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无论是在尸魂界还是在现世,都是如此的热闹……
月夜下的谈话!明天竟然是?
[萤,我觉得一护他……]
深夜,露琪亚的话再次出现在我脑海
与夏夜的虫鸣声相比,露琪亚的话更让人觉得烦躁不安。
[萤,我觉得一护他……很像海燕大人。]
这是露琪亚今天在学校和我说的话,当时她的表情有些急切,似乎是想要得到我的认同
[是吗?]我躲避露琪亚的目光,[是错觉吧?不要想的太多了。]
错觉吗?我躺在床上响起当时我说的话,自嘲的笑了笑
怎么可能是错觉?两人毕竟如此的相似,定是有什么因由吧?
可我不愿露琪亚这么想。
毕竟,没有人希望自己是别人的替代品。
这样的感情是畸形的哦,露琪亚
我不禁摇了摇头
[讨厌,这样根本睡不着嘛!]我猛地坐起身,[还是去喝杯水吧。]
[阿拉阿拉,这么晚还没睡啊?]
我朝院子中一看,只见店长一人正在享受月光,悠闲的很
[你还不是也一样。]我坐在店长身边,和他一起仰望星空,[恩恩,这里的星空可不如尸魂界的漂亮,毕竟,这里的污染比较厉害。]
[是嘛……]浦原似乎陷入了回忆一般,眸色暗了下来,[尸魂界的夜空吗……]
[店长,你在尸魂界有没有什么牵挂的人?]我可以为你带信哦
[阿拉阿拉,我可从来没去过尸魂界哦~哪有什么牵挂的人?]店长很狡猾的回答
[店长,你是死神吧?你的斩魄刀不是叫做红姬吗?]我恶意的点破,不要骗我哦,我可是什么都知道~
[那凉宫呢?可有什么牵挂的人?]浦原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恩……]我想了想,[应该是有吧?]
[哦?]浦原很有兴趣的样子
[我很牵挂尸魂界的各位,不过不久后就回去了,也没什么想不想的。]不过很有可能是被抓回去的……
[……回去吗]浦原陷入了沉思
我知道你也蛮想回去滴~但是那个门不是会电你吗,算了,有什么信我给你带好了~
[我都说了,你也说点什么啊]我有些不甘心,比如你和夜一的情感纠葛什么的
[……我在很多年前,曾经犯了一个错误,可是,以我自己的力量,却是无法弥补的……其实,我很是歉疚。]浦原说道
=口=这叫做八卦吗?崩玉的故事?而且你把关键词都省略了……
[……于是,我来到了这里,欺骗,逃避,或许还有其他的什么…]浦原想了想,[恩,好像也没什么了。]
[……好了,我去睡了。]我起身,难道我们有代沟吗?,[临走之前送你一句话,]我突然掀起了什么,[背叛,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也不知猎人有没有复载?
(作者:这就是你想起来的事情?!)
[……]店长一定不大明白
第二天,学校
[阿~]我打了个哈欠,眼泪似乎都出来了
[你怎么回事,今天已经第12个了。]露琪亚有点担心,[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是啊,昨晚和浦原促膝长谈来着。]我说罢又打了一个
[萤!]露琪亚警告性的看了我一眼,[我早说过不要和那个浦原走得太近……]
[我知道了~]摆摆手,[露琪亚,最近似乎虚的数量有增多阿。]
[不要打岔!要是队长知道了你就完了]露琪亚再次发出警告
[对了,一护捏?怎么没来?]我顾左右而言他
[来了,不知道消沉到哪去了。]露琪亚朝门口望了望
[是啊,毕竟明天就是……]龙贵突然插嘴
明天?难道是……
面熟?不能插手的战斗!
今天,是一护母亲去世的日子,如果让一护来说,应该是[母亲被杀掉的日子]吧?
从一个天真纯洁的小正太变成一个整天就知道皱眉的青少年……唉,难道这就是青春?(叹气)
[说起来,我为什么也要来呢?]我望了望似乎快要下雨的天空,望了望远处根本没发现已经被我追踪的一护和露琪亚,望了望不远处的貌似有点面善的少女……
有点面善的少女?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女孩,恩……真是张极其大众的脸阿,或许根本没见过吧?按理说,这里应该没有我叫不上来的人啊(有点自豪)
[嗨,小姐,我们是不是见过?]我使用了极其俗套的开场白,活像个中年的猥琐大叔
[……你,看得见我?]那女孩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我,问道
[诶?难道是灵?安拉,我是死神,这就送你去尸魂界]我说着抽出斩魄刀,作为一名死神,尽管我比较懒,可在手边的工作我还是会做的,这是死神的职业道德(暗自点头)
[死神?]
[不用害怕的,尸魂界是个好地方,到了那里大家都看得到你哦,而且会有许多朋友的说,也不会饿……当然啦,如果你有灵力的话就会饿,到那时候说不定你也会成为死神的哦]应该是这样吧?银子和乱菊的过去那一集应该是讲过的。
[太好啦。]那女孩子突然笑了
[什么?]我还准备了一大堆的劝说材料,没想到这个灵这么好说话……
[看来,你不仅是灵力高而已,还是个死神……真是美味阿]那女孩子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事情似乎不大妙,我再看看这张大众的脸,越来越熟悉,越来越熟悉……
直到它显出真身……
这不是,这不是,这不是杀死一护妈妈的那只吗?!
[可恶,]我的身体逐渐适应着这只虚散出的灵压,[难道我这么衰?!]
[我已经吃了不少死神了,那个味道啊,恩~]虚似乎回味着抿了抿嘴,[真是不赖哦]
[……其实你还是喜欢吃现世中灵力高的人类吧?]我试图将剧情引导回正轨,夏梨,游子,你们在哪?
[让我来打个比方吧,]那虚吃吃的笑了两声,说道,[如果高灵力的人类是野味的话,你们死神就是鲍鱼哦~]
[……]说句公道话,这虚的比喻还是挺生动的……不对!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你放马过来吧!]我正式宣战,其实,自从我在尸魂界和五番队合作战斗过以后,我的[恰比]基本上就没用过,这回正好试一试……还有雏森说的那个[暴走状态],一切还都是谜
[等等!]正当我准备始解恰比的时候,一个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我回头一看,这这这,这不是石田吗???=口=
[你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是你登场的时候,同志,不可以插队哦
[哼,]石田与我擦身而过时说,[我好像说过,现世的虚是我们灭却师的事,与你们死神无关!!]然后径自朝虚走去
[啥?]我愣在原地,他难道是灭却师之魂的觉醒??
只见石田走了两步,又顿了顿,接着说:[我可不是因为看你一个人行动担心才来的。]
[……]石田阿,你好像不大会撒谎,难道是IQ高EQ低?
(作者:你有脸说别人吗?)
[……总之不准插手。]石田又补充道
[嗨~知道了。]这就是男人的自尊?
可是,可是,可是,我有点后悔了。我看着石田和这只虚打得时候想道
现在的一护还不是这大虚的对手,何况石田?
可是石田又不让我插手……(有点犹豫)
我要是插手了,石田以后不借我作业抄怎么办?上课睡觉被提问谁来提醒我?
这些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以后我的死霸装破了找谁补??
这样想想,石田,你还是蛮重要的嘛
不好,情况更加危急了!要是主角死了可不好办!
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我口无遮拦:[哇,蓝染大人在你身后!]
[什么?]那虚一愣,趁此机会,我使用在从尸魂界出来前刚刚和竹子学会的瞬步,一把把石田抢了过来
[可恶!你这臭丫头!!]那虚明白自己被耍了,恼怒的不得了,将一个触角般的东西伸过来,我一个疏忽,被抓住了……
[让我看看,你记忆最深处的人……]那虚似乎要进入我的记忆
[厄……]可就在一瞬间,那虚似乎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放开了我,[你的记忆,最深处的记忆,竟然……]
啊?你确定不是我容量太大,你脑容量太小,所以有点超负荷?
虽然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我还是拉着石田迅速逃离现场
剩下的,就交给一护吧
番外:七月萤光似流火
[知了,知了,知了……]这是夏天里独有的音色
其实仔细听一听的话,还有树叶因为风吹过而产生的[沙沙]声,还有院落里的河水的流淌声……
对于我来说,这就是[夏天]的全部了。
直到她的出现
[对不起,打扰了~这里有人在吗?]一个声音打破了我所在寺院的寂静
[什么人?]我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略微感觉有些奇怪,毕竟,这里并不是什么旅游胜地,甚至可以说是人烟稀少的地方。
[你好,我是看到了报纸上的征聘,]耳边传来报纸的磨擦声,她似乎是抖了抖报纸,[请问是这里在招聘吗?]
招聘?我微微的皱了皱眉,似乎有这么回事,前几天护院的大婶有急事回老家去了,临走前在报纸上刊登了招聘吧?
真是多管闲事。
[怎么?我找错了地方?]她见我默不作声,,顿时有些犹豫起来
[没有,的确是这里,]既然来了,就收下她吧
[但是,我只是干一个暑假哦,我还是学生]她尾随着我进入了寺院
[一个夏天吗?知道了。]我简短的回答,对于我来说,无论谁都是一样的
[那个……]她的声音似乎有些犹豫,[你的眼睛……]
[看不见,从7岁那年开始。]
应该是说,从7岁那年,神给了我一样东西,而又从我身上拿走了一样东西。
从7岁那年起,我似乎是有了像世人说的[特异功能]一样的能力,而从那时起,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从此,我的生活便发生了急剧的变化。
对于世人来说,[特异功能]这种东西意味着权利,意味着财富,而对于我来说,则是灾难,父亲,母亲接连的遇害,我从此不得已的逃离人们的视线,在这里过着隐居地生活。
唯一与我相处的人,应该就是平时的护院吧?对于我来说,无论是谁都一样
因为,我根本不需要别人
这世上,就算只有我,我依旧可以活下去
夏天依旧是这么炎热。
[那么,我要做什么呢?]她问我,语气中带着期待
[采买,打扫,做饭。]我一一地告诉她
[诶?要不要我提供陪聊服务?你一个人在这里很寂寞吧?]
[……不需要。]真是个奇怪的人,寂寞?我为什么要寂寞?
一直都是一个人的我,为什么会寂寞?
可她就这样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毫无预兆的
在走廊里奔跑,发出烦人的[噔噔]的声音
总是打破盘子,害的我预算不停的超支
因为我这里没有电话而大惊小怪
总是缠着我讲什么[寺院的鬼故事],听后却吓得晚上不敢睡觉
……
真是个奇怪的人……但是,还蛮有趣的
直到,这个夏天的结束。
[那么,我走了。]她握了握我的手,[我会来信了,是磁带的那种,你可以听的哦。]
我不置可否的朝她挥了挥手,连声[再见]也没有说,转身回到了寺院
因为,我知道,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秋天,是个寂静的季节。
没有蝉鸣,没有树叶的[沙沙]声,没有人在走廊[噔噔]的奔跑,没有不时从厨房传来的[咔嚓]的打破盘子的声音……
我的心情又恢复了平静
可她每周一次的来信却又在我心中掀起阵阵涟漪,她欢快的声音,讲述的无非是一些学校的琐事,可我每次却认真的听到最后
然后,她的来信却毫无征兆的停止了
[厌倦了吗?]我喃喃自语
一周,两周,三周,四周,直到我就快将她遗忘的时候,信,却突然来了
声音,却不是她的
那个声音向我讲述她近来的发生的事情
原来,她呀,已经死掉了呢
我呆呆的坐在房间里,突然害怕起了这份我应该早已经习惯的寂静
好想要挽回,好想要挽回……
[真的吗?]一个声音问我,[那你想要挽回什么呢?]
[……我想要她活下去。]我说道
[嘻嘻,]那个声音笑道,[可你要知道哦,人如果不付出的话就什么也得不到,若要得到的话就要付出同样的代价哦。]
[那你要我的性命吗?]我问
[是相当于你性命的东西。]那个声音神秘的说
[是什么?]
[你的灵力,还有……你与她的羁绊。]
[羁绊?]
[从此以后,她不会记得你的一切,我会把她对于你的记忆封印起来,谁也打不开哦]
[……我知道了。]
[而她,则会在另一个世界再生。]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被阳光照的睁不开眼。
看来,我的灵力是消失了吧?
不知她现在怎么样?
我再次闭上眼睛,时间仿佛回到了我与她相遇的那个夏天
她的声音打破了那个夏日的寂静,更改变了我人生的轨迹
[对不起,打扰了,这里有人在吗?]她当时这么说
有人在,我一直到这里,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滑落
我一直在这里,就算你不记得,我也会一直到这里。
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一个人,你从来不曾想起,却也永远不会忘记。
抓捕!好吧,我承认是[自首]…
经过那次战斗后的日子,我明显过的浑浑噩噩,因为我知道自己在现世的日子已经不久,所以对周围的人异常的友好,以至于……
[好痛!你干吗掐我的脸!]我奋力挣脱开石田的手
[……原来是真的。]石田认真的观察我脸上被捏的发红的痕迹
[真是的,雨龙,干吗掐萤嘛。]一护过来为我抱不平
这时石田是灭却师的事情已经在大众面前曝光,所以理所当然的被一护列为了[同伴],尽管石田嘴上不承认,可还是经常一起行动。
[不要叫我雨龙,我们没有那么熟。]石田推推眼镜,对一护展开反击
[可是萤她不是叫你雨龙吗?]一护有些惊讶
[诶?]我有吗?我一般都叫他[喂]……
(作者:这样更暧昧好不好?!)
[……]石田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织姬出来打圆场,[要上课了哦]
说起来,织姬的胸部还真是大阿……(低头看看自己的)唉~
今天是一个月黑风高之夜
我起身,朝外面走去
[去哪里?]店长的声音竟然异常的严肃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说着继续朝门口走
[不要去。]店长一把拉住我
[不行,他们来找我们了,呆在这里会给你们添麻烦。]这时候我的想法竟然和露琪亚惊人的相似,不能连累大家
[……]店长什么也没说,但是拉着我的手却是越抓越紧
[放手吧,]我奋力挣扎,[大不了一死。]
(作者:你明明知道不会死……)
大白和恋次的灵压在接近中
时间紧迫,我冷不防的挣脱开店长的手,一路飞奔,朝大白他们急速前进
城市的灯光化作一个个稍纵即逝的亮点,再见了,现世
[没想到你会自己找来,凉宫三席。]恋次有些惊讶
[逃避不是办法……是不是,露琪亚?]我仿佛没听到恋次的话一样,只是定定的看着露琪亚
[……]露琪亚没有说话,,应该是还在担心一护吧?
我们默默的上路,一路无言
[露琪亚的灵力被一个人类夺走了。]大白的话打破沉默
[……]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最好
[她无法返回尸魂界。]
[……]继续沉默
[那么,灵力丝毫无损的你,又是为什么不回来呢?]
[……因为露琪亚在这里阿。]我想了想,说了个含糊的答案
[萤……]露琪亚着一路上第一次说话
[不要用那种表情看我!]我一拳打在露琪亚头上,那种像小狗一样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放心吧,]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一护他一定会没事的。]
[恩。]露琪亚似乎也重燃了信心,表情明朗了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恋次凑了过来,好奇的问
[管你什么事,红毛狒狒。]
[谁是狒狒?!]
[谁拿着蛇尾丸谁就是。]
[你……你……]恋次被气的直抖索
[阿,天起真好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郊游的心情
静灵廷
[朽木露琪亚,你私自将灵力传给人类,此乃重罪,判与死刑!现关押于忏罪宫。]山本老头子正在十三番队面前[公正,公平,公开]的执法
[凉宫三席,你明知朽木的情况却不向静灵廷报告,犯包庇重罪,判与终生监禁!现关押于忏罪宫。]
[等等,]露琪亚突然激烈的反抗,[这与萤没有关系!她什么也不知道!!求求你们……]
[露琪亚,]我平静的看着她,[算了。]
[……]露琪亚在我的注视下恢复了平静
[这也是中央四十六室的决定。]山本对于我的反应投来赞赏的一瞥
还赞赏?要不是我知道你们关不了多久,非来个[大闹天宫]不可……
终生监禁阿,我不得不说,还好有蓝染……
我换上囚服,看着空荡荡的忏罪宫……
为什么我和露琪亚不能关在一块儿阿!!!
(注:死囚和罪犯不是关在一起的。)
蓝染大人,你快点反吧……我好无聊阿……
监禁生活很无聊(一)!
[好无聊阿~]我朝空荡荡的房间呐喊
[好无聊阿~无聊阿~聊阿~]这是回声,足以显示着间囚室的空荡
[淑淑淑芬芬芬~哥好想你~]我再次呐喊
(看过[武林外传]的笑一个)
[唉~]我长叹一口气,又躺回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这已经是第几天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正当我迷迷糊糊的要睡去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开门声
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静观其变
门打开了,进来的是竹子
[队长,你怎么来了?]我看着竹子问道
队长最近看来很是忙碌,似乎又消瘦了些,脸色有些苍白,当然,神色也是疲倦的很。一定是因为我们的事被搞得焦头烂额
[来看看你。]浮竹略带疲倦的说
[来,队长,快请坐。]我心中有些愧疚,于是殷勤的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当然,是床上的……因为囚室除了床并没有其他可以坐的地方。
浮竹的脸色有点泛红,但还是依言坐了下来
[最近情况怎么样?]我随口问道,当然,我心里清楚得很,情况自然好不到哪去
[……不太好,]浮竹的眸色暗了暗,[露琪亚的刑期又被提前了。]
[……是嘛。]我回答道
[对了,最近有旅祸试图闯入尸魂界,应该是来救你们的吧?]浮竹带着探究的神色看着我
[……我不清楚。]一护他们已经来了阿……时间过的真快啊
然后两人就是沉默
……
[你呢,最近怎么样?]浮竹首先打破沉默
[唉,无聊的很]我摇了摇头,显得很无奈
[都怪我没有经常来陪你,]浮竹显得有点愧疚,[要知道你的囚室只有队长级别的才能进来……对了,]浮竹似乎想起了什么,[来,我给你带来了点糖果]说罢像献宝一样的拿了出来
[……我又不是日番谷队长。]我有点不大高兴,总是拿我们当小孩子哄
(作者:我们?你明明承认自己和小白是同龄段了……)
[这个……]浮竹顿时有点不知所措,[我不是这个意思……]
[队长,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吧。]我心中突然很不爽,站起身来想送客
明明很期待别人来看我,可又不希望别人怜悯我……很矛盾的心理吧?或许是被关的久了,心理有了一定的偏差,总之我就是有了这样便扭的想法,难道是青春期的躁动?
可我站起来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晕眩,一定是许久没有运动的关系,身体变得虚弱了
就在我要倒下的瞬间,浮竹一下子接住了我,然后我们一个没站稳就又跌回了床上
于是现在的情况变成了我在下浮竹在上,而我们的唇则轻轻的碰在了一起……
浮竹的嘴唇很柔软,轻柔的仿佛是云朵一般,而他的长发散落在我脸的两边,弄得我略微有些痒,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
这一切只是意外,至少是到现在为止
然而,浮竹却并没有迅速的结束这个[意外],反而慢慢的加深了这个吻,收紧了搂着我的双臂
一时间,我闻到了他口中淡淡的药香,感觉到了他加重的呼吸声,他变得紊乱的心跳……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得呆呆的承受着这个[意外]
过了良久,他轻轻的松开了我,而我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对不起,]浮竹表现得有些慌乱,[我只是……只是……]
我被上司性骚扰了……
[你……记得也好,忘了也好……]浮竹又抱了抱我,身体略微的颤抖,[我……我定会救你出去的,就算是……]他摸了摸我的头发,转身出门
而我却只有愣在原地的份。
竹子,原来……原来你不是BL啊……
(作者:我真想掐死你……)
监禁生活很无聊(二)!
[阿~阿~傻瓜~傻瓜~]一只乌鸦从窗口飞过
[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我在囚室里走来走去
蓝染,你反吧,反吧,我快被憋死了……
[阿~]我朝空荡荡的房子一喊,恩,有回声,音效还不错
不如唱歌?
先来一首孙燕姿的[honey honey]可好?
[期待一个好日子 工作不需我操心 能随便想想东西
喝一杯茶也可以 写封信也可以 不做什么也可以
忙碌中又想起你 对我的若即若离 生气了也没痕迹
喔喔
忽然很想拥抱你 吻你措手不及 这只能想像而已
honey honey 要对你说声对不起 我总是没时间陪你
honey honey 你是否想亲亲密密 还是喜欢这段距离
虽然留点空间不见面 反而能够拉紧彼此的心
当我需要拥抱的时候 我总希望你在这里 啦......
忙碌中又想起你 对我的若即若离 生气了也没痕迹
喔喔
忽然很想拥抱你 吻你措手不及 这只能想像而已
honey honey 要对你说声对不起 我总是没时间陪你
honey honey 你是否想亲亲密密 还是喜欢这段距离
honey honey 要对你说声对不起 我总是没时间陪你
honey honey 你是否想亲亲密密 还是喜欢这段距离
虽然留点空间不见面 反而能够拉紧彼此的心
当我需要拥抱的时候 我总希望你在这里
继续期待好日子 继续埋首工作里 寄托在下个假期
喔喔 天空总是蓝蓝的 心情总是快乐
知道我在你心里 知道我在你心里 知道我在你心里
知道我在你心里]
我一边唱一边跳来跳去,却也很是开心,直到……
[……你在干什么?]我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阿,日番谷队长!]我一回头就见小白抱着手臂皱眉看着我,呜呜,丢人丢到别的队去了……我唱得太入神竟然没听到门开的声音,[我……我在唱歌……]
[你那个……是歌吗?]小白似乎不大相信
[我唱的有那么难听吗?]我可怜兮兮的看着小白
[不是,]小白慌忙的摆了摆手,[只是……]
[只是?]
[只是听不懂歌词而已。]小白说的有点勉强,似乎是不愿承认自己听不懂这件事
[哦,原来是这样。]我认同的点了点头,[我想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听得懂吧?]毕竟是异世界,还是有语言的差异阿
[是你家乡的语言吧?]
[算是吧。]我笑了笑,[来来来,我告诉你歌词的内容。]
于是我把歌词的内容一字一句的教给了小白,当我解释道[突然很想拥抱你,吻你措手不及]的时候,小白突然间脸红了起来:[没想到你的家乡这么开放……]
喂喂,你有多久没去现世了,还是说你年纪小的关系?
[对了,我再教你几句吧?]我突然恶作剧心起
[诶,什么?]小白对于未知事物也很有兴趣
[“日番谷冬狮郎”在我们家乡叫做,]我故意顿了一顿,[正太。]
[正太。]小白一字一句的认真跟着我念道
[“凉宫”叫做,]我努力的忍着笑,[亲爱的。]
[亲爱的。]小白又学道
[“你好”叫做,]我快忍不住了,[我爱你。]
[我爱你。]小白认真的学道
[那么,]我以咳嗽掩盖笑意,[“凉宫,你好”应该怎么说?]
[恩……]小白想了想,[亲爱的,我爱你。]
他他他他,终于说了~我好幸福啊
[恩,不错,正太,]我装的很正经,[不愧是天才。]
[其实很简单的……]小白装的很不在意,但还是掩盖不住自己的开心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小白自己一个人念叨着,似乎是怕一会儿忘记了
[对了,]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要和别人说哦,只能和我说,也不要随便教给别人。]岂能让别人占到这种便宜?
[知道了。]
[真好,这样就是我们两个人的暗语了。]我心中暗爽的很
[我们两个人的……]小白的脸可疑的红了
[日番谷队长,你今天来有什么事?]我将话题引入正题
[哦,对了,]小白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这是乱菊给你的。]
我接过来,拆开一看:
亲爱的萤
近来寂寞的很吧? 我把队长送来给你玩了~ 要好好相处哦~
乱菊上
[阿~阿~傻瓜~傻瓜~]又一只乌鸦从窗口飞过
[……]
[怎么?有什么为难的事吗?]小白见我脸色难看,以为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我把心放进口袋里,[……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韩寒:……)
[对了,]小白的声音放低了些,[露琪亚的邢期又提前了。]
[……我知道了。]
[那,我先告辞了。]小白看了看天色
[小心。]我忍不住提醒道
[……我知道了。]
越来越近了,那个日子
监禁生活很无聊(三)!
我的囚室应该是囚室中的豪宅吧?尽管没有家具……我第N次的开始探秘我的囚室
灰色的墙壁,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张床
抬头的话,可以看到高高的天花板(也是灰色的),然后就是高处的采光窗,现在正在向地面透射着一束束的阳光……
说起来,露琪亚那里的是落地窗吧,真好啊,我不禁有些羡慕
唉,难道是贵族的特权?
(作者:不,是死囚的特权)
而我这里能看到的,只有天空,还有云彩……
然后就是,那扇门了吧?我的目光再次射向了那扇门
门的另一边,就是自由吧?
自由阿,我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算了,反正过不久就会被放出去
想到这里,我对[自由]一说就不是那么向往了
但是,人是勇于尝试的!
稍稍推一下,应该没事吧?
于是我轻轻的推了一下,我向天保证,真的只是轻轻的一下
谁知道,门竟然……开了……
=口=怎么回事?!其实这时我的心中更多的是惊讶,并没有欣喜……
我犹豫了片刻,然后走了出去……
门外的是……铁栅栏
原来,我的囚室竟然是二居室阿=口=
我一直都在怀疑,难道我的囚室竟然是独栋的别墅吗?净灵廷未免也太有钱了吧……
看来答案是否定的
这一间比起我的卧室要小很多,但也是空荡荡的
我看看铁栅栏外面,恩,这样才像是监狱嘛,一间一间的
可是都没人住,只怪社会治安太好了
我又转身回卧室,真是的,门那里应该有个标志嘛,写着[外面还有一间]
(作者:我想设计师也没想到有你这样懒的犯人……)
我仰视采光窗外的蓝天,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在看什么?]一个声音侵入我一片空白的思绪
[阿,]我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去,[蓝染大人!]
只见蓝染微笑的站在我的身后,采光窗透进来的阳光温暖的撒在他茶色的头发上,似乎连周围的气氛都温暖了起来。
一时间,我竟然明白了雏森的憧憬,和小白比起来,蓝染果然是毫不逊色的存在。
[在看什么?]蓝染温柔的笑着
[在看天空。]我乖乖的说了实话,毕竟和BOSS比起来,我还差的远
[天空阿,]蓝染也抬头看了看,带的眼镜因为角度的关系反了反光,[天上什么都没有哦。]
[所以才要看啊……]我汗,都说是看天了,要是有云的话,我自然会说是在看云,有鸟的话,我自然说是在看鸟……
[是嘛。]蓝染似乎是认真思考了一下
[……]冷场冷场
[蓝染大人,]我试图挽救和BOSS无话可说的局面,[今天来是……]
[其实我一直有点奇怪,]蓝染似乎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一样,巧妙的避开了我的问话,[凉宫你对其他的队长都称呼“队长”,而只有对我称呼“大人”……这是为什么?]
我顿时被吓得够呛,的确,我从一见面开始就一直称呼蓝染为[大人],其实是表达了我对于这位虚圈之主强烈的敬意……
但是,你要我现在这样说出原因,那我就要和中央六十四室来个胜利大会师了……
[这个……]我斟字酌句的说道,[其实是雏森啦,]我开始信口胡说,[她有一天和我说“队长只是我一个人的队长!”,于是我想,还是称呼您为“大人”为好……]
[雏森……]蓝染显得有些头疼,[这孩子……]
顺利过关~我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自豪不已
说起来,蓝染大人也要走了……我不禁有些伤感,再次相见应该是传说中的[冬季大决战]了吧?
不如……我邪恶的恶作剧心再起
[蓝染大人?]我一脸狗腿样的凑过去
[恩?]
[能不能借您的眼镜一用?]
[……好啊]蓝染的神色有一瞬间的犹豫,但还是把眼镜交给了我
我伸手接了过来,往脸上一带:
晕~我的眼睛顿时变成了蚊香眼
[呜……]我一边摘下眼镜一遍揉眼睛,[原来是真近视阿……]
[当然了,]蓝染笑了笑,[就像现在,我只有靠的这么近,才能看清楚你。]
蓝染的脸在我眼前变得异常的清晰,清晰到我可以看到他微微颤抖的睫毛,感到他的呼吸热热的拂在我的脸上
这种暧昧的距离使我一动也不敢动
[那么,我先告辞了。]蓝染转身站了起来
[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您今天来究竟是……]
[已经确认过了……]蓝染将眼镜重新带起
[什么?]
[没有什么,]蓝染朝我温柔的一笑,[那么,下次再见了。]
[下次?]=口=还能再见?[哦,再见。]我说的有点迟疑
[不要怀疑,]蓝染说着朝门口走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蓝染就这样离去了,头却一次也没有回过
第二天,就传来了蓝染的死讯
监禁生活很无聊(四)!
[?#¥%……—?#¥]一阵嘈杂的说话声将我从睡梦中吵醒
[怎么回事?]我一边抱怨一边从床上爬了起来,按理说这里应该是很少有人经过的,除了送饭的和打扫的人,真是异常阿……难道……难道是蓝染反了??
我想到这般,就一跃而起,冲到前些日子发现的铁栅栏前,拼命的外面张望
[阿,]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这不是……这不是凉宫吗?]
[什么人?]我也有些惊讶,这里竟然有熟人,而且这人竟然原本不知道我在这里……[什么人在那里?]
[我是泰虎。]那个声音说道
[什么?是凉宫??]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这回我有了准备,一下子就听出了石田的声音
[是石田吧?]我问了一句,心里竟然异常的激动,同志啊,我们终于见到同志了
[是啊,]石田的语气也是异常的激动,[你怎么在这里?]
(作者:他激动的原因可和你不一样……)
[是啊,我怎么在这里?]我勉强笑了笑,努力想把心中的那个念头压下去,[喂,我们握握手吧?]我将手从铁栅栏里伸了出去,[好久未见了嘛]
[……你是白痴吗?]石田并没有动
我的手僵在了那里,然后慢慢的收回
[……我是……白痴吗?]我低声的问自己,心中的那个念头却在也压制不住的涌上了心头
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来救我。
他们来救的,只是露琪亚而已。
就算出现了我这样一个[外来者],剧情却是从来没有丝毫的改变
他们不知道我被关在这里,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问过
是呀,我就如同一个白痴一样,心甘情愿的被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