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时间……让她收敛起了所有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唇边那抹温婉的微笑……
五年的时间……让她明白……有一种爱……不需要每天都挂在耳边,而是将它埋藏在心底的最深处……等着时间让它……慢慢沉淀……
五年的时间……让她学会了伪装……伪装起所有……对蓝景的爱……
两年内,生个孩子给我。【1】
一个八岁的女孩被一大屋子的人整日像对待公主般的宠着,突然间却要与母亲一起挤一个不足五十平方米的屋子。
没有了柔软无比的大床,取而代之的是硬邦邦的单人床。
没有了五颜六色的裙子,取而代之的是换着穿的两件白色长裙。
没有了成群的吩咐过来,吩咐过去的佣人,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姓安名若水的女子,也就是她这一生又敬又爱又同情的母亲大人,对着她,轻柔无比地说了一句话:“初初,乖宝贝,以后,我们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哦!”
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避她如蛇蝎,连老师也是对她爱答不理。
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就好像是……你正在天堂享受着最极致的舒服,突然间,有人,将你完美、没还得安逸打破,将你,推入那深不见底呢的深谷。
可是……她却没哭,反而是一脸温和地看着愁容满面的妈妈,微微一笑,安慰起了她。
“妈妈,你怕吗?”
“宝贝,妈妈当然不怕了,呵呵……初初怕了?”
“没有,初初也不怕的,初初只是害怕妈妈怕,想要妈妈别怕,有初初保护妈妈的。”
“唔……宝贝真好。”
她记得那个时候,说完这话,妈妈抱住了她,有着湿湿凉凉的液体浸湿了她的脖颈……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逐渐的,也开始发生变化,开始学的谨慎小心,在干任何事情之前,都会细细的盘算一番。
她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她学会了不去和别人计较太多,她学会了不再去轻易地,相信任何人,或是学会了太多太多,她在情场不方面反而显得迟钝无比。
也是,她的精力用在其他上面,根本没有时间来思考这些。
即使是在十岁的时候救下宠天喻,结识艾斯、蓝景、栾潜心他们,即使这么多年过去,她也是不想,也不愿麻烦到他们的。
从刚记事、懂事便根深蒂固的思想呵,哪有那么容易说变就变得?
夜风拂过脸庞,安初看向一旁的男子,闪耀的办事能力,她不是不知道,红唇微启:“沈先生……帮我拿回凌氏集团,好么?”
在这深夜中,她的声音动听无比,伴着凉凉的夜风,听起来让人感觉很舒服。
其中,若是细听,可以听出来夹杂着一丝期待的。
沈欲显得十分的淡定,单手支着下巴,深邃的眼眸深不见底,直直的看向前方,妖孽的脸庞上闪烁着一些复杂的情绪。
就在安初以为他不会再出声的时候,他那充满磁性的性感声音却响了起来,与这静谧的黑夜,形成了一个鲜明无比的对比。
“两年内,生个孩子给我。”沈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安初,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动听,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这句短而精简的话,却如一颗炸弹一样,轰的,在安初的脑袋里炸开。
炸的她……有些……措手不及……
无数的情绪,如同洪水一般的,将她残忍的吞噬。
两年内,生个孩子给我。【2】
有些不敢相信的抬头,对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她动了动唇,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话。
任谁,在这种情况下,被这样一个才认识一晚上的男人,提出这样的交易,都会措手不及的吧!
何况是这样的一个男子……
这样的……倾国倾城……
这样的……妖孽……
这样的……华贵……
这样的……高深莫测……
即使果断如安初,也避免不了受到极大的震撼。
终究,只是一个二十二岁的花季女孩。
沈欲默不作声的看着安初,然后,勾了勾唇,慢慢的,启动了车子。
安初是无暇顾及的,她此时,内心是极为的矛盾,纠结了一阵子,她终于想通了,答应沈欲的要求。
只是生个孩子而已,借用一下她的子.宫而已,在社会混的这几年里,虽说她从未有过男人,但是,她只是洁身自好而已,有着洁癖,所以她不屑于靠近男人,但是,这并不代表,她排斥**。唔,怎么说呢?
没有,也不想。
有了,也不排斥。
此时,安初是有些庆幸的。
庆幸沈欲没有想要她的心。
她死都忘不了,她的妈妈在疯掉的前夜,含着泪对她说:“初初,妈妈心好疼,妈妈看到那两个人了,在一起试衣服,好般配好般配,他笑得很灿烂呢!”
继而又自嘲的笑了起来:“呵呵……瞧我,自找的痛,又何必喊疼?怪只怪……我有本事爱上别人,却……没有本事让别人爱上我。”
“……”
“原来真的是……心不动,则不痛。“
爱情无疑是场战争,虽然没有流血,却充斥着无数牺牲。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便不想要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只要一个能牵着手蹒跚到白发苍苍的人。
雪白色的跑车,稳稳地停在了沈家的地下停车场。
沈欲率先的走下车,优雅的绕着车向着外走去。
安初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唇,紧紧地抓着包包,连忙的下了车:“沈先生。”
有着动听的回音在这偌大的停车场内传开。
沈欲的脚步顿住,性感的唇微微勾起,并未转身,似乎是在等着安初的下文。
见此,安初深深的吸了口气,优雅的走向两米之外的沈欲。
高跟鞋尖细的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有规律的清脆声响。
她在沈欲的右手边站定:“沈先生,只要你可以帮我,拿回凌氏集团的股份,我便……答应你的要求。”
每一个字眼,吐得都是那么的清楚。
沈欲一早便料到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情绪并未有太大的波动,说了句“跟我来”,便走向了门外的电梯。
沈家客厅里面。
沈欲坐在沙发的中间对着身后的管家伯仁扬了扬手,然后,伯仁便将一份薄薄的A4大小的一叠纸拿了过来。
沈欲挑了挑眉,眼神向着安初有意无意的看了一下。
伯仁会意,恭敬地将手中的纸递给了安初。
安初看着面前突然多出的这叠薄薄的纸,微微地怔了几秒,然后伸手接了过来。
两年内,生个孩子给我。【3】
伯仁会意,恭敬地将手中的纸递给了安初。
安初看着面前突然多出的这叠薄薄的纸,微微地怔了几秒,然后伸手接了过来。
“签了它,并做到上面所写的,我便帮你。”一旁的沈欲淡淡的说了句话,然后,便默不作声的看着安初。
安初抿了抿唇,然后低下眸子,细细的一页一页的翻阅着,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眸子中所有的情绪。
最上面写着两个极为显眼的大字体:协议。
然后便进ru正文:甲方的栏里面已经写上了沈欲两字,龙飞凤舞的字体,娟秀无比,乙方那里空着的,显然是要她写上自己的名字。
再然后写着:从今日起,安初搬来沈家,与沈欲同睡一个卧室,两年内,与沈欲造一个孩子出来。
精简无比,却将要表达的意思表达得一清二楚,安初看了一眼合约下方的乙方,眨了眨美目,然后拿起伯仁准备好的签字笔,毫不迟疑的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沈欲一份,将另一份装进了自己的包里面。
看着协议,沈欲眯了眯眼睛,然后,拿起薄薄的合约起身,看到墙上电子时钟显示的23:00,微怔了几秒,然后看向安初:“既然签了字,那么你以后就只能是我的女人,最起码……你在这两年里面不许找别的男人,而且……你以后喊我的名字,今夜太晚了,你去二楼的客房随便找一间,至于凌氏……你放心,只要你做好了你应做的,我一定会让它回到你手中。”
说完,便抬起脚,向楼梯走去。
安初盯着他的背影,苦涩的笑了笑,然后也起身……
竖日。
安初起床之后,已经是十点多钟了,她简单的洗漱梳洗了一番,便下了楼,下到一楼的时候,安初的脚步顿在了楼梯口,有着些许的激动出现在她美丽的眸子中。
定了定神,她的唇边勾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向着沙发上坐着的人走去……
刚坐下,安初便听到蓝景那戏谑得声音传来:“初初美人,这两年,没想到你变得如此的美,最主要的是,你竟然成为巴黎时尚界时装大师首席,连续两届的时装天后,说来听听,你是如何做到的?”
蓝景的声音刚落,便又有一个极为温润的声音响起:“抓重点,蓝景你被情.欲冲昏头了吧?初初,今天各大杂志娱乐媒体的头条都是围绕两人展开的,沈欲与安初,什么‘闪耀幕后倾城CEO沈欲潜规则时尚界时装天后安初大师’,‘安初杠上闪耀CEO’,‘李民与轰动全球的闪耀集团CEO抢女人’,应有尽有,初初,怎么回事?”
艾斯慢条斯理的说完这番话,每一字都吐得极为的清楚,温文尔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得的好奇之色。
随即,将一份报纸递给安初。
看着面前报纸上印的图片,安初无奈的接了过来,这正是沈欲拦腰搂着她的画面,画面上。
我们打麻将……怎么样?【1】
画面上全是她与沈欲近距离肢体接触的时候拍到的,最大的一张是沈欲拦腰将她搂在怀中,唇放在她耳边的画面,沈欲一脸的笑容,双眸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而她一脸的红晕,别扭的要死,看起来十分的像是一对情侣。
“嗯……这张照片拍的还不错,阿景,我建议你们去把他找出来,这个人很会捕捉重点,如果让他跳槽到闪耀集团,一定会给闪耀带来一笔不菲的收入呢!”她的声音不急不躁,让人听不出情绪。
“我记得……我们的沈欲,沈大Boss从十二岁开始就去了维也纳去读音乐,一直是在今年春节才回来,你是在去年的圣诞节过后才去了法国,截止现在你才回国待了一个星期不到,请问……初初美人,你和沈欲Boss两个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栾潜心的声音淡淡的,蓝景和艾斯听了之后,都一脸的赞同看向安初。
听了栾潜心的话,安初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攥着水杯的手……愈发的紧了。
她有她自己的骄傲,不容许侵犯。
他们要她怎么说?
难道让她说……喂,潜心,阿斯,我和你们的沈欲Boss,喂,阿景,我和你的沈欲Boss表哥,我们进行了一场交易,我在两年内给他生个孩子,他帮我哪会凌氏的股份。
这个,她是绝对绝对说不出口的。
正在她着急犯难的时候,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响了起来,“初初是我的未婚妻。”
安初松了口气,转身,看到的是沈欲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郑小隐隐地看着她,他站在那里,一身白衣胜雪,仿佛是一个坠落凡间的天使。
安初的眼神顿时有些恍惚,心,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她有些发懵,连忙转过身来。
“噗,表哥,你说什么?初初是你的未婚妻?”蓝景听到沈欲的话,口中的水全部吐了出来,一脸的惊讶。
“是的,不过以后要叫表嫂了。”沈欲慢悠悠的说道。
蓝景撇撇嘴,叫初初美人表嫂?
她比他小好不好?
“比你小十岁你也得叫。”沈欲看出蓝景的想法,不容置否的说着。
“不可置信。”艾斯看着沈欲,一脸的好奇。
“难以置信。”栾潜心江口中的樱桃吞下去,也是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不管如何,你们信或者不信,初初就是我的……未婚妻……”沈欲说着,还坐到安初的身边,抚了抚她的秀发。
“初初……我们打麻将……怎么样?”蓝景看向安初。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第一次……同样也是最后一次和安初打麻将,他输掉了将近一亿,这让他不爽……这让他十分的不爽……
试问……哪个大男人……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输掉这么多的钱,会甘心?
为此他特意的寻访了好多打麻将制胜方法,终于……在半年前他和一个人,就是艾斯
我们打麻将……怎么样?【2】
为此他特意去到处的的寻访打麻将制胜方法。
终于……在半年前他找到了一个人,就是艾斯家的小助理,寻到了一个方法,艾斯的助理千晴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赌痴。
可是无奈的是安初一直都是在法国,根本都不回来。
而他……也不可能将闪耀几千亿的合同搁下,特意飞到法国去赢安初的钱。
所以这件事也就渐渐的搁了下来。
今天在这里看到安初,自然要征讨一番,他才可以甘心。
“打麻将?好啊!”听到蓝景的提议,安初十分爽快地答道,天知道,她安初最爱的就是赌,无论是大赌小赌,只要是赌,她都爱。
她是嗜赌成性,唯赌是从。
“你们玩好了,我不要玩。”栾潜心看着大家兴致勃勃的样子,转了转眼珠子,推辞的说道。
她可不傻,那是谁?
安初啊!赌王啊!
还有蓝景,还去专门找艾斯的小助理学了好长时间,那里还有一个沈欲妖孽,她可不想上去丢那个人,到时候输的落花流水,成为麻将桌上的炮灰。
“啊?你不玩啊!”安初看着栾潜心,失望的说道。
“表哥,阿斯,初初,她不玩,我们来玩,正好四个人。”蓝景激动地说道。
沈欲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吃了一个葡萄,心里想着反正也是没有什么事情干的。
于是沈欲叫伯仁准备好了麻将,几人便坐了上去,开始玩了起来,但是很不凑巧的是,分到的是沈欲和安初是在一帮,而蓝景和艾斯一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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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近黄昏时分。
已经数不清是在第几把了。
“我说阿斯啊!你可不可以赢一下啊?”蓝景一脸的懊恼,十分鄙视的看向艾斯。
“阿景,你难道不知道?我平时的精力都用在晴晴的身上,哪有时间玩这个?”
阿斯不急不躁的说,仿佛输了一大堆钱的不是他一样。
“那也没看你追上人家。”蓝景鄙夷的说道。
听到蓝景的话,艾斯的脸色有些变化,在向黑发展,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
“我不玩了,走了。”终于,蓝景在安初第N次胡牌的时候手一扬,潇洒的起身。
尼玛,亏大发了,从来不知道表哥玩麻将如此厉害。
蓝景边开车边想着。
过了一会儿,客厅里的人都走光了,安初看着沈欲的背影,有些局促不安起来,总觉得……这个人很神秘,看他绝美无比的样子,总是一身白衣,却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是别扭,仿佛……他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装束……
“走啊!”正在安初自顾自的思考之余,沈欲已经慢条斯理的来到了她的面前,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去……去哪里?”安初有些不自然地问道,毕竟才认识的一天而已。
02
那里很痛吗?【1】
“当然是生孩子。”沈欲一脸的理所当然。
“啊?哦……可是……股份呢?”安初愣愣的,询问道。
沈欲听了她的话,弯了弯唇:“给你定的期限是两年,所以我会把凌氏的股份分期的拿来,每月给你一些,这样……很公平,不是吗?”
安初看着沈欲的样子,微微的蹙眉,这个男人……直觉告诉她……要远离……可是……
安初有些迷茫了,她有些后悔答应他的交易了,但转念一想,她却安慰起了自己,她也得到了好处不是吗?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带到了沈欲的卧室里面,她坐在柔软的大床边,而沈欲是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杯红酒,时不时的抿一口,她有些迷惑了,他不是来找她生孩子?那他在那里坐着干嘛?
安初就是这样一个人,遇到一个问题,便反复想反复想,现在就是,她一脸迷惑的时不时看上沈欲几眼,心里想着……他不是带我来生孩子?怎么喝起酒来了?
“你要不要喝一杯?麻痹一下神经?否则……我怕你待会儿会……痛。”沈欲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没有道破。
待会儿会痛?她怎么会痛?安初脸上的疑惑又加深了几分,抬眸不解的望向沈欲。
看着她这副迟钝的样子,沈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眸光闪烁了一下,他放下手中高脚杯,来到安初的面前,微微地俯下身,他的双手撑在安初两边的床上,嘴角弯起:“造小孩子……难道不会痛吗?”
他的声音低哑而性感,呼出的温热气体全部扑在安初的耳边,使得安初的小脸红了个彻底。
生孩子会痛吗?低下头,安初仔仔细细的咀嚼着沈欲刚才的话,不经意间,有些冷汗冒了出来。
她红扑扑的俏脸透漏出了点点的苍白,她最怕痛的。
安初猛然的抬头,却不巧的撞上了沈欲性感的薄唇,看着面前这张美得惊人的容颜,安初的大脑有一些停顿,呆呆的竟然忘记了思考。
沈欲感觉着唇上这柔软的触感,心上,好像有一只羽毛微微的波动着,他的眸子暗了暗,迅速的在安初的口中掀起一番狂风骤雨。
看着沈欲闭上了眼睛,安初下意识的也闭上了眼睛,口中,好像是有一块滑溜溜的果冻在乱窜,十分的舒服,刺激,安初不禁轻叹了一声。
吻着吻着,沈欲的手便伸向了安初裙子的拉链上,微微的一用力,上好料子的裙子便顺利地脱了下来,然后便是……内衣。
安初迷糊之间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束缚没有了,有着凉凉的感觉扑过来,顿时,她有些清醒,握住沈欲正欲脱衣服的手,双目朦胧:“不要……”
沈欲的俊脸黑了起来,他都这样了……她竟然敢说不要?
安初第一次看到沈欲露出这样的表情,不觉有些心惊,她动了动唇,委屈道:“会痛的……我……我害怕痛。”
她不是在拒绝他?
那里很痛吗?【2】
她不是在拒绝他?沈欲有些错愕,然后勾了勾唇,原来……她被自己刚才说的吓到了?
“别怕……放心……我不会让你痛得……”沈欲抽出一张纸巾,帮她擦了擦额角冒出的汗,柔声道。
窗外,一片黑暗。
屋内,一室旖.旎。
第二天,当第一寸曙光照射进来的时候,安初便睁开了眼睛,当她起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是冰凉一片,只有微微凹下去的枕头告诉她……这里昨夜确实躺过一个人。
昨夜……想到这里,安初的脸红了起来,昨天夜里,安初果然没有感觉到十分的痛苦,就是在刺穿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好像是被撕裂般的疼痛,其他的时候都还好的。
原因当然是我们的沈欲妖孽Boss做足了前戏。
安初动了动身体,想要起床,却感受到身体疼的好像被车碾压过,尤其是……下.身,她愣住了,不是说不痛吗?原来……把痛都移到了这里,她忿忿想着,她有的时候的思想真的很像是一个小孩子,天真无比。
被子掀落的瞬间,不经意间,她瞅到了被子上的一块鲜红的印记,好像玫瑰花一样,绽放着,妖娆不已。
安初蹙了蹙眉,然后咬了咬下唇,开始找衣服穿,可是身上的痛却把她疼的呲牙咧嘴。
“那里很痛吗?”沈欲刚洗完澡,穿了一件黑色的浴袍,从浴室走出来便看到安初的痛苦样子,担心地问道。
“啊?”安初惊愕的抬头。
“我说……你那里,还……痛不痛。”沈欲边说着,还意有所指的有意无意看了一眼安初露在外面那洁白的大腿。
他真是爱死了她这幅天然呆的萌样子。
“啊?……哦……我不……不痛了。”安初有些不好意思,结巴的说道,眉头依旧是紧蹙着。
就算自己哪里明明是很痛很痛,但是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是……那么私密的事情嘛!
“以后……在我的面前,不许说谎。”轻飘飘的语气,却令安初感觉到了一丝不容置否。
“好,我不说谎,那里确实很疼。”安初回答道,一脸的认真之色。
看着安初认真无比的样子,沈欲不禁莞尔,轻咳了一声,然后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药膏递到她的面:“痛的话……擦这个。”
说完,便走出了屋子。
等安初洗漱完了之后,走出门,看到的是沈欲慵懒的坐在纯白色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一张报纸,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看到她下楼来,他放下了报纸:“初初,吃饭。”
口气自然无比,就好像是……两人一起经过了许多许多的大风大浪,成为一对相濡以沫的夫妻一样。
安初看着沈欲,微微的愣了愣神,她蹙眉深思,她不应该对沈欲动心,那个男人……不是她要的起的,他的身价……他的地位……他的一切一切……如此传奇化的一个人物,都不是她可以去爱的,更何况……自己的母亲就是因为爱情而疯掉的。
是让你们打的吗?【1】
母亲……她已经很久没有去看妈妈了……
想到这里,她抬起脚,向着餐桌走去……
一顿饭,吃的安初满腹心事,吃完之后,她抽出一张纸巾,轻轻地擦了擦嘴,“沈欲……我想去……看我妈妈……”
沈欲听了,没有太大反应,也也没有看她,而是学着安初,也去抽了一张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嘴,然后抬头看向安初,从容的说道:“哪里?”
“在市精神病院。”
“我开车载你去。”沈欲说着,便起身走向了外面。
安初看着沈欲向外走的背影,有些疑惑,他干嘛对我跑这么好?她和他的关系……只不是各取所需而已。
“走了。”沈欲看了一眼还坐在餐桌上,没有反应,一脸沉思的安初。
“哦,好,马上来。”安初应着。
好就好点了,难道对她一脸的凶神恶煞好?
市精神病院。
安初凭着以前来这里的记忆,一路来到了她妈妈的那里,这里的病人真的是应有尽有,男的、女的,大至七八十岁老人、小的就三四岁而已。
“妈妈,我来看你了。”安初看着自己的妈妈,昔日美丽的脸上已经是憔悴无比,柔顺乌黑的头发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干燥的好像是稻草一样的头发,她的泪水不禁落了下来。
安初的妈妈安若水看着安初,“嘿嘿”的笑了起来,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张已经皱的不行的照片,来到安初的面前,看一眼照片,看一眼安初,如此来回看了几次之后,她竟然哭了起来:“宝宝……宝宝……你是我的宝宝对不对?”
安初看着自己妈妈伤心的样子,拿出包包中的纸巾,轻柔的为她擦了擦泪水:“是啊!妈妈,我来看你了,你在这里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有……有……他……们都来打……疼……疼。”安初的话刚落,安若水刚被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这次比以前的还多,边哭还边摸着自己的胳膊。
安初看着安若水的样子,又看了一眼她不断抚着胳膊的动作,蹙眉,然后伸出手,颤抖的伸向安若水的胳膊,却见安若水大惊失色,向着后面跑去:“你……你别打……别……别打……疼……”那目光中,带着请求。
安初看着她,心里的那个想法……愈发的肯定了,她走到安若水的身边,颤抖着声音:“我不打你……真的,不打……”
然后,不等安若水反应过来,便将安若水的袖子一把拉了上去,那是一条怎样的手臂啊?
安初看着安若水的胳膊,一瞬间,泪水决堤。
她的妈妈……在没疯之前,是一个美得赏心悦目、似水般的女人,安若水,安若水……她的妈妈……十分的有江南女子那种感觉,她以前也是十分爱美得,从来都允许自己的身上有一丁点的瑕疵的,可是现在……这条胳膊,新伤旧伤,加一起数不清,全部是青青紫紫的,一看便知道是掐伤。
是让你们打的吗?【2】
安初的怒气,一瞬间的,全部涌了上来,她凌厉的眸子,瞪向一旁战战兢兢的工作人员:“我把妈妈送来,是让你们打的吗?”
一旁的工作人员本来是不害怕的,但是看到安初身边跟着的沈欲之后,便暗叫不好。
现在遭到安初的逼问,脑袋里顿时有些发懵,之前想好的理由全部都被抛到了脑后,也不管何珠警告他们的了,他可是清楚得很……凌夫人和沈欲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
他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对……对不起……我……我们也不愿这样做的……都……都是凌夫人……是她……是她指使我们这样子做的……我们若是不这样做,她就……就会让我们丢掉工作,让C市容不下我们……”
那人的脑海里现在还会记起那日,何珠一脸的煞气,盯着他们的院长:“听着,给我好好的折磨安若水,将她好好招待……最好是……体、无、完、肤。”
末了还说了一句“如果不这么做,我想……世界之大,恐怕……是不会有你们的容身之地。”
而他们的院长,则是一脸的阿谀奉承:“是,是,凌夫人,您放心。”
安初听了这话,美丽的眸子瞬间睁大,他……他说什么?他说是……凌夫人?也就是……何珠?她转头看向安若水,安若水此时是一脸惊讶好奇的看着那个浑身颤抖的工作人员。
安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一脸复杂,她的妈妈都这么样子了……她还是不肯放过她的是吗?她无耻的介入妈妈的婚姻,她夺走了妈妈的丈夫,她夺走了妈妈的家庭,她都走了所有属于妈妈的一切……现在……又是怎样?想要多走妈妈的健康和性命是吗?
不,她绝对是……不允许。
她刚想开口,却被后面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人打断……
沈欲拿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上面快速的拨动了几下,接着,一个好听的声音便传了出来:“阿斯…………去把市精神病院给我拆了…………私人的?我管他谁的,拆了就是……”
这短短的几句话,无疑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咒,狠狠地敲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安初的身子剧烈的抖动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说什么,不管沈欲是什么意思,反正……正和她的意思……
她牵起安若水的手,向着外面走去。
沈欲挡在她的面前,沉思道:“我把她送到蓝天旗下的精神病康复院吧!”
安初想了想,不放心的看着沈欲:“可是……”
“你放心……今天的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再让它再次发生的,况且……蓝天旗下的医疗设备都是从国外引进的……说不定可以帮助你妈妈康复……”
“那好吧!”蓝天旗下的医院的医疗设备他可是经常在报纸上看到的,就是蓝景也是经常在他们面前说的,既然这样,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把安若水送到医院,安初和她细细的嘱咐了一阵子便回家了。
欠的,总是要还的。【1】
安初随着沈欲回到沈家,坐在沙发上仔细的想了想,便看向沈欲,一脸肯定的说道:“沈欲……我想去凌氏集团上班……可不可以?”她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沈欲不同意。
“去做什么?总裁?”沈欲抬起头,饶有兴趣的看向她。
“我……”安初低下头,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是的,我去做总裁,但是……我可以不要股份的。”
“挂名总裁的是吗?”
“是的,可以么?”
何珠,既然你抢走妈妈这么多的东西……还不肯好好的……给妈妈一片安逸生活……
既然你这么恶毒,妈妈疯掉了还不放过她,变着法折磨她……那么……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我也要你尝尝……从天堂顶端……狠狠地坠入……深渊低谷的滋味……
她真的不是个瑕疵必报的人,都是……被逼迫的……
“嗯……可以,我帮你安排。”沈欲淡淡的说道,转身向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安初看着沈欲,叫住他。
“因为……”沈欲的后背僵了僵,他回眸,看着安初,勾唇一笑:“你是我的女人,怎么可以……受到委屈?”
说完,便转身,走掉,其实……真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个午后……
想到这里,沈欲的眸光渐渐的变的悠远……
沈欲的办事速度果然惊人,只需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拨一个电话,便有无数人鞍前马后。
第二天,安初便去上班了,为了上班的打算,她将黑亮柔顺的长发梳成了一个宽松的马尾。
她特意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外衬是一件白色的小西装,裤子穿的是黑色的铅笔裤,就这样,她踩着脚下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开着沈家车库里闲着的宝蓝色布加迪威龙便去上班了。
这样一身职业装的打扮,显得她整个人愈发的美丽有魅力了,再加上这么一台豪车,一路上,无数的街边少男对着她吹口哨,尖叫。
安初眼睛眨都没眨一下,依旧冷眼旁观。
不一会,她便来到了那个……她熟悉万分的凌氏集团,这里,还是原来的模样。
她微微一笑,将车停好,便拿起副驾驶座上的黑色LV包包,姿态万分优雅的下了车。
刚进大厅,便有一个保安拦住了她,她的眸子冷了冷:“我是安初,拦我……怎么?”
“没……没有……”保安一听她的名字,颤抖着说,慌里慌张的拿下手。
看到他的样子,安初笑了,抬起脚,走向电梯,高跟鞋一下一下的踩在地面上,与地面相撞,发出清脆无比的响声。
听得那个保安一阵害怕,听说凌氏……被闪耀集团的CEO沈欲收购了……安初……凌氏新任总裁啊!天哪……他竟然……拦了总裁……会不会……丢掉工作?
安初坐着电梯,来到了三十八楼,她站在电梯门口,看着前方门上的门牌上赫然的几个大字:总裁办公室。
欠的,总是要还的。【2】
安初坐着电梯,来到了三十八楼,她站在电梯门口,看着前方门上的门牌上赫然的几个大字:总裁办公室,眼前一阵恍惚,她冷冷的勾唇,欠的,总是要还的。
她推门而入,看到的是一片空旷,她冷笑……凌霄那个贱男,这么快就搬走了?
她来到桌旁,拿出一个电话本,浏览了一遍,然后用桌子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安初”
【“啊?哦……总裁阿!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里面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女声。
“给你打电话当然有事,现在,马上,立刻,来把我办公室里面的所有家具全部换掉,而且……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把公司……改成安氏。”
【“啊?可是……家具刚换一周……还有……公司的名字……”】里面的声音显得万分的无奈。
“别给我那么多理由,总之……一个小时后,我若看不到我想要的结果,辞职报告递上来。”安初说完,便走到休息室,打开电视,悠闲的看了起来。
下面的那个女员工则是一脸苦相,马上去财务部支钱换桌椅,还要跑到闪耀去征求人家沈欲的意见,换公司名。
一个小时后,果然,来了一堆的工作人员,将家具什么的抬上来,换新的。
“总裁,这些旧的……”一个人战战兢兢的说道。
“烧掉。”安初一脸肯定的说道。
“可是……”这些还很新啊!那人抹了抹冷汗,想着。
“我说烧掉。”安初回眸,冷冷的看向他。
“是,是,烧掉,烧掉。”那个人说完,便出了总裁办公室。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安初看着焕然一新的办公室,心情好极了。
突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安初拿起:“喂?”
【不好了,总裁,凌媛小姐和凌夫人冲上去了。】
安初揉了揉眉心,呵呵……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蠢货。”安初说完,便挂了电话,很快,总裁室的大门便打开了。
进来了两人,不同的是,一个是中年贵妇,一个是二十岁左右的少女,相同的是,两人的身上都带着一丝丝的盛气凌人。
“安初,你是什么意思?中年女人何珠看着安初,冷冷的说道。
安初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她,而是从容无比的倒了一杯茶,轻轻的品着。
“喂,私生女,我妈咪和你说话呢!”凌媛看到安初不理会何珠,尖锐的说道。
“私生女……到底是谁?”安初放下手中的茶杯,凌厉的说道。
真是可笑,明明她凌媛才是那个名副其实的私生女,还好意思来说她是?
何珠的脸色因为安初的这句话,渐渐的变的极为的难看,她狠狠地瞅了凌媛一眼,她怎么生了这么一个蠢货?
紧接着将视线看向安初:“安初,你个不孝女,你竟然抢你爸爸的公司?把他逼下岗。”
安初的双手因为何珠的这几句话,狠狠攥成拳,尖锐的指甲刺进肉里。
……
欠的,总是要还的。【3】
安初的双手因为何珠的这几句话,狠狠攥成拳,尖锐的指甲刺进肉里。
她是不孝女?她从还没有懂事的时候、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就离开了那个家,父女情分早已经是……随着时光的一点一点流逝,一点一点的……消磨殆尽,又何来她不孝之言呢?
她抢她爸爸的公司了么?不,这个公司……本来就是姓安的,是她的外公白手起家,付出一生的心血,一点一点的撑起来的,她妈妈本来就是合法的继承人。
而她,作为安若水的女儿,也是合法的继承人,她勾了勾唇,讥讽的说道:“你错了,这间公司的所有股份已经归闪耀集团所有了哦!而我的总裁身份……是闪耀的CEO钦点的……嗯……您有异议吗?凌夫人?”
安初故意咬重最后三个字,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你……”见她搬出沈欲,何珠有些说不出话来的感觉,十几年来,第一次在这个死丫头面前吃瘪,她的脸色极为的难看,拉着凌媛的手就往外走。
安初听着摔门的声音,双手松软了下来,脸上冷冷的表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无力,她起身,来到宽大的落地窗前,抿唇,眉宇间尽显落寞之色。
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与这个堂而皇之入住她家,将她妈妈取代的小三和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交锋,她真的……宁愿一辈子都没有这样的机会的……真的……
一双手,从她的后面圈住她的腰,安初狠狠一颤,沈欲的气息扑面而来,“怎么?心里不好受了?嗯?”
“你……怎么来了?”安初不自然的问道。
“我怕你被欺负啊!”沈欲温热的气体全部喷在安初的耳朵旁,她的脸色不由的由白转向粉红色,“你太小看我了……我……我怎么会被欺负?”
“唔,是吗?”沈欲呢喃了一声,含住安初的耳垂。
他将安初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炙热的唇,落在安初的眉梢、眼上、鼻上、最后……他含住她柔软无比的唇瓣,轻轻地吸吮着。
“呃……”安初轻吟了一声,一股说不上来的电流从她的脚底迅速的窜到四肢百骸,俏脸不禁迅速的烧了起来。
她急忙抿住唇,沈欲离开她的唇瓣,适时地在她还没有闭上唇的时候吻住她,灵巧的舌,好像一条小鱼滑进她的口中,勾住她的丁香小舌,嬉戏玩耍。
时而将她的舌勾到自己的口中,狠狠的吮.吸,时而将两条交缠在一起的舌送入她的口中
他的吻,缠绵悱恻。
时而轻柔,时而狂暴,把本来就不经情事的安初吻得晕头转向。
突然,安初的胸前一凉,她的思绪有些回来了,她急忙的握住沈欲的手,摇头:“不……不行,这里……唔……”
正在安初拒绝的时候,沈欲突然将她拦腰抱了起来,走进总裁室的休息室。
他将门踢上,锁了起来,然后将安初轻柔无比的放在休息室刚换的大.床.上,安初看着他眼睛里燃烧起的火苗,已经知道拒绝不了了。
邀请我去当评委!【1】
正在安初拒绝的时候,沈欲突然将她拦腰抱了起来,走进总裁室的休息室。
他将门踢上,锁了起来,然后将安初轻柔无比的放在休息室刚换的大.床.上。
安初看着他眼睛里燃烧起的火苗,知道已经拒绝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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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人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下午三点了。
她醒来便看到沈欲穿着白色的浴袍,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精致无比的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在上面飞快的敲着。
都说专注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看着那张足以令全天下的女人为之倾倒的迷人脸庞,和那专注无比的表情,安初一时之间,竟忘记了作何反应,只是怔怔的看着,心底,有些叫不出名的东西正在悄悄的生根、发芽。
她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观察他,她发现……只是这样看着,她的心就开始狂跳起来。
她的眉头不禁蹙起,低下头。
安初,你不可以。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的……
他是沈欲,神秘的沈欲,神一般的沈欲,你不可以爱上他,爱情……你不可以去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