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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变》上映【1】
为此,两人大吵了一架,冷战了三天,最后是沈欲妥协,毕竟……安初丧失了亲人。
他忍不住心疼,所以……只好是答应了安初,不去插手安若水的葬礼。
安若水虽然是和凌霄离婚了,但毕竟是安氏集团创始人的女儿,还是现任总裁的母亲,所以前来参加葬礼的人是比比皆是。
“十分感谢……大家可以来参加家母的葬礼……”安初双手紧紧的握着话筒,一身雪白,沉得苍白的脸色更加的雪白,她那十分感谢的语气,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对她生出了一丝丝的同情。
葬礼进行的十分的顺利,但还是出现了不和谐的插曲。
“安若水死了,哈哈,她死了,活该。”
一个和安初差不多装扮的女人好像疯了一样的跑进来,大笑着。
安初看清来人,而且还是和宾客保安的反方向,大惊失色,但还是平静的叫了保安。
何珠见保安马上过来,有些心慌,拼尽全力的跑向安若水的棺材。
安初察觉到她的想法,双手狠狠的攥起,她下来,向着安若水的棺材走去,双手死死的按下去。
可是何珠像是疯了似的,劲很大,安初力气小,即使拼尽全身的力气,也抵不过她一个中年妇女。
“砰——”的一声,安初傻眼了,豆大的眼泪傻傻的落下,看着棺材内紧闭双眼的女人,泪水在脸庞上肆虐。
保安见状,冷汗直冒,快速的跑来,将何珠控制住,小心翼翼的把棺材盖子拿起,合上。
安初擦了擦泪水,美丽的眸子危险的眯起,整张脸阴霾的可怕。
在座的宾客见她的样子,也是忍不住心惊,但是想起这是人家母亲的葬礼,却被人将母亲的棺材盖子拿起扔到一边,这事……发生在谁的身上,谁会心平气和?
何珠看着安初的样子,虽然心里是有一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抬起头,摆出最美丽如花的笑容,直视着安初。
安初冷冷勾唇:“让她在棺材前跪着。”
这话是对着保安说的,说完,便转过头。
*************
葬礼结束,所有的人都走了,只剩下安初、何珠,和那两个保安。
安初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看着何珠。
何珠被她看的不断冒出冷汗,心里发毛.
许久,安初站起身,向外走去,姿态万分优雅,脚步顿在门口:“你们,看着她,在这里跪上三天三夜,时间到了之后来通知我。”
说完,抬起步子,没有任何停留的走了。
何珠傻眼了,她她……说什么?
跪上……三……三……三天?三夜?
不……不……霄还没有入土,怎么可以?
想着,她站起来,就要往外面跑。
保安看着她的样子,抹了一把冷汗,连忙上前制服她。
何珠使劲挣扎,奈何人家是两个大男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便开口动骂。
两个保安实在是受不了了,便去拿了一块抹布,不留情的塞进她的嘴里,这才消停了一会。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两个保安乐得,屁颠屁颠的拽着何珠去了安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转变》上映【2】
两个保安乐得,屁颠屁颠的拽着何珠去了安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总裁,时间到了。”一个保安进了办公室就开始说。
安初一愣,看到憔悴的何珠,才恍然想起自己三天前要他们做的事情。
她看着双目不断迸射出恨意的何珠,冷笑一声,她也不是吃素的。
滴水之恩,她可以当涌泉相报,同样的,你敬她一尺,她会还一丈。
往事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安初想了想,笑了。
轻声开口:“去找十个男人……嗯……轮流的……伺候我的……后妈……然后……让凌媛在旁边看着。”
何珠瞳孔放大,想要叫,却奈何嘴被堵上,叫不出来,只好是拼命的摇着头。
看着她的样子,安初感到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保安面面相觑,却还是照着做。
“等等。”安初叫住他们。
“记住,十个男人……都要彪悍凶猛的哦……必须是……一米九以上的。”
安初微笑着,冷眼旁观何珠的无措。
伤害我和妈妈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
安初看着空荡的门口,身子瘫软下来,全身的重量都交给椅子。
她很累……复仇……是把双刃剑啊!
“初初。”
猛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安初下意识的搂紧沈欲的腰身。
埋在他的胸前,不知道为什么,泪如雨下。
沈欲心疼,搂紧她。
安初闻着沈欲身上特有的味道,那是一种名贵的香水味道,却又惨杂了玫瑰花的味道。
莫名的,安初感到身心,都得到了一种无言的安慰,她的心里一暖。
下意识的问道:“这个怀抱……都抱过谁?”她的声音闷闷的。
沈欲一愣,然后一抹欣喜爬上心头,他笑着道:“我若说……只有你呢?”
“那最好不过了。”安初勾唇,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沈欲……”安初突然放开沈欲,认真无比的看着他。
“嗯?”
“我的洁癖……你知道吗?”
“知道啊……嗯?恩么了?”沈欲疑惑,她没有事情问这个干嘛?
“所以……这里,是我的专利知道吗?”安初说着,伸出修长的食指,戳了戳沈欲健硕的胸膛。
看到沈欲因为她的话而发愣,安初心惊无比,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波澜不惊,但是狂跳的心出卖了她此时的紧张。
许久。
沈欲才笑了起来,轻轻拥过安初,柔声道:“好,从今天开始,这里……是你一个人的专利。”
安初配合的抱住他:“真的?”
“嗯,当然。”
“那……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你……不许骗我。”
“当然……不骗你。”
一些微妙的感情……正在悄悄的滋长……
但却没人挑破。
沈欲果然没有骗她,第二天,便在公司下令:不许女人出现在他的周围,除了公事之外,而原因是……初初小姐不喜欢。
安初得知这个消息,意外无比,她真的没想到……他只是随口说说的话……他竟然……真的照做了。
《转变》上映【3】
安初得知这个消息,意外无比,她真的没想到……他只是随口说说的话……他竟然……真的照做了。
这让她受宠若惊,一个下午,都窝在公司办公室的沙发里面发呆。
沈欲……为何要这么做?
他难道……这么在乎她吗?
可是……为什么他会……
难道是……?可是,她不想去沾染那些世俗的啊!真的不愿落得妈妈这样的下场啊!而且……沈欲,他是何等的人物啊?
接二连三的,安初又想起了很多很多……
沈欲下了班之后,给家里打了电话,询问着安初是否在家,伯仁管家说没在家,沈欲便开着车直奔安氏集团。
敲敲门,却许久没有传来回应,索性直接进去。
看到的是安初呆愣的坐在沙发里,眉头蹙起,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有些疑惑,来到安初的身边,坐下,轻声的问道:“初初……你……不舒服?”
安初却是眸光复杂的抬头,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然后又低下头,沉默不语,这可让沈欲着急了。
初初的样子很怪啊!
她怎么了?
“听说……《转变》这部戏……明天要上映了?”安初故意避开沈欲的问题,谈起了不相干的内容。
“是啊!明晚八点。”
沈欲回答她,知道她故意避开他的问题,却没说什么。
“哦……怎么样?票房爆满了吧?”安初扬起一抹浅笑,调侃地说着。
“是啊!”
这倒是事实,闪耀推出的每一部戏票房都是会爆满的,而这次……竟然更加的火爆。
或许是因为有这么一个时装界的大师的原因,毕竟……初初的威望也是十分的大的。
“我就知道……”安初低下头喃喃。
紧蹙的双眉出卖了她此时浓浓的心事。
沈欲有些担心,但还是没有说话,他在等待,等待初初愿意告诉他……
*************
“初初,你火了。”
夜晚,夜幕酒吧。
蓝景挑眉,看向对面的安初,淡淡道。
安初勾唇,与沈欲相视一笑,“是吗?火到什么地步?”
“你都不知道,当今最著名最厉害的影后:雅静,都被你比下去了。”
艾斯微笑,敬佩的看着安初。
安初疑惑的看向他。
雅静……?是谁?
这样想着,已经脱口而出:“阿斯,雅静是谁?”
“噗——”
在场的几个人,除了沈欲之外,均将口中的酒一口喷出。
什么?初初她搞什么啊?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千晴笑的不行,捂着肚子,脸涨得通红。
“哈哈,哎呦……我的妈呀,初初你太逗了吧?竟然……竟然不知道雅静?”
蓝景趴在桌子上,显然受了极大刺激。
“初初……我来告诉你……雅静……她……哈哈哈,我说不下去了,阿斯,初初竟然连雅静都不知道是谁?你……你告诉她。”栾潜心抓着艾斯的手臂,美丽的扭曲。
雅静……那是一个和安初差不多的人物,只不过混的地方不同而已。
意外流产,痛彻心扉【1】
雅静……那是一个和安初差不多的人物,只不过混的地方不同而已。
初初竟然不知道她是谁?这不等于侮辱她一样吗?
艾斯强忍着笑,严肃的看向安初:“初初……雅静就是……”艾斯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双唇紧闭,俊脸涨红,看样子在极力憋着笑。
安初越来越疑惑了,他们都怎么了?
笑个屁啊!雅静到底是谁啊?她不认识她不行啊?
“初初,雅静她是闪耀娱乐城旗下的艺人,和你一样,出道两年,就摘得影视界的影后,连续两年稳居影后这个位子,雅静这个人……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嗯,家喻户晓。”沈欲波澜不惊的说道。
但是心里也是笑趴了。
她的初初……实在是……太可爱了……
“哦,原来我孤陋寡闻了。”安初抿抿嘴。
“你现在的风头已经完全的盖住她了。”栾潜心坐正。
这倒是真的,初初本身就是有许多粉丝的,这样一来……安初的粉丝又增加了许多。
所以现在大部分的人都在谈论这一届的影后是谁,一半倒向安初,一半倒向雅静。
安初眨眨眼,不会吧?雅静是影后……她竟然风头盖过她?
这是什么影后?还是她一夜成名?
“别忘了,你可是两年的时装天后。”栾潜心看她疑惑的样子,适时提醒道。
“哦,对啊,我把这个忘了。”安初恍然大悟,不然的话……人家一个影后,自己是万万比不上的。
这样的话……就说的过去了。
“初初,你被阿景推到风口浪尖了。”艾斯抿了一口酒,陈述的语气让安初的心“咯噔”一下。
安初无所谓一笑:“早料到了。”
是真的料到了,《转变》这部戏……是闪耀本年度的主打戏,女主角自然备受关注,安初这么个公众人物……
自然,不火的话,天理不容啊!
一火……那些娱乐圈里面的女星们又得发挥她们的看家本领……争风吃醋,羡慕嫉妒恨。
然后,变着法的来整你。
“这么淡定?”千晴挑眉。
要知道……女人的嫉妒心一起……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啊!
初初怎么可以如此的淡定,像是在唠家常一般的随意大方。
“那我要怎样?没关系,我可是安氏集团的总裁,谁敢动我?”安初耸耸肩,极为的随意。
“对了,那两个女人怎么处理?”栾潜心突然想起何珠和凌媛,现在还关在蓝天旗下的——十八禁的仓库里。
好奇的问道。
“那两个女人……?是说何珠和凌媛?”
栾潜心翻了个白眼。
废话啊!不是说她们两个是谁?
“送到非洲。”安初冷冰冰的语气把几个人吓了一跳。
安都是波澜不惊的语气,何时出现过如此的语气?
蓝景回到家,便找了人,送那对母女去了非洲。
时间仿若指间沙,一转眼,天气由热转冷。
“嗨,初初。”车子坏了拿去修,所以安初这天下班的时候,是走着回去的,突然,一个戏谑无比的声音响起。
意外流产,痛彻心扉【2】
“嗨,初初。”车子坏了拿去修,所以安初这天下班的时候,是走着回去的,突然,一个戏谑无比的声音响起。
安初一愣,这个声音……很熟悉啊!可是……是谁呢?
好奇害死猫,安初转头向声音的源头看去,却闻到了一股异香,眼前一暗……
“少主。”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一个高大迷人的背影后,一脸的恭敬。
南酝赫的背影一僵,既而恢复原样,沉着声音:“说。”
“老爷……老爷……”那中年男人欲言又止。
南酝赫冷冷的勾唇:“呵……让我尽快得到闪耀集团是吧?”
“是……是的。”中年男人冷汗冒出,天知道,他……最害怕少主冷笑啊。
冷啊!足以冻死人,冰冷彻骨。
“你,回去告诉他,闪耀集团,他别想了。”南酝赫转头,看向不远处,大.床.之上,双眸紧闭的女人,坚定无比的说道。
“啊?”中年男人震惊不已,脚步向后踉跄了一下,显然,吓得不轻,意外十足。
“可是……可是……”他着急不已,表情十分滑稽。
“捉她来……只不过是想看她了,而闪耀集团……你告诉老头子,绝对不要去妄想,因为……我不允许。”
南酝赫的声音里带着很重的威胁之意。
中年男人艰难的咽了咽唾沫,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转身走了,回到南老爷子哪里,将南酝赫说的话一五一十的禀告。
“哼。”南老爷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显然是气得不轻:“咳咳咳,咳,这……这个……咳咳……这个不孝子。”
好啊!胆子是越来越肥了,竟然敢这么的说他。
****************
“这是……哪里啊?”安初睁开眼睛,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疑惑的自言自语。
这里好像是总统套房,好陌生啊!自己从来没有来过。
她记得……她的车坏了,然后……自己下班之后只好走着回去,可是半路上……有一个声音叫住了她,她回头看……然后闻到了一股十分奇怪的香味,之后……就到了这里。
安初瞪大双眸。
天呐!她他……她……
又!被!绑!架!了!
安初拉开被子,下床,检查了一下自己,看着身上熟悉的装扮,松了一口气。
“哟呵,本少可没那个兴趣,对着一个没有意识的女人嗯哼嗯哼。”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安初的后面响起。
安初听着这个声音,有些发懵,然后秀眉紧蹙。
“南酝赫,又是你。”安初一边回过身一边气急败坏的说着。
“是啊,是我。”南酝赫来到安初的旁边不远处,在床.上坐了下来,挑眉道。
“我说你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啊?老来抓我绑架我干嘛?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吗?”
安初跑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喝,润润自己干涩的嗓子
南酝赫勾唇:“本少主抓你绑架你那是抬举你。”
多少人求着我绑架她们,抓她们。
意外流产,痛彻心扉【3】
多少人求着我去绑架她们,抓她们。
当然,南酝赫这是在指女人。
“哼,你快放了我。”安初一脸的不置可否。
“嗯……你喝水……不怕里面有毒?”
南酝赫调侃道。
毒?
安初吓得从桌子旁边的椅子跳起,神色复杂的看着桌上的水杯。
天啊!她怕死啊!她最怕死了!
安初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拿起另一个杯,倒了一整杯的水,气势汹汹的来到南酝赫的面前。
声音媚如丝:“南少主~~~~”
她的声音好像可以激起千层浪。
听的南酝赫一阵的失神,不知作何反应。
安初满意的看着他的反应,腾出的另一只手扣住南酝赫的下巴,将那杯水往他的嘴里倒去。
南酝赫一挣扎就会呛到,索性由着她去了。
“这下好了,这水若是有毒,你也会死掉,我只要跟着你,你若不想死一定会去找解药,这样……我就死不了了。”安初两眼放光,哎呦,她太聪明了嘛!
这么极品的好办法,竟然都能想到。
南酝赫看到她的笑靥,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心底的某一处,烫烫的,痒痒的,好像有什么在破土而出。
“喂,你放了我。”安初看了看钟,发现这已经是第二日,不禁蹙起眉头。
“不……放……”
该死的……
不放?
“不放吗?那我就跟着你。”
“跟着就跟着。”
…………
跟了一天,可是人家丝毫没有放了她的意思,安初到处找出口,无奈这里好像是密封的,根本出不去。
于是安初改变了策略——
第二日。
“少主少主……”一个黑衣的彪形大汉,站在南酝赫的前方,低着头,欲言又止。
“说。南酝赫淡淡道,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安小姐……把老爷最喜欢的那块玉给……”
“吞吞吐吐的,快说,把那块玉怎么了?”
“砸……砸碎了。”
“什,什么?”
南酝赫意外的挑眉,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就是那个……今年年初拿回来的那个?”
“是,是的。”
彪形大汉手心全是汗。
“你先下去。”
“少主……”彪形大汉没有动弹。
“又怎么了?”
“安小姐她说……若是您不放了她,她就继续砸。”
“下去吧!告诉她尽管砸,随便砸。”
彪形大汉愣了,然而不敢违抗命令,退了出去。
南酝赫起身,来到窗前,是想这样来逼他放了她妈?
他还没看够她呢!怎么能这么简单的放了她?
半个小时后——
“少主,少主安小姐她……”
“又怎么了?”
“她……她把您的衣服……全都……全都剪碎了。”
南酝赫蹙眉,但很快舒展开来:“无碍,我的衣服很多,一屋子,让她剪吧!”
“可是……可是……”那人十分为难的开口,别扭到了极点。
“说。”
“她找了一堆女佣一起剪,威胁她们若是不剪她就自杀。”
南酝赫哭笑不得,无奈的扶额。
这个女人啊……
【苏苏碎碎念:收藏~~】
意外流产,痛彻心扉【4】
“把她叫来。”
“是。”那人说完,便退了出去。
南酝赫站起身,嘴角含着笑,跟着那个人走了过去
南酝赫起身,薄唇微扬,跟了出去。
…………
“南酝赫,你还有胆子过来啊?”
安初将手中的剪刀放到一边,美丽的眸子缓缓收紧,危险十足的样子,让南酝赫一阵好笑。
“本少为什么不敢来?”南酝赫挑眉问道。
“你……你放不放我?”
“本少回答过你这个问题。”
“那你又把我抓来是干嘛?别告诉我你又想利用我来得到闪耀集团。”
她才不傻,别想用这么肤浅的理由蒙骗她。
“抓你来……是想问你……上次我提的那个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
安初瞪着大眼睛,没有反应。
南酝赫的提议……?
上次的提议……?
【安初,我和沈欲的钱都差不多,不如……你甩了他,跟我在一起?嗯?】
那日南酝赫戏谑的话猛然冲进耳膜。
不会吧?
南酝赫口中所指的提议……不会是这句话吧?
天呐天呐!不要啊!
“不要,我不会答应你的。”安初转身,坚定的回答。
南酝赫唇边的笑容一滞,心,好像有无数只得蚂蚁在一点一点的啃噬一般的难受。
“那你就在这里呆着,什么时候答应了……我就放你。”
南酝赫说完,冷哼一声,转身气冲冲的走了。
安初一听,急了起来,连忙转过身,大喊一声:“南酝赫,你站住。”
鬼差神使一般的,南酝赫竟然真的如安初所说,止住了脚下的步伐。
安初心里“咯噔”一声,然后微微一笑,莲步轻移,来到南酝赫的面前,抬起头,大胆的对上他的眸子,红唇微启,“南酝赫……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否则你干嘛大费周章的抓我来这里?
不然为什么宁可得罪沈欲?
这一切……只能说明一个道理……就是,南酝赫,你爱上我安初了。
虽然我在情场上有一些笨,但是经过闪耀集团的那几对情侣的熏陶,我,这一些,还是可以分得清清楚楚的。
南酝赫大惊,垂在两边的双手狠狠地攥紧。
他没有想到……
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情感,可以如此轻易的就被安初洞察出来。
下一秒。
南酝赫勾唇,恰到好处的弧度,让安初不禁怀疑起自己的猜测,手心里全是汗。
“是啊!初初小宝贝,本少爱上你了呢!你真让本少欲罢不能,不如……你以后,就呆在我这星纯如何?”
南酝赫调侃道,掩去了自己的心事。
安初蹙眉,站在南酝赫的面前,左看右看,也没察觉到一丝蛛丝马迹。
不禁有些灰心,原来不是她想的那样……
可是这样……又如何让南酝赫放了她呢?
…………
安初想了一夜,晚饭都没有吃,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些饭,就忍不住的想吐。
一夜未合眼,安初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计策。
她发现,这里的人……都不敢对她动粗,所以……
【亲们~~么么~~猜猜看~~可以神马??】
意外流产,痛彻心扉【5】
她发现,这里的人……都不敢对她动粗,所以……她可以采取逃跑的计策。
趁着他们出其不意,跑出去。
就算被人发现,他们也不敢拿枪拿刀,指向她。
安初做梦都不会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计策,会使得她……后悔不已。
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安小姐,这是早餐,少主吩咐……必须要吃下去。”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
安初望去,是一个女佣打扮的小姑娘,怯生生的目光十分的惹人怜爱。
一天没有吃饭,她也十分饿了,所以向着饭菜走了过去。
将一碗白粥尽数喝下,然后便退到一边。
小女佣咬了咬唇,“安……安小姐……少主吩咐,菜也要吃的一滴不剩。”
“不吃。”安初想也没想的回答,她还要保持身材,那些油腻腻的东西,吃了之后,后果不堪设想的……
“安小姐……少主说……您不吃的话,就……就杀了我,和我的家人。”
女佣咬着唇,声音颤抖,泪水好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安初十分的郁闷,抚了抚额,看了小女佣一眼。
想了想,还是过去了。
南南酝赫那个大恶魔,还是少惹为妙。
况且她一天多没吃饭,胃早就空空如也,吃就吃吧!不会长几两肉的。
吃了一口,安初的脸色突然变了,苍白不已,扔下筷子,安初迅速捂住嘴,跑到卫生间。
“呕——”
“呕——呕——”安初扶着洗面台,干呕着,脸色苍白如纸,雪白雪白的脸色把小女佣吓了一跳,赶紧跑去报告南酝赫。
安初呕了一阵子,然后漱了漱口,走出了卫生间。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和大开的房门,安初灵机一动,看了看外面,出奇的,一个人都没有。
她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向着带着楼梯的那里走去。
啧啧,安初看着这少说四五米宽的楼梯。
心里感叹:有钱人真他.妈会享受啊!楼梯要这么宽的干嘛?
太奢侈了吧!
抬起脚,一步一步的,安初向下走去。
突然,一个来自地狱修罗的声音响了起来——
“安初,你在干什么?”
或许是偷偷逃跑心虚的缘故吧!安初的身形顿了顿,紧接着,右脚踩空。
安初的身体彻底的失去了平衡,想去把扶手,却发现扶手里自己有着两米多的距离。
她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传来。
“砰——”她从楼梯上滚落。
南酝赫看到那个高挑曼妙的身影,一下子忘记了呼吸。
“快,快去找刘医生。”南酝赫狂奔过去,一边对着旁边的保镖黑衣人说,一边飞快上前,下楼。
“少主,刘医生抱恙,在国外。”
“那快去备车去医院。”
“哪个医院?”
“最近的。”
“是。”
“初初,初初,你怎么样?”
南酝赫抱起安初,心疼的声音让周围刚刚出现的黑衣人为之一震。
“呃……南酝赫……好痛……”身上不断传来的疼痛,使得安初美丽的脸庞扭曲。
意外流产,痛彻心扉【6】
“呃……南酝赫……好痛……”身上不断传来的疼痛,使得安初美丽的脸庞扭曲。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的……离开她。
她想伸手去抓住,却又使不上一丁点的力气。
那种感觉……让她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我带你去医院。”
南酝赫说完,抱着已经昏迷的安初,疾步走了出去。
“少主……她……”坐在车上,坐在房车上,一个黑衣人看到安初被染红的裙子,吓了一跳。
“怎么了?”南酝赫皱眉。
“她……好像是流产了。”
“什么?”南酝赫邪魅的脸庞上惊现出意外。
他伸出左手,入眼,满手的血,和安初依旧不断流出的血,还有那苍白不已的憔悴面容。
让他高大的身形抖了抖。
他是黑帮少主,手上沾满无数鲜血,身上背负着无数条人命。
可是,这一刻,看到安初的血,那么鲜艳的血,他的心,竟然狠狠的疼了起来。
很快,便来到医院,车停好,南酝赫便迫不及待的抱着安初出来。
当他看到医院最上面写的几个大字时,脸色突然变得骇人不已。
市中心医院?
蓝天旗下的?
蓝景家的?
蓝景啊!沈欲的表弟!
该死的,竟然来了这里?
“谁准你来这里的?”南酝赫满脸的阴霾,看着那个黑衣人。
“是少主您说的,去最近的医院,这是最近的医院,其他的医院都要两个小时以上的路程才能到。”黑衣男子恭敬的道。
南酝赫顺了顺气,看了看怀中的人。
走了进去。
不管了,救初初要紧。
这一刻,他尝到了那种痛彻心扉的极端感觉。
虽然医院的人看到南酝赫十分的害怕,但看清楚他怀中的女人之后,很快,医护人员便将安初推进了手术室。
半个小时过去——
一个小时过去——
两个小时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术室的门才打开,出来一个中年的女医生,对着南酝赫:“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这位小姐受了惊吓,又因为过度的生气,而且身体受到了硬物的撞击,所以……孩子保不住了。”
“那她呢?”南酝赫只关心安初的安慰。
至于那个孩子……是沈欲的,他才不管他活着与否。
“她受了惊吓,而且还有一些皮外伤,但是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多加调养,就会没事了。”
女医生说完,便走了。
紧接着,安初被推了出来,脸色依旧苍白不已。
身上好多地方都裹上了厚厚的纱布。
毫无生气的样子让南酝赫心中一痛。
“她什么时候会醒?”
“大概……一两天吧!”女护士看到南酝赫,猛然的想起这个人的身份,战战兢兢的说道。
其中一个医生仔细的看了看安初,愈发的觉得熟悉。
主动的来到南酝赫的面前:“这位先生,您好,请问这位小姐叫什么名字?我们医院需要登记。”
“安初。”南酝赫想也没想的说道。
眼神始终不离床上的人。
意外流产,痛彻心扉【7】
医生赶紧走开,来到一个隐蔽的地方。
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蓝总……”
“说吧,什么事?”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低沉男声。
“找到初初小姐了,在市中心医院,嗯,VIP808号,是……南酝赫带来的,初初小姐流产了……”
“好,你让她在那住着,稳住南酝赫,别让他走了。”蓝景十分激动的站了起来。
连忙下了楼,奔向沈欲那里。
…………
修长白皙的指尖在纯白的三角钢琴上飞快的跳动,一串动听的音乐随着指尖的跳动,传了出来。
男子一袭白衣,俊美如天神,坐在钢琴前面,即使薄唇微抿,眉头蹙起,看起来,也是十分的醉人。
“表哥。”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一个十分漂亮的收尾,男子停下快速跳跃的指尖,站起身,来到沙发上,喝了一口水,看向蓝景。
“表哥,初初……找到了。”蓝景看着沈欲。
“你说什么?”沈欲再也无法风轻云淡。
抬头,眉宇间满是喜悦。
“她在……你跟我来。”
蓝景有些欲言又止,说完,便转了身,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沈欲没有想太多,此时的他,脑海中全是蓝景说的那一句……
【表哥,初初……找到了】
【表哥,初初……找到了】
跟着蓝景出去,沈欲想开车,蓝景却没让。
这个样子……若是开车的话……难保会出现什么交通事故。
沈欲也没坚持,坐着蓝景的车。
眼看蓝景一路奔向医院,沈欲的心微微的收缩了一下子。
“阿景……初初……在这里?”
“是的,而且……她……怀孕了,你知道吗?”蓝景将车子停好,一脸的凝重呢让沈欲一愣。
阿景……从来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脸上总是挂着邪魅的笑容,何时?出想过如此的凝重表情?这样的表情……出现了……那便是……
“初初……怀孕了?”沈欲的心柔软了下来,但随即,又有些担心的看向蓝景:“若是她怀孕,你是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快说,她到底怎么了?”
沈欲着急的看向蓝景,谁也不知道,此时……他的心,完全是提了起来的。
“她……”蓝景将视线转向前方,有些不忍。
“快说啊!婆婆妈妈的,像什么……”
“她流产了。”蓝景的声音十分的压抑。
他与安初,也是有着深厚的感情的,毕竟……安初十岁时候便结识了他们,此时算来,也有十二年了。
感情自然深厚无比。
“你……你说的是真的?”
尽管看阿景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但是沈欲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得来的却是无声的默认。
沈欲顿时心痛了起来,心痛的无法呼吸。
他的初初……他的初初……怎么会呢?那么善良的女孩……
“表哥,你不能下车。”蓝景看到沈欲伸向车门的手,出声阻止道。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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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流产,痛彻心扉【8】
“不行。”
“南酝赫在里面,你等着,我让里面的人支开他们。”蓝景沉声道。
沈欲握着门把手的手顿时收紧。
该死的……又是他?又是他?
沈欲危险的眯起眸子,眼里迸射出骇人无比的目光。
“林医生,你去,把安初……给我想办法,送到十二楼的XX室,嗯,支开南酝赫那伙人。”
蓝景挂了电话之后,便坐在车上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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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先生,这位小姐需要注射一种最先进的药,防止她醒来情绪过于激动,引起什么并发症。”
林医生放好电话,调整好情绪,微笑着来到南酝赫的身后。
“那就注射啊!”南酝赫一直是看着安初的,头也不抬的回答道,声音冷漠无比。
“这里不行,要移到楼上,而且……不能有外人在。”
“不行。”南酝赫拒绝道。
怎么能不让他在旁边?
不行,绝对不可以。
“可是……这个药品……请先生体谅,真的不能有外人在。”
林医生再三的请求。
南酝赫想了又想,可是还是不答应,这让林医生着急了。
忽然,灵机一动,林医生说道:“依安小姐的情况,既流产又受到了惊吓,必须得注射PH1,不然的话……后果真的很严重的,先生,请三思。”
哼哼,既然你这么的冥顽不化,我也只能摆出PH1了。
南酝赫微微一怔。
PH1?
他知道的,一种十分名贵的药品,药效十分的好,而且没有副作用。
车内静默无比,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吧!
蓝景的电话才响了起来。
接听了之后,两人便下了车,直直的奔向十二楼……
坐着电梯,很快的,便来到了十二楼,但对于沈欲来说却是无比慢的,他恨不得可以插上一对翅膀,立刻就来到安初的身边。
推开门——
沈欲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安初的床边,坐了下去。
当看到床上躺着的人的时候,沈欲的心脏紧了一下。
安初的脸色雪白雪白的,苍白的吓人,秀气的双眉紧紧的蹙起,脸上竟显出痛苦之色。
沈欲心疼的伸出手,用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擦着安初苍白不已的脸蛋。
初初……我的初初……
才几天而已,就搞成了这个样子……
“唔……”安初呢喃了一声,翻了一个身。
南酝赫在五楼等了很长时间,终于是不耐烦了,可是偌大的楼层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他直直走向电梯,带着一大伙的人挨个楼层的找了起来,一个一个楼层、一间一间病房。
蓝景坐在安初的这个屋子里面,不时的听到“啊——”,“啊——”的叫唤声。
叫声……愈发的清晰……愈发的响亮……愈发的尖锐……
“表哥,南酝赫马上就会找来的。”
沈欲淡淡的勾唇,面上没有波澜,眼神依旧是柔柔的看着床.上的人儿。
“啊——你们谁啊?快出去。”又一个尖锐的叫声响起。
“表哥。”蓝景急了。
意外流产,痛彻心扉【9】
“表哥。”蓝景急了。
“无碍。”沈欲的声音很轻,就像是害怕惊扰了梦中人。
蓝景看到沈欲这副模样,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沈欲这样……定时想到了绝佳的妙计。
门,猛地被推开。
然后便听到一个恭敬的声音响起:“少主,安小姐在这里。”
沈欲将手收回,转了个角度,直勾勾的看着南酝赫,目光带着波澜不惊的平静之态。
南酝赫也是面无表情的,目光阴冷,他就知道……不能来这个医院的……果然啊……
两个男人的对视,在气势上,气势相当,谁也不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