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身形疲惫,步履蹒跚,葵婳踉跄的从外走入。跌坐在沙发中,踢掉脚上的鞋子,她长吁了一声。抬起双手揉动有些笑僵的脸颊,她收起双腿,重重的躺入沙发中。
天啊,真是累死她了,没想到单单一个定婚宴,竟会如此的豪华,那结婚不就更………,呸呸呸,谁要嫁给那个嚣张跋扈的大少爷啊!她可不起再次体验这种恐怖的经历了。
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葵婳闭上眼睛假寐起来,突然唇角咧出一丝笑痕,她睁开一双含有笑意的眼睛。回想刚刚宴会,还真是让她忍俊不禁,由其是那个大少爷的几位前未婚妻齐聚一堂的情景,更是让她忍不住的想笑出声来。
笑意更浓,葵婳翻了个身,让臂肘枕于头下。啧啧啧,如果不是受过良好的教育,她还真怕她们当众厮杀起来。不过,有一点她们到是很齐心,那就是对自己浓浓的妒意,如果眼神可以化为利剑,她可能早已血溅当场,死于非命了。
嘴角的笑意掺杂入一丝狡黠,葵婳眯了眯眼睛,不过………,素有恶魔之称的她,怎能不回敬她们送出的大礼,那是很失礼的,呵呵呵呵。故意亲近冰坤瑜,表现得浓情蜜意,博得众人羡慕的同时,也使得她们更加的妒火中烧。噢呵呵呵呵,每每想起那几张扭曲变形的脸,她都会忍不住的放声大笑。
懒懒的抬起手臂,眼睛逐渐眯合,倦乏感让葵婳睡意变浓,打了一个哈欠,终于抵不住倦意,葵婳甜甜的睡去,进入梦乡的她,嘴角依旧挂有一丝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葵婳竟突感有人在吻她,不假思索的抬起拳头,她给以对方致命一击。正中要害,一阵呻吟声传入其耳中。
“竟敢偷吻我,不想活了吧!”没理会那痛苦的呻吟声,葵婳打了一个哈欠后,坐起身子。
“本少爷吻未婚妻有什么不对?”蹲在沙发一侧,双手捂住肚子,冰坤瑜露出痛苦的神情。
刚送走客人,走入小客厅的他,竟发现小婳睡在沙发中,怕她着凉想要抱其回卧室,不曾想被她甜美睡颜吸引,就这样吻了下去,可最让他意外的是,转醒的她竟回敬了自己一拳。揉揉肚子,斜眼看向葵婳,冰坤瑜眼含抱怨,她下手也太重了一点儿吧。
干笑两声,用手捂住嘴,装出吃惊神情。“呵呵,我不知道是你吔,我还以为是哪个登徒子呢!”哼哼,知道是你,下手就更重一些。
“是不是很痛啊!”跳下沙发,蹲在冰坤瑜身边,葵婳可怜兮兮的吸了吸鼻子。哼哼,痛死你最好,谁让你三番五次的偷吻我。
“没事儿,已经不痛了!”强忍住痛意,冰坤瑜站起身子,坐入沙发中。
“真的没事儿了吗?”奇怪,应该不会没事儿啊,难道是因为她长时间疏于练习,拳头的攻击力减弱了?不行,她得找个时间好好练习一下了!
“真的没事儿了!”不忍见她露出自责神情,他怎能告诉她,自己快要痛死了呢!深吸一口气,冰坤瑜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脸上依旧挂有歉意,葵婳强压下笑意,他真的不痛了吗?嘿嘿嘿,他的神情可不是这样告诉她的噢,看样子她拳头的攻击力并未减弱呢!
“咳咳,时间不早了,你快些休息去吧!”
“可是你………”
“没有关系,快去休息吧!”
“真的不用我再陪你一阵子了吗?”
“不用了,快去休息吧!”
“那………,好吧”站起身,依依不舍的向卧室方向走去。
望着葵婳背影,直至其消失不见,方跌入沙发中,冰坤瑜抱住肚子,痛苦的皱起眉头。该死,她用的是什么拳法,单凭一击就已让他无法承受。垂眼望向肚子,冰坤瑜露出一丝苦笑,想必肚子已经是瘀青一片了吧!
慢吞吞走回卧室,缓缓关上门,脸上的歉意消失不见,取而待之的是那灿烂的笑容,葵婳纵身扑到床上,把头埋在枕头中不停的狂笑着。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明明痛得要死,却非要装出没事的样子,那位大少爷真是太好玩了。要知道,她使用的可是一种特殊的拳法,并不需要使用太大的力量,却能造成致命的伤害,还好她手下留情,要不然,他早已进入医院了,又埋首偷笑了一阵子,葵婳才沉沉的睡去。
时间推移,距上次的定婚宴,已有一段时间了。无所事事,葵婳时不时会约上丛尘去‘虚度光阴’,这不,她们又去‘虚度光阴’了。
一边享受着温暖的阳光,一边享受着小点心,她们懒散的瘫在椅子中。
“小婳,见到老爷与夫人了吧!”口中塞满小点心,丛尘口齿不灵的说到。
“看到了。”靠在椅背上,眯起双眼,懒洋洋的答到。
“是不是大吃一惊。”
“没错。”她终于知道什么叫物极必反了,冰坤瑜就是很好的一个例子。如此任性枉为的他,竟会有对温柔和蔼的父母,真是没有天理。不过,正是因为这样,她的日子才会如此好过,真是超幸运!
睁开眼睛,极目远眺,入目皆是蔚蓝与雪白,葵婳心情大好,抬手伸了一个懒腰,她拿起茶杯,轻啖了一口香浓的茶水。被冰坤瑜养叼了的她,不知逃出去后,还能生存下去不,唉……,真是头痛,好心情消失待尽,葵婳长叹一声。“………,小尘,你在做什么?点心还有许多呢,不用这么急吧!”无意中看见丛尘,竟把一碟小心点,全部塞入到口中,葵婳狐疑的挑了挑眉。
没有出声,只是抬手指了指远方,丛尘继续塞着小点心,直至吞下最后一块小点心,她俯下身子,闪身躲在了椅子后面。像青蛙一样鼓着脸颊,她眯起眼睛,四下寻找着逃跑路线。终于让她寻到一条完美的逃跑路线,她趴在地面,蹑手蹑脚的向矮树丛后爬去。
顺着丛尘指尖的方向望去,冰坤瑜的身影出现在葵婳眼中。手指支住额头,眉间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葵婳长叹一声,她已经可以预见平静的生活,正在逐渐离她远去。
“小婳,原来你在这里!”心情甚好,冰坤瑜坐在葵婳身边。
“是啊。”兴致缺缺的答到。
“走,跟我打高尔夫去!”拉住葵婳的手,示意她站起来。
“咦?可是我不会啊!”换句话说,她没有兴趣打那颗小白球。
“没关系,我教你。”强行拉起葵婳,拖着她向回走去。
“喂喂喂,不要拉着我了,放开我!”反抗无效,葵婳这只可爱的小羊就这样被绑走了。
就在他们离开的同时,一只手搭在了桌子上,左右抓了片刻,终于把茶杯拿在手中,那只手缩了回去。靠在桌子下面,把茶水一饮而尽,丛尘长吁一口气。太好了,终于活过来了,还以为会被小点心给噎死呢。好了,既然生命的危机已经解除,继续‘逃跑’吧,弯下身子,她再次向矮树丛后爬去。
走下小型的私人直升飞机,葵婳一手扶住乱舞的头发,一手压住摇摆不停的裙角。站在葵婳身边扬扬手,示意直升飞机离开,冰坤瑜转回身子,把手搭在葵婳肩膀。“走吧。”拉住葵婳,向球车的方向走去。
跟随在冰坤瑜身侧,一扫先前兴致缺缺,葵婳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就是这里了!”由球童拿着球杆,冰坤瑜拉着葵婳站在了草地上。
收回远眺的目光,眯眼看着冰坤瑜拿出球杆,做出打球动作,葵婳又开始觉得无趣起来。啊哈,那颗小白球,让她提不起丝毫的兴致,还不如欣赏风景来得快乐呢!
“看到时了吗,小婳,像我这样打就可以了!”拿出仅存的耐心,冰坤瑜挥动着球杆。随着冰坤瑜球杆的挥出,那颗小白球抛出一个完美的弧度,高高的飞向了远方。
“你试试。”从球童接过另一个球杆,放入葵婳手中。
看看手中的球杆,再看看冰坤瑜,葵婳沉思片刻后开口到“有什么规则吗?”
“你是初学者,只要把球打入洞中就可以了。”
“把球打入洞中就可以了?”
“是的。”
“那好吧”接过小白球,把球杆扔到地面,葵婳慢吞吞走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个洞口。
与球童同样满脸的狐疑,冰坤瑜莫明其妙的挑高眉角,她在做什么?
手握着那颗小白球,终于来到洞口边,葵婳心情甚好的吹着口哨。俯身蹲在洞口边,抬手把那颗小白球扔入洞口内,葵婳转回身子,向冰坤瑜竖起两根手指,超简单,她完成了。
被葵婳气的七窍生烟,冰坤瑜高声怒吼。“我是让你打高尔夫球,不是让你扔高尔夫球。”真是气死他了。
噢………,是‘打’高尔夫球啊,对,对,没错,是‘打’才对。竖起手指,做出OK手势,葵婳伸手在洞中拿出了那粒小白球。把小白球握在手中,对准洞口,伸出另只手狠狠向那颗小白球打去,葵婳念念有词到。“‘打’死你这颗该死的小白球。”见球再次入洞,葵婳回转身子,向冰坤瑜竖起两根手指,她可是‘打’高尔夫球了噢!
气得火冒三丈,甩手把球杆扔到地面,冰坤瑜怒气冲冲的向葵婳走去。“我是让你打高尔夫球,而不是让你扔高尔夫球。”
双手捂住耳朵,葵婳扁起嘴唇“人家明明是‘打’的吗!不信,我再给你做一次!”伸手抓出小白球,她又‘打’了一次,不同于上次的是,她没敢出声。
睁大双眼,手指在颤抖,冰坤瑜已被葵婳气得说不出话来。不可饶恕,不可饶恕,真是气死他了。
“你怎么了,很冷吗?”抬头望望天空。“今天天气很好啊,应该不会冷才对,要不然,你去多加一件衣服?”啧啧啧,她还真是体贴啊。
深呼吸几次,努力压下怒火,冰坤瑜抓住葵婳的手臂“跟我来。”
“喂喂喂,又去做什么,你抓得我很痛吔!”挣脱不开冰坤瑜的牵制,葵婳抱怨到。
“给我闭嘴。”口气更加的恶劣。
“好吗,好吗,闭嘴就闭嘴,呿,真是专制。”嘟嘟囔囔说个不停。
瞥了葵婳一眼,额头多出一条青筋,冰坤瑜努力克制着,想要把葵婳踢下山坡的欲望。
拖着葵婳走回球车旁,在球童手中接过球杆。“你看好,所谓的打高尔夫球,是这样、打、的。”随着打字的吼出,那颗圆滚滚的小白球,在半空划出一个完美弧度后,跌落在草地上滚动起来。
“好烂噢,人家还有入洞的说呢,你却连洞都没有进去。”嗤之以鼻。
“这才是打高尔夫!”继续怒吼。
“可你明明说,只要把球‘打’入洞中就可以了。”
“我………,你………。”气得脸色铁青,冰坤瑜握紧球杆。“按照我示范的方式去打。”咬牙切齿的命令到。
“是,是,是,我知道了!”
接过球杆在空中挥了挥,葵婳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打架,这到是一个很不错的攻击武器。突然瞄到冰坤瑜的脸色,已由铁青转为黑色,葵婳干笑两声后,把球杆放在了地面。好吗,好吗,她打就是了,可真的好无聊吔!无趣的打了一个哈欠,手臂软绵绵的向前挥动,那颗小白球在半空,划了一个蹩脚的弧度后,软趴趴的落在了不远处的草地上。
瞄瞄被自己打出的那颗小白球,葵婳笑眯眯转回头,向冰坤瑜支出了满口的白牙,她打完了噢。
头顶在燃烧,嘴角在抽搐,肩膀在抖动,冰坤瑜重重的把球杆扔在了地面上。“为什么不认真的打?”
“………,呿,我本来就不喜欢打那颗小白球,如果不是你强行把我拉来,谁会来这里啊!”小声念个不停。
“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
“我强行把你拉来?”
“………,明明听到了,还问我。”继续小声嘟囔。
胸口起伏不停,双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强行把她拉来?哈,想要逗她开心的一片苦心,竟被说成强行把她拉来,真是好笑。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手指握了又握,愤怒的火焰并未爆发,冰坤瑜闷声走向球车。
咦,不发怒吗?等了许久,竟见冰坤瑜走回球车旁,葵婳疑惑的歪起头。平日里,他早该发火了,今个儿是怎么了,疑惑更浓,葵婳悄悄跟在冰坤瑜身后。
停在球车前,依旧没有出声,不知其想些什么,难道是暴风骤雨前的宁静?突然抬起脚,狠狠向球车踹去,抑制不住的怒火终于爆发了。“该死。”
她就说吗,他不会忍气吞声,疑惑全无,葵婳反露出安心的神情。
手臂放在车顶,额头枕于其上,握紧的拳头已迸出青筋,可以看得出,他真的很生气。
咳咳,好像玩的太过火了,其实她这样做,只是想让其知道,要多设身处地为别人考虑,而不是任性的肆意枉为。不过,看他生气的样子,并没有察觉她的用意,咳咳,他不会在这里失手杀了自己吧!
偷偷瞄向四周,葵婳额头垂下一排黑线。人烟稀少,目击证人只有一个,多么完美的犯罪现场!唉,看样子,她花儿一样的生命,就要凋谢在此。不忘把同情的目光送向球童,葵婳惋惜的摇了摇头,她不是最可怜的,最可怜其实是这个球童,经了这么血腥的一幕,看样子,他的后半生注定要生活在恐惧之中了。
就在葵婳胡思乱想时,奇迹发生了,冰坤瑜并未把她五马分尸,而是坐入车中扬长而去。
呃,她还活着,太好了,她是不是该感动的哭出声来?不,哭的不应是她,而应是那个球童才对,因为他避免了一场心灵的创伤。
不过,仔细想来,那位大少爷把她扔在这里,而选择独自回去,是不是意味着,她得到了自由?不对,不对,她的定婚戒指还没有还给他呢,他们的婚约并没有解除,所以她并未得到真正的自由。…………,算了,还是不要想这个问题了,还是考虑一下,怎样才能走出这里吧!眼珠一转,葵婳瞄向球童。
被葵婳诡异的笑容吓到,那个球童打了一个冷颤,他怎么有种青蛙被蛇盯住的感觉?好,好可怕噢,呜呜呜呜,谁来救救他。
打量了一番开口到。“我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
很值得怀疑,那个球童不由的又颤抖了一下。
“不要怕,不要怕,我只想问一问回去的路。”边说话,边把手搭在球童的肩膀上。
真的只是带其她回去,而不是把他吃掉?狐疑的打量着葵婳。
“你在怀疑我的人格吗?”伸出另只手拍了拍胸口。“好了,好了,不要在犹豫了,我们走吧。”拉住球童的胳膊。
终于相信葵婳,球童点了点头,可就在他们将要离开的时候,一辆球车以急刹车的方式停在了他们面前,车身还没停稳,一个身影就在车上跳了下来。强行挤入他们之间,拉开葵婳的双手,并把其抱入怀中,冰坤瑜瞪视着球童。
该死,他刚刚离开,这个小子就打起他未婚妻的主意来,不可饶恕。用目光杀了片刻的球童,冰坤瑜拉着葵婳向球车走去。没有理会葵婳的挣扎与抗议,强行抱起她,并塞入车子中,冰坤瑜再次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你不是把我扔在这里吗!还回来找我做什么?”好吧,好吧,她承认,对于他的置之不理,她是有些生气。
“扔在这里?哈,本少爷决的事情,决不会更改,你是我的未婚妻,本少爷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当然也不会,让你借机勾引男人。”
“勾引男人?”她什么时间勾引过男人。
“没错。”
“我勾引谁了?”
“刚刚那个球童。”
“我什么时间勾引的球童?”
“刚刚,我看见了!”
“你看见了?荒谬。”
“没错,我就是看见了。”
声音逐渐的远去,那辆白色的球车,消失在蓝天绿草之间。站在草地上,一手拿着球杆,一手伸在半空,球童呆愣不动,呜呜呜呜,他们好像忘记把他给带走了。唉,今天真是倒霉啊,不但没得到小费,还要徒步走回去,呜呜呜,恨啊。收回手臂,哭丧起脸,那名球童拖动球杆,慢吞吞的向回走去。
自从那日打完高尔夫回来,冰坤瑜与葵婳就处于冷战状态。老死不相往来,见面只用鼻子的哼声‘打招呼’,他们的冷战惊动了整个别墅,不为别的,只为冰坤瑜日渐增长的脾气。
被众人以性命要挟,没有办法,丛尘只好找到葵婳,试图劝解其先向冰坤瑜妥协。唉………,谁让她是葵婳的‘好’朋友呢!
“小婳,你与少爷怎么还没有和好呢!”软声询问。
“和好,跟那个混蛋和好?”怒吼一声,葵婳抬掌拍向桌子。
“嘘,不要这么大声。”抬起食指贴在唇上。
“为什么不能大声,我就是要骂他混蛋,混蛋,混蛋………。”又怒吼了几声。
“好,好,好,少爷是混蛋,少爷是混蛋!”没想到,小巧可人的葵婳生起气来,这么的恐怖。“……小婳,你们究竟因为什么才生气的啊!”
“为什么生气………,你们家大少爷说我勾引球童,水性杨花,朝三暮四………。”又拍向桌子,怒火难消的葵婳,胸口上下起伏着。
“呃?”勾引球童?小婳应该不是那种女人呀!
“明明是他扔下我独自离去,人生地不熟的我,才会找到球童,请对方带我回去,他竟然说我,说我………”真是气死她了。
“呃,这么说………,你们打架的原因是,是因为少爷吃醋后的急不择言呀!”窃笑不止,丛尘用臂肘顶了顶葵婳。没想到,他们家的少爷醋劲竟会这样大,小婳只是跟对方说说话,就气成这样。
“哼。”她当然知道,如果不是急不择言,而是故意侮辱,她一定会让他命丧拳下。
“小婳,你真是幸福吔!”双手合十握拳,眼中充满羡慕。
“幸福?”她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当然了,你不知道,我们大家可从未看见过少爷吃醋呢!哎呀,仔细想来,你对于少爷真的很特别呢,因为除了第一位未婚妻设了定婚宴,其它几位未婚妻好像都没设婚宴呢!”手指轻点着嘴唇,丛尘若有所思到。
“是吗?”半信半疑。
“当然是了,你难道不相信我说的吗?唉,真希望有人为我这样的吃醋!”双手放在脸颊两侧,丛尘露出一付妄想的笑容。
“花痴,白痴。”
“先不说这个了,我猜少爷可能早已有了悔意,只是放不下自尊,向你赔礼道歉罢了!”他们家少爷就是死要面子的那种人!
“是吗?”怒气全无,强压下暴笑的冲动,葵婳依旧冷着脸。她何尝不知道呢,因为她也曾看过几次,在自己面前刻意装出冷视,等自己离开后,又露出懊恼模样的冰坤瑜。
“当然是了。”不停的点着头。
“让我考虑、考虑。”怎能如此轻易的放过那位大少爷。
“那就原谅少爷吧!”抱着葵婳的胳膊,撒娇到。
看向丛尘,眼睛眯了眯。“………,你们家少爷,究竟给了你多少的好处?”
“好处?我哪有什么好处!”好处没有收到,只收到过以死要挟。
“真的吗?”不相信的眼神。
“当然了,我向上天发誓,少爷决没有给我任何的好处!”只有众人的威胁。
“好了,相信你了。”
“你终于想要和解了?”期盼的眼神。
“没有。”斩钉截铁到。
那她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的口水,垮下脸来,丛尘哀怨的望向葵婳。
“好吧,好吧,我考虑、考虑就是了。”
“真的吗?”重燃希望。
“真的。”只要那位少爷得到教训,她会适时收手的。
“万岁,万岁。”喜极而泣,丛尘高举双手,他们这群人的性命终于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