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争宠这技能》作者:甄栗子【完结 番外】(2014.12.22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月光☆《争宠这技能》.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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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甄栗子 当前章节:149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0:12

贞贵嫔早知道她是来给自己添堵的,但现下听见这风凉话还是气的想撕了她。女儿危在旦夕,这样的话她一个字也听不得,更何况德妃摆出这样的脸面,好像潋阳马上就要去了一般,更让她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连场面话都说不出了。

还是一旁的宜贵人帮衬了她一把,她顺着德妃的话劝贞贵嫔道:“德妃娘娘说的是,娘娘莫要太过忧心,三公主吉人天相,自然能化险为夷。”仿若德妃是真的在关心三公主。毕竟是自己姐姐手下的,她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贞贵嫔这才没有失态,和她二人道了谢。

后又陆陆续续来了探访的妃嫔,虽不敢扎堆挤在床边,站在外间也总把眼睛往里头床边瞟去。贞贵嫔见状哪还有心思接待,经刚才的事端正了对宜贵人的观感,她便托宜贵人道:“还请宜妹妹替我招待各位姊妹,我挂心涟阳那儿……”

宜贵人不等她说完,即刻应下:“姐姐不必为此烦扰,此处有妾身在呢,且去便是。”

恰此时,通传的宫女入门伏地道:“启禀皇上,芳华阁的人来报,珍嫔娘娘晕倒了,还请您过去瞧瞧。”

众人的第一反应是,珍嫔又来这一招!

反正她们绝不相信她是真晕了。

“怎么回事?”里面的皇帝果然被惊动了,动身走出来。小乖一向有分寸,决计不会在这个当儿找借口让他过去,这一点他还是相信的。

“回皇上的话,奴婢不知。那人只告诉奴婢珍嫔娘娘晕倒了。”小宫女很实诚的道。

不明缘由,皇帝不由得有些挂心碧桃。他手里摩挲着那个藏青色香囊,顿了顿,吩咐贞贵嫔:“你好好照看潋阳,朕先去瞧瞧。”

说毕,也不给贞贵嫔留她的机会,抬脚走了。

贞贵嫔在满殿幸灾乐祸的眼神吓暗恨不已,等人走光之后恨声道:“刚才那个不长眼色的东西是谁!把她拖到慎刑司去,另叫人替了她。”不先和她说就直接报到皇帝那里去,还有没有把她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那宫女不过是个实心眼,平素通报这样的事最需要机灵人,也轮不到她,今天整个宫殿都忙乱着,素娥便让她先顶上。谁想竟摊上这样的事。

素娥知道如今主子心里的火正需要发泄出来,也不敢帮她说话,即刻命人将她拖走了。目不斜视,丝毫不理会她口中的喊冤。

入宫这么多年,她的心早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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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珍嫔娘娘这是有喜了。”那被请来的太医原本见皇帝阴沉的脸色还有些忐忑,就怕珍嫔真有个什么事他被牵连在内。待发现是喜脉,一张菊花老脸即刻笑开,连忙和皇帝道喜。

皇帝到了芳华阁见碧桃果真神志不清的躺在床上,心里被狠狠攥了一下,曲忻然发疯在前,女儿受惊在后,就是他不信神佛鬼怪,此刻也不能不信上一二分。生怕小乖也是被鬼怪冲撞了。

等听到太医的话,还是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深邃的黑眸里光芒大绽,不敢相信的确认道:“果真?”

太医回答:“老臣不敢欺瞒皇上,娘娘确实已有近两个月的身孕。而且娘娘脉相有力,足可见胎儿健康。”

阁子里一干宫人听见主子有喜,脸上顿时生出与有荣焉的欣喜来,俱跪地向皇帝道喜。

“好好好。”皇帝大为欢喜,挥手让赵忠信看赏。继而道,“传朕旨意,珍嫔……你去挑好的字眼拟了,朕要晋珍嫔为正三品昭仪。”他此刻哪有工夫细想,只想好好看着小乖。

九嫔之首?就连赵中信听罢都愣了一愣,更何况其他人,皇上竟宠信珍嫔娘娘至此。看来只要珍嫔诞下龙胎,一个妃位是跑不了了。赵忠信不敢怠慢,待他度皇上脸色,会意的将一干宫人也领了下去。

“皇上。”

皇帝听见碧桃软声唤,抚上她的脸颊,眼底带笑道:“醒了?”

“嗯,皇上怎么在这里?”碧桃虚虚弱弱的问。

“你啊,”皇帝叹了口气,宠溺的道,“肚子里有了孩子也不知道。”

碧桃傻了一下,摸了摸肚子道:“唔,这么一说,好像是有感觉到的。”

皇帝一听,还真附耳去听:“当真?”

哪儿能啊,四个月大才能感觉到胎动。皇帝就是个傻。

“三公主怎么样了?”碧桃问。

皇帝想起高烧在床的女儿,笑容敛了敛。他亲了亲碧桃的额头道:“朕本来想等你醒过来再去看看。”哪知道她醒的这么快。

“那皇上就去吧,人命关天。”她话说的很薄,但眼里的感情却很真实。也许是有了孩子的缘故。

皇帝看的心里暖,又亲了亲她,道:“你先睡,等潋阳好些朕就来陪你。”

碧桃点头。

在皇帝的脚要迈出内室的一刻,他鬼使神差的回头,就看见刚才在她面前镇定的小东西摸着肚子默默的笑起来。摇晃的烛光下,她海棠花般唇儿弯起,如常的鲜艳,却另添上一抹温柔韵致。

他莞尔,心里一片柔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迟了。码字中途发现一个渣男,讨伐了半天之后发现情绪太激动了进不了状态||||

所以今天的温馨戏码就少了点………………?

文里又插不进去T^T,我在这里报一下好了。现在总点数:67。

这次涨了7点哟。

☆、情笺

相比咸福宫桂月阁的敏贵人怀孕,珍嫔有喜的消息更像是一颗炸弹在宫人的唇舌中迅速爆裂开,蔓延百径方圆。此后,珍嫔位列九嫔之首成为昭仪,入主翊坤宫正殿的消息频频传出,直将后宫妃嫔的脑子都炸懵了。

众所周知,不是怀有龙胎就能晋升,还得看是不是受皇上喜欢,如安选侍,在生下四皇子之前一直待在从七品选侍的位置上就没挪过屁股。其中,这喜欢更还有程度之分,如敏贵人,才人和贵人之间相隔一个美人的位置,听起来都是跃过一级,和珍嫔的待遇相同。实际上,从正六品到正五品,和从正四品到正三品,其中的差距不可谓不是鸿沟天堑,难以逾越。

至于翊坤宫,位处东六宫区域的中部,至今还不曾有一个妃嫔入住。皇帝这番安排,那就是在明晃晃的警告众人,有事没事儿,都别去打扰珍嫔,哦,是珍昭仪娘娘安胎。这可比以前怀孕妃嫔在皇帝跟前求的圣旨还来的管用。

毕竟是皇帝主动表达出了对这一胎的看重。

不过,这会不会是在后妃嫉妒的火苗里添一把柴让她们更加妒火中烧,就有待商榷了。

储秀宫正殿。

贞贵嫔亲自喂女儿吃完粥,替女儿擦过嘴角后吩咐乳娘照顾。自己则前往外间和素娥议事。

幸得上苍保佑,女儿安然无事,只需之后静养一段时日即可。然而本该还能得到她父皇的怜惜,现在却都被珍嫔搅合没了。珍嫔没迁宫之前皇上还会多来几趟,后来见潋阳无事,珍嫔又搬出了储秀宫,就鲜少再来了。显然是觉得珍嫔那块不知道能不能平安生下来的肉比潋阳更重要。

她只得先将愤恨不甘往肚子里咽。

无论如何,查出这次的事是谁下的手,才是当务之急。

“素月可曾招供?”她面无表情的问。碧桃都能发觉的事,就算一开始她没注意,过后也有人会告诉她不对劲之处。

素娥摇头:“把她关起来之后,她一个字都还吐出来过。用了些小招数,不管用。”

“那就下狠药,告诉芳嬷嬷,不给本宫撬开她的嘴巴就别来见本宫。”贞贵嫔嘴角一侧抬起,讥讽笑道,“想要护主,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重。”

“是。”素娥应声,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娘娘,珍昭仪那儿?”

“先让底下人注意有什么风吹草动,暂时别出手。”珍嫔那一胎,盯上的人多的很,不必她强出头。但她眼里仍然闪过一丝莫名的嫉妒,当年她将宓贵人陷害的流产,皇上才把注意力往她这边移了移。如今分明还有一个敏贵人在,皇上却仿佛全不知晓,将她托给太后就把目光都放在了珍嫔身上。

难道这就是各人有各命?

“素月这边要紧。”她最终还是淡淡的下了决定。

咸福宫,怡然阁。

“噼里啪啦”的声音隐隐隔空传来,如魔音穿脑,挥之不去。

丽嫔手按太阳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她又怎么了?”

婉兮斟一盏茶搁在红木嵌黄杨的小几上,替了主子的手帮着揉按穴位,轻声回答:“自打听说珍昭仪也怀上龙胎,那边就一直没停过手。刚刚还教宫人拔了檐下翠碧鸟的舌头,那鸟儿擅效数十种禽语,最是玲珑。她往日宝贝的和什么似的,现下偏说扰的她肚子里小皇子不得安宁。”

“她也不悠着点,”丽嫔嗤笑,“再这么闹下去,别说小皇子,就是神仙转世都能给她折腾没了。”

“原是那位独享诸人羡慕,如今旁人的眼睛都转到珍昭仪身上去了,皇上更是不用说。自然心气不顺。”婉兮笑道。

丽嫔想起旧年宓贵人和贞贵嫔前后脚怀胎的那一茬,点头深以为然。

“那就是个蠢的!要不是皇太后她老人家保着,凭她那点子心眼还想护住肚子里的肉?”丽嫔闭了闭眼,冷笑凝唇:“身在福中不知福。”

婉兮附和:“可不是这理儿?比起旁人羡慕,有人帮着转移视线,对龙胎总是更好些。哪有为这点小事就心急火燎的。”

丽嫔想起自己于子嗣上的艰难,更是烦敏贵人那样的做派,挥开婉兮的手哼了一声:“她哪是为别人,她那是一门心思都在皇上身上,偏偏皇上的心思全放在珍嫔那个狐媚子身上。她自持皇上表妹的身份就以为自己与众不同?在皇宫里讲真心,哼。”

婉兮见主子说着说着当真恼了起来,低眉垂手,暂不敢接话。

幸而丽嫔如今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不欲再深想。她吸一口气,自我调节过来后道:“反正珍嫔这一胎——”

婉兮心里一惊,抬眉望去,主子嘴角的笑却如罂粟妖冶,美艳不可方物。

“也保不了多久。”语音落定,丽嫔端起茶盏轻呷一口,好似已经不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婉兮心里有狐疑,但不曾多问。她想起主子昨日拜访德妃娘娘的事,直觉主子说的这样肯定,必是和德妃娘娘脱不了干系。

不过,她总是站在主子这一边的。

此时,与其相对的东六宫之一的景阳宫悠然阁中,气氛亦如寒水结冰,来往做事的宫人在这样的环境下皆是噤若寒蝉,不敢高声说话。

宜贵人将写坏的纸一揭,欲拂到旁边。然而用下的力道大了些,直将压在上头的紫檀嵌百宝镇纸翻了个倒仰,“咚”的掉下案桌去。

“主子……”如珠战战兢兢地将那镇纸拾起,上头红喙白羽的鸟儿已被磕没了一角,她心疼的摸了摸。这可是主子最喜爱的。

似玉则上前帮着将那纸揭到一边,细声道:“主子常说写字须得静气凝神,否则不但坏了自己情致,将欲念嗔痴诉诸笔墨,于它们也算不得公平喜爱。”

宜贵人不发一言的将狼毫笔放入青绿小盂中,看那墨汁洇开一团乌云暗雾,如她此时心境。不由苦笑:“我百般求之不得,别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拢在怀中。有所比较,哪里还能静的下来。”

“主子对此早有安排,何必在此刻自乱阵脚呢?”似玉低声劝道。

“你不在局中,自然说的轻巧。”宜贵人感叹一句,复怔了怔,握上似玉的手道,“你别吃心我这话,如今我心里乱的很,有些话想的一个意思,说出来就岔了意思,说的不好了。”

似玉忙道:“这话哪里说的不好,奴婢也觉得在理呢。况且主子身份尊贵,便说上一两句不好的,奴婢如何敢往心里去?说的多了,要能就此心情好些,也是奴婢的福分。”

宜贵人闻言又是一声幽幽的叹息。

但凡姐姐没被拘在长春宫里,她也不会这样辛苦。说到底,泼人脏水这样的事,尤其是那一个肚子里还有个无辜的孩子,她尚未经过这样的阵仗,做起来也是惶恐忐忑的。

还好,还有贤妃指点她。

她是知道自家姐姐小时候和贤妃娘娘的交情的,只不过两家俱是位高权重,等到她们再长大一些,往来就少了。因而鲜少有外人知道。她虽不是全然信任贤妃,但至少迄今为止,她都没有发现贤妃的目光变得与小时候不同。

包括看向姐姐时,还是那样温柔与满足,只是额外的,加了一点疼惜与回忆。这样的眼神,她愿意相信。

“东西放好了?”她从烦恼不安中抽回思绪,问似玉道。

似玉见主子发了好一会儿怔,过后就平静了许多,心里松一口气。答道:“嗯,主子放心,就等着皇上发现了。”

宜贵人将手搭在小腹上,叹道:“若不是她霸住的时间太多,我也不至于出此下策。”要怪,就怪她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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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坤宫。

“那个什么青白釉瓷枕硌的人家脖子疼脑袋疼,又冰又硬,不喜欢。”碧桃在新住处歇过一觉后,有诸多不满的地方。趁着皇帝下午来看她,腻声腻气的抱怨着。

“朕让人把你原先用的软枕取来?”

碧桃扭过身子:“那软枕都睡扁了,靠上去一点都没有软蓬蓬的感觉。”

软蓬蓬的感觉又是什么?皇帝将她搂在怀里,好笑道:“那就按着那样子让尚寝局的人再做一个,这有什么好气的。”

“就是想生气。”碧桃偎过去,仰脸朝上看,能看到皇帝黑夜般深沉的眼睛里有着纵容的笑意。她不好意思的嘟哝了几句,低下白净的额头,道:“都是宝宝脾气大,不是人家的错。”

原先她情绪就没这么不稳定。

“孩子气,还学会编排儿子的不是了。”皇帝的大手往下滑,贴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语中带笑,“他要真是个脾气大的,恐怕就不认你这个娘了。”

“那就把他扔到簸箕里,”碧桃哼声,“然后咱们再生个脾气小的,乖乖听话的。”

小时候母亲就说她是垃圾堆里捡的,听说小砚的母亲也这样说过。那,总要有人把孩子扔到垃圾堆里去,别人才捡的到嘛。

皇帝何曾听过这样的论调,宫里有孕的妃嫔,哪个不是在他面前表现的母子情深,温柔欢喜?偏只她一个,开口闭口就是把孩子扔了,还是扔到簸箕里去。他元朝最金贵的皇子好似一文不值。他一时哭笑不得,竟说不出话来反驳她。

要不是见过她私底下捂着小肚子视若珍宝的模样,只怕他也要信以为真了。

“朕的儿子你也敢嫌弃?”他掐上她水嫩的面颊,轻掐出一片粉晕来才松了手。自打怀了孕,小东西的肌肤是愈发水灵娇嫩了,让他爱不释手。

“人家哪儿敢呀,”碧桃笑如三月粉桃,揽尽芳菲,“不是常说严师出高徒,慈母多败儿?皇上可别拦着我当严母,说不得还能就此名垂千秋呢。”

“想要名垂千秋,”皇帝凑到她耳边暧昧的笑,“给朕生下七八个皇子,也能名垂千秋。”肯定是历史上少有膝下儿孙最多的妃子。

“又不是母猪。”碧桃不满的从皇帝怀里挪出来,下一秒却又被禁锢回去。她叹,这是欺负她身子不便不能和他动粗是吧!

“怎么不是?爱吃爱睡,成日蜷在房间里一动不动,不就是小母猪?”皇帝将她抱紧了,磁性的声音逗着她笑。

碧桃有一刹那的恍惚,唔,皇帝对她上心之后,从来都是她使坏,他宠着。她这阵东风,可是好久没被西风压倒过了。

算啦,就让他一次又何妨。她可是很大度的。

还不等她表现自己的宽容大量,赵忠信那一副太监必有的公鸭嗓子在门外响起:“皇上,熊侍卫有要事求见。”

皇帝眉头一皱,敛起笑意,松开碧桃道:“朕去看看。”而后起身往外走去。让熊尧找到翊坤宫来奏报,必是大事。

碧桃也是这样想的,恐怕皇帝要么晚上来不了,就是来也要很迟了。于是她让奉紫催催小膳房,不必等皇帝回来,她和儿子都饿了想要吃晚饭。就在她正调出面板把“容易陷害”加到8点,并将“容易生养”加到满值十点时,边侧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她手一抖。

“还好皇兄走了。”神出鬼没的寿王再一次飘忽的出现在她寝殿。碧桃默默将他人看不见的面板缩小,然后扶额,就算她再习惯,每次还是都会被惊吓到。

“不然还要累的本王再找别的借口将皇兄支出去。”寿王摊手。

碧桃醒悟:“宜贵人的事有眉目了?”

“嗯,抓到伪造字迹的人了。他不知道具体计划,不过让他写的东西他还记得。”寿王说着将一张纸笺丢进她怀里。

碧桃展开一看: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年华谁与度?月桥花院,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飞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若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好诗。”她赞不绝口。

“是啊,我青春美好的姑娘,”寿王双臂环胸看着她笑,“等皇兄发现这是本王写给你的情诗,你再来夸赞如何?”

“夸就夸。咦,”碧桃将纸条揉成团,好奇的问,“如果让你本人写,你会写什么样的?”她实在不觉得以寿王的性格会写这样带着怅惘情绪的诗词来表达自己的爱意。

寿王思索了一回,认真道:“我见卿卿多妩媚,料卿卿见我应如是?”

“……”

如是,如是个鬼哦。

“这张不是原稿,如果没猜错,本王估计那张字条已经被放到你的宫殿里了。”迁宫的时候场面混乱,不小心让人得逞的可能性最大。要是他,一定会挑这个时候下手。

碧桃蹙眉,摊开手掌看了看。如果已经被塞进来,没道理警觉会不起作用。还是小心为上。

“傻愣着干什么。”寿王敲她额头,“还不赶紧找出来?”说着自己寻了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摆起大爷的款儿来。

碧桃还沉浸在系统有可能故障的思绪中,倒没觉得疼。听见他的话,也觉得在皇帝去而复返之前要找到才是。

可等她里里外外在卧室翻了个遍,也不见什么见鬼的情诗笺子。

寿王闲闲的啃着苹果给她出主意:“谁会闲的把条子扔花瓶里,皇兄能发现吗?他平时在哪里待的最多,就往哪处找。”

哪里待的多?

“……”碧桃听毕歪头想了会儿,然后在寿王诡异的视线吓红着小脸儿一声不吭的跑到床边去找。

孽障!这样看着她干嘛!皇帝到妃嫔寝殿不就是睡觉来的嘛!

结果,还真让她在她刚刚和皇帝抱怨过的青白釉瓷枕下找到了。大概是出自同一个人手笔的关系,和寿王刚刚给她看的那张极为相似。

放的这么近,她在上面睡了一觉居然半点感觉都没有。她脸色稍沉。

“找到不好?脸色怎么反而难看了。”

她龇了米白的小牙阴森森的笑:“在想怎么报复。”

寿王一瞬间振奋了,将苹果核就近丢进刚刚碧桃翻找过的花瓶里,神采奕奕的问她:“准备怎么做?”

“当然是,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寿王充满求知欲的看着她。

“王爷,借笔迹一用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那句我好想写“投我以寿桃,报之以穷摇”啊> <。咳咳咳……

我感觉我对人物描写什么的,只有桃刻画的最鲜明了吧,别的大家似乎都记不住,于是来介绍一下。

德妃:生有大皇子。想当皇后,想让儿子当皇帝毋庸置疑。

贤妃:皇后娘娘的脑残粉(好吧其实有百合倾向……)。曾抱养过二公主,然后二公主夭折了。

宜贵人:皇后娘娘的亲妹子。

敏贵人:太后侄女,皇帝表妹,怀孕进行时。

贞贵嫔:原先碧桃的顶头上司,生有三公主。

安才人:生有四皇子。本来挺聪明,但陷入恋爱让她变傻。懂医术。

宓贵人:昔年和贞贵嫔一起怀胎,被陷害流产(安才人配的药哟)。现在假装投靠皇后,其实借德妃的势力报复贞贵嫔中。

云妃(最没存在感的妃子啊):生有二皇子。家世一般,为人谨慎。如果妹妹不能生出儿子,皇后想捧她的儿子上位,因为好操控。

大概这几章出场的就这些……?昨天好像让一些姑娘睡不成美容觉啦-333-今天早点码了。

☆、反攻

第二日,还不等碧桃针对宜贵人有所行动,珍昭仪腹中的孩子其实是恶鬼上身的流言就不知从后宫里的哪一处开始流出,以不慢的速度传开。且有夸张者还精细入微的表示,这恶鬼其实就是当日吓到三公主的那一只。因为孩子的眼睛天真纯善能堪破鬼身,在被三公主撞破之后它才迅速逃离到了离正殿最近的芳华阁,附到了当时还是珍嫔的肚子里。

碧桃身为当事人,底下人当然极早就发现这则信息报了上来。

她一把抢过寿王手里的雕镂紫檀桃纹杯,重重搁在圆桌上,不开心道:“你早就知道?”

寿王虽然想把那个杯子拿回,里面的花露蒸酒味道不错。但看在她身怀六甲不能动怒的份上,还是让她一让。“只比你早一点。”

碧桃腮帮子鼓起,很不开心。

寿王企图转移她的视线:“本王猜测,昨天皇兄匆忙去处理的大概就是这件事。”

“怎么会?”如果皇帝在昨晚就赶去制止,今天早上怎么可能让它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寿王笑:“你以为这个消息只在后宫传播?”

碧桃猛的睁大眼睛:“前朝也有议论?”如果涉及前朝,就是皇帝想要弹压也不是这么容易的。要不然寿王身为天子胞弟,擅自进京时也不会让前朝哗然进而让皇帝忙的焦头烂额了。原本不过是家务事,但位处皇家,就身不由己了。

最后还是有大臣建议,无论是拘在封地还是扣在京城,只要不是两地任意来回,其实妨碍不大。本身不允许有封地的皇室入京就是担心其人身怀异心,趁机做些什么。所以寿王现今被扣留在京里平安无事,想回去,反是一大难题。

“嗯,要不要猜猜是谁起的头?”

碧桃的思路被顺利转移,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如果从后宫出发,许多人都有嫌疑,就算排除家世普通的,也还有皇后、德妃、贤妃、敏贵人、贞贵嫔等人。但如果从前朝来看,答案反而容易些。有这么大的能量煽动群臣,不外乎是:“左丞相,还是吏部尚书?”

敏贵人乃左丞相之女,而德妃则是吏部尚书之女。

寿王在她深思时已将紫檀杯取回把玩,闻言诧异看她一眼,继而颔首:“后者。”身为后宅妇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锁定人选已经很不错了。

皇兄宠爱她不是没有理由的。如果脑筋转的不够快,跟不上思路,总会让人有鸡同鸭讲的感觉。所以男人除了喜欢美丽的女人,还喜欢聪明的女人。但那一份聪明,必须保持在一定程度,不能让人产生忌惮的情绪。偶尔的撒娇卖痴很重要。

她无疑把握的很好。

碧桃头疼,礼部和吏部虽听起来差的不远,甚至听岔了还能混淆,但职责分工却截然不同。自己的父亲在礼部,这里相对别的部门水比较清,权利却是大不如的。吏部说白了就是人力资源局,官员的任免、升降、调动都归它关,因而讨好的人是大把大把的有。

她就算能在后宫称王称霸,在前朝,家族势力到底不如人家。

“你在担心什么?”寿王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不该担心?”碧桃示他以白眼。总不能宝宝一出生就人人避而远之,认为是恶鬼之体吧。

收到如预期的答案,寿王笑:“你也太小看皇兄了罢。”他一直觉得这丫头很奇怪,要是别的女人被皇兄宠成这样,早就掏心掏肺凡事都会依赖皇兄了。她却是该恃宠而骄的时候娇一娇,一旦碰见难题,还是会全都揽在自己身上,彷佛认定皇兄不会站在她这边一样。

他见她还是颦着小眉头一副烦恼的样子,伸手去重重一揉:“行了,别在本王面前装腔作势。要是皇兄不能解决,本王替你出手如何?”

碧桃疼的捂住额头,接着果然舒开笑:“王爷准备怎么做?”

果然是把前半句直接忽略了,寿王无奈。修长的指节无规律的敲打在桌面上,他沉思片刻,道:“你和敏贵人怀孕不过是前后脚,此事如果拖她下水,你觉得左丞相会怎么做?”说到最后,他不自觉地勾起唇。

吏部尚书能力再大,与丞相相比还是势弱。如果是皇兄,大概是力排众议,或者挑源头下手,而不是用这旁门左道的伎俩。毕竟敏贵人怀的也是他的孩子,如果她承受能力不如小猫,被流言击倒,那他也无法和太后交代。总归不能像自己这样随心所欲。

碧桃无异议,朝政的事她可以猜度可以推测,但是真要上手还得再历练个八百年吧。

“谢谢。”无论是宜贵人的事,还是德妃的事。

宜贵人这一桩她事后想来也是直冒冷汗,无论事实与否,在帝王心里埋下这样一根刺,她的技能点数就别想升到一百了。而德妃的事,即使最后能解决,她在这一段时间恐怕也会心绪不安,再加上警觉突然失效,一个慌神可能就会让其她人趁机得手。但在得到寿王的保证之后,无论最终他有没有实质性的帮助,至少她心里是稳定的。

寿王喝下最后一滴花露酒,晃了晃酒杯,不甚在意道:“谢礼已经收到了。走吧,等皇兄下朝你就没时间了。”

“他今天才不可能来我这儿呢。”碧桃嘟哝。如果对着她,难免会流露情绪。皇帝应该不会想让她知道流言的事。

“对了,这酒里头还加了什么?”

“唔,一点石榴汁。”王爷,你果然爱吃水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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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下朝后的脸色极沉,周遭气势如北地卷来的寒风,刮的人凉飕飕的。赵忠信打了个冷颤,把紧拂尘的柄,躬身上前:“皇上,可是要摆驾翊坤宫?”

自从珍昭仪怀孕之后,圣上大部分的用膳时间都耗在翊坤宫。心情不好时尤为如此。

“不必,”提到碧桃,他脸色缓了缓,但还是否定了这项提议。如碧桃所想,事情还没解决,他担心在她面前难免会透露出她不该知道的信息,暂时不欲面对。“去景阳宫。”

在宠幸碧桃之前,他确实是更为喜爱温婉解语的女人。寿王或是将军府对此都有所了解,所以无论是挑女人还是教女儿都是往这方面去的。只可惜出了碧桃这个变数,让他们所下的功夫大都白费了。

赵忠信会意。景阳宫里住着三位主子,裴宝林早就失了宠,而自年前珍昭仪闹的那一出之后,傅才人的宠爱也变得平平。皇上的意思,大抵是指悠然阁里那位宜贵人。

“皇上摆驾景阳宫。”他唱一声喏,高声拖开悠长的调。

“妾身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宜贵人身穿月白直领窄袖襦,束高腰裙子,素妆与色相映,如无瑕明月,皎洁淡雅。她压下玉肩行礼,声似清泉流淌,眼若秋波盈盈,果是宜人。

皇帝虚扶一把,道:“不用多礼。秋季风大,进去罢。”说着率先举步。

“谢皇上。”她含笑起身,跟随其后。

二人分坐罗汉床两侧,宜贵人接来宫人奉上的紫檀雕竹双耳杯,亲捧到皇帝面前,柔声曼语:“空腹喝茶有损脾胃,皇上不若先喝这热水暖身?”

皇帝的眉头略松:“你总是这么细心。”

这话语意不明,可褒可贬,宜贵人不敢大意。但觑见皇帝神色比方才乌沉稍散,心下稍宽,莞尔道:“妾身没别的本事,唯这一样拿得出手,索性还能得皇上一声称赞,妾身也知足了。”

热水下肚,五脏熨帖,皇帝觉得朝堂上的剑拔弩张渐渐从耳边消失。再听她自谦,微微笑道:“不必妄自菲薄。”身为丞相的女儿,宜贵人才艺容色俱是难得,更兼一副玲珑心肠,察言观色,最是知机。

但正因为如此,他可以来,却不会常来。

宜贵人一笑,并不答声,帝王的夸奖,听听就罢了,可别兀自入心,以为能比旁人高出一截儿来。她转了话道:“适才见皇上面色不佳,可将妾身吓的惴惴,心里不安的很。如今皇上能说能笑,倒是妾身平白担心了。”一句话,不但应了前头细心,还显得自己心挂皇帝,一片赤诚。倘皇帝嘴巴松一松,或还能透露出“面色不佳”的缘由来。

古往今来,后宫的女人最会的揣摩言语人心,不可小觑。

“这话说的,倒像是怪朕浪费你的心意,在和朕要赔礼了。”提到‘赔礼’,皇帝心思一恍,低声笑了笑。

那笑让接回水杯来的宜贵人不明究竟,但她瞧着比平日多上几分真切,也就暂且搁在一边。因是打对面接过,软绸袖口拂过矮几上的黄花梨六角开光茶盘,将那茶盘碰开一寸,露出一角雪白颜色。她趣笑道:“原不是这意思,皇上要是真送妾身一件礼,可是妾身赚了。”并不曾看见那纸笺。

与她视角不同的皇帝倒是注意到了,他抽出那张雪浪笺,边是展开边问:“这是什么?”

“什么?”她尚且还在糊涂不解之中,却见阅那笺子的皇帝骤然阴沉下来,比之刚进门的时候更要不如。她心里狠狠一跳,似乎有什么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她不记得自己曾将纸压在茶具下。

这张是怎么出现的?

“混账!”等皇帝看完手中之物,不由胸膛起伏,怒火中烧,口不择言的怒斥。那笺上写的诗句,竟出自自己亲弟的手笔,入了自己妃子的殿阁,还明目张胆塞在茶托下,像是深怕自己看不见!刚经历过朝堂上阵仗的皇帝亟待发泄,一旦发现这等秽乱后宫的事怎么能有好脸色?他一把将笺子甩到她身上,铁青着脸:“你自己看。”

但见笺上写着: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

宜贵人在扫到一半时骤然将那纸条捏紧,狂放潦草的字迹,她让人请的临摹先生,她过目的纸条她如何不知,即使内容已变,却改变不了设局人的心思。尤其是尾句“一日不见,如三月兮”,简直是在用调笑般的口吻讽刺她。

寿王真迹。

珍昭仪和寿王,居然当真有染!否则自己对珍昭仪下的暗手,寿王如何得知,又何至于亲笔提写,自泼脏水,帮珍昭仪至此!但现在,她自身尚且难保,绝不是揭发他们的时候。

宜贵人在一刹那的慌乱之后迅速做出迷茫的表情,眼泪很快在眼眶里打着转,很是茫然无措:“皇上,妾身,妾身不知。”

但她这点小动作,俯视紧盯她的皇帝又怎么能没看见。她若是没有很快的意识到不对并且快速调整自己,皇帝事后细想也许还能觉察出几分不对劲,这种应该避忌深藏的纸条宜贵人如何敢明晃晃的放到自己面前?可惜偏偏她选了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表情,最能赢得帝王相信的表情,这反而让皇帝对她的怀疑加重,确定了心里的结论。

如果没有一丁点可能,她何必心虚变换本来最直接的反应?

皇帝将茶杯往地上一扫,乍破一地碎瓷,怒极反笑:“朕说你怎么不上茶,反而端水来应付朕。原来这茶杯朕还碰不得了!你说不知道?你不知道,难不成朕就知道你背着朕干出的好事!”只要种下怀疑的种子,不管什么线索都会被轻易联系到上头。更何况妃嫔宫闱寂寞,□后宫的事前朝本朝都不缺例子。宜贵人当初设下这一局,何曾没有将这些因素考虑在内?

如今打雁反被雁啄了眼,不可谓不是自食其果。

“皇上,妾身是真的不知啊。”她为了大局,立刻不顾身子跪在那碎瓷上,尖锐的瓷片扎出道道血丝,不久裙裳下已是蜿蜒洇开,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有着平日没有的楚楚弱弱,对比后显得尤为可怜。

她莹着泪光,攀上皇帝的袖子,企图说动皇帝。就算不能把刺□,也必得先安抚才是,“皇上不若细想,如果妾身和寿王当真、当真有私情,又如何会将这笺子放在茶具下打眼?岂不是自招祸患?妾身自认不是粗心之人,皇上更夸赞过妾身细心。足可见此事是有小人陷害,趁妾身不注意将它藏入其中!皇上可千万别被小人蒙蔽了眼,将妾身对皇上一片昭昭之心弃之不顾啊。”

皇帝发泄后的面容变的冷峻,她说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心里去。他将袖子一拽,淡淡道:“朕念在你是皇后胞妹的份上不会将你如何。今日起你且好好待在宫里头闭门反省,没事少出去丢人现眼。”

宜贵人大惊,皇帝竟是对她半点信任也无!她的姿态更没有引起皇帝悯惜。这分明是已经定了她的罪,不再有转圜的余地。她死死咬着下唇,忍泪看向皇帝道:“无论如何,还望皇上明察,还妾身一个清白。”她不敢说出撞死以示清白的话,那在别家或许有用,对帝王来说,却是赤/裸/裸的威胁。

“你放心,”皇帝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明察,朕一定会明察。”

宜贵人的身子在他转身的那刻瘫软在地,压裙的玉佩发出“叮”的碰响。即使皇帝已经承诺查明真相,但珍昭仪和寿王联手,真的会给她这个机会吗?她此刻只觉得前路一片渺茫黑暗,脑袋轰然作响,宛若数百万只蜜蜂嗡鸣在耳,待出口时嗓子已是嘶哑:“似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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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密道里的碧桃闪着晶亮的眼看向寿王。

寿王步下台阶,表情彷佛还沉浸在刚刚那出闹剧中,眉梢扬起,满是兴味。等碧桃踢醒他,才道:“急什么,本王出马还有做不到的事?”

“又不是你自己做的,得意什么!”寿王和她说过,悠然阁里有个倒茶的宫女是太后给他的人。毕竟当年太后也不能完全肯定皇帝继位后是否会对他不利,所以太后在皇宫里的人脉给了他一部分以作探听之用,因而这事就是皇帝也很难查到。

即使今天皇帝没有临时起意到悠然阁,任意一天,只要宜贵人接驾出迎以示尊敬。那个宫女借着倒茶的机会,就有可能把纸条塞进去。迟早还是能被皇帝发现的。

只是他们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巧。碧桃本来还想跟着去看戏,不过她身手不如寿王,未免被人发现,还是作罢。至于寿王,要是他不小心被人发现,岂不是更坐实了宜贵人的罪名?还盼着悠然阁的宫人最好还是悠着点,别让他们主子愈陷愈深才好。

寿王想卖关子结果讨了个没趣儿,不由揉揉鼻子道:“本王都把自己贡献出来全你的大局了,你就用这种态度和本王说话?”

“王爷知道自己已经被贡献出来就好,”碧桃很纯善的眨眨眼,“如果没猜错,皇上接下去就会找王爷‘有事相谈’了。”

“……”他就说,他刚刚听到皇兄说‘明察’的时候怎么觉得不对劲。

“王爷,改天再请你喝花露蒸酒?”碧桃一语掐住他软肋,免得他临阵脱逃。

寿王沉默一刻:“石榴汁再多一点。”

“……好。”

王爷,你敢说你不爱吃水果?

作者有话要说:我给自己一大跪……今天爹娘的结婚纪念日。我想码好了晚上就和他们出去吃。

结果今天又发疯了码到五千嘤嘤嘤,来不及拾掇自己跟出去了。父亲大人说,反正你还在咳嗽,出去也有很多东西不能吃,就别去了。

……T^T泪双垂。

放技能表——

甜美                 5

娇俏                 ┛

温柔                 ┛

活泼                 ┛

冷艳                 ┛

高贵                 ┛

霸气                 ┛

不易被陷害(即,被陷害皇帝也不信)  10

容易陷害人(即,就算是陷害皇帝也信) 3

警觉(即,受到危险之初有所警觉)   10

声音甜美               ┛

声音泠然               ┛

声音绵软               5

声音霸气               ┛

身娇体软               5

体质健康               3

肌肤白嫩               ┛

发丝乌亮               ┛

腿长腰细               5

体重轻盈               5

容易生养               10

天然带香(可自选香型)        3

御+3 射+2

总点数:67。

☆、枕屏

“听说了吗?珍昭仪娘娘肚子里……”

“嘘!你小声点,”另一个宫人拉他在琉璃瓦覆的红墙根底下窃窃,“你是说三公主吓的那恶鬼跑到珍昭仪肚子里的事?嗐,现在谁还不知道。”

“你那消息早过时了!”那宫人不服,和他咬耳道,“其实,那恶鬼就是曲御女死后变成的厉鬼!听说曲御女发疯之前正和珍昭仪说话呢,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疯了。现在大家都在说珍昭仪会巫术!所以曲御女不甘心过来找她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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