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在系统里通知了一下各部门集合开会,听到这话皱眉:“管啊,为什么不管。”
“那您?”被张三一拳打飞的人给整不会了。
陈凡叹了口气:“我是叫你们去管,不是叫你们去挨打,好端端的挨打干什么。”
几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个共同的问句。
长官,您是否清醒?
这些囚犯不怕死啊,还有个有问题的,感觉再这么进化下去直接就要成为祖国人了,体能猛到说不定国家都想收编他,找个借口让他戴罪立功那种。
你管?你拿头管?真以为拿本规则拿本法条就可以逆天啊?直接法典k头是吧?
结果十分钟之后,陈凡带着他们去了操场,全员在操场上集合,他们才发现,自已真的就想错了。
“这是一套防暴装备,考虑到便携性和活动性的问题,强度不是最顶级的,但是根据我个人对这方面东西的了解,应该勉强能用。”
上千名狱卒整齐地排在下面,听到长官的话,面面相觑,脸上都带着激动。
尽不尽忠职守这个先不说,没人想被别人打的,尤其是按理应该你管他,到头来你管不了的那种社会渣滓。
他们触犯规则,还要往你脸上吐痰,还要说就这就这就这。
明明那些人是来接受惩罚的。
凭什么?
而且试问谁能拒绝一套看起来就很好的新装备?谁能?
“我早些时候按照人事系统里大家的工装尺码订的货,如果有试穿后发现尺码不对的,找后勤部同事申请调换,我每个尺码都订了很多。另外,不要害怕装备损毁的问题,备用装有很多。”陈凡微微一笑,扬声说。
总不能只有你天选者开外挂,不让我管理员使用钞能力吧。
典狱长自掏腰包把小兵升级成超级兵和炮车,有问题吗?没有问题。
刷点经济买装备怎么了?
而且这几千套装备加起来还没有体验馆那块地皮贵,陈凡其实想买更多,可惜监狱仓库实在放不下了。
这话说得众人更是眼前放光。
原来还不是一套新装备,是好几套。
众人按顺序前去领自已尺码的防暴装备,拿在手上抚摸,有人忍不住当场就把之前的盾牌和警棍还有背心等放到一边,直接开始穿戴起来。
这不是国家发的制式装备,也不知道神奇的典狱长从哪里搞到的。十分厚实又轻便,那背心,普通手枪子弹射上去估计都留不下痕迹。还有盾牌虽然轻,但是好硬啊,抡一圈砸爆个把头没问题吧!
这新长官啥都好就是说话太谦虚了!这叫“勉强能用”?
已经有人忍不住看向手表,心想下次什么时候跑操?
那些搁牢房里种蘑菇的小b崽子你这次可千万别来!
“不过,我要提醒各位注意。”陈凡拍拍手,适时地唤回所有人的注意力。
台下一片彻底的肃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向他。
典狱长忠诚.jpg
“非必要的时刻,不要和囚犯发生肢体冲突。”陈凡说。
大家心想这是为啥?发了兵器不让用?核威慑吗?
“因为哪怕是有装备,可能部分悍不畏死的顽固分子还是能伤到各位,”陈凡说,“坏人是要杀……要惩罚的,但好人的命更宝贵。为了一个人渣,把自已弄伤,属实不值得。”
“我的工作一方面是保证囚犯服从管理,另一方面也是保证各位同事的人身安全。因此,狱医那边已经补充了一大批药品供大家使用。”
“很遗憾,监狱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我个人没有办法用假期奖励大家,因为当前的管理状态大家也看到了,石门关押重犯,管理人员与囚犯的比例甚至到了1:2的程度,就算这样人手也还是不足。”
“没事的长官。”下面有人忍不住说。
“是啊,这是我们的工作。”
如果换成其他人的话,大概就一味的让他们上去蛮干,牺牲了拉倒。
哪怕只是作秀,也比连秀都不肯做的好得多吧。
陈凡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前面被囚犯打伤过的各位同事将得到三个月工资作为额外津贴,款项已拨给人事部,将在明晚之前核算完毕发到大家的账户上。”他说。
狱卒们真的要炸了。
陈凡不得不拿出话筒放大声音:“从今天开始,出于对各位人身安全的考虑,在需要进入牢房驱赶囚犯的情况,使用我身后这些装备,不需要进入牢门,直接对他们使用就可以了。”
他一挥手,自有工作人员上前分发那些装备。
那些是高压水枪、高压电棍、催泪瓦斯。
之前陈凡刚来的时候,就在监狱的管理系统里查看过他们的日常装备。
查看的结论是这监狱的用度实在很寒酸,钱可能都花在办公室的装修上了。
可能上面的管理人员觉得这监狱在孤岛上囚犯逃不出去,又已经是死刑,多半都翻不起什么风浪了吧。
再看以前的记录的时候也确实是如此,是在近一个月的时候情况突然发生转变的。
谁能料到里面混进了一个天选者,像条鲇鱼一样把死水盘活了呢?
囚犯们开始找借口抖机灵,不遵守规则甚至对狱卒动粗,而后者出于多年的惯性思维一时没转过来,再加上孤岛上医疗设施也缺乏,不管是谁受伤了都不太方便诊治。
一来二去就越拖越离谱。
直到陈凡,带着他能随便买买买的神奇终端突然空降,再用科技产品,把狱卒们武装到牙齿。
陈凡记得他以前看过一部电影,里面有句台词叫“贪官奸,清官要比贪官更奸”。
道都高一尺了,魔不高一丈,不合适吧。
下面已经有人手痒地把高压水枪连上了一边的消防栓,打开水的时候差点手一抖把一个背对他的哥们冲出去十米远。
整个操场与一小时前蔫了巴唧的状态截然不同,就像操场上的是一千多个兴奋的小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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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外边有人拿着话筒在讲话。”大汉说。
“没用的,”他的室友马桶哥懒洋洋地向那边瞥了一眼,“听说那个典狱长是新来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嘛,估计是作个没用的训话,懂的都懂,意思意思一下,回来该怎样怎样。”
“哦哦。”大汉连忙应道。
虽然失去了两颗牙,不过他感觉,只要让他和老大在一个牢房,接下来的日子绝对会比在外面还逍遥快活。
法外狂徒,优势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