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争宠这技能》作者:甄栗子【完结 番外】(2014.12.22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月光☆《争宠这技能》.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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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甄栗子 当前章节:1479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0:12

他的职责,只是保护皇上。

走了一会儿,碧桃又开始娇懒的松执着缰绳,马蹄声踢踏悠然,和着她的声音:“皇上,这树林里只有一只白狐狸嘛?”

皇帝忽而感觉到身边的人离远了,便也放慢步调,等她上前再次并肩而行,道:“累了?”

“绿色,绿色,绿色,还是绿色。人家是来打猎的,又不是看风景的。”碧桃不满的撒娇。

皇帝闻言伸手:“朕带你骑快些,再往前就该有猎物了。”

他想光明正大的把她抱在怀里已经很久了,机会难得。

阳光打在繁密的树叶枝条上,折射出透亮的光线,引领人们前进的脚步。越往深处去,熊尧就越觉得不对劲。

按理说,树林深处的猎物会越来越多,且异常凶狠。但今日越往里走,却越发幽静,别说白狐狸,连平常最多见的兔子也不曾见到。

他握着刀柄的手微微用力,微低首,用余光打量四周。

皇帝包拢住碧桃的小手,欲将她带到自己身前来。也骤然感觉到不对劲,有几处阳光照射,却被黑暗吞没的地方。

他不露声色地叫道:“熊尧。”

“臣在!”熊尧脸色肃穆。

“让侍卫……”他稍放低的话不曾说完,耳边传来利箭破空的声音,他松开碧桃的手侧身躲过,立刻嘱咐熊尧:“保护薛婕妤。”

他看到队伍中躲闪不及被箭支刺穿的侍卫被牢牢钉在地上,顿时脸色冷峻。这批刺客的水准不弱。

熊尧先是一惊,继而记起自己刚才的念头,便一边指派侍卫保护皇上,一边紧紧护在薛婕妤四周。

他们在明,敌人在暗。尽管皇帝被很好的护住,但连续死亡的侍卫人数还是让他铁青了脸。

放箭的人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却始终林间跳跃无从捕捉。

“皇上小心!”突然,他听到平日绵软的声音变得紧绷,里面充满了紧张担忧的情绪。

他下意识的一侧,那原本应刺入心脏的箭支钉在了他的左臂上。

肌肉倏地紧缩。他皱眉。

“薛婕妤!”熊尧震惊的声音传来。

只见碧桃踩在马背上,攀上最近的树干,动作灵巧地翻身而上,没入茂密的枝叶中。因她一身玄色,于光线稍暗的林子里难以辨认。

想来刺客也是因此埋伏在此地。

皇帝知道她功夫不弱,反倒不吃惊。只是皱着的眉头久不曾松开,这小女人想干什么?

刺客突如其来并且射杀了几个侍卫时,碧桃不是不恐惧的。

她不是没见过死人,但却是第一次感受到被暗处的眼睛盯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死掉的感觉。更何况,她只会射箭,不会挡箭。

皇帝许是知道自己才是那批人主要的目标,所以离她较远,却派自己最宠信的护卫保护她。若不是熊尧,她无法挡掉那些散乱不知来处的箭支。

就算她再怎么把皇帝当成一段数据,一个任务目标,此刻也是感动的。

所以在她听到破空声时,脱口而出的提醒皇帝。

但束手待毙绝不是她的风格。不知道刺客是什么来头,皇帝行事时好像有几分踌躇。不知者无罪,她不知道,可就没有那些顾虑了。

在全息网游中无论什么职业,怪物的仇恨都会在一定距离内触发。运用到眼下的场景,她只需把刺客当做怪物,小心地隐藏自己,不触及他们的仇恨范围即可。虽然感知没有游戏中那么高,但怪物本身也降低了好几个档次。

刺客总是要行刺的,而她,则要等他们出手的那一刻。

来了,箭划破空气的声音。

她半眯起眼,凭着感知,迅速抬手放箭。刺客不会留在原地等你来找,一箭之后必定移位,但人的速度再块,也快不过箭支弹出的速度。

375FPS,她大概算出箭速,在心里吹了口口哨,这对反曲弓来说不错了。且又是她这样经过几个月锻炼后也难以有原先水准的臂力。

一箭射出,她也悄悄移动位置。

等靠这方法搞定了五六个,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后,她知道,接下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当皇帝听到连续地“砰”“砰”声而发现从树上落下来的蒙面黑衣尸首时,瞬间意识到了这个女人在干什么。

该死,他有些想不顾形象地低声咒骂。她就不能安分一点,这批刺客恐怕只是某个人。

那个人还是一样爱玩这种把戏。但他没料到这次他会动作这么快,不然说什么也不把那个不把自己安全当回事的女人带在身边。

现在也只好出手了。

“皇上小心!”熊尧在皇帝的命令下准备反攻,不经意间却看到一弯闪过亮光的匕首贴近皇帝,而此刻皇帝却有些分神。

但此刻再挽弓,明显时间不足。

藏身不远处的碧桃勾唇,弓弦拉开,满弓的张力推动箭支蓄势待发。

那刺客的眼睛一眯,察觉到有一线金色的折光映在眼里。他抬眼望去,看到飞来的羽箭时顿时脸色一变。

果然是天理昭昭啊,他喜欢背地里放暗箭,今天却被别人设计了一回。

但转眼,他看到树梢上垂挂下的幽青色小蛇逐渐缠上那人的手臂,嘶嘶地吐着信子,他面罩下的嘴角扬起笑,手下动作更加凌厉,直冲皇帝而去。

碧桃自然感觉到手臂上一股湿冷粘腻的气息骤然袭来,她举弓的动作不变。这种应该当机立断的时刻,任何多余的举动都会使事情变得无可救药。

她稳定心神,待箭头盯准后,松指。

而后是羽箭在风中的振动声,和匕首落地的声音。

那刺客捂住受伤流血的右臂,面罩下的笑容加深,一个撤身,旋即隐没在树林中。

待皇帝终于从危机中脱身,看向碧桃所在的方向时,瞳孔猛的一缩。

树叶微动,露出女子精致的容貌,她随手将七寸被箭支钉死的小蛇丢到一边,冲他一笑。复捡了粗壮的枝干坐下,自在地含住手臂内侧的伤口轻吸。

鲜血吐出,她媚眼一掠,伸手轻轻拭去唇角一点血珠,反而染得红唇更娇艳。

与早先的嬉闹不同,他等熊尧替他包扎好左臂的伤处,沉声命令:“刚刚的事情谁都不许传出去。”

“臣等遵命。”整齐划一的声音。

他是帝王,向来只用下令,不需要威胁。

皇帝阻了侍卫跟随,不由自主走到了那颗树下,抬头看她。

眉宇间是说不出的温柔疼惜,他道:“小乖,下来。”

她轻晃着绣鞋,好似踢在他头上,登时咯咯地笑出声来。她道:“好。”而后纵身一跃。

皇帝知道她就是个促狭鬼,早就有了准备。果然稳稳当当地将她接在怀里。

只左臂因受伤而抽疼了一下。

碧桃自是感觉到了,但她没多说什么。男人嘛,偶尔想逞英雄,你得成全他。

她在他怀里窝的舒心,举着手臂看了看那两个小牙印,后知后觉的有点难受:“皇上,那蛇皮湿滑滑的,好恶心。”

“知道还躲在那个地方,老实在下面待着自有熊尧保护你。”

“不然怎么救皇上呢。”她揪着他的衣襟埋头,小声嘀咕:“皇上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哑然,心里却有一点热烫烫的。

小女人满心满眼这样对自己,原先的怀疑好像都显得无足轻重了。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用会的东西来做什么事。

他虽然想弄清楚她身上的秘密,但在她毫不犹豫的射出那一箭时,怀疑就随之烟消云散了。

当时的她绝不可能知道缠在身上的东西,到底有没有毒害。

倘若是毒蛇,生死也不过一息之间。

至于碧桃,危机过去后也放松了许多。她心道,多亏了“警觉”,让她感受到这条蛇是无毒或者是拥有一般毒素的,要不然舍命为皇帝的事,她也要好好考虑考虑。

这个机会遇的巧,那原先的计划也就用不着了。此刻打消了皇帝的疑虑,又舍身救他,技能瞬间长了十点,是有史以来涨的最快的一次,她兴致很高。

“皇上,咱们出来一天只猎到一条小蛇。”碧桃袖口一掩打了个呵欠,指了指角落里的青皮蛇道。

潜台词是,你嫌不嫌丢脸?我好嫌。

“谁说的,”皇帝放下她后又有些舍不得,见她体力用尽有些困顿便轻揽她在怀,道,“还有许多人。”

碧桃闻言目光微动,忍住了没看向皇帝。

她有些好奇,那些人究竟是谁。似乎并不是普通的刺客,否则皇帝不至于在开头如此忍让。

可一般人,谁会让皇帝心甘情愿地退步,只守不攻?

她想起娘给她科普时说过的内容,想起元朝能者称帝的规则,再想起吃斋念佛、供奉祖先看似极为虔诚地皇太后。

难道是寿王?她在思绪连转下想道。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深深觉得以大家的犀利程度,看了标题再看内容提要就差不多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唔,我就是想问,当中那段写的会不会太过了……像桃的表现,我写的时候脑子里不断交战,告诉自己这是后宫文来着。

然后还是写成这样了|||有意见就提哦> <大家要是觉得太过的话,我会在字数不变和增多的情况下修改的。

☆、错认

明月皎皎当空。

点点星辉和着月光散在营地上,惟帐篷遮蔽的一面儿暗沉沉看不真切。那洋溢热情的篝火宴早早就散了,只余下明烛灯火阑珊。

“薛主子。”被皇上派来寻碧桃的小内侍出得营帐后,一眼瞧见不远处走来的人。虽光线不明晰,但这张脸儿他认得,错不了。

他给那女子请了安,道明来由:“皇上刚喝下醒酒汤,让奴才去寻您来服侍呢。可巧儿您就来了,且随奴才进去吧。”

那女子颔首,不发一言。

内侍觉得有些奇怪,不过除了赵公公,这薛婕妤素来不与他们打交道,不肯多话也是正常。谁让人家得宠呢,吹几口耳旁风皇上还不是由着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这些小人物也不敢有怨言。

他侧身放低姿态,引着这女子去了。

女子迈入主营帐,看见床榻边几上的空碗,和床榻上那扶额倚枕,因饮酒犯困而睡着了的帝王。

她脸上几不可察的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是庆幸。

咬了咬唇,她褪去衣裳委地,爬上床榻。待那稍嫌冰凉的手在解皇帝襟带时被猛的抓住,然后听见皇帝含糊唤了句:“小乖……”

她心一沉,又跳的有些快。缓缓抬眼望去,直到确认皇帝已然熟睡方继续手上的动作。

二人衣裳尽褪的卧躺在一处,她学着入宫前学来的技巧撩拨着睡梦中的帝王。帐中灯熄,一室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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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桃掀开布帘走出营帐,眺望一望无际的草原日出,那旭日正亟不可待地露出半张脸,满是活力朝气。

趁着没人,碧桃眯起眼儿舒适地伸了个懒腰,感受空气里凉丝丝地温度。

“主子,这药还没换呢!”芸缕探出身子,连忙道,“太医嘱咐了,须得更换三次才能见效。”

碧桃想起小臂上蛇咬出的痕迹,整凑了一对儿,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可怖。于是招手:“将东西带上,咱们去皇上那儿换。”

唔,救他一命,可得时刻提醒他。

“主子!”芸缕跺脚,生怕主子不着调。

“急甚么,”走在前头的人儿回眸,笑的促狭,却仍是给她解释道,“咱们是去关心皇上的伤势,又不是做十恶不赦的事。反正都是破皮儿的伤,涂什么药都一样,走走走。”

她偶尔迷糊一次,皇帝只会乐不会怪罪。

那就是个恶趣味的帝王。

陆陆续续地,也有人从帐篷里出来,公卿大臣一列的她自然要避开,若是碰上女眷,待她们行礼后离开即可。

主帐前除了内侍宫女自然鲜有人走动,窥伺帝踪可是大罪名,除非有事欲禀,其余人不敢在此处徘徊。

碧桃停下脚步,扫看了眼那内侍几乎要瞪出来的眼睛,皱皱眉,上前撩帘。

一只纤纤玉手却先她一步掀起布帘,等与她相同的脸露出,双目相对,二人皆是有些吃惊。

碧桃心里微沉。

绿萼嘴角稍稍扬起,难得的好心情。有多久没见她这副表情了,就如十几年来自己始终占据着父母心里的位置,而她只能羡慕黯然的站在外围。

“妹妹怎么来了。”

碧桃没管她,她将视线一转,转向营帐里正系衣襟的那个人。

她落下一句:“你先别走。”而后走到里面去,将皇帝的手碰开,亲自替他系着。气氛是诡异的沉默。

本来薛绿萼也想替皇帝更衣,但皇上没答应,她这才想去叫宫人来服侍,与碧桃撞了个正着。闻言,她也真就站在那里没动,不知道是因为被碧桃的反应迷惑,还是想看她要怎么做。

“小乖,”见她鬓角微松,皇帝便伸手替她将垂下的碎发拢到耳后,“一定是梳头的时候又乱动了,总不见你坐正一刻。”

绿萼因皇帝的话眼底逐渐冷凝,那个昨日听到让她有片刻失神的称呼,还有那句熟稔关怀的话。她不明白,这个恣意妄为地妹妹,到底皇上看上她什么了?明明在家时,父母都是喜欢她的,自己才是忍着寂寞苦累被家族教育出的那一个,怎么偏偏让她得了皇上的喜欢。

皇上已经许久不曾去她的锦绣阁了,就是她晋美人位,似乎都是看在她妹妹的份上。此次出行是皇后娘娘安排给她的机会,她必须把握住。

但在知道妹妹救了皇上之后,她就猜测昨晚皇上会召妹妹前去服侍。她不能干等着皇上想起来,但她骑射功夫又远不如诗书画艺,所以在得知消息做出一番筹划后,她剑走偏锋,夺走了属于妹妹的侍寝机会。

成王败寇,只要赢就行。

“皇上,您找的她?”碧桃没有顺着皇帝的话说,而是直接问道。

皇帝本来见碧桃举止如常,断定不了她是不是生气,便拿话一试。如今看来,还是那个小醋桶。他道:“朕记得昨晚让赵忠信去找你。”

他没继续说,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没几个傻瓜猜不到。

“哦,原来是姐姐假扮妾身夺宠?”碧桃扬起下巴,嘴角勾起嘲讽的笑。看见薛绿萼瞬间变白的脸,心道,真是抱歉她不会拐弯抹角,让古代含蓄的姑娘们受惊了。

毕竟她们是一个家族出来了,人前做事皆要留三分余地。

可是碧桃又不是家族精心培育出的,脸面可不是别人给的,是得自己挣的。她薛绿萼不要脸,她干吗要帮她藏着掖着说不得?

她顶讨厌有人打着她的名义做事,更可恶两人相同的一张脸。此时她倒有些明白为什么薛绿萼不待见薛碧桃了。

薛绿萼听到后冰冷的模样有了裂痕,然她话说的坦然,不曾低低泣泣地争辩,让人无形中产生好感:“昨夜妾身走在路上被皇上身边的公公拦住,他唤妾身薛主子,妾身也不知道原来他唤的是妹妹。是妾身弄错了。”薛美人,也是薛主子。

说完她看向皇帝,眼神因专注显得脉脉。

于一个表情少有外露的冰美人来说,确实引人遐思,渐渐就心软了。

碧桃想了想,含笑道“既然姐姐也说自己弄错了,那回去宫里,也不必麻烦彤史记上一笔了。”她虽然在笑,但谁都能看出她心情之差,不然也不会用这强盗逻辑。

薛绿萼浑身一震,彤史上不记,等于她就算怀了身孕,也不会被承认是天家血脉,而是个野种。

皇帝也怔了怔,他犹豫道:“这……”若当真有了孩子,难道还要扼杀了不成,宫中险恶的历练是一回事,万不能与让他弑子并论。

不等他说完,碧桃的眼眶就先红了一圈儿,她低头抽抽鼻子,磨了磨脚尖,好像在忍泪。这副模样入了皇帝的眼,皇帝顿时心里一软。

皇帝叹气:“你啊……”还是一样难缠。

他正要再说,见碧桃似是想到什么踮脚凑过来,便习惯地俯身去听。待听清楚内容,他扫了薛绿萼一眼,点点头表示答应了。

这小女人昨天刚救了他,今天就让她撞上他和她姐姐同处一室,就算强势如帝王,也会有些内疚。

既然她喜欢就让她做吧。

“你先回罢。”皇帝淡淡对薛绿萼道。虽然和小东西长着同一张脸,但是她眼睛一望过来,他就知道不是。那是后宫中每个女人都有的眼神,仰慕含情,无论是真是假,都是一样的。

薛绿萼还待再说,但局面这样不清不楚,她不知道薛碧桃到底和皇上说了什么,若是冒然争辩,岂不是入了她的套?争论不休的女人,定会让皇上不喜。

见皇上方才的神情,也是不赞同那样作为的。只要不是关乎子嗣,她可以忍受。虽然如今在皇上心里仍是看重薛碧桃,但经此一事,定能教他不喜碧桃的胡作非为,也能让他重新记起她来。于是她淡然地请安告退。

步子缓缓往后时她想起母亲修来的家书,嘘寒问暖之后,却是让她辅助妹妹上位。

她笑,做梦。

只要没有被判死刑,她都有一争之力。往后的事,谁说的清呢。

等她走后,皇帝招来赵忠信吩咐一番,继而叫退。帐子里便只剩下他与碧桃二人。

“小乖。”他唤。其实他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这样唤她,方才在薛美人面前,倒不曾考虑过。如今细想,那脱口而出的话,似乎有着担心她生气的意思。

什么时候,他的情绪也会为女子所牵动了。他讶然。

碧桃没说话,低着脑袋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哭的脚下那块地像被雨水打湿了一般。

皇帝心疼了,头也疼了。

小东西最不好哄,旁人就是使性子也不敢一味和他犟。但她只要心里不高兴,就真的会不理睬你,直到她自己高兴起来,或是你能把她哄住了。

半晌他都等不到她停下来不哭,能听他好好说话,便伸手想抬起她的下颚,他边道:“朕都允了你的要求,让你姐姐喝避子汤,你还想怎么样?”但是手还没碰到,就被她别过脸躲了过去。甚至脚还往后退一步。

“不许动手动脚。”她哭的有些抽噎,吐出这句又继续兀自哭的欢。

皇帝一筹莫展:“小乖,是那内侍叫错了人,朕可不知道。”这些事从来就不是皇帝的错,更何况昨天他喝醉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这种事,让他去和一个妃子解释是不可能的。女子以夫为天,更何况他是皇帝,万没有解释这一说,能去哄她已经是他疼宠着她的表示了。

于是碧桃歪解,她打了个哭嗝赌气:“原来皇上也分不出妾身和姐姐,都是妾身不好,谁教妾身和姐姐长的一模一样,教那公公认错了,教皇上也认错了。”

“朕怎么可能认不出来。”皇帝被和一个内侍相提并论,很不舒坦,立马澄清,“朕昨晚让人传你来之后,觉得累就睡了。不曾知道是你姐姐。”

到底还是给她解释了,皇帝无奈地想,她哭起来的时候,他都没法端架子让她如何,只能哄着。也罢,这就是个娇气的小乖乖,他哄一哄也没什么。

“真的?”碧桃狐疑地看向皇帝。

“朕还能骗你不成。”他被她湿漉漉地眼睛看的心软,就是假的也万不能承认再让她伤心,更何况确实是真的。

碧桃好像信了,她扑到皇帝怀里蹭的他一身鼻涕眼泪,带着哭完后的浓浓鼻音,更显软糯瓮气:“妾身自然是信皇上的。”

典型的卖乖讨巧,给人哄高兴了才肯附和他。

但架不住皇帝也高兴啊,他松了口气,不哭之后就好办多了。他提起另一件事:“小乖,你的救驾之功朕还没赏你呢,想要什么?”

她继续蹭啊蹭,反正这件衣服不干净,再弄脏点她看着高兴!

皇帝揉揉她脑袋,道:“不如朕给你个封号,不叫他们再喊错人。”先把这一茬捋顺了,不能让她往后一生气就提起来,那他就真没辙了。

“哼,给赏赐还要和人家商量,人家才不会感恩戴德呢。”她傲娇,身子扭来扭去。

心里却道,皇帝很乖觉嘛。于是扭的更开心了。

皇帝被怀里这个扭的意动,抚着她的背让她安静些别闹。低声笑道:“朕不想你感恩戴德,朕想的是你以身相谢。”

糟糕做过头了,这个皇帝的无耻模式又开启了。碧桃火烧眉毛地跳出皇帝的怀抱,连连道:“呀,妾身差些忘了还没换药。皇上您的伤怎么样了?”

“哦,不过咱们不是相同的药,皇上您换您的,妾身回自己帐子里换去。”

事情突变,药自然也不会再是“破皮儿皆可用的药”了。

反正今天他是绝对别想碰她的,哼。

皇帝看着她恢复朝气蓬勃生龙活虎地样子,笑着挑了挑眉,放她回去了。不急在这一时。

昨日行刺之后,他为了维护众人的兴致仍是如期举行庆功宴,受伤的事自然也没传出来,那群鬓发虚白的文臣,老了之后难免爱念叨。免得他们见到他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让他为了江山社稷,千万保重龙体。

他们哪有小东西哭的好看,他敬谢不敏。

也因此,昨晚他没有时间去思考行刺之事,如今得了空,自然还是要先处理这件事。赵忠信去办薛美人的差事了,于是他让他手下带的小顺子去请几位大臣过来相商,有些人,是该好好敲打敲打了。

而此时营帐中的薛绿萼正姿势优美地喝那黑黝黝的汤汁,她听说这是皇上赐下的补身汤药,自然当着赵公公的面就喝下了,以示皇恩浩荡。

看来皇上对昨晚的事也不是无知无觉,终归是想起她了。

她满心欢喜。

作者有话要说:栗子在想,这个标题加这个内容提要,会不会让一些姑娘都不敢按进来,哈哈。

唔,这样的情节,算虐嘛?感觉……还好吧?(忐忑脸)

下一章回宫啦。

☆、寿王

圣驾回宫后,薛婕妤因救驾之功赐封号“珍”的消息传出,众人一时都有些难以反应。

这薛婕妤就像是上天的宠儿,自打进了宫晋升不断不说,伴驾去围猎还能救皇上一命,因此享有封号,果然是福泽深厚。倒也有说依皇上对珍婕妤的盛宠程度,这给封号不过是迟早的事。倒不知这救驾之功是真是假水分多少了,毕竟当日的过程并无人传出。

而一个“珍”字,更是让众人狠狠地嫉妒了一把。原因无它,前朝有一宠妃封号即是“珍”,那位皇帝终其一生都视她如珍宝,疼如眼珠,尽管不曾得享后位,但哪一个女人不做梦,不幻想着帝王的宠爱?

好赖这终归是前朝之事,毋须引以为鉴,否则她们都要怀疑皇上的意图了。

就在后宫为这些小事斤斤计较之事,朝堂上也因寿王擅自进京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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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列训练有素的侍卫迅速将腰刀一横,阻隔或吵嚷或好奇敬畏的老百姓在外围,用以维持道路畅通。

过不久,“哒哒”的马蹄声响起,入目便是两匹四蹄翻腾,长鬃飞扬的骏马,紧跟着一辆华盖雕车,豪奢非常。那车帘被修长的指节掀起一角,他眼神淡漠的一扫,继而像是看到了有趣的事,一点玩味在唇,松手落帘。

虽然时间短暂,但不少人都已看到他那张俊美刀刻般的脸庞,细长的丹凤,薄而紧的唇,若见过当今天子的人在此处,就会发现二人的五官有所相似,唯嘴角那颗馋痣流露出几分狡黠之意。

突然,有一女子冲破侍卫的防线,直直跪在那车马前。使得车夫面目一凝,手缠缰绳两圈狠力拉紧,吁住前行的骏马,那马被生生抑住步伐,顿时前蹄腾空而起,仰天嘶鸣。

女子此刻也被吓的瑟瑟发抖,生怕下一刻那马蹄就踩踏在自己的身上。

“何事?”车中的人漫不经心地问道。

那车夫安抚了马后听此问话,立即转身答道:“启禀王爷,有人当街阻拦车架。”

还未等那王爷不悦发话,衣裳败破的女子马上磕头泣声:“还请这位公子恕罪。小女子因身无分文无法安葬爹爹,卖身葬父却无人理会。无奈之下当街拦车,还望公子悯惜一二,让小女子得以安葬爹爹,小女子愿做牛做马报答公子的大恩。”

她一番话说完,稍稍仰起脸儿,眼睫却仍是低垂。泪水打湿脸颊,洗净她蒙上尘灰的脸,竟是生得一张貌美如花的脸蛋儿。衬得额上磕的发青的印痕更教人疼惜万分。

方才路过嗤笑的几个富家子不由得后悔,低声咒骂自己不能慧眼识美人,白白错过了机会。

谁知道她灰头土脸的跪在那儿,尘下是绝丽的容颜啊。

“嗯,胡备,拿卖身契叫她签。”马车里的人答应的极为干脆,让富家子们更是扼腕不已,瞧这阵仗,里头的人必定是京城的权贵,想来见过的美人如过江之鲫,若是瞧不上这等长相的,他们说不定还能有机会。

没想到这人还真就看上了。

女子也是喜极,她连连磕头称:“公子仁善,小女子多谢公子。”

胡备领命,他要保护王爷安危自然不能擅自离开,便叫来随车的一名侍卫,吩咐他去做。

等众人觉得这出戏看的差不离,不过是出权贵之家难得发善心或者其实是看上这名女子的戏码,就听到马车里再次传来一句轻飘的话。

“等写好了,给她五十两银子,然后把卖身契丢到怡红院去罢。”他顿了顿,语气诡异道,“你要做牛马,不必等下辈子。”

牛、马那不就是被人骑的,入了秦楼楚馆,自然是千人枕,万人骑了。

没想到这听声应是矜贵的人,却能张扬无忌的说出这番话来,实在叫人诧异的同时还感叹这女子可怜。奴藉尚且好脱身,且有机会得主人家的青眼。而贱藉想要从良,就十分艰难了。

许是女子当街拦车的举动惹恼了这位贵人,否则何至于沦落至此。众人纷纷猜想。

此刻,女子原本欣喜的脸已经变得无比灰败。这一切她都反反复复的揣摩计划好了,虽然不知道马车里的人是谁,但是只要是权贵之人即可。她爹生前好赌输光了家产,她没钱还债,这副容貌又让那些地痞无赖盯上了,她想要保住自己,想要下半辈子过的好,就必须拿容貌作鱼饵,只要勾上一条大鱼,何愁这些事不能解决?

出众的容颜,敢于拦车的胆量,与之相反的可怜柔弱,她不懂,那些贵人不都是喜欢猎奇的吗,就算看不上眼,也不该将她扔去青楼。

她到底哪里惹怒了这位贵人?

而猜想真相的他们不知道,如果不是马车里的人事先打了暗号,她区区一个女人又怎么能冲到马车前?

马车中的人,也就是寿王,此时正懒散的靠在软垫上,把皮儿都没剥的葡萄送进嘴里,啧,皮真涩。他想。

早在那女子抬头望向他马车的时候,他就从她眼里看到了狂热欣喜的欲望,这样的女人,不丢在青楼里真是可惜了。他很好奇她会为了权利富贵,走到哪一步。

世上的事就是如此,百姓有疑问也只能烂在肚子里,而贵人们却可以为此付出实际,尽管做的事天怒人怨,也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罢了。

其实如果可以,他倒更想丢到皇兄的后宫里去,他恶趣味的想。继而想起林中那个跳跃在树枝间的精灵。

皇兄后宫里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个有意思的女人,他勾唇摸了摸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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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皇帝怒气冲冲的把一本弹劾的奏折扔在桌案上,对眼前的寿王斥道,“你私下里做的事朕也忍了,现在居然敢未经传召就明目张胆的进京,就不怕朝臣群起而攻之吗?到时候连朕也不能任意压下来。”

“皇兄这不就压下来了吗,”寿王轻描淡写地道,“皇兄不愧是父皇亲自教导出来的人,这等小事向来不用多费脑筋就摆平了。”

小事,小事!皇帝气的心里的火一拱一拱的,他勉力压下来,道:“那母后呢,母后待你总比待朕要好,你却硬要让母后看到兄弟阋墙的场景,逼得母后如今吃斋念佛,万事不敢多问。你如何对得起母后?”

那些事往年他有做,但从来不会危及他性命,简直像是闲暇时为了好玩策划出来的,不为达到目的,只为过程的享受。他因疑心这点,所以敲打时也是拐弯抹角,后来见他一如既往,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随他去了。

一则他毕竟是他亲弟弟,二则他不希望母后伤心,母后虽然不如宠爱子归般对他,但与那些只知道争权夺位的后妃比起来,确实是一个好母亲,对他也是关怀备至的。不过分宠溺,只因为他是父皇选中的下一任皇储。

无论他或者皇弟出事,母后都会伤心欲绝,他不愿看到如此。

寿王不为所动,他是个天生情薄的人,万事皆为随心,似乎没有感情可以在他心里留下过多的痕迹。母后待他好,他也会嘘寒问暖、侍疾左右,但是让他放弃难得有兴致玩的长久的游戏,他又有些不乐意。

“不如臣弟与皇兄打个商量?”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踢开了皇帝那掷地有声的质问,马上出言相询。

又来了,皇帝几乎要扶额。往年就总是被他岔开话题,今年他话都摊开来和他说,他居然还能自若的来这一手。当真是不怕天子之怒,浮尸百万,血流千里。

“说。”

“倘若皇兄肯把宫里的薛,哦不,珍婕妤赐给臣弟,臣弟就找别的事儿做如何?”他语速平稳,就像在说“皇兄你把养的小猫咪送我,我就不调皮把你坐的凳子踢翻”这么自然。

这回皇帝是当真动怒了,虽然他们的先祖在打下江山之前,兄弟的妻子妾侍确实可以转让,但之后学着前朝的做派,慢慢也就不再这么做了。虽然这一点并没有列为规矩。

更何况,他居然看上了那个小女人,宫里除了皇后,谁都可以,她却不行。

于是他很平静地道:“朕不答应。”此时他已经知道,当天行刺之人中,恐怕就有这个弟弟在场。否则,他怎么会突然对小女人有了兴趣。

寿王诧异地挑了挑眉,他知道自己的皇兄向来是越生气越平静,刚刚你看他怒气冲冲的发了一通火,其实心里根本不着急,除了行刺的事,巴不得他一直这么不着调。没有朝臣拥戴,就算他行刺成功,也难以代替皇兄坐上那个位置。毕竟底下比他得人心的兄弟,还是有不少的。

可现在的表情这么平静,可见是动了真火了。这让他有些新奇,那个恣意坐在树梢晃着小脚丫,舔着伤口的丫头确实很美,但是让皇兄这么上心,可见不止是美了。

“那就算了。”他耸肩,说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他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好。

在皇帝把原先的事忘的差不多之后,他终于道出一句正事:“南国此次进贡的贡品不足,臣弟就给皇兄挑了七个美人儿,皇兄可要及时行乐,莫辜负臣弟一番心意。”

皇帝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他挥手表示知道了,同时让他赶紧走。

待寿王懒散告退,皇帝转了转玉扳指想着心事。其实,就因为他总是这么不着调,所以自己才放心。一个帝王,可以薄情无心,但不能诸事随心。

韩子归,他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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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里这么偏,怎么住人呐。”后宫通往偏僻留香苑的小路上频频传来娇滴滴的抱怨声。

惹的前头引路的内侍回头严肃道:“后宫重地,岂由你们多嘴!”

那些交头接耳抱怨连连的女子一噎,撇撇嘴不敢再出声,心里却想,等她们得了圣宠,这等小太监还不得赶着巴结?不急在这一时。

她们本是南国中低层官员的女儿,自诩容貌非常,却为家世所累没有出头之日。没想到此次国中进贡的贡品不足,寿王便差人选中了她们要求作为补偿。国君无不应下,她们自然就顺利的入得皇宫。

想想宫廷中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这可是她们求都求不来的。如今有机会被送了进来,自然要为自己的未来做好筹谋。尽管地位低下,但若有帝王宠爱,又有哪个人敢看低了她们?她们身怀期盼,心底跃跃。

而她们之中唯有一人对现状没有不满。那女子生就一张鹅蛋脸,眼耳口鼻虽不十分出众,但也清秀可人,更难得气质温雅,望之就能教人生起亲近之意。

她叫曲忻然,原本并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2012年世界末日来临之际,她突然被诡异的时空磁场卷入附身在了这具身体里,并得到了一个神奇空间。

其实在现代的时候,她因父母经商家里钱财不缺,就做了全职写手,她文笔尚可,倒也赚了不少。而闲暇时,她最喜欢去看其她作者写的穿越文,看到那些书中穿越各个时空获得皇帝或王爷宠爱的女子,心里很是羡慕。

初到这里的时候她也是不适应的,好在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官家小姐,底下有丫鬟服侍,尽管爹是亲爹,娘却是后娘,但慢慢也就习惯了。更何况有神奇空间在,她发现除了可以让人洗精伐髓、气质出尘的神水之外,她的房间也意外被搬到了那个空间里,这让她更加如鱼得水,哄得爹爹的宠爱。

而在知道自己被选中入得元徵帝后宫时,她自然是激动万分的。

果然!她就知道有神奇空间的她会是这个时空的女主角,所以在后娘妄图给她找一门看似光鲜其实不怎么样的亲事时,一点都不着急。没有点挫折,哪里能体现出她女主角的地位。

而对自己进宫后的定位,她参考小说里的描写,再加上神水的效果,决定扮演一个温婉可人的解语花。

这样的女人虽然不能让皇帝一眼惊艳,但却可以慢慢攻克皇帝的心,让他觉得待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宁的。在没有家世依仗的情况下,为了不惹后宫女人的嫉恨,低调行事,徐徐图之,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虽然她听说元徵帝如今有一个最宠爱的妃子珍婕妤,但她心里很不以为然。宠妃这设定她看多了,所有盛宠的后妃,不都是真爱的挡箭牌么。若果她再行事嚣张,早晚也能惹得皇帝厌弃,从宠妃变成炮灰。

而她,就要做那个低调的真爱。

步履从容走在小路上的女子,缓缓地,拉开一个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还是定了珍,昨天各种找资料想封号的姑娘们辛苦了> <!本来已经想选昭了,但是大家又有更多的建议冒出来,我去小姨家吃酒的时候就一直在选,各种查,最后觉得那几个都好萌我搞不定了选择无能症患者快不行了就还是用了本来要用的那个。

求原谅T^T……!

既然大家要求看桃,我又没法马上写下一章,就把原先不要的段子拿出来溜溜吧~据说放在作者有话说里不用加钱-v-

皇帝遇刺的消息一会儿功夫就在营地传开了。

除了关心帝王的身体是否无恙外,最让人议论不休的,要属薛婕妤救驾有功一事。尽管如何救驾的细节没有透露出来,但不妨碍大家纷纷猜测依照皇帝对薛婕妤的宠爱程度,薛婕妤是不是马上就要升到正四品嫔位了?

而此刻主营帐中,,也在和碧桃商量此事。

因方才缠纱布时褪了上衫,碧桃正低头替皇帝整理外裳。

皇帝突然拉过她的手臂,摸了摸她上过药的那对咬痕,道:“这么怕疼的人,被咬开两个口子居然没有哭。”

“女人流血不流泪!”碧桃义正言辞地道。

皇帝掐了把她水嫩的小脸蛋儿,笑她:“泪是整天见你流,血就只见过这一次了。”

碧桃默默地看着皇帝:“皇上,有些事情不如表面想象地那样。”

“哦?”

“您想知道?”

“……”

“哼,妾身就不告诉您。”

“……”

“瞪妾身干吗,瞪了也不告诉您。妾身这都是为您好!”

“……”

“呀,皇上您干吗。晚上还有篝火晚宴呢,别,别别……嗯……”

皇帝尽兴地吃了一回之后,终于在碧桃哭哭啼啼甩胳膊蹬腿儿的空当里知道了答案。

碧桃凑到他耳朵边上糯声:“皇上,女人来葵水的时候,不就是流血。唔,皇上您笑什么?”

皇帝覆在她身上,咬上她的白嫩嫩的小耳垂,笑的有几分含糊:“小乖,朕第一次进你身子里的时候,你可是欢喜的又流血又流泪。”

欢……喜……

碧桃扭了扭身子,不想让皇帝得逞。她矜持道:“皇上,妾身手臂疼。”

“朕都不说疼,你一个不用出力的,疼什么?”皇帝挑眉。

碧桃很委屈:“皇上您背上的肉太硬了,妾身掐不进去手臂好疼。”

皇帝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倒也停了动作。他忽而想起什么,侧过身将她抱在怀里,下巴磨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慢慢习惯就好了。”

她听了很不满,还是等她把手指头变成金刚石质的再说吧。挪挪脑袋正要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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