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影等温婉睡下后就出去了。第二天回来的时候,夏影就告诉温婉,何氏招供了。李义根据何氏的供词,正在审问犯人。
温婉见着夏影有些躲闪,好像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你们不是又杀了人吧?恩,不会是杀了祁枫的儿子?”
夏影连忙摇头:“没有。没有。”见着温婉没信,无力地说道:“没死。但是处于半疯了。”被他们给弄疯了。都是娇宠着大的孩子,突然面对这样恐怖的事情,不吓疯了才奇怪。
温婉敬佩万分,忍不住赞叹道:“你们真是能人啊!对孩子也能下这样的重手。你们不怕皇帝舅舅回来,找你们算账?”抛却皇家血脉这条,利用几个孩子达到目的,这么卑劣的手段都用。温婉真心看不过眼的。这都是写什么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了。
夏影好像没听到温婉的疾风。只是冷笑一声:“皇帝有令,牵扯其中的,杀无赦。”就算这次他们没做啥,这几个孩子也不会留的。不过这些话夏影不敢告诉温婉。怕温婉知道心里又有阴影。到时候对皇帝又多了两分忌惮。
温婉摇头:“你们也真够……算了,不说这个了,何氏招供了什么?”暗卫不归她管,如何做事她也无权干涉。再不满,她也说不了什么。只能说,这些人都是侩子手。
温婉一直以为何氏只是一个比较重要的棋子。但却不可能涉及外面的东西。可让人意外的是何氏招供了。暗卫那边的人从何氏那边竟然得到不少的消息。
李义根据何氏提供了线索,抽丝剥茧抓住了一条大鱼。这条大鱼就是负责京城情报工作的人(根据招供的人说。此人只负责京城的情报工作)。恩,这个人其实早被抓了,只是被关在天牢,开始以为只是一个小人物。
夏影趁机说温婉之前对李义发难的事情:“郡主,李义大人也是不想出纰漏。看似小人物,也可能是大鱼。”
温婉撇嘴:“这个人招供了没有?”温婉的猜测,肯定没招供了。一个何氏就这么费神,这么一个搞情报工作的,这么重要的人物那更就更难啃下来了。
夏影摇头:“还没招供。”
虽然没招供,但是温婉还是夸赞了一句。一句让夏影囧得不行的话:“这是从我认识你到现在,做的唯一让我满意的事情。”
夏影给欢快不已的温婉提问了:“郡主,此人不容小觑,一般的刑罚没有用。李义已经给此人用过刑了,可惜此人却咬牙坚持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厮。”
李义很焦虑。
温婉轻轻一笑:“确定了此人真是负责戚钰的情报工作。”若是这个人真是负责戚钰与田氏的情报工作,可以预见若是撬开这个人的嘴,戚钰就等于是断了后路了。就算不断了后路,也能拔出了其余剩下的势力。老虎若是没牙,也不会让人害怕了。
温婉一直担心戚钰对自己儿子不利。若是此人真是戚钰的情报头子,那她就是费一番心思也得让这个人开口。
温婉压根就没去想负责京城的情报与负责所有情报的区别。只是认为,抓住了一个,基本就能拔出所有了。
夏影点头:“确定了。”夏影以为温婉会给她出好主意,没想到温婉竟然继续处理政务去了。夏影很失望。
用完晚膳,太医过来请平安脉。温婉身体没问题,等太医请完了平安脉以后,温婉问了太医不少问题。
夏影对此兴趣缺缺。
等太医走后,温着对一侧的夏影说道:“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试一试。不过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见效。就看你们有没有耐性了。”
温婉想到一个比较阴损的法子。这样的人心里承受能力那是极强的。催眠术对此人根本就没用。这个人可不比何氏。有孩子扰乱思维。所以。只能用此等法子了。对付这样的人,也只有这种阴损的法子才能见效。
夏影面露惊喜,同时又带有疑虑:“郡主,什么法子。”
温婉笑得高深莫测:“让李义过来见我。我得确定这个人真的如此重要。”温婉那一脸高深莫测的神情看得夏影郁闷不已。
一个时辰以后,李义就过来了。给温婉确切的答复,此人确实是负责戚钰的情报工作。若是此人能招供。能灭了戚钰他们。
温婉交给了李义一张写满了字的东西:“从今天开始,将上面写的那些东西渗在他吃的东西里面。你也不用急,没一两个月他也不会招供的。慢慢等着吧!”温婉用得法子就是在此人的饭菜里下药。这个药不是一般的药,是罂粟。也就是现在的鸦片,吃久了就会上瘾。现在很多人都说可以戒毒成功,戒毒成功的是有,但是必须具备两个条件,一是此人吸毒时间短而且剂量小,二是此人意志力很强,三是身边有人在帮他。温婉是从来没见过吸毒时间长剂量大的人戒毒成功过。这个情报头子意志力肯定不差。但是时间一长,剂量又大,温婉不相信他能抗过去。不过唯一不好的就是见效太慢了。
李义有些犹豫。
温婉见着李义的神色笑着说道:“我的法子见效慢,你若觉得不好可以用你的法子。我的法子你可以当是备用的。”
李义没吭声。这个法子姑且一试吧!如温婉所说当是备用的法子。
温婉也没那么多时间跟他墨迹。对待这样的人就得用非常之法。只用酷刑是无用的。若不是各方面都很好,一般的人也做不到这个位置。搞情报的一把手,若是泄露了就等于被人掐了喉咙。所以这绝对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温婉用这个法子,其实花费可不少。罂粟在这里是药,比较贵的。一用就是一两个月,也要花费不少的钱(众人吐槽:财迷)。
李义点头:“郡主。我从一个犯人嘴里得到一条消息。郡主得力手下,冬青身边有细作。此人也不知道具体是谁,只知道这个人就在冬青身边。”现在两个公子都在海口,虽然不知道在哪里。但是总要回来,冬青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可就是定时炸弹,必须要将它拔出了。
温婉其实早之前就有隐约的猜测,能发现冬青的行踪的人,屈手可数。温婉也不好怀疑谁。只能让冬青自己查。现在得到这样一条线索,怕是这个人隐藏得极深了。
李义按照温婉的吩咐。在送给那人的食物跟水中都加了东西。那人很敏锐。是知道这些里面都加了东西。但是他若不吃,这些人也能塞给他吃。不管是什么。就算是毒药,先吃了再说。
温婉听到六皇子病了,病得很严重。亲眼看见女儿被人杀,儿子被人弄疯,心爱的女人是条毒蛇。没疯只是病,承受能力还不算差了。
温婉没虐待六皇子,让太医给他诊治。温婉嘀咕着,也不知道皇帝什么时候回来。希望过年之前回来啊!离过年还有三个月,若是能过年前回来,她再辛苦三个月就解放了。
这日是苏显的生辰,没有大办。在这个风尖浪口,没有哪家大臣会大办喜事了。而苏家的情况与别又不以养,老相爷致休多年,苏显还被温婉罢官了,苏扬在外任。苏家已经陷入了低迷时期,在走下坡路。苏显也的意思就是准备全家吃一顿团圆饭。
亲爹过生辰,身为女儿的真真,就算亲爹生辰不大办,也得回家祝贺。这次是带着四个孩子一起去苏府。自从退亲的事情发生以后。真真一般只带着福哥儿过去。这日情况特殊。将孩子全部都带了过去。
梦澜是在事发生到现在是头一次登门苏府了。以往来的时候,总有一些忐忑与不安。这次再来到苏府,感情很复杂。
梦璇见着梦澜复杂的神色,低声说道:“大姐,今天外祖父生辰,等给外祖父拜了礼我们就回去。”见着梦澜没说话。不由又轻声说道:“大姐,你别担心。大表哥没回来。”若不是大表哥在外面没回来。她是决计不愿意让大姐到外家的。碰见得多尴尬。
梦澜轻声说道:“你放心,我没事。只是突然有点感慨。”那段时间闹得自己生不如死。再到苏府,感情自然很复杂。
海氏过来招呼了真真一行人。海氏看着如花似玉的三个姑娘。特别是看到俏生生的梦澜。心底有些酸涩。退亲后的梦澜好好的,但是她儿子却还不知道在哪里。不过今天是老爷子的生辰,她也不能扫了兴,想下满面笑容地迎了他们去。
说起来海氏也不是没得到好处。婆母被送去家庙了。她是真正当家作主,彻底解放了。除了大儿子还没回家,其他都顺心。
梦璇暗地里努了努嘴。梦璇对这个大舅母很是看埋怨。若是她不知情也就罢了,偏偏知情还故意坑她姐姐。这算什么亲人。不过要维持面子情份。不好让娘担当一个不孝的罪名影响了他们姐弟几人,她才一直闷声不吭。不过,梦璇也将这笔账记在心里。
不说梦璇,就是福哥儿也对外祖家明显疏远了。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无事是决计不会上苏府。
海氏与苏真真都想修复好两家的关系,但是隔阂已经造成了,几个孩子都有抵触情绪。想要恢复如初那是不可能的。
海氏看着梦楠,想起嫂子说的梦楠是个不错的。但是有了上次的事情,她是决计不会开这个口的。
真颜没回来,在庄子上呆着。真枚回来了。带着夫婿跟孩子回来了。真枚也分出来了。如今也是当家奶奶了。到了苏府,与真真相谈甚欢。言语之中,对梦楠很是亲切。
真枚对梦楠亲切,倒不是想要结亲。不是真枚不想,而是当初梦澜与苏航就是以表哥表妹不能结亲为由拒绝了。不用说出口,就知道了肯定是结不成亲的。两家勤于走动,让孩子与蒙澜几姐妹关系亲近一些,以后都是亲戚,可以互相帮衬。
蒙澜梦璇几个人都是经过嬷嬷精心调教过的。待人接物都是一等一的。人家有心交好。他们自然是不会往外推了。与人为善,也是为己方便。
离开苏府很远。梦璇才说道:“娘,以后若是无事,还是不要让我跟姐姐来外祖家了。省得有些人嚼舌根头。”
苏真真面色一僵:“你听到谁在嚼舌根头?”
梦璇没吭声。事实也没人嚼舌根头,梦璇也编不出一段出来。但是看着舅母望向大姐的眼神,她很不舒服。做错事的是大表哥,做什么用那样的眼神怪大姐。难道明知道那是一个火坑,还要让她大姐跳。若不是有姑姑护着,她大姐这一辈子就被舅母给坑了。现在还好意思用谴责的眼神看她大姐。想想梦璇就窝火。
梦澜趁机也说道:“娘,以后若无事,我不想来了。”别说舅母看她的眼神让她不舒坦,就是丫鬟婆子的眼神她看了都不舒坦。
苏真真黯然:“不来就不来。依你们就是了。”她本来想开口求了爹,让娘回来。娘这么大年纪还在家庙吃苦。但是话刚开口就被爹打断了。那神色很不悦。她是出嫁女,是管不上娘家的事。现在儿女也不喜欢来娘家,以后还是少回娘家了。
梦璇觉得她娘最大的好处就是听劝。自从那件事以后,只要他们姐弟的话在理,娘都会听的。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海氏等人送走以后,歪在榻上。身边的丫鬟小声说道:“夫人,想大少爷了?”大少爷走了都好几个月了,连个信都没有。问老爷,老爷让夫人别管。这让夫人心里忐忑不安。
海氏点头:“我总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当日只说让航儿去避避风头。可是现在风声都过去了,祖父生辰都不让回来。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海氏心头闪现过不妙的感觉。
身边的心腹想了下还是将暗地里得到的消息说了:“夫人,我听说薛家姑娘没回江南,而死失去了踪迹。在回江南的路上失踪的。”也就是说。表小姐与大少爷是前后脚失踪的。
海氏猛了坐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个清楚明白。”这变卦不能不让海氏多想啊!老太爷做事一向心狠。但是再心狠也不可能杀了自己的曾孙。可这女人跟儿子前后脚不在京城。失去了消息,老太爷着到底是什么意思。
身边的心腹摇头,表示不知道:“夫人不用担心,可能是老太爷想让大少爷吃些苦头。总不会将大少爷怎么样的。”自己的嫡亲骨血,难道还会因为要了性命。只要性命还在,其他都好说。
海氏不知道的是。苏航,不,现在应该叫周少康(改名),他的文书上面就是叫周少康。他不再是苏家的大少爷。不再是书香门第的世家子。如今的他,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小老百姓。
苏相既然决定做,肯定是不会给苏航留下退路的。送了苏航与薛茗凝到一个那个偏僻的镇子上,给他们安置了一个简单的只有两间屋子的地方。两个奴仆安置好了,当天晚上就消失了(暗地里监视)。
薛茗凝一直以为她是被苏家卖掉,卖到什么脏地方去。当时都想死,可全身软绵绵的。半分的力气都没有。惊魂未定的时候看到苏航。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见到苏航的那瞬间,心头落了地。以为苏航跟苏家抗争赢了,来接自己了。
两人互诉情衷,薛茗凝听到苏航说放弃了苏家大公子的身份,只为跟她天长地久一起。整个人都呆愣住了。这与自己所想完全不一样。
苏航只以为薛茗凝欢喜过头了,只说着能跟薛茗凝一起,哪怕吃糠咽菜,他也高兴。
薛茗凝沉思良久。她不相信苏家真的愿意放弃苏航。苏航是苏家的嫡长子,花费巨大培养出来的,是以后苏家的接班人。薛茗凝认为这很有可能是苏家人在考验苏航。
两个仆人只留下了几两的碎银子。苏航是从来不为钱财发愁的。苏航拿了这几两银银子,置办了一桌好的饭菜。
现实是残酷的,没钱总不能做吃等死。若是苏航没改名换姓,他还是举人功名,有这个身份足够他一世衣食无忧。可是在这里他只是一个平头的百姓。必须得为三餐温饱奔波。
苏航一个文弱书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挑,能做什么。就是想去给人做西席。没功名也没人请。最后没办法。只能当了随身带的两件不错的衣服,置办了笔墨。给人写信,希望赚点钱糊口。好在他的字写得不错,很多人愿意找他代笔,收入勉强,能填饱肚子。
这日,苏航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里。看着寒酸破旧的屋子,想着以前的锦衣玉食,心里黯然不已。后悔吗?苏航握紧了拳头,不后悔,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不能后悔。
薛茗凝其实早就听到了苏航的声音,只是她不想出去。来到这里日子过得别说在苏家,就是当初抱怨薛家的日子难过,可是在薛家的日子都比这里好千万倍。在这里,要自己洗衣做饭,跟个仆妇似的。
苏航望着在屋子里发呆的薛茗凝:“凝儿,怎么还没做饭?”他劳累一天,又这么晚了,早就饿了。苏航其实也不舍得让薛茗凝做粗活,他也想买丫鬟仆从,只是囊中羞涩。
薛茗凝将自己绣的东西取出来交给了苏航:“我想将这个荷包绣好,卖了也能给家里添置一些进项。所以没下厨做饭了。”这一段日子,薛茗凝也在做女红赚钱贴补家用的。
苏航有些愧疚,但是形势比人强:“凝儿,跟着我让你受苦了。”以前是想跟凝儿好好的过日子。现在却让凝儿跟他过这样的苦日子。
薛茗凝的手一滞,笑得很勉强:“怎么会。跟着表哥你,我觉得足够了。”
薛茗凝看着瘦得不成样的苏航,她已经不确定苏家到底只是考验苏航,还是真的放弃了苏航。若是没放弃,考验也该够了。
如今哪里还有锦衣玉食,吃的都是粗粮。在这里都是讲究女儿家要娇养,薛茗凝虽然寄人篱下,但自幼娇生惯养,后来到苏家更是养尊处优。这几个月的生活,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吃完饭,苏航跟薛茗凝说了几句话,累得倒在床上睡下去了。薛茗凝看着睡得沉沉的瘦削的苏航,再看着自己日渐粗糙的手,十指葱葱,如今白皙的皮肤都开始泛黄。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明明一切都是好的,明明表舅母也答应等梦澜过门就纳了她为二房。为什么会弄成今天这样。
薛茗凝心里有个小人在叫,都是温婉郡主,若不是她强行要退亲,若不是她,也不会闹得风风雨雨。薛茗凝眼露愤恨,为什么,为什么温婉郡主要跟她过不去。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想寻一个安身之处。为什么就容不下她。
温婉不知道,薛茗凝竟然连她都恨上了。若是知道,只怕也只有冷笑了。温婉不否认这个时代对女子的苛责。但是既然身处这个时代,就得遵守这个时代的规则。连她都不例外,都要老实遵守这个规则。薛茗凝这个受了三从四德教育,更应该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她却做出私相授受的事。
爱情没有错,薛茗凝喜欢上苏航也没有错。在这个青葱年少的年龄,对异性心生好感,甚至萌生出爱意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在事发后,海氏都已经说了给她置办一份嫁妆,给他挑选一户殷实忠厚的人家,一辈子大富大贵可能没有,但是一辈子衣食肯定不愁。可是薛茗凝却死也要当苏航的二房,所谓的二房其实还不是妾。一个愿意当妾的女人,温婉是鄙视的。
若是真的痴情不悔,宁愿当妾也要一起也就算了。可温婉却偏偏从里面看到了算计。薛茗凝当不了正房当二房也愿意。真正的原因,温婉是从苏航愿意为她拼了所有看到的。苏航就算娶了正妻,她的地位也不可能撼动得了。
薛茗凝算计到了苏家长辈的性格,算计到了苏真真软绵的性格,正常来说为了两家的关系,这门亲是决计退不了的。可惜,薛茗凝想不到的是,半路杀出了温婉出来。温婉坚持要退这门亲事。以致因为此事惹恼了苏家真正的掌权人苏老太爷苏相。
当然,温婉尽管不喜欢薛茗凝,也不相信薛茗凝是真心喜欢苏航,对于她这份算计也看不上眼。但是温婉对苏航是同情的。虽然说苏航为了一个女人不要父母,不要家人,不管不顾只为了爱人,这点很自私。但是也该理解,毕竟这个年龄还不成熟,这个年龄容易做叛逆的事。所以,温婉建议苏相给苏航一个机会。
苏航若是能蜕变,去掉身上的毛病,前程不可限量。若是不能蜕变,就这样浑浑噩噩下去,就算没这遭事,迟早也得跌入谷底。
只是苏航是成才还是成虫,这就无人能知了。
☆、两百零六:恩情
边城与海上的捷报一封一封地送回京城,京城的气氛也越来越松快。温婉也不担心有人趁机起幺蛾子了。
现在温婉大半时间都在想着什么时候战事能结束,皇帝回来,老公回来,恩,儿子也该回来。想到儿子,温婉就想到逃亡在外的戚钰。这都逃在外面一个多月了,还没找到,实在是让他烦心。!
温婉很希望那个搞情报的人能招供。不过可惜的时候,那人吃了那么大剂量的罂粟到现在还没反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人能招供。只希望这个人能招供,那戚钰的藏身之处就能找到了。
温婉心里暗暗叹息,若是这戚钰不是敌对方,以这样的本事,封侯拜相都不为过啊!真正的浪费人才。
温婉正感慨着,就接到一封密信。密信是东正微送来的。东正微已经查到戚钰的踪迹了。现在需要派人去支援他。
温婉想到那个李义,摇头:“我这里有了线索,但是我对李义不放心。你告诉我,皇帝舅舅派过来的那个人到了没有?若是没有,抓捕戚钰的事,我亲自来。”
夏影赶紧点头:“到了郡主。前两天到的。郡主,东正微送来了什么消息。” 温婉已经对李义失去了信心。第一次温婉还说责任不全在李义,可两次阳奉阴违就不可那辆,这种人就不可再信任。
温婉才不告诉夏影呢:“那人本事如何?性情如何?我想要见他。”温婉就差说这个人的本事要也不行,那还不如自己干。省得总是坏菜。若再让戚钰逃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夏影嘴角抽了抽:“郡主,你放心。这个人比李大人强。”因为那个人的身份很隐秘,她也没见过人。但是她听李义的意思,这个人在神机营的地位非常高。
温婉需要的是确切的答复:“有多强?”当初也说李义很不错,结果呢,办的事情没一件让她满意的。还三番四次违抗她的命令。别来个又是徒有虚名的。她才不想再给他们收拾烂摊子。
夏影无奈地说道:“本事不在夏瑶姐姐之下。”不说温婉,就是夏影自己也知道神机营比他们暗卫强许多了。当然,这也没可比性。神机营是历任皇帝培养出来的。机制相当完善。挑选人才方面也极为苛刻。他们的暗卫只是皇帝培养出来的,当初在番地上资源有限。肯定是不如神机营的。
温婉想见见那个人,但是夏影却是摇头,表示很难。神机营情况特殊,他们只听从皇帝的。而且神机营里的人个个都神秘莫测。他们若是不想见你,你想见也见不着。温婉虽然地位很高。但是温婉对他们来说也只是无关人员一个。
温婉想了下后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姑且相信。这是东正微传过来的,你交给那人吧!”
温婉用了一个多月时间,政务也都上手了。比刚开始那样忙得昏天暗地好多了。恩,温婉心底有底了。处理事情来也不会那么瞻前顾后,总怕出错到时候就害了一方百姓。胆气上去,速度也跟上去了。
此时,前方战事捷报传来,灾区的赈灾工作也进行的很顺利。好消息频繁传回来,也让温婉松了一口气。
这其实得归功于皇帝之前大力兴修水利。虽然洪涝严重,不少的地方受了灾,但到底还是有一部分地区幸免于难。另外朝廷之前大力提倡的种植多种农作物也有了显著的成效,没受灾的地方,老百姓家里大部分手里都有余粮。国库又及时拨款,两个钦差大臣尽心尽力,特别是这个毛遂自荐的陈秉,就是海士林都在折子里夸了好几次。真正的认真办差,差点都累得吐血了。
若是这样温婉最多认为此人是一个难得的好官。但是怪异的是陈秉上的折子。
陈秉在折子里。表现出对她感恩戴德。温婉有些纳闷,温婉非常确认在此之前她不认识这个人,恩,别说认识了,就是连名字在她理政之前都没听说过:“夏影,我以前跟这个陈秉有过接触吗?我有帮助过一个叫陈秉的人吗?”
陈秉的口吻好像自己对他有过莫大的恩惠。恩,若是陈秉年轻一些,温婉还会以为是得到过慈善堂的帮助。可惜,陈秉混出头来的时候。慈善堂才刚刚成立。慈善堂帮助的又都是妇孺儿童。压根没陈秉什么事。温婉觉得很怪异。
夏影摇头:“在我的记忆之中没有。郡主没有帮助过这个人。”
温婉丈二摸不着头脑:“那陈秉怎么在折子里。对我感激涕零的。”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对他有救命再造之恩呢!话说温婉确实帮助很多人,但是真没帮助过一个叫陈秉的人。
夏影见着温婉一脸纳闷的神情笑着说道:“郡主。这还不简单,我派人去查查不就知道了。”郡主帮助过多少的人,郡主自己都不知道了。不过这个陈秉,夏影对此人也不大熟悉。
温婉觉得有些意思,就让夏影去查。这种事情很好查,半个时辰夏影就得到了信息:“郡主,你对陈秉有过大恩。当年你救了他的母亲。”郡主做了好事都不记得了。也是,郡主做的好事太多了,谁能记得过来呢!套用郡主的一句话,施恩不求报。求报就别施恩。
温婉咦了一声:“我救了他的母亲,这是怎么回事?”印象之中,温婉真没以自己的名义做过什么好事,更不要说救过谁呢!记得当初她以自己的名义帮助的人,个个都反水。弄得温婉都不愿做好人。
这件事过程也不复杂,不过是阴错阳差。当年陈秉的母亲病重,陈秉亲朋好友都借遍了也没医治好母亲,那时候他得了一个药方,可是已经无钱抓药,就在陈秉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病死之际,正巧碰上在大街上撒钱的温婉。
温婉当日里看着他虽然是来讨钱的,但他穿着整洁,目光清澈,不像是那种骗钱的人。温婉本就在撒钱,就算被骗也无所谓的。骗了也无非就是当多撒点钱出去了。但是若没骗也是救人一命。那也是功德无量的事。
抱了这样的心态,温婉当时给了他一张数额不低的银票。陈秉就是用这笔银子救了母亲一命。算起来,温婉对陈秉有救母之恩了。
温婉听到来龙去脉,笑了起来:“我都不记得了。当年在赌坊赢了钱,我想起有一个说法,说赌博得来的钱财自己花了会有祸。我当时就想着不若散一部分钱出去。也是给自己积福。当时就让人换了几大箩筐的铜钱去大街上撒钱。”这也算是她小时候干过的最为离谱的事情了。不过撒钱的感觉真不错。
夏影扑哧笑了下,她后来是听说了当年的事。若不是后来传扬出弗溪公子就是温婉,谁都不会相信温婉就是弗溪了:“郡主,若是觉得不错。改天我们再去撒钱如何?”
温婉斜了夏影一眼:“那时候是好玩,现在去撒钱像什么样子。没听过上梁不正下梁歪。”小时候她是孩子,闹着玩最多也是说两句。现在她是摄政郡主,得做好表率。否则下面就会跟风,跟着跟着就歪楼了。这还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么做非得被御史喷死。她可是知道了御史笔杆的犀利。上次罢免了三个御史官。责罚了一顿下面的官员。结果弹劾的折子只多不少。温婉虽然是不怕这些御史,但是也不想没事找事,再让御史喷得灰头土脸。
夏影轻轻一笑。
温婉这时候倒是想起来一个人:“玉飞杨如今如何了?”玉家牵扯案子里面去。李义又是那样的态度,肯定不得好了。
夏影想了下后说道:“好像不怎么好。”她最近也很忙,对玉飞杨的情况不大清楚了。
温婉让夏影去探问探问。若是真没问题,没牵扯其中。能帮扯一把就帮扯一把。她还有股份在玉家呢,若是玉家倒了,那些生意她可不想自己管。可若是就这样丢了,温婉也觉得可惜。怎么说玉家倒了。玉家每年给她的分红就没有了,怎么着每年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就这样丢了也挺可惜了:“去问问具体的情况。若是没查到玉家牵扯其中,就放他们一马了。”若是查到,温婉也就不会过多干涉了。
夏影去了,很快就回来:“郡主,玉家本家是牵扯其中。玉飞杨这被迫分出来的一支暂时没审出问题。李大人说还需要看看。”这也算是比较中肯的意思了。
温婉一笑:“只要没牵扯其中,慢慢看也没什么。但是不能影响了他们做生意。我还等着年底分红呢!今年国库撒出去这么多钱,从玉家也能分到不少的银子。到是说不定也能应应急。”温婉这意思。也是相应的让李义看着好好处理了。别给玉飞杨太大的压力。
夏影想了下后点头:“成。我会将郡主的话带到的。”若是以前夏影还不确定李义是否给面子。自从上次被郡主打了一顿以后,人也老实了许多了。
温婉觉得有些不放心:“你得告诉李义。必须确保玉飞杨他们家真的没跟这些人有所牵连。别到时候说我是网开一面。”她是想网开一面,可那也得李义他们查到玉家这一支确实没有问题。李义那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夏影哑然失笑:“郡主放心。李大人会认真查的。若是真有问题,郡主就算想要求情也求不着的。”李义会给温婉面子,也是在查清楚确实是无辜后才会给温婉留面子。若是人有问题,谁的面子李大人都不会给的。
温婉冷哼一声。
夏影发现温婉一个弱点。那就是对不喜欢的人就会一直厌恶。一点小事她都看不过眼。这以前都没发现这个毛病呢!
这夜,在灾区赈灾的陈秉,匍匐在灯下,将在赈灾过程遇见的问题都记录下来。说起来陈秉确实很有运气。就如温婉所想,当初皇帝清算一大批,他正好赶上时候,顺利上位了。这么多年,凭借着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也到了四品了。
说起来,陈秉中进士以后,心里一直都很遗憾,他一直遗憾不能回报弗溪公子。哪知道在十年前。突然得到一个爆炸性消息。温婉郡主就是弗溪公子。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恩人竟然是温婉郡主。
陈秉开始是不相信的。毕竟弗溪公子跟温婉郡主相差太远了。可是后来证明。这个消息没错。得到确切的消息,陈秉是又惊又喜。惊讶是温婉郡主就是弗溪公子,喜的是弗溪公子没事,还好好地活着。
陈秉很想报恩,但是温婉郡主什么都不缺。他又担心贸然上去,以为是攀附关系。温婉郡主是颗大树。很多人想攀附上位。只是这颗大树不是那么好攀附的。陈秉不想让郡主认为自己是攀附关系的,所以想通过其他的方式报恩。他很想捐助慈善堂,可惜当时慈善堂不接受外来捐款。
温婉做善事的手法很怪异,不喜欢搞募捐。全部都是自己出钱维持慈善堂的运作。一直到五年前,慈善堂才放开了项目。而这些项目是针对慈善堂收养的那些孩子,慈善堂收养的那些孩子如今也长大了,有一部分孩子都想继续读书科举,博取一个好的前程。古代培养一个孩子念书的花费,比现代花费要高多了去。慈善堂供养一两个自然没问题,但是人数多了。这是一笔极大的开销。
温婉认为供养到他们能自食其力的年龄已经尽够了,哪里还能这样养下去。而且科考没限制,万一念到三十四岁还要供养。这不瞎嘛!温婉直接表明慈善堂是不会再继续供养下去了。不过温婉也让人帮他们找寻出路。京城里还是有很多人想做善事的,温婉的意思,可以让那些做善事的人资助这些孩子继续念书科举。资助的孩子也是需要经过几道关卡,若是不满意也不成。
温婉推出的这个项目还是很受欢迎的。大半的孩子都得到资助了。这些得到资助的孩子如今有不少考中了秀才功名,考中举人的也有一个,进士暂时还没有。毕竟进士不是那么好考的。
陈秉搭乘了这封,也资助了两个孩子。没考中功名。还在奋斗之中。不过这压根就不算报答。
陈秉正在写,听见敲门声。走出去一看:“海大人”陈秉笑着请了人进来。这段时间两人也很熟悉了。
海士林想要笼络陈秉。陈秉一直都是中立,但是为人务实,又肯干,还能吃苦,最重要的是人靠得住。若是拉拢过来,培养好了不失为一个臂膀。海士林是有心相交,陈秉觉得海士林身上有很多他需要学的东西。虽然年龄差点,但是两人很快成为知交好友。
海士林见着他还在忙着做手札。笑着称赞了两句。两人谈得很高兴。海士林装作无意之中问着陈秉为何会毛遂自荐。
陈秉笑着说了自己也想下来历练历练。然后也装作无意地提了温婉对他的恩德。这件事很棘手,当时无人出来。他也想为郡主分点有。当然。这跟报答郡主是半点沾不上边的。
陈秉又不傻,海士林想拉拢自己他又岂是看不出来。只是他暂时没想着站队。朝中这局势纷杂的,暂时还是保持中立的好。
海士林大为惊讶:“郡主竟然是陈大人的恩人?怎么我没听说过呢?”若是这样,那陈秉可就拉拢不过来了。
陈秉笑着将前因后果说了:“若是没有郡主,我娘可能就不能到现在了。郡主救了我娘一命。郡主对我们家有大恩。我一直铭记在心。”
海士林笑着称赞了两句,然后转移了话题。说起了赈灾的事情。其实海士林相信陈秉心里也清楚,以温婉的地位压根就不需要他报恩。不过陈秉抱有这个态度,若是能得温婉的喜欢,今儿能得到温婉的赏识,陈秉将来的前途会一片光明。毕竟,温婉的这棵大树不是谁都能靠得上去的。
陈秉也不是傻人,基本能猜测到海士林心底的想法。他是决计没这个想法的,他从没想过要去攀附温婉郡主。若是有这个心,也违背了他的初衷。
温婉正在处理政事,突然见到夏添过来。
夏添碰到一件事,这事夏添不能处理,此事重大,夏添不能做决定:“郡主,有一妇人领着一双儿女投奔郡主。那妇人说,她是黄嬷嬷的侄孙媳妇。”黄嬷嬷是谁,相信郡主府里没有人不知道了。郡主一直对黄嬷嬷的恩情不能忘怀。以致郡主还在玉泉寺给她点了长明灯。所以听了是黄嬷嬷娘家后人。夏添不敢自断。
温婉有些怪异:“他们不是在岭南过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要投奔我了?”当初温婉还派人去岭南寻了黄嬷嬷的娘家人。但是黄家只有黄嬷嬷的侄子还活着。那侄子不愿意离开岭南。温婉让人好好安置了。这好好的,怎么又跑到京城了来投奔她了。
夏添也是问清楚了底细的:“郡主,那人说黄嬷嬷的侄子侄媳妇已经没了。如今日子难过。所以过来投奔郡主。”
温婉觉得这话不尽实。温婉当日里吩咐了人好好安置黄嬷嬷的后人,肯定是有给他们钱的。日子大富大贵可能没有,但绝对不愁吃穿。现在说日子难过,有些奇怪。
温婉想了下后说道:“先去探听仔细底细。到底是因为什么过来的。若是日子过不下去。你出面好好安顿他们。若是其他的原因,查清楚再告诉我。现在是多事之秋,得防备。”温婉的意思,先探听底细。等清除了来龙去脉。这些人就好好地安顿了。这倒不是温婉担心潜伏着刺客什么的。郡主府里戒备森严,不管什么人都不能随意走动的。还不要说温婉身边也是高手如云。温婉只是觉得很蹊跷。这好好的,怎么着就突然凄凄惨惨的过来投奔了。
温婉对黄家的人的照佛,也是看在黄嬷嬷的面子上。当初不过是黄嬷嬷的遗言,不想让黄嬷嬷在九泉之下不安心。若是黄家人有苦衷,妥善安置就是了。其他的温婉就没这么好心了。
夏添很快就将底细探听清除了。黄家的当家人没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当家的黄勇,也就是黄嬷嬷的侄孙,被人带着赌博,结果赌上瘾了。赌博的人,十赌九输,输光了所有的家财。还输得想要卖了老婆孩子。
他媳妇眼见着黄勇没了理智,再这样下去,一家人就得全完了。当下咬咬牙,趁着黄勇又去赌博。收拾了一下东西,带着一双儿女逃了出来。想着当日里听婆婆说起过姑祖母的事。郡主仁善,去投奔郡主其他不说,至少能有条活路。
温婉摇头。原来是这样。温婉感叹,从岭南到京城里,上千里的路途,又出于动乱时期,带着一双儿女顺利到京城,还真是难为她了。女人呀。为母则强。也罢。一个妇人带着两个孩子,看在黄嬷嬷的面上。给他们一条活路。温婉让人将他们送到乡下庄子去,好好安顿。具体的操作过程都交给夏添了。
夏香笑着说道:“郡主,又想大公子跟二公子了。”瞧着郡主的样子就知道是想在两个公子了。
温婉苦笑:“能不想吗?两孩子都离开我身边这么长时间了。有时候想得呀,这心口都疼了。”以前想白世年的时候,也会心头酸涩。但难受的时候看着两个孩子,也就好了。可是现在想儿子,却是想得心肝脾肾都不舒服了。
温婉摇头,都说女人成亲有了孩子,孩子就会重过丈夫。温婉以前觉得不打靠谱。但是现在亲身经历才知道,这话非常靠谱。儿子就排在丈夫前头了。
夏香对于这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了。让人送信去将两个孩子接回来,郡主又不愿意。又天天想得厉害。
温婉也不多说废话了,将存下来的画取出来,一张一张地看:“也不知道两孩子在那边如何了?”儿行千里母担忧,这话真是半点不假。咳,温婉都有些后悔当初不该将孩子送走了。要让孩子多多见识,历练历练,也不急在这时候。
☆、两百零七:统领大人(加更求粉红)
炎热的夏天终于过去了。转眼进入到了秋天。秋天天气凉爽,不冷不热,是温婉最喜欢的季节。
前线一直都有捷报传来,温婉估算了一下。这样下下皇帝很快就会班师回朝了。温婉心情好,气色也好。下面的朝臣也都松了一口气。
下面的大臣这段时间那是各种郁闷呀!以前一直都听说温婉郡主很好说话,很仁善。反正各种好的词语都能用在问啊无奈郡主身上。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众人统一有一个念头:坑爹的,谁谁乱传出的消息,温婉郡主可比皇上还难伺候啊!
温婉这日处理完朝政,回院子。郡主府如今守卫森严,抬眼望去就是站岗的士兵。人很多,但是个个都跟石雕一样。
温婉微微叹气,自从明睿跟明瑾走了,家里就冷冷清清,完全就不像是一个家。现在更好,直接将家弄成了军营了。
温婉如今闲下来了,一有空闲就想儿子了。别说提了,就是看着景物都能想儿子。温婉自己也郁闷了,就是不能闲,都是闲给闹得:“戚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到。”
戚钰不抓着,温婉心里总放心不下。
夏影忙说道:“郡主不用担心,这次神机营跟暗卫营的一起出动。戚钰插翅难飞了。”
温婉对于神机营非常感兴趣,到那时面对夏瑶的时候,温婉不好多问。这会夏影说起来他就想多了解一二:“你对神机营有多少了解。我就知道夏瑶是神机营出来的。其他的都好像是暗卫的人。”
神机营与暗卫面上都是效忠皇帝,但是本质却不一样。神机营是属于国家的,忠贞的对象是大齐,是朝廷。而暗卫却是属于皇帝的私人势力。就好比先皇若是愿意可以将自己的暗卫给赵王,但是绝对不可能将神机营给赵王。因为神机营效忠的只有皇帝一人。这是不可更改的制度。所以先皇帝能将夏瑶从神机营抽离出来放到温婉身边,这对温婉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恩典。
夏影摇头:“我也不清楚。这个组织非常神秘。郡主若是想知道更多,可以问皇上,也可以问夏瑶。”
温婉翻着白眼,若是可以我还用问你,真是废话。听了这十多年,难免有好奇心了。温婉识趣地将好奇心压下去:“希望这次神机营的人真能抓到戚钰。”就算不能抓着,也希望杀了。灭了这个后患。
边城的捷报是一封一封传来。都是正面消息。温婉看着捷报说今天打到哪里了,明日打到哪里了。然后自己对照地图划着。每天都算着大军大概时候班师回朝了。
沿海的战争就没边城的战事那么顺利了,胜仗跟败仗基本持平, 温婉暂时也没办法将水军整顿。对于沿海能与对手打个平手也可以了。只有先这样维持着,等到时候边城的事落了。集中精力扩充水军,到那时候,打得他们落花流水,有来无回。
温婉这日看着天气甚好。菊花开得很好。温婉也想喘口气,松放松。这忙碌了两个月,也该让自己歇口气了。于是温婉给梅儿下了帖子,邀请了梅儿过来赏花。
梅儿依约过来,还带来了怡萱。怡萱见到温婉总是有些不自然地红脸。温婉呵呵笑,面对自己都这么腼腆的。不知道面对明睿的时候。会不会更腼腆呢!
怡萱见到温婉笑话自己,脸都红到脖子上去了。梅儿看了也是笑着摇头。在家挺好的,面对温婉,女儿总是不自然。不过多相处一段时日,就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