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几天过去了,在幽墓鬼殿中一个不算华贵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人静静的躺着,这个时候门开了,一个侍女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药。
侍女扶起那个人,缓缓的喂着药。
“咳……咳……”早晨醒了过来。
“公子你醒了。”侍女笑着说。
“恩。”早晨望着四周,接过药道“这里是哪。”
“这里是幽墓鬼殿,是主人带你回来的。”侍女缓缓的说,“我是红儿,主人要我暂时照料公子。”
“恩……这样啊……”早晨一惊,蓝百是鬼殿墓主,那他为什么要带我回来,想到这里早晨突然想起了那晚蓝百喝醉的一幕,脸上泛起了红晕,“我睡了几天了。”
“公子睡了有5天了。”侍女缓缓的答。
“那你们公子呢。”
“公子出去了。”这个时候早晨却看见了侍女同情的目光,心里一沉。
早晨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这才猜想自己一点是被认成那蓝百的男宠之类的了,心中有些好笑,也有些苦涩,只怕象自己这样连自己是谁的人是配不上他的,想到这里早晨一惊,自己竟然不知何时有了这种想法。
“公子还有什么事吗?”侍女笑着问。
“哦,没有。”早晨想了想答。
“那公子红儿先走了。”
“恩。”早晨答着,陷入了沉思,因为他想起了一句话,那时蓝百说“你们都这样!”就是说那天他是因为另一个人而酒醉,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想到这里早晨心里隐隐作痛。或许吧,自己只是一个被抛弃的人,有何必再抱有希望呢?
这时门外打斗声传来,早晨勉强下床,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但是仍很虚弱,只能勉强扶着墙,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打开门,听见了一个厚重的声音“兰,你我说好15日后再在阴王教一决,为何你又抢先?”
是蓝百的声音“既然一决,你又为何约全日月星辰的族长?那我们还有时间打吗?不过你要揭开日月星辰的秘密我导不反对。”
“那就把一决提前吧!”
终于早晨摸到了墙边,看清了讲话的人竟然是白枋,相传阴王教主是鬼殿墓主的哥哥,原来江湖上的大侠白枋竟然就是阴王教主,早晨心中不由的感慨着,正邪也只是别人嘴里的一句话而已。
“枋,不要打,不要打。”凌链被蓝百控制着搂在怀里,“白兰你不是说你爱我,那就应该尊重我的选择。”
白兰!原来他叫白兰。那一刻,早晨笑了,原来那夜喝醉为了的也是这个华家少爷,自嘲地笑了,灿烂的象一朵纯洁的玫瑰,凋零的玫瑰,那华丽的刺,扎向的是自己。
“爱?”白兰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他想起的不是凌链,而是早晨惨白的被送近他的药炉,在药炉帮他拿药,望着远处发呆……的摸样,他开始迷茫了。
白枋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发呆,但是他知道是机会,右手一挥向白兰打去,凌厉的掌风让白兰向后直直退去。
而那方向却是早晨站着的过道,而此时早晨正好站在两个高手对决的中间。
“小晨!”白兰望着靠在墙边,勉强站力的早晨,惊呼着。只怕一切他都看见了。只是他为什么那么害怕他看见呢?
凌链惊讶地望着突然出现的人,这幽墓鬼殿里原来除了服饰统一的侍女,部下还有一个其他的人,他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一定很特殊,起码对白兰是这样,“枋,不要伤他!”凌链望着白枋,指着旁边虚弱的站着早晨道,他知道只要这一掌就是掌风擦到早晨,他一个受伤的人也是受不了的。
只是掌风已经已经发出,不能停了。
虽然白兰已经挥出剑,剑气与掌风相抵,但是以毒为主的早晨,只有可怜的那一定武功,更别谈有多么深厚的内力了。
“小晨!”望着脸色变白的早晨,白兰也明白了其中厉害,外伤严重的早晨只怕再也经不起什么内伤了,白兰忘记了怀里搂着的被点了穴道的凌链,手一松,冲到了早晨面前。
“我好象不认识你吧,白墓主!”早晨冰冷的目光里好象没有一点感情。
白兰愣住了,他知道了,早晨已经知道了,“其实……”白兰刚想解释,却看见早晨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兰……”白枋想要安慰下。
“枋我们走吧,白兰会解决的。”凌链猜出他们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恩。”白枋点了点头,“别忘了,9天后来阴王教啊!”
7天后,离阴王教的日月星辰的聚会还有2天了。
白兰机会用尽了所有他在幽墓山上所种的好药,终于在这床边不知道守了几天几夜后,齐早晨终于醒了。
早晨望着那个不算华贵的房间,不过惊讶的是,他看见白兰一脸憔悴的爬在床边睡着了,不知名的液体不知为什么的划落下来,早晨缓缓的坐前来,不想惊醒床边的人。
但是白兰还是醒了,这几天他也终于想清楚了,他不管是日族之长,还是凌链,只是想赢那个一直赢他的哥哥,那个所有都比他强的哥哥,日族之长虽然说明娶辰族继承人的人便是日族之长,但是自己拿的是母亲的鬼殿,而哥哥拿的却日族的主要势力阴王教,日族长辈更看好的也是哥哥,所以自己便努力的接近凌链,但是凌链爱上的却是后认识的哥哥,或许就是这样,自己开始把那种感情当作了爱,直到在现在才发现原来相处了半个多月的早晨原来那么重要,“其实我……”
早晨打断了白兰的解释,“其实你鬼殿墓主白兰,其实你喜欢的是华大少爷,其实我只是你在开药庐玩时顺手救了的一个人,其实我只是给你出气的代替品,对不对?”早晨哭着,他了解自己是什么身份,是什么样的人,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奢求什么。
“不是,小晨你听我说,不是的。”白兰解释着,却又不知道如何说起。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骗我的,本来吗,白墓主不可能用真名与我这个平民接触的……而我这个平民也不更不可能让白墓主……挂心……”声音已经开始哽咽,因为激动早晨又有晕倒的迹象。
“不是的,不是……”此时的白兰不知道怎么去解释,望着忍着泪水的早晨,不由的把早晨拥进怀里。
“放开我!”早晨一惊,开始推开白兰。
白兰扣住早晨的下巴,吻了上去。
早晨大病初醒就是现在白兰不用内力,早晨也无法推开白兰,“唔!”的挣扎声在房间里传开。
白兰看着眼前的人儿几近晕倒,这才放开。
“你又要象上次那样吗!”早晨愤怒地说着
白兰听了脸一红,“这个……”
早晨这才想起自己与他靠的是那么的近,一时间脸也是一红。
“我知道你喜欢我!”白兰固执的道。
早晨一惊。低下头不说话。
白兰缓缓的站起来,“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我,我不管你以前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你现在喜欢的是我,我不管你以前的身份是什么,我只知道你现在是鬼殿墓主的夫人。我先走了。”
早晨愣住了,泪水无声的落了下来,“谁让你决定的,还有我是男的,才不是你的什么夫人!”
话一说完,人已经破涕为笑了。
可是事情不会总让人美好的发展的。
这时的早星在师父每天学功夫,但是他自从在逍遥分馆大门口与叶野月分手就再也没有见过叶野月了,不知道为什么,连父亲母亲也再看起来怪怪,似乎要发生什么了。
而师父也失去了平日的嬉笑模样,一副认真的样子。非沌却类似与凭空蒸发了般。
早星百搬无聊,在屋子里练武功。却看见了母亲匆忙走过的身影,心下无聊便跟了过去,来到一个大型的屋子前,躲起来,来到一个窗户前,在窗纸上扎个洞望过去,野月,父亲在里面。母亲却担心的守在外面。
“还有两天了!”
“岳父放心有小婿在。”
“什么岳父?”
“此事过了之后,我想迎娶早星。”
“什么!那早晨……怎么办。”
“这……其实我和早晨只是兄弟之情。”
“这样啊,那么……哎……早星怎么说?”
“我们两个已经……”野月装羞的低下头,早星心中骂着野月怎么当着父亲面这么说,“我一定会照顾好早星的。”
“这孩子,大了!大了!”父亲停了停“这孩子就麻烦你了,我也老了。”
“写岳父大人!”
早星羞着脸,躲在窗户下暗自高兴着,却忘记了他们原本要谈的内容,自己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