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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未来》作者:墨胡子
文案
明明只是一只游戏人间的小猫。
极度无聊地生活,满怀倦意地学习。
那场原自一只钱包的争斗,竟将她卷入极度动荡的腥艳时空。
是哭还是笑?是对还是错?
甩头,那都不重要。
在历经刻骨铭心的爱恨情愁之后,她收获的——却是生命的意义……
且看那一朵青梅如何在在乱世红尘中,独舞出只属于她自己的别样芬芳。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欢喜冤家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青梅 ┃ 配角:边文鸿,沉世明,关晋山 ┃ 其它:1942战火硝烟
本文转自晋江文学城,原文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75608
引子
他们看不到未来,他们在水深火热里挣扎。那星火一点般的希望,却是他们唯一活下去的理由。
是的,必须这么坚持着,反抗着,那东方喷薄而出的一轮火红,似不计其数的勇士的鲜血,发着炽烈的热,妖冶的光,洒满大地。
我站在漫天硝烟里、遍地尸骸里,默默忍受着明明知晓历史却无法预知未来的悲哀……
是谁在动乱里发现了我?是谁升华了我生存的意义?是谁让我在黑暗里觉得温暖?
前奏
我叫青梅,青天的青,梅花的梅。几乎每个人听到这个名字都说很美很特别,可是我一点也不喜欢,“青梅”还是“亲霉”?以至于我一直都很倒霉。
我生活在一个叫做重庆的不算好也不算坏的城市,作为一名21世纪的高三学生,我一点都不合格,可是要说是一名地地道道的辣妹子,倒是蛮称职的。每天都在坡坡坎坎上来回,真厌烦了学校和家这两点一线。都说重庆美女多,什么明眸皓齿娇巧可爱,怎么来的?告诉你,就是这么天天辣椒里泡的坡坡坎坎上跳的。而我呢,可不怎么样,迷不死人也吓不坏人,用重庆话来说,还算乖。
“青梅—你给我站起来”一张瞪圆了双眼的欧巴桑大脸逼入我的视线,撇撇嘴,晃悠悠地站起来,斜靠在墙上,直视她。
欧巴桑无奈地甩甩头,继续上课。这种情况,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何必还这么执着?不知道欧巴桑说了些什么,一个男生站起来,用酸溜溜地话阐述关于家带给人的温暖与爱。家,能跟温暖扯上关系?我一时忍不住,竟嗤嗤地笑了起来。
“青梅—”一本大书飞过来,咂在我的课桌上,又因为没放稳跌到了地上,我扬了扬眉,“老师,您的功力减退了哦?”
欧巴桑面色转白,左手直指门口,“青梅,你要是不想上课就给我出去到门口站着,别在这里防碍其它同学。”
我叹了口气,你总算还是忍不住了,挂上挎包,在全班同学的注目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教室,用我认为最舒服的姿势靠在门口的墙上,望着天空发呆。我在想,我活着干什么呢?
铃声响过,校园里顿时沸腾了,一群群人鱼贯而出,哎,这群小屁孩儿。如同例行公事,我跟着欧巴桑进了办公室。对了,顺便介绍一下,这位欧巴桑就是我们的班主任,传说我们学校学历最高的老师,也是曾经一度想让我变成好学生,经过三年而毫无所获却依然坚持的人,虽然我不喜欢她,可是却很依恋这种感觉,被人关注被人管的感觉,似乎曾与我的家有过重叠的感觉,
“青梅,你自己说说,这是今天第几次了?”开门见山。
升旗的时候打瞌睡,上课迟到,中途旷课两节去买零食……加起来,差不多十来件了吧,今天还算达到了平均值。我点点头。
“话我已经重复了上千遍了,为什么你就是听不进去一句?你样样都很好,可是为什么这么不为自己争气?……”
实在不想再听她的唠叨,我凑过去,笑得灿烂无比。“老师,您别生气了,生气可是会长皱纹的哦,我看了会心疼的哩。不是我不想争气,可是我也是迫不得已。您看,我昨天温书温得太累了,今天零晨两点多才睡觉,怎么可能不瞌睡嘛,我不是不尊敬国旗,可是,不能说没好好升旗就不爱国是不是?爱国是要用心,用行动的。看在我这么尊师重道的份上,就放过我吧,我保证,下次考试一定给您一下满意的答复……哎呀,老师,已经快六点了耶,小师妹也不知道回家了没有?”
欧巴桑立马从椅子上弹起,背上包就往外冲,还不忘回头对我深深地叹一口气。
“拜拜,老师您要注意安全呐。”随即整理一下仪容,慢慢向那个名叫家的地方踱去。
我曾经一次又一次地幻想自己兴高采烈地推开家门,大叫一声“爸,妈,我回来啦!”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的爸爸和在厨房里为一家人做着幸福晚餐的妈妈就会转过头来开心对我笑“回来啦!”可是,现实中,我回到家却是这样的。
“嘭!”大门发出被什么东西咂中的声音。走上前,我掏出钥匙打开门。方才激烈的吵闹声顿住,一股剌鼻的酒精味瞬间压过来,皱了皱眉,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进屋,将门重重地甩上,目不斜视地走入自己的卧房。掩住房门的同时,客厅里的吵闹声立马膨胀,继续一场又一场永无休止的争斗。试着坐到书桌前,拿起已经蒙上一层薄灰的高三物理书,定理,公式,公式,定理。“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我能这样吗?”“我花天酒地?就算我花天酒了又怎么了?你以为你有多贤惠吗?”……公式定理好不容易连成的线在瞬间绷断。“嘭!”物理书咂在了门上又滑到地上,方才翻过的那页被压在下面,页角打折。我几乎要抓狂,对着房门一气大吼“吵吵吵,你们还有完没完呀?要离婚就赶快离,要不然就给我闭嘴,什么家呀,什么爸妈呀,我受够了。”迅整背上挎包,冲出家门,急速奔向漆黑的夜。“梅梅,你去哪儿,天都黑了,你给我回来。”“看吧看吧,都是你带的孩子,都成什么样了……”
重庆的夜市也是很美的,处处灯火辉煌。用手机拨给死党袁洁。“喂,怎么了?你们家又麻辣烫啦?姐姐今天出不来了,小贵呀,非得要我跟他们去打麻将,怎么样,没地儿去过来吧,我们在XX 休闲中心呢。”挂掉电话,在公交车站等了一会儿,一个人确实也没什么好做的,决定还是去找袁洁。
袁洁是我幼儿圆时候的朋友,那个时候,我们俩都有各自己幸福的家庭。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她妈出了车祸,死了,她爸给她找了一个比她亲妈漂亮许多的后妈,世上的事就是这样,后妈永远不是亲妈,袁洁开始被她骂,后来被她打,最后嘛,那个女人就被袁洁打了。我很支持袁洁这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处事方式。可是,我家里的那个妈,我虽然讨厌,却不恨,更不敢打。袁洁说我是因为体内暴力基因是隐性的,没得到体现。
灯光闪得我眼疼,转身欲走另一条稍近的小道,心情已经够烦躁了,不想再听那些聒噪的车呜声。忽感肩上吃痛,一条黑影擦身而过。搞什么,走路都不看的?抚了抚肩膀,猛然醒悟,探了探包,钱包果然不冀而飞。转身朝还未消失的身影飞奔,“站住,你小子吃了熊心狮子胆了,敢抢本小姐的包……站住,听见没有……”这家伙在我的怒吼下不但没停,还越跑越快。我挑挑眉,心笑这小子跟我斗,我可是学校田径队的。我停下了骂喊,喊了只会减少我自己的能量,抖抖小腿,以标准起跑姿势猛冲,只感觉两旁的风呼呼窜过。看那坏家伙进了一条小巷,我二话不说跟着追了进去,一下懵了,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东西冲了过来,欲夺门而去,又被我一把拉倒在地。记不清他抓掉了了我多少根头发,也记不清我踹了他几脚,只到最后,一股凉意伴着疼痛在衣服的破裂声中渐渐传来。抓着对方衣摆的手紧握,混蛋,捅我一刀就想走,没门。于是,他越向外走我就越抓得紧,我越抓得紧伤口就越痛。僵持中,手上渐渐无力,昏倒前我听见自己说:“走吧,老娘死了变成厉鬼,决不放过你……”离开的身影轻颤了一下,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要疯了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从三秒前醒来后开始进入思考状态。屁股上凉凉的,这不重要;天很黑,这也不重要;旁边有不知明的液体在流动,呃,这还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我昏倒前明明被人捅了一刀,现在连伤口都找不到了?一时间脑子里闪过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原因:
一、我在梦游,传说梦游的人会在自己不知道情的情况下干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记得有位校友曾经差点把一室友的脑袋给切下来,至于没被切下来的原因,据说是因为他敲了几下觉得瓜还没熟。
二、这是有人给我制造的幻境,其时我并没有被人捅,只是脑部记忆海马区在别人的控制下加上了这么一段,或者是我根本已经被人捅了,现在才是处在别人制造的幻境里,让我迷茫自己是否被人捅过。天,能这样做的人绝对变态。
三、我已经死了,如今这个只是灵魂,且脱离母体在某个时空飘呀飘,类似于孤魂野鬼。对于游离于母体外的鬼魂,是有被钟馗一类怪物吃掉的悲惨命运的可能。
四、我不是人类,也许是属于吸血鬼一族的,不对,我以前被刀子割伤了也没见好得这么快呀?莫非,有吸血鬼趁我昏迷的时候咬了我,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他(她)把我变成了不死之躯?
脸上一丝凉意惊醒正在神游太虚的我,虽然天黑,但仍看得见眼前急急晃过一队人。抹了一把脸,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从我面前的那滩水上踩过去,也不知道是什么水,或许不能叫水,现只能称之为不明液体。要是平常的我,一准跳进来冲过去找他掐架了,可今天本小姐还有重要的事要想,懒得理。坐着准备继续畅想,又被刚过去的一队人给吵醒,还越吵越大声,我终于忍无可忍,拍了拍屁股跟了过去。
这算什么?昏黄的灯光照着一间小屋,门口把着十来个面目凶恶的人,跟着,从小屋里面押出几个手脚被缚的文弱书生,一边赶还一边骂。这是在搞什么?,警察扫黄?扫黑?怎么看怎么不像呀?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正常的十八岁美少女都会充满好奇心,可我在拍了其中一个看似头头的大叔的肩膀恳切地询问各中原因之后,就被这群毫不怜惜祖国未来花朵的人绑起来送走了。看着面露凶光,长相委实不善的各位大叔们,我几次快到嘴边的询问都吞了下去,连救命也没敢叫一声,便和那群书生一起被扔进了铁笼子。
坐在四面冰冷的铁笼子里,和一群面无表情的书生大眼瞪小眼,真的是很特别。咬了咬牙,我靠拢左边一位小眼镜,问:“先生,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不是惹上黑帮?可不可以告诉他们,我跟你们不是一路人,他们抓错人了?”小眼镜缓缓转过脸来,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吓得我紧紧抱住胸前,急吼,“干什么?”道仁兄你就是外表试庄重而内心骚动的典型代表?“姑娘你是哪里人,张某从未见过你这般打扮的女孩儿。“
他这么一问,我倒才注意到,这些人都穿的什么呀?中山装?还是有着不少补丁的粗布制的。这些人什么地方来的,太落后了吧,这么文文弱弱的,也不像是棒棒呀(棒棒:重庆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手拿一根棒棒一条长绳,以帮人抬拉东西营生的工种,这可是重庆特有的哦!)
“这个,请问,你们是哪里人?“还是先搞清楚这些人的底细才好,其实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对他们说我是从哪里来的,因为我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呢。
“重庆,本地人。“小眼镜肯定地道。
还没等我消化完他这句话露出惊讶的表情,几个凶恶大叔就过来打开了铁笼子,拽了一个书生出去,又关上了铁笼。
众人脸色霎时铁青,紧捏拳头,似在压抑胸中怒火,空气中流动着浓浓的不安.远处,一阵金属碰击声之后,有人开始闷哼,接着是惨叫并伴随着不堪的谩骂,持续了近半个钟头,那些凶恶的大叔又骂骂例例地将人扔了进来.
"啊!"我不受控制地大叫,退回到一边的墙角,蹲在地上不停地发抖.那人实在是太恐怖了,混身是血,脸上五官根本就分不清楚,我没敢细看就已经吓得不轻了.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呀,重庆什么时候有这么黑暗的地方?警察呢,都TMD在哪儿?这样可不行,我是被误抓进来的.咬了咬牙,扑到铁笼上,对外面的守卫以十二分恳切地语气道:"两位英明神武的大叔,你们抓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只是个学生,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们看我的校徽,说着就开始翻包.一只大手将我的手钳住,我不得以抬起头,那是一张多么抽象的大脸呀,一句话概括--除了鼻梁,哪儿都是挺的;除了眉毛,哪儿都是毛.您长成这样也没什么,不是你的错也没人指责你,可是你用一双贼溜溜的细眼把我混身上下看了个遍并恨不得长了一双透视眼的熊样子,可是让我气发了毛.不过,虽然如此,咱现在命在他手上,不低头不行呀,抿抿唇,我选择盯住他鼻子上那颗痣,好歹这痣长得还像颗痣,"这个,大叔,您一定要相信我呀,我是真的不认识你们,你们放心,只要出了这里,我一定不告诉任何人我来过这儿,如果不信可以把我眼睛蒙起来."身体被人猛拉,甩出了铁笼,"这个丫头长得倒还算水灵,给汪局长送过去,倒还可以."混身恶寒,脑中浮现一大肉蛆朝我扑过来."你们这群败类,她只是个迷路的小姑娘."小眼镜站起身,一脸的大义凛然.
手上的大手一紧,看也不看小眼镜,直接将我往外拉。“我不!”右手被死拉住,可我实在太不想被人拉去享用,左手死死攀住笼子,整个人贴了上去,与丑男做对峙状,敌动我动,敌不动我也不敢松。在众人眼前估计形成了一副极其诡异的画面。突地,一哈巴狗似的人从外面冲进来,与丑男咬了咬耳朵。终于、总算,他放手了,看清楚了,他放手了,哇,我冲了血的脑子才算进入状态。从笼子上跳下来,冲过去握住小眼镜的手,感激涕零呀,“同志,虽然您那一句不但没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还差一点提前结果了我,但总算用心良苦,妹子我记住了。我代表党和国家感谢你,你是尽力在挽救一朵祖国的美丽花朵呀!……“未等我将心中肺腑之言全面阐述清楚,铁门又开了。心一冷,身体也在被丑男抓出之前先自个抖了一下,作好与之对抗的全方位准备。
“你来啦!”有人说话,后面的人也简单回了一声。很快地,笼子里的人向外奔去,小眼镜也没忘拉上我,“快走。”
又是这么傻呼呼地被人带走吗?这些书生好像都是正面人物,跟着他们应该安全。回头,瞥见一道颀长身影,虽然着了与丑男一样的服饰,但明显穿出了那制服的气势。细看,好俊的一张脸呀,有鼻子有眼的,特别是那沉着的气质,太让人移不开目光了。左手持枪,鹰一般的黑眸警戒地观察着四周,这这这,太酷啦。
直到从被人放倒的两个守卫身边跑过才不再花痴,想了想实在是划不来,又跑回去,在他俩的脸上各印上我一只脚印,要不是时间关系,我一定还要加上“本小姐到此一踩”的说。
跟着一群人出了地牢,那个伤员便被放进了一个竹框,上面还叠了一大堆菜,让人抬着走。然后又是穿地道又是溜墙根,看着大家这么神神秘秘地,总觉得自己在贼,真刺激,不过,我喜欢。
一间小屋,一只蜡烛,就是所有人的避难所,我倚在门上拍了拍心脏,大口喘着气,“我的天呀,什么世道呀,吓死我了。”不好不好,脑袋被冰冷的手枪抵住,那位酷得一塌糊涂的救命恩人这会儿正用溜儿顺的普通话冷冷地问,“你是谁?”
我得面对事实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我是你阿姨,或是把枪抢过来指着他的头问“你问我是谁?本小姐最讨厌别人用枪指着我了,你不但指了,还指我的头,你还指头,你指”然后那人脑袋瓜子被我捅上几个血窟窿。可是,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我眨了眨无辜的美丽大眼,一眼万年地凝神着他,“帅哥,你怎么可以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用枪,还这么冷冰冰地审问我?你的心难道不是肉长的吗?你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可能吓傻女孩子吗?你知道吓傻一对夫妇的独生女对他们来说会是件多么痛苦的事吗?你了解吗?你忍心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怎么可以?”两分种后,眼前对方面无表情,我心里没底了,这小子敢情软硬不吃呀。嘿,你不吃就不吃吧,还瞪我,你会瞪我就不会吗,我瞪我瞪我瞪不死你。
“文鸿。”一个老成的声音响起,“把枪先放下。”嘿,这小子还真听话,真的就乖乖地却是不舍地放下手枪,可还在瞪我。
“古先生,我没见过她,不应该让她跟来的。”
“文鸿,先听听她怎么说。”
眼睛已瞪得痛红的我终于找到一个借口将眼光扫向发话者。他是书生中的一个,这个叫什么边文鸿的劫狱说不定主要是为了救他,换句话说,要没这老家伙,这小子也不会冒死进来救人。这么重量级的人物我可得攀好点,只有他才罩得住我呀。于是乎,我用极其灿烂的笑容装饰自己整张脸。
“姑娘如何称呼?”古老头一脸温和,而精明双眼也透露出他温和下是老谋子一个,应是经历过不少沧桑的人。这人此时正一脸和蔼可亲地看着我。
“青梅”。
“可是青天的青,冬梅的梅?”老头眼里充满神采。
我点头。
“好名字,青天明鉴,冬梅高洁。”
我满脸黑线。这老头真酸。
“青梅姑娘可否重述一下方才牢里对志远所说的话?”
看向小眼镜以确认他就是志远,我哑然,这人不是吃饱了撑的吧,我那有感而发呀,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谁还能记得住呀!看了一眼还在瞪我的酷男,还是选择开始翻着白眼回忆刚才的一番话。MD,早知道就少说一点,害得我现在还要来抓头皮。在老头亮晶晶的眼神下,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乱七八糟的感激话。
“你说,你代表党和国家感谢他?”
没错呀,我摆摆手。
“你那个党是什么党?”
沉默。
再沉默。
“哈哈哈……哇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地抱着肚子大笑起来。我就是这样得意忘形,一边笑还一边指着老头的鼻子上下气明显不接地说:“有没有搞错,大叔,您是相声界的吧,这种白痴的问题也只有您才想得出来……”不好,冰凉的感觉抵上额头,那酷哥正用一种极其愤怒的眼神盯住我,脸上表情似乎在说,小样儿,总算让我揪住你的尾巴了,这下可没人救你了。
吞了吞口水,我手指酷男,“先生要是能让这头什么边不要动不动就用枪指着我的漂亮脑袋,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酷男因我一句话被老头叫开了,于我,这叫眼不见心不烦,好事儿呀,扫了一遍屋子也没见有张多余的凳子,只好摆了个好点的姿势继续靠墙。
“党嘛,当然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伟大的□了,难道还能是国民党吗?”想到这,还是觉得很好笑。抬眼,对上一双双似被惊吓住的明亮眼睛,好像我是怪物。
“你说,中华人民共和国伟大的□?”小眼镜表情好激动。
我无语了,甩了甩额前的头发,上前握住他的手大吼:“你简直就是在废话,你就不能说点有营养的话吗?看你比我还大几岁,怎么智商只有几岁吗?难道你不是在党温暖的关怀下成长的吗?难道你从来就没听过《没有□就没有新中国》这首歌吗?咳咳……”太激动,被口水呛到。看着酷男手里的枪,一种不安忽然涌上心头,用颤抖的手指向那物体,问:“你确定这是手枪?是我见识太短还是世界都流行复古了?这种老土的枪怎么还可能被人拿来用?”
酷男前后左右上下里里外外研究了一下手枪,疑惑道:“这可是日本人上校一级的人物才有的枪,也算老土?你也懂枪?”
瞧这话说的,如果是很高级的手枪,本小姐敢保证,这是几十年前才用的好不好。等等,日本人?中山装?几十年前的手枪?不,不!
“啊!……鬼呀……”难道我遇上了老鬼,被带到了他们的迷魂阵中?
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我的嘴,“你想被人发现吗?”酷男怎么又来折腾我。
咦,手上有温度,不像是鬼魂呀。
“啊!……你干什么?”酷男捂着自己左手低吼。
我张着大嘴在一旁彻底石化,他是活的,他是活的,那,那我是什么?张了张嘴“这是哪一年哪月哪日?”我开口。
“1942年3月28。”
我穿越时空了,我穿越时空了。
“我穿越时空了”我低语,真真是哭笑不得了。穿哪儿不好,偏要穿这儿来,哭。
抬起头,正视古老头,深吸一口气,吐词清楚:“你们不是问我是哪儿来的吗?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可是,你们一定要保持冷静,不管接不接受,好吗?”
“好。”老头子微笑。
我已经尽量用比较通俗的语言告诉他们,我来自发达的21世纪,被人捅了一刀后穿越到了这个该死的战争年代,并附加说明了一下像我这样的先进青年在这里将会遇到的种种苦难。但很不幸,每个人都以看二百五一样的眼神担忧地看着我,我猜想有人甚至还有可能想到过去替我找一个郎中。
抚额,我坐到地上,将挎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翻了出来,好家伙,东西倒是挺多,只是该带的没有,没用的一大堆。
“这个是签字笔,我们那里都流行用这个笔,不用削也不用装墨水,不过得换芯。这个是便条纸,有时候想记一下东西了这个本子很管用的。这个呢是我的钱包,看见没,这样式,这花色,没见过吧?镜子,润唇膏,我家的钥匙,暂时用不着了。这个是纸巾,用来擦嘴擦屁股都行。这个嘛,说了对你们也没营养,不用说了。”看着眼前的钥匙和一包卫生棉,真的很难受。再也回不了家了吗?见不到他们打架了,也听不到欧巴桑的废话了吗?大姨妈来了我可怎么办呀?
一屋子人全都傻眼了,拍拍屁股站起来,扯了扯自己的衣裤,“看看吧,你们见过这么新潮的款式吗?夹克、T恤、牛仔裤,运动鞋,还有这包。”怎么觉得自己跟小品里的宋丹丹一样呢。兜里鼓鼓的,掏出我的摩托罗拉手机,上面显示信号为零格,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呢。将手机高举过头,“手机,正式称号为移动电话。电话应该见过吧,你们现在这些电话要找人麻烦死了,可是我们呢,只要随身带着它,一拨号,不管你在天涯还是海角,就是跑到月球上,只要有信号就能找到你。方便吧!”
“青梅姑娘,你真的是从21世纪来的人?”古老头眼睛依然亮亮的。
“童叟无欺,如假包换。”我开始收拾包,从一书生手上拽下卫生棉,小样儿,本小姐要用草纸也得先有个过渡期不是?
“姑娘,可否形容一下那个时候的……中国?”老先生激动得,上前欲扶我起来,又被酷男给挡住。
“古先生,此人来历不明,是敌是友还未可知,您真的相信她所说的这些胡话?”
老头子听了他的话果然在犹豫。
我心里很不高兴,你小子故意找茬是吧,好,我就证明给你们看。
“你们若不信,我就证明一下,你们刚才说现在是1942年3月28日,我虽然不怎么上课,但不巧的是这一年的事我还是记得一些的。下个月一号,日军3万人会向冀东发动大包围合击“扫荡”。要是你们不信,到时候就等着看吧,我让你们心服口服。”
历史是不会骗人的,1942年4月一日,日军3万人向冀东发动了大包围合击“扫荡”。
得到确切消息的这一天,古老头冲到我面前激动万分。“青梅姑娘,我相信你。”
我只笑不语。这些天相处下来,除了酷男老是防着我,其它人对我都很好,很尊重女性,特别是这位古老头,不仅博学多才,还心思慎密,待人宽厚,是个值得人尊敬的学者。如果不是国家危难,这一屋子的人应该是国之栋梁,百姓之福吧。当然,那个狗屁边文鸿除外。
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两天风声没那么紧了,古先生,我们还是送你离开吧,重庆太危险了,也不知道哪天又有飞机来了。”酷男一进门就开口。
“我是不急,可是这东西得尽快找人送去,夜长梦多。”古老头叹道。
“古先生。”小眼镜走进来,脸色惨白。“码头那边的同志都被捕了,昨夜已押往渣滓洞。”
众人大惊失色,酷男指关节微微响动,古老头站了起来又瘫坐了下去,抚额悲痛。我很明白,进了渣滓洞基本上就等于出不来了。
“文鸿,此事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要找人把东西带过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古老头捏着拳头,极力在保持冷静。
“可是要找谁?所有联系的人都下落不明,就算能联系上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酷男扫了一眼全场,“我的任务是,你们几个,一个都不能少。”
又是一阵沉默。
“那你看她怎么样?”古老头坚定地看向我。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简直不敢相信。
酷男只扫了我一眼,“不行,此事事关重大,她只是一名女子,恐怕……”
“我去!”我疯了,一定是疯了,居然自己这样子吼。可是酷男那种带有明显歧视的眼神,我受够了。我走得远远的,不再受你的气还不成吗?
酷男还想反驳,被古老头压了下去,“好,青梅,我们大家就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了,这一路上会凶险异常,你一个姑娘太不安全,我让文鸿送你出重庆。”
“不要。”我和酷男几乎同一时间吼出来,然后面面相觑。
“我是说我不要他送,我自己一个人行的,他那么神勇,还是应该留在你们身边才是,我一个人走还灵活些。”其实我是想说有他在说不定更危险。
古老头只是坚定地看着我,“你现在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重要。”
这老头胜了,哎,谁让我这么心软,看着他那么恳切的模样,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还要被逼跟一个整天铁着张脸的异性共度N个昼夜,我想我一定会在半路跟他掐上一架。
“喂,要喝水吗?”举起水壶,主动向他表示友好,可是人家根本就不鸟我。
“那位,边文鸿绅士,其实我可是一直记着您的救命之恩呢!上次如果不是您的突然出现,让那个丑八怪没时间抓我,我现在可能都已经因为受辱含恨弃生了呢!其实您是不知道呀,你当时那个速度之快,动作之帅足以赶上小明,超过翔哥了呢!”
“小明?翔哥?”
噗,刚到嘴的山泉水就这么喷了出去,还好死不死地在酷男的脸上,吓得我是又扔水壶又拾袖子,凑上去的手竟被挡在半空。
擦净了自己脸上的水,酷男才终是放下了抓我的手。三月的阳光照在他俊逸的脸上,似有一层光晕淡淡拂开,真的是很帅很帅。可惜……
“你的口水真臭。”
他压根就不是正常人。
我跳起来,走得远远地,以防他顺手给我一巴掌,“你还活着呢,我都以为你死了呢,敲了几天才敲出这么个臭屁。”
五分种后。
“那个,酷哥,帅哥,能不能来帮我抓条鱼,我来烤,包你吃了还想吃。”手拿树枝,我跟手里的鱼叫起了板,现在是满头大汗。
“我们不能生火,要吃鱼,你就吃生的吧。”身后毫无冷热的话传进耳朵。
对呀,要是生火引来什么野生物事是,引来什么坏人可就完了。泄气地扔掉树枝,回头见那狗屁文居然在爬树。气死我了,这家伙是什么人呀,扮猴还是扮狒狒呢。一脚踩在旁边石头上,两手插腰,以标准母夜叉造型对那个混蛋开骂“喂,你是神仙吗?你不吃东西我还饿了呢,你就不会想想办法吗?古先生可是要你保护我的,不是叫你出来爬树玩的。你这个臭屁文……哎哟”飞来一个东西正中我脑门,往地上一看,咦,这是?
绿水青山中,一妙龄少女手持一黑色夹克于一棵果树下来回雀跃,笑得是极其猖狂呀。
“喂,这是什么果子呀!真好吃呢,不过就是太小了,要是能有苹果那么大就好了。”
“咦,你吃这么少?不怕肚子饿吗?不怕?那,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哦,这样的话我可就全吃了。”
正当我吃得酣畅淋漓,这家伙又发话了,“其实这果子我也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你,你狠,算了,大爷,我求你了,我不再要您说话了成吗?我投降。”还敢让你说,再说一句,我恐怕就离脑溢血不远了。
站在最高的山头上,看着近近远远,秀丽灵气的大好河山,作为一名中国人,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自豪。我好想大声喊出来,对,我要喊出来。“啊!——我——爱——你——我爱死你了——啊——……”
“过了那两座山头,你就要自己去了。”
没有温度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我深情的一吼。咬牙,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我得忍。不过,只有两座山了吗?好快。
收回远眺的目光,眼角扫到一抹嫣红,好奇心驱使下,我慢慢爬了过去。好美的花呀,今天本小姐要定你了,我伸手,再过去一点,一点点,就快到了,不好,脚下开滑,我尖叫,脚被人拉住,哈,竟还采到花了。然后脚上的手加大力,把我从坡坎往上拖,绝对是纯粹的拖了上去。我故意忽视掉那双冒怒火的鹰眸,只是坐着欣赏我的花。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对方明显已经咬牙切齿,这几个字儿像是蹦出来的。
“知道呀,采花。”我笑得一脸无害。
“这个时候你还有闲心采花?”看见没,已经处于咆哮阶段了。
我站起身,郑重地看着他,“兄弟,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送信吗?”见他略带茫然,我便继续,“那是我自己的选择。如果是自己选择的路,为什么不开心呢?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是吗?”
看到他渐渐缓和的面色,我才开始后怕刚才滑那一脚,天呀,要是刚才他不在,我现在是不是挂了?我现在腿都软了。
风吹着杨柳么刷啦啦啦啦啦啦
小河流水么哗啦啦啦啦啦啦
谁家的媳妇呀走呀走得忙呀
原来她要回娘家
……
从上次采花事件后,这家伙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会不会我的所作所为给了他某些人生启发?唱着曲儿,洗着帕子,思绪却在天马行空。看了看水中的自己的影子,好像都瘦了,哇,不要呀,长痘痘了,我挤我挤。费了X牛Y虎之力,才把这些侵略者给推出来,再照照,啧啧,多美呀!那是什么,我的脑袋上大大的方方的……
“你在看什么?”背后的声音徒然响起,我大叫一声,身向前倒,头向后扭,臭屁文那大脸近在咫尺,世界万物霎时间停止,完全忽略掉自己所摆的艺术造型,我看到他瞳孔里的我张着大嘴睁着大眼是惊恐万分。你脸不要靠这么近好不好,我会被迷住的。
“自屁文,你手放我哪里?”我挑眉加咬牙。
映着我的鹰眸向下移,请移开镜头,这家伙一手搂住我的腰身,一手抓住我的前胸,而且,我的胸衣都快被他扯断了。(梅梅:评评理呀,他调戏我这可是血淋淋的事实呀)
“咚!”伴随着一团美丽的浪花,我落水了,冰凉瞬间从四肢百骸袭来,这小子故意的,扑腾了两下,我抻出手,“喂,快拉我上去。”接住手的同时脚用力抵住了水下的岸壁,“咚!”又是一团更大的美丽浪花,“臭屁文,你上当了,哈哈。”
坐在四面用衣服裤子简单挡出来的小空间里,我使劲地挤着胸衣里的水,老天,这里怎么会有一只蝌蚪?
“都是你,臭屁文,你看,现在走不了了吧,真是的,这简直就是浪费光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你自己算算,我们这都浪费了多少金了,都够开金库了。”一个人干闹了半天了,远处那个人连个屁都不放一个。“喂,给你讲个笑话吧!以前我有个同学,胆子特小,有一次英语老师让他回答一个问题,他硬是开不了口,然后老师等烦了,就对他说:你就算不会好歹也吱一声呀!你知道那同学怎么做的吗?”
“怎么?”
“哎,你终于肯开口啦,不错不错,我那同学最后嘛,开了口,说了一句:吱。”
噗!
挤完了水,想了想,还是把胸衣穿上了。
“什么人?干什么的?”河边传出男声,我抬着,见远处几个村民模样的汉子正往这边走,还指手划脚的。
说是迟那是快,我一手一搂,抱上挂着的衣物撒腿就跑,没跑几步,脚下吃痛,“喂,等等我,我没穿鞋。”一颠一颠地跑向臭屁文,痛得我是龇牙咧嘴。
臭屁文也向我奔来,看看我的脚又看看后面的人,吸了一口气,竟将我打横抱起,迅速向树林里奔去。
咚咚,咚咚……他抱着我躲在树底下,我紧紧地贴在肌肉发达的胸膛上,听着两人的心脏此起彼落,脸上渐渐升温。
“他们走了。”上仰的脸突然俯下,我根本来不及躲开,就这么大眼对小小眼,小眼对……“啪”一记不怎么响亮的耳光就这么拍了过去。“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在他还处在发懵地状态下,利落地跳开穿好了衣裤。想了想,觉得不应该打他,这也不是他的错。于是转过身,卡,画面定格,这家伙已穿好了裤子裸着上半身,可是可是,这是什么姿势,双手护胸,用衣服挡住两点,老大,我又不□你。“切,躲什么躲,就你那身材,根本就没看头。”摆摆手,我爬上坎。
复杂
望着眼前这小城门前重重守卫,我心里竟有些许高兴。臭屁文则是一脸严肃,如临大敌。
“喂,你有办法吗?看着他,我皱眉。
对方选择沉默。
“今天怎么回事呀?平时的官兵也没这么多呀?”身边一农妇背着孩子出声道。
“听说呀今天国民党有个当大官的要住这儿,你是不知道,那城里的大胡叉子还到我们村买了一个小姑娘,今天晚上就要送过去呢!……”另一农妇回道。
脑中一个激灵,我扬唇,“你没有,我有。”
月黑风高杀人夜,但见密密树林里,一高一矮两抹黑影鬼鬼祟祟隐在小路旁。小路尽头,零碎脚步渐行渐近,一辆简易小轿子亦由远至近。
“啊!彭!唔!咚!”高个子拍拍手,站于小轿一旁。“高手呀高手。”矮个子这才轻抚掌跳出来。
见轿帘在微颤,想了想,我右手挑开,摆出一副流氓相,“小姐,今天晚上就你来伺候大爷我吧,嘿嘿嘿……”笑容僵住,轿里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穿得一身艳丽,眼泪汪汪地盯着我发抖。一张丑陋的大脸浮现脑海,我撇撇嘴,伸出手,“小妹妹,别怕,姐姐刚才吓你的,来,我们是来救你的。”
小姑娘听见我的声音,立马抬头,把颤着的小手递给我,触到手上的茧子,我联想到她的家境。
“谢谢两位姐姐,小英给你们磕头了。”说着两个膝盖头就碰地上了。
我急忙忍住笑扶起她,“你的谢意我们收下了,可也不用这么夸张的,这要折我们寿的,喂,姐姐,还不快打扫现场?”姐姐两个字音故意加重,我看向他。
“少说话,还不快换。”那家伙哼了一声,没打算跟我多作计较,自顾自在一旁收拾。
“啊,你是男的?”小英惊呼。
我大笑,“他是女的,而且还是个嫁不出去的美人。”
加上了小英的衣物,便同她道了别,她站在大石头上,一个尽地朝我们挥手。
路上雇了几个车夫,我便坐上轿一颠一颠地进城门。
“什么人?”轿子顿住,守卫大喝。
我微掀帘,见打扮成老妖婆子的臭屁文上前与守卫耳语了几句,那守卫立马由怒目而视转成一脸暧昧,还不住地往这轿上瞧。然后大手一挥,“放行!”
然后,我们大摇大摆地进了城。急急向前,一出了守卫的视线,就转弯,欲转进小巷。哪知,好死不死,居然让我们碰上了伟说中的大胡子。
“哎哎哎,去哪儿呢,往这边走,这边。”边说还边指路。
咬牙,臭屁文让轿子跟上了他。
这下,轿子颠得更厉害了,我坐着是摇来晃去,头上的花呀布呀全都歪歪邪邪,整个人就差吐了。这混蛋大胡子,有机会本姑娘一定要你鼻眼里喝辣椒水。
好不容易轿子停下了,马上就有人进来拉了我出去。可恶,是个男的。
“让我来吧,你也能碰她吗?”臭屁文变了女声还故意加重了“你”字和“他”字的音调,强调一下我身体的金贵。
救星救星,我立马甩开那只尴尬的手,攀上了臭屁文。
“你没事吧?”
“还好,没被他们吓死,也没被你笑死。”我吐气。
拉住我的大手加重了力道,带着我跟着大胡子向里走。
“就是这里了,在这里等着,还有一会儿,关团长才过来,给我好好教教她,让她把关团长伺候好了,攀上了他,这辈子可就有你享福的了。”大胡子抚着自己的胡碴,一脸□。TMD,你这么想享福,干嘛不自己伺候他,你个□,下了地狱,让你天天被几十头母猪□,对,先奸后杀,杀了再奸,再杀再奸。汗,我可真够狠。
大胡子罗嗦了半天,终于□着出了门。门关上的刹那,我挥拳,踢腿。
“省点力气吧,刚才怎么就忍得那么好?”臭屁文照着镜子擦脸。
我歪着头扔过去快摇下来的红盖头,“你擦它干什么呀?多漂亮呀,连我这个真正的姑娘都快被你给比下去了。”
手顿住,臭屁文转头打量一下我,若有所思,“是挺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