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那一年的月圆》作者:东海明珠【完结】 > 那一年的月圆.txt

文章简介

作者:东海明珠 当前章节:149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0:52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那一年的月圆》作者:东海明珠【完结】

文案

一生一世一双人,儿女绕膝,白发相守,原是她心中的渴望,可命运从不由她做主,谁让上天给了她最不想要的倾城之美貌,踏着不由自主的历史步伐,与前世丈夫相识相恋在先,却改变不了她成为太子妃,之后贵为皇后,青梅竹马的恋人为她举兵,荣华富贵,却从不是她想要的,谁又能真的看懂她的心。

那年那月那人那事万千人中,当我发现了你

谁料只是一转身,已是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1

更新时间2013-6-28 21:44:16 字数:2459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这一日傍晚,李渊晚饭之后前去找明芙说话,看到萧明芙正在调着素琴。

他看着面前的佳人,心生感触,走到前去,给明芙弹奏了一曲《凤求凰》。

李渊弹了一遍又一遍,边弹边深情地凝视着明芙。明芙知道李渊是在借琴声向她诉说衷肠,含羞带笑,低下头去。

明芙出生在大梁的宫中,她父皇是大名鼎鼎的萧岿,史称孝明帝,她的母亲是孝明帝的中宫皇后张皇后。

她所处的时代并不是一个太平的年代,正处在南北朝纷乱的时期。父皇萧岿继续她祖父的政策,联合北周来抵抗南朝陈的威胁。

她出生在那一年的二月,父皇的宠妃华贵妃找人给她算过一卦,说她不祥。她父皇嫌她,没有给她封号,皇后好歹给她起了个“明芙”的名字。

因为孝明帝内忧外患,最不喜不祥之说,所以,她出生之后父皇就把她送给她的叔叔六王爷誉王抚养。

明芙在叔叔家长到十四岁时,原来的婶母就是誉王原配的王妃不幸病逝了。誉王又新娶了一个新王妃,年纪比明芙大不了几岁。她进门之后,见了明芙,总是不喜欢她,认为是皇帝把明芙送来才克死前王妃的,生怕自己将来也有个闪失。

所以,新誉王王妃找了个理由,要把她送到栖霞山的紫霞道人那里,说是静养,可从没听说过,一个堂堂的公主会被人送到什么深山里面静养,但她此时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

那一天,王妃回到了娘家,见到了她爹爹李文博,就跟爹爹说起此事,说想把明芙公主送出去,免得克到自己。

王妃娘娘的爹爹李文博是朝中的御史大夫,生性好道,经常结交一些世外文人侠客。

李文博听了女儿的话,不以为然,说“这都是些无中生有的事,偏你怎么就相信呢?”

誉王王妃听了十分不悦,又不敢反驳,拼命挤出两滴泪来,跪倒在地,试着泪眼。

她故意哽咽着说:“爹,女儿不是容不下她,王府再不济,养个人总是可以的,可女儿自我嫁入王府,经常三天两头生病,这你也是知道的。尤其今年,刚出正月,一场伤寒差点要了女儿的命,如果再留她在府,女儿要是没了,你就不心疼吗?”说到这儿,就真的伤心起来。

李文博也是就这么一个嫡生女儿,长的又如花似玉,嫁到誉王府做正妃,再怎么也是脸上有光的,自己不心疼她那是假的,

听到此,李文博也不由沉吟起来,想给自己的女儿出个好主意。

他想了一会儿,突然一拍手,说:“有了,明芙公主不是经常闹病吗?我有个好友,号紫霞道人,住在栖霞山,在那修道,精通医理,武功又高,把她送到那儿,就说深山有仙气,适合公主静养,又可得紫霞道人医治并传授几招,强身健体,再好不过。”

誉王王妃听后大喜,说“还是爹爹疼我。”父女二人又闲聊几句,和家中亲人在一起吃过午饭,就迫不及待地赶回王府。

进门之后,问了一声,知道誉王尚未回来,就直奔明芙所住的小院。

明芙好养花,小院里总是盛开着应季的的鲜花,院子景色错落有致,美不胜收。几个丫鬟婆子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走进院里,王妃的丫鬟菊芳咳嗽了一声,看到王妃过来,婢女兰馨赶紧传信。

明芙正在临摹着画,听到婶母过来,忙站起来迎接。

王妃笑殷殷地看着她,拉着她的手,说“公主今儿可大好了?这几天我的身子也不舒服,没来看你,你可别怪婶母。”

明芙心中暗自纳闷,王妃今天是怎么了,不是平时待她总是冷冷的,又不敢明着难为她,怎么今天这么热情?想不出所以然,便不敢多说,只说“回婶母,我的身子向来这样,病病歪歪,不值一提。”

王妃又笑着说“今儿我回娘家,想着你的身子不是很好,就没带你回去,可我从来都是牵挂你的,想着我爹认识人多,就让他给出个主意,举荐个好大夫给你瞧瞧。”

明芙不知她下边还要说什么,只是笑着说“多谢婶母费心了。”

誉王王妃拉着明芙的手,说“看看,越长越漂亮了,我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回家时说起你的病,我爹说他有个好友号紫霞道人,住在栖霞仙山,医术十分了得,什么疑难杂症到她手里都是药到病除,何况她有一身好武艺,这世上没几个人打的过她,我寻思着把你送到那栖霞仙山,由她来给你治病,你是知道的,这种高人是不会出山到我们这的,你的病又治不好,把你送过去让她治如何?”

听到此,明芙心中才明白,原来新王妃是不想让她再待在王府。不过她身如飘萍,在哪儿都是一样的。想到这儿,晚晴就答应了下来。

誉王王妃见她答应,怕她后悔,赶紧吩咐菊芳,“你留下来,帮着公主收拾行李,三天后便是吉日,到时送公主出府。”

菊芳暗暗想,这王妃娘娘太胆大了,这就准备一手遮天,王爷那儿也不问一声可行不可行,皇帝老子那里也没打声招呼,就这样把公主打发出去,能行吗?

心里虽然是嘀咕,但却不敢在面上带出来,笑嘻嘻地跟明芙的贴身丫鬟兰馨说“妹妹,有什么帮忙的只管吩咐,我帮你”,兰馨看了看明芙的脸上,对方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不出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只好说:“姐姐说那里话,我们这这么多的人,哪敢劳烦姐姐动手,况且王妃娘娘是姐姐侍奉的,离开姐姐,别人有什么差错怎么是好,姐姐还是回去吧”

王妃听得此,便对菊芳说,“既然他们人手够,我们就回吧,我也累了,该回去歇歇了。”菊芳答应了一声,就和王妃回去了。

再说誉王王妃高高兴兴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椅子上,吩咐菊芳“快给我泡杯茶来。”

菊芳听了,赶紧准备。这个菊芳是她的陪嫁丫鬟,自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也非同一般,所以说话就少了很多顾忌,一会儿端来茶水,王妃端起来,轻轻吹了吹,慢慢啜饮起来,心情相当不错。菊芳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娘娘,今儿这事儿王爷会同意吗?皇上那儿怎么办?”

王妃撇了撇嘴,道“王爷那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拧过我了,至于皇帝本就不喜欢她,皇后那儿,连生两女,没能给皇上生下皇子,又给皇上生了这么个不祥的公主,早就失宠,现在华贵妃正得宠,又给皇上生了个即健康又聪明的皇子,皇上喜欢的不得了,这几日正拟着要立为太子,华贵妃对皇后之后觊觎已久,皇后这回正惶恐不安,生怕落下什么把柄,现在她给她那不祥的女儿挣什么呢?能自保就不错了,不过,说真的,这孩子还真是不祥,连带母后都受到她的牵连,现在我可得把她快快送走,免得连累到我。”

02

更新时间2013-6-28 21:45:31 字数:2436

 两人正在说着,誉王下朝回到了家中,见王妃满面春风,心情似乎看上去不错,不由也开心起来。

这王爷丧偶后,皇兄给他选妃,一眼看上了李御史家的小姐,把她娶进门后,由于新王妃年纪小,所以事事都让着她。

今儿看她高兴,自己自然也是欢喜,王妃见他回来,忙吩咐菊芳去给王爷泡茶,笑吟吟地问“王爷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快坐下喝口茶歇歇。”

这王妃仗着宠爱,虽然骄横一些,但夫妻间的感情还是不错的,誉王挨着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笑说“不忙,婉儿,今儿有什么开心事,说给我听听,让我也高兴高兴。”

王妃闺名叫李丽婉,誉王在闺房之中,总是亲昵地叫她“婉儿”,王妃见问,笑答“你猜”,王爷笑意更深,“你这成天精灵古怪,我怎么能猜中你的心事,有什么好事,快说来我听听。”

王妃于是把今天怎么去娘家,跟父亲都说了什么,怎么安排的明芙公主一一告诉了誉王,誉王听后,长时间沉吟不语。

这侄女虽别人说不祥,但自己从小养到现在,怎么说那点骨肉亲情还是有的,自己虽然喜欢,但不知为何王妃不喜,在王妃面前不敢表现太过,随委婉说到“不祥之说,信则有之,不信则无,一个小孩子能怎么妨碍了别人,你别听人胡说。”

王妃听到此,把脸一沉,说“你不信,我可相信,皇帝多大的福分,况且怕被她所妨,就是欺负你老实,当初说送给三王爷,可三王爷找理由给推辞了,偏你不知厉害,让你留着,你就巴巴地接回来,她来了到好,先是克死了前王妃,难道你还想让她再克死我吗?”

誉王一惊,天大的帽子就这么扣了下来,待要说不行,却是不敢,心中为难起来,思量了半天,对王妃说“纵是你我都这么想,皇帝那里不同意怎么办?”

王妃嗤的一声笑了,看王爷脸上有为难之色,心中也是不忍。

把手抚着他的背,说:“明儿上朝,你只管上奏皇上,就说公主这几日身子更弱了,皇上过些日子还要册立太子,紫霞道人医术不错,又不肯出山,所以为了朝堂安宁,为了公主安康,把公主送去治疗最好。皇帝本不喜欢这个公主,现在内忧外患,皇帝不知拿哪根稻草自救才好,最不喜不祥之说,他恨不得把这公主送的越远越好,以前碍于众口铄金,怕别人说他不慈,才把女儿送给弟弟抚养,以堵悠悠之口,现在他有台阶下,还能不同意?”

誉王见她话说到此,无言以对,平常也是辩不过她,今儿又拿着她自己的性命说事,更不敢回绝,只好闷闷听着。

第二天,早朝如此一奏,果不出王妃所料,皇帝还真是一口答应,心里虽不是十分情愿,却也没奈何,只得悻悻回到家。

走到明芙住的院子里,来看看情况,原以为侄女看到他之后,会委屈,会落泪,毕竟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第一次出远门,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即便是大人,也会忐忑。

谁知进去之后,就见丫鬟婆子基本已经收拾好衣物,打包进箱,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小明芙脸上看不出一点难过,还在捧着书,闲闲地坐着看,看见他进来,忙起身施礼,王爷拉她坐下,说“想必你已知道,你身子弱,近几年更是不好,为了你好,还是好好治治,去了病根,免得越拖越坏,耽误了你。”

简单收拾了衣物,便是再怎么省略,还是装了满满一马车,四季的衣服,公主平时用的器具,长途漫漫,总不能让公主在路上跟那些草民用同一杯子喝水,睡同一寝被吧,所以该拿的还是要拿。丫鬟只带了兰馨一人,由王府里的张自胜和王喜二人分赶两个马车,一个载着行李,另一个载着明芙和丫鬟兰馨。

本想回宫跟父皇母后辞行,上禀之后,得到宫人传信,皇上政务繁忙,无暇相见,皇后凤体违和,也不能召见,省的见了之后伤心,与娘娘身体有碍,明芙心下明白,母后是不敢擅作主张,把她招进宫。

也好,自从出生到现在,又有谁是真心疼爱自己的呢?不见就不见吧。

王爷和王妃总是要送送的,在门口告别王妃之后,王爷又送了十来里路,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明芙不愿叔父为自己操更多的心,说实话,叔父誉王为人敦厚,待自己是实心实意,只是怕王妃不喜,所以平时不敢过于表露。

她吩咐王喜停下车来,掀开车上的帘子,誉王见车停下,忙策马过来,问明芙有什么事。

明芙说:“叔叔,您公务繁忙,就不劳您远送了,我这里有张自胜和李喜及兰馨伺候,您就放心地回去吧。”誉王往前看了看,说“前方不远,有家客栈,我把你送到那里,你歇歇脚,用点饭食,再回去不迟。”明芙听说,不能反驳,知是誉王好意,只能领了。

一会儿到了客栈,停下车来,早有伙计走上前来,解下缰绳,牵了马去喂食,拿过凳子,丫鬟兰馨扶着明芙下了车来。客栈虽然不大,可干净明亮,王爷和明芙走上楼来,挑了个雅间坐下,兰馨在旁边伺候着,張自胜和王喜还有王爷带来的几个随从就在下面随便找个座位坐下,点了几个小菜吃将起来。

王爷对着前来伺候的伙计问道:“你们这里可有拿手的好菜,说来听听。”,伙计答道,“我们这里顶有名的就是魔芋烧鸭和红烧野鸡,客官您要不来个尝尝,我们这个跟别的店做出来的决然不同,味道很好。”

王爷点头,“嗯,好的,再上几个清凉小菜,芙儿,你看你喜欢吃什么,只管点来。”明芙摇头,说:“叔叔,才从家里吃了出来,又没走多远,我真的不饿。”王爷听了,没奈何,只好吩咐伙计店里有什么拿手好菜,荤素都来几样,略表心意。

不一会,酒菜上齐,吃饱喝足之后,正走下楼来,跟王爷告辞,重踏上漫漫长途。也不是十分急着赶路,一路慢慢行来,只当是游玩。

一路上,倒是山清水秀,天气也好,现正是五月,不冷不热,到处葱绿一片,鲜花盛开,走了几日,到了荆州地界。

这天,一大早起身,连赶了两个时辰,人累马乏,眼看快到晌午,是该歇脚了,可一路没什么人烟,这时候正好走到一个小山脚下,此山不大,大概只有四五百米的高度,却绵延不绝。

张自胜停下马车,走到近前,说:“小姐,前面有片树林,马也乏了,再走下去恐怕也没什么人家,不如我们到树林里暂时休息片刻,再赶路如何?”

明芙在路上怕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再三叮嘱他们,出了王府,便不再以“公主”称呼自己,只称小姐,只说是父母在外经商,不便养育,自小养在姥姥家,现今大了,赶去团聚。三人牢牢记住。

听张自胜一说,明芙掀帘往前一看,真是山高树深,没奈何,只好吩咐到前面树林停下。

03

更新时间2013-6-28 21:46:57 字数:2400

 下车之后,兰馨在地上铺下厚垫子,扶明芙坐上去,拿出水和干粮和一些水果,服侍她吃了起来,张李二人也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吃了。

吃完了,休息了片刻,怕耽误了晚上的投宿,几人刚准备起身,只听得一片嘈杂之生,似有人骑马经过,忙站起来。

但只见远处小路上来了五六个人,为首的是一个二十上下岁的青年,骑着一匹白马,修长身材,眉清目秀,整个人神采飞扬,一派贵胄公子气派。

这时一行人走到近前,见有几个人站在路旁,其中有两名少女,一个看似是个婢女,另一个看上去就知道是主子,气度不凡,穿着粉红色的衣衫,直的是天仙般的人物。

这深山居然有如此女孩儿,那少年不由好奇,上上下下打量起明芙来。

但见一个粉妆玉砌般的女孩站在树下,一张小脸好比含苞欲放的芙蓉,俏皮的小鼻子,微微上翘的小嘴,女孩虽小,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左右,却有一种说不上的风韵,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少年看的呆了,心中七上八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感觉到注视的目光,明芙本能转头一看,见一个意义风发的少年骑在马上,齿白唇红,面如傅粉,气宇非凡。

明芙的心也没来由地一跳,红了脸,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起身下马,行了一礼:“姑娘,不知我可是惊了你,不要害怕,在下李渊,北周历官御史大夫之子,听父亲召唤,正赶往家中,路过此地,不想惊扰了姑娘。”

李渊近到明芙跟前,仔细一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似有万种情愫要跟他诉说,说不上的迷人。

停了一会儿,见明芙还未答话,就又开口说:“姑娘不知你是我哪家亲眷,我们是见过的,只是我一时想不起来了,姑娘如果能想起,不要笑我愚钝,望告知一二。”

明芙见了李渊,也象是在哪里见过似的,觉得他非常可亲,但是自己自幼长在王府,除了誉王家的两个兄弟,没有见过陌生的男子。

“我自幼长在湖北,不曾见过公子。”明芙老老实实地回答。

李渊又问:“姑娘这是要往哪里?”

明芙答道:“去往陕西。”

李渊一听大喜,说:“我家是陕西长安,正好和姑娘同行,我这人多,我护送姑娘前去如何?姑娘请放心,我乃世家之子,不会做鸡鸣狗盗之事,有我护送,比姑娘单行要安全的多。”

李渊对明芙一见钟情,一心想与这个小姑娘同行,所以千方百计劝说起来。

明芙还未等回答,正犹豫中,兰馨和张李三人眼巴巴地看着她,几天下来,虽没什么惊险,可越走越荒凉,他们心中也害怕出现什么差错,这时兰馨小心翼翼地说到“小姐,前面荒无人烟,如果走下去碰到劫匪什么的,小姐你有什么差错,我们纵是死上一万次也无用,李公子看来不是坏人,我们搭伴,总好不过就我们几个人单行。”

明芙看了看张李二人,二人也正期待地看着她,想起二人家中还有老小,正急着把自己送达后好回去交差跟家人团聚,明芙不忍拒绝,就答应了下来,见她答应,大家一阵欢喜,随收拾装车,一行十人一同赶路。

这次真是热闹,这么多人结伴同行,不愁寂寞。又因两个主人又都年少,大家心里略微轻松,一路上说说笑笑,好不自在。

一路上李渊对明芙关心备至,温柔体贴,明芙不由暗暗喜欢上了这个俊美的少年。俩人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见了心目的情人,不由同时有了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感觉。

这一日傍晚,李渊晚饭之后前去找明芙说话,看到明芙正在调着素琴。

李渊看着面前的佳人,心生感触,走到前去,给明芙弹奏了一曲《凤求凰》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李渊弹了一遍又一遍,遍弹遍深情地凝视着明芙。明芙知道李渊是在借琴声向她诉说衷肠,含羞带笑,低下头去。

俩人同行一个月有余,感情日增,俩人早就卿卿我我,互诉衷肠。

正当两情缱锩之时,这一天,眼看就到了栖霞山下,俩人不得不暂时分开。

这一日早上,明芙来到李渊的房间,跟他说起分别的事情。李渊听了心里难受起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分开了。

李渊返回卧室,拿出一把短刀,轻轻拔了出来,走到明芙近前,拿给她看,明芙一看,但见此到明亮闪光,自己虽不懂兵器,但也能看出是一把好刀。

李渊这时说到:“芙儿妹妹,你看此刀,乃我家传之宝,锋利无比,我今赠给妹妹,留作信物。如今父亲急招我回家,我不得不回,等我回家之后,定当向父母禀明我俩的情谊,让父亲早早去兰陵提亲。”

明芙知他说的真诚,就接了过来。

此时张李二人在外已备好马车,李渊和城儿把明芙主仆二人送了出来,先把明芙扶上马车。

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相去万余里,各在天一涯。道路阻且长,会面安可知。李渊跟明芙纵是千般不舍,也只能依依惜别。

明芙和李渊分别之后,很快到了栖霞山。

前些日子,紫霞道人接到袁天罡书信,说好友李文博求她,公主明芙自幼身子孱弱,御医多人诊治不见好转,虽知师妹最不喜结交达官贵人,但还是恳请师妹看在同门之谊的份上伸出援手,怎么也要给他三分薄面,接受公主,并医好公主顽疾。

信上还长篇累牍地告知了李文博当年在他一次意外中怎么伸出的援手,这次相求不好回绝等等。

这个李文博紫霞道人倒是有些印象,上次师哥病重,她听说后前去探望,这个李文博就守候在师哥身边,尽心侍奉,虽说在朝为官,却没有官僚作风,为人谦和多才,并通医理天文,上次还是多亏他用药压住师兄的突发恶疾,自己又及时赶到,才使师兄很快好转康复。

她对这个李文博印象不错,一副文人做派,为人不骄不躁,几天时间相处话也算投机,这次他托师兄相求,也不能驳了两人的面子。

紫霞道人和袁天罡同时师承天翼师父,师父博学多才,天文地理无一不精,武功军事也样样出色,不免恃才傲物,性格狂傲不羁,偏不喜与人交往,在这乱世当中,避世栖霞山,少为人知。

紫霞道人自小性格与师父有几分相似,自打师父过世之后,就留在栖霞山,研究师父留下的各种书本,而袁天罡却不喜欢山上的寂寞,四处游荡,结交各种各样的世人。

这一日,正研究着几种药材,忽听大徒弟窦建德来报,说萧家小姐的马车已到山门,紫霞道人听说忙吩咐大徒弟带几位师弟前去安顿。

04

更新时间2013-6-28 21:48:12 字数:2397

 这个窦建德等人并不知道明芙身份,只听师父说有个好友的女儿身子不好,前来医治,听了师父吩咐,赶紧领着三个师弟到山门迎接明芙。

待明芙一下车,一看明芙,不禁魂飞天外,只见一个娇滴滴的的小美人盈盈而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打量着自己和身后的几个师弟。

明芙赶到栖霞山下,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缓缓行来,但见高山巍峨,绿树葱葱,山下一条小溪静静淌过,山上山下开满不知名的野花。

现虽是七月酷暑天气,一走进山来,只觉清凉一片,令人精神一震,待得走到山门口,远远看见从山上走下四个少年,为首的是一个四方脸,身材健壮的小伙子,黑黝黝的脸庞,看上去似有使不完的力气。

明芙赶忙下了马车,静立在旁,待得几个少年走到近前,深使一礼,口空说到“劳烦几位公子,小妹有礼了。”

几个少年听着,都笑了起来,平时山上少见女孩子,今天来了个天仙般的姑娘,都很欢喜,其中有一个说:“明芙姑娘太见外了,那么客气干什么,我们都比你大,你就叫我们哥哥就得了。”

又有一个说“都别在这儿站着了,这都快到中午了,别晒坏了妹妹,师父还等着呢,四师弟你领着这两个大哥把行李安排好,师父不是说了嘛,让妹妹住在她旁边的云溪阁,快去快去。”

那个小一点男孩听了把嘴撅得老高,四人当中以他最小,又不敢和师兄顶嘴,只好不情不愿地带着張自胜和王喜走了。

但见那少年又说到:“大师兄,你还愣什么,你今儿是怎么了,我们快带明芙去见师父呀。”

窦建德这才回过神来,瞪了二师弟一眼,忙对明芙说:“妹妹,走吧。”他平时本不擅言辞,现在见了明芙,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更是说不出话来。

明芙一行六人慢慢走上山来,靠近山顶之处,有一大片平地,几幢小屋就掩在这群山和绿树之中,虽不如皇宫和王府的富丽堂皇,但别有风姿,真是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明芙见了十分欣喜,马上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等进了屋来,紫霞道人的房间也很简朴,但简朴中带着别致,干干净净,屋里一角摆放着几个树根和几个的好看的石头,上面放着几盆鲜花,摆放的错落有致,有的盆栽叶子直垂下来,掩在石头和树根上,担得是美不胜收。

紫霞道人就端坐在桌前椅子上,明芙抬眼望去,只见紫霞道人约莫四十来岁,生的端庄清秀,神态中温婉带着威严,明明可亲,又拒人以千里之外,令人既想亲近却又不敢。

明芙忙跪下施礼,说:“明芙见过紫霞姑姑,多谢姑姑不嫌,让我上山,我不胜感激。”

紫霞平时只听得别人尊称她一声“道人”或是“师父”,还不曾有人这么亲昵地叫她姑姑,她自己云英未嫁,不曾有过儿女,现在看见一个水灵灵、粉妆玉琢般的小女孩跪在面前,亲昵地叫着她,童音软软地,听在耳里说不上的舒服,小模样叫人看了莫名的喜欢和心疼,不由软下心来,温和地说:“明芙快起,医者父母心,你有病,我知道后自应当为你诊治,不要太生分了,从今往后,你安心住在这里,且等你全好了再说。”

说完之后,伸手把明芙扶了起来。

时光飞逝,一晃到山上这几年,明芙感到了从没有的开心和舒适。

起居饮食虽不能和王府相比,但清粥小菜吃起来清香无比,师兄们偶尔也去打打猎,改善一下生活,但出去时从来不叫上她,怕她有什么闪失。

紫霞道人虽说一身武功,师兄们也不厌烦耐心地教授,但明芙天生就不是练武的料,真是画虎类犬,常引得师兄们哈哈大笑。

紫霞道人见明芙如此,倒也不恼,就教她学习医术,本来嘛,一个公主,如果回到宫中,那是前呼后拥,要武功又有什么用,能把身体调理好无病无痛就很好了。

这一天,明芙正在园中侍弄紫霞道人从山上采挖移栽在屋前的几种药材,突然后面有人蒙住了自己的眼睛,不说话,又憋不住哧哧地笑起来。

明芙跺脚,知又是二师兄调皮,就喊着:“二师兄,快拿开手,不然我告诉姑姑,让她打你。”他二师兄姓孙安名祖,跟窦建德是同乡,父辈交往很密切,两个父亲密谋之后,托人送两兄弟上山跟紫霞仙子学习武功和军事。

后来孙安祖跟窦建德一起起兵,并肩作战,一起出生入死,当然这都是后话,此时他们还都是无忧无虑的少年。

孙安祖听她一说,松开手,笑道:“芙儿你总是这样,一点儿也不经逗,不过你才不会向师父告状,平时我们惹了祸,你怕我们受到责罚,尚替我们瞒着,怎又会去惹师父生气,来骂我们?”

明芙听到此,也笑了,说“二师兄惯会欺负我。”一抬眼,又看到孙安祖后面站着窦建德,正默默地注视着她。双手藏在背后,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东西。

明芙知道大师兄平时对自己呵护有加,常常看她看得发呆,待明芙觉察到望向他时,他又总是慌忙转头,满脸绯红,明芙能感觉到他的体贴和多情。

虽说他为人正直,跟了他不会亏待自己,可她已爱上李渊,心里再也装不下别人,所以只装做不明白窦建德的情谊。

窦建德看见明芙望向自己,红了脸,叫了一声芙儿,说:“今日上山,我逮了个斑鸠,我又做了个笼子,拿来给你解闷。”

说完把藏在身后的鸟笼拿了出来,明芙一看十分高兴,随手摘了个草儿,低下头来,把草儿伸进鸟笼,逗引起鸟儿来。窦建德见明芙娇憨可爱的样子,看着她那粉扑扑的小脸,真想亲她一口,却又不敢。

孙安祖在旁也看得痴了,不过他自幼与窦建德之妹定亲,又知兄长爱慕明芙,所以不能逾越,只当明芙如妹妹般地疼爱。

三人正玩着,丫鬟兰馨走了进来,喊着:“小姐,窦公子,孙公子,快去吃饭了,郑大娘把饭菜都已做好了,快去吃吧,今天几个公子可是带回来不少猎物,郑大娘做的可真香呀。”

三人听说,忙走了出来,来到饭堂,看老三老四早就坐在桌前等着他们,没看见紫霞道人的身影,明芙忙问:“大娘,我姑姑回来了吗?”郑大娘答道:“她今天有事下山,可能要去上几天,你们不用等了,快些吃吧。”

兄弟几个听说师父要离家数日,顿时欢腾起来,老三郭琼喊道:“难得师父不在家,今天又这么多好菜,我们喝点酒怎么样?”话音未落,老四老二也叫起好来,窦建德想要不允,又不愿扫了几兄弟的兴致,就说:“好吧,我们少喝点儿,别喝多了,叫师父知道,回来会责罚我们的。”几人听得大师兄点头同意,都跳了起来,于是搬酒的搬酒,拿杯的拿杯,高高兴兴地喝了起来。

05

更新时间2013-6-28 21:49:16 字数:2351

 几个正直青春年少,窦建德最大,也才十八,愿想不多喝,可师父平时管教他们较严,不敢饮酒,这次师父一去几天,心情放松,又都是少年心性,随放开肚皮大吃大喝。

几个人把丫鬟兰馨也摁在凳上,和他们一起喝了起来,明芙和他们相处惯了,拿他们都当自家兄弟一般,今天看他们高兴,不自觉也感染了他们的情绪,跟着喝了不少。

几个人不知不觉从中午喝到了傍晚,都有点喝多了,郭琼还好一点儿,小四晁育英直接爬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窦建德也喝得有点摇晃,起身召唤郑大娘照顾兰馨,老二和老三招呼育英,自己打起精神扶起明芙。

明芙虽有点头晕,还不大要紧,就说:“窦哥哥,你留下照顾其余几个哥哥吧,我没事。”窦奎说到:“怎么没事,天都快黑了,你又喝了不少酒,我还是看着你回房才能安心。”明芙拗不过他,只好让他送回房间。

回房之后,窦建德直接扶明芙做在床上,拿起茶壶来,倒了一杯茶水给她喝,明芙伸手接过,接茶之时,窦建德只见明芙一双水葱般的玉手趁在细腻的灰蓝色的茶杯上,分外好看。

借着酒劲,捏住了明芙的手,明芙本能一缩手,茶水撒了些衣服上,忙用手去拂,窦建德也慌忙帮忙,不小心正好碰到了明芙的柔软了,一时两人一惊,都住了手,满脸尴尬。

明芙已经有点恼了,说:“窦哥哥快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如果是平时,窦建德即便是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也会答应。

可此时他喝了不少酒,早就爱慕明芙,虽说明芙素来善良温柔,但平日里总不敢太过表露,今天借着酒胆,怎么也想跟她说明白他的心事。

窦建德又伸手握住明芙的手,往怀中一拉,说:“芙儿,自打第一天看到你,我便喜欢上了你,这么多年我的所作所为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意吗?你摸摸我的心,看它跳得厉害不?”

明芙待要缩回手,本就不如窦建德力气大,今日又喝了酒,更觉浑身乏力,这时窦建德更加不管不顾,一伸手把明芙抱在了怀里,只觉得真是软玉柔香抱满怀,说不出的舒服,头一低,猛地吻住明芙的小嘴。

明芙只觉晕晕乎乎,挣扎着想把头转向一边,躲避窦建德。

可紧接着窦建德身子往下一压,两人都躺倒在床,窦奎半个身子压住明芙,双手抱住她的头,深深地吻起明芙。

明芙身子被他压着,本就觉得呼吸困难,嘴又被他堵住,半点也动弹不了。

窦建德今天本只想表白心意,可此时美人在怀,不由性欲大动。

明芙感到窦建德的变化,明芙不由恐慌起来,用手推着他的肩膀,身子也扭动起来,可她哪里是武功高强的窦建德的对手。

她一扭动,对窦建德来说是更深的刺激,他吻住明芙,情借酒劲,想要更多,把手伸进明芙的衣服里,握住她的柔软,明芙不由打一激灵。

明芙知道,再不制止窦建德的行为,只怕今晚便要失身于他,但推又推不动他,嘴巴用被他吻住,半点也不能由她。

这时窦建德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只想要的更多,他微微抬起身来,把伸在明芙下体的手抽了出来。

明芙刚想松口气,谁知他又解开明芙的衣物,现如今本是夏天,都穿的不多,不用几下,明芙身上只剩一个肚兜。

窦建德又开始扯拉明芙的肚兜,力道大得吓人,明芙怎么想也想不到平时稳重沉默的大师兄在酒后是这种德性,不由又惊又怕,眼泪掉了下来。

眼见肚兜的带子也给他扯了下来,露出了明芙发育很好的Ru房。

窦建德见了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转移目标,去吻明芙柔软上的坚挺,下身更是不停地乱怂。

明芙更是害怕,双手乱抓起来,无意间正好碰到压在枕头下李渊送给她的短剑,情急之下也不知怎么就拔了出来,狠狠心刺向窦建德的后背。

如要是在窦建德清醒的情况下,别说是一个明芙这样的身手,就是十个也伤不了他。可此时正值他意迷情乱之下,毫无防备,被明芙的剑刺进后背约莫有半寸深,一吃痛侵犯明芙的动作骤然停止,放开了她,愣在那里,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和身子就这样淌了下来。

明芙起身忙胡乱找几件衣服穿上,离他远远地站在门口,生怕再次受到他的侵犯。

此时窦建德又是后悔又是难过,后悔自己酒后无德,伤了明芙。难过她拿刀刺伤自己,后背那点小伤对练武之人根本算不了什么,可拿刀刺自己的人是他是自己的心上人,教他怎么不难过?

他想:看来明芙根本对他无情,要不然他亲近他,断做不出伤他的道理。

窦建德坐在明芙的床上,低着头,内疚伤心不知如何是好,全然不管身上的伤口。明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情绪平静下来,也后悔自己刚才的行为。

看窦建德垂头丧气坐在那里,料他不能再伤害她,就试着走上前来,看看窦奎伤得到底怎么样。

只见窦建德的后背已被鲜血染红,明芙骇得后退几步,急忙对他说道:“窦哥哥,快到凳子上坐下,我拿金疮药给你敷上,你流了好多血。”

窦建德像是没听见一样,盯着明芙好长时间不说话。明芙也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窦建德站了起来,站到明芙面前,说:“芙儿,今儿是我错了,不该强迫于你,但你好歹跟我说明白,你可曾喜欢过我?”

明芙想了想,不知怎么回答,其实在她早就把自己的一颗心都给了李渊,在他心里,始终拿窦建德象哥哥般,没有象对李渊的那种心悸的感觉。可又怕伤害他,不敢明说,要知道这个窦建德是个死心眼的人,如果说不喜欢他,怕是他要做出傻事来。

窦建德直直地站在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没奈何,明芙轻声开口:“哥哥,婚姻大事,向来父母做主,我们做儿女的哪有自己做主的道理?今天你是喝多了,犯了糊涂,此事我不会向任何人提起,快来我给你上好药,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此事不要再提了!”

窦建德听明芙如此说,心里凉了一大节,以前总不好意思跟她说明自己的心事,今日借酒挑明,却谁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窦建德又恼又不甘心,但看见明芙颤巍巍站在那里,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眼角还有点点泪水,心又软了下来。

只好叹口气,说:“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你不用忙了,叫二弟给我敷药就行了。”说着走出了明芙的闺房,回到了自己的寝房。

这边明芙见他离去,关上门来,趴在床上,余惊未消,哭泣起来。

再说李渊那日和明芙分别后,怕耽搁行程,一路快马加鞭赶往家中。

06

更新时间2013-6-28 21:50:45 字数:2249

 一路风餐露宿自不用细说,这一日,回到长安,还未到府前,早有眼尖的下人发现,高声喊着:“公子回来了,公子回来了,快去禀报老爷知道。”

一时几人围了上来,牵马的牵马,搬东西的搬东西。走进门来,李渊也是一阵高兴,自己这次出去已经大半年了,今天才回来,看到家中一草一木,倍觉亲切。

说起这个李渊,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他是西汉名将李广的后裔,十六国时的开国皇帝李皓的六世孙,父亲是大周北周时历官御史大夫、安州总管、柱国大将军。母亲是隋文帝独孤皇后姐姐,那真是出身名门,李渊生性少年老成,聪明机智,打自小又做事稳重,所以深得父母喜欢。

其实这一次,父亲李昞招他回来是有要事相商。

自577年,北周灭掉北齐建立王朝以来,也是内忧外患不绝,朝廷岌岌可危。当时周静帝宇文衍年幼,左丞相杨坚专政。

这个杨坚,就是李昞的连襟,李渊的母亲独孤氏便是杨坚妻子的姐姐,杨坚的女儿嫁给了周宣帝,册封天元皇后,宣帝死后,八岁的静帝继位,天元皇后尊为太后,便让自己的父亲杨坚辅政,杨坚挟幼帝以号令中外,大权在握,野心勃勃,正图谋逼周静帝禅位于他。

他又怕群臣不服,找来自己的连襟李昞共同商议,想由李昞出面,暗自联络大臣,一起上书逼静帝退位。

李昞联系了在朝几位重臣,已是密谋很久,可杨坚对这个联盟还是不太满意,让他最好能找一个北周的皇亲出来说话,这样能使人信服。

两人商量了一番,目标定在神武公窦毅身上。

俩人合计:窦毅的母亲是北周武帝宇文邕的姐姐襄阳长公主,如果禅位由襄阳公主提出来,此事就顺理成章了。

可他们跟襄阳公主不是很熟,跟窦毅交往又不深,怎么去说服他们呢?

两人一筹莫展。这一日两人在杨坚府上的书房里又在商量此事,无计可施,杨坚突然一拍大腿,说:“有了,李渊侄儿尚未定亲吧?”

李昞正和他商讨大事,被杨坚这一问,愕然不已,不知他为何关心起小孩子的亲事来,随口答道:“你也知道,那孩子心高气傲,早就扬言,非奇女子不娶,前些日子,有几个前来提亲,都是名门闺秀,可他听了不屑一顾。”

杨坚笑道:“我有一个好提议,窦毅有一个女儿,名唤窦紫燕,已到及笄之年,尚是云英未嫁,侄儿没有定亲,我去给说媒怎么样?”

李昞一听就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说:“这联姻虽说是好事,但哪有那么容易?窦毅怎么想的我们还不知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