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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红薯窝头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0:52

刚才那小弟道:“凡哥,老板让我们把这两个人带到别墅去。”

刘一凡道:“小子,一辈子都没有住过别墅吧?死穷鬼,临死前老子让你们开一回洋荤!带走!”

097 密室脱困

陈楠只觉得浑身麻木而酸痛,不知道自己身上挨了多少下,从废弃的厂房里出来,刘一凡直接叫人把他们踢晕了,现在不知道在那里,四周漆黑一片,寂静无声,大约已经在他们所说的别墅里了吧?

陈楠轻轻叫道:“阿佑,阿佑!”

陈佑从昏迷中悠悠转醒,低声道:“哥,我在这!”

“你没事吧?”

“我还好,哥,你呢?”

“我的肩骨好像脱臼了,现在手脚绑着,接不上。”

“哥,你等会儿,这帮孙子,绑得太结实了……好了!”陈佑的声音带上一股兴奋。

陈佑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然后小心地摸到陈楠,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道:“哥,哪只胳膊?”

“右胳膊!”

“哥,你忍着点!”

“少废话,赶紧给我接上!”

陈佑在黑暗中摸索着对准骨位,突然发力,一推一送,只听见骨头“噼啪”响了两声,在陈楠的一声闷哼中复了位。

“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杀!”

“你说什么?”

“我说杀了他们!把这里的人统统杀光!”

“哥,你疯了,我们会被判死刑的!”

“怕什么?他们是黑社会,个个都是亡命徒,哪个手里没有人命案子?我们杀了他们是替死人报仇呢!再说了,老爸就是他们逼死的,还有,他们还想打老大的主意,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也该算算了。咱俩也窝囊够了,被人像狗一样追来追去,我受够了,该狠一把了!”陈楠咬牙道。

陈佑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道:“哥,我听你的!”

二人在黑暗中摸索着寻找出口,房间的门很快找到了,不过被从外面锁得死死的。

陈楠道:“阿佑,过来,这边有个窗子,我托住你,你上去看看。”

“”陈佑道。

陈佑踩着陈楠的肩膀,小心地爬了上去,使劲地推了一下,道:“推不动!他们用木板从外面钉死了!”

“看来只好把人骗进来了!”

“不行!会惊动所有人的,他们人太多,我们一下子干不掉的!”

“没事,打不过就跑。”

“他们要是有枪怎么办?”

“你怎么这么怕死了?”

“不是怕死,咱俩要是都死了,谁给老爸报仇呢?”

“阿佑,你想窝窝囊囊地活着还是轰轰烈烈地死了?”

“哥,不要说了,咱跟他们拚了!”

“阿佑,要是一会儿能逃,你还是先逃吧,见了老大,就告诉他,陈楠不是孬种!”

“哥……”

“别婆妈了,在门后面准备好,我要叫人了。”

陈佑答应一声,站在门后。

陈楠则放开喉咙大喊:“孙子,你爷爷饿了,快弄点吃得来!”

外面立刻想起一声喝斥:“叫什么叫?死到临头了还想吃饭?去跟阎王爷要吧!”

“怎么跟老子说话呢,你敢进来小爷打断你的狗腿!”陈楠故意激怒那人。

“哈哈,小子,不要耍嘴皮子,老子不上当,你们就是解开绳子也别想跑出来,还是乖乖地在里面呆着吧!”那人根本就不理会这一套。

“哥,那人不进来,怎么办?”陈佑道。

“摸摸地板是什么?”陈楠道。

“哥,是石板!而且没有用水泥填缝!”陈佑惊喜莫名。

“掀开看看下面是什么?”

……

“下面是泥地!”

“挖!”

“用什么挖?”

“你有工具吗?手!朝着窗子那边挖,挖过这道墙再往上挖!我估计这是一间地下室!”

二人挖了半天,往外挖的时候竟然碰上了水泥壁,二人一阵气馁,陈佑道:“哥,怎么办?”

“顺着墙挖,我估计这不是水泥墙,而是一根水泥柱子!”

二人继续挖了大约半米,果然是一条水泥柱子,再往前挖了半米,居然又碰上了砖墙,陈楠道:“把砖掏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二人小心翼翼地把砖掏开,一丝微弱的光亮从里面射出来,二人半天没有见到光线,这道光线虽然微弱,但是也让二人好半天没有睁开眼。

渐渐适应了光线,二人定睛看去,不仅被眼前的景象弄了大花脸,只见一个小喽罗耳朵里塞了一个耳机,正背对着二人一边看黄碟一边做坏事呢。

陈楠低声道:“把砖再扒掉几块,先进去把这个家伙不要脸的家伙干掉!”

幸而那小喽罗怕人听见,耳朵里塞了耳机,要不然从墙上“簌簌”落下的土粒肯定瞒不过那人的耳朵。

扒开了仅容一人的小洞,陈佑身材较小,勉强从小洞里爬了出去,陈楠狠狠地做了一个“杀”的动作,陈佑点点头,扳住那人的脑袋使劲一拧,只听见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TXT图书下载网|sjtxt.Com),那人的手立刻停止了动作,射出一滩污秽不堪的东西。

陈佑撇了撇嘴,厌恶地吐了一口唾液,转身把洞口扒大,让陈楠爬了出来。

二人相互看了看血肉模糊的双手,相视一笑,开始在房间里寻找有用的武器,找了一圈,找到几把匕首,陈楠打了一个出去的手势,陈佑抓过一把匕首,轻轻地打开了门,朝外看了看,这里果然是地下室,只有这一间房间,二人顺着楼梯网上走去,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二人慌忙退下来,躲在楼梯下面,只见一个大汉手里拎着一个酒瓶子摇摇晃晃从上面走下来,嘴里嘟囔着:“他娘的,又没有酒了。”

陈楠突然闪过去,一手捂住那人的嘴巴,匕首深深地插在那人的胸口,大汉闷哼一声,头软软歪了下去。

二人把那人拉进刚才的房间,再次向楼上摸去。

没想到地下室居然是两层的,走过楼梯又出现两个房间,两人悄悄地打开第一个房间的门,四个小喽罗醉得一塌糊涂,东倒西歪趴在桌子上,二人看瓜切菜般一刀一个,四个冤鬼立刻去地狱报道了。

陈佑只觉得房间里腥气冲天,胃里一阵翻腾,呕出几口酸水,痛苦地道:“哥,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阿佑!你要是心软的话我们俩都得死在这里!赶紧给我起来!”

“我们把他们打晕再帮起来不就行了?”

“阿佑,他们可是杀老爸的凶手!”陈楠在陈佑的耳边低声咆哮道。

陈佑呆了一呆,似乎清醒了不少,道:“哥,我错了,咱们去报仇!”

陈楠点了点头,当先走出了房间,另一个房间赫然竟是刚才他们逃出来的地方,二人把地上的石板盖好,弓起身子悄悄地向一楼摸去。

098 大开杀戒

刚到楼梯口,便听到喧闹的声音,二人停下脚步,仔细一听,却是有人在玩牌,并不是我们通常玩的那种扑克牌,而是韩国特有的一种花牌。在韩国,花牌就像中国的一种“老年牌”一样,在老年人中很流行,年轻人很少玩,除非是无聊极了。现在,这伙负责看守的喽罗居然玩起了花牌,可鉴真的是无聊透顶了。

轻轻把房门拨开一条缝,陈楠往房间里看去,一个或黑纸糊着的吊灯下,十几个人围坐着,前面几个人大汗淋漓抵打牌,后面几个人大声地叫喊着,好像打牌的是自己一样。

陈楠对陈佑打了一个“十四”的手势,慢慢把门合上,轻轻退入旁边一个无人的房间。

“哥,人太多,一下子收拾不完,要是让他们报了信,我们就完蛋了。”

“别慌!我再去看看!”

陈楠摸出房间,很快在一个房间里找到了电话线,一把扯断。

再次推开那个有人的房间的门,仔细打量了一遍,陈楠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阿佑,你过来!”

陈楠指着那个打牌的那个桌子道:“一会儿,看见那些人的手机了吗?我上去砍人,你负责抢手机,一定要马上都摔碎。”

“有些人的手机还在身上,怎么办?”

“你先别管,先把桌子上的都弄坏,我先砍那些手机带在身上的人。”

陈佑忽然神秘地一笑,道:“我有个更好的主意!”说完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消防栓。

陈楠伸出大拇指。

二人对视一眼,陈楠一脚把房门踹开,陈佑立刻打开消防栓的水龙头冲进了房间,在那些人被房门的巨响惊动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道粗大的水柱从天而降,一瞬间那些人就成了落汤鸡,房间里像是炸了锅一样,骂娘之声大作,即个首当其冲的家伙更是被强劲有力的水龙头冲了一个跟头。

陈楠拿着匕首向一头猛虎一样扑进那些被冲得东倒西歪的喽罗当中,一刀一个,不过几秒钟,已经干掉四个人。

经过一阵混乱,那些人逐渐从慌乱中反应过来,纷纷拿起手边的利器向陈楠扑来,陈楠的压力一下子变大了,匕首急挥,划过一个家伙的胸膛,自己的手臂也被一根铁棍扫到,虽然他的躲避卸去大部分的力量,可是仍然被扫掉一大块油皮。

陈楠大叫:“把水龙头对着我!”

陈佑立刻会意,只要有人向陈楠扑到,陈佑就对着他一阵猛喷,起初,还非常见效,不一会儿,那些人反应过来,纷纷掉头向陈佑扑来。

这个时候,刘一凡的声音响起来:“都给我上!干死这两个乡巴佬!”只见他浑身湿漉漉的,刚刚从地上爬起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陈楠大吼一声,挥起匕首向刘一凡的方向杀去,可是四五个身手不错的家伙死死缠住了他。另一边,陈佑已经被三个人缠住,手里的水龙头已经掉在地上,像一个桀骜不驯的蟒蛇一样在急剧地扭动着,对着房间茫无目的乱喷。

陈楠忽然觉得背后一痛,只见刘一凡狞笑着,手里的长匕首已经插进他的背后,陈楠怒吼一声,右脚侧踢,狠狠地印在刘一凡的小腹上,刘一凡惨嚎一声,向后跌飞。

陈佑见哥哥受伤,状如疯狂,不再防守,一味地攻击,把围着他的三个人杀的左支右绌。

陈楠更是杀的兴起,完全忘记了身上的伤痛,他浑身是血,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他人的血,只顾往人群里冲,挥一刀大吼一声,把那些人杀的心惊胆战。那些喽罗们见势头不对,纷纷想逃出门去,陈佑把在门口,把那些人一个个地杀回去,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喽罗们也起了拼死之心,奋力向陈佑攻去,想杀开一条血路冲出去,可是陈佑比他们还疯狂,冲过来一次却被陈佑冲回去更多。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两人均是浑身带伤,精疲力尽了,挥刀的速度也慢了许多,不过对方能站起来的人也不超过五个了。其中包括那个刘一凡,他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干嘛选择一个没有窗子的房间啊,他站在几个喽罗的后面,手里的匕首来回比划着,就是不敢冲上来。

虽然受得都不是致命伤,可是许多伤口一起流血,也让陈楠和陈佑开始头晕目眩起来,陈楠道:“阿佑,坚持住,杀了刘一凡我们就算给老爸报仇了!”

陈佑答应一声,奋起最后的力气,刺向身边一个摇摇欲坠的敌人,感觉到匕首像刺进一团腐肉一样,陈佑的力气用完了,可是敌人也倒下了。

陈楠把匕首从敌人身上抽出来,晃了晃身子,终于站稳了,对着气焰全消,像一滩烂泥一样蹲在墙角的刘一凡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逼死我父亲的时候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

刘一凡哆嗦着哭声道:“大哥饶命啊,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啊,我不是人,我禽兽不如,大哥你就绕了我吧……”

陈佑厌恶地皱眉,蹒跚地走上去,匕首狠狠地刺进了刘一凡的心脏,啐了一口,道:“垃圾!”

“阿佑!夜长梦多,我们赶紧走!”

陈佑点点头,和陈楠相互搀扶着往别墅外面走去。

当他们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夜鹰和夜鹫逾墙而来,二人连忙回头。

“阿佑,赶紧躲起来,不要说那两人是高手,就算是普通人来了我们也打不过了。”

“哥,那些尸体怎么办?”

“拖到地下室里!”

二人费尽了浑身的力气,刚把所有的尸体拖到地下室,外边的人已经进来了,开始向地下室这边搜过来。

“阿佑,快,钻到尸体下面!”

二人忍着令人作呕的腥味,刚刚把身子埋在尸体下面,地下室的门已经被推开了。只听见那人低呼了一声,叫喊着向外面通报,不一会儿,一大队人走进了房间,

只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道:“既然没有人,我们撤!高澜的两个兄弟很可能已经离开了。”

陈佑心里一喜,原来是自己人,忘形之下就想从尸体下面钻出来,身子刚动,便觉得一股掌力向自己击来,吓得陈佑大叫:“自己人!”

099 告别韩国

听完陈佑的“准乌龙”事件,众人一阵“哈哈”大笑,相互打趣了几句,陈楠、陈佑身上有伤,也好几天没有睡觉,看样子两人累坏了,便放他们兄弟俩休息去了。

二人平安归来,我总算放下一件心事。来韩国之前,我没有向国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我们居然跟韩国的黑社会干上了,说不定以后的麻烦还不会少,我不由得有点担心。

我站在阳台上,点着了一支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俟想什么事情,我总会忍不住把烟点上,如果有人劝我把烟灭掉,我心里肯定会很不舒服。想起来以前和大姐一起跟嗜烟如命的父亲作斗争的情景,就如在昨日一般,父亲是个严厉的家长,原则性很强,有很要面子,所以在曾雪的事情上父亲动了真怒,把我狠狠打了一顿,从此我跟父亲的关系开始僵硬。虽然没有到达相互不说话的程度,可是父亲每次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的,好像我是客人一般,他越是这样,我越是感到别扭,以至于后来就不知道怎么面对父亲。

家里已经有了曲仙茗,我势必绝对不能把曾雪带回去,曾雪是我和父亲别扭的根源,如果见了曾雪,肯定又要爆发一次战争,我和父亲的关系说不定永远都挽回不了了。可是,让曾雪去哪里呢?她全家三年前移民韩国,在兰封市的房子肯定已经卖了,虽然曾雪还没有取得韩国国籍,但是在中国,她已经没有家了,如果我再抛下她,那么她真的就一无所有了。

“嗵嗵!”外面穿来敲门的声音,我知道一定是曾雪,因为甄丹没有敲门的习惯,陈家兄弟已经睡死了。

果不其然。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我打开门,微笑着道。

“你不是也没有睡吗?”曾雪裹着一件白色的睡衣,衣带在腰间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散乱着头发,露出洁白光滑细长的小腿,赤着脚,怜意盈盈地站在门外,像一个美艳娇羞的女神。

“又没有穿鞋,你赤脚的习惯还保留着吗?不过,你的脚还是那么美。”

“你怎么这么注意我的脚?”曾雪的俏脸上飞起一朵桃花,低头看了看自己洁白的双脚。

“你想知道原因?”

“想!不过,是不是先让我进去?”

我愕然呆立,曾雪刮起一阵香风从我身边飘然而过,我回过神来,连忙把烟放进嘴里猛吸了两口掩饰尴尬,可是那支烟很不合作地提前烧完了,嘴唇上一阵热灼传来,我悲哀地发现,我被烫伤了。

我呲牙咧嘴迪猛吸两口气,这个地方真是要命——疼!

曾雪看在眼里,娇悄地抿嘴一笑,我忽然有一种如在云端的感觉,想不到曾雪现在居然变成了我想象中的那种淑女,不过,我肯定这是一个喜人的变化,我喜欢原来那个“野蛮”的曾雪,不过,好像眼前这个柔婉的曾雪更加可人一点。

曾雪轻轻走过来,用纤细的小手抚着我的嘴唇道:“疼吗?”

“你说呢?”我脸上的痛苦之色不言自明。

“我帮你吹吹……”曾雪把我摁在沙发上,凑过小嘴,对着我被烧灼的地方,轻轻吹起来。

我很不情愿地动用一个很书面的词语形容现在的曾雪:吐气如兰。闻着曾雪芬芳的气息,我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前天晚上在海草轩强吻曾雪只是一时冲动,事过之后我就有点后悔,这是对曾雪的不尊重,我只顾发泄自己的情绪,而忘记了曾雪的感受。我向她道歉,曾雪深深望我一眼,说了一句让我愧疚万分的话:爱情可以经受任何伤害。

是这样吗?爱情可以经受任何伤害,可是我不忍心你经受任何伤害!

我望着曾雪专注的神情,我们的眼睛靠的是如此之近,我可以数的清曾雪有多少根睫毛,还有她眼睛里流动的光彩,现在的曾雪或许是四年来最轻松无虑的时候,我不忍心破坏这种美好的宁静,强忍着吻她的冲动,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从来没有这样亲密的距离的长时间的凝视。

曾雪抬起眼睛,看到我火热的目光,轻轻道:“看什么?找我脸上的皱纹吗?”

“可惜没有找到,我希望就这样一直找下去,我为你记录每一条皱纹的出现,从第一条到最后一条!”

“我才不想让你看到我长满皱纹的样子,丑死了。”曾雪轻柔地道。

“我想看!雪,我会让你幸福的,相信我!”我发了一个不算誓言的誓言。

曾雪不再说话,轻轻地偎依在我怀里,我吻着曾雪散发着迷人香气的头发,心里感到巨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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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陈楠和陈佑身上有伤,不良于行,我们在韩智远的别墅里休整了三天,直到第四天,我们才不得不跟韩智远告辞了,因为王奇明一天几个电话地催,好像公司离开我就没有办法运转的架势,不过,情况真的很急了,今天已经二十号了,也就是说,创刊号只给我留下十天的时间了。

肖浩智前来送行,没有想到他居然让夜鹰和我一起回中国。

“你跟东莱派结下了这么大的梁子,朴景旭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柳千枞也盯上你了,你从他手里夺去了门主的位置,恐怕你以后麻烦不断,我当初没有考虑太多,把你牵连近来,错误已经发生了,我也没有办法挽回,让夜鹰跟你回国吧,算是我对你的补偿了。”肖浩智第一次没有骗我,也第一次这么真正地一本正经地跟我讲话。

我推辞道:“我也没有钱给他发工资!”

“你讽刺我是不是?”

“我可不敢,你骗私人不偿命的,我怕……”

“……”肖浩智好一阵子吹胡子瞪眼。

我很想问一下韩慧妍的情况,拜托韩智远替我向她告别,韩智远苦笑:“她不在家。”

“去那里了?”

“她走的时候没有说,留了一个纸条就走了,差点把爷爷气病了。”韩智远无奈地道。

“不管怎样,请转告,我祝她梦想成真!”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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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釜山机场,心里一阵感叹,来的时候两个人,现在却是六个人;来的时候只是为了商业谈判,走的时候却卷进无数恩怨;来的时候对着国家充满了好奇和憧憬,可是走的时候,心里面却是百感交集,不知道等待着我的未来是什么。

不管怎样,我坚信自己的命运一定掌握在自己手中,不管等待着我的是什么,兵来将当,水来土掩,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自己所爱的人的幸福,我没有理由退缩,我要让世人知道,他们不能阻挡一个充满坚决的人的脚步。

100 神秘搭档

飞机缓缓降落在林阳机场,巨大的飞机轮子跟地面急剧地摩擦,扬起一道长长的水雾一样的幻景,好像太阳在炙烤,又像火焰在燃烧。

前来机场接我们的仍然是王奇明的司机韩彬,韩彬在南河的时候就是王奇明的司机,在我们来到兰封市的第三天他也过来了。

这次因为人多,韩彬把公司的小巴开来了。

甫一上车,陈楠、陈佑扔下行李,就倒在车尾呼呼大睡,不一会儿就鼾声震天。

曾雪和甄丹好似不知疲倦一样,躲在小巴的一角低声说话,不时响起一阵娇笑。

我坐在韩彬的后面,刚躺下来准备眯一下眼睛,韩彬忽然道:“高先生,王总说他要见你!”

“什么时候?”

“马上!”

我一听,心里老大不乐意,坐了大半天的飞机,骨头都快散架了,他竟然不让人休息,还要见我,这简直是不近人情嘛!还有,我还想先去看看曲仙茗呢,三天了,那丫头还在医院里躺着,虽然王奇明说没有大碍,可是没有见到人之前我怎么可以放心?

“韩彬,以后别叫我什么先生,太正式了。况且我只比你大几天而已,叫我名字吧,不然的话,就叫我一声哥,怎么样?对了,王总找我好事还是坏事?要是坏事,你就说我累昏了,去不了。”我开玩笑道。

“还是叫澜哥吧,嘿嘿!我看不出来,估计不是什么坏事,这些天,公司的情况很好,王总心情也很好,很久没有见他骂人了。提起你,总是忍不住大笑,说你这么任务完成得很好,要奖励你!嘿嘿!”五大三粗的韩彬露出傻兮兮的憨笑。

“韩彬,你是不是有点受虐狂啊,很久没有挨骂心里不舒服?”我笑道。

韩彬又是“嘿嘿”一笑。

曾雪暂时没有地方住,我让她先跟甄丹回家住好了。至于陈楠和陈佑却是个问题,住在我家也可以,不过家里有曲仙茗,总会有些不方便。

我心里一动,对韩彬道:“韩彬,你住什么地方?”

“租的房子,二室一厅。”韩彬马上道。

“我这两个兄弟暂时没有地方住,先跟你挤挤好不好?”

“好啊,当然好啊,我正因为一个人住觉得冷清呢,哈哈,太好了。”韩彬兴高采烈地道。

“房钱你们三个人平分,怎么样?”

“澜哥,你说哪里话?你让他们住我那是看得起我,不要提钱不钱的。”韩彬“义正词严”地道。

“好吧,那就多谢了,回头请你喝酒!”我笑道,韩彬确实是个爽快人,我也不跟他客气。

“喝酒好,喝酒好,前几天王总还送我一瓶好酒呢,请客户吃饭剩下的!”韩彬一脸的得意。

我不由得好笑,这个韩彬阿,单纯得近乎有点白痴,不过跟这样的人打交道让人很轻松,不用担心尔虞我诈,人性在韩彬的身上依然是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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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他们几个,韩彬把我拉到了兰封公司。公司里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不时有三两个高级白领走过,都是一身正规的职业装,男的英俊,女的丽质,如同电视里的一样潇洒。公司成立时拉上的横幅和彩带还没有撤掉,依然在办公大楼上随风飘扬。

进了办公大楼,经过各部门的办公室,到处一派井井有条的忙碌景象,看样子公司正式成立后运转得不错。

我敲响了王启明办公室的门,没想到这次他的办公室的门仍然是那种坚硬的木头,很不容易敲响的那种,而且仍然是没有门铃。

“请进!”王奇明熟悉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我推门而入,却看见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正在跟王奇明汇报着什么,王奇明看见我,立刻站起身来,大笑道:“高澜。你终于回来了!”我晕,这是什么语气?好像在沙漠里我去找水回来一样。

“好像一般情况下员工出差回来应该先休息几天才对啊?”有“外人”在场我也不好说得太明显。

王奇明跟那“保安”道:“老徐,你先忙去吧,这件事情我们再商量。”

那叫老徐的保安说了一声“好的,王总”就出去了。

“刚才那位是谁啊?”我问道。

“保安部的主管,老徐,徐益民,怎么啦?”王奇明道。

“没什么,随便问问。说吧,王总找我有什么事?”我道。

“高澜,不要这么正是嘛!其实也没有什么事,这次你事情办得很圆满,我准备好好奖励你一下。”

“你奖励我休息几天就好了。”

“你可不能休息,内刊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不是已经在电话里说了吗?”

“不是那个意思,我给你准备了一间办公室,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就是这件事?那也不用把我从机场直接拉过来啊!”我不满地道。

“只不过情况有点小小的变化。”王奇明的语气躲躲闪闪的,不似他一贯的风格,不禁让我暗起疑窦。

“什么变化?”

“原本属于你一个人的办公室里现在多了一个人,是她主动提出来要当你搭档的,我也不好意思拒绝,是个女的!”王奇明神神叨叨地道。

“谁啊?曲仙茗?她不是在住院吗?”

王奇明摇头,道:“不是她。”

“难道是你妹妹王晴?她来兰封市了?”我吃惊地问。

“呵呵,也不是!”王奇明依然说不对。

“不会是刘小姐吧?我虽然得罪过她,可是那都是误会,她非要跟我一间办公室,不会是想……”我委屈地道。

“哈哈……高澜,你想到哪里去了?月茹才没有那么小气呢,不是她!”王奇明大笑,笑得有点夸张。

“我实在想不出来了,到底是谁啊?”我沮丧地道。

“你还是自己去看吧,这个女人,我惹不起!”王奇明一脸的讳莫如深,话语里还透着一股暧昧。

“好,我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让我们的王总这么忌惮,我的办公室在哪里?”

“最右边一间。”王奇明往右边指了指。

公司里的员工基本上我都不认识,我走出王奇明的办公室,一路走过,不时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这个家伙是谁,刚才让总经理笑得那么大声?

来到最右边一间办公室的门前,我停住脚,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没有什么不妥。我很奇怪,这个让王奇明讳莫如深的女人到底是谁啊?听他的口气,这个女的跟我应该认识,好像关系还不一般,要不然王奇明也不会讲得那么暧昧不清的。

跟我认识的女人也就那么几个,之间的关系王奇明也都知道,可是还有谁让王奇明这么“忌惮”呢?

我摁压下心里此起彼伏的好奇,轻轻地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立刻,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里面响起来:“comein!”

好熟悉的声音!好像在那里听过的,可是,我一时之间居然想不起来是谁了……忽然,一片火花在我的脑海里迸发出来,我不禁头上一痛,我的天啊,怎么会是她!

101 千头万绪

我百思不得其解,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要成为我的搭档?我心中无比忐忑地推开了那扇门。

“你好,慧妍小姐!”我向我的新搭档问好。

“你好,高澜,现在我是你的搭档了,请多指教。”韩慧妍面无表情,短发竖直,依旧像个冷艳的冰霜美人。

“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离家出走而来到这里?你的哥哥很担心你呢!”我恨不能把心里的疑惑一口气问清楚。

“谁告诉你我离家出走了?”韩慧妍微微皱眉道,不过并不像生气的样子,而是一种不理解的询问。

“你的哥哥。”我解释道,“我跟他告别的时候他告诉我的。”

韩慧妍放下手里的钢笔,望着我的眼睛道:“我不管他怎么说的,我现在是RG企业派驻兰封公司的代表,负责对贵公司高层管理人员的培训。当然,具体事务由和我一同前来的柳媛熙小姐负责,我现在兼任贵公司的内刊副主编。”

“什么?柳媛熙?”我大吃一惊,柳千枞阴霾一样的目光我现在还心有余悸。

“怎么啦?反应这么大?”韩慧妍不解地道,继而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暧昧表情,对她而言这个表情是万份难得的,不过却是把我吓了一跳,我知道她想到哪去了,她以为我对柳媛熙有意思呢!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没有想到她居然懂得管理。”我慌忙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柳媛熙小姐出身名门,又是韩国大学管理学的博士,在我们公司也已经工作了两年,你怀疑柳小姐的能力?”

“没有,没有。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告辞了,我还要去医院看望一个朋友。”这是现在我所能做出的最明智的选择。

“请便!”

“再见!”

“高澜,等一下!”快要走出门的时候,韩慧妍用一种好似下了很大决心一样的口气叫住了我。

我扭过头,自觉得很风度地道:“什么事?”

“关于你的那部书,什么时候可以让我拜读一下?”韩慧妍努力作出平静的神色,可是微微有点不自然的语气出卖了她。她是一个外冷高傲的女人,这样低姿态地向我索要对她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件为难的事情,语气有些不自然在所难免。

我不由得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她从韩国过来,难道就是为了我给她讲的那个故事?为了我写了那个故事的小说《梦里清秋》吗?我这里胡乱猜测,可能有些老孔雀的意思,不过,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站得住脚的理由了。

“怎么,不方便吗?”韩慧妍轻轻的询问把我“唤醒”。

“当然!哦,不,当然可以,我尽快给你送过来。”我慌忙道。

“谢谢!”

我走出韩慧妍的办公室(其实也是我的),心中的担心和恐慌开始发作,韩慧妍的出现已经让我够吃惊的了,柳媛熙的出现则让我有点惊慌了,不知道她是否如柳千枞所说的那样,只是在外边历练一番再回去继承他的家业。万一,假如真的是柳千枞为了某种目的从韩国派她过来的,那么以后我的日子就难过了。

我这个“冒牌门主公子”的身份迟早要被揭穿,到时候我吃不了兜着走,跟我有关系的人一个也别想逃得了干系。肖浩智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让夜鹰跟我回中国,想借此对我的安全问题有所帮助。不过我想,如果那些人真的想对我不利,十个夜鹰也保不了我的周全。把夜鹰“借”给我只是肖浩智想减轻一下自己心里面的负罪感的下意识的举动,事实上这只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安慰罢了。

先不去说这个柳媛熙了,现在让我头疼的还是韩慧妍的问题,不是怕她那个冷冰冰的样子难以相处,而是她无端端从韩国跑过来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我怎么跟曲仙茗解释呢?曲仙茗名义上是我的上司,私底下是我的女朋友,办公室里多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除了冷冰冰的其他一切都算是绝世美女的典范的美女人,凭着曲仙茗的个性,稍微缺乏说服力的理由都不能让她满意。再加上曾雪的事情,“媳妇迟早要见公婆”,只不过不是太丑罢了,一个搞不好,我家里又要鸡犬不宁了。

如果用“千头万绪”形同我现在的处境,那是一点都不夸张的,除了女人们的问题,还有十天之内必须做出来的创刊号,艰难可想而知。东莱派的变态公子的“抢妻之恨”,旅游大佬柳千枞的“夺位之怨”,还有陈楠、陈佑跟盛茂公司的“杀父之仇”,以及盛茂公司和盛仪公司(盛昌和兰仪合并后的庞然大物)千丝万缕的密切关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整个盛仪都是柳千枞的“家私”,加上他在韩国的巨大的旅游王国,就凭着我一个小小的兰封公司的内刊主编怎么和人家斗?螳臂挡车、以卵击石的结果都比我的情形乐观!

眼下的情形,不知道是我连累了王奇明还是王奇明连累了我,反正我们俩现在就像一串被人家的刀俎随时可以解决掉的鱼肉。一开始王奇明就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他以为是周桐林,以为是刘盛昌,可是他不知道,他的对手却根本就是一个外国人,还是一个外国大佬。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可是一个人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能打败对方呢?再有,如果东莱派的变态公子和柳千枞有着某种联系或者是结合的话,恐怕我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随时都有可能到那边伺候老祖宗去了……

我的头都大了!

站在走廊里愣了老半天,我终于清醒了一代,现在我要去哪里?哎呀,昏了头了,曲仙茗还在医院躺着呢!

我心急火燎地打车赶到医院,问了值班的护士,可是人家说根本就没有曲仙茗这个人,我心里凉了半截,怎石回事?王奇明不是说还在医院吗?我只好决定先回家看看。

我又风风火火地往家里赶,一路上不停地催着司机加油门,司机笑道:“兄弟,刚从外地回来?”

我“嗯”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回答。

“想媳妇是吧?我以前拉客人去外地的时候也是这样,嘿嘿!”司机一个劲地表示理解。

我哭笑不得,可是事情跟他说得也差不多。

出租车在我家门前刚停稳,大概是听到声响的曲仙茗便从大门里冲了出来,大叫着扑过来,哪有一点生病的样子?

我钻出小车,曲仙茗一头栽进我的怀里,高度的热情让我一时无法开口询问她为什么不在医院。

“想我了吧?”曲仙茗嗲声嗲气地道。

出租车司机一边忍着笑,一边接过我递过去的车钱,也许心里在想,我还是猜对了。

我尴尬地要死,拍了拍怀里的曲仙茗,小声道:“还在大街上呢,这个样子可不好,回家再说好不好?”

“怕什么,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曲仙茗一贯秉承“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恶劣习惯。

我似乎被呛到了,忙着咳嗽几声,跟司机打了个招呼,司机掉转车头把车开走了,开出老远,司机一阵大笑远远飘来……我看了看,幸好四周没有人,气恼地一巴掌拍在曲仙茗圆嘟嘟的翘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靡靡之音”。

曲仙茗不仅不以为意,竟然还“咯咯”地笑了起来,笑成月牙形的眼睛里满是幸福的小星星。

我的妈呀,在我们这个民风淳朴(潜台词:少见多怪)的村子里,要是被人看见还不笑死我了?情急之下,我拦腰抱起笑个不停的曲仙茗冲进大门,却没有发现曲仙茗的脸上浮现着一丝狡黠的微笑……

我这个情急之下的拥抱终于惊世骇俗了,当我抱着一脸笑意的曲仙茗穿过大门,走进我家的院子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院子里面站了好多人,真的好多……

102 惊世骇俗

大眼瞪小眼,而且是我一个人对着好多人,很快,我败下阵来,只觉得脸上发烫,赶紧放下曲仙茗,和我的三姑六婆邻居大婶们打着招呼。

从韩国带回的东西不小心让甄丹带她家去了,此刻我正是两手空空,如果手里面有些东西到处分一分也许可以减轻我的尴尬。

院子里面的亲友邻居得到消息,知道我要从韩国回来,过来看热闹的。没办法,这我们这个“民风淳朴”的地方,出一趟国的人在大家的眼睛里总会变得很神秘,或许这种神秘不是对本人的兴趣,而是从对于外国的神秘衍生出来的,不管怎么说,谁也不能阻止他们前来“探秘”。

对于“拦腰横抱”这个动作大家已经再熟悉不过了,在电视上,一天可以看到十四到三十五遍。但是,这个动作对于我几十年也难得出一次远门的亲友邻居们来说,实在是太新鲜了,甚至于太震撼了,他们人本来就很多,所有的震撼加成在一起,那种场面是宏大而壮观的,好几十只眼睛一齐盯着你,那感觉可以想见!可惜没有音乐,不然在烘托一下气氛,放在电影里面,那将是一个不错的桥断。而现在情况相反,只是一个劲地静,所有的嘴巴都张着,只是没有声音,好像被一道无形的墙给屏蔽了。

直到我开始极其不自然地跟她们打招呼,她们终于恢复一点理解能力:这大约就是从外国回来以后的新变化,说不定这是人家外国的礼节呢,还是不要奇怪了。

好不容易等院子里的人们都带着兴奋的目光散去了,我终于有机会抹一把汗,幸亏不是冬天,我要是出这么汗,一直喜欢大惊小怪的老妈一定会以为我生病了,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中暑而把曲仙茗摁在医院里住了三天。

“什么时候出院了?”我艰难地问出了我十分钟之前就想问的话。

“为了迎接你得回来,所以就出来了!”曲仙茗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间断,我真该对她表示无限的敬佩,如果要我连续十分钟不断地微笑,恐怕我的脸早就因为抽筋而扭曲成魔鬼的样子了。

老妈照例对我“全面会诊”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很“大度”地把我和曲仙茗推到了楼上,说做好了中午饭就叫我们。我晕,说什么话能说两个小时啊,现在才上午十点多一点!

曲仙茗把我拉进自己的房间,甫一进门,就猛地关上门,转身扑到我的怀里,眼泪“簌簌”落下:“老公,你知道这几天我多么想你吗?”

我心中升起一股爱怜,道:“我知道,我知道,不要哭好不好?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刚才那么多人,要是哭了多么难为情啊?”曲仙茗的眼睛泪汪汪的,可是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轻轻地为她擦去眼泪,道:“下次再出去就带着你,我保证,再也不让你伤心了,好不好?”

“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亲我!”

“这算是命令吗?”

“随你怎么想!”

“下官遵命!”

……

我正沉浸在曲仙茗香艳的热吻里,忽然听到曲仙茗口齿不清地道:“给我买的礼物呢?”

汗!接吻的时候居然还能想到礼物,我真是服了她了。

“刚一下飞机,王总就要见我,我的东西都让甄丹带走了,我打个电话,让她送过来!”

“给我买的什么?”

“怎么像个小财迷?”

“别人的东西我还不要呢,向自己的老公要东西不丢人!”

这是什么理论,我好像想起了一句很著名的台词:读书人的事能叫偷么?简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恐怕这会儿你已经把自己的“老公”当了“劳工”吧,而是还是免费的!

甄丹接到我的电话,很快把东西都送过来了,我留他在这吃午饭,可是小丫头不同意,若有所指地道:“家里还有一个人呢,我在这里吃,她怎么办?”我知道她说的是曾雪,在故意揶揄我呢!

曲仙茗这个女张飞立刻“会意”道:“哈哈,是啊,刚刚出差回来,人家和‘家里人’也得团聚团聚啊!”

甄丹也不点破,只是看着我笑,很是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意思好像在说,看你拿这“一妻一妾”怎么办?

甄丹走后,老妈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问道:“你们怎么让丹丹走了呢,马上就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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