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半个时辰,那就是翻牌子的时间了。
她们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让皇上不翻薛婕妤的牌子。
“薛婕妤可真是……”有性急的妃嫔想说几句,却被碧桃截了话去。
皇帝一走,碧桃不用给他面子,顿时原形毕露。她斜睨了那妃子一眼,含笑道:“你也想背书,嗯?”
那人噤声。
所有人都噤声了。心里呐喊:皇上!您快杀个回马枪看看她现在的模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糟糕,皇帝大人快被我写成昏君了……我是不是要给他正个名什么的。
看到大家这么渴求看包子,于是我写了一只蒸好的……> <打人别打脸!
小小桃没那么快,但是我有改了下大纲。本来想在穿越女差不多over的时候才写的……说好了别打脸> <!
☆、娇媚
“过来。”皇帝面无表情的解扣子,对躲在屏风后头探出半张脸的人儿命令道。
碧桃将手缩到袖子里,扶着屏风藏在后头。此刻,她终于有点后悔一时冲动拧的那一下了。
再宠她,这个也是帝王啊。
不过,早先她一直在为技能值升到四分之一的位置后就卡住不动的情况焦急。她思考过,她将本身对着爷爷哥哥们时才有的一面展露在他面前,强大如他会觉得有趣,也愿意去疼去宠,但终究只是像养宠物一样照顾怜爱。
主人会对喜欢的小宠物闯的小祸置之一笑,却不会爱上小宠物。因为它只是依附于你而生的,你给了她想要的一切。只有在她也足够强大,让他动容时,他才会正视你。她本来的计划是在春蒐,但也许,现在可以先作铺垫。
虽然兵行险招,但她不惧失败。高利润,也意味着高风险。
她低眉迅速调整表情,悄悄地,糯糯地问他:“皇上,妾身给您掐回来?”
“嗯。”皇帝欣然点头,没有不同意的。
她傻眼了,原先还以为皇帝会矜持矜持的,他可是一国之君!
但话已出口,没有反驳的余地,于是她默默走了过去,伸出小胳膊待掐。
皇帝却没管那双藕节似的手臂,他一把将碧桃按在怀里,然后毫不留情的掐上了她的小蛮腰。
“疼、疼疼疼疼。”碧桃疼的抽气,那一双眼儿霎时胧了水雾,勾勾儿看着他。
皇帝忍住不看,又使力抽打了回她的小屁股,语气平淡:“还敢不敢再乱来了?”
这下她面子里子都没了,登时犟嘴:“你坏!”
皇帝看向她。
“咱们公平对决。”她抽噎着声儿道。皮肤太嫩也是错,她也不想哭,可是好疼呀,疼的她直抽抽。
“说。”管她使什么花招,不肯认错,他就将惩罚进行到底。
“就是对决啊,”她泪水洗净的眼澄然看着他,好像在说他是不懂常识的笨蛋,“打一架。”
皇帝眉毛一挑,道:“出息了啊你,还学会打架了?和谁学的?”
碧桃心虚了,师承何处这个,她就是掰个云游高人什么的也没人会信,她一关绣阁里的小姐,那高人得多高才能从她们家翻墙进来啊。得多显她们家护院的柔弱无用,她爹识人不清啊。
她才没那么傻呢。于是她不回答,直接开打。
出手就朝头部四大死穴的玉枕穴而去,皇帝连忙挡下,表情终于有些凝重了:“小乖,谁教你的?”
他当然知道她不是真的要置他于险境,只是逼他出手而已。
但这问题却不能不问。
“皇上不知道久病成良医吗?”打起架来她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化,在皇帝欲琐颈拿住她时佯攻其鼻梁,待他后一仰身立刻躲过,笑容娇媚。
她虽力气不足,借着身体灵巧左击右突,也堪堪和皇帝有一战之力。
皇帝更是惊愕于她完全不同往日的娇懒劲儿,出手狠厉招招皆是攻向他的弱点穴道。
当真是旧病成医,方识得的?
他不信。
他再次以锁颈之法欲捉住她,这回碧桃却不退反进,趁势滑入他的腋下,绞他手臂反压右肩胛骨处,同时右手绕过他的脖子与左手合锁其臂,这一动作却是她趁机跳上床板有高度优势才能完成的。
她嘴角勾起,妖异诡笑:“Game over。”一声极轻地低喃。
殊不知她如今因绕臂压制,整个人都几乎趴到了皇帝身上,皇帝感受到背上的软香,终于不再藏私,被锁的手臂将气劲聚拢,反手一推就将碧桃仰推在床。
他玩的尽兴,回身看她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地模样儿,一笑:“还敢和朕反驳自己不是身娇体弱?”
实则碧桃使最后一招时就已经将力气用尽,否则就算被推开,也不至于脚软的跌在床上。她向后一仰干脆就躺倒在床,真舒服。
流过汗之后休息,才睡的香嘛。
“说吧,谁教你的?”皇帝再次问。
碧桃脑中迅速的将说辞过了一遍。
“其实是斗战胜佛。”她扯出一个最假的理由,表情诚挚极了。
“谁?”
“他是这么告诉妾身他的名字的,”碧桃皱眉,也有几分思索的样子,“妾身一直觉得这名字很古怪,他是想说自己比佛祖还厉害,还是‘斗战胜’是个名儿,他就是神佛之一?”说着她眼睛开始亮起来。
“皇上,这样说来,妾身是不是佛祖的弟子呀?”
皇帝深深觉得这女人一定被人骗了。
“你在什么地方见到他的?”他追问。
“梦里。”她回答的很干脆。墙高进不来是吧,她就捏造个不用爬墙的。
做梦,梦到一个人教她怎么打架,小东西居然连做个梦都与众不同。他觉得脑袋有点不够用了,在他看来,她的表情不像说谎,可这事的荒诞程度,让他觉得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毕竟元朝是崇尚实力的朝代,对神佛的迷信度大打折扣,否则他这个顺天承命的嫡子就理应继位,而不是在童年缺失的情况下才生生被培育成勤政爱民的皇帝了。这一点他感触颇深。
“皇上别想了,”碧桃劝慰,“运道这种事,来的时候是挡也挡不住的。您的资质肯定比妾身要好。”
像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峻,更不担心皇帝会将她当敌国奸细抓起来。毕竟猫只要长了爪子,挠在哪里都是疼的。她既然有学过武艺,身为帝王,自然都会觉得枕边之人是危险的。
可是见她思路完全朝诡异的方向发展,还当他嫉妒她运气好,他就有些想笑了。
心里也莫名觉得,她对自己是无害的。
碧桃见皇帝的表情松下来,同时在心里舒了口气。她一口气加了四点在“不易被陷害”上,连着头回那一点,五点的点数还是有用的。毕竟这个加的是皇帝的信任指数,妃嫔的陷害和皇帝自己的曲解,都是不利啊,只是估计做出系统的人没想过可以这么用,所以写说明的时候过于固定思维模式了。
皇帝虽说表情不那么紧绷了,但有些不知道怎么对着碧桃。
就好像整天窝在你脚边蹭你裤腿小小的娇娇的猫咪,有一天你找她的时候发现她突然变成了人形,然后甜甜的对你笑,道: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啊,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普通人尚且不能接受,更何况他是一国之君。从古至今,国君大都是敏感而多疑的,他们不能容许身边出现一丝一毫的威胁。
所以即使小女人的表情再单纯无邪,仿佛那件荒诞的事是真的,他都不能够忽略她会武这一点。
明叆的烛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显得分外孤单冷寂。
突然右脸传来温软的触感,颈项被人双手紧紧地圈住。碧桃赤着小脚站在床上,死死将脸贴近他,闷闷地唤了他一声:“皇上。”
沉沉的语调,能看出主人的心情并不好。
然后他便感觉到一滴温温的液体滑入他的衣领,没入其中。她寻常哭的时候,总是抽噎,或者低泣,而后娇滴滴的求着他,软绵绵的唤着他。都是有声音的。
惟今日不吵不闹,啪嗒就丢下一颗金珠子。
他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妾身也知道自己这个梦有些稀奇古怪,所以从来没对父亲和母亲提起过”她说的有些心不在焉,又有点难过。好像想到了什么,或是不敢面对,“可是妾身想,皇上是不同的啊。皇上可是唯一会对妾身好的人,妾身会的东西,拥有的东西如果不能和皇上分享,那还有什么意思呀。”
“倒宁愿不曾做过那个梦,没有学过这些奇怪的招式动作。”
她一下一下珍惜万分的蹭着他的脸,语速变得极慢,夹带着犹豫踌躇,不敢不安:“皇上还要我吗?”
她除了一开始在他面前低眉顺眼过,后来自从他开始对她好宠着她之后,就总是傲傲娇娇的,小模样无邪又嚣张,像一张白纸被他亲自涂抹上了颜色。
他想起她说“唯一”。
心蓦地就软了。
小女人只有他一个,如果他就这样放弃了她,他都不敢想她会怎么样。
皇帝侧身抱住她,扶住她软若婴孩的脊背。他想,倘若他就这样放了手,她许是就要支撑不住跌坐回去了,就如婴孩要靠着大人手掌的力道,才能站直一般。这让他不能放手。
“不要胡思乱想。”他浑厚磁性的声音传来,刹那间让她娇小的脸蛋焕发出夺人的光彩。
眼泪还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她却笑的灿烂耀眼,仿佛一下子得到了所有。
她像猫咪一样伸出了尖尖的小爪子,死死扒拉在主人的小裤腿上不肯松手。粉滑的小舌头友好欢喜地舔着,认可你的存在,承认你的主权。
这种带着浓浓依赖的诱惑,让皇帝不由得在这一刻迷失了。
他将她抱回床上,骤然加身的重量压得她嘤咛一声。
今夜,他突然不着急了。刚才小女人在攻向他时爆发出的气势,让他悚然一惊,竟觉得连皇后也比不上。
他想看着这样的她在他身下沉醉入迷、娇吟求饶的模样。
想的发疼。
“小乖,这里痛不痛?”他在她迷惑的眼睛下掀开衣摆,露出腰肢上青紫的一块,轻轻地摸了摸。
她扭了扭身子,躲开那手,弱弱地、怯怯地道:“痛。”
他心脏跟着一抽。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她。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想表示,女主不能只会撒娇啊,但是也不会高贵冷艳就对了。女人都有两面性,桃桃就是一个又娇又狠的小少女。(←有没设置的太YY了?
我当时写她曾经堕落过又很坚强地爬起来,就是想说,这样的事都经历过的姑娘,对别人对自己才会狠。
如果只是家庭娇惯出来的,很容易就在帝王的宠爱下把握不住自己了。
不过因为是第一篇文,我总怕自己设置脑补的好,写出来都没有传达到。
不纠结了T T大家有意见尽量提!虽然看到一片支持很有动力,但是也很忐忑。偶尔看到有意见和揪出来的BUG反而很安心(←抖M无误。
☆、芸香
“不痛。”他语气变得温和,想要安抚她的忐忑不安。而后俯□在青紫的那一块亲了亲。感受到她一颤,猫咪似的叫了声。
“皇上。”
他不理会,依旧盯紧了那一处,先是轻舔慢吮,待她颤着身子抓紧身子底下的被褥,又慢慢用牙齿磨着。
他动作极缓,细致入微,却教她又疼又麻,身子酥软的仰卧在那儿,眼神迷蒙的看向床帐顶上小小的九重莲花瓣华彩灯笼,飘飘忽忽。
他不再有耐性,张嘴咬了一口。
“皇上~!”她被疼的惊叫,同时察觉到□一股热热的水儿湿嗒嗒地往外流,她娇喘着气儿,终于哭闹起来:“你坏你坏你坏,欺负人欺负人欺负人。”
他却笑起来,“让你欺负回来如何?”
话虽如此,他有着薄茧的大手伸入她贴身的亵裤,寻到那一处桃源密地,将两根手指挤了进去后,感受到里头密匝匝的软肉,附在她耳边,低低地说:“小乖,水好多。”
她听的一缩,直将他紧紧绞住,几欲滴血的小脸儿别过去。
娇嗔:“不理无赖。”
“不理朕,怎么咬的那么紧。”他手指□着,勾唇逗她:“小嘴巴松开些,朕都被你咬疼了。”
她转回来看他,潮红的小脸儿,娇艳的唇瓣。眼边一圈桃花粉色,汪着欲滚出的泪。想要气势汹汹地瞪着他,却被他揉搓的只能喘息娇啼,身子氲出热气儿,将雪白的肌肤蒸出一层艳丽的玫瑰色。
皇帝看的额角青筋暴起,喘着气,直想立刻埋深在那软滑紧致之地。
还不够。
他不满足于此,停下手上的动作,用刻意放低的声音问她:“小乖,我是谁?”
“皇上?”她被迫从极致的顶峰降落,小脑袋里如浆糊一般,迷迷糊糊的看向他。
“不对,我是谁?”他刻意缓慢的重新开始动作,却不肯给她想要的。
“呜呜……”她难受的扭着身子,像是没听到他的问话,不肯作答。
“乖,回答对问题,就给你好不好?”他诱哄着。
“是男人。”她感觉有团火在烧着她,让她无法冷静思考,勉强把滚到舌尖的“情人”两个字吞了回去,吐出意味不明的字眼。
皇帝却满意了,他稍微加快速度,继续问:“谁的男人?”
“斗战胜佛的。”她烦了,哼一声随意给了个答案,真难伺候。
皇帝的脸瞬间黑了,他重重问道:“谁的?”又当着她的面将手移到掐狠了的那地方,威胁着要下手。
“我的!”她熏地红彤彤地小脸一皱,呜呜咽咽地说,“不要你了,走开,走开啦。”
他听的心头大炽,迅速将她的亵裤褪去,挤进在白生生地双腿间,顺着香甜滑腻地水儿撞进去,挺腰律动着。
碧桃被突如其来闯入的强盗吓的一缩身子,刹那紧绷若张开的弓,乌丝如瀑凌乱地堆在枕边,随着她的狂乱迷媚而微颤。他吻在她皱起的眉心上,低笑:“好敏感的小东西,这就是你的不要?”
通电般的战栗过后,是酥软的恨不得融进被褥里的身子。
她细细地啜泣,久久没散地余韵让她神情茫然而醉人,小嘴巴又犟:“强盗!”出口的声音却是糯糯软软地。
听的她自己都想咬舌。
皇帝被刺激地大肆掠夺,毫无顾忌起来,陷入情/欲地声音异样性感:“小乖,你每一个地方都是属于朕的,朕抢什么,嗯?”
他一低头张嘴含住她泛着瑰红色泽的脖颈一处,毫不怜惜地大力吸吮,宣布他的主权。
脖子向来是她的敏感带,被他这么对待又麻又疼地直抽气,密匝咬着他的粉嫩处狠狠一缩,哀哀泣泣地求饶认输:“是皇上的,都是皇上的。人家错了,呜呜呜,轻、轻点……”
皇帝却突然闻到一阵似有若无地蜜桃甜香,他终于松口放过她的脖子,低头轻嗅。
“小乖,你熏香了?”他知道她身子敏感,香料之类的东西贴身佩戴或是熏到衣服上总会起小红疙瘩,娇气得不得了。
“没、没……”她也茫然迷糊了,只加了一点的香值,皇帝怎么闻到了?
皇帝顺着一路下寻,终于在她滑腻的腿窝找到了香源,他眼里有着惊喜,狠狠吸了口气,赞叹道:“真是个宝贝。”
“皇上,皇上~”她先前不愿,如今离了他却又舍不得,勾缠着腿儿娇滴滴地唤他,“快来块来。”她被他直勾勾地眼神看得情动不已,忍不住就说出床第间大胆直白的实话来。
他低笑,顺着她心意再次闯进她的窄紧地小幽谷,喟叹:“好诚实的宝贝,是应该奖励奖励。”
皇帝被那香勾动,顾不上密意爱怜,邪肆地在她香喷喷娇软软地身子上作威作福。
一场欢爱让两人皆是淋漓尽致,前面的事似乎都被抛在了脑后。
这是人世间最亲密的关系,能让一个人的心,感受到另一个人心里的声音。
“都是汗。”她小眉头一皱,嫌弃地推了推他贴来的热烫身子。
他揽过她莹白玲珑的香肩,笑声一低:“那也是龙汗,比你现在全身是汗臭臭的小身子要珍贵多了。”
碧桃恼了,她明明是干干净净香香喷喷地!
于是小手伸下去搅啊搅,沾了蜜汁的手指递到他鼻子底下,不服气:“皇上金口玉言,说过是香的。”
皇帝被她的动作惊地都忘了回话。
等他回过神,就只见她澄澈如溪水地眼波困惑地向他转来。
被浸染过的手指散发出甜腻的果香,歪着的小脸儿干净纯然,他瞳孔一缩,这种纯真和淫靡交融的模样儿,全天下任何男人都抗拒不了。
薄唇上移,咬住她的手指轻舔,将那蜜桃汁液吃进嘴里。
他直直地望着她,道:“嗯,是香的。”而后握上她的手将指儿转到她嘴边,诱哄:“还很甜,宝贝尝尝。”
碧桃听话的吐出粉舌,在手指根部舔吮了一圈。那认真的样子,让皇帝瞬时又蓄势待发。
“小妖精。”他粗喘了口气,将她颠了个个儿,道:“小乖,再尝尝这个,看看哪样好吃。”
碧桃傲娇:“不要。”然后屁颠颠爬回床头,在他不悦之前蹭着他:“小肚子吃的饱饱的了,下次再吃嘛。”
她内心望天,男人啊。你的名字叫恶劣。
好吧其实也有她自作孽的关系。女人啊,你的名字叫不怕死。
他看她讨好的只差把尾巴摇起来了,笑了:“朕准了。”
心里却暗暗记下了这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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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握笔在折子上写下朱批,脸色淡淡地问:“赵忠信,查的怎么样?”
“回皇上,据芸香传来的消息,薛主子近来并无异常,举止做派皆一如既往,不曾有任何不同。”赵忠信恭敬回话。
笔尖一顿,皇帝沉吟许久,道:“让她不要放松,继续观察。所有关于薛婕妤的消息都要详细汇报。”
“是。”
赵忠信趁机献上一张人名单子,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已将此次围猎伴驾的妃嫔名单拟出,请您过目。”
皇帝扫了眼,没有异议。皇后虽然不是真的贤良淑德,但做事还是很得他的心,所以他对她私下里那些打压妃嫔的手段不置可否。
“去和皇后说,就按她的意思来。”
“奴才遵命。”
此刻,皇帝的心思却在不断回转,难道是薛家,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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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皇帝如何疑心碧桃或是薛家,此时,芳华阁的气氛却是很热闹。
“主子,可要试试这身?”芸缕捧出一套玄色圆领袍,询问她。
她眼睛一亮,比起粉色蓝色之类,她更喜欢极致的颜色,黑、白、正红,但后两者皆不能穿,既被她见着了这身,围猎时的衣袍也就定了下来。
初晓疑惑:“这身哪里来的?”
芸缕颇不好意思道:“是奴婢和暮云姐姐合计着拿玄色金云鹭锦缎做件袍子让主子打猎时穿,觉得主子许是会喜欢这样简单些的。”
“可别算上奴婢,”暮云连连摆手,和众人笑着解释道:“都是她的巧思,不过向奴婢要缎子时教奴婢知道了而已,可不能平白占她一份功劳。”
“都有赏。”碧桃大手一挥,很阔气。
忠心自己的人当然是不能亏待的。
二人随即笑吟吟蹲身行礼:“奴婢谢主子赏赐。”暮云更是笑对芸缕道:“既已让我得了便宜,可就别想着我还能还回去了。”
众人齐笑。
碧桃这主子比别宫的人豪爽阔气许多,她想着,反正这些东西她又不能带走,自然舍得当散财童子。而在皇宫里当差,一为银钱,二为体面,如今主子得圣上宠爱,他们走到哪儿不昂首阔步,被人巴结奉承着?以前可没有这样好的待遇。
因而芳华阁上下也都渐渐心服了,开始一心一意为自家主子做打算起来。
气氛当然也是融洽和睦。
就连暮云,也不会常常顶着严肃的脸来震慑底下人,会开几句玩笑了。
碧桃很乐于看到这样的改变。
即使命运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也要尽可能地享受生活。更何况如今她混的又不赖,她们也可以对自己好一点,多笑笑。
其实若果不是上回高调的弹了一曲星星曲,她还想把扑克牌拿出来玩儿的。可现下却有点不敢了。
上回狗皇帝突然整她,她又不想丢脸,事出突然没有考虑周详。
这曲子旁人听了无所谓,叫书里那个所谓的女主角听到了,对她有所忌惮,她不就没的玩了。敌人在明,她在暗,这才是她喜欢的局面。
幸而狗皇帝也怕丢脸,觉得这种小孩子才弹的东西从她一个自己正宠幸的妃子这里传开来,影响声名。除夕宴也算是家宴,自己家里听听也就算了,可不能去外面丢丑。
于是替她拦截了小心,无论是曲还是画都不让众人不许外传,这才有她还能清闲偷懒的一天。
那画自然送给了大公主。
至于用的眼影粉,一幅画画好也用的差不多了。她的便宜娘亲也曾传信来问她,她这才知道许多宗亲女眷都盯上了这个,问到她家里去了。她只推说偶然得的,已经用完了。她娘也就没再多问,径自理解成是皇上赏的,还很高兴自己小女儿的得宠。
不过她那纸裁的花钿倒让后妃们学了去,换成了各式花样,直到今日,这股子热潮还没散去。大抵会成为永久性的搭配了。她感叹,不管朝代是不是架空,女人的爱好都是相近的。
转眼围猎的日子即至,皇帝携一干臣子、后妃,奔赴皇家猎场。
作者有话要说:……有种写肉写伤了的感觉,呜呜呜,之后一段时间不想写了。
我现在终于能理解别人的心情了……甜久了好想虐。我、我会忍住的,握拳。
勉强把星星曲圆了一下,这段其实应该放在宫宴后的嘤嘤嘤,强迫症星人看到错位各种难受。
这章的标题不用怀疑,一点也没点题。不过芸香为什么总是关注碧桃的动作,但警觉又没响,终于有解释啦。
☆、弯弓
碧桃掀开车帘一角,将视线放远。皇家的马蹄碾踏过如茵绿草,哒哒奔跑在广袤地草原上,沿途经过星罗的河流湖泊,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清澈见底。片刻后,车身摇动,倏尔一止,远停在森林与草原交错相连的地方。
那浩瀚的林海与天然草原仿佛浑然一体,优美壮观。
“主子,下车罢。”芸缕见碧桃还在看景,提醒道。
此次伴驾出行须得是轻车从简,她便只带了芸缕一个出来。让那三个丫头怂眉耷眼,沮丧了好久。
但因她说出行的规矩她并不熟悉,芸缕虽不曾随驾过,到底在宫里待的久,比她们都好些,许能用的上。
她们这才无法,怏怏收拾行装去了。
近来芸香给她的感觉更奇怪了,但就连她动用家族势力人手,也不曾查清楚究竟。她便嘱咐那三个丫头盯紧些,万不能趁自己人不在的时候钻了空子。
待碧桃下车,便看见宫人侍卫迅速的忙碌在第一线上,准备安营扎寨,生火做饭。
“熊侍卫,”芸缕叫住了过路一人,问道,“可知薛婕妤的住处安排在哪里?”
碧桃顺着芸缕的视线望去,那人转过来的面容刚毅,器宇轩昂,手始终握在一侧的刀柄上,显得正气凌然。
这样的人,居然只是个侍卫。
碧桃有些诧异,等芸缕与他对话一番回头时,才将心里的话问出。
“主子可曾听过建安侯府?”
碧桃点头:“自然。”娘亲开小灶的时候科普过。
“那主子就该知道,那建安侯府里的世子爷,就在圣上跟前当差,被封为御前行走,领一等侍卫的俸禄。”芸缕解释道,“也就是方才那位熊侍卫。”
若不是主子得宠,她又被提携成一等女官,也万不敢上前询问的。
但既是在圣上面前做事,少不得都要给芳华阁的人几分薄面。
“他姓熊?”碧桃了悟,继而追问一句。
芸缕诧异:“自然,听说名为熊尧。”
碧桃扶马车壁,这名字一听总觉得是个肌肉猛男,但看他面目俊俏,脸色冷淡,丝毫和她脑补的画面搭不上关系。
真是白瞎了一个美男。
待安置妥当,众骑兵向选定的范围靠拢,缩小包围圈,而后模仿雌鹿的求偶鸣声,吸引雄鹿的到来。
第一天相当于开幕式,先猎杀温顺的动物热身。从第二天开始则逐渐向森林内进发,捕捉生擒猛兽。当然,最后还有不可或缺,用以激励众人的庆功宴,清点猎物数量,按种类个数有所奖励。
碧桃活动活动小胳膊腿儿,也准备将这副懒骨头练一练。
上回虽说惹了皇帝的通病——疑心病,但技能点数很诡异的涨了五点。男人贪心,女人总是要展现许多种面貌,才能将他们收服。
若是可能,两种最矛盾的气质结合,是最有利的武器。
皇帝虽然疑心她,却又不由自主地被这样的她所吸引。如此,碧桃的目的算是达成了一半,接下来,自然就是消除皇帝的戒心了。
毕竟吸引力不长久,世上从不缺惊采绝艳的女人。等到吸引力消失,那疑心就会让皇帝把她越推越远。得不尝失。
她将那五点分开,三点加在“骑”上,两点加在“射”上。
玩全息网游的好处就是让她在射箭上并不陌生,而骑术则相对要弱一些。毕竟现代网游,各方面数据,尤其是弹跳力那可是很了得的,她通常依靠双腿奔跑就能追赶怪物,或纵身树梢。这在古代却行不通。
碧桃从马厩里先挑了一匹温顺的母马,技能点数太低,她还是先熟悉熟悉才好。
这会儿芸缕便不适合跟着了,自有皇上派来的两名侍卫随身保护。她脚踩在马蹬上侧身一拍,再一夹腿腹,那马便曲腿儿小跑向前。
草原上清爽的气息让她精神一振,空气里猎物的味道更刺激了她。她纵马跑向围猎雄鹿的范围圈。
恰听得四周突然爆发出来的叫好声。
却是近几日突然复宠的宓贵人,方才一箭射中了雄鹿的右眼,如今那鹿正痛的胡乱冲撞,不知道逃走一途,很容易就让人得手了。
碧桃一身玄色圆领袍,胸口衣襟上扣缠金线襟扣。若然不是她松松勒着缰绳,嘴角挂着恣意地笑,气质非凡,恐怕就要淹没于众人了。
毕竟男子才爱穿深色袍服,女子的衣裳大多是鲜活或易受注目的颜色。
诸如宓贵人通身鹅黄浅色,而她的姐姐薛美人则是穿着清冷的月白色。
别人没注意,不代表皇帝没注意,更不代表那些时刻关注皇帝的妃嫔们没注意。
怎么穿一身黑?皇帝挑了挑眉,复重新将视线转了回去。
宓贵人则巧笑招呼碧桃:“薛姐姐来的巧,妾身方才射中的那头鹿想必不用多费工夫就能得了,姐姐可要试试?”
“妹妹久卧病床,不善骑射,宓贵人还是别难为她了。”薛绿萼冷冰冰的话随即响起,谁都听的出她话里没多少真心。
宓贵人仿佛这才恍然大悟,她半掩着嘴,顺着眉眼儿道歉:“可对不住薛姐姐,妾身久拘自个儿宫中,不曾得闻。姐姐既身子病弱,可得多歇歇才好,这鹿还是由妾身自己来罢。”
碧桃抬眼扫了她两人,取下腰间佩弓,二话不说从侍卫背着的箭囊里抽出一支,反拉弓弦。她试了试松紧,感觉合手方拉紧。
“这就是薛家出的那位婕妤娘娘?”周围大臣们的亲眷不免相互议论纷纷。
“应该就是了,听说从小病弱养在绣楼里,连楼都鲜少下来的。”
“这样的体质,能拉得动弓也算不错了。”有一宽和些的女眷插话进来道。
说碧桃病弱的那位当即反驳:“若众目睽睽之下射杀不中,岂不丢圣上的脸面?”
问话的那位扯她衣袖,低声叮嘱:“你说话也当心些,一个婕妤,怎么能代表圣上的脸面?别胡说这些有的没的,小心教人告了上去。”
那位夫人才连忙住了嘴。
这边厢话语不断,草原宽广,低低地说话声随风一吹也就散了,不曾传入皇帝和碧桃几人的耳中。
那宓贵人见碧桃做出弯弓欲射的动作,便将手中的弓置在身侧,静等她来。
不过是好面子罢了,她心里浑不在意。
这位薛婕妤在除夕宴上的表现她看的真切,真才实学没有,那幅画她们这些低位无宠的妃嫔没能传看到,但众人议论时也不曾说画工如何,只说那香粉很新奇。可见不过是靠着一点小聪明才得了皇上青眼。
应急和营造气氛的本事她认可,但不肯丢面子的性格,她也摸准了。
碧桃眯起眼,手腕连弓抬起,在周围景致模糊的情况下聚焦一处。耳边是呼啦啦的风声,她稍侧身顺风向调整一回,嘴角扬笑,含有几分从狗皇帝那里学来的玩味。在目标松懈的情况下,骤然松手。
那支箭“嗖”一下窜出,顺着风吹的方向,快至箭羽剧烈地翻飞。
“啪”一声轻响。
宓贵人满头的青丝瞬间散落到腰肩,这是打她准备重获圣宠后听到的第二次脆响。
又是薛贵人。
她满面惊愕。
其实不止是她,许多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事的人也都有些傻眼的看着宓贵人断裂在地的木簪,和头发散乱的样貌。
“啊呀,果不其然是病得太久了。妾身失手,还请宓贵人见谅。”碧桃无辜地道,话说的却真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原本女子行猎,头发就是大麻烦。有些为了方便会戴帽子,有些为了与亮丽的衣裳相配则仍会用发簪挽发,但玉簪金簪等质太滑,不及木簪粗糙紧实,便是用簪,也用得木簪。
木簪掉在松软的草地上,总不至于断裂罢?可以想见是碧桃先射中断裂,才跌落地上的。
若要说失了准头,宓贵人整一个人那么大的目标没种,也不曾□发中。偏只盯准了那么窄细的目标,便知是想让宓贵人出丑罢了。
有聪明的一分析,间接就知道了这薛婕妤在骑射上的本事。深感敬佩的同时,也有些脊背发凉。时人皆爱好面子,谁在大家眼前发生些什么不合规矩的事,就算不是你的错,也是你出的洋相。
便暗自道,这是个不能惹的。
“宓贵人怎么了?”碧桃看着呆怔住的宓贵人,笑容愈发明媚:“贵人看着脸色不大好,还是多歇歇罢。那鹿,就由妾身代劳即可。”
别人打她一巴掌,她当然要打回去,还得要双面开弓才行。
趁着皇帝疑心她的空挡插入,侵略她的地盘,蚕食她的男人,还特地来挑衅她,这姑娘胆儿真大。不过也不能怪她轻敌,她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主场优势”这个词。
她娇艳的脸蛋儿转向皇帝,问:“皇上,您说可是?”
皇帝握着马缰的手有点抖,忍笑忍的。以往她觉得宓贵人还算有趣,在后宫女子里也算是聪明的了,所以有几分宠爱,如今和小女人刚一交战,就输的丢盔弃甲,当真让人目不忍视。
他自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妃子在众臣面前披头散发,仪态全无。于是他在宓贵人脸色煞白时道:“回去歇着。”言语简练,口气淡然。
没有半点心疼和不舍。
宓贵人将指甲掐在掌心里,记下这次的事。她同时警告自己,想要再次获宠的心情不是因为皇帝,而是仇恨,她必须牢记。
原先她是想拿碧桃立威,告诉贞贵嫔地位再高没有用,只要她肯谋划,没有什么做不到的。她,也别想逃。却没想到反而栽了跟头,这一次是她轻敌。
薛婕妤,她暂时不会再对上她。
吴心怡才是她丧子之痛的罪魁祸首,是她欲除之而后快的人。她不会在这个时候还分不清轻重缓急。
于是她下马行礼辞过皇上,回了自己的帐篷。
皇帝招招手,碧桃骑着小马颠颠儿跑过去:“皇上?”
“明天围猎时,跟在朕身边。”
碧桃一怔,月牙眉儿弯下,应道:“嗯!”开心地甚至都没有说遵命或者谢恩的话。
皇帝却笑了笑,没有多说。
碧桃心里却在琢磨,这个意思,到底是疑心她所以带在身边就近看着,还是单纯想带她在身侧?就像除夕宴那一回。
还是等明日再看罢。
旁边的薛绿萼表情依旧冷淡,她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侍卫大人的名字,(扶额)我们家宝的取名水准就是这样,大家多担待。
虽然我也不是太好……比如傅文佩,假真真什么的
其实小桃子真的在调戏宓贵人啊……如果是个男的这么做一定好萌。
☆、刺客
“咦,白狐。”碧桃眼睛一亮,盯上了前方灌木丛里的狐狸。自从她被变成狐狸的小小丢到了这个地方,看见狐狸皮、狐狸毛都有种剪破它们的冲动。
她挽弓欲猎,却被与她并肩同行的皇帝拦住了手。
“想要狐狸皮?”
“嗯!想要狐狸毛做的围脖。”碧桃不曾满张的弓弦一收,疑惑地看皇帝:“皇上也要吗?”
皇帝就势握住她的手,略显粗糙的手掌心磨着她软滑的手背,心里道,几日不碰她,也不知道是为难她还是为难自己。
还不等碧桃觉得气氛诡异,他就收回手。对熊尧道:“去拿套索捉住。”
回转头时看见碧桃嘟着的小嘴儿,用只他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道:“小乖,你是想戴漏风的围脖吗?”
口吻一听就是取笑。
碧桃窘。
好嘛,箭确实会洞穿皮毛,不过她的本意根本就不是围脖啊!
等熊尧准备好套索要捕猎那只狐狸时,碧桃抢身上前夺了过来,她扬下巴:“我自己来。”
熊尧面不改色,他请示地看向皇帝,待皇帝笑着点头之后,方夹马退后。
碧桃学着射箭的姿势瞄准,应该套中狐狸的脖子就行了吧,和套圈儿的游戏差不多,她信心满满的盯着狐狸,然后扬手抛掷。
等啊等,等啊等,却发现那绳索套子奇异的消失了。
“哈哈哈哈哈。”她身侧的皇帝目睹了她捕猎的全过程,在看到绳索软绵绵地掉在离狐狸三丈远的地方,而正主却还满心满眼地瞅着狐狸时,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碧桃把眼睛稍稍挪回来,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早上没吃饱饭!”她理直气壮。
心里直捂脸,没脸见人了啊啊啊。
箭有弦的蓄力,她使用起来力道也还不错,且又有点数加成。但套索却完全要靠臂力和巧劲来抛掷了,所以大多不为女子所喜。
她转头扫向跟着的那队侍卫,那些侍卫在接触到她诡异的目光时,浑身一颤,齐齐低头。这祖宗又想干什么。
心里正猜着,就听到一句轻飘飘的话落下来。
“皇上,你侍卫处的候补侍卫还多吗?”
皇帝很恶劣地配合她问:“怎么了?”
“妾身担心,妾身把他们埋了之后,您没人使呀。”她捏着嗓子爱娇地和他说,一副“都是为你着想”的模样。
□裸地扮演了一回奸妃的角色。
“朕的爱妃果然为朕着想。”皇帝很感动,道:“既然如此……”
“皇上!”一群人齐声跪地。
只有熊尧不慌不忙地下马,他单膝跪地,脸上不见波动,拱手道:“启禀皇上,圣人有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言。臣等深以为然,当谨遵圣人之言。”
“扑哧”碧桃乐了。
你见过正儿八经开玩笑的面瘫嘛,她是头一回见就对了。
这人,分明早就知道是皇帝的恶趣味发作,竟能冰着张脸来配合,真是勇于奉献大公无私啊。
然后就听见后头异口同声:“臣等谨遵圣人之言。”
碧桃笑嘻嘻地哼声:“一群呆头鹅。”然后看了眼熊尧,定义道,“跟着一只爱讲冷笑话的北极熊。”
皇帝严肃点头,抬手:“身处野外不必行如此大礼,捕猎要紧,平身罢。”
一出野外小闹剧落幕,碧桃回头时那只白狐早就被这齐刷刷跪地的阵势吓跑了。她一阵扼腕,就算不能用箭射,勒死这只状似小小的白毛狐狸也不错啊。
陷入思绪的她没有感受到,在二人身后近身保护的熊尧,时常把目光转到她身上。
这个女人,不一般。
他从小和皇上一起长大,皇上是什么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但是这样的性格,从来没有在外面显露过。如今却因为她一句话,就颇有兴致的配合,可见将多少心思放在这个女人身上。
他想着,眼神有点闪烁。
这样的皇上,不再拘谨自己的性格,对他本身自然是好的。但是对于家国天下,如果耽于美色,不理朝政……他思忖,这也是皇上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