凡没有说下去，微笑着打了个手势。
林智渊如梦初醒。再也顾不得什么加入怪谈方之类的鬼话，转身向后奋力地逃去。
他只走出了一步。
陈凡的眼中映出血光。
…………以下不算正文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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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提出新的加更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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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从今天开始书评每增加500个或者带字的好评增加200个，作者就加一更。
分数是有上限的，但是读者的爱没有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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