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幸村转过头去,“你还要在外面呆多久呢,不二君?”
“呵呵~~幸村君还真不能小觑呢^_^”笑嘻嘻的某熊在琴子目瞪口呆地开门进来。
“只是有种感觉你在附近而已,呵呵~~”^_^
“(这两个人……真是同类呢|||)”琴子汗颜。
“呵呵~~偷听是不对的哦不二君。”幸村向进来的熊微笑。
“幸村君误会了,”不二同样微笑着放下东西坐好,“我只是不想打扰两位而已^_^”
“不二君想得真的周到呢。”^_^
“呵呵~~将心比心而已~~”^_^
“你们……”看到两个微笑的人,琴子有点明白蓝上次是什么感觉。
“不过嘛,”不二话题一转,“情况应该跟我想象中有点分别呢^_^”
“不二君过分有心了吧?”幸村笑容一转。
“呵呵~~用幸村君的话只是纯粹便心而已~~”不二微笑着来到落地玻璃旁边,拿起喷壶给他的仙人掌浇水。
“真没有想到不二君记忆力如此的强^_^”或许应该说记仇时间之久出乎想象吧。
“幸村君过奖了~~”浇好了水,不二开始摆弄仙人掌的位置。
“周助快来开门啦。”门外响起蓝的声音。
“来了~~”放下手上的事务熊熊马上去开门,只见蓝和知礼都在门外。
“幸村君,琴子,你们的晚餐来了。”知礼把热气腾腾的食物放在两人面前,而蓝也端来了熊熊的特制晚餐。
“蓝……这些是什么|||”只是随意瞟了一眼不二的跟前,琴子已经在打冷战。
蓝由近及远向琴子逐一介绍,先是一大盘漂荡着红色可怕物体—辣椒干的东西:“这个是水煮鱼,按照中国四川的吃法会加很多的辣椒干进去,当地环境气候适合吃辣。还有这些是芥末手卷,”她指着放在水煮鱼隔壁托盘里那些所谓的手卷,从横切面看接近9成是绿色也就是芥末了,饭的厚度跟包裹在最外面那层紫菜相比不过多一两毫米|||“还有最后这个是……”
“经理好偏心,”冷不防菊丸闯进来,从蓝还没有介绍的菜肴中掂起块黄色的东西丢进嘴里,“只是给不二做晚餐!我练习完也很饿了喵~~!”
“那个你不能吃菊丸君……|||”蓝满头大汗。
“嗯~~”不二饶有趣味地托起下巴。
“呵呵~~(看来即将有好玩的事发生了~~)”幸村喝了口饮料。
“……(看来那个不会是什么好吃的东西|||)”琴子的眉毛抽了一下。
再看菊丸嚼了两口,脸色开始有明显的变化。眼睛以上地方一道道黑线拉下来,泪水没法控制地流出,鼻子痛苦地抽气,嘴巴变成一条活动的波纹线。
“喵|||经理……这……这些南瓜怎么……这样辣……”菊丸痛苦地捂住嘴巴,努力忍受着强烈的辣意迅速从口腔蔓延至全身。
“那些不是南瓜,尽管外形很像,”蓝汗更大了,“它是墨西哥的特产叫夏宾奴,又叫魔鬼椒,是入选世界纪录大传世界上最辣的椒类|||”
“喵||||||”菊丸哀号着消失在门外,“雪雪~~给我水~~~”
“所以我才叫你别吃,但已经来不及了|||”蓝无奈地叹口气。
“我懂了,”琴子战栗着看看那碟魔鬼椒拌饭,“不二君喜欢吃辣(而且不是一般的喜欢……)|||”
“呵呵~~”不二微笑着拿起勺子把那些可怕的魔鬼椒拌饭一口一口送进嘴里,脸不红气不喘的,就像一般人吃普通饭菜一样,“蓝蓝的手艺越来越好了^_^”
“吃辣太多很躁热的,”蓝指着旁边的大锅子,“那些是去热降火的汤,吃完饭后多喝点。”
“嗯~~~”熊熊听话地点头。
看着不二从容地吃着如此辣的食物,琴子倒抽凉气,幸村的声音偏偏在这个时候响起。
“小琴不用紧张啦,”似乎是带着某种含义微笑,“我不喜欢吃辣的,不过我喜欢吃烤鱼哦,小琴要记住呀^_^”
“……我为什么要记住你喜欢吃的东西?”琴子被莫明奇妙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小琴记好了以后才能做给我吃呀~~”^_^
“你……为什么我要做给你吃|||”此刻琴子觉得对幸村最好的概括就是“不可理喻”。
“那为什么不能呢,”幸村侧起头一副不解的样子,“别忘了你现在是网球部经理哦,而我是部长^_^”
“呃……”琴子语塞半晌,“因为我……我不会做饭|||”
“这不成问题,”幸村展开明艳(|||)的笑容,“我可以教你的^_^”
“……你还真够闲的|||”琴子感到郁闷的指数在成倍地增加。
“呵呵~~”^_^
“对了周助,”为了缓和一下气氛,蓝忽然递了个东西给不二,“这个是送给卡鲁宾的,你明天交给越前吧。”
“什么来的?”熊熊接过,幸村也感兴趣地凑近去看。是个系着铃铛的黑色皮圈,上面还有卡鲁宾的名字。
“这次别再自己扣下了|||”
“蓝蓝说的话我一定会照做的~~”^_^
“是吗……(我好像从来不觉得是那样|||)”蓝也开始郁闷了。
“卡鲁宾是什么?”琴子不懂。
“是周助一个学弟养的猫,很可爱的,”蓝的脸立即多云转晴,“有机会我带你去看~~”
“真的?好呀~~”琴子也充满了期待,刚才的郁闷似乎忘得一干二净了。
“呵呵~~”幸村默默地看着,琴子有了笑容对他来说始终是值得高兴的。
“555”但某只小熊似乎就不太愉快了,“蓝蓝想卡鲁宾比我还多……”
“我哪有(又发作了……)|||”蓝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和别人提起我时从来不会那么高兴555~~”熊爪子揉着眼睛装腔作势。
“……|||不二周助你有完没完?!”蓝脸上已经挂满黑线,再也看不清五官。她回头尴尬地对另外两人一笑,“呵呵……下面的客人应该开始多了,琴子你去准备今天的工作吧,幸村君有兴趣也可以去找个位置欣赏的。”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幸村微笑着站起身来,“反正在这里妨碍你们也不太好^_^”
“幸村君你胡说什么|||”
“没什么呀,小琴我们下去吧~~”
“……”琴子微微侧身躲开拉自己的手,首先离开了房间。
“……呵呵……”微笑着摇摇头,幸村也跟着出去了。
“周助你别闹了|||”房间里蓝还没有解决目前的问题。
……
柔和美妙的钢琴声在整座四合园回荡,客人们纷纷闭上眼睛,令听觉能够更好地享用这动听的旋律,不过有一个人例外。紫色的眸子里,倒映出演奏台上的人。
换上一袭白色礼服的琴子看起来高雅而清秀,就像坠落凡间的天使。秀丽的脸孔似乎没有任何表情,但他可以看出里面隐藏着淡淡的忧伤,就像她现在弹奏的曲子一样。随着指尖在黑白交错的键盘上游走,淡绿的发丝似乎也给灌输了音乐细胞,随着节拍轻轻动起来。
但幸村的眉宇却深锁了起来。为什么两次都是这么哀伤的曲子呢……你还是那么想念洋介吗……小琴……
其他听众应该没有这么多的感触,因为他们是纯粹在欣赏音乐。能够明白当中深义的,也只能他幸村精市。
而在台上,琴子感觉到一道目光注视着自己,来自隐藏在观众当中的一双紫色的眼眸。
那道目光仿佛完全看透她的心,琴子有种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她此刻只是强作若无其事的演奏。没错相处日子不长,但之前通信时间持续数年之久。字里行间她看不出什么特别,相反幸村总能凭着她的字句揣摸到她的想法。还有一些解不开的疑点,例如有一次幸村在信里居然说到在树林里的一些细微事情。
--……这些事洋介不可能告诉你的呀,你为什么会那样清楚?
--呵呵~~的确不是洋介告诉我的,至于怎么会知道嘛……你就猜猜好了^_^
难道在树林里的人真的不是洋介吗,但也不太可能是幸村呀……尽管……说话的方式隐约有点像……
和洋介不一样,这是一个优秀的男生。清隽而温柔,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永远不会因为任何事动怒的人,不过最近发现有些内在与外在不相符|||
看似那么柔弱的人,却能轻易把自己举起,还能从容是翻过一墙。尽管不算高,但围墙怎么也不可能太矮的。社团的练习也明显表现出这一点,那个叫真田的副部长看来那么强悍,有着王者的霸气,但每次练习赛就算他穷尽一切也好,如果对手是幸村就必败。
当站在幸村身边的时候,总有种莫明的紧张感,全身都轻微的不自在。从前和洋介一起总是很自然的,从不会紧张,总是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但从来没有现在那样面红心跳感觉。
当他抓住自己的手臂……当自己错喝了他喝过的水……当他送自己回家……
还有,天台上,他掂起自己的头发然后……不久前她还倒在他怀里!
那双紫色的眸子总是像现在那般温柔地看着自己,即使令她哭笑不得的话最近越来越多了,但当看到那双眼睛,看到那张笑脸,就再也发作不起来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呀……幸村精市……我和你……难道真的有一些我已经遗忘的交集吗?
14
可能感伤的旋律令天空也为之动容,乌云慢慢遮住月亮最后下起雨来。大街上的行人顿时手足无措,各自作出应对策略,有人找地方避雨,有人在雨中狂奔,有人随便在随身物品中找可以替代雨具的东西,还有人是未雨绸缪早可以轻松地打着雨伞或者套上雨衣在雨中行走,有情调的甚至可以来个雨中漫步。
静书就是懂得未雨绸缪的其中一个,所以她现在惬意地打着雨伞踏在归家途中。眼前的一切因为雨线变得迷糊,原来清晰的东西线条柔和多了,如同蒙上一层淡淡的烟雾。随意张望四周,静书感到格外的诗情画意,雨来的突然的关系身边路人并不多,大家都集中在某个地方等待着停雨。
静书紫色的眸子也像眼前的雨景般蒙上了一层大雾,夜月那个时候应该是和幸村一起的吧,所以他没有接自己的电话,因为要避免自己问及夜月的行踪……而且在她步出校门之前明明看到他的身影的,但和哥哥汇合后一直没有看到他出来,柳君又说他早就走了……
感觉手臂被一股外力拉住,静书回过神来就看到自己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女子,是一个孕妇。她一只手护着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紧紧抓住静书,身体在明显颤抖,应该是身体突然感到不适。
“我……我好难受……帮帮我……拜托……”柔细的声音听来气若游丝,抓住静书的手有随时松脱的迹象。
“(她的声音……好熟呀……在什么地方听过呢……)你怎样了,”静书赶紧把伞柄夹在腋下,双手扶着她,“你振作点,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麻烦……你了……”
“不要再说话了,你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吧。”静书没有时间再研究为什么这个孕妇的声音如此熟悉,再说时间关系很多商铺已经关门打烊了令马路上光线不足,她努力扶着孕妇挪动几步,伸手叫来一辆计程车,“请送我们到最近的医院!”
……
折腾一番后静书在病房外面等候着,尽管已经是晚上11点多。
“请问她怎样了?”医生终于推开门出来,静书立即从椅子上站起。
“没什么的,她只是稍微动了胎气,”医生解释道,“不过以后要小心一点。”
“那么我现在可以进去看看她吗?”静书这才有时间想刚才心底的疑问。
“没问题。”
“医生说你已经没事了,不过以后要多加注意。”静书向医生点点头,急忙推门进了病房。
“医生已经说过了……刚才真的非常感谢你的帮忙……”孕妇背靠枕头坐在病床,等她看清静书书时似乎吓了一跳,“是静书?”
“咦?你是……伊世……?”大概一刻钟后静书终于从记忆中找出相关的资料,这个孕妇是哥哥的好朋友雨宫伊世。现在的她看起来憔悴了不少,可能是怀孕导致的吧。伊世和哥哥中学时代就认识了,他们差不多无所不谈,很少看到这样投缘的异性朋友。哥哥也经常说她是自己的红颜知己,不过静书就细心地发现伊世对哥哥并非友情那么简单。
女生的直觉告诉她,伊世一直暗恋着哥哥,但她是女孩儿家很难说出口罢了。现在哥哥心里已经只有夜月的存在,伊世的感情恐怕只能无疾而终了……等等,静书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一些东西。
“你好久没有到我家里玩了呢,”静书想了想,“原来已经结婚了,不如我帮忙联络你的丈夫来吧。”
“……我没有结婚,”片刻,伊世还是轻声回答,“也因为无缘无故有了小孩,爸爸一气之下赶了我出来。”
“?!抱歉我不知道是这样子……对啦多久了?”
“七个多月了,”伊世轻轻抚摸着腹部,母亲特有的温柔笑容慢慢浮上来,“上次检查证实了是个男孩,还有三个月就可以见到他了,我真的好期待。”
“(七个月吗……)”静书在心底沉吟着,难道被自己猜中了?!自从夜月误会了哥哥后,他一直都很不愉快,经常会借酒浇愁。记忆中伊世最后一次到家里作客那天哥哥喝得像滩泥般醉倒在大厅沙发上,然后伊世扶他回房间休息。次日清晨自己起床洗漱时看到一个人影从哥哥房间里出来匆匆移向大门口,仔细一看那个人影就是伊世!她衣衫不整,眼睛泛红,脸上还有依稀的泪痕。跟她打招呼她好像完全看不见自己似的,准确来说是失魂落魄地离开。时间上大概也是七个多月之前……那么……?!
“伊世……”咬了咬嘴唇,静书艰难地开口,“请问他是不是……哥哥的孩子……?”
病房内立即变得死寂,伊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目光变得茫然。时钟在尽责地运作着,滴嗒滴嗒;两人都听得到对方的心跳骤然加快了,却努力令自己的呼吸平缓。
“……拜托了!不要让日朗知道,”终于,伊世紧紧抓住静书的手臂,“你一定要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为什么?他是孩子的爸爸呀……”
“……那个晚上……我扶他到房间里休息,”伊世慢慢松开手,转头望着窗外依然乌云满布的天空,“让他躺好后我去拿了湿毛巾给他擦拭,谁知他忽然抓住我的手然后就……”
“(那么情形是跟夜月那次一样了……伊世你果然一直在喜欢哥哥……)既然如此哥哥应该对你负责任呀。”静书不懂伊世的想法,为什么当时没有顺理成章要求和哥哥发展感情呢。
“他拉住我的手的时候,”伊世回过头,嘴角苦涩地一翘,“嘴里不停念着‘夜月’。”
“但哥哥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是事实……”
“日朗爱的不是我,只是把我错认为他口中的‘夜月’,”伊世的笑容更加苦涩了,“没错我是爱他,但我无法接受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一起生活。静书你也无法接纳一个抱着你的时候心里却想另一个女孩的人吧?”
“我……”静书无言以对,内心变得复杂无章。要是有一天自己也发生这种情况吗……
“只要日朗可以快乐,我也会觉得快乐的,”伊世的声音把静书拉回现实,只见她再次轻轻抚摸着腹部,“宝宝是日朗给我最珍贵的礼物,我早就对自己说过了,以后要把对日朗的爱全部放到他身上。”
“伊世……”静书轻轻握住她的手,“那你打算自己抚养他长大吗?”
“现在还是没太大把握呢,不过我一定会努力支持到底的,”伊世轻笑一声,“既然我已经决定生下他。所以请你帮我这个忙好吗,静书?”
“我……”静书垂下头,伊世看不到她的眼神,“好的……我答应你。”
“多谢。”
面对伊世的笑容,静书迷惘了。只要喜欢的人快乐,自己也会觉得快乐……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哥哥对你……长痛不如短痛呀。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即使明知喜欢的人心里装的不是自己,但当他真的抱着自己时,即使明知他嘴里说着“我爱你”的对象另有他人,仍然愿意往火坑里跳吧。
你在明知故犯呢伊世……不过,换作我的话一样会那样做。
--有机会请代我祝福他和夜月幸福。
出了医院,伊世的话仍然在耳边萦绕。
“为什么呢……”抬头看着夜空,静书叹息出声。
其实哥哥和你是一样的……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我也一样……
……
“……上帝保佑……”次日,刚刚踏进四合院的门槛琴子就迫不及待地四处张望,“一定要这里找到呀……”
“怎么了琴子,”蓝奇怪地走近,“你丢了东西吗?”
“我婴儿时期的照片了……家里和学校找遍了都没有……”琴子一边回答一边继续焦急地寻找着。
“小琴很紧张的样子呢,”幸村微笑着凑近,“难道是祼照?”
“|||不是啦!你这人怎么思想这么不健康?!”琴子瞪大眼睛,脸蛋涨得通红。
“会吗,”幸村保持着笑容(|||),“我也有拍过的呀,不信可以给你看^_^”
“谁要看那种东西啦|||”琴子气呼呼地忙着自己找去了。
“真可惜呢没人欣赏,”轻轻摇一下头,幸村发现蓝表情复杂地站着附近,“怎么了,难道苍木小姐有兴趣看^_^?”
“|||我就不用客气了……”蓝摇晃着挂满黑线的脑袋,“对了琴子,是一张婴儿照片么?”
“放在一个小布袋子里的,”琴子摇头,“就是一般放护身符那种小袋子了。糟糕啦,要是被人捡到打开看见好丢人的……”
“别那么紧张了,冷静点想想可能有线索的……”蓝安慰着她也开始帮忙找了。
“完了……”在差不多把四合院翻过来之后,始终找不到琴子所说的婴儿照片。她一脸绝望地随便把自己摔在某张椅子上,“我唯一一张婴儿时期的单人照呀……”
“那么你其他照片都是和赤也一起的?”幸村感兴趣地问。
“我们是双胞胎。”琴子没好气地回答一句。
“呵呵~~小琴别那么失望嘛,很多时候你想找什么东西时它就会躲起来,”幸村走近拍拍她肩膀,“可是当你不需要的时候它又会自动跑出来的了^_^”
“……|||”琴子没有说什么,貌似她已经沮丧到反驳的心情也没有了。
“说来我们也要准备晚餐了,”雪看看墙上的古式挂钟,“说到这个蓝你昨天怎么这样对英二呢,那些魔鬼椒害他今天早上声音仍然很沙哑哦。”
“你这家伙眼睛早就除了菊丸君外谁也看不见了,”蓝理一下头发,“就像上次因为他爽了我的约定,还好我遇到琴子才能打壁球。”
“原来苍木小姐和小琴是这样认识的呀~~”^_^
“就是那样了。”蓝轻轻点头。
“呵呵~~蓝就别这样说了嘛,”雪立即陪笑,“你不也因为不二几次爽我的约定吗?”
“呃|||”蓝顿时无语。
“呵呵~~容许我打断两位一下好吗,”幸村微笑着插嘴进来,“有件事我想拜托草摩小姐一下,方便单独聊几句吗?”
“哦?”雪怔了一下,随即爽快地点头答应,“那末幸村君到我的分厅来吧。”
“嗯~~”^_^
“咦……?”看着两人上了楼,蓝和琴子对望一眼,却找不出什么线索来。
而在楼上,雪一边玩弄着菊丸收集的牙膏,一边认真听着幸村的话。
“园田家吗,”听完后,雪思索起来,“我爷爷的确有个生意上的朋友姓园田,他有一子一女,女儿好像叫静书……”
“那么就是了,”幸村点头,“她是我的同班同学,草摩小姐对她的哥哥有了解吗?”
“我只知道他叫园田日朗,好像两年前才开始在他父亲公司里工作,应该是为日后接管生意做准备吧,”雪继续玩弄手里的牙膏,“之前大部分时间他似乎都在外国学习,不过我可以透过家族的情报网知道更加详尽的资料。”
“真的不好意思~~”^_^
“这方面幸村君就放心好了,”雪把牙膏放回原处,“不过你最好还是多点照看着琴子,因为按你所说那个家伙对她是志在必得的。”
“呵呵~~那就麻烦草摩小姐了^_^”幸村只是微笑没有说什么。
……
回到家里,幸村习惯地反锁好门就打开日光灯。换好鞋子后随手把网球袋放在鞋柜隔壁,径直来到床边,把书包放在书桌上,拉开第一个抽屉。当中一边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书信,另一边是本小说,《星之金币》。
微笑着看了一会,幸村把那本书取出来又坐在床上,翻到扉页处看着上面清秀的手写字迹。伸出手在上面抚摸着,心里默念着……许久,他腾出一只手在口袋里掏出个小袋子来。
类似装载护身符的小袋子。
轻轻拉开开口处的绳结,幸村探手进去掂出一张纸片来,准确点说应该是张照片。主角是个女婴,之所以推断是女孩是因为身上穿着可爱的连衣裙,还有就是用蝴蝶装饰的小鞋子。
不是很漂亮的女婴,短短的金黄色头发,圆圆的脑袋、脸蛋还有身体四肢,整体看起来胖乎乎的。但眼睛很引人注意,墨绿色的眼眸,就像一汪潭水。
“呵呵~~”不知道看了多久,幸村小心地把它放回小袋子里,然后夹进书的扉页中,“……时间不早了呢,要洗澡睡觉了^_^”看看闹钟,幸村把那本书放到抽屉里推回去,起身到浴室准备洗澡水了。
15
“赤也醒醒,”两星期后的某个清晨,在某辆巴士的后排双人座位上,琴子用力推着睡得天昏地暗的切原,“我们该下车了|||”
“呼噜--!”切原动了一下,又继续梦周公。
“你们到底下不下车呀,我要开车的了。”司机不耐烦地回头。
“不好意思麻烦你稍等一下,”琴子勉强笑笑又开始推身边的人,“赤也起来啦!”
“呼~不-要-吵……”得到的是懒洋洋的梦呓。
“……”琴子想了想又开口,“赤也,DiDi要来舔你了!”
“|||不要呀--!”话音刚落切原立即跳起,“咦?到站了吗?”
“早就到了,快点下车吧!”琴子瞪了他一眼。
“好~困~”切原边抓着海草般蓬松的头发,边打呵欠。
“谁让你明知今天要上学昨天还出门到这么晚,”琴子看不过眼给他整理一下乱糟糟的衣服,“活该!”
“我也没办法嘛杏她……|||”切原说了一半就急急捂住嘴。
“杏?”琴子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杏是谁呀……难道是女朋友……等等……赤也你交女朋友了?!”
“|||嘘……”切原急忙捂住她的嘴巴,又紧张地看看四周,“我们的事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啦。”
“呜呜……|||”琴子不停点头切原才放心地把手移开,“那么至少可以跟我说说她大概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吧,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这个……”切原看看周围确定没人后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其实你见过她的,上次在街头网球场的时候。”
“街头网球场……”琴子开始回忆,很快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脑海里,“是不是在那个什么不动峰那边……贝蒂装发型那个女孩?”
“她叫橘杏,是不动峰网球部长的妹妹。”切原点头。
“你们……开始很久了吗?”琴子又问。
“这个要从国二说起,”切原又抓一下头发,似乎有点尴尬的样子,“那个时候立海大打算向全国大赛三连冠的目标进发……”
“嗯(就是那个时候我意外地收到幸村的回信……)。”琴子轻声应答,内心却掀起某些思绪。
“因为部长当时需要动手术直至关东大赛决赛都不能出席大家都一鼓作气……”
“(在信里没有直接说,不过隐约感觉得到幸村的失落……)”琴子默默地听着。
“而我和杏的认识要从不动峰和立海大的比赛说起,那个时候的我对胜利的渴望已经淹没了理智,除了胜利以外什么也看不到,”切原的语调变得严肃起来,“也不在乎会伤害到别人的身心……”
接着他把令橘受伤,然后在和青学的比赛中的情况还有后来在集训营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你们说起就色变的青学经理就是蓝……”琴子这才恍然大悟,“令你们全部都吃尽苦头,而且还敢打你耳光,很有气魄呢。”
“喂……你怎么可以能对当众打你哥哥我的人这样佩服?!”切原脸上挂满黑线。
“我一向帮理不帮亲,”琴子振振有词,“你把不二君伤成那样蓝只是甩你耳光已经很仁慈了,要是我的话肯定找大棍子来修理你!”
“|||……总之这件事你要保守秘密(总算明白女生外向是什么意思了T_T)。”切原心底倒抽一口凉气。
“知道啦罗嗦!”
“天呀我都忘了,”踏入校园不久切原忽然大叫一声,“今天轮到我当班里的值日生,小琴你帮忙把东西带去社团吧,顺利跟部长说我做完值日工作就会来参加晨练的了。”
“呃……”琴子还没反应过来切原已经跑出好远,“等等啦赤也|||你这个东东很重的呀……”无奈回答她的只有天空中适时飞过的几只乌鸦,幸灾乐祸地“呱呱”叫着。琴子长长叹口气,然后吃力的提起切原那个沉甸甸的网球袋向着网球社进发。
晨练的时间安排得比较早,其他同学还没有到达的关系平常看来热闹的校园现在是门可罗雀,一路上琴子人影也没有看到。平常从校门口到网球社大概10分钟的路程今天因为超负荷累得琴子气喘吁吁,推开铁丝网门,球场内的冷清感比较外面差不多,只有一个人在做挥拍练习。
蓝紫色的柔软头发,上面系着绿色的发带;紫色的眼眸温柔而深邃,还有男生少见的柔和面部轮廓上若有若无的微笑。
“……幸村……”在不知不觉间,琴子已经没有再叫“部长”了。
“小琴?”挥拍的动作停下来,“你怎么会来得这么早?”
“赤也要赶回班上做完值日才能来参加晨练,所以让我先把东西带来。”把网球袋随手扔下,琴子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可是今天不用晨练呀,”幸村摇头,“昨天练习结束时我才说过的。”
“什么?!”琴子冒汗,赤也那家伙果真被约会冲昏了头脑|||现在怎么办,把袋子拿回教室去?才不呢,这一路那么辛苦才拿来的……“等一下,既然不用晨练你在这里干嘛?”
“今天很早就醒了干脆就回来练习一下,”幸村微笑,“反正小琴都来了不如陪我玩玩吧^_^”
“这个……不要了吧,”琴子半晌才消化过来,“我不会打网球。”
“你不是会打壁球吗,就当作是壁球好了~~”^_^
“可是……”怎么能够当作呢,网球是网球,壁球是壁球呀。更何况是和幸村打,就算赤也从小苦练网球也只能从他手里很辛苦地拿一两分,自己这个门外汉的下场肯定……
“我独自挥了半个小时拍很无聊啦,”幸村打断她,又打开切原的袋子取出球拍塞过来,“你到对面场地去,马上开始。”
“|||(唉……)”带着骑虎难下的感觉,琴子拿着仿佛有千斤重的网球拍不情愿地在球网另一边站定。
“那么要开始了哦~~”^_^
“……”眼看绿色的小球过网着地,琴子连忙跑过去双手挥起球拍回击。好重……网球拍竟然比壁球拍重这么多,当球拍接触到球的刹那沉重的感觉再次以倍数增加,“呜|||”没错是回击到了,不过小球撞上网然后跌落在自己的场内。琴子仍然紧紧握着球拍,呼吸却已经被打乱了,有点辛苦地喘息着,手隐约有点发麻。
立海大的部长果然是非同小可,回想小时候就算和赤也闹着玩也可以勉强支撑一两个发球局,但现在只是一球已经弄得如此的狼狈。
“没事吧,”那边幸村已经轻盈地跃过球网走近,“抱歉我刚才用力了点,你的手没事吧,我来看看好了。”
“没什么只是有点麻……咦?”不等琴子说完,幸村拿开她抓着的球拍开始检视。好大好温暖的手掌,完全可以包裹住自己的手,掌心部分感觉很粗糙,应该是长年抓球拍练习磨出了茧子吧。琴子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看着他轻柔地按摩着自己手指和手腕关节,“(幸村……)”
“好点了吗?”许久,幸村才放心地松开她的手。
“嗯……”琴子试着活动一下关节,“已经不麻了,好像比刚才还灵活呢。”
“呵呵~~是吗?”^_^
“……继续吧,”看着他的笑容,琴子忽然再次拿起球拍,“我应该可以捱一局的。”
“小琴……”幸村的目光里带着疑惑。
“别说你打算不给我面子,从前赤也怎样哀求我也不会跟他打够一局的。”
“那么说你还算是会打网球的。”幸村哑然失笑。
“赤也很小就开始喜欢打网球,”琴子摆弄着手里的球拍,“每天不停在练习,而我就坐在旁边看着他一次又一次把球打到墙上然后击回去,越看就越困。”
“那么等他练习完后总要叫醒你了~~”^_^
“那样看很容易会犯困的嘛,”琴子白他一眼,“有时候为了给我解闷他也会拉我和他玩一下的。”
“既然这样……”紫色的眸子流露出疑惑,“你后来为什么会喜欢打壁球呢?感觉是差不多的。”
“父母离异后我和赤也见面的机会少了,经常会被一个人锁在家里,”琴子明显变得落寞了,“好冷清……好寂寞……到后来,反而越来越习惯这种一个人的感觉了。”
“这样呀(难道你从前没有和洋介这样玩过?)……”幸村用微笑掩饰了内心的疑问,“好了我们不要再浪费时间,继续吧^_^”
“嗯……不过你别再那么用力发球过来呀|||”
“嗯~~”^_^
琴子原来想象会很漫长的一局竟然在10多分钟内就结束了,她以6-0惨败。幸村放水已经到了不能再放的地步,他一直都固定在某个位置发球和回击,而她为了反击东奔西跑弄得气喘吁吁的,如果痛苦之下别说一分,就连一球也没有赢得了。
“呵呵~~小琴还是有学网球的资质的~~”幸村在微笑,脸不红气不喘的,也没怎么出汗。
理所当然,要赢自己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可是,为什么要找自己打网球,挥拍厌倦了就算对着墙壁练习击球也比找自己当对手要过瘾呀……
根本就是大人和小孩的游戏,隐约觉得他是为了证明什么才这样提议的。
“不用说反话了,我有多少实力自己最清楚。”想到这里,琴子有点被摆布的郁闷感觉。
“呵呵~~(动作中除了很模糊地有着赤也的风格外一样也看不到洋介的影子……太出乎意料了……)我帮你把赤也的袋子拿到部室去。”幸村没有想过结果会是和自己猜测完全不符的,之所以提出打球,只是忽然想到她和洋介从前可能也曾经这样一起在网球场而已。
也希望有同样的经历,得到那样的感觉而已。
但是没有想到,实践得出的结论居然会是这样。
“……谢了……”琴子把球拍塞回切原的网球袋中,拉好了链子。
“不客气^_^”轻松地提起,幸村向部室去了。
看着他的背景,莫明的悸动再次涌上琴子的心头。
16
“总算可以解散了~~”黄昏时分,切原如释重负地在部室收拾东西。
“今天提早了解散,”琴子推开门进来,“赤也我们先一起回家吧。”
“也好~~赴约之前总应该洗个澡换件干净的衣服。”
“赴约……你今天约了橘小姐吗?”琴子很快反应过来。
“呵呵~~”切原有点不自然地抓抓头发。
“真是不凑巧,我原来打算顺便带你去看看兼职的地方的。”琴子叹口气。
“的确不太巧……下次再说吧|||”切原可不太希望到非常可能遇到蓝的地方去。
“也只有等下次了,那我们先回去吧。”
“呵呵~~”看着兄妹俩离开,幸村笑了笑背好网球袋也准备回家,柳却走了过来。
“幸村……”他犹豫了一下才继续开口,“园田好像出事了。”
“哦?”幸村期待下文般微笑着。
“你……你去看一下吧。”柳想了想。
“那你呢?”^_^
“……她会希望看到你。”柳垂下头。
“那末你也希望这样了?”幸村的微笑还是让人无法看透。
柳沉默了,也没有抬起头。
“柳……”幸村苦笑起来,“难道你也觉得我和园田同学和大家说的那样是最相配的一对吗?”
“你们站在一起……确实很配。”
“呵呵~~”幸村的笑容更加苦涩了,“爱情当中的酸甜苦辣只有两个当事人才能真正明白的,例如你爱对方多少,还有对方爱你多少……最重要的是,每个人需要的都是自己实在地感受到的爱情,而不是让别人看着顺眼和羡慕的爱情^_^”
“幸村……”柳这才抬起头来。
“作为同学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也无妨,”幸村又恢复了一贯的微笑,“不过在这个基础上柳也应该去的吧。”
“我……那一起去吧。”
“嗯~~”^_^
“酒井同学,”教室里,静书努力压抑着内心的不满,“我从来不希望会和你以争执收场,请你不要那么偏激。”
“不好意思,”令静书此刻内心极度不满的人,酒井麻生毫不友善地从座位上站起,“对你的话我只会有这种态度!”
“……酒井同学,”静书首次表现得沉不住气来,“我对你的忍让已经足够,要是你仍然没有改善的话我就会对老师如实反映了!”
“客气了!我不需要你忍让,想反映就直接去说呀,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谁知酒井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向着静书泼去。
静书始料不及被泼了一脸冷水,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周围的人也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住,保持原来的动作数秒后才开始惊呼和议论。大多在数落酒井的不是,居然对温柔恬静的静书如此野蛮和无礼。为什么?肯定是妒忌人家得到老师和同学的赞美了,相比之下要是把静书比作女神,那么酒井就是破落户的小女孩而已,但因为妒忌这样做也太过分了。
“酒井同学,”班主任闻讯赶来,经过对目击者的询问后作出决定,“你要向园田同学道歉。”
“不可能,”酒井倔强地摇头,“就算要退学我也不会向她道歉!”
“那我只好通知你的家长。”班主任无奈。
“随便!反正我也想让妈妈看看她!”
“……”酒井此刻充满恨意的目光令静书不由自主打个寒战。
为什么她会这样仇视自己呢……充满了无奈和委屈,静书跟着班主任和酒井一起来到校研室。
“请问……园田呢?”等幸村和柳来到教室,已经错过了刚才的好戏。
“到校研室去了,”某人回答,“因为酒井太过分了,园田耐着性子跟她说理她用水泼人家还不肯道歉,所以班主任要通知家长来学校。”
“谢谢……”和幸村对望一眼,两人往校研室而去,对比下柳的步伐明显要急促一些。
在他们来到校研室外面大约一小时后……
“我就是酒井麻生的母亲,”才50出头却白发苍苍的妇人匆匆走进去,“请问麻生出了什么事?”
“这样的酒井太太,酒井同学刚才对班上的另一位同学无理取闹还不肯道歉,所以我只好麻烦你来一趟。”
“什么?”妇人立即看着女儿,“麻生你怎么可以那样,快点向人家道歉呀。”
“我不要!”酒井倔强地摇头,又向母亲指了指静书,“妈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那样做吗?因为她就是那个园田静书!!”
“麻生你……”妇人的目光有明显变化,她僵硬地转向静书,“你说她就是……那个园田静书?!”
17
“赤也?”距离目的地还有几幢房子的时候,意外地看到切原迎面而来。
“是部长呀,你怎么会来这里?”切原也很是意外。
“怎么只有你一个,”幸村打量着他已经更换过的装束,“小琴呢,她已经去兼职了?”
“我有约呀,小琴应该还没有出门吧,”切原抓抓头发低头看手表,“刚才还没有从浴室出来呢……哇……快要迟到啦不说了|||”
“呵呵~~”看着切原一溜烟跑得没了影,幸村笑笑继续走。很快来到切原和琴子住的屋子前面,绑在外面的狗狗立即高兴地迎过来,可惜绳子长度限制它不能像上次扑倒切原那样欢迎幸村。幸村微笑着过去摸摸它的脑袋,然后来到屋子门外。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了一会后屋里有急促的脚步声向门口方向接近,伴随着女孩抱怨的声音。
“赤也你又忘记什么东西了呀,不是告诉过人钥匙就在门口的地毯下面……|||”打开门当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是幸村时,琴子再也说不下去了。
“……呵呵|||”幸村也有点不自然起来,琴子裸足出现在面前,漏出浴帽的发梢还在滴水。身上仅有的棉质浴衣勉强遮盖过大腿,细白的肌肤可能经过热水浸泡的关系泛起一层可爱的粉红色,领口没有拉好,令人对锁骨以下的地方有所联想(J:呵呵,这个情景类似《EVA》里碇真嗣初次到凌波丽家里的情况了~~当然了琴子不会像凌波那么……|||),从身高上说幸村绝对有“居高临下”的优势。大概一分钟后,幸村总算还是把视力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