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道:“老大,我们不想继续当缩头乌龟了,你让我们跟你回去吧,就是还当你的跟屁虫也行啊,好不好?除非老大害怕我们连累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已经没有什么理由再让他们呆在韩国了,于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算作答应了。兄弟俩立刻喜形于色,兴奋如狂,一时之间,手舞足蹈,好像两只大马猴。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在这里还有什么事情,该办就办,该交待就交待,我们要尽快回国,公司新成立,事务繁忙,我这个内刊主编怎么也要去帮点忙啊。”
“老大,你放心吧,我们的身份很自由,没有什么要交待的,只要跟副帮主打个招呼就行了。”陈楠道。
“楠子,佑子,大哥关起门来劝你们一句话,听不听由你们。”我打量了二人一眼,他们都露出仔细听的神色,于是我继续说道,“听说这个东莱帮不走大路,你们最好跟他们撇得清一点,免得以后惹祸上身!”
“老大,我们知道的,我们这么坚决地跟你回去,就是看到了他们做了许多违法……”陈楠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忙改口道:“反正就是不好的事情,所以我才决定回国的,就是老大你不来找我们,我们很快也是要回去的。”
“这就好,以前你们兄弟俩什么都好,就是脑子好像缺根筋,不过现在看来你们稳重了不少,我可以放心地把你们介绍给我的老板了!”我高兴地道。
“干什么?”陈佑傻兮兮地问道,陈楠也是一脸迷惑。
“怎么刚夸了你们几句,脑子又糊住了?真是扶不起的阿斗“们”!用脑子想啊,当然是给你们找工作了啊,可以先到保卫部门去,正好一展所长。要不然,你们回国后总不能让我养着吧,我的钱还要攒起来给你们娶嫂子呢!”
“娶嫂子?老大,你有女朋友了?”二人的脸上的表情除了吃惊,还有一份淡淡的失落,这是什么表情?让我很是不解,难道我有了女朋友你们不该为我高兴吗?
我笑道:“怎么,我不能有女朋友不可以结婚吗?你们好像很不理解的样子啊,结婚很难懂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不觉得有什么还奇怪的嘛!”
“不是,不是啊,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有点……那个……”陈楠道。
“是啊,是啊,老大你大学四年都没有女朋友,怎么一毕业就突然有了呢?所以吃惊……”二人的说话期期艾艾的,让我很是郁闷,到底怎么了啊?
“哈哈,这个以后再跟你们说,现在我还要马上回去,弈采门的事情我还要帮他们搞定呢!搞定之后我们立刻回国,你们先收拾东西!”我长身而起,笑着道。
“好吧,老大,不过你要小心点啊,听说弈采门的人都是会武功的,都是一个打十个的主,恐怕好像比我还要厉害一点的,不只这样,而且他们一个个都是韩国有头有脸的人物,非富即贵,谁都得罪不起。现在韩国有一种说法,弈采门已经不是一个门帮了,而是‘权贵俱乐部’!那些大老板级别的人物个个财大气粗、脾气暴躁,老大你真的要小心啊。”陈楠道。
“有那么可怕么?这些你都怎么知道的?”我好笑道。
“这难道是什么秘密吗?是个韩国人都知道,怎么就只有老大你不知道呢?”
我心里微微浮现一丝苦笑,原来我又被那个貌似文雅实则狡猾的便宜师兄给蒙骗了,就像通过甄丹算计我,让我冒充门主一样,他至少隐瞒了一个事实,弈采门已经不是传统的社会团体了,而是升级进化成为“权贵俱乐部”了!
他骗了我一次,就可以欺骗我第二次;在一个地方骗我,只怕另一个地方可能也在骗。还不知道他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呢!我现在才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冤大头,我就是高澜冤大头,简称高大头!严重生气中……
为了不在兄弟俩面前丢脸,我只好打落牙和血吞了,强道:“怎么会呢?你们的老大有这么蠢吗?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既然接下了,我当然有搞定的办法!”
兄弟俩明显地露出不信任的眼光,我“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就是像画蛇添足一样,傻子也看得出来,何况他们俩只是有点缺心眼……
在兄弟面前丢脸,我可是头一遭啊,毫无思想准备,风度尽失,逃也似的离开了东莱帮的地方,夜鹰开车把我送回弈采门巨大的山庄。
甫一回去,我就立刻去找我那个便宜师兄,让他给我一个解释。
便宜师兄正在不紧不慢地写着什么东西,我连门都没敲就怒气冲冲地进去了。
听完我的“质问”,便宜师兄笑吟吟地道:“权贵俱乐部?真是个好名字啊,他们真的是太客气了,居然给了这么高的评价。”
“那你事先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装得可怜兮兮的,恐怕你的什么绝症也不见得是真的吧?”
“哎呀,师弟真的是聪明过人啊,为兄深为佩服!”
“不要说废话,我要听你解释。”自从知道这个家伙是个大骗子之后,我说话再也不跟他一样文绉绉的了。
“既然都让师弟看出来了,我也就不装下去了,你不知道,这两天我在你面前装作说那些‘之乎者也’都快烦死了,真是谢谢你看出来了,要不然我还得继续苦痛几天,哈哈……”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还没有告诉我呢,当初我还真地以为你什么看破红尘,高深莫测呢,没想到从一开始你就一句实话没有!”
“师弟你不要生气嘛!虽然我骗了你,说了那么多谎话,但是我对天发誓,至少还有一点是真的!”
“哪一点?”
082 个中委曲
“我今天确实是四十八岁了,不信看身份证明!”便宜师兄“语出惊人”,行为更是惊人,居然真的把出生证明递给我看!看来是早有准备,不然谁会把出生证明随身携带?
我哭笑不得,无奈道:“好吧,就算是吧,那又能怎样?我们的合作已经提前结束了,不要怪我,是你的谎话把我赶跑了,因为我觉得谎话垒起来的房子不够安全,我不能再跟你共处一室了,当然要跑,而且是是有多远跑多远。骗局被揭穿了,好戏的高潮过后也就改收场谢幕了,冒牌师兄你自便,小弟要告辞回家了!”
“啊……”便宜师兄的表情变得很尴尬的样子,急忙道,“能不能给师兄一个小小的申诉的机会?”说这还用一根小手指在空中比划着。
“可以啊,随便!不过,我是不可能再次被你欺骗的,只有白痴加笨蛋的双重作用力才能让一个人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
“这次真的不骗人了,我以个人的名誉保证!”
“你的个人名誉在我面前已经贬值了!”
“你先听我说啊,不骗你了,本门现在确实在闹分裂,就好像你们中国那个什么岛一样,也是几个不安分的家伙带头在闹!师父去了,他们谁都不服谁,斗得都快头破血流了!只有你才能平息这一切,我原本打算把你以我师父失散多年的儿子的身份介绍给他们……”
便宜师兄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便打断他道:“等等,你说什么?儿子?怎么又出来儿子了?”
“嘿嘿,不好意思,我原本是想到时候再跟你说的,先斩后奏嘛。”便宜师兄脸上挂着近似谄媚的微笑,“师父40岁时中年得子,自然是疼爱无比。可是不过一年小师弟突然失踪,寻遍整个韩国都没有一点端倪。不过几个月,师母因此忧患成疾,很快去世。师父和师母感情非常好,从此没有再娶,一直到62岁去世,除了那个失踪的小师弟之外,师父并没有其他的子嗣。因此,不但没有人继承师父的巨额财产,而且没有人继承门主之位,导致现在门内纷争四起。你和师父长得非常相像,而且年纪又刚刚好,我要是说你是师父的儿子,谁都不会怀疑的,这场纷争就可以平息了。”
“你的话已经很难再让我相信了,越说越情节化,拍电视剧吗?我不但看过韩国电视剧,而且我还拍过呢!这样的桥段我看过不止一次了,拜托你骗人时换个新鲜的由头,OK?”
“哎呀,师弟不要这么伤人嘛,我都快五十岁了,跟你这样礼贤下士地说话,你至少应该很感动吧?”
“是的,我很感动,不只感动,而且还受宠若惊呢,可是我就是不信!”
“我对天发誓,我现在说的都是真的!”便宜师兄露出焦急的神色,跟以前扮“儒雅男子”时的那份从容镇定真有天壤之别,哎,骗子一旦现形就什么都不是了阿,就好像谈恋爱之前互有好感的男女,一旦了解得多了,认清对方的真面目,总也免不了一些失望。
“不要对天发誓,天是什么东西?多少钱一斤?你的誓言跟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师弟啊,我今天把老脸豁出去了,我要是再骗你,叫我一辈子打光棍!”便宜师兄信誓旦旦地道,“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师父的账户啊,现在我管理,这笔财产包括两家公司,一家酒店,还有一个韩国一家知名企业的8%的股票,这些东西,师父遗嘱上说要我先管理,如果能够找到他失散的儿子就跟他平分。可是现在那些门人一个个都在觊觎这笔遗产呢,因为本门门规第十七条写道:如无子嗣,遗产由门人均分。师弟啊,你要是不帮这个忙,恐怕……我怎么对得起师父的嘱托啊,还有不知道在那里的小师弟,他要是知道我把几百亿韩元弄没了,不恨死我才怪。”
“我很奇怪,一个所谓的门派,其门人不应该是练武修身的吗?你师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财产呢?”
“实不相瞒,近几十年来,本门门人几乎都醉心于经商,追名逐利,商海沉浮,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记得自己是个学武之人了。师父原本对经商半点兴趣都欠奉,可是自从小师弟失踪、师母去世之后,他也开始了经商之旅,以此寄托自己的苦闷。二十多年来,起起落落商场硝烟,浮浮沉沉你廿载春秋,师父凭着大海般的智慧,从一无所有变成了韩国超级富豪。我是哈佛商学院出来的,是师父硬逼着我去的,可以这样说,师父的这些财产有一半都是我挣来的!”他说到这里,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接着道,“门主尚且如此,上行下效,原本那些不敢涉足商场的门人也见风行船,渐渐的,几乎所有的门人都开了小差……现在,本门已经不能再叫做一个门派了,更应该叫做一个超级金融商业联盟,因为本门门人遍布韩国乃至世界各地,控制着一大批公司、银行、基金以及大量股票,可以丝毫不掩饰地说,如果本门门人联合起来,可以轻易让整个韩国经济崩溃!”
“他们既然这么有财势,为什么还要觊觎门主这个虚位?”
“这就是人的劣根性了,他们有了钱,还想赚更多的钱;有了声望,还想要更高的声望;有了名气,还想有更大的名气……有名的人希望以名搏利,有钱的人则愿意以利搏名。门主虽是华而不实的虚位,可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体会到的,但却是每个人都渴望体会到的。论财势,他们那些人几乎不分桎轩,难分高下,要把其他人踩在脚下,只有争取门主之位一途。”
“继续,继续往下编,别停下!你的故事虽然没有情节,但是挺有趣的,还很有道理呢!一大群跺跺脚韩国甚至世界都要抖上一抖的大佬们,穷得只剩下了金钱,开始竞争一个门主玩,还个个一身鬼神莫测神秘无比的武功……你们可以团结起来,组织武装,买来飞机大炮,造出坦克导弹,横渡海峡,挥师东伐,消灭小RB,建立新国家,称霸大东亚了……哈哈,宏伟蓝图啊……”我忍不住挖苦道。
“师弟真会开玩笑!可是我要纠正你的一个错误,那些家伙一个个都是一门心思敛钱呢,谁还会有兴趣练武功?估计他们当年学的那点皮毛武功早就被他们当垃圾股票一样扔掉了,赚钱才是他们感兴趣的事情。我敢打赌,他们的第二代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父辈出身奕采门,曾经是练武之人!”
“照你这么说,你们这个门派还不如扒掉最后一层遮羞布,直接改做商业联盟算了——大家忙着赚钱,武功都就要失传,这门派的存在貌似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嘛!”
“也不能这么说,至少夜鹰、夜骘两兄弟就得了本门的真传,虽然没有电影里面拍得那么神奇、那么夸张,不过他们俩联手对付寻常大汉上百人一点问题都没有。另外,本门和普通的门派不同,没有严格的权力分层,除了门主,其余的都是门人,不分高下尊卑。共有门人三百六十人,除非死了不许退出,包括叛徒!除非有人死了,才能接受新的门人。至于门派还要不要继续存在,不是我说了算的,如果三分之二的门人赞成解散,那么本门自然也就解散了。”
我不由得暗暗好奇,这么奇怪的门派还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感觉上还是听“民主”的嘛!说到这里,我不禁重新相信他的话了,至少那一大笔遗产靠说谎是出不来的。不过,我一开始他对我说的谎话实在是太多了,我心里还是觉得生气,被他当猴耍了。于是我道:“那么,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冒充你的小师弟是吧?那么一开始你故弄玄虚的那个‘衣钵缘分说’估计也是胡编乱造吧?”
“师弟真是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啊,厉害!”说着竟然伸出了大拇指。
“不要侮辱中国成语!不要以为会说中国话就是中国通了,只要是外国人,中国成语你就别想用好!”我这个便宜师兄脱去了温文尔雅的外衣,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真实面目,让我很不习惯,就像一个老顽童,跟他一本正经还不行,他反而不喜。我只好跟他没大没小,况且他是个超级大骗子,我用得着跟他讲礼貌吗我?
083 缘何糊涂
便宜师兄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师弟的汉语真是精通,我当然是比不了的!”
我晕,马屁有这么拍的么?有这么夸中国人的吗?
“不要废话!我问你,你那个看破红尘的‘忘记姓名论’也该收起来了吧?还‘俗世一尘埃’呢,你就是‘俗世一大骗子’!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的尊姓大名了呢?让读者们看了半天的‘便宜师兄’,你好意思吗你?赶紧报上名来,让亲爱的读者们认识认识你!”
“这个……还是不要了吧?”便宜师兄露出为难的样子。
“难道这是国家机密不成?”
“机密倒不是,只不过吧,我的名字音译成汉语不太好听……”便宜师兄脸色尴尬地道。
“那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不好听你可以改啊!”
“那不行,这是师父给我起的名字,不能改的。”便宜师兄一副无比严肃的样子,看样子对他师父还挺尊敬的。
“那好吧,既然是你师父起的,就不要改了,你说吧,我不会笑的!”我保证道。
“说话算数?”
“君子一言!”
“%—*—¥”
“说什么呢?大点声!”
“肖昊智……”
“哈哈……”我听到这个名字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三个字分开,每个字的意思都很好,可是放在一块儿怎么就这么好玩啊,“小耗子”[奇*书*网-整*理*提*供],哈哈,汗!
肖昊智一脸“怒容”道:“说好了不笑,可是你还是笑了,说话不算数,我也算是被你骗了一回,那我之前骗你的事算是相互抵消了啊!”
我听了这番不讲道理的话,更加肆无忌惮地大笑,此“骗”跟彼“骗”根本不是一码事嘛!这个便宜师兄早某种程度上还真是可爱,至少比他那个文绉绉的样子好多了。
“好吧,算是抵消了!不过,事成之后我有什么好处呢?我不能给你白干啊!”
“那你说吧,只要不太过分,就一定没有问题!”
“把夜鹰借给我一天!”
“就只是这样吗?”
“不错!”
“什么时候?”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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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鹰大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先生太客气了,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夜鹰一定办到!”
“你怎么也不问问我什么事情就答应了?”
“我来之前先生说一切听您的吩咐!”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我笑道,“你见过今天上午我的那两个兄弟吧?我想拜托你去查一下他们的那个神秘的大姐到底是谁。”
“好的,我马上就去查!”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等等!”我叫住他道,“请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家先生,好吗?”
“夜鹰明白!”说完向我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我心里颇有点得意,陈楠,陈佑你们两个臭小子,不告诉我是吧?哼!我难道不会自己去查么?不要过低地估计我的好奇心……嘿嘿,不过话说回来,貌似当老大的找人调查自己的兄弟有点不地道哦,可是正因为是兄弟,才没有关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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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无事,无聊中才想起来已经两天没有给曲仙茗打电话了,不知道这丫头有没有生气。只不过很奇怪,这丫头怎么忍得住没有给我打呢?该不会又找到什么好玩的地方疯玩去了吧?我脑袋里胡思乱想着,手上可是没有停下,拿起手机一通猛摁,拨下了曲仙茗的号码。
“咿呀,怎么没有人接?”我自言自语道。真是想不通,这丫头她还有手机离身的时候?这个电话超女,为了防止手机没电,一下子准备了四块电板!
我随即拨下了家里的电话,居然还是没有人接!怎么回事?难道是电信局今天歇班,还是电话线起义了?俺老妈可是轻易不出门的啊,我耐着性子重播了三四遍,可是终于还是没有人接。
不管了,老爸出去打工不在家,说不定曲仙茗拉着老妈出去遛达了吧。
还是关心一下公司的事情吧,免得让王奇明说我只顾的在韩国风流快活,对公司的事情不管不顾。
“喂,高澜,什么时候回来?”王奇明劈头盖脸地问过来,让我有点措手不及。在我想象中,他应该问我韩国好不好玩才对嘛!或者问问我盘缠够不够之类的也好啊。这领导,对待同志一点都不够关心!
“这么急啊,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不出事才怪呢!”
我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难道又出了什么天灾人祸?
“出了什么事啊?严重么?”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严重!当然严重,都是大事!”王奇明这么一说,我的心立刻揪了起来,可是他说话的语气也不像什么心急火燎的样子啊?难道是气糊涂了?
“到底是什么事啊?”
“公司成立算不算大事?第一批产品出厂算不算大事?第一批产品投放超市消费者反应良好算不算大事?韩国RG企业的指导代表到来了算不算大事?你只顾得在韩国风流快活了,我们都快忙死了!”王奇明一边笑一遍说道,我这才知道被他给算计了,心里的郁闷不打一处来,王奇明这只老狐狸,君子报仇,十天不晚,等我回国了,我饶不了你!
“你居然敢耍我,小心我一怒之下呆在韩国不会去了,我投奔RG去!”
“高澜,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啊,公司现在忙得一塌糊涂,你可得给我赶紧回来!”
“那我回去也帮不上忙啊,我只是个小小的内刊主编而已。”我用一种爱莫能助的语气道。
“那可不一定,公司的第一期内刊一定要在这个月之内印出来,你看着办吧!”
“今天多少号?”
“你看看,都玩疯了吧?乐不思蜀了,几月几号都忘了,告诉你,今天十五号了!”
“啊……不会吧,半个月就要把内刊编出来,这任务太艰巨了吧?”我吃了一惊,半个月确实是太短了,因为是创刊号,必须更加精益求精才对,不然的话连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我是个力求完美的人,追求完美虽然很累,但是我已经改不掉这个毛病了(如果这算是毛病的话),半个月太短,绝对不行!
“不是编出来,是印出来!我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但是月底之前我要拿到成品!”王奇明的话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的味道,看来不像是开玩笑的。
“好吧,我尽快赶回去!”我终于投降了,人家是领导,可以耍你,也不怕你报复,末了还“以权压人”,看人家那意思,事儿不大,看着办!
“快点回来吧,我还有任务交给你呢!”王奇明神神叨叨地道。
“什么任务?”
“暂时保密!”
“算了,不说也好,省得我两头心烦!对了,知不知道曲丫头去那里了,上班没有?打她电话没人接。”
“这个……她没有跟你说吗?她生病住院了!”
生病?住院?那这么说我妈去医院照顾她了?怪不得家里电话也没有人接……啊,不对啊,我的耳朵里“嗡”的一声炸响了,我终于反应过来,她住院了!怎么会呢,只不过才两天没有联系而已啊!
“什……什么病啊?”我心里的担心无可抑制地散发出来,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舌头,我现在感觉到一股淤塞之气突然堵在了胸口,曲丫头,你怎么可以生病呢?你怎么可以在我离开的时候生病呢?
我孤独了四年,这是我第一次生出情愫,重新接受了生活的恩赐,变回了受上天眷顾的宠儿。曲仙茗的爱弥补了我心中的孤独和痛苦,使我渐渐忘却了过去。虽然这几天不在一起,可是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想着她果敢大胆的爱,想着她毫无心计的笑靥,还有那天让我心疼到几乎心碎的表白……即使她是一根稻草,可是对我来说,她就是拉着我走上爱的海岸的金丝银线,我发觉自己已经无可自拔地深爱着她了,我受不了她出一点意外。
“高澜?高澜?在听吗?说话啊!”王奇明的大声咆哮终于把我唤醒。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我忽然发觉自己的失态,不禁老脸一红。
“我说,你不要担心,她只是中暑了而已。”
“那怎么就住院了呢?中暑有那么严重吗?”我心里的担心虽然消减了不少,可是终究不能完全放下。
“都是你妈!她是因为中午帮你妈干活才中暑的,老太太心里又心疼又自责,说对不起儿子,没有把儿媳妇照顾好,所以就把曲丫头摁在医院了,住够三天养好了才准许出来!”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曲丫头给我打电话请假啊。”
“噢,那她怎么不告诉我?”
“高澜,你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很忙,没工夫跟你在这儿鸡婆,你快点回来啊!”说完,也不等我问个明白什么“真糊涂假糊涂”就把电话挂断了。
听说曲丫头没事,我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下了,原来是虚惊一场!
可是王奇明为什么问我真糊涂假糊涂呢?
084 悸痛如初
“老大,你刚才去那里了?害我找了你老半天!”甄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
看着甄丹一蹦一跳地走进门,我笑道:“你猜猜!”
“我怎么可能猜得到嘛?”甄丹噘着小嘴道,用纤手在空气里挥扇着,好像天气很热似的。
我用手轻轻弹了她的太阳穴一下道:“傻丫头,不动脑子!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甄丹“啊”了一声,用小手捂住嘴巴,两只大眼睛无辜地望着我,一副吃惊的俏模样。
“干嘛那么吃惊啊?我是去找两个大男人,又不是去找美女!”
“老大,你真地找到他们了?”甄丹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嗯!”我好笑地答应着。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甄丹用双手拉着我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你马上就能看见他们了!因为他们要和我们一起回国!”
“真的吗?啊,太好了,老大,你真是我的偶像,这么快就找到他们了,真厉害!”甄丹拉着我的胳膊雀跃不已,弄得我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马屁少拍,你老大不要做昏君,不要给我灌迷魂汤了,以后可别这么夸我了,我会骄傲地!”我开玩笑道。
“老大,你不用亲自骄傲,我替你骄傲,因为——你就是我的骄傲,哈哈!”甄丹高高举着右手,好像要舍身炸碉堡一样。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夜鹰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先生,方便进来吗?”
我突然想起来刚才让他去调查陈家兄弟的神秘大姐了,没想到才两个小时就回来了。
“没关系,你进来吧!”我转向甄丹道,“丹丹,我跟夜鹰有些事情要谈,你先出去一下吧!”
甄丹乖巧地点点头,出去了,临走之前好奇地瞟了夜鹰和我一眼。
我关上门,转过身对夜鹰道:“夜鹰,请坐,事情有眉目了吗?”
夜鹰点头为礼,却并不坐下,低声道:“是的,先生!我通过东莱帮里的一个朋友查到,他们确实有一个大姐。”
“她什么人?”
“据说是东莱帮帮主长子朴景旭的未婚妻。”
“可是一个韩国人怎么会是他们的大姐呢?”我奇怪地道。
“先生,她并不是韩国人,而是中国人!”夜鹰解释道。
我心里一奇,难不成这两个家伙真有一个大姐不成?可是以前去过他们家那么多次,怎么没有见过、甚至连听说过都没有呢?
“有详细点的资料吗?”我问道。
“我朋友说,那个女人和父母是三年前来到韩国的,其父母在东莱帮的地皮上经营一家中餐馆,可是在一场黑帮的火并中,餐馆被炸,其父母被当场炸死,她本人也身受重伤,东莱帮少帮主朴景旭救了她的命,之后对她展开了疯狂追求,刚开始的两年,女子沉浸在父母的去世的悲伤中,没有答应。就在两个月前,他们订婚了。”夜鹰难得地用中文把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
“那女人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我的朋友说她叫‘经——学’!”夜鹰的发音不太准确,费了老大的劲也没有让我听明白。
“会汉语拼音吗?可以拼出来给我看!”我好笑地道。
夜鹰不好意思地笑笑,拿过我给他的笔,在纸上很快划了几笔,双手交给我。
我拿过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zengxue”,我看着拼音拼道,增……学……什么!难道是……曾雪!
“轰!”我感觉身上的血液一下子涌到了头上,又好像一个惊雷在我的头上炸响,震得我整个头部似乎同时失去了感官,纸上的拼音似乎一下子变得刺眼起来,像一把黑色的锥子,我的眼睛在痛,我的血液在沸腾,我的情绪在燃烧,我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惊惧,不知道是欢喜还是委屈,四年了,我终于又看到了这个名字!可是,四年过去了,事情早已物不是二人非了。
我的脑子彻底当机了,我呆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我没有想到,我魂牵梦绕了四年的女人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成了别人的未婚妻!
“先生!你没事吧?”夜鹰的疾声呼唤在我耳边响起。
我无力地挥挥手,道:“夜鹰,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看着夜鹰拉上门走了出去,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我的泪水瞬间溢满了眼眶,为情所困吗?我难道不是把她忘了吗?我不是已经有了小茗了吗?可是为什么听到她的名字我还是这么失态?
曾雪,我在大学时找了你四年,等了你四年,可是没有得到一点你的消息,原来……你竟然来了韩国!四年后,当我以为我忘记了你而接受了曲仙茗之后,你却这样富于戏剧性地出现了!难道这就是我的命运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可是那可恨的命运,你为什么要把我的生活弄得这么复杂?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还是在捉弄我?这不公平,因为,这个玩笑太残酷了!这个捉弄太残忍了!
我的心里不知道在怎样地翻腾着,我不知道那是怎样的感觉,除了尖利的刺痛,更多的是酸楚和委屈,我的眼泪终于不可抑制地淌了下来,流近嘴里,咸咸的,涩涩的,我的心里也是涩涩的,曾雪,四年前,你是第一个让我为你流泪的女人,现在是第二次!
一切都可以解释了,因为你是曾雪!
是你救走了绝境中的陈楠和陈佑!是你不让陈楠陈佑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情!
我来韩国之前心中的那种不舒服却没有原因的烦躁和不安原来就是因为你!
这就是一种莫名奇妙的预感吗?是在提醒我做好接受命运捉弄和玩笑的准备吗?
我苦笑,一切都可以解释了,可是谁能解释我此刻心中的痛楚,那如同利刃切割骨髓一样的痛楚,那积累了四年而现在终于爆发了的痛楚……
我两眼空洞地盯着屋顶,屋顶上好像出现了曾雪四年前的样子,一会儿是一副风风火火、泼辣干练的样子,一会儿又是醉酒之后脸蛋红扑扑的诱人模样,可是一会儿却是她在母亲的追打下痛苦叫喊的场景……我喃喃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老大,你怎么啦?你不要吓我……”甄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眼睛里泪花闪闪,拉着我的胳膊,心疼地问着我道,“那个女人是不是雪姐?”
“你在门口偷听?”我迅速整理了一下心情,微笑着问道,想给甄丹做出一个轻松的模样。
“老大,你不要这样子啊,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痛苦,你要是想哭你就哭出来吧,不要憋在心里,会把自己别坏的。”甄丹的眼泪簌簌落下,看得我心里愧疚万分。
“好丹丹,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只是突然知道这个事情有点吃惊而已,过一会儿就好了,你别哭,哭了就不漂亮了!”我忙着安慰甄丹。
“老大,都是我不好!”甄丹呜咽着道。[TXT图书下载网—wWw.QiSuu.cOm]
“好丹丹,怎么是你的错呢?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胡乱自责。”
“是我的错,老大,你已经够难受了,可是我还让你担心我,安慰我,都是我不好,呜……”
我心里泛起一丝苦笑,如果不是甄丹,我一定还在自怜自艾,难道治疗悲伤的绝方就是找一个比自己更悲伤的人来“以毒攻毒”吗?
“丹丹,快别哭了,快帮我想想,我应该怎么办?”我轻轻为甄丹抹去脸上晶莹的泪珠,半是心疼,半是苦恼地道。
“老大……你都不知道怎么办,我怎么会知……道呢?不过,老大,你想见雪姐吗?”甄丹抽抽噎噎地道,样子很是滑稽,如果换作平时,我肯定要大笑特笑,可是现在,我只能用皱纹人工制造一丝伪劣的微笑而已。
我取出一支烟点上,一股清烟立刻开始在空气里袅袅婷婷,缠绕不休。好久没有抽烟了,此刻这支烟就好像我的救命稻草一样,让我找回一点镇静。
我不喜欢喝酒,不喜欢在苦恼、难过的时候喝。我只吸烟,用弥散的烟雾包围自己,就好像暂时隔开了那些痛苦和烦恼一样,那些惹我不快的事情在烟雾中被稀释,被掩淡……或许这样有些逃避现实的嫌疑,但是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和自疗!
如果甄丹不在,我尽可以摔东西,大声咆哮,甚至放火把房子烧了……发泄!可是现在甄丹在我旁边,我不能这样失态了,我不能让她担心。
我不能这样软弱,因为有四个人叫我“老大”!
我必须表现得坚强一点,我一直是他们的老大,是他们的哥哥,我一直扮演着给他们希望、给他们力量、给他们榜样的角色,所以现在我不能垮掉,我要让他们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个过去不太称职的大哥一定可以和他们一起,可以战胜任何困难,争取一份安稳幸福的生活。
“我想不想见曾雪呢?”我思索着甄丹的问题,可是没有答案,我的脑子里关于这件事的部分空白一片,如同电脑硬盘上崩坏的磁道。我对自己早有不止一次地怀疑:在感情上,我是个白痴一样的弱智——不冤枉!
“我不知道想不想见她,好像希望见到可是又怕见到。你知道吗,她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而我也刚刚有了小茗,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她。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我想不想见她了,而是我该不该见她!”我苦恼地对甄丹道。
“老大,让我先见见雪姐好不好?”
“你?为什么?”
“我要把帮你问清楚雪姐是怎么想的,老大,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我不想!”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她一定早已知道我来韩国了,可是她不让陈楠他们告诉我关于她的事情,因为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可是这个笨女人,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一查不就知道了吗!”
“老大,你真聪明!”甄丹脸上裂痕未干,可是又拍起了马屁。
085 烦忧参半
我把甄丹“赶”了出去,我的心情很乱,我需要整理,一个人静静地整理,其他人帮不上这个忙。
我花了四年的时间思念了一个女人,但就在我决定要放弃她之后不到四个星期,她竟然又出现在我生活的可触摸的范围之内了!四年的时间勉强让我把破碎的心情整理好,重新把对生活的热爱和对爱情的渴望打进行囊,可就在准备再次开始前进的时候,她却出现了,我的行囊又一次跌落散乱。
我现在感觉离她好远好远,虽然只是半个小时的车程,但是我根本不敢生出去见她的念头。或许我们是两条直线,四年前的一天我们有过一次交集,可是从那天开始我们划了一个大大的“×”之后开始远离了,越离越远,如果生命没有尽头,这个远离就没有尽头,因为我已经没有信心让两条线再次相交了。
她不想让我知道她的存在,也许就是怕失去现在的平静,我可以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但是我了解人类共同的心理,我们天然地会产生对于现状改变的恐惧,人们本能地安于现状,不是不愿意追求更美好的生活,而是出于对情况变糟糕的担心,对于感情,尤其是如此!所以我应该一走了之,不去破坏她暂时平静的生活,不去增添她的担心和恐惧。况且,现在她是别人的未婚妻,我也重新有了女朋友,我势必不能做些什么,我的任何一个举动都要考虑到对四个人可能产生的后果,无论如何,大部分的后果不是我能承担的。
我对于现在自己的冷静和清醒感到悲哀,如果现在是一场生死攸关的战争的话,那么我必输无疑,因为我不仅畏缩不前,而且瞻前顾后,不但犹豫不决,还有胆怯气寒,我具备一切输掉战争的条件和因素,我早就承认,在爱情上,我是个不折不扣地白痴,是个货真价实的弱智,所以,关于爱情的战争,我百战百殆。
所以,我想马上离开韩国,逃避和拖延是最无耻的行为,可是我真的高尚不起来……但是,我答应过肖昊智帮忙冒充一下门主少爷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把这件事处理完,我马上回国,让我们这表面的肤浅的平静继续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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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翻着一份资料,是肖昊智给我的关于这次门人聚会的名单。
与其说这是一个门派的门人集合,倒不如说是一次经济峰会,因为,这里的人几乎都是富甲一方的成功人士,经济翘楚,不是什么董事,便是什么会长之类的家伙,至不济也是高级经理人或者常务、理事之类的高级管理人员。
我看了哪些人的资料,终于相信肖昊智的说辞并非夸大,这里的人家起来却是足以让韩国的经济崩溃掉,我没有想到韩国许多知名的大企业的幕后老板都是奕采门的门人,我真的替自己捏一把汗,这么多大人物汇聚在这里,他们毁人听我摆布吗?何况我连韩语都不会讲。
我特意看了看肖昊智特别要我注意的几个人,他们都是争夺门主的热门人选,论实力,也是门人之中的佼佼者。
第一位叫金炳元,现年六十岁,韩国家具业的领军人物,号称“家私皇帝,物业之王”,不仅财大势雄,而且和黑社会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性格粗暴野蛮,自私冷酷,刻薄残忍,还有一条,好色!
第二位叫柳千枞,四十八岁,顶替其父的门人身份。韩国旅游业的无冕之王,整个济州岛全部都被纳入他的势力范围,在韩国拥有最大的旅行社,并控股多家酒店,包括我在釜山曾入住的秾心酒店,在韩国的旅游业的地位几十年内绝对无人可以撼动!此人心计颇重,城府极深,狡猾多变,行事不择手段,往往不经意间让人吃上大亏。
第三位竟然是个女人,不但不是一个老太婆,而且是一位妙龄女郎,金云琳,二十五岁,韩国最古老的家族企业之一济州金氏的女继承人,亿万富婆,多才绝色,据说裙下正式的追求者以数百计,但是仿佛石女无心,一心打理家族产业,决不分心旁骛。
我看到这里,不禁白眼直翻,如果一个不小心露馅了,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连手指头都不用勾一下,我就得回祖国找老祖宗报道去了。
看到我惊骇的眼神,肖昊智根本就不理会,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我当时就想不干了,你这个骗子骗骗我这个平头百姓也就算了,可是你怎么可以去招惹这些商界大佬呢?这已经不是弥天大谎的问题了,这根本就是在玩火,而且周围还漏着煤气,只要一达到临界密度,我们立刻粉身碎骨!
当我看到一个人的名字时,我彻底惊骇欲死了,完了,一切都完了,百分之一万要穿帮了——那个名字赫然竟是:韩智远!
重名的人多了,我抱着侥幸的心理看了一下照片,彻底死心,那根本就是韩国RG企业的常务、冷艳美女韩慧妍的哥哥——韩智远!
我立刻惊身而起,对旁边的肖昊智道:“我不干了,这里面有个人认识我,确保穿帮!”
肖昊智的镇定功夫真不是盖的,闻言竟然声色不动,懒洋洋地道:“谁啊?”
当下我把跟韩智远的关系说了一遍,最后道:“今天说什么都不干了,你另请高明吧,我可不想客死他乡!”
“师弟,你怕什么啊?怎么会穿帮呢?他只知道你是中国人,其他的对你可是一无所知啊。因为你不说韩国话,每一个人都会知道你是中国人,所以韩智远对你的了解并不会比别人多多少,是不是?”
我一听肖昊智的话,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不过我仍然觉得不妥,可是却不知道哪里不妥,心里感到无比的别扭。
肖昊智道:“师弟,你可千万帮我顶过这一把,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昨天,我已经以你的名义发出了请帖,两天后这些人就会到齐,如果你这个时候撒手不管,我师父的遗产可就全部完蛋了,更重要的是如果门主之位落在金炳元和柳千枞二人任何一个的手上,那后果可就严重了,这两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鸟,凭着门主的号召力和影响力,恐怕这乐子可就大了。”
“还有一个女的呢?”
“这个女人倒是不用担心,她的祖父和师父是最好的朋友,所以她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不利于本门的事情。”
“那么我可不可以推举他做门主?反正我也不能做。”我试探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