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温婉》作者:六月浩雪【完结 番外】(2013.10.11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凌落】重生之温婉卷八151-番外完結.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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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六月浩雪 当前章节:1509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0:24

宋洛阳是现在唯一不需要禀报就可以直接见温婉的人。夏添亲自领了宋洛阳进去。路上还似似而非地问了一些问题。得到宋洛阳的答复,知道不是冒牌的,也就放心的领到了书房外面。

夏添是被上次的那个假的石大人给弄怕了。后来证明。真的石大人已经被他们暗杀了。幸好郡主身边高手如云,才没被刺客得逞。而宋先生是郡主最在意的人,若是假的,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宋洛阳的意思很明确:“温婉。一定是弄错了?余镜怎么会是逆贼的人。” 这勾结逆贼可是诛灭九族的重罪。余镜好好的为什么要投靠逆贼呢!宋洛阳一百个不相信。

温婉无奈地说道:“老师,逆贼的事情关系重大,皇帝舅舅派了人专门处理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温婉可不敢说。因为余镜当初坑害过他,所以她怀疑余镜有问题。若是这么一说,估计老师非得训他个三五天的。

李义手里也没确凿的证据证明余镜与逆贼有关联。而且余镜自己也矢口否认。温婉又不愿意管这一档子事,这事一直放着。

宋洛阳与余镜几个是三十多年的老朋友了。怎么可能坐着看老朋友的全家都被埋葬了。若是没门路也就罢了,温婉现在是摄政郡主,就算不归温婉管,但是只要温婉开口。这件事就有转圜的余地。若不然,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余家灭门了。

这些年,宋洛阳是唯一一个真心真意不求回报对她好的人。而且从没要求温婉做过什么。就算要求,也是对温婉好的(比如编书)。像这样哀求的事,还是第一回。

温婉是真不想管余镜这档子事。但是现在不管是不可能的了:“老师。你先去见见余镜。看看他怎么说的。我这边也问问负责办理这个案子的人,看看他那边是否有确凿的证据。你看这样成不?”这已经是温婉最大的退让了。

宋洛阳点头:“也成。”余镜是被关到天牢去的。没有温婉的首肯,一般人压根见不着

宋洛阳拿着温婉给自己的手谕,再抬眼望着温婉一身杏黄色的朝服,忍不住有些感慨。谁能想象得到,当初他收温婉的时候,温婉还是一个哑巴。收温婉为学生的时候还饱受争议无数,身边的几个好友谁不劝说。可谁能想象得到。当年的哑巴女孩,如今已经登上了让他都只有仰头的位置了。

温婉上朝处理政务的时候。都是穿着朝服的。只是区别在于,皇帝的朝服是龙,温婉的朝服却是绣着凤凰,当然,凤凰的爪也比皇后凤袍上的爪少。

都说衣服衬人,这话也很有道理。温婉穿着这一身的衣服。再不如以前看着婉约,而是有一股慑人的气势。

温婉笑着说道:“老师,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不妥当?”温婉猜测到老师估计被自己一身着装给吓着了。想想,他的老师可是天下第一隐士。偏偏教导出天下第一郡主。

宋洛阳笑着摇头:“没有,穿着很精神。”跟温婉再说了两句,就拿着手谕出去了。

夏影对于这件事也不好插话了。其他人她可以说,但是宋洛阳,恩,还是算了。这是不能在郡主面前说的人。

若是温婉知道夏影的想法,肯定会翻白眼的。这是肯定的,有哪个当儿女的愿意别人说自己的父亲。就算最亲近的人都不能说。

宋洛阳一到郡主府大门口,就见着等候在外的方熙。方熙知道宋洛阳得了手谕,可以去探望余镜,心下松了一口气:“能拿到手谕就好。你得好好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罢官什么的就算了。可被牵扯进这样的事,真是太奇怪的。其他的大臣无非就家人或者旁支什么的牵连进去。像余镜这样直接被关进去的,只有几个。

宋洛阳轻笑道:“你放心,若是余镜真的是被诬陷的。我会让温婉给他平反的。”宋洛阳这么有信心,是不相信余镜真的做下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只要跟这件事无关,是被诬陷的,宋洛阳就能求着温婉为余镜平反。

方熙听了苦笑:“以前你收温婉当学生的的时候,我们都反对。谁知道温婉竟然能成长到今日。说起来,我们几个还都沾了你的光了。”华家的事,若是没有温婉从中斡旋。当初也不会判得如此轻。蒋家的事也有温婉的帮衬。就是他,温婉也间接给他出了气。

他就雨桐这么一个嫡女,自小也宝贝疙瘩一般地疼着。可是女儿年纪轻轻就去了。夫人也因为女儿的去世伤心欲绝,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好。还一直对他说。都是她的错。当初方夫人见着温婉锋芒毕露,认为温婉这样很不好,担心温婉的处事方式会对女儿有影响。就让女儿远着温婉。以致让女儿与温婉生疏。若是女儿如华家姑娘一般。与温婉亲密,学得温婉两成的本事也不至这么早就没了。

方熙心里也难过,白发人送黑发人,岂能不悲伤。可是女儿已经没了,再难过伤心又有何用。至于说要报仇什么的,何氏是内宅妇人,他也不敢将手伸到皇子后院去。唯一能做的。就是与六皇子生疏了。没想到这次温婉竟然将六皇子囚禁起来,将何氏直接关入天牢。也算是间接地位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宋洛阳也没想到温婉有今天:“我去天牢看看他。你还是不要去了。对你影响不好。”他不在朝堂为官,不与这些人有利益瓜葛。加上背后又有温婉撑腰,也没人胆敢对他如何。方熙不一样,现在是刑部尚书。总该要避讳一些。若不然被人抓了把柄,也是麻烦事。

方熙点头:“成。”方熙也是最大可能地帮助友人。但是超越了他能力范围之内的,毕竟他也还有家人。只能量力而为。

宋洛阳在天牢地呆了半个时辰。这也是管事的知道宋洛阳是温婉的老师,给足了宋洛阳的面子。若不然,别说半个时辰,给你说两句话已经很不错了。

余镜对宋洛阳说,他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相比田氏口口声声说温婉是公报私仇。余镜是从没想过温婉公报私仇。原因很简单,以温婉的地位,若是对于当初的那件事怀恨在心。他早就死了,说不定已经化成黄土了。

若是温婉是小肚鸡肠或者嗜杀的人,他可能还会担心温婉是想要让他们全家陪葬。可是温婉的行事作风都表现,温婉不是弑杀的人。更不能为了一己私利,置他们全家于死地。被关在天牢这么长时间,余镜也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他怎么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怀疑自己与逆贼有勾结。但是再不明白,到了这里等于是是一直脚踏入了阎王殿。

宋洛阳的到来,让余镜看到了希望。余镜最后想了好久,还是希望能亲自见一件温婉。其他的他也不好说。毕竟宋洛阳不在朝堂,很多事情说了不方便。

宋洛阳出了天牢,本来要直接去见温婉的。但是到了郡主府,却是被夏添拉去沐浴更衣,全身洗刷一遍才去。夏添这也是不想宋洛阳带了天牢的晦气给郡主。

宋洛阳给温婉的话也很简单。余镜没有与逆贼勾结,他自己的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宋洛阳的猜测是有人在构陷余镜。

温婉听了很想吐槽,什么构陷,我何至于要构陷他。明明就是余镜自己做事漏了蛛丝马迹。

温婉自己肯定也不会露了口风。沉吟半天后说道:“老师,既然余镜希望我能亲自过问。看在老师的面上,这件事我会亲自过问。若是余镜真的是诬陷的,我一定还他一个清白。你看如何?”就算余镜真的是清白的,但是余镜的仕途是到头了。当初用她做踏板上位,现在也该将所得到的全部还回来。

余镜也是不相信天牢的人,更不相信那些如筷子说一样的人。有宋洛阳的面子,温婉是一定会见他的。

宋洛阳本来是想在郡主府里等消息的。但是温婉实在很忙,不可能如以前一样与宋洛阳谈天说地。宋洛阳也不想去后院等消息,于是回家等消息去了。

夏影望了温婉一眼:“郡主,在郡主府见吗?”

温婉无语地看着夏影:“不在郡主府里,难道还要我亲自去天牢看望他们。你以为我很闲呢?”这些人很危险,关在刑部跟大理寺卿都不安全,所以被李义关到了天牢去。这些人由重兵把守,加上天牢的地势险峻,想救人。那是不可能的。而天牢与郡主府也有一段距离。温婉一来一回,足够处理很多事情了。

夏影担心会节外生枝。

温婉听到节外生枝这个成语,眉眼一动。温婉由余镜想起了田氏。温婉想着田氏那如与生俱来的规矩与礼仪。真心话,温婉觉得自己的礼仪没有田氏那么好。她是六岁才开始学这些的。当时完全是为了适应这个社会。但是她地位高,只有别人向她行礼,她却很少向别人行礼。再加上她也不大外出。所以挑理的人也没有。后来随着身份地位越来越高,大面上的规矩不出错谁也不敢说她的。

可温婉记得非常清楚。当初教导她礼仪的嬷嬷就说过,真正的贵族女子大家千金,规矩礼仪是刻入骨子了,是由里到外散发出来的。温婉内心很清楚,她这规矩礼仪,其实只有半桶水。也因为如此。才会对田氏的礼仪很惊讶。这会又联想起祁仇说的,对方的那人是前朝皇室后裔,让温婉不能不多想:“这样,你先去将余镜带过来。等我见过余镜以后,我想见见田氏。”

夏影不明白。郡主为什么突然又想见田氏。之前让她见就不愿意见,现在却自己想见田氏了。

夏影将方熙为余镜的事跑前跑后后,也说了。若不是方熙,相信宋洛阳不会这么快回京的。至少也得一月半月后。

温婉对方熙的行为倒是很赞赏:“记得当年华家被抄家的时候,方大人是唯一一个为华家奔走的大臣。后来蒋家出事,他也帮着奔走。如今余镜出事,他还是不未余地里帮着。真的难能可贵。”越是处在高位,越会明哲保身。多少人在你得意的时候与你称兄道弟,等你落魄了。别说雪中送炭,能不上来踩你两脚静眼旁观就已经算厚道了。方熙这样的人,真的很不错。

夏影闪了闪眼睛:“郡主,副相一职空缺着。要不,就让方熙顶上去。”方熙在官场沉浮了三十年了,担当副相还是可以的。

温婉摇头:“做事还是按照规矩来。”方熙能力做个副相是绰绰有余了。可要入内阁。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内阁的一半都是前五甲。方熙当年科举的时候是四十多名,差远了去。

当然,不成为的规定到底不是明文规定了的。若是皇帝要抬举,能力威望到了,其他人也没敢吭声的。问题是温婉不是皇帝,她不想因为一个方熙,又被人喷。之前喷的也就算了,至少自己得了好处,得了实惠。这件事她是半点实惠都得不到,还得背负一个任人唯亲的名声,她可不愿意。夸赞是一回事,为之出力不得好又是另外一回事。

余镜过来的时候,温婉正好用完膳。

余镜来之前是梳洗过的。这会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人削瘦得厉害,好像风一挂就吹了。再无当初作为兵部尚书的意气风发。反而如一个要入棺木的老头。

温婉望了一眼余镜,能在天牢里熬煮酷刑,坚持自己是冤枉的。也算是人才一个。

余镜见着身穿杏黄色朝服的温婉,当下跪在地上,恭敬地磕了三个头:“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温婉坐在上面,心里也是感慨万千。记得当初第一次见面,老师还让自己给他斟茶。没想到转眼之间,余镜竟然落到如斯地步。不知道老师见到余镜时,心里是什么样的。估计很难过吧!

温婉淡淡地说道:“起来吧!这事本宫本不欲管,是老师为了你过来求情。本宫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说真话。你应该知道,如今是非常时期,只要朝廷认定你犯有谋逆之罪,不管是否是真,都得抄家灭族。别说你的妻子儿子孙子,就是女儿女婿外甥等,全部都得处斩。”温婉这句话其实是在威胁余镜。机会我给你了,若是还不想说假话,说一个让她信服的理由。

温婉心里会很遗憾,也不希望。但是她不会伸出援手,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能。这是原则性的问题,一旦过线,会引火上身。能否保全余家的人,留余家人的命,就看余镜自己了。

余镜看着温婉,心头转过无数的心思。最后说道:“郡主,臣真的没有跟逆贼勾结。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温婉笑得很讥讽:“你的意思,是我在公报私仇?你觉得。我若是要你死,还用等到今天。”她若是想要余镜死,余镜早就死一千次一万次了。还用等到现在。

余镜心里一个咯噔,莫非这件事与郡主有关。余镜的动作比心里更快。立即匍匐在地:“郡主。罪臣不敢。罪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郡主,臣真的没有与那些逆贼有半丝的牵连,还请郡主详查。”

温婉之所以见余镜。不仅仅是宋洛阳的原因。还有祁仇当日与她说了好半天,提到过很多人的名字,但是却没有提到余镜。很显然,祁仇根本就不知道余镜这么一个人。要知道,余镜可是兵部尚书。用好了那就是一个大杀器。温婉当日怀疑余镜就算不是逆贼的人,也应该是被赵王收买了的人。可夏影在这段时日说没见过余镜有任何不正常的举动。何氏之前是没啥异动,但是这段时间异常活跃。其他几个在监视的人也都活跃非常。可是余镜却是没半点异动。

总总结合起来。温婉觉得很奇怪。温婉知道这样的状况只有两个原因,余镜要么真的与那群人没半丝关系,要么就是藏得极深的人物。若余镜能替她解除疑惑,真是冤枉的温婉也会顺了老师的意,放了余镜以及余家。若余镜说不出所以然出来。她绝不留情。

温婉也懒得与余镜兜圈子,直接说道:“其实当初皇帝舅舅根本就没怀疑你与逆贼有关联,是我怀疑的。你当初在处理军需问题上太过急切。这不符合你的性子。你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想要上位,不惜得罪皇后跟太子,甚至连我都不敢当成你的踏脚石。你说自己是冤枉的,也得让我知道你是怎么冤枉你的。”

余镜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真没想到因为这个怀疑他。过来半响这才苦笑:“原来是因为这个。郡主,臣真的与逆贼毫无干系。至于郡主所说的事情。确实是事出有因。”

余镜也不怨恨。郡主怀疑是正常的。当初他做这件事的时候,确实太急进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他也是被逼的。

温婉没吭声,到底如何,听完再做判断。现在说自己冤枉,为时尚早。是不是冤枉的,得她来做结论。

余镜咬了下牙。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托盘而出。当时军需出问题,余镜是有想过要抖落出来。但是他也知道这事一旦由自己抖落出来,到时候他就得罪了皇后跟太子。必须想一个稳妥的法子。

可惜,还没等他想到稳妥的法子,就有人送了一封信给他,要求他在一日之内,将这件事借用温婉的手上达天听。

余镜当日真不愿意用这个法子。可是没办法,对方要挟的手段太毒辣。若是对方将他的把柄公之于众,他一家就全完了。所以,只能听从对方的意思,通过温婉将这件事披露出来,将注意力转移。余镜何尝不知道对方这是要借自己的手。让皇后与温婉结仇。结下不死不休的仇恨。而他最后,也将不会有好下场的。

温婉有些纳闷了,一封信,竟然会让余镜如此听话。这都是什么样的信件呢!实在是稀罕。

余镜深出了一口气,将被人抓在把柄的事情向托盘而出。原来余镜并非是余家的子嗣,而是他母亲与外人生的孩子。其实也不能说余镜是私生子,余镜父亲常年生病在床,压根就没生育子嗣的能力。可是别说嫡亲的兄弟,五服之内的旁支也没有。他爹不想无字送终,最后又了余镜。等他父亲过了以后,他生父就过来逼迫他们母子,他母亲不愿意,双方起了争执。余镜错手将人杀死了。他母亲也是受此惊吓,没几日就过了。

他葬了母亲以后,就离开那个地方。后来得了贵人相帮,通过科举一步一步上来,后来又娶了余夫人。本以为这件事早就成为了历史,没想到却被人抓住了把柄。捏住了他的软肋。

温婉有些意外,还有这么一出啊。

余镜苦笑:“郡主,抓住这个把柄的就是五皇子。他不仅要我为他卖命,还要我面上投靠三皇子,意图后谋。”

温婉没认为余镜是在说谎。相反,温婉倒是相信这个说辞。要知道这个时代奸/生/子是没有地位的。更不要说余镜还杀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当然,过程温婉没兴趣去知道。只是有这个把柄在手,一旦公布出去余镜就彻底的完了。至于说投奔三皇子。温婉当时对此还有疑虑,太子还在,皇帝正当壮年。余镜又不是平尚堂一流的人,没长脑子怎么会早早就站队了。后来怀疑余镜的时候,认为余镜也是有所后谋。如今余镜的这个理由倒是说得过去。

温婉相信归相信,但是这些事必须要证据说话:“五皇子已经死了,你说的这些谁能给你作证?”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枉然的。

温婉其实知道,就算五皇子没死,他也不可能为余镜作证的。皇子抓了重臣的把柄要挟重臣为之卖命。是犯了大忌讳的事。

余镜将五皇子写给他的信的隐藏地点告诉了温婉。勾结皇子结党营私,与勾结逆贼,性质决然不一样。前者就算被查出来,最倒霉的结局也不过是斩首示众,家人发卖或者充军。而后者。什么都不用讲,抄家灭族,更狠一点是灭九族(妻族等都在内的)。

也正因为知道这差距,余镜才不得不将事情和盘托出。余镜知道温婉行事公允,他也没做什么事情,不会为了这件事牵连他的家人的。现在五皇子也死了,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摘了乌纱,将他折了进去。不会牵连家小。

温婉点头:“若是真的是冤枉的,与逆臣没有关系。我会秉公处理的。”抄家灭族,余镜虽然家里没什么亲戚,但是姻亲还是很多的,朋友也很多。若是真牵连进去,没个数百人搞不定。

余镜得了温婉的承诺,当下眼中含泪:“谢郡主恩典。”虽然他是没跟逆贼勾结。但是若是温婉嫉恨当初的事,这件事不插手,袖手旁观,他跟家人就只有死路一条了。碰上温婉,也是他的幸运了。

温婉望了他一眼:“你该庆幸你是我老师的友人。”若不是老师求情,当她愿意管他的破事。

温婉挥手让人将他带下去了。等人走后,温婉望向夏影问道:“这件事你应该给我一个说法的。”余镜面上投奔三皇子,暗地里又勾结五皇子,温婉不相信夏影不知道。

夏影也听不出余镜说的话里有什么破绽。温婉询问,夏影自然如实以告:“我本以为余镜是为了将五皇子拉拢住。所以才闹的一出。”这些事自然是逃不过暗卫的眼睛。但是这不是追查的重点,所以没告诉温婉。

温婉想了下后问道:“皇帝舅舅知道这件事没有?”别告诉她皇帝舅舅一直都知道。却没告诉她。

事实真相皇帝确实知道。只不过皇帝知道以后,更认为余镜其心可诛。余镜也真是运气好了,若是皇帝现在在这里,就算不满门抄斩,余镜的脑袋也得掉了。

温婉也不郁闷了,跟皇帝郁闷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你去将信件取出来。至于人如何处置,先关着。等皇帝舅舅回来处置。”她也不知道如何处置,还是关着吧!就算没与逆贼勾结,君子不结党,余镜犯了皇帝的忌讳。

夏影很想笑,大理寺也人满为患好不好。

等天下午,又发生了一件让温婉郁闷不已的事情。李义送来一份勾兑的名单。要温婉勾兑,温婉若是勾兑了,这些人就得全出处斩。

温婉看着那名单,感觉非常扎手。这一处决就是三百多号人,以后肯定还有:“李义自己处置,别找我。”她才不要勾兑这种名单呢。

夏影再望向温婉的时候:“郡主,这么大批人斩首,肯定要你的批阅的。李义做不了这个主。”见着温婉瞪着他,夏影苦笑:“郡主,李义权利只有审核犯人的权利。那些犯人大部分都是受了刑罚而死的。不是李义杀的。这些人,全都是审核过的。要处决,必须郡主批复才成。”

夏影跟温婉说了,秋后处决犯人,也都是皇帝朱批的。现在情况危急,也该温婉批了才能处斩。

温婉看着那名单,感觉就是烫手的山芋。她是真不想造此杀孽。但是在这个位置,就得做这样的事:“我再询问询问。”

温婉招来方熙,与方熙谈论了这件事。方熙给的答复很明确,按照程序走,是该这样。温婉听了,嘟囔着想撂挑子都不成。

☆、一百九十九:徇私

温婉勾兑完名单,第二天就开始拉了犯人去刑场斩首。侩子手都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宋洛阳对余镜的处置不大满意:“既然已经确定余镜与此事无关。为什么还不放了出来。”天牢都是犯了大错的人才去的。早一日放出来,也能让人安心。

温婉很无语,老师是不是因为长期不在朝堂,不知道朝堂的复杂了。温婉见着宋洛阳实在是着急上火,只能将余镜与五皇子勾结的事情说了一下:“老师,不是我不想将他放出来。而是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就算不关天牢,余镜也要关到大理寺去。”温婉可以看在宋洛阳的面子上,帮余镜洗脱冤屈。但是这结党营私的罪责,温婉是决计不会插手的。她跟余镜可是半毛钱关系没有,相反,余镜当初还利用过她。能做到这步,已经是极限了。

宋洛阳张了张嘴,到底是没再说话了。他久不在朝政,但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若是他有事,温婉必定二话不说,帮他将事情处理的妥妥当当,不留一分后患。但是余镜与温婉的关系,虽然温婉没说,但是看得出来,温婉很厌恶余境。不知道什么事,但肯定不会是好事了。

温婉看着宋洛阳的神情,笑着让人进来。

温婉从夏香手里接过一个非常漂亮的盒子:“老师,这是你最喜欢的茶叶,昨天才到的。我想你手里的估计也喝完了。”这些年,宋洛阳喜好的东西,温婉尽所能提供。宋洛阳虽然是闲散人一枚。但是这天下最好的东西也没落了他的份(仅限与宋洛阳所好之物)。

宋洛阳因为刚才的事,有些内疚:“不用了。留着招待给客人。”温婉最近一段时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招待客人也是绝佳的东西。

温婉轻轻一笑:“客人那边也留了。这是我孝敬老师的。要不,我呆会让人送过去。”顿了下后温婉说道:“老师不用觉得内疚,能做的我一定不会推辞。若是不能我也不会去做。再说,这件事对我来说也不是大事,老师不用放在心上的。这些年。反倒因为我,让老师跟着受累了。现在我有能力,能孝敬你了,若老师你……”温婉说道这里,言语有些哽塞。

温婉言语的哽塞是装的。但说的这些话是发自肺腑的。若是没有宋洛阳,也许她早就死了。而宋洛阳因为她,不仅遇险。家人也差点被杀。这些年来更为了避免被人抓着用来威逼她,见着有危险就避开。温婉为此一直都很内疚。

温婉装难过,也是为了让宋洛阳消除那点内疚。其实宋洛阳愿意找她,证明没将她当外人。温婉没觉得烦,能帮则帮。不能帮就明说,老师是讲道理的人,会理解的。

宋洛阳望着温婉一脸内疚的神情,失笑道:“你这孩子,东西我收了就是了。你忙吧,我回去了。”温婉要处理政务,肯定是没时间多聊天了。

温婉也没挽留,因为她确实很忙,当下笑着说道:“老师。等皇帝舅舅回来,我空闲了,老师来我这里住几天。”

宋洛阳也没矫情,笑着应了。宋洛阳内心是将温婉当成女儿来看待的:“成。等到百花盛开的时候,你置办一桌好酒好菜,就在花下赏景。”

温婉笑着说道:“成。不过事先约定,酒不能过量。”温婉是有送好酒给宋洛阳,但是却让两位夫人看住,不能过量。到了这个年龄,就必须要注重保养。若不然,病痛也多。

宋洛阳没反驳,他知道温婉是为他好:“成。到时候白世年跟两个孩子也回来了。一家人也能团聚了。”

温婉笑着点头,送了宋洛阳出去。出了书房,宋洛阳摆手:“忙你的去吧!我自己会回去。”

温婉送出了院子,也就折回去了。

见过了余镜,接下来就得见一下田氏了。夏影当下问道:“郡主,是不是现下就去传了田氏过来。”

温婉摇头:“暂时不急。将田氏传召过来,必须保证一路上稳妥。我想,田氏的身份肯定不低。这些人说不定会来劫狱。你让李义布好局,到时候若是真有大批人来救,就能确定田氏的身份。”温婉现在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田氏就是前朝皇室后裔。

田氏的礼仪固然是好,但也不排除是自小就接受了严厉的教育。所以刻入骨子里。怀疑可以天马行空,但是现在是要确切的证据。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温婉的怀疑会成空的。温婉不希望这次的怀疑又是错的。怕是李义对她都有意见了。要知道监视一个人,也需要极大的人力物力的。

夏影应声而去。

温婉在京城里的一应表现以最快的速度传到边城。

皇帝见着传过来的消息,摇头笑道:“这个丫头真是胡闹。”一天之内免除十多个大臣,也只有温婉做得出来。他都没做过这样荒唐的事。

孙公公抿嘴笑道:“以前郡主都是很好说话,没想到郡主还有发火的时候,奴才还没见过郡主发火呢。”孙公公这话就有水份了。当年宫变的时候,温婉发火那可是惊天动地。当着许多人的面将十几个大臣当场鞭死。免除十几个官员,那已经是小得不再小的事情了。

皇帝轻轻一笑,皇帝还真没见过温婉生气的模样。就算生气,也都是伪装生气。转眼就好了。

温婉这点做得很好。在皇帝面前,基本没有愁苦的时候(就是有也都是在皇帝登基之前。之后基本没有)。

皇帝正在说笑着,就听见外面的士兵报说白世年过来了。

现在已经是九月了,天气开始转凉了,大战既将开始。大军都在做最后的准备。不管是上面的将领,还是下面的士兵都在紧张地备战之中。皇帝亲征,这场仗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不然,天子威仪何在。

皇帝爱屋及乌。因为温婉的缘故,对白世年也很宽厚:“让他进来吧!”

白世年穿着一身的盔甲英姿飒爽,大跨步走进来。对着皇帝行礼完,与皇帝说了一下敌我两军的状况。

皇帝看着地图,白世年在一边说着,皇帝频频点头。这张地图的绘制相当的详细。这地图是借助进入到满清腹地贩卖货物的商人的手,否则,没有这么细致。在打仗的时候,一张详细的地图。那意义有多重大就不消说了。

公事谈完了,皇帝让人给白世年上茶。皇帝抿了一口茶,笑着说道:“如今京城已经由温婉掌控了。过几日,温婉的信件就会到了。你不用为之再担心了。”白世年虽然没说,但是皇帝看得出来白世年很是焦虑。眉宇之间的愁绪都挥之不去。

白世年一听大喜。老婆没事就好。虽然皇帝一直说温婉不会有事,但是白世年还是提心吊胆的。现在确定没事,那就好了。不过白世年立即又问了两个儿子:“皇上,那明睿跟明瑾现在在哪里?”温婉能掌控京城,就证明无事。也不用再担心温婉了。只是不知道两个孩子如何了。

皇帝摇头:“两个孩子的藏身之处只有温婉知道,朕也不清楚。不过你放心,明睿跟明瑾是温婉的命根子,两个孩子不会有事。”皇帝说是这么说,在没有接到温婉亲笔信之前。白世年是不会放下这个担忧的。皇帝也能理解,毕竟白世年到现在为止也就这两点血脉。真有万一难以受得住。

皇帝能下这样的狠手,那是因为他儿子孙子很多。别的不说,皇帝带在身边也有三个。除了三皇子,还有两个皇子也跟着。不过风头是完全被三皇子盖下去了。

白世年心里头稍稍有些安慰。但是诚如皇帝所想,没有得到温婉的亲笔信说孩子安然无恙。他就放不下心头的担忧:“皇上,当年臣答应了郡主,等边城的事平定以后就辞了官职好好在家陪她。皇上,等边城的事落以后,臣恳请皇上能让臣兑现对郡主的承若。臣亏欠郡主甚多。”成亲八年,离别就有八年。到现在连儿子都没见过,再没有比他更不负责任的丈夫,父亲了。

白世年说的承诺,皇帝自然是知道的。当年温婉就对他说过。现在过了八年,白世年主动提出要兑现承若,皇帝非常欣慰。能遵守承诺的,当是君子:“这件事等回了京再说。”这次若不是他逼迫,温婉肯定不会接手京城的事。以温婉性子谨慎,等他班师回朝,温婉肯定会请求让她自己跟白世年退居二线,不再理事了。

风头太盛对温婉跟白世年都不是好事。话说回来,温婉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从来就没让自己有半分的操心。所以,他回去以后,肯定会让温婉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但是温婉想要撂挑子,那是万万不能的(温婉哭了:不压榨完我身上的价值,皇帝舅舅你是不是就不罢休啊)。

白世年出去以后,孙公公笑着说道:“将军对郡主的情谊,真是让人感动呢!”男人都是重权势的,换成是他肯定舍不得。可白元帅为了实现对郡主的承若,现在就跟皇帝说等打了胜仗就交了兵权回家抱老婆孩子。说起来,白将军真的是一朵奇葩了。不过对于郡主来说,却是极大的好事。

皇帝难得点头。对于这点,皇上还是很满意的。白世年在边城八年从不近女人身的。这对于一个成处在热血之中的男人,是极为难得的。皇帝身为男人,更是觉得难能可贵了。

白世年回到自己的营帐,叶询见到白世年松缓的神情,不再如以往那么硬邦邦的,赶紧过来问道:“是郡主来信了?”自从得到温婉在京城之中危险重重,白世年就一直不放心。再后来听到明睿跟明瑾的出事的消息,白世年虽然嘴上说消息是假的,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但是整个人却是绷起来。叶询知道,白世年在硬撑。

白世年摇头:“没有。皇上跟我说,京城里现在由温婉控制住了。我们也不用担心后方出乱子了。”就算皇帝在。没有一个足够稳定的后方。这场仗也很凶险的。

叶询忙点头:“那就好。”郡主掌控了京城,后方的供给是完全不用担心的。这一场仗,十拿九稳了。

白世年取下头上的头盔,坐在椅子上。一身笨重的盔甲加上体重。椅子都咯吱咯吱地,好像在抗议它承受不了这么沉重的负担。

温婉忙碌之余听到夏语说,梅儿下了帖子过来。说有重要的事情找她。请求温婉一定要见她一面。温婉虽然很忙碌,还是接了帖子。让人请了梅儿到后院。

前院是处理朝政的地方,不适合让她见梅儿。而且说话也不方便。温婉跟米相说了几句话后就出去了。米相大人一只都没回家,比温婉还忙碌。特别是温婉帮着解决了家事,米相更是勤奋了。

米相都六十多岁的高龄了,人家一天到晚地忙碌个不停。温婉年纪轻轻在老人家面前叫苦叫累,温婉叫不出来。只要不是非走开不可的事情。温婉也都很尽心地处理政务。没有在米相面前说半个字,她很劳累。可以想想,三十岁的人在比你做事还多的六十岁的老人面前叫累,多丢人啊!温婉虽然抱怨劳累,但仅仅限制于贴身的两个丫鬟。

梅儿见到温婉。呆愣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温婉穿着一身杏黄色的朝服,身上首饰全无。若不是盘了高髻,还以为是男子呢!这还是梅儿第一次见到温婉穿着朝服的样子。她站在温婉面前,就感觉到一股让她喘息不过来的威压。

梅儿不自觉地朝着温婉行了一礼:“郡主万福金安。”

温婉这会穿着朝服,也不是着便装,也不好说不让梅儿行礼。只是笑着说道:“坐。”她跟梅儿说完话还得去前院处理政务,所以也不想换衣裳。不然再回去又得换回来,换来换去的,麻烦。

温婉见着梅儿神情不大好。一副焦虑不安的神情。再想着梅儿也应该知道此时她很忙碌,若是没有大事,不可能这时候过来。两人相识这么多年,温婉很清楚梅儿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看来是有大事了。

温婉挥手让众人都出去了,就单单留下两个人。夏影对梅儿也放心,当下也听从吩咐退下去了。

温婉等人走光后。故意笑着说道:“是不是看着我现在这个样子,有点不习惯呢?我刚开始也不习惯。可是没办法,跟朝臣见面总不能跟以往穿的那么随便的。”现在她是摄政郡主,必须这么穿。若是还着便装,那就是不庄重了。别说前朝就是去见客,温婉都着宫装。

梅儿心中的不安此时在温婉的笑声之中,也消散了一些:“何止是不习惯,都吓了一大跳。这样瞧着你,还以为是见到了皇上。”若是去掉这高髻,跟皇帝一样的打扮,真会以为是皇帝回来了。

温婉轻轻一笑,正又要开口,可还没待温婉开口说话,夏影走进来在温婉耳朵边上嘀咕了一句。说是米相大人找温婉有要事。

温婉无奈地对着梅儿说道:“本想好好地跟你说说话。可是最近实在是太忙了。”这是实话,若不是梅儿写了帖子说有事相求温婉,温婉也不会让梅儿过来的。

梅儿听了面色有些发红,温婉如今忙是众人皆知的事。梅儿不知道如何开口,先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温婉,余大人关了这么长时间?现在如何了?”

温婉心里咯噔一下,好好的问余境做什么,莫非虞此事有关:“我也不清楚。现在还在审查。等查清楚我让人给你送信过去,你看如何。”温婉其实知道,梅儿不可能因为余境的事。这应该是抛砖引玉。怕是罗家也跟这件事沾染上了。

温婉对于余镜接下来如何,是决计不插手的。出来混的,总要还的。不过温婉跟宋洛阳说过,余镜应该不会有性命危险。皇帝处置,只要不斩了余镜,温婉都不会再插手了。温婉敢跟宋洛阳说这句话,是温婉猜测皇帝不会杀余镜。最多就是流放或者坐牢。

温婉预料的没错,梅儿这次过来不是询问余镜的事。而是他们家也被牵连进去了。罗守勋得到消息,有一个人想要诬陷他也参与了谋逆案件。这事吓得罗守勋全身冷汗。其他事情好说。这样的事沾都不能沾染的。可是罗守勋听到折子已经上去了。

京城里因为这件事牵连无数。官府天天在抓人。每日都有送了囚犯到菜市场上处决。据说菜市场上那些地板上的血洗都洗不干净。京城里的人都感觉头上悬了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到自己头上了。现在他们家莫名其妙卷入进去,罗守勋能坐得安宁才奇怪了。但是这个消息又不好打听,就是去打听也打听不到。只能硬着头皮让梅儿来求求温婉帮帮忙。如今在京城。也只有问温婉才能过问一下这件事。这才有梅儿不合时宜地上门。

温婉轻轻一笑:“这人难道不知道我与你们夫妻关系很好。竟然就写了折子说罗守勋是逆贼。稀罕。”见着梅儿忐忑的神情笑着说道:“只要罗守勋没帮这些人做事,没为他们行方便之门,不会有事的。”只是认识。没帮他们做事,被人诬陷完全没有问题的。

温婉是不怀疑罗守勋与这些人勾结的。原因再简单不过了,罗守勋以及孩子一辈子荣华富贵是不会少了。罗守勋连争储都能躲则躲,何必去冒这个风险。而且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想诬陷就能诬陷的。

温婉刚说完,见着梅儿的神色有些发白,心头一个不好的念头升起:“你别告诉我,罗守勋真与这些人打过交道?”温婉是不相信罗守勋跟逆贼有所牵连。但是罗守勋这个人好交朋友。被有心人利用蒙在鼓里为这些人办了事,这未必没有可能。

温婉没见过李义,但是夏影跟温婉提过两句,说李义跟随了皇帝三十多年,很擅长审讯。夏影也只是协助此人。就是夏影给温婉的审讯资料,也都是从此人手里拿出来的。几天的时间,就得到那么多的审讯资料。虽然温婉鄙视李义的手段,也看不习惯李义的作为,骂他变态,甚至因为没抓这幕后人骂李义无能。但温婉知道,李义不是无能,而且在某些方面李义还是难寻的人才。除了田氏跟那个搞情报的人,其他的人。只要没死,都被李义撬开了嘴。这也不是一个庸才能做到的事。只是温婉的要求没达到,加上这些月等得不耐烦,对李义有些意见。

梅儿这会再崩不住了,红着眼圈拉着温婉的手道:“温婉,我也不瞒你。老爷他。他与人做生意。现在查出那人就是逆贼。现在还关在天牢之中。这人若是咬了我们出来,这可怎么办呢?”做生意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个人借着罗守勋的势为同伙提供了很多的便利。

温婉疑惑之极:“罗守勋应该不会这么不靠谱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极熟的人,罗守勋也不会与人合作做生意。要知道,京城里的水很深,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拖下水去。

梅儿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国公府除了她的嫁妆,其他的收入每年两万都不到。勉强支撑,每年她都要贴补钱进去,这让罗守勋很没面子。所以就想多赚点钱。正好在这个时候,他一个知交好友邀请他做生意。

罗守勋看着生意还成,而且也是合理合法的生意。有人参股了。却没想到,他们请的大掌柜竟然是逆贼。大掌柜的已经招供了,罗守勋的那个朋友已经被关进去的。罗守勋得到消息,他那朋友将他扯进去了。

温婉这下头疼了。温婉之前插手过两次。第一次因为米相的儿子是真的冤枉的,李义当下也放了。另外那个余镜,虽然结党营私,但与这件事真没关系,在这方面余镜确实冤枉的。李义也查明了余镜确实没跟逆贼勾结,才同意了将余镜转入大理寺。不过就这样,李义还说必须得等一段时间才成。也就是说,余镜现在还是嫌疑犯。李义这么做也是慎重起见,温婉知道这事重大自然是没反对。

罗守勋与他们的情况不一样。那两个都是冤枉的,温婉出面李义自然也会给面子。但现在罗守勋给这些人行了方便之门,严格说起来,就是勾结了逆贼。这里可不跟现代。在现代只要你是被蒙骗的,不知情的,法律一般不会追究责任。比如贩毒份子带毒,利用不知情的人将毒到到一个地方。他们再从此地提走,警察抓着毒贩子,但是不知情人的是无罪的。这里却不管。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为这些人做了事,行了方便之门就有罪,而且罪责非常重。若是罗守勋真为这些人行了方便之门,那就是有罪。

梅儿见着温婉的样子,也吓着了:“温婉,我家老爷真的是不知情的。温婉。这可怎么办呢……”跟前朝的余孽牵扯上,那都是要人命的事啊!梅儿从知道这件事到现在,整个人都蒙了。

罗守勋若是在这里,温婉非得喷死他。若是罗守勋在这里肯定也要哭了,他是清楚对方的底细才做生意的。哪里知道对方竟然抓了他朋友的把柄。然后利用他的身份私底下做了勾当。

温婉想了下后说道:“这样,你让罗守勋将认识此人,再到与此人做生意,一直到出事之前,这个过程详详细细地写出来送过来。不管如何,只要没与他们有牵连,我会帮着求求情,处罚是肯定的,但应该不会太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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