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燕秋和陈诺都回去了，陈凡才想起来检查一下他的终端。
前两次杀死小吉尔和梅川都没有拿到特别好的奖励，这次整个位面的人都无了，他对点数更不抱多大兴趣。
当然，对奖励再不抱兴趣，该杀苏冥也还是要杀。
奖励与杀人，都是他兴趣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天选者：苏冥，已确认死亡。】
【当前任务已完成。】
【精神状态评价：s+】
【物理状态评价：A】
【获得奖励点数：180点。】
【最终获得奖励点数加成：1800点。】
陈凡：“嗯……嗯？”
这回没有再跟他说什么直播间弹幕氛围加成，但最终的点数加成可是整整有1000%那么高，陈凡都没见过这么高的倍数。
回想一下，梅川与小吉尔死去的时候弹幕都已经够极端的了，可当时并没有给他加成点数。
相当于是之前的钱一直扣着，现在才发。
这么一看其实也不算多了。
【请查收奖励。】
【您已升级到Lv.6。】
【新技能获得】
【主动技能解锁：障目】
【技能效果：您可以随时开启或关闭您的任意被动技能。】
【备注：以防您想找点乐子。】
陈凡觉得这个技能还不错。
随着他的点数增加，被动技能等级提升，精神污染能力一定越来越强。
如果之后去奶茶店喝个奶茶都会让店员精神失常，那也不太好。
陈凡知道自已并不是反社会人格。
他杀人有条件、有手段、讲究方式与美感。
与那些得到力量，就恨不得立刻屠戮整个世界的人有本质上的区别。
【主动技能解锁：梦境扭曲】
【等级：Lv.1】
【技能效果：您可以指定一位天选者，任意编辑其梦境。在副本持续时间内，此技能可以对同一天选者重复使用。】
【备注：无知无觉梦中梦，孰幻孰为真？】
陈凡深呼吸。
总感觉这个技能与能控制别人梦境的伏行之雾有什么关系。
这技能看起来并不能造成直接伤害，不过对于精神状态的影响却很有用。
试想，每天白天出生入死，晚上做梦还要梦到自已在高考，还忘记带准考证、2b铅笔，还找不到考场，发下卷子还不会做。
那是一件多么令人崩溃的事情啊。
这次获得的1800点，加上前面梅川死去时的200点、小吉尔死去时的180点，还有燕秋那边帮他获得的240点，共计2420点，看起来很多。
可能点的技能却是越来越多了。
陈凡再次开始怀疑这个终端的制作人在骗肝。
管理员越强，能升级的技能就越多。能升级的技能就越多，技能平均的等级就越低，管理员就越弱。
所以管理员越强，管理员越弱。
算了。
陈凡直接退出奖励领取，先在副本设置那里，把陈诺的西川病院连接到了第一个位面。
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入职培训已经结束了，陈诺该上班了。
给被妈妈纸条折磨吐了的普通观众一点小小的石化震撼。
打定了主意，陈凡才又点回奖励领取那里。
这时想起来他获得伏行之雾后，当时终端弹出来过一条提示：“部分技能等级已更新，技能效果已更新，技能备注已更新。更新内容首次查看时将在终端中高亮标示”。
那会儿他想着先把苏冥给解决了，就一直没看。
所以，到底是什么地方改变了呢？
陈凡看向自已的属性面板。
攻击防御之类的东西他现在已经有点懒得看。
这些数值都是用来误导人的。
比如在苏凌的那个副本中，如果苏凌动脑理解规则，那么陈凡纵然数值比他高数倍，也无法进入701杀死他。
而反例就是小吉尔和苏冥。就算把自已的数值刷得再怎么高，陈凡也可以利用规则击破。
这数值就像天赋一样，是用来坑人的。谁要信，谁就是猪。
最开始制作规则怪谈的这个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而陈凡注意到的……是别的东西。
他的名字与等级还是一样，但在名字的后面，出现了一个闪着金光的小方框，里面只有两个字。
“外神”。
陈凡盯着这两个字思考片刻。
这个词不存在于他的知识储备里，他并不能理解，大概是一种什么称号。
但外神的反义词是内人，这让他感觉有点怪。
他伸出手去，擦向终端左上角的这个“外神”。
这一刻，陈凡不喜欢这个称号。
虽然无论称号还是代号都没有太多意义，但他不想要就是不想要。
闪着金光的小框毫无逻辑地被他擦去。
很久之前也有人问过他为什么不起更酷炫的名字，说这名字听起来完全不像一个杀手。
陈凡笑着说那你觉得什么名字才像杀手？
对面说总要更冷酷无情一些，举出一些陈凡现在已经记不起来的例子。
陈凡笑了，没有解释。
他向来不喜欢被名字或者什么标签定义。
不是“他是杀手所以他应该如此”。
或者“他是外神所以他应该如此”。
而是“他是这样的杀手”。
“他是这样的外神”。
他擦掉这一项之后，注意到另一项数据变成了红色。
那项数值仍然被标记为“？？？”，是在他杀死苏雪之后出现的。初始数据少得可怜，只有100，就在刚刚，它变成了1000。
不是因为得到伏行之雾获得的，而是因为那个“擦除”的动作。
他仍然看不见这“？？？”所代表的内容，不过他能看见别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