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争宠这技能》作者:甄栗子【完结 番外】(2014.12.22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月光☆《争宠这技能》.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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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甄栗子 当前章节:1481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0:12

自打皇帝上了心,这配合度真真儿是直线上升,让碧桃很是感叹。

她小身子一扭,颈儿弯低,含羞道:“人家腾云路过这地界儿,实在饿了,闻着香味就没忍住。”她鼻子动了动,馋嘴儿道:“你也好香,介不介意让人家尝一口?”

皇帝叹,他就不该近这小东西的身,一碰就着魔。偏生她还闹的厉害,明知道他现在下不了嘴,硬是满身肉香儿的凑到他嘴边,香喷喷的等着他来嚼。

那火直往下冲,却没处可发。

他没忍住,低问:“想尝哪里?”其实是想让她咬一回脖子嘴巴也就作罢了。

结果小东西很闹心的往下蹭,然后盯住了蓄势待发的地方,还伸出粉舌尖尖舔了舔唇。

“要吃?”他用沙哑的声音问道。想起头一回闻到蜜桃香后记下的账,可现在小东西的身子……

“小乖,咱们等下回好不好?”他心里的火苗噌噌的往上窜,却不得不压制住。免得不小心弄伤了她。

碧桃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么做,不过他肯打住欲念,为了她随便掰出的一个理由就从温柔乡里跑过来,还是应该报答报答的。而且忍多了伤身,让他来了又不让他吃饱,以后不肯来了怎么办。

于是她仰起小脸儿,馋巴巴的看着他,不依:“不嘛,就要现在吃。”

皇帝惯来不是肯委屈自己的人,他肯为她想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如今他□中烧,她还不依不饶的,自然不肯再忍。脱了外衫上床,将那碍事的笸箩连带丝线一股脑扔床底下去。

碧桃坐在他腰旁咯咯笑看他迅速的动作,继而小屁股一翘,伏在他腿间,隔了一层布料亲上去,用湿嗒嗒的口水给它洗澡,像只懵懂的猫儿一般胡舔乱咬。啃的皇帝又痒又疼,直想她马上吃到嘴里头去。

他磁性的声音低沉,有着迫不及待的味道:“小乖。”

她抬眼,咕嘟吞了一小口口水,重新低回去咬着边边褪了裤子,那细腻软嫩的小下巴时不时磕到某处,他喉间不经发出低喘声。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紧紧盯着那儿,然后小下巴一压,磨了磨。不等皇帝掐她,顺势“吧嗒”亲了一口。皇帝吸了口气。伸长手臂去揉她的小身子。

她连忙躲开,软糯的声儿含着欲,格外诱人:“人家不能吃,会硌牙的。”话说的极为正直。

皇帝稍稍醒过神,有点想笑,复点了头不再逗她,示意她继续。

碧桃先是用凉丝丝的指尖戳了戳,虽然长的很丑,行动也不温柔。不过谁叫你跟了个好主人呢。她自娱自乐弯了笑眉,心里的排斥少了一点。

温温吞吞的将它含进去。

腥腥的,唔,还有点撑的难受。

皇帝哑声:“小脑袋动一动。”她听了乖乖的开始前后移动,香滑的小舌舔吮,偶尔眼珠子骨碌碌转,偷偷儿觑着他神色,轻轻一吸,十分调皮。

他差点守不住直接给她吸出来,不由握起拳头咬牙:“小妖精,早晚让你还回来。”

她没应,嘴巴早就含的疼了。慢慢撑不住了,嘴里头花样不自觉多起来,软嫩嫩的小手也搭上去一同使坏。终于让他脊椎骨窜起一阵酸麻,直直地冲到后脑勺,将白浊泄在她口中。

皇帝眯了眯眼,转而见小东西呛的直咳,心里一紧,将她抱过来拍着背给她顺气儿。边道:“朕说什么,让你少看点神仙妖怪的话本。净干些调皮事,连朕都不能奈你何。现在知道难受了?”

碧桃小粉拳握起,软绵绵捶在皇帝身上:“还说还说,过河就要拆桥,还骂桥是豆腐渣做的,活该塌掉。呜呜呜,皇上坏,都让你舒服了还训人家。”

皇帝无奈。

不过,他好像确实不该在这个时候说。于是他继续给娇宝宝拍背,俯身哄她:“不哭不哭,是朕不对。朕明天再让人给你做鱼吃?”

她将嘴边残余的统统往他身上擦,哪里来的就该滚回哪去。同时娇嘤嘤地哭闹:“皇上把人家当馋猫儿哄!人家才不要吃鱼!”

皇帝被胡乱蹭的无法,道:“好,不吃鱼。那你说,又要朕应你什么?”一旦她闹个不休,必定又有事了。可他偏偏就能惯着她闹,宠的她无法无天。

“人家不喜欢那个曲什么什么的,皇上以后不能去找她。”碧桃歪着脑袋想了想,闹腾半天把那女人的名字给闹腾忘了,干脆就拿什么什么替代好了。反正皇帝是知道的。

皇帝讶异:“你和她有过节?”

碧桃死死抱住皇帝,小脑袋拱着,哼声:“她想趁着空儿霸占皇上,人家不许!不许!”

“小气巴拉的。”皇帝笑了,轻拍她的背,道,“朕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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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皇帝醒来之后和她秋后算账。

“朕记得,昨晚你是用‘身子不适’把朕骗过来的?”

“皇上说的好难听,人家确实身子不适呀。”

“哪里不适?能吃能睡还外带唱戏,本事的很啊。”

碧桃委屈地伸出手,食指上有一个小的几乎忽略的小洞。

她撒娇:“针扎的好疼,真的。”

…… ……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后面才发现,不知道吹箫怎么来啊,于是过程简略了||||

大家新年快乐哟!!!!!!!!!!!!!!!!!虽然字数少了点,但是很甜对不对-v-

……生怕被嫌弃太甜了腻了有木有!!> <

☆、樱桃

“明露姐姐,你可听说了?昨儿那个谁,风风光光的去了,灰头土脸的回来,好没意思。说是珍嫔娘娘身子不适,轻轻松松就将皇上请了去,”黄姚大喇喇站在曲忻然屋前嘲讽,眼往后一斜,“也不知她是怎么伺候的。”

早在那回曲忻然借着她们的东风和皇上搭上话之后,她们心气儿就不顺了。这回竟还叫她占了先,此时若不落井下石,真真是对不起天地良心!

那被称作“明露姐姐”的姑娘也不见得心里舒坦,假意劝她:“人家那是破题儿第一遭,有个不周到也是正常的。”

此言一出,却教几个围来的姑娘纷纷吃笑。

宫里头的娘娘谁头一遭侍寝都没出过这事儿,一来是原先不曾有珍嫔这样毫无顾忌就扇耳刮子的主儿,二来,皇上也会给几分面子。就是不给妃嫔面子,还得给妃嫔后头的世家面子不是?可惜她后头无人撑腰。

这事要是落在自己身上自然是暴跳如雷,可要是落在别人身上,那就怨不得人发笑了。到底她们还年轻,都觉得自己好,家世不是顶要紧的,便难以产生同命相怜之感。

好像多笑几声,自己就和那人不同了似的。

“哼,平日瞧她也是一肚皮春秋,净是学问的清高模样。却连这点手段都没有,枉费了姑姑一番教导。还教咱们也跟着丢人现眼。”

“可不是!怎么倒让她拔了头筹,如今我连苑子都不敢出,深怕宫女太监都来看笑话,平白带累了我。”话说怨气二分,余下八分皆是讽刺,说连低末下人也看不起她曲忻然。

“就是呢……”

六个人像商量好了似的,站在门口你一言我一语的明嘲暗讽,直说的花儿都要羞愧了。却偏偏那扇门紧紧闭着,正主就是不现身。

说了半晌,几人说够了,瞧她没出来意思皆哼了一声,纷纷离去了。

屋内,曲忻然指骨拢紧,眼中利芒闪烁。

就让她们说这一次又如何,等到她成功的那天再收拾也不迟。反正,她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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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缓缓展开那一柄竹骨扇,那几只或馋眼看扇骨儿墨竹,或偷躲在竹骨后的熊猫,皆是憨态可掬,栩栩如生。她不过在稿纸上画了一只,也只是大概样子,没想到皇帝凭借想象力就将它们各个形态呈现出来。

不愧是帝王,能人之所不能。她在心里小小的夸奖他一次。

“奉紫,将它收起来,待热些时候再用。”碧桃合拢递过去。奉紫双手捧过,去寻扁方盒子收归好。

芸缕见主子心情不错,不欲她再昏沉沉睡过去,便凑趣儿道:“奴婢没想见主子也是个促狭人,好端端的让人把那灯藏起来。就是不知昨儿圣上到底见没见着那位的脸呢。”

碧桃想起这一茬,忍不住也笑:“哪里就得下狠手才能绝了别人的路?这样就是让皇上知道,不过是一笑而过罢了。”

“这事你交给谁办的?”碧桃突然想起。事办的好,自然是要赏的。

“回主子话,奴婢是托芸香姐办的。”芸缕唇角含笑,答的不慌不忙,“因说是主子的主意,她不敢怠慢。”

碧桃听罢抚着锦被上的繁复纹路,脉络万千,丝丝缕缕,教人找不出源头那根线,她嘴里蹦出句莫名的话:“你觉得如何?”

芸缕略略一想就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她笑了笑,上前替主子掖过被角。因离的近,声音也低了不少:“奴婢猜想,她应当是圣上的人。”

“所以你让她去做这件事,好试探一回?”碧桃问。

芸缕点头:“奴婢想着,若她是,对那儿的了解必定比奴婢几人要多,做这任务再合适不过。咱们其一可从她的行事中观察,二来主子也可看看圣上的态度,若是了然于心,那多半就是了。”

碧桃扬眉:“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做事不先与我商量,如今还让我去试探皇上。”

“奴婢昨儿也是临时起意,因碰上芸香姐方得了这主意。再想着,这样好的机会,主子必是会答应的。便就放手去做了。”芸缕退开一步,笑容不变。

至如今,主子的性格她也摸得□分。这类小事她素来不会放在心上,只要不影响大局。而一个芸香,还影响不了主子整盘棋。

虽然她时常怀疑主子心里是真的有谱?似乎总是事先不打招呼,倏然就冒出惊人的举动来。像这一回假流产,她也是事后才听主子说起,既觉得当时情况凶险,又佩服主子怎么想的到。最奇特的是那味药,想来是薛家送进来的,却不知主子是否是时刻戴在身边有备无患呢。

伺候寻常的妃嫔,但凡下人越过她做了什么,都会被认为僭越不尊重。但碧桃到底不是古代人,在不触犯到她真正利益的情况下为她打算,她是乐得见到的。她笑道:“你既费了这心思,我也不会辜负你的好意。待皇上再来,试一试便知了。”

从“警觉”中她倒猜出一二分,处处观察她却又对她无害,想来想去,芸香背后的人也只有皇帝了。

天下之主做事就是高调,人家安排探子都是往角落里放,争取让人看不见。他则反其道而行之,安插个领头的,往来行事还更方便些。

“奴婢多谢主子信任。”芸缕莞尔。

碧桃给她二人看了赏,就让其下去了。芸缕虽然无奈主子贪睡,但也不敢多劝,到底下去了。

这回却是她冤枉碧桃了。碧桃只是莫名觉得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有点古怪,一如那回午睡睡醒时吹进来的凉风。

对,风。

她看见落下一边的纱帐微微飘动,有些无奈,又有些不相信的唤了句:“王爷?”

寿王自屏风后走出,笑容肆意:“不错,挺警觉。”有几分她跃在树梢间的敏锐了,这让他先前的猜测被推翻。

自打他调查薛家知道是一对双胞胎姊妹入宫之后就颇为怀疑那日是否是另一个薛姑娘。她自小体弱多病,经他观测臂力也有不足,疑点重重。李代桃僵这种事,不乏出现。

而在他想查证时就收到了那位薛姑娘被关进冷宫的消息。

这个见不了,自然是要再找另一个了。更何况他无论如何打听都觉得薛家养女儿的方式很是寻常,自己培养不出,找原主解解闷也好。

damn it,这对兄弟都没有月子房不能入的自觉吗?不是说古人都很怕被血冲撞。碧桃纠结的扯扯被子,缓解一下情绪,继而道:“不知王爷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日常用语用在这个场景里还真是奇妙。

“来看看你。”寿王走近,很随意的举起她的小手捏了捏,还是这么软。

你、你妹啊!碧桃目瞪口呆。

自打她慢慢适应这里的生活之后,就好久没有在心里用这句吐槽了。这个王爷也是穿来的吧,没有规矩意识,做事无拘无束,连她一个皇帝的妃子都敢乱碰。这是无所谓的表现还是活腻歪了?

不过她比对了一下两人的武力值,深深觉得这种无礼之徒还是交给皇帝去镇压更好。于是手依然被他把玩着,而她则是乖乖的打了个呵欠,没有反抗。

好像小猫啊,寿王感叹。不知道捏着后颈能不能提溜起来。

“你昨天将皇兄从曲……”寿王皱起眉头,顿了顿道,“曲什么什么那里抢过来了?”一副闲聊的语气。

“没、没啊,”她迷茫的看了他一眼,“皇上又不是她的。”

寿王笑。她理解话题的角度总是让人觉得诧异。

“不是说好要请本王看戏,怎么没见你把密道用起来?”他想起一茬是一茬,话题转换的很快。

“还没到时候。”不但手软的,声音也是软乎乎的,教人不忍心生她的气。

“要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宫里闹哄哄的时候呀。”看戏或者沉水摸鱼都不错。

“唔,”寿王沉吟,“那应该快到了。”

碧桃听到这里一个振奋,仰头:“什么意思?”

“五月初六是皇兄的寿辰,到时候有戏可看。”他唇角一勾,故作神秘。

“说说。”她推推他的手,催促道。卖关子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他大爷将她往里面挪了挪,坐在床边靠着引枕,摆一副“贿赂了再说”的姿态。

碧桃掀被子钻出来,身为皇帝的女人,她觉得和他兄弟躺一张床上有点诡异,还是跪坐着好。再左右看看,床上好像没有好东西。只好把手递过去,试探:“继续借你玩儿?”

寿王瞥一眼,稳坐如山。

“那你要什么?”碧桃试了几样之后泄气。这货的思维不能按正常人去揣摩。

“过来。”寿王津津有味的看她鼓着腮帮子找东西,像追着尾巴团团转的傻猫儿。看满足了才终于肯发令。

碧桃瞅他一眼,确认大概没有危险,坐过去一点儿。

寿王将手伸过去,顺从心意捏住她后颈的软肉,提溜一下。没有达到预期,有点嫌弃:“太重了。”

虽然最近吃多睡多补品更多,但是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被捏着颈子拎起来的好嘛!碧桃突然有种回到现代和小砚相处的感觉,虽然两人性子性别皆是不同,但是行事诡异的相近。

就像那次小砚看不过眼她堕落的样子,操起烟灰缸就砸,差点将她砸的头破血流的举动。都一样行为诡异以及惊人。

虽然小砚常说,她其实也是这种人。

碧桃从回忆里出来,气势汹汹:“都说了我不是猫!”

“什么时候说的?”寿王很认真地思考着。

碧桃想了一下,登时弱下来,好像是昨天和皇帝说的。大概是场景相同让她一时忘了对象不同。她含糊:“记不住的人才没资格问呢。”

“那天你应该还在休养罢?”寿王回归正题。

碧桃迷糊:“嗯?啊,嗯。”

“那就好,到时候本王带你去看热闹。”寿王得到回复利落后起身,“至于什么事,你不必去查,查了也是白费。”

丢下这一句,他从旁边果碟里顺了颗樱桃,走的干脆潇洒。

查了,也是白费?

碧桃咬着指尖思忖一刻,决定还是先睡一会儿醒脑。

不过,睡之前她往“体重轻盈”上狠狠加了三点,哼,她才没有很重呢!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我是不是要提前抚摸一下东申?因为寿王主场啊。

终于记得表格了——

甜美                 5

娇俏                 ┛

温柔                 ┛

活泼                 ┛

冷艳                 ┛

高贵                 ┛

霸气                 ┛

不易被陷害(即,被陷害皇帝也不信)  10

容易陷害人(即,就算是陷害皇帝也信) 1

警觉(即,受到危险之初有所警觉)   10

声音甜美               ┛

声音泠然               ┛

声音绵软               5

声音霸气               ┛

身娇体软               5

体质健康               3

肌肤白嫩               ┛

发丝乌亮               ┛

腿长腰细               5

体重轻盈               3

容易生养               ┛

天然带香(可自选香型)        1

射+2

御+3

总共:53点

☆、藏身

到了五月初六,碧桃早就将这事忘到了脑后。她也不是没试着查过,但确实没多少线索,再想着既然自己还在坐月子,大抵是波及不到的,那又何必劳心劳力。

于是她照旧吃吃睡睡,除了给皇帝准备寿礼时烦恼了几天,日子过的很清闲。

这天晚上,虽然皇帝叫人送了一桌宴席上的菜,碧桃独自一人瞧着还是没什么胃口,便就吃了一个端阳节包的蜜枣粽就作罢,将那席菜赏了芸缕几人。她向来是饿了吃咸,饱着吃甜。任谁说都改不了的。

碧桃揉揉眼,点了点脑袋缩回被窝里。

秀颈悄躲,乌云堆枕,让人遍寻那张芙蓉面儿不得。寿王如约到来之前以为能看到她精力十足、整装待发的模样儿,到之后才发现只能看到个披头散发娇娇懒懒的小瞌睡虫。

他在心里数了一数,这是第三次了,看到她赖在床上不肯挪窝。

“小猫,”他随口取了个外号,上前去拍着那团软被叫她,“敲锣开戏了。”

她在里头滚身,背对床外。

寿王叫了几次不见效果,不耐烦的伸手拎住她的颈子拖出来。期间小家伙凭借动物般的直觉所进行的反抗都被镇压了,倒是因为她皮肤太滑,从手里溜走多次。

碧桃小脚丫一发劲,隔着被子给了他一下。然后乖觉的爬起来把外衫扒拉到被子里穿。她也不是没听到,就是不想理。

但是这个男人的执着程度似乎超乎她的想象。

寿王捂着被踹的右臂,才发现原来这还是只会伸爪子挠人的猫儿。再见她将衣裳裹进去时当即转身不和她计较,总算还知道非礼勿视。

半晌,听到细声细气的一句“好了”,方回转过身。

他看她摇摇晃晃的爬起来,好像一个不小心就要跌坐回去,勾起的笑变得有些古怪。她这个时候看着,实在很没攻击力。

“很困?”他上前将她扶好。

“嗯,今天睡多了。”她被叫醒后的声音软糯的像汤圆,牙齿一咬就陷在里头,粘的密密实实。

“……”寿王没说话。

他看了眼她莺黄裙并褪红襦一身,不满意。这身衣裳固然衬托的脸儿鲜亮娇媚,但不适合隐蔽身形。他用备下的黑色披风裹紧她,继而将她托放在臂肘上抱着,像抱一个身量娇小的娃娃,并没有半点暧昧色彩。他不过是觉得,这样娇气得神奇的丫头,是应该宠一点的。

碧桃迷糊的眨眼看了看他,“你在宫宴上喝酒喝多了?本宫是你嫂……”她将尾字吞了进去,似乎以她的身份,并不够资格当他的嫂子。意识到这点,她有点泄气。而且,而且这个称呼听起来好老。

她又自我安慰了一句。

“哦?”寿王挑眉反问,然后突然从嘴里冒出句石破天惊的话,“你是说‘皇上进来,里头暖和’,还是‘呜,要抱不住了’?”

碧桃呆怔。

“你、大、爷、的。”许久,她瞌睡虫霎时跑个精光,不美好的字眼一字一句往外蹦,恨不得连带着口水都用力吐到他脸上。这家伙身为堂堂王爷,身为天子亲弟,居然利用密道做这种事。

她蓦然想起那枝插在窗扇间的桃花枝,她用它挑起过许多美人儿的下巴。

寿王低声笑起来,这丫头居然还会说脏话,不知道皇兄听过没有。“就这样还想当本王的嫂子?”他空出的手拍了下她的后脑勺,然后顺到背上将乱折腾的她扶稳,道:“别捣蛋,想装贞烈也得在皇兄看着的时候才管用。”

她顿了顿,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你真的不在乎那些规矩?”

他真的是古人吗?好像与这个朝代格格不入。这让她想起真正历史上隋朝的隋炀帝来,据说,那是一个超前时代太多的人。而眼前这个人,若不是和隋炀帝相同,就是骨子里游牧民族的肆意和奔放的血液在沸腾了。

她更倾向于后者,这个人似乎没有成就大事的打算。只喜欢对感兴趣的事出手,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寿王嗤笑:“规矩不过是上面的人为了更好约束底层的人制订出来的东西,于本王何干。”

“道德呢?”碧桃追问。

寿王看着她的眼神奇异,半晌淡然道:“你放心,本王没有看上你。不存在伦理道德不容的情况。”

“那你抱着我!”她理直气壮。

“本王只是觉得……”寿王搜了一圈脑子里的信息,似乎没有适合的那个词,他思索道,“大概是觉得你和本王是同类人。”

“你这是把我当朋友?”碧桃的眼睛瞬间亮起来。

老实说,她在这个朝代被拘束的有点……寂寞?即使她决定一往无前,但还是希望充满荆棘的路上可以有伙伴、有战友的存在。至少失败之后还有人收尸有人挂念吧。

“朋友?”寿王沉吟,继而笑道,“也许是罢。”

碧桃像以前对着哥哥们那样豪气干云的拍他的肩,趁着现在地势高可以拍得到:“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王爷,身为男子汉,不可以这样犹犹豫豫。”

“啰嗦,”寿王一巴掌将她拍伏在自己肩上,“小猫,咱们去看戏。”

她这回没有再反抗,而是把他当做哥哥们中的一个,尽量让自己不太僵硬的将额头搁在他肩头。也许是对皇帝没有用心,但真心想交他这个朋友的缘故,她的举动反而不太自然。

她想。

起初,她担心他将他们两人见面的事加以渲染透露给皇帝,所以配合,但尽量保持距离。今日他从寿宴上跑出来拖她去看戏的举动,让她觉得,如果他也是真心想找个玩伴,那也不错。

其实他一个王爷,没事干跑来陷害她一个后妃,那就不是后宫剧本而应该是因爱生恨相爱相杀的言情剧了。她决定把事情想的简单一些,就当是在现代交朋友一样,顺其自然就好。

毕竟,女人拥有异性朋友,魅力指数才会飚升呀。

她笑的像偷腥儿的小猫。

虽然不是真偷,但那贼兮兮的模样,总让人心里不踏实。寿王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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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交代的事,办的怎么样了?”永寿宫外的角落暗处,两个穿太监服的人正打着暗号,间或私语一二句。

“那纸引的线已经用牛皮纸替换了,还动了点小手脚,”那太监低声禀报,然后拍胸脯保证:“您放心,这事奴才办的仔仔细细的,错不了。”

另一个明显身份更高些的太监威胁道:“若有差池,不止咱家找你问罪,就是娘娘那儿,也万万饶不了你。”

“不过,若是办成了,”那太监又道,“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到时候,也许连咱家都比不上你了。”他语气里带着点羡慕,却也没办法,谁叫上头的安排如此呢。

“竟是这样的大事!”那小太监又惊又喜,他很早前就被安插过去,凭借办事的勤快机灵劲儿,且又抓住了一个机会得到了永寿宫那位的赏识,方被娘娘选中。却没想到这次的事这么重要,连平日总是高人一等,让他不得不点头哈腰的内侍公公都羡慕。这让他更下定决心好好办这次的差。

他保证道:“奴才人微言轻,若不是您时常在娘娘面前美言,这等好事也轮不到奴才。便是这事儿办妥了,奴才也照旧敬着您呢。”

那公公听的心里舒坦,却不表露,他睃一眼两边的风吹草动,道:“好了好了,你赶紧回去罢。免得教人生疑。”

那小太监很是会做人,连连应声,待那公公离开后才回去了。

离开的两个太监没有看到,漆黑隐于暗幕的大水缸里的水波纹轻晃,映着稀疏的星光格外阴森。片刻,从后面走出两个人来。正是通过密道到达永寿宫的寿王和碧桃二人。

碧桃一知半解的看向寿王:“烟火?”

寿王点她一句:“谁喜欢玩?”

“我。”她毫不犹豫。不过心里却已经知道了答案。

“走吧。”

“去哪?”

“看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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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今儿珍嫔娘娘不曾来。”观赏漫天烟火的宓贵人巧笑倩兮,因那‘珍’字咬的重,让人有些侧目。

旁人都只道她在围猎场时被珍嫔那一箭射出怨气来了,却不知道她吐出这个字的时候,眼睛是觑向贞贵嫔的。

“妹妹莫要说这话,如今珍嫔妹妹怕是还在伤心呢。便是勉强来了,也没心思赏这烟花不是。”丽嫔因自己无法生子,对旁人落胎这种事,总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

别人不知,再次隐在暗处的碧桃却在她视线变动的那一刹那,因迎面烟火的璀璨绽放而瞧了个清楚明白。这两人竟是有过节,不过,宫里的人可以随时就和人产生矛盾,甚至是天大的怨恨,这也不稀奇。

只要不和自己有关就行。

她正将目光放在宓贵人身上,耳边突然传来寿王低沉的提醒声:“来了。”

继而就是熟悉的清脆嗓音响起:“大皇子别碰!”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没看懂的地方。测试下我今天喝的多不多。

☆、看戏

虽然她声音喊的足够及时,但是韩承运一个身份尊贵的皇子怎么会听她一个小小“宫女”的话?更何况这个宫女冒出来的时机还是那样突兀,他尚且来不及好好消化这句话里的意思,就已经按照本来的决定接过眼前太监递过来的烟火筒和火折子,准备燃放。

曲忻然见状大急。

“大皇子小心!”

那一束束耀眼如像菊花般散开的烟花,点亮夜幕的同时也为曲忻然的毅然举动增添了鲜艳夺目的色彩。烟火光幕衬托着她纤弱的身影,将身高不足腰的大皇子护住。而远处爆炸过后残余的纸屑尘土,被一阵风吹扬起,教人目眩神迷。

在此之前,无人知道曲忻然心里的想法。因为珍嫔的干涉而致使皇上不再翻她的牌子,她自然不甘心就这样淹没在后宫平凡的女人堆里,待得年华逝去只能斜倚熏笼寂寂老死宫中。所以,她决定暂且搭上德妃这条船,至少先再次获得承沐圣宠的机会。

但是宫里的高位妃嫔又岂会培植一颗无用的棋子?就像当初的吴更衣投奔无门一样,她的示好,德妃不屑一顾。她无奈之下从关注德妃转而关注大皇子,她认为大皇子是德妃的命根子,若是讨得大皇子的好,德妃也能高看她一眼。

却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就在圣上的寿辰宴席上,她如常把视线放在大皇子那里时,看见大皇子身边的太监面色有些奇怪。她观察许久,终于在他怂恿大皇子放烟火之后决定出手。她不知道错过这个契机,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下一个,她必须搏一把。

于是在大皇子点燃的一瞬间,她扑了过去,将他死死护在身下。而已经点燃的烟花因为震动颠到远处,几乎是立刻就爆裂开来,扬起一阵烟尘。很难想象它如果握在人的手中,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不远处谈笑风生、和乐融融的众人都被那不同于烟花绽放在空中的“砰”地爆裂声惊得一跳。德妃最先反应过来,她极是惊震不安的喊了一声:“承运!”立即不管不顾地来到大皇子身边,让宫人将稍稍被烟花爆炸波及到的曲忻然抬开,颤着手抱住自己的儿子。

她没想到,如今宫权在握,自己明明已经逐步将前路的障碍一一排除,可最最要紧的亲生儿子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德妃恼怒地盯向哆嗦下跪的太监,声音狠厉:“小六子,告诉本宫,这是怎么一回事!”

“回、回禀娘娘,奴才、奴才不知啊。”他心乱如麻的跪在那里,欲哭无泪。大皇子玩心重,又知道他是德妃娘娘最新倚重的人,所以对他没有防备。一经他怂恿就跃跃欲试地想要亲手尝试。

原本计划事成之后——他把东西交给大皇子之后——就可以马上撤回到德妃身边,大皇子认得他,但一个受重伤昏迷甚至夭折的大皇子却不能指认他。然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把一切计划都打乱了。他惊愕在地来不及撤退,就被德妃捉了个正着。

无论如何,他一个德妃娘娘身边的宫人,在大皇子受伤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是怎么想都不合常理的。可是事到如今,无论他供不供认,都是死路一条。

为了家人,他不能说。

“咦?有意思。”寿王看着这超乎预料的发展,摸了摸下巴。

碧桃凝眉看戏时听到这一句,曲解道:“看上她了?”

“嗤,”寿王笑,撩起她一撮秀发调笑“她美貌不及你。本王好奇的是,我们是在知道那人有问题的情况下特地关注,那她呢,她是怎么知道的?”

碧桃自然而然地忽略了前一句,她沉思片刻,笑眼儿弯弯道:“你说,她是不是知道没法子从人家手里抢走皇上,就把主意打到大皇子身上?”

寿王霎时被口水呛住,但担心惊动前面的人,只能压低声音咳嗽。

“啊,他有他相同的英俊面容,他有他相同的磁性嗓音。他的一切一切都那样让人着迷陶醉。既然,我无法得到他的爱,为什么,不在他儿子身上寻找期待?”要不是还躲藏在树后,碧桃一定会吟诵的更为深情。

此时寿王已经不再咳嗽,他双手握拳,肩膀轻微耸动,极力忍住几欲出声的大笑。

须臾,他凑近这个贫嘴的丫头,问:“小猫,你担不担心?”

“你是说……”碧桃回味了一会儿,从诵词中脱身,歪头懵懂地看他。

“你不是讨厌她?你猜,皇兄对你的喜爱能不能抵得过这个女人对他儿子的救命之恩。”寿王盯住她每寸变动的表情,想要寻找答案。

“是啊……”碧桃没有隐瞒,顺从心意地鼓嘴,回敬地盯住他,“大皇子毕竟年岁太小,不能够满足欲求不满的女人。你说,本宫要是把你推给那个女人,她会不会放弃做这些愚蠢的挣扎?”他都敢看真人版的春宫,这种言语想来不会在意。

“你们很有兄弟相。”她郑重地补充。

寿王想起她前面吟诵的那些玩意儿,登时被膈应的有点说不出话来。看戏和探究一起被丢到了爪哇国,蠢蠢欲动地想先将眼前这只伸爪子示威地小猫咪掐死。

还是方才乖乖伏在他肩头补眠的她更可爱。

德妃抱着被压懵了的儿子不放,一力想要审讯小六子。余光却骤然扫到迈步前来的龙靴,她即刻调整了表情,做出悲痛的模样,愤慨道:“皇上,您要为承运做主啊!”

“好端端的放烟花,缘何别人都平安无事,只承运手中的那个出了事?妾身请求皇上做主,这里头定有蹊跷,还望皇上明察!”德妃身为后宫女人,所有的事第一瞬间都是阴谋化。几乎成了本能。

皇帝先沉声吩咐救治晕迷的曲忻然,继而皱眉对德妃道:“朕会处理,你先带承运回去。”

圣上寿宴自然还有许多宗亲皇室和高官大臣在场,不适宜查证处理皇帝的家务事。德妃听闻后恍然回过神,她一时情急混忘了眼下的场合,此时被皇帝点醒自然听从吩咐。

她稍稍稳住心神,让湘玉率先回宫备下安神汤。

“父皇……”承运眼里流露出依赖,在自己父皇安抚的眼神中方一步三回头地拉着母妃的衣角回去。孩子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总能从肩膀宽阔的父亲那里得到更多的安全感。

这一场寿宴进行到现在无论主客注意力都已经不在这上面。

拥有二皇子的云妃即使再低调无争,在刹那间仍是觉得心跳前所未有的加速,彷佛能听到野心滋生蓬勃的声音。近旁的贞贵嫔神情奇特,不知是通过此事明白了什么。其余宫人,则多多少少都在猜测今日后宫中的局面。

那个护住的“宫女”可会就此机会一飞冲天?更有知道这个宫女其实是留香苑中一名未侍寝宫妃的人不由扼腕叹息,没有趁她落魄时早早和她结交。以至于现今不能分一杯羹,借机受获荣宠。

皇帝无心去管她人心里的想法,只是嘱托贤妃处理此间事宜,草草将寿宴落下帷幕。即使不是整寿,在自己的寿宴上让人看到“家丑”外扬,皇帝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下来。

他立即吩咐熊尧前去查明,而自己则去了永寿宫。

筵席阑珊,寿王看着眼前唇角笑容不变的人儿,问道:“回去?”

“你真该感谢安排这件意外的人。”碧桃含笑。

“嗯?”

“不然你借故离席并且一去不复返的事情就要被有心人拿去大做文章了吧。”有人可以吐槽的感觉真好。

寿王的反应同样很快,他回以一笑:“私通后妃吗?”

碧桃睁大溜圆的桃花眼儿瞪他,复不再管他。分拂树枝儿,重回密道口。

百分之五十三和救命之恩,其实她也很好奇,皇帝心里的天枰会有如何的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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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面无表情地倚在软榻上,不发一言。

金嬷嬷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家娘娘,半晌,开口道:“娘娘其实已经……”筹划的很好,只是教一个意外之人毁了。

“本宫还是太着急了。”皇后冷笑接口。

“娘娘……”金嬷嬷神情有点复杂。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是最了解娘娘的人,无论哪一次策划,但凡娘娘有犹豫、不放心之处,她都能及时做出安排以安抚娘娘。直到这一次对大皇子出手,动用那颗她从来不知道的棋子时,她才知道,即使她是娘娘的乳娘,也始终不能了解到娘娘全部的底牌。

她莫名想起以前娘娘还是小姐的时候,那样爽朗大方的品性。见过的人就没有不喜欢的。到底是何时变成如今的模样呢,她有些恍惚。

耳边隐约传来皇后冷漠的话语:“丽嫔的事不过是本宫给德妃的一个警告罢了,同时也让小六子借机得到她的重用。德妃始终谨慎,要安插一个钉子在她身边不容易。本宫想着激怒皇上隐退幕后,德妃得到宫权之后就会有所放松,本宫凭此动用小六子应该是万无一失。没想到德妃确实是松懈了,却教一个凭空冒出的女人毁了这个局。”

说到此处,皇后有些恼怒。兴许是今日之事没成想找人倾诉的缘故,她将一些金嬷嬷不知道的事也摊开说给她听:“德妃行事嚣张,依仗着大皇子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且娘家势大不如云妃好控制。若是除掉大皇子扶植二皇子,即使皇上百年之后,有本宫在,本宫的娘家也始终会繁荣昌盛。”

金嬷嬷不语,娘娘说的自然是有道理。但她始终耿耿于怀娘娘时至今日才将这些打算告之于她,即使她不过是一个下人。

“嬷嬷,你别怪本宫。”不止金嬷嬷自认了解皇后,皇后也是了解金嬷嬷的。她没有得到回应,不必回头就知道自己的乳嬷嬷在想什么。倾诉过后的她将视线放远,眺望窗外夜色沉浓,许久,她疲惫道,“本宫也是,逼不得已。”

自己的父亲是镇国将军,手握百万雄师,听起来威名显赫,势力强大,没有人敢轻易得罪。其实没人知道这样的人家行走起来更是如履薄冰,为皇室所忌惮。即使皇家册封她为皇后以示荣宠,也不会就这样放心。

殊不知狡兔死,走狗烹。等到边关平定父亲年迈,皇家再无用到父亲之日,就是李家覆灭之时。

古往今来这样的事迹不知凡几,而为此千辛布局只因一着棋差的人也不再少数。

即便是自己的乳娘,即便她再信任她。为了父亲,为了家族,她也不得不一再谨慎。成败未定之前,不宜过多的将计划宣诸于口。

“奴婢知道。”金嬷嬷看着眼前落寞寂然的娘娘,全无年少时鲜妍恣意的风采。唯剩下外在的端庄雍容,和内里的谋略深深。眼角不经意沁出一滴眼泪,她随手抹去,不再多言。

比起娘娘的辛苦,她自己的那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如果不能帮上娘娘的忙,那至少,不给娘娘添乱。这也是她能做的,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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