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屋”因为那几个人太吵了,担心他们影响到弄灯所以路易安将他们连同孩子一起赶到了旁边的屋里。
看着弄灯路易安好像明白了他要说什么“你想见孩子?”
弄灯点点头,这是一定的,不见孩子难道见那几个人吗?
刚醒就要见孩子,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尽管如此路易安还是走进隔壁的房间。
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看了一眼原来宝宝睡着了。
一心都放在弄灯身上的路易安这也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他和弄灯的孩子。
长得很漂亮,有弄灯的影子。
四双眼睛统一的看向路易安,那意思就是在问“你来干什么?”
路易安很是自然的压低了声音说“弄灯醒了要见孩子。”
如雪很是小心的将孩子抱起来,随后想要递给路易安。
指了指孩子又指了指自己“我抱?”
“嗯,这是你的孩子。”如雪看着他的模样,很是想笑。
路易安伸出手,软软的一个肉包子就放在了他的手上。
两只手微微弯着,路易安脸上的紧张之色很是明显,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伤到了宝宝一般。
“这样就可以吗?”路易安问旁边的人,眼睛自始至终始终都没有离开手里的一团粉嫩。
路易安一步一步很慢的向隔壁弄灯的房间走去,手里的小生命在他手里格外的珍贵。
见人迟迟不回来,弄灯有点儿着急了,随后看到笨拙走进来的人,眼里也带着一丝的笑意。
几个月没有见到弄灯人着实是吃了一惊。
龙残风看了看如雪低声的问“老婆,你那个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胖?”
“生完孩子都这样,是吧?”如雪看了一眼安斯身边的女人问。
快的接收到安斯眼里的一丝警告,如雪不知所以然。
“哎,我哪里有你们命好啊,有人那么周到的照顾着。”
“老婆,我错了”安斯见她开始翻旧账,慌忙的开始讨好。
“我肚子八个月的时候还没有人家四个月的大呢”虽然都过去了,但是想想当年的事情似乎还历历在目一般。
“老婆,我真的错了”安斯频频在道歉人。
如雪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过看样子两人能有今天肯定也是经历了一番。
“很漂亮”弄灯看着放在他身边的孩子,心里很是喜悦。
或许是感应到亲人在身边,小家伙也睁开眼睛,看着弄灯小小的呜咽了一声。
弄灯刚要伸手逗弄一下,本来还放在床上的孩子,瞬间被人抱了起来。
“干儿子,干爹来看你了”十八抱着小家伙,孩子也不认生,只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
“还我儿子,还有我什么时候承认你是他干爹了”路易安对十八的所作所为早就忍够了,如今怎么也不会让他为所欲为了,做孩子的干下辈子吧!
路易安刚要从他手里将孩子夺过来,却发现本来十八欢悦的脸好像愣住了。
145干爹来了
十八愣了片刻看着四周注视着他的人“尿了”。
所有人瞬间都似松了一口气一般。
路易安看着乖乖躺在十八手上的小家伙,想要抱到手上却迟迟不知道怎么下手,在一旁急得汗水都流出来了。
十八感受着手底下的潮湿眉头皱了皱“刚见面就给这么打一个见面礼,这个干爹看来是当定了。”
“我还没同意呢”路易安看着他将人重新放回床上开口说,想起这几个月来十八的种种恶行,相当他儿子的干爹,可能吗?
十八看着路易安伸手指着床上的小家伙说“你同意不同意有关系吗?你儿子同意了。”
路易安家的别墅里有很多的人。
如雪和路纳亚见面客气的点头问好,对于之前的事情两人都没有开口提起什么。
小天赐很是可爱,这栋也别墅也随着他的到来拥有了更多的温暖。
一个多月过去,弄灯身上的口子也已经愈合,就连小天赐长得也越来越有弄灯的影子了。
“安,以后让你面对两张一样的脸你会不会崩溃?”安斯看着放在婴儿车里的小家伙,怎么看怎么像弄灯。
路易安看了看知道弄灯不在才敢放开了说话“怕什么怕,等过上四五年直接扔到希尔去。”
龙残风听了他的话想起自己的孩子现在也在接受训练,但是在听到路易安后面那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想将小天赐抱回家自己抚养。
“就用这张脸,把他家唯言给搞到手。”
听了路易安孩子气的话安斯也忍不住开口逗逗他“你喜欢男人就行了,怎么你家儿子也要和你一样?”
安斯的话路易安难得的严肃了一下“不是我喜欢男人,只是恰好我喜欢的人是男的。”
这句话看似没有什么,但是却是对他和弄灯之间爱的一种承认和维护。
“儿子,干爹来了”十八将孩子尿布洗干净后赶紧跑过来逗弄孩子。
对于十八对孩子的喜爱程度,路易安以及弄灯都很意外,本来想在这个时候好好整整十八的两个人也不好意思了,因为自从回来了以后,几乎很多孩子的事情都是十八在忙活。
比如宝宝应该冲什么温度的奶粉,比如孩子哭了他们手无足措而十八总能准确的找到原因,当然不是饿了就是尿了或者拉了。
每次这个时候不管是路易安也好弄灯也罢,稍微动动宝宝,小家伙就哭的厉害。
但是相同的动作,十八动小家伙就咯咯的笑,这样的一幕总是让弄灯和路易安深感纠结,尽管如此却还要对十八心怀感激。
“我发现宝宝好像更喜欢十八?”这一个月来小家伙只有在十八的手里没有哭过。
听到自己老婆的话龙残风也点点头。
十八将人抱在怀里,连声露出一个必然的表情“那是当然,要知道我可是从他在胎里就一直照顾到现在。”
路易安更纠结了,照顾孩子的是谁,是谁每天大早起来就做饭,是谁都抛下工作专门伺候着。
看着小家伙在十八怀里欢腾的模样,更是刺激了他要将人扔到希尔的决心。
晚上看来需要好好的和弄灯合计一下了,只是让路易安踌躇的是,现在他似乎就已经感觉到弄灯是肯定会拒绝的。
因为自从孩子出生后弄灯的注意力就已经完全放在孩子身上了,这让路易安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真的是很没地位了。
晚上孩子是跟着十八睡的,因为不管是弄灯还是路易安都很难将在半夜醒过来哭泣的宝宝哄睡,所以尽管是不情愿但是还是将孩子交给了十八。
一个月的时间弄灯比生孩子的时候瘦了很多,手环在他的腰上几乎已经可以感受里面的力量了,这样的接触总是让路易安蠢蠢欲动,但是为了弄灯的身体他很是刻意的掩饰自己。
路易安将上半身抬起来看着注视着身旁的容颜“弄灯?”
“说吧!”这么长时间段接触,两人几乎已经到了对方开口就知道要做什么。
路易安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那样真是担心弄灯误以为他不喜欢宝宝。
其实龙残风他们几个都心知肚明,作为他们的孩子注定不会有一个平凡的人生。
自己的孩子怎么忍心去遭受自己曾经所受的罪,但是这却不是他们所能左右的,他们树敌无数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他们的性命。
加上现在天赐就表现出的良好基因,将来一定也是一个极其惹人注目的人,如果没有一技之长那么后果真的可想而知。
“等天赐大了,我想是不是应该让他去希尔,龙唯言那个小家伙已经去了。”担心弄灯发火所以路易安提前将龙残风家的孩子搬出来。
“嗯,好啊我正想着给你说呢”弄灯就因为自己这张脸认识了路易安,但是中间的坎坷也就只有他们当事人最清楚了,真是因为他自身有着强大的自保能力,所以他们才有了今天。
想想如果从一开始他就是一个手无腹肌之力的男人,那么或许在这段时间他早已经失去了性命,哪里还会有现在的生活。
弄灯和路易安的总出发点儿都是为了孩子今后的生活而考虑,他的双亲确实是足够强大的,但是他却不能总生活在他们的庇佑中,作为一个强者的孩子他们好做的是让自己更强大而不是去依靠。
路易安很是诧异弄灯这么快就答应了,但是想了想自己也很快就明白了原委。
手放在路易安肚子上的疤痕上“还疼吗?”
弄灯扭头看着身旁的人“如果不是你非要调换位置,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
这句话弄灯说的很是阴晦,一是在间接的提醒路易安以后还是乖乖的躺在下面,二是也是在庆幸,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
路易安很是不情愿但是却无可奈何,因为这么一次已经够了,一是他可不想在担惊受怕过上十个月,二是他也真是怕了在手术外面那种痛彻心扉的等待。
那种恐惧感似乎在现在还能回想出来。
早晨每次都是睡到自然醒,弄灯是因为肚子饿迫不得已的睁开眼睛。
看着身旁还熟睡的男人,弄灯伸手捅了捅“起来去做饭吧!”
伸手握住打在他身上的手,路易安眯着眼睛还有这睡意“别闹,在睡会儿。”
弄灯很是纠结的看着天花板,怎么着孩子一出生好像他们又回到了之前,那么是不是过两天家里又会多出一个钟点工呢?
在所有人吃了一个月的快餐后,龙残风带着如雪走了,安斯也带着老婆去过二人世界了。
原来满满的屋子又剩下了他们几个,当然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而没过一天弄灯的猜测也实现了,别墅里真的多了一个钟点工,因为路易安不想和弄灯的生活被外人打扰,所以在很早之前这里只有一个钟点工,每天都是在两人起床前将饭菜做好,房间收拾好。
适应了几个人的生活,吃惯了路易安做的饭菜,不只是十八就连弄灯也是瘦的厉害。
路易安也终是忍不住所以又辞退了钟点工开始了他的家庭主夫生活。
平静的生活也随着夜魅的到来而被终止。
十八走了,走到很是突然甚至是没有来得及和他们两个打招呼就离开了。
路易安拿着手机不停的打电话给十八,但是总是无人接听。
看着弄灯手忙脚乱的哄着哇哇大哭的孩子,路易安真的后悔没有用链子将十八绑在这个屋子里。
迫不得已打了龙残风的电话,因为或许只有苏如雪那个女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如雪隔着电话就能听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叫声,心里那个疼啊!
但是如果要问十八去了哪里,她还真是不知道,但是如果是走的特别突然毫无任何预兆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在一个地方停留了太长的时间,他的足迹已经被家人发现了。
同时也是这个电话,让路易安他们对十八有了重新的认识。
一个出生在黑暗世家的人,一个黑暗世家唯一的继承人。
十八也曾年轻过,也曾经真爱过,但是那个时候的爱太脆弱了,经不起一点儿的怀疑。
因为家族势力的原因,他无法和自己爱的女人结婚,但是也义无返顾。
但是年纪轻轻毫无势力的他怎么能和家里势力做反抗,再加上当时的十八年轻气盛很快就陷进了别人设计的圈套中。
他误以为他的女人背叛了他,所以他恨他不原谅,他扔下她一个人独自面对自己家族的一切势力。
但是当他回来时看到了满屋子的血,他爱的女人眼神空洞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说恨他不会原谅他,就连他未出生的宝宝也不会原谅他。
或许是撑着最后一口气要见到十八,女人说完一句话几走了,睁着的眼睛迟迟不能闭上。
她死不瞑目,十八痛恨自己更是痛恨自己的家族,于是从那一年开始他就彻底的离开了家族的羽翼。
除了和唯一的妹妹有联系,其他的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他是夜家唯一的血脉多以夜家十来年一直不曾放弃过寻找。
听如雪说完有关十八的事情,路易安也挂断了电话,十八离开是不想他们现在的生活被打扰吧!
因为哭的时间太长了,孩子也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弄灯满脸的着急路易安也是不知道怎么办。
打电话告诉了路纳亚让她去找一个靠得住的保姆,希望这样的情况能缓解。
要知道孩子这样哭下去可真是会出大问题的。
保姆来了,是一个很会照顾孩子的妇人,天赐放在她的手上刚开始还好,但是过了不到十分钟又开始扯着嗓子哭。
路易安看着弄灯眼睛红红的,其实就连自己的心也随着那孩子嚎啕的哭声在阵阵抽搐。
弄灯看着路易安“该死的十八去了哪里?天赐哭了他不知道吗?”
现在两人才真的明白原来带个孩子真的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门被大力的推开,一个身影快的冲到孩子身边“天赐不哭,干爹来了。”
或许是感受到让他安心的怀抱,孩子的哭声由大变小,随后变成呜咽随后就睡着了。
十八的衣服很破,而且有的地方还有着些许的血迹,可见他也是经过一番打斗的。
从十八离开这里就已经被人盯上了,他见到了十来年不曾见过的亲人,如果是以前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屈服,不会走进那个黑暗的生活。
但是路易安的电话频频打来,他就知道肯定是小家伙有了什么事情,真是难以想象如果不是他答应了老家伙的要求回来,现在这个小家伙会哭到什么地步。
“你这干爹当的可真是不称职”弄灯难得的大声吼人,他也是着急了。
听到他的话十八挑挑眉“现在知道我是干爹了。”
当初是谁说过不同意他这个干爹的。
路易安想不到他会搬出之前的事情“谁说你不是孩子的干爹了。”
刚才十八那句干爹来了,在他们听来就像是及时雨一般。
146我是拉拉
“你怎么总是跟着我?”夜魅看着始终跟着她的人很是无奈的说,她还真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上这个祖宗的。
袁离封看着她天使般的容颜神情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后恢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走我的,你走你的。”
夜魅虽说很是无奈但是却只能任由他跟着,因为她总不能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让他别跟着自己吧?
拍卖会如期的开始举行,这次她是奔着一对儿希腊早期耳夹来的,传说这是曾经古希腊天后赫拉所佩戴过的饰物,当然这些只是传说,夜魅并不认为真的存在过。
她看上的只是那种让她一眼难忘的优雅,她想如果那个人佩戴上一定将是最美丽的新娘。
这是她想要送给如雪的结婚礼物,知道她要结婚的消息,她由衷为她感觉到幸福同时也给予她深深的祝福。
本来今天自己心情不错,因为找到了合适的礼物,但是她想如果身边没有了这只可恶的苍蝇自己会更好的。
当那双璀璨高雅的耳夹被带上来的时候,夜魅明显的感觉到那些贪婪的眼光。
向四周看了看,这些女人一看就是贵妇人虽然高雅但是确是靠衣服包装出来的,这些人哪里是能和他们如雪比的。
如雪是那种就算是穿着乞丐服都难以掩饰光芒的女人,当然这和她的外貌有着绝对的关系,就像她本人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接收到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笑容一样。
夜魅皱了皱眉头怪不得她总感觉今天好像有那么些不一样,但是却又说不上来,原来这一次她并没有成为被那些男人关注的对象。
微微侧头看了一下自己身边的苍蝇,难怪她刚才感觉到有股凉风吹过,原来自己身边此时坐着一个有生命的空调。
或许是感觉到夜魅的注视,袁离封扭头就露出一副类似无邪的笑容,这和刚才锋利的眼神相比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
夜魅不动声色的将目光继续放在展示柜上,她其实早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一般,光凭他能准确的知道自己位置就明白了,这不是一个她能惹的起的男人。
台上一阵解说,但是夜魅根本就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她只想知道拍卖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
起价一千万,还真不是一个小的数目。
听着四周的叫板,不出半个小时已经到了两千万,可见这东西行情有多好,但是她的腰包没有那么多的毛爷爷。
袁离封见她还不出手“你不就是奔着这个来的吗?现在是好时候。”
夜魅没理他就当自己没有听到有人在说话。
见她无动于衷袁离封打了个哈气也开始沉默。
看着起身就要离开的人,袁离封突然觉得自己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夜魅从拍卖会离开后直接去了酒店休息,直到凌晨才醒了过来,可怜了袁离封一直在酒店大厅里等着。
当他看着走下来的人是快的拿报纸挡住自己,当然其实他心里很是明白自己早就被发现了。
夜魅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辆机车,速度快的让后面紧追不舍的袁离封都咂舌。
机车行驶到一片豪华住宅区,瞬间袁封离好像明白她要做什么了。
袁离封将车子停在不远处看着矫捷的身影顺着排水管攀爬上去,看来她今天注定要无功而返了,不过他倒是真的佩服她,难道去拍卖会只是为了摸清东西最后会落到谁的手里好下手吗?
果然不出五分钟,夜魅光明正大的从别墅的正门走了出来,现在里面的两夫妻肯定谢谢自己买下了这东西吧!
夜魅开到袁离封旁边敲了敲车窗,看着车窗摇下随后将手伸在袁离封面前“东西拿来。”
这正是他想看到的“给你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夜魅清澈的眼睛不满的眯了眯,随后想到他可能出的条件淡淡的开口“我是拉拉。”
袁离封听到她的话没能忍住噗的笑了出来,而夜魅也因为他毫不掩饰的狂笑红了脸,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开口说自己是拉拉,连她自己心都狠狠的颤了颤。
袁离封一直在笑,直到看到夜魅的脸越来越臭。
笑声戛然而止,袁离封好像真的笑够了或者说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那一双眼睛似乎可以穿透人心一般。
夜魅东西也不要了加大油门就跑,因为那双眼睛让她害怕,从来没有人只是一个眼神就让她落败而逃。
看着一闪而逝的机车,袁离封闷闷的说“还真是吓到她了。”
回到酒店后夜魅一直在后悔自己怎么能走的那么仓促呢,要知道她想要的东西就在那个家伙手里呢。
门铃的声音让夜魅心跳了一下,而且此时她已经猜到了外面的人是谁。
夜魅快的走到门口,想着自己刚才不是很后悔走到太急了吗?现在也是一个好机会。
“不请我进去吗?”袁离封让自己尽量展现出最温柔的笑,但是知道应该没有多大的用处。
将自己手里红色金丝绒盒子打开,那对儿璀璨到夺人耳目的耳夹就静静的躺在里面。
“我很奇怪为什么你在拍卖会上没有直接将东西拍下”她不是一个缺钱的人,用这样的方式将东西弄到自己手里好像也不是她夜魅的风格。
夜魅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有钱的话我怎么会让它到别人手里。”
袁离封很是不相信她的话要知道她是一个顶级的杀手,或者可以说是杀手界的无冕之王,怎么可能缺钱。
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反应,好像她哭穷每个人都是这样的表情“我的钱都用在建城堡了。”
那个城堡几乎花尽了她所有的积蓄,那里一砖一瓦都是世界顶级的材料,她不喜欢以次充好,所以就连上面雕刻着的宝石都是真真在在的。
听到她的解释,袁离封才想起她极其奢华的城堡,想必那是对她极其重要的吧!
袁离封点点头算是相信了她的话“这样啊,东西给你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
夜魅也坐在他身边,不就是一个条件吗,这没有没有什么“除了让我以身相许你说。”
袁离封身体向着夜魅的方向靠了靠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留在我身边五年的时间。”
夜魅想了想,他必定是对自己的身份很是了解“原因。”
“杀手界的无冕之王,能让我用五年的时间利益绝对不是这个东西能比得上的。”袁离封再次露出那种透穿心扉的眼神。
“我的规矩你知道!”夜魅想如果以不破坏她的准则为前提那么可以考虑。
“不杀好人,不杀自己不想杀的人”这样的条规在杀手界她也算是一个奇葩了。
“成交”
听到她的话袁离封也将东西放到她的手里。
见她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放在手里,他真的很难理解难道女人都对珠宝首饰有着这么强烈的占有欲吗?
“你如果喜欢我还有很多”要知道留在他身边世界各地的珠宝任她选。
夜魅将东西重新放进去“我不喜欢珠宝。”
整天打打杀杀的人哪里有时间有心事欣赏珠宝,现在丫头的生活已经稳定了,这些东西在她的身上才会有价值。
“这是要送给如雪结婚礼物”她喜欢的也只有一个丫头而已。
袁离封的脸也随着她的话变了变,苏如雪在她的心里真的有着难以想象的地位。
尽管早就知道但是心里还是不舒服,他就不信五年的时间他还不能搞定一个女人。
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他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了,她天使般的容颜以及第一次相见那种干净的笑自始至终都让他很是怀念。
但是哪里知道这才是一个披着外衣的狠角色,谁能想到杀手界的无冕之王竟然有着这么一张纯净的脸庞和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神。
如果不是自己用情报网将她的资料调查出来,他想自己还真的是想不到她会有这么一个身份。
“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夜魅想了想自己知道的这个人还真是没印象。
她不知道自己,明明早就自报了姓名她竟然不知道“袁离封。”
“黑手党少主,袁离封?”
这句话让袁离封的脸色稍微好看一些“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
“没记住”其实不是没记住,是根本没用耳朵听。
“这次可别忘了”他不怕她不信守诺言,因为他们这样的人是是最重信誉的。
但是...袁离封的眼睛晃了晃说“为了以防万一,你的城堡暂时要归到我的名下。”
“凭什么?”城堡,那是她唯一的身家财产。
袁离封很是理所应当的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我拒绝”她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栋城堡了,因为那是她为丫头所建造的。
因为丫头说过她想要有一座自己的城堡,其实夜魅不明白当时的胡丽静只是想有一个自己的家,有疼爱她的家人,城堡只是一个象征而已。
“我定会信守诺言的”这个男人太阴险了,夜魅想他无非就是担心自己不履行五年之约罢了。
袁离封点点头,他知道她会信守承诺的“但是我还是想拿到属于你的一个东西,那样我比较放心。”
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搭在袁离封的脖子上,只要夜魅轻轻移动将会一命归西。
“杀了你我会更放心的”夜魅笑的很是妖媚,这样的表情在袁离封看来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脸上。
“杀了我吧,这里真的是太过于安静了”袁离封还将脖子向前凑了凑,杀了他黑手党和黑门还不闹翻了天。
夜魅只不过是想吓吓他,但是没有想到他这么自信。
当然最后妥协的还是夜魅,她不想那个傻丫头好不容易幸福了就又要打打杀杀的“五年后别忘了还我”。
袁离封没有说话,他想如果那栋城堡作为嫁妆也挺不错的。
147猎艳
十五年的时间说长一点儿也不长,但是说短一点儿也不短。
龙唯言在希尔一呆就是十五年的时间,期间从来没有离开过希尔一步,倒是龙残风时不时的带着苏如雪去希尔看望他。
这些年龙唯言的变化很大很大,不知道是心里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还是他天性就该这样,二十岁的唯言让人感觉到有种冷冷的感觉。
如雪也是时常的抱怨,不知道这个孩子随谁了,怎么会越大越冷漠。
记得前两年还好好的,最近这两年的时间变化格外大。
机场里龙唯言手里并没有拿多少东西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离家十几年的人。
“少爷,老爷和夫人等您很久了”管家是龙残风曾经的部下,因为受过重伤所以才被调来做些简单的活儿。
而曾经在希尔龙唯言他也是见过的,只不过当时并不知道这是黑门少主,未来的当家人。
所有的人包括黑门的导师都是向对待普通人一样对待他,这也包括五年前走出希尔的安辰,谁又能想到那是安斯的孩子呢。
他还无意间听过路易安家的宝贝也被送去了希尔,黑门元首的后代先后从希尔走出,可见黑门也到了更新换代的时候了。
回到十几年不曾回过的家,一如记忆里的模样别墅还保留着最原先的样子,但是别墅的两侧却扩建了很多。
如雪见人走进来以迅雷之势扑过去“唯言,你终于回来了。”
如果不是每年都去希尔转一圈儿,恐怕她还真是认不出这是她家唯言,果然是有龙家的基因长相那是没得说。
唯言拍了拍如雪的后背随后放开“爸妈,我回来了。”
十五年的时间回到这里除了亲人团聚的喜悦还有的就是淡淡的忧愁,因为这里少了一个人始终都是不完整的。
“回来就好”或许是人生历练的原因,十五年的时间龙残风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更浓烈了一些。
见一家人都问过好了,路易安才开口“唯言,见到天赐了没有,那小子有没有听话。”
“路叔,天赐挺好的,学东西也很快。”不过那张祸水脸也给他带来了很多的不幸,如果不是恰好他知道那是路家的宝贝,相信自己也不会多管闲事帮他摆平那么多的骚扰。
要知道在希尔训练的人都是很寂寞的,他也不是没有看到过两个男人一起做些什么,据说那是训练太过于枯燥给憋出来的毛病。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孩子”说不担心那是假的,但是听到唯言这么说路易安回去也好对家里那位交代了。
“找到自己要带的人了吗?”唯言从来都是一个有着自己想法儿的孩子,龙残风不认为他为他选择的人他就会满意,所以很多事情现在都已经交由他做主了。
唯言点点头,在希尔向来都是靠能力来说话,所以在这期间龙唯言也收敛了几个心腹。
见父子两个把话题转移了如雪不大满意的看了龙残风一眼“孩子刚回家,其他的事情就别提了。”
见老婆发威了,龙残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这个家虽说龙残风是家主,但是真正管事儿的还是苏如雪,说白了这个家还是老婆说了算。
而且只是十几分钟的时间龙唯言也大致清楚了,虽然这里扩建了不少,但是两侧都是为佣人和客人所准备的,而他们一家还是安安静静的住在原来的别墅里,个中原委大家都心知肚明。
“妈,彬彬还是在这里吗?”十五年的时间不曾见过那人了,现在应该快毕业了吧?
“你走没两年,他们一家就搬回A市了”想起白麒彬上次见他的时候好像还是两年前吧,那时他和他妈妈一起来纽约看他的爷爷奶奶。
一家人一起吃过晚餐,而龙唯言心里更是感觉到一丝的酸楚,他终于回家了,但是她又在哪里?
自从两年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已经感受不到她唯诺的存在了,但是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唯诺一定会来到他身边、她一定还会回来的。
第二天当如雪打开龙唯言卧室的门时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好像他就不曾在里面住过一般。
看着他留下的纸条,出去散心了,这让如雪有点儿莫名其妙,果然孩子大了都留不住的。
龙唯言来到A市后,这里已经提前有人将他要的资料准备好了,要知道龙家支脉之广大从这里就能看的出来。
“龙少,这是给您准备的车,还有这是公寓的钥匙”负责A市的人很是恭敬的将东西送了上去。
龙唯言拿过东西就上车了,车子停在A大校园外面,这里就是白麒彬学习的地方。
走进校园,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大都是抱着三两本书有说有笑的从他身边走过,这种感觉他是从来没有享受过。
龙唯言止住脚步看着从一座楼里走出来的男女,男的长的很是白净书生气息十足浑身自有一种高雅的气质,尽管是十五年不曾见面但是龙唯言一眼就知道他就是白麒彬。
而似乎是感受到了异样的注视,男生也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是神情漠然像是再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他不认识他了?想到此龙唯言心里很是不舒服,这不是他想要的。
擦家而过瞬间龙唯言伸手拽住了即将错开的人。
四目相视,他眼眸里的错愕龙唯言看的很是清楚。
“同学,怎么了?”清雅的声音和他的外表一样就这样直直的闯进他的心里。
对上这双懵懂错愕的眼神,龙唯言不知道此时自己是什么心情“白麒彬,好久不见。”
见他松开自己的手,白麒彬很是仔细的看着这张脸“我们认识吗?”
多年的忍力在这句话面前好像都要坍塌了一般“龙唯言。”
他以为他说出自己的名字,这个人总会想起来的吧。
“龙唯言...”只看见白麒彬眉头皱着重复着他的名字,好久...久到龙唯言都要爆发了才弱弱的说“哦,想起来了是你啊,确实是好久不见了。”
“麒彬,这是你朋友吗?”身旁的女生很是奇怪的看着两人怪异的相见模式。
白麒彬对自己身旁的人解释说“算是吧!小时候认识不过十几年没有见过了。”
算是吧!毫无疑问龙唯言二十年受的伤都没有今天这短短十几分钟来的猛烈。
“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王释言”说完很是亲昵的挽着王释言的手。
“龙唯言”龙唯言眼睛在他们相握的手上扫了一眼,随后伸出手。
释言被他看的毛骨悚然,两手相握竟然像浑身触电一般,有种淡淡的说不明的情绪在其间。
回忆着他的名字,龙唯言、龙唯言,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沉默的气息在三人之间流转着,最后还是白麒彬开口打破了这样的沉静“有时间在联系。”
龙唯言点点头,看着相依离开的两人,瞬间眼里一片深邃,他的变化很大。
“喂,可以放手了吧?”释言感觉到自己的手都要碎了,这小子今天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
“切,你以为我稀罕”听到释言的话,白麒彬放开紧紧握着的手。
王释言很是奇怪的看着反常的白麒彬“你为什么说我是你女朋友?”
“因为追那个家伙的女人一个火车都拉不完,我只是想刺激他有那么多的女人也比不上这一个出色”白麒彬丝毫不觉得自己谎言说的有什么破绽。
听到他的话王释言整个脸笑的花一般“你是在变相的夸我好看吗?”
白麒彬看着四周投放在他们两人身上的眼神,用极其无奈的语气说“别笑了,在笑我就真的成为学校男生的公敌了。”
认识她不知道是对还是错,要知道王释言真的很美,可以说站在那里不动就像一朵花一般惹人注目,那样花枝招展的笑容更是让她多了一份妩媚,相信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女孩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她自己好像始终都没有那份心思。
释言止住笑容问“不是十几年不见了吗?你怎么这么了解人家,还有你刚才不会是装的不认识人家吧?”
“你这女人真是麻烦,还要不要搭顺风车”被人看穿了心事白麒彬似乎还是有那么些尴尬的。
“要,要当然要”像是担心他后悔一般,释言一阵风一般跑到车子旁边。
白麒彬只感觉到身边一阵风吹过,在一看刚才在他后面的女人已经脸不红气不喘的依靠在车子旁边。
她跑到比兔子还快,这是一直以来白麒彬对她的评价。
他们认识是在刚上的大学那会儿,一直以来两人的相处模式都是这样,好像很自然一切都顺理成章两人成为了好朋友或者说是损友吧!
身后的龙唯言一直注视着两人离开,手上粗糙的感觉似乎依然存在着,是刚才我是那个女生给他留下的。
那双手不细腻,像是经过很多的摩擦和历练一般,刚才他看到她跑起来的步伐很轻快。
十五年当年弱弱的小男孩儿竟然有了女朋友,这些他倒是从来没有想到过。
而十五年的时间他得到了很多,更是失去了不少但是却从来没有后悔过。
失去的他还可以一一找回来,但是得到的想要放弃却真的很难。
看着越来越远的白麒彬龙唯言有着难以掩饰的占有欲,此时的白麒彬俨然已经成为了龙唯言出道儿后第一个要掠夺的对象。
148都是男人别乱来
将王释言送到家以后,白麒彬直接开车去了离家不远的酒吧消遣。
喝酒好像是在十八岁以后,因为他清楚的记得有人说过会陪他过十八岁生日,一年年的期盼到了那天全部都是无尽的失望和痛楚。
他喝的酩酊大醉是被同学送回家的,只记得第二天父母都用很是怪异的目光看着他,心想父母或许是对自己失望了吧,毕竟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好孩子。
从那个时候父亲也会时不时拿出酒来和他对饮,用父亲的话来说,将来要周旋于各种各样的场所,酒量是很重要的。
第一次见到喝的烂醉如泥的儿子,白凯炎真的是吓到了,听到酒后吐的真言夫妻两人才明白原来是失恋了。
虽然并不赞同孩子早恋,但是两人也是很默契的没有提那天晚上的事情,在见到孩子的学习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夫妻两人也彻底的撒手不管了。
酒吧的吧台上,白麒彬喝着不知名的酒,这两年来自己酒量真的很好了。
其实从他第一眼看见他就认出来了,只不过心里有气所以才有了那样的一幕,现在想想自己是不是太幼稚了。
不就是一个食言的朋友吗?他为什么一直深深的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白麒彬仔细的想了想他这么多年还没忘记的原因,或许是好奇心吧!
他清楚的记得,他曾经说过会给他一个永久难忘,或者说一生都不会忘记的十八岁礼物。
什么样的礼物能让人一生难忘呢,或许正是这个疑惑才让他记住这个人十五年的时间。
等真的到了自己十八岁生日才发现,那只不过是两个孩子之间的玩笑,他竟然当真的等待了十年,所以他怎么能不气愤。
他一消失就是这么多年,如今回来了还光明正大喊了他的名字。
说实话曾经他都怀疑自己心里是不是出了问题,为此他还特意去看了心理医生。
而医生的回答和他想到的是一样的,不是他感情取向有问题,而是出于儿童时期的好奇心使得他记住了一个人十五年。
为此他也就放心了,自己没有读不起父母自己还是一个正常的男生。
在自己二十岁生日那天,本来想着弄个一夜情什么的来告别自己的处男时代,但是当天却被王释言那个女人缠的脱不了身。
平时几个玩儿的好的富家少爷电话一直才催,迫不得已他带上王释言去了A市最大的娱乐城。
当然那天带她去哪里是他做得最错的决定。
他总是能忽略王释言那张祸害脸,直到他在客房里打算和一个女人玩儿嘿咻的时候,王释言的电话打了进来。
以为她被人欺负了,所以当时慌慌张张的穿好衣服,但是却看到了她女王一般坐在沙发上看着躺在下面疼的打圈儿的小混混。
给他打电话没有别的,只是因为她支付不起这么多人的医药费。
白麒彬的第一次机会就这么没有了。
想起从前的种种,白麒彬脸上才有了一丝放松,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如果在不回家等着他的恐怕又是连环夺命call。
打开门,白麒彬的脸色很是难看。
“这不是回来了?彬彬看看谁来了”许媛媛对着刚刚回家的白麒彬挥了挥手,示意他过去陪人一会儿。
这么快两人就又见面了,这点儿白麒彬确实是没有想到。
许媛媛并不知道两人已经见过面了,所以见彬彬还站在门口而没动很是自然的认识彬彬还没认出龙唯言。
再次向门口儿的门挥了挥手,见人终于动弹了才指了指唯言“唯言还记得吗?你们都十几年没有见过了吧?”
“唯言啊!我差点儿都认不出你来了。”白麒彬还是有那么点儿抵触的意思,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白麒彬始终不是一个懂得掩藏自己情绪的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现在的他很吧喜欢龙唯言。
而听到他的话龙唯言也淡淡的开口“我也想不到,你都有女朋友了。”
听到龙唯言的话许媛媛有些奇怪的问“你们已经见过了?还有彬彬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女朋友?”
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太不称职了还是这个孩子心事藏的太好了?
“阿姨不知道吗?挺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叫王释言”龙唯言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白麒彬的表情变化,果不其然他的脸很难看,甚至是带着一丝的尴尬。
“释言啊,唯言怕是误会了那是彬彬的同学,不过确实是一个好女孩儿,要不阿姨介绍你认识”许媛媛好心的说。
“我不同意”
“不用了阿姨”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龙唯言的脸色也因为白麒彬的一句话稍微变了变,但是快的让人都忽视了,心想他还真是在意那个叫王释言的。
像是想起了什么许媛媛问“唯言有没有住的地方?”
虽然说这里也算是他的老家了,但是毕竟这么多年都不曾住过人。
龙唯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里一片清明“我暂时住在酒店。”
白麒彬好像已经明白了紧接着他妈妈会说什么话,本想赶紧出口阻止但是还是晚了一步。
“酒店不比家里舒服,你不嫌弃就在家里住吧!”
“老婆,你就别打扰年轻人了”楼上卧室的白凯炎见妻子迟迟不去卧室,有点儿着急了。
“知道了,马上就回去。”见白凯炎眼里的不满,不知道怎么的男人好像年龄越大这孩子气也越浓。
许媛媛很是无奈的看了一眼龙唯言“阿姨先上楼去了,你们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一定有很多话说,今晚就在彬彬屋里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