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狭城郊外,药庐里医师蓝百出去卖药,只剩下早晨一个看着药庐,半个月已经匆匆过去了,望着人来人往的泥路,熟悉的人不时的与自己打招呼,看着那秋花已经迫不及待的露出脸旁,菊花道凄凉,早晨早已经好了伤已经不再是留下的理由了吧,想着到这里,早晨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不想离开。
“小晨啊,蓝大夫不在?”张大叔提着两瓶酒,走过来。
“恩,去买药了。”早晨站起来,回答道。
“这样啊,俺媳妇让俺送来这两瓶米酒来给蓝大夫,快冬天了,暖暖身子。”张大叔豪爽的说道。
“恩,谢谢张大叔,我一定会转给蓝大夫的。”早晨接过米酒,感谢着。
“小晨啊,你的伤好了吗?”张大叔关心道。
“差不多了。”
“快冬天了,别留下什么隐疾,象我以前一样就不好了,不过有蓝大夫照顾应该没问题。”张大叔嘿嘿的笑着,“你和蓝大夫的事怎么样了?”
“啊?”早晨一惊,“什么事?”
“你们的好事啊,大男人的有什么好妞妞捏捏的。”
旁观者清,这话刚好印证在了早晨身上,“我们没有那个关系。”早晨急忙辩解着。
“小晨,你张大叔没有这个意思。”张大嫂突然走过来,“你别上心啊。”说着,她还不断的骂张大叔,“人家小两口的事,说出来多尴尬啊,看人家小晨都不好意思了。”
骂着还不断和小晨道歉,“这两瓶酒你们先收着,以后要补哦。我和张大叔先走了。”
望着张大叔,大嫂远去的背影,早晨脸上刷的红了,自己却不自知,“以后要补哦!”这个话又响起了,补什么?当然是喜酒了。一想到这,早晨刚刚褪下的红色,又浮了起来。
往往被伤害的人,对于被伤害的事总会下意识的逃避。
‘ 我还走吧,免得害蓝大夫被误会就不好’早晨想着,似乎已经决定要走了,似乎他已经不相信男人与男人间还有所谓的爱情,似乎向师父一样,在僻静的山村里,过着朴质的生活,和一个爱自己的女人过着安宁的生活,生儿育女会更好。早晨已经奢求原来追逐的日子了吧。
……
早星和叶野月好奇的跟在鬼殿墓主的身后,走了几个时辰的路,天已经暮黑了(秋天天黑的早),走在森林里,越发的恐怖。
“这里是哪?”早星下意识的握紧野月的手问。
似乎是察觉到了早星的害怕,叶野月握着早星的手,更紧了“嘘,鬼殿墓主的警觉性很高,小心被发现了。”
走走着,早星和叶野月来到了山崖处,看见有一个人正在等鬼殿墓主。
“白枋!”月光撒在那个人脸上,而那个人却正是前几月(也就一个月样子)在华大庄遇到的白枋,他的手里搂着一个人,正是华庄少庄主华凌链。
“他怎么在这?”早星小声说着。
“我想他应该就是……”叶野月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回答早星的话。
鬼殿墓主长剑指白枋,“哥,依照约定,应该把小辰交给我了吧。”
“他不是小辰,他只是凌链。”白枋严肃的说道。
“好吧,把凌链交给我吧。”鬼殿墓主说着,眼角微眯。
“不可能,凌链爱的是我,我不会把他让给你的。我可以现在就把日族的族长的位子给你。”白枋的话让早星大惊,原来白枋竟然就是日族接班人之一,那么鬼殿墓主也是咯。他们是兄弟,莫非竟然是孪生?可是为什么他们要抢华凌链呢?
鬼殿墓主本就是骄傲的人,平日什么事也不愿意输给别人,特别是自己的孪生哥哥,这次哥哥不战而降,只因为这个男人,反而大大引起鬼殿墓主的兴趣,更何况他是绝不允许哥哥就这样认输的,这个对他是个侮辱,他没有得到凌链却赢了,反而更让他觉得他输了“那你就是不给咯?”
“你既然已经得到了日族族长的位子,还要争什么?”白枋对弟弟的无礼有点生气。
“凌链小弟长的不错,和我的鬼奴比起来,还真是好太多了。”鬼殿墓主轻薄的说着,就为了激起哥哥的愤怒。
“蓝,你别太过分。”白枋吼着。
“枋,没关系。”华凌链劝道。
“小两口还真亲密~!”鬼殿墓主拍手赞叹着,一枚骨镖已经(骨头做的飞镖)发向了凌链。
白枋拉着凌链向左侧去,左手搂着凌链,右手接过骨镖,轻轻一挥,骨镖向鬼殿墓主飞了回去,鬼殿墓主很幽雅的接过骨镖“哥哥何必这么客气。”
“蓝,今天带着凌链我不想和你打,过15天我要邀请日月星辰的族长来我的阴王教,到时候再和你一分高下吧。”白枋幽幽的说道。早星吃惊的望着,原来他就是野月要讨伐的人,早星担心的望着野月,却看见他很镇定的思索什么,似乎是早知道了。
“你别走,把凌链交出来!”说着鬼殿墓主剑影沙沙的向白枋刺去,白枋重剑一挡,内力相碰竟然旗鼓相当,双方各退了几步,不过白枋手里搂着凌链,明显没有使出全力,仔细想来还是鬼殿墓主略逊了几分。
“你还是放弃吧,凌链爱的是我,他对我情深意重我是不会放弃他的没,更何况我是决不会放开他的。”如此露骨的告白,在月光下凌链的脸微微的一红,刷的白枋带着他飞走了。
这样的话早星来到这个古代有些封建的社会,听了也是红了一下脸,叶野月看见月光下娇人的脸上粉红,竟也亲昵的凑到早星的耳边道“我也是!”
刷的早星的耳根通红起来,轻轻点了点头,不知不觉的几个月中,早星离原来的时空竟越来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