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推门而入,发现被反锁,同时里面的声音也消失了。
路易安紧紧的盯着卧室的门,双手紧紧相握,强忍着剧烈的疼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因为他不允许自己的脆弱在他的面前暴露出来。
弄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要知道路易安是意志力极强的男人,如果不是痛到了极点,他是不会发出那样痛楚的呻吟。
弄灯摇摇头,看着手里金属色的钥匙轻而易举的打开了他卧室的门。
路易安坐在地上,身后靠着的是紧邻他卧室的墙壁,一张脸很是苍白甚至是没有一丝的血色,满头大汗。
“弄灯...”自从那天他一直都不想见到自己的,看到他眼里的一丝不安和担心,他突然感觉一切都值得。
最起码他心里还有着自己不是吗?
弄灯没有说话,其实不是不想说而是根本就说不出来,伸手将门关上。
想要站起来的路易安因为刚才过激的疼痛而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加上在地上的时间太长了一时难以站稳。
弄灯将人扶到床上,触及的皮肤滚烫,汗水都浸透了他的睡衣。
浴缸里填满了温水,随后将人剥干净扔了进去。
“弄灯,我没力气...”路易安看见他转身就要离开不急不慢的说。
听到他的话弄灯眼角闪过一丝精光,随后二话不说将自己剥的一干二净也跨进能容得下三个大男人的浴池。
但是两人都很是默契的只是洗澡搓澡,弄灯属于那种纤瘦而精壮的男人,白皙的皮肤带着属于男性的力量,让人看着就有一种被诱惑的感觉。
路易安别开眼睛,心想让他留下来或许不是正确的选择。
浴室的温度好像在上升一般。
“自己能出来吗?”
熟悉的声音穿透路易安的耳膜,就是这样的声音,每次听到自己就由心里感觉到满足。
本来想摇头的路易安深思熟虑一番后点点头,见他出去才从浴池里走出来,不知不觉那种要命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了,裹好浴巾走出浴室就看到已经躺在床上的人。
不由自主的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安,是不是很丑?”弄灯摸着自己的脸问身边的人。
“不丑...”但是还是没有的好,路易安心想。
奖励性在他的脖子处用力的亲了一口,像是在宣泄一般。
“你有没有这么对他?”聪明的路易安自然是知道他说的人是谁。
“没有...”虽然让他在他身呆了不短的时间,但是绝对没有这样对过他以外的男人。
“这样呢?”弄灯再接再厉很是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眼里闪烁着一种男人特有的精光。
“没有...”路易安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似乎还在隐忍着什么。
“这样是不是也没有”弄灯将润滑剂涂在他的身上,虽然是在质问,但是更多的是在为前期做准备。
“嗯...”阔别已久的感觉再次触及他的敏感,路易安看着眼前的男人,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他还能这么奸猾。
看着他微微张着的嘴,弄灯将手里的东西放进他的嘴里。
“什么?”又凉又滑。
“不记得了?”弄灯嘴唇上扬很是明显奸计得逞的模样,但是随后又加深了自己的动作,心想还是别给他机会刨根问底儿了。
这也只不过是一个传说,再说男人生子这样的事情简直死闻所未闻,至于那个已经发生的事例,想必只有当事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吧!
弄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心里却是明白自己心中始终有着芥蒂。
第二天或许是因为如雪和旋风要离开的原因,早上所有人居然都到齐了,当然也包括弄灯。
路易安貌似神清气爽,但是所有人的目光在触及他的身体时莫名的惊了、呆了。
在看看依然优雅吃着早餐事不关己的弄灯,他们膜拜了。
好强悍的组合。
“嘿嘿...”如雪讪讪的笑了笑,这样的结果真的是意料之外。
“看着我做什么?”路易安似乎是感觉到了大家的目光一般,很是不解的问。
“没事儿,吃饭、吃饭”如雪拿起筷子招呼这大家。
“饱了...”旋风擦擦嘴,在其他人开始吃饭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食物解决了。
要知道他也明白路易安脖子里的东西是什么意思,但是很是不理解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吃惊。
白启哲听到他的话再看看他的盘子知道刚才的事情似乎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困扰,所以心里的想法更是坚定了一些。
只不过刚刚见面就要分开了心里很是不舍。
094 诡异婚礼
“我很快会回来的”如雪看着龙残风,其实她也不想走的,但是没办法,头儿都要结婚了他们不回去意思意思不是明摆着找抽吗?
“路上小心”龙残风挥了挥手,脸上似乎没有什么不舍的意思。
这样的表情让如雪很是气结。
“嘿嘿...”不过想起今天早上在路易安脖子了看到的吻痕,如雪傻傻的笑了笑。
“笑什么?”旋风看着自娱自乐的人问。
“哎,旋风你有没有看到路易安这里的东西”如雪歪着头指着自己的脖子问。
“看到了,有什么奇怪吗?”
“奇怪,你想这说明了什么路易安和弄灯,路易安居然是躺着的那个,那么强大的男人,啧啧...”如雪摇摇头表示自己依然处于震惊之中。
“那又怎么样?”两个人如果真的是真心,那么还会有谁在乎谁躺着谁主攻。
“那又怎么样...”如雪追述着旋风的话。
“他们不会在乎的”对这些感兴趣的事不过是外人而已,而通过这件事情旋风想如果是他的话绝对不会留下任何暧昧的痕迹让别人来猜测。
“额,是的”真是不错啊,旋风居然能有这样的认知。
回到岛上没有看到师魂,两人倒是被陆瑶拉去了卧室。
“你们说我是穿这件还是这一件?”手里拿着两件洁白的婚摄问刚刚回来的两个人,丝毫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你要结婚?”旋风声音不自觉的挑高了问。
“嗯,你们不是都知道吗?”这件事情好像在他们离岛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吧!
听了她的话旋风脸色一黑转身就离开,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纠结些什么,或许是因为自己亲近的两个人要结婚自己不知道而郁闷吧!
“他怎么了?”陆瑶问愣愣的如雪,不过看她这样子应该再也不知道多少吧!
“莫名其妙的好像有两天了...”如雪也是不明白,总感觉最近的旋风好像有什么心事一般。
一切貌似是从见到白启哲开始吧!
“对了,师魂怎么突然要结婚了?”她离开之前还没有任何的征兆呢,怎么前脚刚走后面就说要结婚了,再说他不是一直钟情于某人吗?难道是迫于家族的压力吗?要知道他可是唯一一个能为师家延续香火的啊!
“不是结婚,是强婚”明白个中缘由的陆瑶很是高深的笑了笑。
看着她怪异的表情,一扇门突然亮了,如雪想她已经明白了。
怪不得火急火燎的叫他们回来,结婚对象都没有回来,这婚还怎么结啊!
“回来了?”偌大的客厅里,师魂看着出现的两个人问。
“看看这衣服合身吗?不合身我让人重做”师魂指着挂的整齐的两件衣服问。
一件白色的西服套装,不用说这件一定是旋风的,还有一件水蓝色的拖地礼服,这件应该是她的了,想不到连礼服都给他们准备好了。
“还挺漂亮的”如雪摸着悬挂着的礼服,真是有点儿爱不释手。
“勒格,你不试吗?”师魂看着稳稳当当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问,他好像有那么点儿心不在焉的。
“不了,应该没问题”瞥了一眼白的刺眼的衣服说。
“但愿没问题”师魂没有强迫他淡淡的说。
这样的态度不知道怎么更是让旋风心里一阵不爽,很想找个东西发泄一般。
训练室外能听到一声声吼叫的声音,如雪从门缝看过去,只见旋风赤着上身和假人进行搏击,似乎还能看到汗水从他身体里面甩出。
“你在这里做什么?”深沉而熟悉的声音,如雪转身就看到了师魂探究的目光。
“嘿嘿,里面有人疯了”指了指训练室说。
“瑶瑶找你呢,过去吧!”师魂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说。
“你也算是春风得意了啊!”走了几步如雪转身说。
师魂看着久违的野丫头又回来了,心想看来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只有在那个男人身边她才能做回原来的自己。
在看看训练室的人,他是不是训练过度了,要知道明天可就是他结婚的日子了,而且一大早客人们就要陆续而来。
“勒格...”推门而入,里面的人立刻停了下俩,随后拿过毛巾擦着自己头上的汗水。
看着进来的人,旋风心想不准别他的婚礼怎么还有时间来这里。
而且最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这次回来他都开始称呼自己本名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看着他受伤留下的血迹,师魂很是不满的说。
将人拉到休息区,拿起早就准别好的药箱。
“一点儿小伤,我自己来”旋风随便用毛巾将手上的血迹擦掉。
“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师魂脸上带着一丝愠色,拿起消毒棉一点点擦拭着他的伤口。
一直以来从来没有机会为他做这些,因为他也让人放心每次任务不会带着大小的伤痕回来。
“魂,你们是什么时候决定结婚的,我怎么不知道”一直生活在一起,他都没有发现过两人之间的异样。
“别多想了,明天和我一起去接客人,今天早点儿休息”在练下去,他可就是训练过度了。
或许是一夜无眠的原因,早晨起来旋风的眼圈有点儿黑。
“旋少爷这样出去怎么可以呢?”佣人见到旋风的黑眼圈很是夸张的说。
“这是什么?”旋风看和佣人手里多出来的东西很是奇怪的问,这好像是女人用的化妆品之类的东西吧!
“试一下吧,这个东西很管用的,涂上黑眼圈就没有了”佣人解释说。
“不要...”拿女人的东西给他用,他怎么能接受。
如雪不知不觉的将门外的人摆了进来,做了一个手势。
“偷袭成功,快...快拿过来”如雪将佣人手里的东西拿过来,在旋风的眼圈上涂了一圈。
刚刚弄完,两个大男人也被旋风摔倒了。
“丫头,你也帮他们”他又不是新郎有黑眼圈怎么了。
“这是怎么了?”师魂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没什么,你是来叫旋风的吧!去吧!去吧..”如雪讪讪的说。
“你也一起来吧!”否则一会儿找不到她的人,他的岛不是要被龙残风给踏平吗?
“我还是回去吧!”不知道为什么旋风总感觉怪怪的,尤其是师魂和他肩并肩的站着。
“英国雅莲娜公主道贺...”
声音刚落就看到款款而来的外国女郎,很是优雅贵气。
“魂,恭喜你如愿以偿”公主很是热忱的说,一双眼睛看着站在一起的人,表示深深的祝福。
“谢谢...”师魂很是高兴的接受了她的祝福,在看看一旁的旋风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意大利黑手党少主道贺...”
“师先生,旋先生恭喜两位”男人不大,很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如雪总感觉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袁少主里面请”其实师家和黑手党并没有太多的交情,但是却一直有着生意上的来往。
今天能来这里的人有黑道有白道更是有着皇室贵族,随便站出一个来都对当今的经济已经和平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
所以正是因为这样此时的岛上处于前所未有的高度警戒状态。
而前来道贺的人身上根本就不允许带进任何的利器以及枪支。
陆陆续续已经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人物,如雪心里只感叹师家家大业大原来不是没有根据的。
“安斯道贺...”
虽然是没有前缀的道贺但是这个名字人们依然很是熟悉,安斯一个不属黑道不属白道的人物。
黑道他不屑,白道不容他,但是就是一个人物让人听了都闻风丧胆,听说他有着世界上最尖锐的团队,听说他手里有着能毁灭一个国家的生物导弹,听说他一连多年都是国际首位通缉犯。
“国际反恐执行官道贺...”
猫和老鼠碰面了,但是让大家吃惊的是两人不但没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相反像是陌生人一般各自坐到各自的位子上。
其实只有他们本人心知肚明,安斯挂着恐怖分子头头儿的帽子,但是却从来没有做过违反世界和平的事情,什么爆炸、什么炸弹这些都是一些真心想打乱世界和平人借他的名义来做的事情。
而切那些整天嚷着反恐的人心里也是清楚的很,因为如果他安斯真相要世界大乱,那么现在他们哪里还有时间来这里和喜酒呢。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虽然一直榜上有名但是反恐组织却从来没有采取过什么真正的措施来通缉他,以为他们知道一旦惹怒了他就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了。
这也是为什么师魂为什么敢让这两位人物坐在一起的原因。
“萨曼国国师到...”
一个很少出现在国际上的国家,但是也是一个经济力量极其强大的国家。
传说二十年前他们经历了一次大的改革,他们的国王不仅有着一颗善良的心更是有着睿智的头脑,二十年的时间让萨曼国步入了一个新的阶梯。
但是在看到走进来的女人时他们都震撼了,国师是一个女人那么国王呢?
萨曼国师并没有在乎他们的视线,脑海里始终盘旋着自己刚才所看到的的人,她差一点儿就喊出声了。
而紧紧跟随着他的人,也是差一点儿把持不住。
如雪看着端坐着的奇怪女人,心里突然有着一丝的异样,但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
095上天的恩赐
“龙家少主道贺...”
如雪眼前一亮看着面带笑意走过来的人,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恭喜二位了...”龙残风看着师魂和旋风真心的祝福说。
“谢谢...”
“你怎么不告诉我?”害她临走之前小小的郁闷了一把。
“你也没问啊”龙残风略带宠溺的说,她有时候挺聪明的,怎么就想不到他也会来参加师魂的婚礼呢。
此时的旋风略带迷茫的看着一旁的人,心里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师魂...”
“旋风少爷是不是高兴的傻掉了”属下们一阵玩笑,旋风愣愣在看看自己胸前佩戴的胸花,上面赫然写着新郎。
“你不愿意?现在还来得及”师魂淡淡的说,丝毫没有强迫的意思。
“我没有...”心里突然有种感觉直接跳到了嗓子里。
“那就走吧!客人们还等着呢”听到旋风的话师魂一颗心也算是放下了,早知道这样他应该更早的制定这个计划。
“嗨...恭喜了”陆瑶一身红色礼物笑的很是招摇,看着他们相握在一起的手原来是那么的和谐。
“你是故意的吧!”故意来误导他,自从知道师魂要结婚后他没有一天过的舒服,这样的感觉让他迷茫了一段时间。
但是当他问他愿不愿意的时候,眼前的迷雾瞬间都消散了,原来他一直介意的事情是这个。
“你不是知道吗,我可是要代人出嫁的”陆瑶晃了晃手里的戒指说。
听到她的话旋风没有说反而将师魂的手握的更紧了。
当两位新人走到的宗堂的时候所有师家的长辈们都已经到齐了。
在看到师家老爷子的时候旋风微微有那么点紧张,毕竟师魂是师家如今唯一一个男丁。
师魂拉着旋风跪在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面前,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本厚厚家谱。
“师家第一百零三代子孙师魂叩拜师家列祖列宗,祖先在上我愿和旋勒格共度此生,不离不弃”说完在他名字的配偶栏写上了旋勒格的名字。
“你拐了我最引以为傲的儿子”师家老爷子酸酸的对着旋风说。
像是做梦一般自己的名字就已经刻入到师家的族谱中,他从来想不到有一天他和师魂可以以这样的身份存在着。
“别让客人们久等了...”如雪傻傻的笑着,说白了她才算是旋风的“娘家人”吧!
“呦,某个人的脸都红了啊”陆瑶好像看到新大陆一般,要知道脸红这样的事情一般可不会在旋风的身上发生的。
一记凌厉的眼神射了故去,很是有效的让那些喋喋不休的人闭上了嘴巴。
师魂请来的是世界上最有剩余的神父,虽然他也不是注重这些外在的人,但是确是想让世界都见证他们的爱情,想要给旋风最神圣的祝福。
一个翩翩君子、一个俊朗有力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你,看着两个起步前进的人,如雪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好像他们天生就应该这么一般,怎么自己以前没有发现呢。
或许是因为在遇到蒋祈枫之前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有关情爱的事情,直到遇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身体里天生对爱情的期待才破蛹而出。
旋风的世界里不是任务就是他们的伙伴,更是没有机会来接触爱情,所以对于自己心里突然出现的异样也是不明不白,但是师魂没有直接点破而是循环渐进的观察,如果不是有着那么一点儿的自信,他也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然举行这样的婚礼。
看着站在一起的人,角度眼里带着满意带着祝福,他一被子见证过无数的爱情,给予过无数新人祝福,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证过一对同人的婚礼,他们能不惧世人的目光已经触及了幸福的光圈,所以他愿意给予他们最诚挚、最纯洁的祝福。
“愿真主保佑,请问可以开始了吗?”神父用不大流利的中文问。
师魂点点头,示意神父婚礼可以开始。
没有洁白的婚纱、没有漂亮的新娘,有那么一部分不知道底的人表现出惊愕,但是更多的人神情自若像是早就明白了一般。
想想也是从他们到达这里,这个男人始终和师家家主肩并肩的站着,就算是朋友也要有个规矩的,所以一部分人似乎早就猜到了一般。
“我师魂愿与旋勒格同甘共苦,不论生老病死,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看着师魂坚定的目光已经严肃的表情,旋风也伸出右手说出自己的誓言。
“我旋勒格愿与师魂同甘共苦,不论生老病死,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嘭...”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在这样肃静的场合很是不协调。
“启哲...”龙残风低声的喊了一声自己旁边的男人。
白启哲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那身上似乎也有那么一种即将爆发的气息。
宣誓过后的两人并没有这一意外而有所中断,交换信物后一切礼成。
如雪看着龙残风身边的人,刚才她怎么没有看到白启哲呢,要知道现在她可是明白这个男人对旋风的心,希望他能看清局势,要知道在这里他可是没有闹事儿的资本。
白启哲在一片掌声和祝福声中离开,原来龙残风早就知道,让他来只不过是为了警戒他。
的确他是没有和师家作对的资本,但是他怎么能允许自己苦苦思念了多年的人在他面前和别人进行宣誓。
“启哲...”龙残风看着他的背影,虽然这是最残酷的方法但是却也是最有用的方法。
“你早就知道了”白启哲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异样,太过于平静才能让人由心的感觉到担忧。
“有些事情是勉强不了的”尤其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
“我知道进去吧!”白启哲拍了拍龙残风的肩膀,示意自己没事儿。
看着他的背影,龙残风眼睛闪了闪。
“你们怎么认识的?”这一点儿始终不明白,要知道当时在M集团的时候,白启哲是负责训练他们的导师,当然也是最具实力和地位的导师,他手里出来的人大都成为M集团的精英。
但是白启哲在当时他们看来是一个没有野心的导师,估计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阁主能全权信任他的原因。
但是对于为什么如今他是M集团阁主如雪真的很是费解。
“你们呢?”好像这丫头对白启哲印象不是很好呢。
“你跟我来”如雪拉着龙残风的手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殊不知背后有一双带着探究的眼神跟随着她。
很是简单的卧室,一台电脑还有着放满书的书架,以及一个金属柜子,如果猜到没错里面应该是一些极其精锐的武器。
“请输入密码”冰冷的声音从柜子发出。
“狐狸”如雪开口,瞬间柜子从中间向两边移动,露出一扇仅能一人通过的门。
“进来吧!”看着身后的人,如雪招了招,希望一会儿不会吓到他。
龙残风四周望了望,看来这里的任何一件东西他都不能小视了,这样的科技虽然对于他来说很常见的,但是能将这样的东西放在卧室里就说明这里有着很大的秘密。
或许她是要对他敞开心扉。
进入暗室,里面周围清一色的金属色,这件暗室比刚才的卧室也不小,摆设和外面的也无异,也是一张床、一台电脑,一个书架以及一个金属柜子。
不过这里面的柜子不需要密码。
如雪将一个相框递给龙残风。
上面的人娃娃脸,不算高稍微有点儿瘦小,一双眼睛带着一丝精光和灵动。
“她怎么样?”这张脸好久不不见了,自己都有点儿陌生了。
“很可爱...”他想不出用别的词来形容,因为她不算漂亮身材也不算很好,不过那一双灵动的眼睛真的耐人寻味。
怒了努嘴对于他的回答,如雪好像不是很满意。
尽管他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但是还是想要亲自告诉他一切。
“她叫胡丽静,龙残风你相信世界上有鬼魂吗?以前我也不相信,但是现在信了...”
其实在刚才她把东西拿给他看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什么,以为师魂曾经对他说过这些,否则他怎么会将魂玉戴在她身上。
只不过这是第一次从她的嘴里听到她的故事。
他感谢老天给了他这么宝贝。
龙残风将人抱住头抵在她的肩膀上,真是不知道她那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这么马虎的一个人过着这样的生活那么的危险,现在想想他都有点儿后怕。
“当时在M集团接受训练的时候那个白启哲总是针对我,有好几次差点儿就死了,还好有旋风...”想想心里还有那么点儿芥蒂,不是她挑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而是真的不喜欢他和白启哲有着太多的关系。
因为那个男人太过于精明,不只是精明还有这常人难以比拟的狠毒。
要知道曾经他亲自一刀刀凌迟忤逆他的人,脸不变色,眼睛更是一眨不眨,那样撕痛的喊声那样飞溅的血液,似乎都没能影响到他一丝一毫。
所有人对他都产生了那么种恐惧感,甚至是现在见到他自己都有那么一丝的不安。
“或许如果没有旋风你也就不用遭罪了...”龙残风淡淡的说,但是眼里一片幽深。
“可不是吗?谁知道那家伙那么变态对旋风有那意思”如雪附和的说。
“变态?”龙残风重复了她刚才的用词。
“可不是吗?”
“那么路易安和弄灯呢?还有师魂呢?”要知道他们喜欢的人可都是男人,难道都是变态吗?
“那不一样,他们是倒霉谁让他们喜欢的人和他们一样是男人,但是白启哲不一样啊!”如雪一双眼睛很是肯定的说。
路易安和弄灯也好,师魂和旋风也好,他们都是正常人只不过是喜欢上的人和自己一样是个男人而已,她的回答让龙残风很是满意,想不到她看的这么的透彻。
096寻找暧昧
“不说他了...”看来他的丫头对人家的意见极大,以后还是避免让他们过多的接触了。
“走吧!不然儿一会儿就有人来掀我房顶了”如雪说完拉起龙残风就像外面走去。
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即将走进来的陆瑶。
“我说怎么找不到人呢?”酸酸的语气,眼里满是笑意。
“我说丫头你们是不是也要好事将近了啊?”早就注意到了她手上的婚戒。
“那也要等你嫁出去了再说”如雪不服气的说,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嫁给他呢。
“好吧!”陆瑶摸了摸鼻子表示很无奈,看来自己想喝她一杯喜酒还真是难啊!
“这里好久没有喜事了”说完几人向着礼堂方向走去。
“怎么了?”看着突然停下的人,龙残风不解问。
“总感觉有点儿心神不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是感觉暗处有那么一双眼睛始终在盯着自己一般。
“我看是舍不得旋风吧!”毕竟他们两个情同兄妹一般,如今旋风成家立业了作为娘家人有那么点儿不舍是应该的吧!
“是不是不舒服?”龙残风担忧的问,要知道她的脸色不是很好。
“我没事儿,走吧!”抛开心里的不安,走了几步向四周看了看但是并没有看到什么异样,再说这里的保全设施很是齐全,不会有什么差错的。
礼堂里柔和的音乐洋溢着一种幸福感,看着肩并肩站在一起的人是怎么看怎么感觉到完美。
“啧啧,某人终于如愿以偿了”陆瑶摇头不停地叹息着,要知道这一天师魂可真是不知道等了多少年了。
“如果早点儿挑开了或许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了。”如雪也惋惜的说,不过始终是握着龙残风不曾放手,这点儿小小的心思也让龙残风打心里感觉到满足。
“一会儿咱们去闹闹新房?”脸上带着一丝的雀跃说。
“如果不怕师魂把你废了就去闹好了,反正我是没那个胆儿”陆瑶摆摆手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就安生点儿吧!”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如果是他的话也是不希望有人来破会的。
“那好吧!”很是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可惜了估计今天晚上是投退不成功了。
“脑子里都想什么呢?”看着她眼睛一闪一闪的龙残风就已经大致的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嘿嘿...”很是阴险的笑了一声,让一旁的陆瑶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我说丫头,你就算是有靠山也别算计咱们自己人啊”她的表情她在熟悉不过了,总感觉实在算计什么一般。
“瑶瑶,咱们打个赌。”将不断擦着胳膊的陆瑶拽到眼前讪讪的说。
“赌什么?”很是警惕的看着笑的狡诈的人说。
凑近陆瑶的耳朵小声的嘀咕着。
“赌资呢?”陆瑶淡淡的问。
“如果你输了就把银月送我。”
“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把银月送她,要知道银月可是她花重金请十八给做的,不只是外貌独戴在手上更像一件精致的饰品,而不是用来要人性命的武器。
这个武器几个人用着都很顺手,偏偏十八有那么一个癖好,什么东西都不会做出第二个来,所以银月成了他们共有的武器,后来尽管是有了很多类似的武器但是依然比不上银月的威力。
“反正你现在也不需要它了”要知道自从两年前回到了这里,three就好像从道儿上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接受过任何的任务。
而且既然她开口了,就算是打赌打输了,估计陆瑶也不会介意将东西送给她的吧!
“就算我不需要了,你的赌资是什么?”这个女人的品味一直都很一般,所以她很是明白从她的身上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好东西。
“我要是输了就把这个给你”如雪将脖子里的魂玉在她眼前晃了晃,其实这东西抛开那些独特的设计图案,其本身的材质就已经是无价之宝了。
“你是故意的吧!”她明明知道那东西是龙残风送她护身的,就算是她赌输了,自己也不好意思把东西拿到自己手里啊!
这个女人永远都是那么精打细算。
对于她的心思龙残风也是表示很无奈。
“说你赌谁?”如雪催促着陆瑶。
“当然是师魂了”要知道师魂在他们当中一直都是强大的,而且说起来旋风还比他小几岁呢,所以说还是大的占优势吧!
“我赌旋风”从路易安和弄灯那里她就明白了,男人的爱情永远是外界所看不懂的,猜不明的。
一天在轻松的氛围中过去了,因为这次来的客人很多而且又是个行业也的人都有,所以即便是到了晚上整个岛上也是有着一丝严峻的气息。
而今天的新房中气温也在逐步的上涨。
师魂擦着头发从浴室中走了出来,此时旋风坐在床边神情略带拘谨。
“你在害怕?”带有磁性的声音从师魂口生说出,或许是带着一丝的兴奋他的声音里夹杂着淡淡的沙哑。
“谁说的?”旋风不服气的说。
“那你紧张什么?”看着他交叉在一起的手,师魂好不给面子的挑破。
“我没有”脑子一热旋风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是侧身将人压倒在床上。
箭在弦上,如果还没有什么行动,那么就真的说明自己太矫情了。
将师魂头上的毛巾拿掉,看着他看了这么多年的脸,始终都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属于男性的气息在房间中蔓延开来,在情事方面旋风可以说是绝对纯洁的男人,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却也明白男人和男人应该怎么做,应该做些什么。
男人的身体不像女人的身体一样抱起来很是柔软,相反却有一种刚毅的感觉,硬朗而有力。
吻不像男女之间的吻那么轻柔那么的轰烈,狂野中带着一丝刺激,不得不说在这一点儿上是男女情事无法所达到的巅峰和心理上的享受。
不出一会儿两人已经是热火缠身。
“魂,有没有润滑剂”这一点儿他多少还是知道的,毕竟男人的身体和女人的不一样,说白了那里不是一个可以做那种事情的地方。
“有...在床柜里”略带喘息的声音,师魂指着不远处的柜子说。
“你说说是师魂在上还是旋风在上?”床上如雪趴在龙残风的身上追问着。
“你不是说旋风吗?”龙残风双手搭在她的腰上,手上的触感让他一度的想要把持不住。
“是啊!但是毕竟师魂是那么强大的一个男人”在他们看来师魂就是他们两个人恩人,而且打心里对他很是崇拜,所以她担心旋风万一不好意思被强迫的压下怎么办?
“路易安不强大?”不还是被压的心甘情愿,龙残风嘴角带着笑意说,要知道这么多年的朋友了还真是不知道路易安能牺牲到如此的地步。
“可是人家真的很想要银月啊”如雪情不自禁的在龙残风胸口上挠了挠。
嘶...
抽气声从龙残风嘴里发生,心里不禁一阵埋怨,这丫头是想要他的命啊!
“呀,你怎么了?”如雪脸上一阵好奇的问,随后身体有意无意的向下动了动。
“你是故意的吧?”龙残风脸色变了变,她永远是有办法来惹自己,最后还像个事外人一般讲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啊?”
龙残风顺着她的胳膊看了下来,那两只柔软的小手此时正覆盖在他的两点儿之上,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如雪穿的是件容易进出的睡裙,所以轻而易举龙残风就将她的里衣剥干净。
“想我了没有?”手不停的在她的耳垂处摩擦着,要知道只是两天不见他就已经想她想的忍不住了。
“想你干什么?”如雪嘴硬的说,但是身体已经在他的挑逗下明显的有了意识。
“说谎...”说完腰肢轻轻一动,轻而易举的攻占了她的阵地。
女上男下,如雪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明显的一阵颤抖。
虽然说男人喜欢在情事上主导一切,但是面对心爱的人,他们愿意将主导权交给对方。
在这一点儿上来说,同性的爱情和异性的爱情是相似的。
第二天或许是记得自己的赌注,如雪早早的就来到了师魂他们的客房里。
看了看时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间了他们还没有起床。
“都八点了也该起来了吧?”如雪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声。
“人家可是新婚燕尔”陆瑶看着楼上依然是毫无动静,难道昨天晚上晚上他们太过了。
可算是听到了楼上的动静,如雪招呼佣人赶紧准备早饭,要知道以前他们几乎每天都来师魂的住处蹭饭吃的,所以尽管今天是别有目的但也要做足了戏啊!
果然看到楼下的人师魂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意外。
但是只是看到了师魂没有看到旋风,如雪心里有点儿小小的泄气。
在看看师魂的脖子还真是干净的什么都没有,她还真是害怕旋风是因为满身的吻痕不敢下楼了。
“怎么只有你自己?”在她身边没有看见龙残风着实是有那么点儿意外。
“嗯...”她总不能说她是趁着早上他洗漱的时间偷偷跑出来的吧!
要知道为了第一时间目睹他们两个,她可是连脸都没有洗呢。
门从外面被人推开,进来的是一身休闲装扮的旋风,他们怎么忘记了旋风是有晨跑的习惯,每天都是雷打不动的。
如雪一双眼睛紧紧的在旋风身上看去,但是很是可惜什么都没有看到,就连一点儿青紫的痕迹都没有。
心里不禁奇怪,难道昨天晚上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吗?
097武器银月
“你看什么?”旋风眉头皱了皱,其实心里已经大致的明白。
要知道昨天晚上他一直想着那次在路易安别墅见到的,所以为了不成为其他人的闲谈对象,他昨天晚上刻意压抑着自己的力道,今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有没有在师魂身上留下什么暧昧的痕迹,检查完毕后自己挣扎了很久才决定去晨跑的。
毫无结果,如雪有那么点儿泄气,因为她总不能直接的问他们两个昨天晚上睡在上谁在下吧!
“咦,这是什么?”陆瑶这才看见如雪雪白的脖子上有着很深很深的痕迹。
“呦,看来昨晚上某人也是吃饱喝足啊!”陆瑶眼里带着暧昧的笑,说出来的话让一旁的两个男人不由的笑出了声。
“今天早上是不是来得太匆忙都忘了照镜子了”师魂虽然还是平常的语气,但是却也能让人听出他里面夹杂着的笑意。
“我是被蚊子咬的”她或许是得意忘形了,怎么能忘记龙残风的人品呢。
“你们吃吧,我先走了...”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此时脸色一定不是很好看,什么叫做得不偿失,说的应该就是她这种人吧!
“去哪了,害我找你半天”龙残风佯作不知情的问。
“你还说...”如雪指着自己地脖子很是没好气的说。
“没办法,我每次被你诱惑都会情不自禁的”龙残风无视她的怒火回答说。
“你...”如雪气结,他至于吗?而且就算是不被诱惑他不也会情不自禁和禽兽无异。
“你以后不许上我的床。”如雪指着他,看来不发威还真当她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好,我不上你的床”龙残风附和说。
“你...”如雪只感觉到怒火中烧,她想她要内伤了。
“你上我的床就行了”将人揽住抱在腿上龙残风带着一丝讨好的说。
“以后不许你碰我?”如雪再接再厉,还就不信治不了他。
“好,我不碰你,我躺在床上让你碰行了吧?”龙残风说完还不忘吃她的豆腐,一双手所到之处总是要留下些涟漪。
“我主动碰你,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如雪肯定的说。
“嗯,你会的”他不介意用点儿特殊的手段来助她一臂之力。
“你手往哪放?”拿开他的手,表示自己的抗议。
“情不自禁...”龙残风拿开自己的手,表示自己开始奉承刚才的承若。
如雪就那样坐在他的腿上,没有任何的支撑点儿,不由得有了一丝别扭。
紧接着就想要跳下来。
“好了,婚礼也结束了,什么时候和我回美国?”要知道他可不是的单纯的来这里参加婚礼的。
“这里多好啊,我都不想走了”如雪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很是女王的样子。
“是吗?”低沉的声音好像从脚底下传上来的一般。
“我开玩笑的...”从心里鄙视自己没骨气。
“乖...”刚要过去在她脸上亲上一口,想起刚才的事情就打住了自己的动作。
如雪挑挑眉头,心想看他能坚持多久。
龙残风也不能说话,好像胸有成竹一般。
来这里参加婚礼的客人已经开始陆续的有人离开,又一次见到那个女人总感觉心里怪怪的。
虽然面色和蔼但是骨子里确实能够透出一种精干和狠绝。
这样的人让她有点儿害怕,同时心里不由得一丝不安。
“怎么了?手心都出汗了?”龙残风看着她,略带担忧的问。
“没事儿,你什么时候走?”看着留下不多的客人问。
“你收拾一下,咱么下午离开。”
“路上小心...”师魂同旋风和萨曼国国师道别。
“有时间到萨曼,我一定重重款待”女人微微颔首,低头的瞬间眼里划过一丝精光,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事情一般。
送走了远道而来的客人,师魂看着站在一起到两个人“下午就要走吗?”
“嗯”没有过多的解释,但是两人也是心知肚明,要知道龙残风的每一天都是安排的紧紧张张,离开这么几天已经积攒了不少的工作。
他还想尽快将手头的工作解决,好有更多的时间来规划他们的未来,而且他不怎么放心路易安的身体,要知道在他离开的前一天路易安的身体状况真的很不好。
“我没有说要走啊!”如雪反复的强调的说,但是似乎周边的人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里。
“这么快?”旋风看着龙残风问,他自然是知道不管丫头怎么反对也逃脱不开要离开的事实,只是他不想让她这么早的离开,不在她身边自己始终不怎么放心。
“她始终是要嫁人的”他们可以说从小就相依为命,对于旋风的态度虽然理解,但是却还是有那么些不舒服。
“某人嫌我碍事儿了”如雪酸酸的说,其实她早就发现了师魂的不对劲儿,只不过她和旋风的感情只是维持在兄妹关系层面上所以也没有说开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