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704，陈凡拿出震动了很久的终端。
之前他在703里看书的时候，还被它的提示音吓到过。
当时的提示是“叮！天选者产生负面情绪，任务评价上升了！”
“叮！”
“叮！”
“叮！”
陈凡哪能忍受这个，当时就把它调成了震动。
整天叮叮叮叮跟个若智一样，自已是带了个蚊子吗？
此刻，终端的屏幕上，不断有新信息弹出。
【当前任务已完成。】
【精神状态评价：s+】
【物理状态评价：A】
【获得奖励点数：180点。】
【直播间弹幕氛围加成后，最终获得奖励点数：220点。】
陈凡挑眉。
第一次出任务，对方还有精神污染抗性，能拿到这个评价，他已经很满意。
不过物理状态评价只是A，是他杀得不够死吗？
下次要不要做成分子料理看看？
【请查收奖励。】
【您已升级到Lv3。】
【新技能获得】
【主动技能解锁：邀请函】
【技能效果：您可以指定任何人成为规则怪谈天选者，数量不限。被邀请者无法拒绝。】
好像挺强力，但陈凡本来就是穿越者，在这个世界也没什么仇家。
这技能到他手里算是明珠暗投了。
【主动技能解锁：封印】
【等级：Lv1】
【技能效果：您可以封印指定天选者的天赋10秒。】
【冷却时间：1个副本。】
这个技能倒是肉眼可见的强，陈凡心想。
他是知道那些小说里天选者的天赋能有多逆天的，说不定下一个能无限召唤核武器。
正所谓火力足够就没有恐惧。
如果是这样，就别在乎什么评价了，直接封印完一刀秒了，下个ld见。
他现在的被动技能有2个，分别是精神污染与管理员权限（2级）。
主动技能有3个，邀请函与封印术，还有获得小猫后解锁的“化身”。
不过陈凡发现，管理员权限的技能效果那里，明明说的只是能看到天选者面板。
可是副本中的其他nPc面板，比如女驱魔师的，他也看得见，不知道为什么。
他考虑了一下，将封印术点到了2级。主动技能从1级升到2级需要200点数，于是现在点数就只剩20点，暂时升不了别的技能。
不过陈凡知道，现在手上这么些技能，还真就这个封印术非升级不可。
有时候阴差阳错，原本那10秒钟，未必够杀死一个人。
升级后，多了5秒，变成15秒，把握大些。
而且，2级封印术还多了一个很关键的额外效果。
【天选者无法感知到自身天赋被封印。】
这样，把握就更大了。
陈凡继续往下看向“规则怪谈副本”那个APP，点开“妈妈的纸条”的图标。
【副本：妈妈的纸条】
【难度：2星】
【管理员进入次数：2次】
【已解锁进度：100%】
【已开启权限：副本修改。】
【已开启权限：自动管理助手。】
【请选择您的管理助手。】
【当前已注册员工：无。】
恰好这时，陈凡背后传来了敲门声。
他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个黑裙女人。
她看起来又是女驱魔师的样貌，只是换了身衣服而已。
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她早已不是人类。
先前陈凡在702找到她时，她就状态不佳。
见陈凡这么快就找到自已，她似是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不过，陈凡并未对她做什么，甚至没有承诺自已不会攻击她的孩子。
这种承诺没有什么意义，法阵有效则不需要承诺，法阵无效则承诺了对方也不会信。
毕竟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他也只是恶魔而已。
谁会相信恶魔说话。
他只是留下了那台手机。
手机之中，存有苏凌在704里打砸抢未遂的监控录像。
更可以远程监控苏凌抢走的那台手机。
给出手机的时候，陈凡也想过另一种可能性。
——女人会不会觉得，是自已这个恶魔将她的孩子逼成这样的？
这种发展的概率确实很小，但绝对不是0，陈凡见过这样的人。
不过无所谓，如果是那样的发展，最后也只是杀一个天选者，和杀一个天选者全家的区别。
所幸，陈凡的推测没有错。
女驱魔师并没有把责任归在别人身上。
甚至，她比弹幕更快地，发觉了事情的本质。
……………………
“……那个孩子，他的身体里有恶魔。他已经不是我的孩子了。”
第四天晚上，驱魔师第一次敲开了陈凡的门时，对他这么说。
陈凡挑眉，并不意外。
正常的七岁小孩可没这么离谱，大概率那壳子里，装着的是一个穿越者的灵魂。
某种意义上她这表述也没错，虽然陈凡个人并不认同。
毕竟苏凌可以在抵御恶魔的强力法阵里钻进钻出，陈凡却不能。
“所以呢，你不会觉得他是我的哪个分身，这一系列操作只是为了把你引出来吧。”陈凡说。
“我不是傻子。他与你为敌。而我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并没有被这样设计的价值。”
陈凡点头：“你知道就好。”
“所以我，想与你做个交易。”
陈凡没有立刻应下，反而笑了。
“与‘恶魔’做交易，你确定你自已知道自已在说什么吧，驱魔师？”
女驱魔师点头：“他占据了我的孩子的位置，我要把他赶回去。可我已经命不久矣，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现在还是活着的，以人类的身份，进去杀死他，把法阵破坏掉，把他丢出来，不至于做不到。”
陈凡不为所动：“你确实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些什么。不过，我想你自已也能看出来，再过三天，他必死。你求不求我，是求我杀他还是求我救他，对于结果不会有任何差别。”
“所以，你究竟是想要什么？”
“……”女驱魔师沉默片刻，“我想在死后，作为恶魔继续存在下去。”
她告诉陈凡，在阅读过的典籍中，见过和现在类似的情况。
那是其他位面的某个存在穿越时空而来，顶掉了本来应该在这里的人的位置。
这种置换通常是隐秘的，很难被人发现。
但被置换掉的那个人，会在时空中开始流浪，或许……会到达别的位面。
她真正的亲生儿子并没有死亡。
一定还在哪里等着她。
为此，她需要活下去，也需要……力量。
陈凡静静地接受完这部分知识，听到女驱魔师再次提出了那个请求。
“所以我，想与你做个交易。”
与此同时，陈凡的眼前，也展开了一个半透明的窗口界面。
“新角色【燕秋】申请加入队伍，是否同意？”
“同意后，【燕秋】可成为规则怪谈常驻nPc，派遣在任意副本中，也可在任意副本进度达到100%后，成为该副本的管理助手。”
“其受规则怪谈管理员管理，权限与任务可在终端-员工管理中进行设置。”
陈凡看向驱魔师。
“我会帮助你夺回701室的所有权，但那个孩子，你不能杀。他是我的目标。”
“那么，我要他的尸体。”女人说、
陈凡点点头：“为此，你向我宣誓效忠。”
女人的身体靠着门框，她的身体与精神都已经极度虚弱，只有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一团火。
“为此，我向您宣誓效忠。”她轻声说。
随着这番对话的完成，陈凡眼前的窗口被自动打上钩，消失。
而他终端的“员工管理”里也多了一个名字。
只是那会儿契约还没完成。
而此刻，游戏结束，诸事已定。
黑裙的前任驱魔师说：“我回到了701室。按照约定，我将向您效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