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挡住阳光望向远方,葵婳眼中闪动着感动,呜……,这个世界多么美好,空气多么新鲜。依依不舍收回目光,俯身抱起一个小箱子,葵婳向丛尘弩弩嘴,示意她别的女佣已经走远,只有她们还站在原地。耸耸肩膀,弯腰抱起一个同样大小的箱子,丛尘快走两步,来到葵婳身边,与其同向前走去。
跟在其它女佣身后,时不时瞥看花丛间忙碌不停的蜜蜂,葵婳用胳肘顶顶丛尘“小尘你看,那只蜜蜂好特别吔!”
“因为那是只苍蝇!”扫一眼葵婳,无可奈何的回答。
“噢……,原来如此,我就说吗,蜜蜂怎么会全身漆黑呢!”吐吐俏舌,葵婳脸色微赧。
“………小纱,如果身体不舒服,不要忍耐,一定要告诉我。”把苍蝇错看为蜜蜂也就罢,昨日小纱竟然告诉她,蟑螂很可爱,这使她深感事态的严重。
“我没生病。”竟怀疑她有病,葵婳向丛尘翻了个白眼。
“真的没有?”贴近葵婳,仔细打量其脸颊。
“真的没有!”气呼呼的鼓起脸颊。
“好了,好了,相信你了。”停顿一下,神秘兮兮瞄向四周,丛尘靠在葵婳身边,压低嗓音。“告诉你一件事情噢!”
“什么事情?”
“我们家少爷,这几日很古怪!”其情况与小纱有些相似!
“噢?”难道与她没负约有关?
“不但常常发火,还经常………”不放心的再次瞥看四周。
“还经常什么?”
“还经常对着后花园里的葵花破口大骂!”
“噢?”挑挑眉,葵婳眼含笑意,果然如此。
“骂些什么来着呢?”抬起下巴仔细的回想。“啊,想起来了,骂什么,你混蛋,答应我的誓言不去遵守,我恨你之类的,对了,对了,咱们家少爷还威胁那些葵花说,你再不出来,我就把这里一把火烧掉!奇怪,他究竟想让谁出来?”困惑的皱起眉头。
“噗………”当然是让她这个‘妖精’出去了,颌首闷笑,葵婳不停的抖动着肩膀。
“不过,骂归骂,少爷并没烧掉葵花,而是把怒火全部发泄在我们身上了!”吸吸鼻子,嘟起嘴,丛尘小声咕哝着。“上帝,耶稣,佛主,阿拉,求求你们一定要保佑我,千万别把我派到少爷身边去!”求了这些多的神,总会有个保佑她吧!
对于冰坤瑜的恶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葵婳撇撇嘴唇,对方果然是个不会顾及他人感受,骄傲自大,乖张任性的大少爷。不过,这又如何?她与那位大少爷,将再也不会存有交集,因为两日后,她就要离开这里了,噢呵呵呵呵呵。眉角重染起欢愉,葵婳步履轻松的跟在大家身后。
人到是乐极生悲,正当葵婳暗自庆幸时,悲惨命运降临其头上。
迎面走来,目光绕过前面不约而同低下头的女佣们,管家把目光射向最后。不同于众人眼观鼻,鼻观心的颌首低垂,正陷入好心情的葵婳,在女佣群中由为突出。
没有察觉到管家的出现,直至丛尘狠踩自己脚指,方回过神来,葵婳暗叫一声不好,但为时已晚,管家已笑眯眯的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跟我来一下。”近几日,这些女佣一看见他不是跑就是躲,知道的是怕服侍少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携带了什么可怕的病毒呢!
“我?”睁大双眼“可是………,这些工作还没做完啊!”用下巴指指手中的箱子。
“咳咳,她们会帮你做完的,你们不介意吧。”笑眯眯看向众人。
慌忙摇头,众人齐声回答。“不,不,我们不介意,我们不介意。”笑话,有替罪羊出现,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会介意?
看着比谁摇头都要快,回答比谁都要大声的丛尘,葵婳眯起眼睛,这个卖友求荣的叛徒。
“跟我来吧!”不再给葵婳狡辩的机会,管家回身走向别墅。
好心情消失殆尽,葵婳在众人同情目光下,颓然的跟随在管家身后,向别墅走去。
抬起一根手指,推推眼镜中间的连接处,看似平静的葵婳,却思绪难平。只要稍有不慎,她‘妖精’的身份就会被揭穿,她该怎么办?唉,早知如此,就不该为全额月薪,而选择多留两日。紧皱眉头,葵婳对于自己的贪财,可谓是悔恨不已。
平日里漫长的路程,不知为何,今日转眼即到,葵婳面色惨然的站在管家身后。呜呜呜,好想逃走噢。
轻扣门扉,在冰坤瑜应允后,管家推了推葵婳,示意她快些进去。嘿嘿,祭品已经送到,他该功成身退了。
及不情愿走入屋内,葵婳低垂着头,用眼角窥视着四周。
坐于长椅之中,仰头枕住椅背,冰坤瑜闭目思量着什么,不用想,一定是在烦恼‘妖精’为何不遵守誓言这件事情。垂下双眸,必恭必敬站在原地,葵婳决定采用敌不动,我不动的战略,静静等待着冰坤瑜开口。
时过良久,突然做直身子,冰坤瑜狠捶身侧的扶手。那个该死的葵花精,竟敢违背誓言消失不见,真是不可饶恕。怒火没有熄灭的意思,反而越燃越旺,冰坤瑜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
哎呀,看样子,更不能暴露身份了,要不然自己的下场,就不能用悲惨二字来形容了,而是非常悲惨才对,把冰坤瑜愤怒神态全部收入眼底,葵婳伤神的轻叹。
陷入愤怒思绪中无法自拔,冰坤瑜无视身边站立着的‘人形柱子’,眯眼靠向椅背。每日的威胁,其结果却是收效甚微,他的葵花精依旧没有出现,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手指搭在额头,冰坤瑜仔细思考着,………,或许他该找些妖精书籍来参考一下,主意一定,冰坤瑜抬眼吩咐到“去书房把妖精大全给我拿来!”随即垂下双眸。
“是。”‘人形柱子’向门外移去。
“………,等等,你给我站住。”赫然抬起双眸,眼中闪烁着犀利的光芒,冰坤瑜出声制止,他好像看见葵花精了!
僵住身体,定格不动,葵婳暗叫一声不好,不是被发现了吧!
“转过身来。”浓浓的怒气,淡化开来,冰坤瑜庸懒的支起下巴。
慢慢转回身子,谦卑的垂下双眼,葵婳紧张的吞咽着口水。此时,正是考验她演技的时刻,不成功,便成仁,她拼了。
果真如此,她像极了他的葵花精,由其是那微嘟的小嘴,更是与葵花精惊人的相似。如不是他知道,葵花精不可能出现在日间,还真以为葵花精又出现了呢!明知对方不是妖精,冰坤瑜还是忍不住发问到。“你为什么不遵守誓言?”这是他最想质问葵花精的一句话。
心中一惊,神情却坦然如初,葵婳选择默不作声。
“怎么不说话?”
“对不起,少爷,我听不懂您在说些什么?”葵婳决定死也不承认,自己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妖精’。
也对,她并不是他的葵花精,又怎会懂呢?“那我问你,你对誓言有何看法?”
“誓言吗?我对誓言的看法是……,既然发下誓言,就要誓死遵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握紧拳头,葵婳信誓旦旦到。既然身为‘妖精’的她不遵守誓言,那身为女佣的她,当然要反其道而行。
满意葵婳的回答,冰坤瑜点点头。不错,正如他所想,既然发下誓言,就应誓死遵守,而非忽视它的存在。“好了,你走吧!”庸懒的扬起手指,示意葵婳离开,平静许多的冰坤瑜眼帘低垂,假寐起来。
“是。”必恭必敬退出门外,并轻轻为其带上门,葵婳转身靠在墙壁上猛拍胸口,真是吓死她了,还以为被那位大少爷发现了呢。
不过,现在没有暴露身份,不代表今后不会暴露身份,此地已不易久留,应尽快离开才对。啧啧啧,这月的月薪还没领到呢,真是可惜!喘息片刻,抚平狂乱的心跳,恢复正常的葵婳,向书房走去。
夜色深沉,大地万赖俱寂,空气中弥漫着雾气,而这或浓或淡,变换不定的雾气,使真实世界,更像是鬼魅之地,充满了迷幻之色。就在这时,一抹鬼祟身影,推开别墅后门,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在打量四周,确定安全后,她拉拉身后的大包袱,步履维艰的消失在雾气之中。
在那抹娇小身影消失三四个小时后,姗姗来迟的艳阳,才划破雾气,使地面或翠或碧,或绛或赤的,花花草草显现出来。随之寂静的大地,迎来了勃勃生机,而复苏的生物们,也都舒展腰枝,张臂迎接着朝阳轻抚其身。
当然至此,谁都没有发现,这栋大宅内消失了一个‘贼’。而这个挟款潜逃的‘妖精贼’,被发现失踪,也是五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神色紧张,额头冒出密密的汗珠,管家焦急的穿行在回廊间。时不时,他还会停下,向佣人寻问着什么,当然,回以他的除了摇头,还是摇头。时过半晌,依旧没有任何收获,他与一个女孩子在大厅内汇合。向其耸耸肩膀,那女孩子摊开双手,表示她也没有任何收获。
本已苍白的脸色,更加的惨白,管家面无血色的僵住身体,最不想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握紧拳头,深深吸入一口新鲜的空气,因为他知道,一会儿再想吸入这新鲜的空气,将是一种奢侈。迈动沉重的步伐,视死如归的向楼上走去,独留那女孩子,不解的咬着手指,那里都找不到小纱吔,真是好奇怪!
就在这时,一阵咆哮声,惊醒了她的沉思。收回手指怯懦的望向楼上,只略做思索的她,轻退后几步后,飞奔而去。好可怕噢,跑的晚了,会被少爷抓来吃掉的。
怒目圆睁,冰坤瑜恶佞的神情,使管家呼吸一窒。哈,他就说吧,他将不再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突然之间怒气全无,只是静静打量着管家,可其眼中愤怒的炽焰,却泄露了他的思绪。啧啧啧,好大的怒火,不知道能不能烤熟两只鸡腿呢!
静默良久,就在管家考虑是否要逃走时,冰坤瑜低沉冰冷的声音,飘入其耳中。“你说她逃了?”
“是。”
“她为什么要逃走?”
那还用说,当然是忍受不了,你那大少爷的脾气了。不过,这些话他只能想想,并不敢说出口。“回少爷,她逃跑的原因,正在查明中。”
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狠捶沙发扶手,冰坤瑜抑制不住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她对这里究竟有什么不满?”
还用说吗?当然是对你心存不满了!
“服侍完美优秀的我,那女人非但不感激涕零,还给我逃走!”很好,她是第二个挑衅他威严,伤害他自尊的女人,而第一个不是别的……,呃‘妖精’,正是那个言而无信的葵花精。仔细想来,她们的容貌也惊人的相似呢!
“…………管家,我问你,如果俩个……呃,人,惊人的相似,你会想到什么?”
“双胞胎!”
“如果非常确定,她们并不是双胞胎呢?”
“三胞胎!”
“管家………”
“咳咳,人家常说,世界上会有两个与自己相似之人。”
“这样吗?”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他们是同一个人。”
“你是说同一个人?”
“呃……,是。”少爷诡异的眼神,让他心生胆怯。
“该死的,她竟然骗我。”他终于知道‘妖精’为何不来负约,‘她’又为何连夜逃走了!
少爷在说谁,是他吗?天地良心啊,他可是天下最敬忠职守,最忠心耿耿的管家,怎会做出欺骗少爷,这等苟且之事来呢!一定是少爷误会了。
“管家。”
“是。”
“把这个女佣给我找到,要快。”他一定要抓到,这个欺骗他纯真感情,不经允许就私自偷逃的女人。
“是。”原来少爷说的不是他,他所背负的‘冤屈’,终得以昭雪了。
坐在如垃圾般古老陈旧的木椅上,葵婳手拿笔杆,百无聊赖的点着下巴。回来已有些时日,可每天她都会兴致缺缺的,提不起精神,真是好奇怪噢?摇摇头,收回神游在外的心神,葵婳俯下身子,半趴在同样古老陈旧,快要报废的大桌子上,挥笔写画着什么。
她不能再这样浪费时间了,这些资料要尽快整理出来才行。打开随身携带的‘葵花宝典’,葵婳认真整理着。或愤怒或失笑,‘葵花宝典’里每一条记录,都可以使葵婳回味一番。
这条是她第一次遇见那位大少爷时的评价,而这一条是她躲在桌子下面许久,才辛苦得来的。啧啧啧,这里面最让她自豪的,可能就是这条了,那夜的情形真可谓是惊心动魄,不过她也因此得到了,盼望以久的资料,嘴角不自觉向上扬起,葵婳落入回忆之中。
咳咳,没想到他竟然,竟然,噗………,喜欢,喜欢妖精!而面对她这个所谓的‘妖精’时,不但毫不设防,还纯真的有如稚童,真是太好骗了,噢呵呵呵呵呵。
就在这时,陷入沉思的葵婳,被一阵嘈杂声唤回心神,紧张的侧耳聆听,她神色慌张的整理着桌面。整栋大楼,只有她们一家办公,不用说,一定是找她们来了。收起‘葵花宝典’,一个健步冲到,隐藏着暗道的大木柜前,她用足力气推动着木柜。早就让她们换个自动门,她们偏不听,这下好,仇家找上门来了,她却在这里浪费时间。
门外逐渐逼近的脚步声,使葵婳心急如火,她拼命推挪着木柜。不知道,这回是谁的客户不满意服务,找她们寻仇来了。等让她知道是谁后,一定要让那个人好看。
推木柜的行动赫然终止,惊恐的望向门口,葵婳暗叫一声不好。伴随着一声巨响,那扇脆弱的门板应声而碎,崩裂的木屑漫天飞舞,好一派五月柳絮儿飞的景象。啧啧啧,看样子这扇门是不能用了,不知道这回赔偿的人是谁!…………,呜呜呜,好像哭噢,原来这回赔偿的人是她。
收回停在半空的飞脚,冰坤瑜抱胸环视着四周,最终把目光落在葵婳身上,他挑挑眉。一条腿笔直顶地,一条腿屈膝如弓,双手紧贴在木柜上,由其那双惊恐的大眼,与微张的小嘴儿,更是让他觉的好笑。突然捂住耳朵,阻挡住魔音的摧残,他回头示意保镖上前,抓住他的猎物。
让尖叫声划破长空,顾不得木柜并未被推开,葵婳拼命向后挤去。逃跑无果,终被保镖抓住,她被带到冰坤瑜面前。
看着眼前如斗败的公鸡般,垂下脑袋的葵婳,冰坤瑜掖揄到“妖精?”
“那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把声音含在嘴中小声嘟囔,葵婳撇撇嘴唇。
“你说什么?”眼睛危险的眯了眯。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好汉都不吃眼前亏,更何况她这个小女子。
猎物已经到手,无需对猎物再行费话,冰坤瑜吩咐到。“我们走。”
听从冰坤瑜吩咐,架住葵婳胳膊,保镖跟随其身后,向门外走去。
身子悬在半空,挣脱不开保镖牵制,葵婳惊恐的大叫。“你们要做什么,放我下去,快放我下去。”没人听从她的命令,众人依旧我行我素的穿过窄小漆黑的通道,向楼下走去。
“你们耳朵聋了吗?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救命啊,绑架啊,。”趁着通道内暗黑无光,猛踹了保镖几脚,葵婳发泄着心中的怨恨。唉……身处于袅无人烟的地方,唯一的坏处就是,即使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身如钢铁铸造一般,对于葵婳的踢踹,没有任何反映,保镖敬忠职守的履行着,冰坤瑜交给的命令。
“姓冰的,你听到没有,快我下来,你这个混蛋,笨蛋,傻……,呃……,嗯嗯嗯”声音隐于喉咙之中。
慢慢转回身子,面目狰狞的靠近葵婳,冰坤瑜声音冰冷。“你说什么?”
呃?即使走出通道,她怎么还是会觉阴森恐怖呢?面对冰坤瑜狞戾的睨视,葵婳紧张的吞咽着口水。对噢,她怎么忘记了,这位大少爷的脾气很,噢,不对,是非常的烂才对,惹火他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葵婳的畏惧与‘臣服’,使其狂佞的气息有所缓和。“记住,这是你欠我的!”直起身子,向保镖招招手。“把她给我扔上车。”
无视葵婳的抗拒,抬她到Ferrari前,强行‘塞’了进去,他们退开身行,必恭必敬的等待着‘王子殿下’走上车子。
堵住葵婳去路,扬手示意保镖关上车门,冰坤瑜冷冷开口到。“开车。”
前无退路,后有追兵,只有老老实实的坐回原处,葵婳眼泪汪汪看着,熟悉的建筑物逐渐离自己远去,呜呜呜,那些小没良心的应该会发现,她被人绑架了吧?还有,那扇门不是她弄坏的,不要找她来陪噢!
至始至终都由保镖代替双脚,来回于庭院别墅间,终于踩到地面的葵婳感动不已,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好。等等,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斜目窥视冰坤瑜,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葵婳不露痕迹的向后退去。以她对这位大少爷的了解,这一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为了不被其殃及池鱼,还是做好逃跑的准备吧!
“过来。”庸懒的支住下颌,冰珅瑜命令到。
笑话,过去只有死路一条,她又不是笨蛋,怎会贸然的走了过去?非但没有过去,反而后退了几步,葵婳的抗拒,使冰坤瑜怒上心头。脸色骤然变黑,他咬牙闷哼“我让你快些过来!”
可是………,她还不想死吔,呃………,不过去,好像死的更快呢!心不甘,情不愿的了移动几步,葵婳心虚的盯向鞋尖。
………,他是让她过来,而不是原地移动,脸色更加难看,冰坤瑜握紧拳头,努力抑制怒火爆发。
“不要让我说第三次。”咬牙切齿的威胁。
好吧,好吧,屏着好女不跟男斗,这是他的地盘的想法,葵婳慢慢的移了过去。
脸色缓和下来,声音不在阴佞,冰坤瑜询问到“你叫什么名字?”经由各方打探,方得到一些线索,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前去‘拜访’,未曾想还真让他抓了个正着。
“葵婳。”不是告诉过他吗?虽然让他有所误会。
“我已知道,你并不是妖精!”换而言之,不要骗他。
“我叫葵婳,不是葵花!”是他耳朵有问题好不好!
也就是说,那夜她告诉他的正是真实姓名!心情好了许多,冰坤瑜示意葵婳坐下。
微嘟的小嘴儿翘的更高,葵婳嘟嘟囔囔的坐了下来。哼,卑鄙、无耻、下流、肮脏、龌龊,我恨你,恨死你了。
“怎么不说话,你看见我,难道不高兴吗?”
高兴?他竟然问她,高不高兴!难以置信的抬起双眸,葵婳错愕的睁大双眼。
“不要隐瞒了,我知道你喜欢我!”阴戾之气消失不见,嘴角隐隐带有一丝笑意。
下巴跌落到地面,她,她,她,她喜欢他?从何而言?………丛尘你这个三八,我一定要让你好看!胸口剧烈起伏着,葵婳握紧拳头,狠咬贝齿。
阿嚏,揉揉鼻子,暗自神伤的望向天空,呜,小纱真是好没良心噢,竟然一去不回,好想她呢!
“咳,请原谅我的冒失,但我真的很高兴,你能喜欢我!”她害羞的模样,依旧如此的可爱。
他说什么,她没有听错吧!还是他的眼睛有问题?她这是吃惊,吃惊,并不是害羞。
“我可以原谅你欺骗我,并且………”没有注意葵婳神色的改变,冰坤瑜洋洋得意到。
“等等”她不能让这个误会,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什么?”
咬咬嘴唇,小声呢喃。“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误会?”
“呃,怎么说呢………,我,我并不喜……呃,喜欢你。”杀气?
“你不喜欢我?”眼睛危险的眯了眯。
“呃………,那个………,是,是的。”紧张的吞咽着口水。
“是我听错了?”恼羞成怒,杀气更浓。
“这个………,那个………,呃,咳咳,是的。”她真佩服自己,竟有勇气说出口。
“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嗯?”来到葵婳面前,单手握住椅子扶手,冰坤瑜俯身低喃。
狂戾面容近在咫尺,恶魔低语萦绕耳边,她的勇气也在一咪咪的消失。
“可你别忘了,你已对我发下誓言!”狂暴的野兽,正喋血的舔舐着爪子。
“誓言?”
“没错,如果你食言,将永远离不开这里,不单失去所有的法力,还将只能依附我而存在。怎么,你忘记了吗?”
“可是………”真可谓只字不差,但其意并不相同啊!
“没有可是,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粗暴打断葵婳开口,并霸道的做下决定。
喂喂,他很过份噢,好吧,就算她食言在先,他也不能故意歪曲啊!“能不能让我………”
葵婳继续的反抗,使冰坤瑜更加恼火。“闭嘴,本少爷决定的事情,谁也不能更改,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怒气冲冲走出屋外,狠狠的关上了门。
手指停在半空,眼睁睁看着屋门关合,葵婳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惨了,她不但被绑架,还被囚禁了,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