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姨,那就打扰了。”龙唯言也是不客气,要知道这样的对待他还真是没有想到。
“在阿姨家就当是自己家”说完无视白麒彬抗议的眼神向楼上走去。
“不是有客房吗?我晚上睡觉不老实”白麒彬可不想一个人面对这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如今的龙唯言总让人有种难以忽视的威严在其中。
“客房都还没来及收拾”要知道龙唯言来了就一直在说话,哪里有时间去收拾客房。
目送人离开,龙唯言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的人“彬彬,不知道你的卧室在哪儿?”
从下飞机就没有歇过眼,龙唯言也确实是感觉到有点儿累了。
看着他略微发红的眼眸本想拒绝的人又将话咽了进去,大家都是男人怕什么,这样推推研研倒是显得他自己小气了。
白麒彬的卧室和父母的卧室在一层但是却在相对的两个位置。
卧室不算大但是也不小,住上两个人倒也是不显得拥挤。
白麒彬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崭新的睡袍扔给龙唯言“这是新的,浴室在那边。”
伸手指了指一个玻璃门,随后便看到了龙唯言幽深的眼眸,但是这样的眼神却让他不敢直视。
摇了摇头唯言拿着衣服走进浴室,看来他还是有点儿心机心想自己还是一步步来的好,免的把他吓坏了。
里面的人冲去一身的疲惫,而卧室里白麒彬盯着玻璃上透出来的强健体魄,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里面洗澡的全部过程都会被外面的人看到,因为一直以来这卧室里都是他一人,所以以前根本就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
打开浴室的门,龙唯言很是满意的看着白麒彬说“衣服很合身”。
就好像是专门为他定做的一般。
“我买的大了”话是这么说,但是看着穿在龙唯言身上的效果还真是挺合身的。
“你不去洗?”
“不洗了”想起自己刚才看到的,他可不想成为被别人关注的对象,在扭头看了一眼那扇玻璃门看来自己该把它换掉了,虽然美观但是却毫无秘密可言。
床很大,两人躺在床上中间还能插进去一个。
龙唯言眯着眼睛,而一旁的白麒彬确实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迷迷糊糊白麒彬总觉得自己身上有点儿不舒服,想要伸手去缓解自己的不适但是却发现自己双手好像不能动弹了。
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很是沉默,蓦的双唇被堵住辗转的吻一直留恋在他的唇际。
终是感觉到不对劲儿,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在他上方。
白麒彬是吃惊的如果不是龙唯言适时的堵住他的嘴,恐怕他已经叫出声了。
惊恐的眼睛感受到自己身下的动作时,脸色瞬间变白因为他的小彬彬此时正被一双有力的手握住。
羞辱感、惊恐感统统让白麒彬浑身开始颤抖,想要拒绝但是自己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绑在了头顶不能动弹。
“你,你要做什么?”从来没有别人这么对待过的白麒彬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的颤抖。
龙唯言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做想做的事情。”
“大家都是男人,你...你别乱来,嗯...”
白麒彬脸色也因为自己刚才情不自禁的叫声红了脸。
而龙唯言似乎很是满意他的反应“这么敏感,不是还没送出去吧?”
“别动了,别动了...呜”随着腰部一软,白麒彬的脸也红了个彻底,他居然在男人的手里射了。
“第一次?”龙唯言拿过纸巾将手擦干净。
此时的白麒彬愣愣的没有了反应,本就白皙的皮肤染上了淡淡的红晕,气息微喘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怎么的。
“舒服吗?”龙唯言的声音让他想逃的远远地,因为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暧昧,暧昧的让他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你住口...别说了。”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的白麒彬哪里受的了这样赤条条的挑逗。
手重新覆盖在白麒彬身上,很快就惹来他一阵战栗,对于这样的影响龙唯言比较满意。
“为什么要骗我?”
“我,我没有骗你”小东西被他攥住,白麒彬真的很害怕他一不小心就将自己废了。
149找个温柔的来摧残
手很是有技巧的摆弄着手里疲惫的小家伙,龙唯言轻轻开口但是威胁意味绝对十足“没骗我?王释言是你女朋友?”
“不是,不是...”白麒彬是羞愧的,自己的老二被别人玩弄着偏偏他还有了感觉,第一次真实的感觉到了龙唯言的可怕。
“彬彬,那么你为什么要骗我呢?”龙唯言低头在他耳边轻轻的问,那一声彬彬叫的白麒彬浑身一个酥软。
“我说错话了,我说错话了”被摆弄着的分身涨涨的难受,白麒彬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十几年第一次见面就给他来这出而。
听到了这样算不上解释的解释,龙唯言松开对他的束缚“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好像从他出现白麒彬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这让龙唯言感觉很不爽。
“不,不讨厌”此时此景他哪里还敢说什么违背他的话。
“那么,你怕我?”想到此一双眼睛变的更是幽深。
“怕”这不是废话吗?龙家是混黑道儿的,他怎么能不怕。
“彬彬...”龙唯言伸手一点点儿的抚摸着他脸部的轮廓说“谁都可以怕我,但是唯独你不能。”
龙唯言没有回答他眼里的疑惑将狂绑在一起的双手给他松开,随后有力的胳膊将人紧紧的环在胸前“睡觉吧!”
睡觉,说的简单怎么睡?被这么一个可怕的人抱着怎么睡觉?要知道刚才他还被他调戏了呢?
“怎么?还想来点儿别的?”龙唯言将自己的怀抱紧了紧。
“我睡,我睡...”
看着他迫不及待闭上眼睛的模样,龙唯言还真是有那么些气结,本来他不想这么早的,但是想了十几年的人就躺在你身边,如果说不冲动那是假的。
而白麒彬无疑是恐惧的,在他还没有和女人发生什么的时候自己居然在男人手里射了,这对于在这方面一向保守的白麒彬来说无疑是可怕的,是难以接受的。
也是在这一刻他知道这个男人是他惹不起的,所以既然惹不起他逃的远远地还不行吗?
第二天以上课迟到为由白麒彬一起床就出门了。
学校门口外面毫不意外的看到了等着他的王释言。
“今天怎么这么早?咦...这是什么被蚊子咬了?”王释言伸手就在白麒彬脖子上摸了摸。
“怎么了?”白麒彬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没有发痒的感觉。
结果释言递过来的镜子,白麒彬一张脸也红了个彻底,这让他今天怎么去上课。
“啧啧,我说你不会找一个温柔的吗?看把你摧残的”王释言很是可惜的说,要知道这脖子上的痕迹她也是知道,不过这女人是不是太饥渴了?
“你胡说什么?”白麒彬伸手弄了弄自己的衣领,试图挡住那让人羞辱的痕迹。
王释言将手放在自己唇上很是吃惊的说“某个男人恼羞成怒了。”
白麒彬本就不是脸皮厚的人此时被人这么一说脸更是红个彻底“王释言...”
见人真的要怒了王释言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巴“OK,我不说话了可以去上课了吧?”
看着走在前面的人王释言用极其小的声音说“哪里有女人那么大力?”
声音虽然小但是还是被前面的人听到,白麒彬浑身一个发抖停顿了片刻才继续向前走。
本就枯燥的课如今听起来更是枯燥了,白麒彬心想还不知道这个家伙要在他家住几天呢?
如果要这么住上几天他非要疯了不可。
静悄悄的,感觉到有人在碰他不用想也知道是王释言。
不耐烦的抬起头,看着讲台上的人白麒彬想他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否则那个人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教室?
白麒彬看着台上的人嘴巴一张一合愣是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彬彬,那不是你朋友吗?要转到咱们班了,喂...你有没听到”见旁边的人没有反应,王释言狠狠的捏了他一下。
很是奇怪,一向怕疼的家伙这次竟然一声都不吭。
白麒彬愣愣看着释言“我看错了吧?怎么龙唯言站在那上面?”
这样的表情让龙唯言想起那个弱弱的孩子“没有看错就是我,白麒彬同学。”
深呼一口气白麒彬心里乱乱的,想起昨天晚上龙唯言做的事情浑身就想要颤抖。
白麒彬忽的站起身来,很快全班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身上。
“欢迎你,龙唯言同学”很是不情愿的伸出手。
“谢谢”
龙唯言伸手在外人看来两人就是友好的握手,但是只有白麒彬知道他变态的在他手心里搞小动作。
一整天的时间白麒彬都是在一种极其不正常的状态中度过的。
王释言捅了捅一天都不在状态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走,今天哥哥请你喝酒”白麒彬很是自然的将胳膊搭在王释言的肩膀上。
身后凉嗖嗖的感觉,不用回头释言也知道这是针对自己的,而这眼神的拥有者不是别人正是今天的插班生龙唯言同学。
虽然对龙唯言不是很清楚,但是凭借着个人的感觉释言也知道这个男的不好惹。
轻轻的想要拿下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因为她可不想给自己树敌,尤其是看不清实力的敌人“喝酒,去哪喝酒?”
白麒彬很是好爽的说“地方你选。”
“小家碧玉怎么样?”要知道今天她恰好有任务去那里。
白麒彬眉头皱了皱“好像听说过,不过没有去过。”
释言心想当然是没有去过的,要知道现在小家碧玉主要是一个GAY场所,虽然也有其他娱乐消遣,但是貌似还是为女人比较准备的牛郎比较多,所以白麒彬没有去过很是正常。
发车离去见龙唯言没有跟着两人都算是放心了。
白麒彬是怕了那个男的,而释言自知龙唯言身份不一般担心他会阻碍了自己的计划,所以两人见他没有跟着都放了心。
车子停在门外,第一次来这里的白麒彬刚刚走进去就感觉到一种异样,好像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一般。
“王小姐,你的人已经在客房了这是房卡”侍应生见王释言走进来将东西很是恭敬的给了她。
见她好像很是轻门熟路,白麒彬有那么些小小的奇怪“你经常来这里吗?”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释言对着侍应生说“好好照顾我的朋友,他第一次来。”
“王小姐放心”似乎是很了解王释言话里的意思一般,侍应生回答的也很是唯妙。
王释言拍了拍白麒彬的肩膀“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来找你。”
见她有事情白麒彬很是自觉的点点头,随后坐在吧台上点了杯酒。
释言很是熟悉的走进客房部,将房间门打开里面黑暗一片。
“这是你的任务,一级任务”冰冷的声音让释言很是不舒服。
“父亲从来不让我接一级任务的”因为房间太昏暗所以看不清沙发上人的面孔。
“这次是个例外,言儿...”沙发上的男人这才转过身来。
王释言很是意外,她以为这次来传话的还是别人但是没有想到是父亲亲自来了这里。
算算自己应该有两年没有见过父亲了“父亲,你什么时候来的?”
“言儿又变漂亮了。”男人伸出手很是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随后又是一阵掩不住的叹息。
“父亲怎么了?这次的任务很艰巨吗?”从小到大好像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叹气。
男人拉着释言坐在沙发上“言儿,你知道为什么我给你取名王释言吗?”
释言摇摇头要知道这个问题她是真的不知道。
“‘释言’谐音‘弑言’”男人一边说一边在释言手心里写字。
知道父亲说的意思释言心里一颤,从小父亲就说她是为了母亲而活是为了给母亲复仇而活,以前她想知道这个秘密但是父亲却说还不到时候。
如今是到时候了吗?
男人将沙发上的牛皮打字递给释言“打开看看”。
无疑王释言是吃惊的,因为上面的人正是她刚刚认识的龙唯言。
弑言,弑言....原来这才是她名字的寓意。
你的母亲是被他父母害死的,所以言儿要不让他爱上你进而接近他父母;要么你就杀了他,让他的父母尝尝失去至亲的痛。
男人的声音很轻,但是打在释言心里像是千斤重,她的仇人就在身边而且离她那么近。
母亲,虽然自己的印象很是朦胧,但是释言依稀记得母亲很爱她很爱她“父亲放心,我一定会为母亲报仇的。”
她这一身本领就是为了报仇而学,如今终是能派上用场了。
男人将她抱在怀里“言儿,我知道你心软如果你不愿意那么不要勉强自己,母亲是不会怪你的。”
释言伸手抱住父亲的身体但是却没有想象中的温暖“父亲,我可以。”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哪些情况很是蹊跷,她的仇人就出现在她的身体,这样的几率并不是很大但是却真的发生了。
如果她不是来A市上学,如果她没有认识白麒彬,那么她也不会以这样的方式认识自己仇人的儿子,或许有些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吧!
150逃的远远的
吧台上白麒彬终于是感觉到这里那些地方不对劲儿了,要知道这里十个人里面差不多才有那么一个女的而且好像还是那种不男不女的。
正当他看到起劲儿的时候旁边多了一个人“你好,一个人吗?”
白麒彬看了一眼,一个男人...长得还可以,当然如果他没有用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他,他想或许他们还能认识一下。
见人没有吭声,男人试图将身体贴的更近。
“真不乖竟然来这种地方...”
冷冷的声音从身体后方传来,不用回头单是这一种感觉白麒彬就已经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了。
本来搭讪的男人见原来是有主的,所以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就离开了,因为稍微有眼力劲儿的都能感觉到那个男人浑身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龙唯言将他已经空了的酒杯重新满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虽然不想和他走得太近,但是他真的是管不住自己这张嘴“你没眼睛吗?这是酒吧。”
明显的不大友善的口吻,龙唯言没有生气相反嘴角扬起一丝笑容“不错就是酒吧,GAY酒吧。”
“噗...”这句话让白麒彬刚刚喝进去的酒悉数都喷了出来。
GAY酒吧,他毫不怀疑这句话的可信度,四周看了看只怪他刚才来了没有好好观看四周,这一看真是把白麒彬吓了一跳。
搂着的、抱着的好像都是男人,为什么他刚才没有发现?
看着嘴巴张的能吞下一个鸡蛋的人龙唯言只感觉心情大好。
看着龙唯言不怀好意的笑白麒彬解释说“你别误会我是陪朋友过来的。”
如果被家里那两个知道不剥他一层皮才怪呢,要知道白家就他这么一个孩子,家里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
“彬彬...你还是那么可爱”那么的不想让人放手。
这句话让白麒彬怎么也淡定不了了“龙唯言你到底要做什么?”
怎么给他的感觉好像龙唯言来A市就是冲着他来的一般。
“就是你想的那样”白麒彬也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他做得都这么明显了难道他还能不清楚,只不过是在装傻罢了。
白麒彬一个激动酒杯被碰到了地上,但是这样小小的动静根本就没有让喧闹的酒吧安静下来。
“龙,龙唯言...你别逗了”虽然有了这样的猜测,但是真的要说开了白麒彬还是真难接受。
很是认真的看着神色不安的人,看来真的是把他吓到了但是早晚都要面对的“彬彬,你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此时的白麒彬脑海里闪过无数的东西,龙唯言是混黑道儿的,龙唯言看上他了,龙唯言是奔着他来的,所有的所以交汇成一条线让白麒彬做了一个决定,逃...逃的远远的。
当王释言走出来的时候很是意外的看到了龙唯言,心想他怎么也来了?
白麒彬瞥见走过来的释言“你这该死的怎么带我来这里?”GAY酒吧,亏她还想的出来。
“是你嚷着请我喝酒的好不好,地方任我选怎么现在反悔了?”王释言挑挑眉头问。
“这里的确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小家碧玉要知道这里表面上被光鲜的外表所包裹着,暗地里的勾当恐怕大家想都想不到。
王释言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龙唯言,现在她想知道是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一直以来或者说从小到大以来她唯一的朋友就是白麒彬了,真的要对龙唯言下手她还要好好的盘算一下。
“换个地方?”白麒彬动了动王释言的胳膊,他不是同性恋,这里更不是他应该呆的地方。
该办的事情已经办好了,王释言表示自己没有任何的意见。
刚刚走出小家碧玉白麒彬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着上面闪烁着的名字很是无奈的按了接听键“妈,怎么了?”
“知道,不会呆太久的,马上就回去了。”
见人挂断电话,释言酸酸的说“你妈妈对你可真好。”如果她的妈妈也在一定不会让她有现在这样的生活吧!
“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成为你妈,你知道我妈一直希望你做我媳妇儿呢”虽然是开玩笑的话,但是这停在身后龙唯言的耳朵里可就成了真的了。
抛开任何的成见,说实话王释言长得真的很美,是那种让男人一见就由衷发出感慨的美,性格活泼更是恨讨人喜欢。
走了不久找到了一见看起啦比较雅致的酒吧,因为身边突然多了那么一个人所以白麒彬也没有什么心情,要知道之所以来消遣就是为了不看见龙唯言那张脸。
如今话都已经挑白了他更是不敢喝酒了,他怕万一自己喝醉了有人会对他做些什么。
看着桌子上的几瓶酒,白麒彬很是吃惊的说“虽然说我请客,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喝吧!”
晃了晃自己的头,释言伸手指着桌子上的酒瓶“咦,这些都是我喝的吗?”
看着晃晃悠悠站起来的人,白麒彬有些惊讶“你不是醉了吧?”在看看刺啦啦坐在龙唯言腿上的人“果然是醉了”。
唯言只感觉刺鼻的酒味儿扑面而来,看着坐在他身上动手动脚的女人真有种要将她扔下去的冲动。
“龙唯言”虽说是醉了但是这几个字却吐的很是清晰。
白麒彬看着这样的一幕虽然在酒吧经常发生,而且两人也是俊男靓女但是就是感觉到莫名的碍眼。
想要将王释言从龙唯言身上拉下来,却发现这该死的女人使劲儿的往人家身上蹭,以前他怎么乜有发现王释言还有这样的癖好。
“释言,你醉了”白麒彬的脸色不好看,真的很不好看,这才发现不对劲儿,要知道这女人的酒量可不是一般的好这么几瓶还不至于让她醉成这样。
她不会是看上龙唯言了吧?
白麒彬也为自己刚才的想法而出了一身冷汗,她怎么能看上龙唯言呢?
“彬彬我没醉,你说他长得好看吗?”捧起龙唯言的脸对着白麒彬说,丝毫不知道自己所侵犯的人此刻脸色是多么的阴霾。
“好看,好看释言你过来”白麒彬现在倒是真的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醉了,要知道现在龙唯言的脸色不好真的不好,他都害怕释言会被他怎么样。
“你,龙唯言你放下她”看着龙唯言将人抱着就走白麒彬也急了。
打开车门龙唯言很是粗暴的将人扔进车里,头被撞的很疼,释言不禁心想这个男人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她刚才也就是想试试自己到底能不能对这个男人产生影响,但是结果真的不理想啊,要知道以前她的确是色诱过不少的目标,但是能无动于衷的龙唯言当属第一个。
看来是老天不给龙唯言存活的机会,她本来是想谁种的因谁去尝果,但是现在她百分百肯定这个男人不会对自己上心,所以如果要见到他的父母恐怕真的比登天还难。
车子的速度很快,快的释言都想将自己喝进去的酒吐出来。
随着车子停下来释言快的打开车门一阵呕吐。
很是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污秽“吐干净了就自己进来。”
“靠,什么玩意儿”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根本就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还有自己走进去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发现自己是装醉的吗?
回头想想她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哪里有漏洞。
尽管她接受了十几年的训练,更有了几年的任务经历,但是看着龙唯言的背影,她有种错觉自己到底会不会成功。
从小父亲给她灌输的思想就是为母亲报仇,以至于在她知道龙唯言是仇人儿子的时候很是自然地想到要杀了他。
但是如今那种迷乱的感觉过去了,她怀疑自己真的能成功吗?要知道从第一次见这个男人就知道他不一般的身份,黑门的少主但是这样的一个身份自己就真的很难下手。
当然如果能成为他信任的人那么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但是经过刚才一番试探他好像对她没感觉。
进入客厅有种很冷清的感觉可见是很久没人居住了,尽管如此但是整个房间还是给人一种整洁的感觉,心想或许是有人长时间在打扫的原因!
很是自然的坐在龙唯言的对面同时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说“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龙唯言依靠在真皮沙发上一双眼睛带着探究看着对面的人“离彬彬远点儿。”
“理由”听到他这样的要求,释言只感觉到莫名其妙。
“因为,我不喜欢”不喜欢他和别人走到那么近。
不喜欢,因为他不喜欢,释言脑海里回放着他的话,随后身体一个激灵。
“你,你不会是...”虽然并不奇怪这样的事情,但是释言依然震惊无比。
“他是我的,所以离他远点儿”丝毫不感觉自己这样的话又多么的离经叛道,对于龙唯言来说就好像是在诉说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变态...”虽然她不歧视,但是那是彬彬啊,而且如果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那不是要了彬彬的命吗?从他没有任何自保能力这点儿来说在龙唯言身边就能致命了。
“龙唯言,你会害了彬彬的”黑门的少主,龙家未来的家主,不管是哪一个身份都能要了彬彬的性命。
听到她的话龙唯言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盖在释言身上,那种无形的压迫从四面八方向她逼近。
“你对我好像很了解”龙唯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但是眼眸里却看不到一丝的笑意。
释言点点头“彬彬说你是混黑道儿的。”这样的解释应该还说的过去吧!
一双手放在释言优美的脖颈处,释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浑身也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你知道吗?不管你是谁我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要了你的命。”
王释言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也明白这是一种警告,龙唯言已经发现了,都怪她刚才太莽撞了但是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不就是试探了一下自己对他有没有魅力吗?难道这也能说是漏洞?
“我知道了,会离彬彬远远地”很是怕怕的将他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开,表示出对他的话无比顺从“那个,我可以离开了吧?”
151会负责
王释言担心自己在逗留下去会露出更多的马脚,这个男的眼睛似乎有一种透视力一般好像能直接穿透人心,看到她藏在心底的秘密。
龙唯言没有吭声那就代表了默认,释言也不管在这是哪里了,神色假装慌张的离开。
见人离开,龙唯言才拿出手机看着不久前得到的消息,自从见到彬彬以后他已经在彬彬身边安插了人手,当然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发下了王释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个女杀手,很难想象彬彬的身边竟然有一个杀手朋友。
龙唯言,他龙家少主的身份有心人稍微动动手指就能发现,而他不否认王释言知道了他的身份。
但是他真的很奇怪今天这个女人怪异的行为是为了什么?装醉投怀送抱,他并不认为这女人是对他有兴趣,释言...释言,王释言。
难道这个女人喜欢彬彬,对他的投怀送抱只是为了考验彬彬?想到这种可能龙唯言神色变了变。
“查出小家碧玉的老板了吗?”如果不是跟随他们去了那里,他还这是想不到小家碧玉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就连一个小小的侍应生都有着让人难以忽视的气息。
电话那边的人恭敬的说“二十年前被安夫人买下了,至于现在是什么人在经营还没有查出来。”
“安夫人?”对于这个名字龙唯言不算是熟悉。
看着属下发过来的资料,原来在二十年前一时盛名的杀手集团是被自己父亲给灭了的,而安夫人也是在解散集团以后才买下了小家碧玉,原因是为了给失去工作的杀手一个工作的地方,但是在十年前小家碧玉就已经易主了,而且暗地里又开始了他们之前的职业。
可以说现在的小家碧玉华丽外表下其实是一个血腥的杀手组织,因为经营范围小所以如果不是他来到A市恐怕还没人能发现这个秘密。
龙唯言身体一个停滞,快速在屏幕上滑动的手指以及眼里的神色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资料,王爱那个在十几年前死去的女人,曾经她就是在安夫人手下。
如果说现在经营小家碧玉的人是安夫人曾经的旧下,那么是不是可以从他那里知道唯诺的下落呢。
“爸,我是唯言我想知道当年唯诺消失以后有没有在安夫人身边查找?”听到龙残风的话唯言点点头。
安夫人一直和他太爷是好朋友,其实在唯诺消失以后就连安夫人也曾用自己的耳脉寻找过,但是也是不了了之。
在唯诺不见的头几年大家确实是用尽心思的去寻找,但是寻来的是无尽的失望,而随着时间夜场那种希望更是微秒了。
此时此刻的龙唯言突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小家碧玉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王释言是他唯一一个着手点儿。
当释言从别墅里走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竟然已经到了海边,怪不得刚才感觉有股海洋的味道呢,只是与此同时她也发现了一个非常糟糕的问题,从她出来已经半个多小时了,该死的竟然一个出租车都没有,在看看自己的手机居然在这个时候罢工了。
“龙唯言姑奶奶给你没完,让我离彬彬远点我偏偏使劲儿往他身上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释言干脆站在路边抱着一丝希望等着一会儿能过来一辆私家车。
当她看到远远的红光时整个人眼里开始闪烁着光芒,看着远驰而来的私家她感觉其实上天也是非常款待她的。
王释言做好了拦车的准备,但是还没等她开始招手那车子已经开始减速直到停在她旁边。
“上车,这里不好打车”龙唯言远远的就看到站在路边的人,心想自己的来的还算是及时。
但是见人迟迟不动,龙唯言唯一的耐性也要磨光了,正当他准备发动汽车离开的时候,本来还站在车外的女人以迅雷之势坐进了后座“开车。”
其实是龙唯言她是吃惊的,不过看到他却又觉得是理所应当的,所以才有了那么瞬间的停顿的,但是她绝对相信如果她在晚一秒上车这个男人就会绝尘而去。
“你住哪?”见没有听到意想中的回答龙唯言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后座上的人俨然已经睡着了。
这个时间去酒店好像有那么些不好看,早知道这样刚才应该直接将人带去海边的别墅。
本来他是想还回白家的,不过看这状况是不可能了。
龙唯言对A并不了解,进入市区将车子的速度放慢找到一家星级酒店。
车子稳稳的停在停车位但是看着后座上的人还真是雷打不动的主。
尽管他一向不喜欢和陌生人有身体上的接触,但是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模样还是弯腰将人抱了出来。
拿到房卡进入房间,龙唯言将人放在豪华的大床上,但是本来安稳睡觉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眉宇间有了一丝的不安。
“唯言...唯言”
听到她不算清晰的喊声,很是奇怪这个女人竟然喊自己的名字,瞬间龙唯言额头上几条黑线,他想她装醉难道真的是对他感兴趣吗?
龙唯言心想既然人已经送来酒店他也是可以离开了。
“救我,唯言救我...小雪...小雪”
即将离开的身体猛然的停滞住,龙唯言转身看着床上极其不安的人,他刚才确定是没有听错。
龙唯言俯身看着床上的人,在她睁开眼睛的瞬间龙唯言将人催眠。
“你是谁?”
释言只感觉昏昏沉沉的,大脑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完全不受控制,她听到有人问她是谁“我是谁?我是唯诺,不对...释言我是王释言。”
龙唯言努力的让自己平复下来“为什么是释言?”
此时的释言不想回答因为这是她的秘密,这是她名字的寓意但是身体的主动她根本就控制不了“释言谐音‘弑言’,我要杀了龙唯言。”
“为什么要杀他?”
“报仇,为母亲报仇。”
龙唯言从五岁到希尔十五年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步,至今为止更是没有任何的仇人,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这是奔着他父母来的。
龙唯言想起王爱临死前说的“骨肉相残”,原来竟然是这个意思。
龙唯言很是认真的注视着床上的人,随后将人轻轻的翻了个身,右肩膀处一个墨绿色的圆形台机映入眼瞭,唯言脸上的笑意浓烈了些,随后想起她名字的寓意,眼里又多了一丝冷冽,这些年她过的肯定也是很苦。
龙唯言很想知道幕后到底是谁在主使,王爱早在十五年前就死了,所以他对暗中的人真的很有兴趣,既然这样他就陪他们玩儿玩儿。
眼里一阵精光闪过,龙唯言将手指划破鲜血想盛开的玫瑰一般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虽然这样做有点儿离经叛道但是这将是唯一的方法。
龙唯言从她的头上弄下一根头发很是小心想收藏起来,要知道只有经过科学证明他才能更好地确认事实,才能有充分的理由让父母相信这就是唯诺。
这次他本是奔着彬彬来的,但是绝对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收获。
或许是酒的后劲儿发作了,这一晚上释言睡的很沉很沉,第二天是被浴室里的冲水声吵醒的。
睁开眼睛的瞬间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她上了龙唯言的车然后就睡着了,在然后就不知道。
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在看看被丢在地上的衣物王释言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这是什么情况,掀开被子在看到床单上的一抹鲜红时瞬间脸色有些发白,她昨天晚上失身了...
浴室的门很巧在这个时候打开了,龙唯言已经穿戴整齐看着她惨白的脸知道一切都进入正题了“我会负责的,过两天和我一起回纽约见我父母。”
他想这是唯一一个能让她和他去纽约的理由,他想如果她是奔着自己父母来的那么就不会拒绝自己的这个建议。
“你...你...”王释言颤抖着手指说不出话来,她虽然不拒绝有一夜情但是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龙唯言,就凭他们之间的恩源她就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
“说了我会负责就一定会负责到底”龙唯言见她的表情知道着实是气的不轻。
见他父母,好...很好,刚好让她见一见害了她母亲的人的到底是谁,既然龙唯言要带她回去,那么她就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了。
“洗个澡,一会儿去学校直接办休学手续”这次去纽约恐怕她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
“用不着请一个月假就可以了”释言的口气很是不善,始终沉浸在自己失身的事情中久久不能自拔。
“万一怀孕了呢”扔下一个重磅炸弹,龙唯言留下一个浑身发抖的王释言很是淡定的走了出去。
“对了,从现在开始我一步也不会离开你,如果有什么想法儿尽快的扼杀”龙唯言心情真的很好,好的不能再好,就连王释言都能感觉到他流露在外的好心情。
两人来到学校大老远的就看到在门外的白麒彬,估计他应该很早就来了。
“释言,他没怎么你吧?”见要等的人来了,白麒彬很是紧张的问,要知道昨晚他打了一宿的电话愣是一直关机。
“彬彬,后天我要带她回纽约。”今天算是一个简单的告别吧!
白麒彬是诧异的,是震惊的“你们?”
“发生了点儿意外,但是我会负责的”龙唯言没有忽视白麒彬惨白的脸,他竟然是这么在乎她。
“你,你竟然...”竟然和释言发生了关系,无疑这对于白麒彬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彬彬,你听完说”见人离开释言也慌了,要知道白麒彬是她唯一的朋友,就算是伤害任何人她也不想伤害他的。
“放开我”白麒彬挣脱开释言的束缚,一双眼睛犹如小兽一般。
“彬彬,你是不是喜欢他”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好好考虑过,但是如果说今天彬彬反常的举动是因为自己那么她才会吃惊,因为接触了这么久对于彬彬她还是相当了解的。
自从见到龙唯言的第一次他就开始反常一直到现在,尽管不知道两人曾经到底有过什么但是释言就是知道彬彬对他有种特别的感情。
“谁说的?”白麒彬很是嘴硬说。
“那么如果我杀了他你会恨我吗?”王释言很是认真的看着白麒彬的脸色变化,虽然尽力的在掩饰但是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激动的心也因为她刚才的一句话而慢慢平复,今天发生的事情都不在白麒彬的接受范围之内。
释言转过身不去看白麒彬“他毁了我的清白,难道我不应该吗?”
152莫名情绪
杀了龙唯言,如果世界上没有了龙唯言那么他这么些年的等待算是什么,他喜欢龙唯言吗?难道想念一个人久了就会变成喜欢吗?此时此刻的白麒彬迷茫了,但是心里有一个想法很是强烈“龙唯言不能死。”
“瞧吓的你,我也就是说说而且我哪里有那个本事杀人啊!”王释言脸色变化极快,快的让白麒彬认为刚才只是他的错觉一般。
“你真的要和他去纽约吗?”他潜意识里是希望释言否认的,因为如果她真的喜欢上了龙唯言他也会祝福,虽然心里还是有着强烈的不满。
“去见他父母,或许一两个月就回来了也或许永远都回不来了,彬彬...再见了”释言送了一个拥抱给僵硬的白麒彬,没有人知道她这句话说的有多么的沉重,而白麒彬更是很难理解她那句再见真正的意思。
在释言认为,这次是深入虎穴,要不她能全身而退要不大家一起同归于尽,当然还有更狠的那就是死的只是她一个人,她不会让彬彬难过,所以以后就算是有很多的机会她也不会对龙唯言下手。
恨吗?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恨过,虽然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但是真的从来没有恨过,就算是龙家夫妇害了她的母亲,她也没有过那种强烈的恨意,杀了他们就好像是自己潜意识里的思想一般,而身为子女的她也有这样的义务为母亲报仇。
龙唯言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但是唯一遗憾的就是这次回纽约没能把彬彬一切带上,看来只有在这件事情忙过之后他才能有足够大时间来俘获这只刺猬。
就在今天早上东西已经被送到黑门的研究机构,要知道那里出的报告绝对假不了,而且他很确定这就是唯诺,只不过是被催眠掉曾经的记忆罢了。
看着抱在一起的人,尽管一个是自己的姐姐但是看起来还是很碍眼的“该去办理手续了。”
“龙唯言...”白麒彬喊了一声即将离开的两人,声音里不知道怎么的带着一种摸不清的沉重。
“嗯?怎么了?”很是奇怪他会有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很疏远但是却又有种说不上的感觉。
“好好照顾释言”虽说他周围有着不少的朋友,但是在这样的家庭有几个是真心的,但是释言就不一样了只有和她在一起他才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时刻的防备着。
一切手续办理的都很顺利,就连第二天乘坐的飞机龙唯言也是让人准备了专机。
晚上的时候王释言拒绝和他同屋而眠,这倒是在龙唯言的意料之中所以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抱着一床被子走了出去。
对于他这么听话的态度,释言倒是感觉到诧异,但是想到第二天就要深入虎穴了,一颗心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手机很是突兀的响了起来,看着上面没有任何显示的屏幕就知道这是父亲的电话“喂,父亲。”
听到父亲在电话那边的叮嘱,释言一张脸也变得严肃起来,原来父亲竟然这么快就已经知道了她和龙唯言的事情。
挂断电话释言想着父亲那句话“言儿,你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杀人工具。”
这句话的意思多么明了啊,父亲这是让她牺牲色相,他不关心受到侵犯的自己是多么的需要有人安慰,难道这就是作为杀手和父亲相处的模式吗?难道这就是处于黑道每个人必须要尝受的吗?
没有亲情,没有真心有的只是个人的利益和目的。
“这是在干什么?”十八看着自己的下属神情激动的模样问。
“夜博士,看这是少主送过来的”男人很是激动的将鉴定报告递了过去,要知道这里的人都是黑门伯爵的心腹,所以大都知道黑门还有一个早年消失的公主。
十八看着上面的报告结果问“你说是唯言让做的鉴定。”
“对,是少主亲自交代的。”
“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如果唯言真的是找到唯诺了,那么真的是太好不过了。
“只有我知道”如果不是恰好十八来了这里,他恐怕已经兴奋的告诉全研究所的人。
十八拍了怕他的肩膀说“很好,告诉唯言鉴定结果,其他的交给我了。”
十八说完急匆匆的就离开了,车子一路狂奔到龙氏大厦。
“怎么有时间过来?”龙残风没有抬头,要知道现在能这样随便出入他办公室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夜十八了。
十八没有说话用力一拍将一纸报告单放在了龙残风眼前“唯言这小子真有两下子。”
要知道这才从希尔出来几天啊,就找到了他姐姐。
“什么东西?”龙残分不明白所以然的的将东西拿在手里,只是一眼整个人为之一震“这是哪里来的?”
龙唯言,王释言的DNA鉴定,如果说这是普通的机构那么他也就怀疑一下,但是这是他一手创办的机构所给予的结果,他不会有任何的怀疑,消失了十五年的唯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