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正好。”陈凡打开终端。
有个叫员工注册的APP，他点开后选择添加员工。
先前他还获得过小猫，不过那个是作为恶魔分身之类的东西存在，好像并没有自我意识，也不能注册为员工。
不过副本结束后，小猫并没有消失，而是作为陈凡的一个技能存在了。
他可以附身在任何外形为猫的生物身上。
至于注册为员工的存在，终端上则是有指引。
注册员工拥有一些特殊的属性。
他们可以被陈凡开放部分权限，并将无法反抗陈凡的意志。
当陈凡在终端上注销员工的时候，员工的存在会被抹去。
“姓名？”
“只有人类的名字，但那已经成为过去了。”
陈凡笑了笑：“名字只是代号。”
女人还是使用了“燕秋”这个名字。
“在这里按下指纹。”
“好。”
在屏幕上按下手印之时，许多信息突然进入燕秋的意识中。
那是作为人类的时候，从未真正理解的……关于“恶魔”这种存在的知识。
契约已经正式开始生效。
“接下来，你会成为‘妈妈的纸条’这个副本的常驻nPc与自动管理助手。”她听到眼前的男人说。
等消化完脑内的信息，她逐渐理解了这份工作。
“明白。”
“工作从后天开始，这台工作手机送你，你可以自已在上面查阅你的权限与义务。”
燕秋想了想：“我以后怎么称呼您？”
青年笑了。
“你之前说过你曾一直寻觅我的踪迹。作为恶魔的我，被你们叫做什么？”
燕秋摇摇头。
她是真的不知道。
恶魔连名字都是禁忌，连说出或者传递都带有魔力，久而久之大家就约定俗成都不说。
反正碰上了打就完了，管他什么名字。
但她总感觉，眼前这位的存在……似乎不止如此。
他应当有一个伟大的名字。
“没名字？”陈凡失笑，“行吧，当我没问。”
“可是称呼？”
“你可以叫我，‘老板’。”
“明白，老板。”
“那么也就是说，以后，这个故事，将作为怪谈流传下去？”燕秋问。
陈凡看她一眼：“对，你会扮演怪谈中的鬼妈妈。不过我需要提醒你的是，故事的剧本与规则是可以改的。我们最后的目的，可不是保护天选者。”
燕秋露出一丝思索之色。
这点她倒并不在意。
她并不想让那些天选者再扮演她的孩子。
那把未能刺出的蛋糕刀，终究只有一次机会伤到她。
在那之后，她已无所畏惧。
小恒是唯一的，谁来都代替不了他。
她只为她的孩子而战，只向她的老板效忠。
其他人，她不再关心。见过苏凌之后，她不想再保护任何一个套着小孩壳子的人类。
“你也看到自已的攻防面板了吧。”陈凡说。
“攻击1000，防御700，”燕秋说，“这是什么概念的数值？”
“比你活着的时候要强一些，”陈凡简洁地说，“也比天选者要高。”
妈妈的纸条只是一个二星副本，进来的都是没有任何经验的天选者，他们的初始攻防都只有100。
规则怪谈副本是很公平的，哪怕是体力相对较弱的老人或者小孩子进来，也会修正到成年男子的平均体力水平，不至于吃亏。
当然，绝对的公平是不存在的。
就像七岁的苏凌跳起来，也只能攻击陈凡的膝盖。
“明白。”
“但他们都有各式各样的天赋，各种各样的花招，分分钟可以变得更强，像苏凌，死亡之前他的攻击值与防御值，已经翻了十余倍，去到了1500多点。”
燕秋眼神微凝。
确实在苏凌动真格的之后，她就无法压制他，让苏凌挣脱了。
但这样的苏凌，在老板面前，完全不够格。
老板杀他，就像用刀叉轻松地解体一块牛排。
——所以她当初活着的时候，对老板“中阶恶魔”的认知是不是有点儿问题？
见燕秋怔住，陈凡补充了一句：“并且，你还是人类的时候，掌握的那些阵法之类的东西，并不能对付他们。他们会被阵法识别为人类，那玩意弄出来只能伤到你自已。”
燕秋深呼吸了一口气：“明白了，老板，我会一切从零开始。”
“听不明白也不要紧，”陈凡笑了笑，“这是你第一次管理副本，我会先指导你做完接下来的事情。”
“等你第一次任务完成之后，就也能获得奖励点来强化自已的属性。”
作为陈凡的挂机模拟器……不对，自动管理助手，燕秋在完成副本后，也能获得与陈凡同等点数50%的奖励。
比如刚刚陈凡杀死苏凌获得220奖励点。
如果下次燕秋得到的也是同样的评价，那么陈凡啥都不用做，可以白拿220点，燕秋自已则能得到110点。
燕秋目前只有一个无法升级的主动技能【液化】。
所以她可以把这些点数都加到自已的攻防上去。
燕秋点点头：“我明白了，那么，下次副本什么时候开始呢？”
陈凡笑了笑：“你还挺积极。”
他知道燕秋渴望变强。
规则怪谈并不是只在这一个位面中发生，而是在无数位面中都存在着。
燕秋可以借这个副本的存在，去往不同的位面，寻找她的孩子小恒。
“别急，我先决定下个副本谁来当天选者。”陈凡说。
有技能就要用，不会有人把重要的道具和技能一直捏在手里不放吧。
上辈子陈凡就看过这样的书，他一直纳闷这种道具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终极威慑吗？
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
斩草不除根，是自讨苦吃。
“一切听老板的。”燕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