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到了一个小镇上,这个小镇人虽然不多,但总能补充点粮草,李渊吩咐今晚就驻在这里,明儿再走。大家一听总算能歇歇脚了,都高兴地安排驻扎,埋锅造饭。
明芙随着大伙一块儿,在镇外的帐篷里过夜,虽说是沿途都有客栈,可李渊怕有意外,就让明芙随着他们一起住在帐篷里,驻扎的时候,明芙的帐篷扎在中间,四周是他和几个武功好的武将保护安全,外面是那五百宫女,大隋的一千士兵和大梁的五百壮士再扎在最外面,团团给他们围起来。李渊一路防卫妥当,所以没出半点差错。
今夜,按照惯例,大家扎下帐篷,吃过晚饭,留下几班人巡逻,其余的人都早早进入了梦乡。
晚饭过后,兰馨给明芙打来了洗脚水,让明芙烫烫脚。明芙刚洗漱完毕,李渊走了进来,仔细看了一眼,见一切都正常,问了声安,就退了出去。
李渊这一路总是躲着明芙,不怎么跟她说话,顶多就是早晚过来请安,问一下明芙的情况,都需要什么,别的一律不提。
明芙见他不愿多理自己,心想可能是因为她已和晋王定亲,他心中生气,所以躲着她,也就不好主动和他多谈。
李渊走后,明芙一路奔波,也累了,就早早躺下睡了。
正睡的香,忽听外面几声炮响,然后,就听士兵乱成一团,吵吵嚷嚷,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明芙赶紧穿上衣服,打开了房门,一看,外面烟雾迷茫,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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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7-14 10:28:08 字数:2254
明芙急忙招呼兰馨,想把她叫来,让她去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知还没等张嘴喊出来,就有一只收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巴,来人低声说了句“别出声,是我。”
说完,也不管明芙愿不愿意,拉着她就跑。
明芙听着来人的声音象是师兄窦建德,忙问了一句:“你可是窦师兄?”
窦建德答应了声,明芙一听真的是他,心中大惊,她不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事,师兄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此时到处火光冲天,人乱马翻,明芙心中恐惧,就本能地信任他,跟着他跑。
窦建德见明芙听从他,就放下捂住明芙嘴巴的手,拉起她就往外冲去。两人刚走几步,就听见有人高喊:“劫匪在这儿呢,快点,别让劫匪跑了,快来保护公主!”
明芙回头一看,见李渊提着剑,后面跟着几个士兵,一起冲着她这个方向跑了过来,明芙大惊,一时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听他们提到什么劫匪,难道说的是师兄?
明芙甩开窦建德的手,住下了脚步,想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窦建德见明芙停了下来,眼见那几个士兵就要追上来,心中大急,不容分说,蹲下身来,把明芙扛肩膀上,撒腿就跑。
李渊一见,急忙喊:“都小心点儿,劫匪劫持了公主,大家都快跟上来,不要放箭呀,别伤了公主。”
窦建德扛着明芙,本就跑不快,眼看就要被李渊等人赶上,正急得满头大汗,忽听一声马鸣,接着有人骑马冲了过来,喊了一声:“师兄,快上马。”
窦建德一看,是孙安祖过来接应他,大喜过望,急忙让安祖帮着他把明芙拽上马,然后自己跳了上去,飞快地冲了出去。
那些士兵见劫匪劫持了公主,一个个手拿长枪短矛,却不敢下重手,生怕不小心伤着了明芙,窦建德和孙安祖两人却毫无顾忌,拿出各自的兵器,大砍大杀,不长时间就冲出营帐。
李渊见状,忙吩咐士兵牵来马,跳了上去,手拿长戟,和几位将士一起,追了上去。
原来,那天在客栈,窦建德就想到了这个馊主意,让孙安祖去买了些硝石、硫磺、木炭等。等孙安祖买回东西之后,两人就一起捣鼓着做了很多的炸药。
明芙出城那天,两个人把马和东西都放在城外的一个农家寄存,等看着明芙的大队人马一出城,俩人飞快跑出城外,牵出马匹,跟了上来。
明芙的人马走的缓慢,防卫严密,这一路上窦建德没找到下手的地方,等过了潼关,这一段路山势陡峭,人烟稀少,窦建德一看,如果这时再不动手,恐怕过了这段路就更不好下手了。
这天晚上,等三更过后,窦建德和孙安祖偷偷地靠近隋军的大营,看看他们的守卫不多,知道是士兵见现在已是大隋的地界,并且快到长安,从而放松了警惕。
窦建德小声跟孙安祖嘀咕了几句,安祖点头,找了个空隙,潜进大营,找了个几处地方,放上了火药,继而点着了它,眨眼间就听几声“轰隆”声,火光四起,烟雾弥漫。
士兵们一路辛苦,正睡的香,不料想遭到暗袭,死的死,伤的伤,哭爹喊娘,乱成一片。没有受伤的士兵来不及穿衣服,赶紧拿起武器,都跑了出来,对抗来敌。
窦建德趁着他们糟乱时,快速潜进营帐,直奔明芙的帐篷而来,他一路跟踪,早就摸好明芙素来在大营的位置,没费多大劲,就到了明芙的帐篷前,打翻守在门口的几名士兵,刚想跑进去找她,谁知正好碰着明芙跑出来,怕她叫喊惊动士兵,这才捂着她的嘴,让她别做声,拉着她跑。
孙安祖放完火药,转身又跑出了营帐,在外面牵过马,骑了上去,又把窦建德的马一并牵着,朝着窦建德的方向跑来,正好碰着窦建德眼看要被李渊赶上,这才解了他的急。
俩早就制定了逃走的路线,知道这个小镇的南面就是秦岭的余脉,山高树密,藏到里面之后不容易被人发现,所以,接了明芙之后,就策马往南边奔去。
李渊见劫匪劫了明芙往山上跑去,心中大急,带着几个将士紧紧跟上。
李渊心里也在埋怨着自己,怎么今晚这么疏忽大意,被人钻了空子,平时他每晚睡觉都要让士兵叫醒他几次,醒了之后他肯定到明芙帐前走上几圈,看看平安无事再回去睡觉。
今天晚上,他去的明芙帐篷问安,进门就看见明芙的床上摆放着他当年送给她短刀,看样子是拿出来把玩忘记收起了。
李渊见了短刀,想起了往事,眼里一热,泪水就要掉了出来。他怕明芙和兰馨看出异常,没说几句话,就赶紧退回自己的帐中。
回到帐中之后,李渊想起心上人近在眼前,却不能亲近,不由心中悲痛,让士兵拿了点酒来喝着解闷,谁知越喝越烦,越烦了越喝,不知不觉中喝得有点儿多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刚睡下不久,就听见外面似乎是有人放鞭炮,又好像不是,因为鞭炮的声音没这么响,李渊正要出去看,外面把守的士兵就跑了进来,向他报告,说有人袭营,点了火药,我们伤了不少人,对方也没弄清楚来了多少人,正在追查。
李渊一听不好,急忙问道:“公主那边怎么样了?”
士兵答道:“还没来的及过去看,就急着赶忙过来报告你了。”
李渊一听更加急了,说:“还杵在这儿干什么,还不赶快过去看看公主怎么样了!”
那名士兵一听,赶忙跑了出去,李渊随手抽出了宝剑,也跟着向明芙的营帐,正好看见窦建德拉了明芙的手往外跑。
李渊一边埋怨自己大意,一边叫着几个将士随着自己一起一同去追明芙。安祖跑着跑着,听着后面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对着窦建德说:“师兄,不好了,他们追上来了。”
窦建德回头一看,见几个人拿着刀枪,眼看就要追上来了,便催着马急跑,可他的马上驼着他和明芙两个人,怎么能跑过李渊等骑的都是训练有素的战马。
安祖一见这么跑下去早晚要被追上,就对窦建德说:“师兄,你先和芙儿先走,我在这儿先拦着他们。”
窦建德知道只能如此,要不然等他们追上了就麻烦了,无奈之下,就一边跑一边喊:“师弟,你小心点儿,我在约好的了地方等你。”
孙安祖对窦建德喊了一声“你放心吧,我打不过就跑,你自己小心点儿就行了。”
说完,停下马来,横在路上,拿出长枪,挡着李渊一行人去追窦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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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7-14 10:30:19 字数:2980
李渊追着追着,见其中一个人停了下来,手拿兵器,挡住了去路。而另一个,挟持着明芙继续往深山里窜去,便知道停下的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心中更是着急。
就对跟上来的杨虎说:“你带几个人在这儿捉住这个刺客,另外的跟着我继续去救公主。”
杨虎听了,高声喊到:“李强,王亮,王图,张知刚你们随李少卿快去追劫持公主的那个人,其余三个留下跟我捉住这个刺客。”
说完,便提起刀和另外三个将士团团把孙安祖围住。孙安祖跟随紫霞道人学了十年的武功,艺高胆大,心里并不怕他们。
孙安祖见四人围了上了,平心静气,手持长枪,等待敌人的进攻。因为平时实战的经验较少,所以一时不敢贸然进攻,只等着看对方出什么招式,他再想法化解。
杨虎使了一招“力劈华山”,如泰山压顶般,冲着安祖直劈下来。安祖一见,急忙使了一招“举头望月”,和杨虎缠打在一起。
一时间,只见杨虎威猛彪悍,刀刀迅捷,刀法紧密,翻转跳跃,技法多变,人随刀走,刀随人行,身形翻转,刀光闪烁,如银龙穿云绕雾、似猛虎力战八方,既凶猛刚健,又潇洒飘逸
安祖呢,一拦一拿都呼呼生风,枪身宛如游龙,灵活异常,枪前段大圈小圈,圈圈相套,枪身一动,大圈小圈一起晃动,令人眼花缭乱,捉摸不定。杨虎拿兵器给圈碰着时手心巨震生痛,甚至武器脱手而出。
杨虎只觉的这刺客的来枪如箭脱弦,疾走一线,瞬间吞吐,力似奔雷闪电,快捷而迅猛。渐渐抵挡不过,败下阵来。
开始的时候,另外三个将士只是把安祖围住,见杨虎首先提刀上前擒敌,便没上去帮忙,他们看孙安祖的样子可能还不满二十岁,还是个小毛孩子,而杨虎身经百战,武功高强,经验丰富,所以拿个小贼应该易如反掌。
可慢慢看出了不对,这个小贼也不知道师传哪位高手门下,武功确实了得,一会儿功夫,杨虎已是刀法凌乱,看样子,杨虎竟然打不过这个小贼。
三人都大吃一惊,赶紧策马过来帮忙,孙安祖越打信心越足,一枪枪直奔对方的要害,看看就要打败对方,可没成想另外三个看看不好,也上前来围攻自己。
孙安祖边打边想,自己不能在这儿耽误太久,大师兄那边已经有人追了过去,还不知道怎么样了,那边远处看着又来了不少人,自己势单力孤,沾不了多少便宜,再说这次来的目的,不是来打架的,是为了带走明芙,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没有必要再逗留下去了。
安祖想到这儿,边打边瞅了个空隙,趁他们不备,策马就跑,杨虎四人一看安祖跑了,赶紧又追了上去。
安祖边跑边往回看,不时还和他们招手挑衅,杨虎他们都被他气坏了,紧追他不放。安祖和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怕自己一时跑快了,他们追不上自己,转而去追师兄。
等他们追了大半天,看看自己已到了深山,追的人看来已和师兄离的远了,这才跟领着杨虎几个转了几圈,甩到了他们,直接去往他和师兄约好的地方等他。
再说窦建德,多亏安祖拦了一会儿追兵,才能喘口气,把李渊几个远远地甩在后面,但毕竟是带着明芙,跑不了太快,眼看又要被追上。
窦建德跑着跑着,见前面就是长着茂密树丛的山林,心中一阵高兴,心想如果我进了山林,你们再找我就难了,想到这儿,快马加鞭,一头冲进山林。
李渊见劫匪进了山林,心里更是着急,急忙吩咐跟来的三名将士分开去追。他不清楚来人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生怕明芙有什么意外。如果明芙有点儿什么,他这一辈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过。
窦建德见进了山林,暂时甩开了追敌,松了口气。
明芙在马上被狂颠了这么久,连气都喘不过来,这会儿感觉稍微慢点儿了,挣扎着对窦建德说:“师兄,你这是干什么,快点儿把我放下来,你有事慢慢地说。”
“不行,他们还在后面紧追着,我不能放你下来,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自然会让你下来的。”
“他们都是保护我的人,不是坏人,等他们来了,我跟他们说一声,就说是个误会,你是我大师兄就行了,他们会放过你的。”
“哼,我管他们怎么着干什么?我只要你跟我走。”
“不可能的,我已经和晋王定亲了,你如果不放我,大隋和大梁的人都不可能放过你,你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快点儿别犯糊涂了。”
窦建德听到这儿,火更大了,冲明芙喊道:“你就是贪图富贵,和什么晋王定亲,难道你不明白我对你的一片痴心吗?”
明芙这儿才听明白,敢情她这位大师兄是想抢亲呀!不由得生起气来,对窦建德说:“我不是贪图富贵的人,如果能为我自己做主,我决不会嫁给晋王杨广。”
窦建德听了明芙的这句话,有点儿高兴,就说:“原来你不愿意嫁给那个晋王呀,如此正好,我把你救出来,你就不用嫁给他了。”
明芙见怎么也跟他说不明白,又急又怒,但窦建德倔强,一时也不知怎么才能让他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窦建德带着明芙,直往山上走去,走着走着,山势越来越陡峭,马再也上不去,他正想看看哪儿有路,绕过这座山,这山的后边,应该就是他和孙安祖约定的地方。
不料刚停下,正四处打量着,猛听见有马蹄声,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带头的将士追了过来。
明芙也听见动静,转头一看,原来是李渊,就大声地喊:“渊哥,我在这儿。”
李渊一听是明芙的叫喊声,急忙往这儿奔来。窦建德一看不好,马也丢下了,拉着明芙往山上跑去,明芙拼命地挣扎,不肯跟他一起走。
转眼,李渊追到近前,对窦建德说道:“快放下公主。”
窦建德见李渊已经追上,不能再跑了,就一手制住手脚乱动的明芙,一只手藏在袖子里。
李渊见劫匪制住明芙,不敢轻易上前,怕对方狗急跳墙,伤害明芙。他好言对窦建德说:“壮士,你可知道你劫持的是什么人,犯了多大的过错,你快放了她,我绝对放你走,今天你只要放过她,你想要银子我给你就是。”
窦建德不屑地一笑:“我要银子干什么,我要的是人。”
“可是你如果劫了她,官兵不会放过你的。”
窦建德听的不耐烦,心里想着,不能和这个人啰嗦下去了,明芙显然不愿跟他走,只能先放倒来人,再跟明芙好好说说,让她同意跟自己走就是。
思索到这儿,窦建德猛地一扬手,手中的东西劈头盖脸就往李渊身上射来。
由于是在晚上,虽说今天已是七月十三,月亮也挺明亮,可毕竟不如白天看的清楚,再加上树木茂盛,实在使不开身手,李渊纵然是往旁一躲,也没能躲开这雨点般的暗器。
身上只觉一麻,也不太疼,但李渊知道是着了劫匪的道,想提起剑来想过去跟他打斗,手上却使不上一点儿劲,心知坏了大事了,可能刚才中的暗器有毒。
原来窦建德刚才藏在袖子的手里拿着大把的银针,趁李渊和他正说着话,没给他防备就向李渊都射了过去。
这暴雨银针是紫霞道人的独创暗器,窦建德这次来劫持明芙,怕要什么不测,还在银针上都喂了毒。李渊只见对方空着手,兵器还在马背上,哪能想到他正说着话的功夫,就使出杀手。
只是一会儿功夫,李渊只觉面前发黑,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人跟着也软软地坐在了地上,动弹不了。
窦建德一见制住了李渊,放开了明芙,从裤脚的绑腿上抽出一把匕首,冲着李渊就走了过来,走到李渊跟前,杨起匕首,就想杀了李渊。
明芙一见师兄竟卑鄙地使出了暴雨银针,心里对窦建德的一点点好感荡然无存。她还记得,紫霞道人在传授这门暗器时,曾逼着师兄弟们都跪下发了誓言:
非大奸大恶之人不能使用
非性命攸关时不能使用
而如今窦建德只为一己之私,不顾当初的誓言,贸然对李渊痛下杀手,着实可恨。眼见着他又手拿匕首,向李渊走去,看样子是想杀害李渊。
明芙知道自己学那三招两式根本不是窦建德的对手,他今天又象是着了魔,听不进自己的半句话,看来,劝他应该是没用了。
看此时窦建德已经杨起了手,明芙顾不上再想别的,冲上去一把捡起李渊掉在地上的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冲窦建德喊道:“师兄,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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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7-14 10:32:36 字数:2869
窦建德一看,明芙手拿长剑,逼在自己的脖子上,看样子是想自杀,心中大震:“芙儿,你这是怎么了?”
“你快放了李少卿,你赶紧走,不然我没脸见人了,我死了算了。”
“芙儿,你疯了,我是你师兄,你如今怎么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这么逼我?”
“你就算是我的师兄,可你三番两次为了我要杀人,我也不能看着不管。”
“我就算是不杀他,可他中了我的暴雨银针,躺在这儿没人发现,这夜里野兽也会吃了他。”
“不用你管,你快点走。”
窦建德见明芙眼里含了泪,看样子是真急了,就放下手中的匕首,说:“好吧,我不杀他了,你也别闹了,快点跟我走吧。”
见明芙手的长剑还逼着自己的脖子不动,窦建德又问:“好了,走吧,我都说不杀他了。”
明芙摇了摇头:“不,我坚决不会跟你走的,你以后也不要再见我了。”
窦建德辛辛苦苦跟着她下山,再跟着她回兰陵,又一路跟着她西行,没想到此时她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急得脸都红了。
“芙儿,你好狠的心,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能和你在一起。”
明芙惨然笑道:“你为了能和我在一起,瞒着师父下山,夜入王府,差点杀了旺儿,这次又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死伤了多少人还不知道,你说是为了我,你这是让我背上多少骂名?你做事,向来只考虑你自己的感受,什么时候问过我到底愿不愿意,难道这就是你喜欢我的方式吗?”
窦建德听明芙这么一说,答不话来,愣愣地站在那里。
明芙接着又说到:“师兄,我今天再叫你一声师兄,你如果心里还有我半点儿,你就听我一句,你快些走吧,我向来只把你当哥哥看待,再没有一点儿别的什么,我即使是不嫁给杨广,我也绝不会嫁给你,如果你还想着来日相见,我们还能有些兄妹情分,你就听我一句,自己赶快走吧,否则我今天就死在这里!”
窦建德听后明芙的话,茫然不知所措,本打算今天能来带走明芙,为了这,他费了多少心血,可在明芙眼里竟不值一提,今天竟为了别人,以死相逼,看她那样子,紧瞪双眼,咬紧牙关,看样子自己要是用强,只怕真能伤着她。
窦建德无奈之下,长叹一声,失魂落魄地走了。
明芙见窦建德走远,赶紧扔下手中长剑,过去扶起李渊,李渊此时已是昏迷不醒,看样子受伤不轻。
明芙喊了几声“渊哥”,可李渊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明芙心里焦急起来,这深更半夜,周围一个人也没有,这可怎么办?
李渊的伤势不轻,也得赶紧找人医治才行,想到这儿,明芙牵过李渊的马,把李渊扶起来先靠在树上,然后费了老大的劲才把李渊扶上马,也是李渊的马经过训练,可能此时也能知道李渊受了伤,所以任凭明芙折腾。
明芙把李渊扶上马后,让他趴在马背上,就牵着李渊的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着。
其实明芙完全弄反了方向,越走越远了。走了几个时辰,这时天也慢慢亮了,明芙这时又累又渴,就停了下来。
明芙四处打量了一番,见自己来到了一个山谷里,树木茂密,荒无人烟,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看样子自己一会儿半会儿一走不出这深山。这可把明芙愁坏了,明芙心想:这可该怎么办呢?
看了看马背上的李渊还在昏迷中,脸上发青,看样子师兄是在银针上喂了毒,如果再得不到医治,毒性发作,怕是性命难保,明芙就决定在这儿找个地方,先把李渊放下来,好歹她知道紫霞道人配置的解药秘方,这深山定能采到合适的药材,得先给李渊解毒才行。
明芙先把李渊扶下马,找个平坦的地方让他先躺下。她拿着李渊的长剑,一边拨拉着树枝野草,一边寻找可以供两人暂时安身的地方。
一般在这深山中,猎户都会在比较隐蔽的地方都会盖上一间木屋,里面放点粮食和火种,留着自己来山打猎的这几天居住,也让迷了路的行人如果能恰好碰上能吃上顿饭,休息一会儿,这个规矩是大山里的猎户不约而同约定的。
明芙走了一段,终于在一个山的半山腰,找到个用树木隐蔽很好的小房子,这个小房子,如果不是内行的人根本就发现不了,房子背靠大山,正好上面凸起一块儿,权当了屋顶,周围特意栽种了很多树木,团团把小屋围了起来,只留了个小空隙可以进去。
明芙进去一看,里面有不小的地方,屋前有个小院,里面有几把刀,还有弓箭什么的,院子后面有个小屋,屋子不大,大约有正常房子两间的大小,明芙推门走了进去,进去一看,屋里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好像是好久都没人来过的样子。
屋里靠窗的地方,摆放了一张木床,床上堆着一些被子,都被卷了起来,用个也说上什么颜色的床单盖着。屋里里还摆放了一张小桌子,几把小椅子,还有个几个大缸,锅碗瓢盆什么都有,明芙上前打开了几个大缸一看,见一个缸是盛水的,缸里还有不少水,另外几个缸里盛着大米小米面和一些豆子什么的。明芙再打开放在桌子上的竹篓子,里面竟有一些腊肉。
明芙一看大喜,心想:这可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这个地方总算是能支持几天,等李渊的伤好了,两人再一同回去。
明芙赶紧跑回原来的地方,把李渊扶上马,带着李渊又返回了小屋,到了院子里,先把李渊扶下来,把马拴好,接着回到屋中,把床先打扫干净,然后把被子先铺好,到院子里把李渊扶进屋中,到床上躺下,明芙把李渊安排好之后,转身到院子里找了把小铲子,就往山上走去。
刚才她已仔细地看了李渊的伤口,见李渊身上大概中了七八支银针,都不是在要害的地方,只要是治好他的毒,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明芙在栖霞山跟着紫霞道人五年,可以说是尽得她医术的真传,她和窦建德师出同门,他用的什么毒,她一眼望去便知道怎么解了。
明芙到了山上,很快找到她想要的几种药材,回到屋中,忙活着点火给李渊熬药。缸里的水不知是什么时候存的,所以不能使用。
还好山上不缺新鲜的泉水,明芙刚才回来的时候已经看见屋前不远的山沟里有一股泉水,清澈见底,明芙蹲下用手捧起来尝了下,甘甜可口。明芙就拿起罐子到那里打了些水,给李渊煎起药来。
一会儿,药煎好了,明芙把药盛到碗里凉着,然后到李渊的身边,把他的衣服解开,明芙虽说前世和张骏有过肌肤之亲,可这世她才十几岁,并没有接触过任何男人,今日见了李渊的裸体,不免面红耳赤。
但李渊身中银针,不给他取出来,肯定不行,如果此时再去害羞,李渊的性命难保。所以明芙顾不了许多,就开始给李渊治起伤来。
明芙解开李渊的衣服之后,把李渊的剑拿到火上烤了烤,用剑慢慢割开银针旁边的肉,把银针一一都取了出来,然后把刚才在山上采的草药捣碎了,给他敷在伤口上。
忙活完这些之后,她又把李渊扶起来,后面用个被子枕头让他靠着,把药端了过来,喂李渊吃药。
可李渊此时中毒已经几个时辰了,毒性慢慢侵入内脏,他现在牙关紧咬,明芙好不容易才撬开他的牙,把药喂进嘴里,可药到了嘴里之后,李渊却已经不会下咽,那药就顺着李渊的嘴角往下淌。
明芙见李渊灌不进药,心里着急,看看李渊的性命已是危在旦夕,顾不上很多,就把药含在自己的口里,捏住李渊的鼻子,扒开他的嘴,然后她嘴对着嘴,把药给李渊吹了进去。
好不容易,终于把药喂完了。把李渊扶着躺下,明芙看了看屋里实在太脏,就开始收拾了起来。
等终于收拾的差不多了,明芙这才觉得自己已经累的走不动了,看看屋里只有一张床,没办法就到李渊身边,躺下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李渊喝了药,毒性化解了不少,慢慢地醒了过来。迷糊中不知自己这是身在哪里,好像是有个人正躺在自己的怀着,李渊吃了一惊,勉强挣开眼,见明芙此时躺在她身边,睡的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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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7-14 10:34:41 字数:3579
李渊再往四周一看,此时自己和明芙正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屋里非常简陋。
李渊慢慢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好像是自己中了那个劫匪的暗器,昏迷了过去。怎么现在醒来,那个劫匪不见了,自己和明芙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睡在一张床上呢?
李渊心里疑惑,但此时见明芙睡得正香,发丝凌乱,衣服上沾了不少土,看样子是走了不少路,已经累坏了,不忍叫醒她,他心里虽然还存着疑惑,但禁不住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大概过了中午,明芙终于睡醒了,爬起来看了看李渊,见他睡的正香,面色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放下心来。这时候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明芙这才想起她昨晚累了半宿,今天一早又忙着给李渊治伤,到现在还没吃饭。
忙起身洗了把脸,开始忙活着做饭,明芙虽说贵为公主,从小有人伺候,但她在栖霞山上时,闲着没事的时候也去帮郑大娘做做饭,所以一般的饭菜她还是会做的。
明芙先是把米拿了出来,淘了淘,倒进锅里,又洗了点红豆放在锅里,放上了泉水,点火熬了点粥。
趁粥还在锅里熬着,她出了院门,挖了点儿野菜,顺便在泉水里洗干净,又割了点草回来喂马。
明芙喂完马,走进屋里,见粥已差不多好了,就盛了出来,接着烧水焯了野菜,放在点盐吧调味,又去切了点腊肉,看看都准备好了,这才走到床边。
明芙见李渊呼吸平稳,伸手搭了搭他的脉,脉象不浮不沉,和缓有力。明芙知道李渊的毒已是差不多全解了,心中欣喜。
见他睡的正香,本不忍心叫醒他,但想此时他也应该进点饭食了,就轻轻地叫他醒来:“渊哥,你快醒醒。”
李渊听到呼声,睁开眼来,发现明芙正弯腰站在床前喊他。
明芙见李渊睁开了眼,高兴地说:“渊哥,你身上怎么样了?”
“哦,我没什么,咱们这是在哪里,昨晚我昏过去后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我先扶你起来,你吃点饭吧。”
说着,明芙跪在床上,把李渊扶了起来,李渊的伤不重,毒也解了,又休息的不错,此时的身体已差不多复原了。他坐起来后,明芙没让他下床,直接把小桌子端上床来,摆上饭菜,两个人就吃了起来。
李渊见明芙象个小妻子似的忙前忙后,对他体贴入微,心中也是充满了柔情,只希望两人能这样在一起一辈子才好。吃着明芙做的清粥小菜,只觉得比以前吃得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
吃过之后,看看天色已不早了,现在如果回去,只怕到了晚上也走不出山林,两人商量着再住一晚,明日再走。
到了晚上,两人吃过晚饭,由于只有一张床,没办法,只好各自披了被子坐在床上聊天,凑合着挨过这一晚。
俩人心里都有心事,互相倾慕对方,可现在谁都不敢先说出心事。
李渊已经娶妻,觉得自己不管怎么爱明芙,此时都没资格向她表白了。明芙觉得她已和杨广定亲,李渊肯定是生她的气了。再加上自己是个女孩子,总得矜持些,也不好过于表露自己的心意。
俩人淡淡地聊了点儿闲话,李渊问了问昨晚都发生了什么事,明芙就把他晕过去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并且告诉他,昨天晚上的劫匪是她的师兄,希望李渊以后不要跟别人提起。
李渊这才明白昨晚为什么有人劫营,原来,来人是明芙的师兄,也爱慕明芙,想把明芙带走。多亏昨晚明芙坚持,否则自己的性命早就没了,当他听说明芙是以死相逼,才救了自己一命后,他心里又是感激又是心疼。
两人从认识到现在,还从没象现在这样单独在一间房子里待过,何况还是在一张床上,俩人心里都很激动,谁也睡不着。
到了下半夜,俩人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都吓了一跳,仔细一听,原来是李渊的战马嘶嘶地鸣叫了起来,还不不停地用蹄子刨着地,可能是它发现了什么危险,希望用这种方式提醒李渊知道。
李渊一起身,把剑拿了起来,走到窗前,趴在那儿看外边有什么动静。明芙吓得不轻,过去靠在李渊的身边,同他一起往窗外望去。
李渊见明芙很紧张,就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小声说声:“别怕,有我呢,你在屋里好好待着,不要出去,我出去看看。”明芙点了点头,李渊提起剑来就开门走了出去。
李渊小心翼翼地走到栅栏跟前,往外看去,月光底下看清楚了,原是一个豹子。在月光下,豹子肚皮下那一条白色的轮廓线显得格外清晰,两只眼睛在黑夜里发出闪耀的磷光。
李渊一看,那豹子正在试图想闯进小院,就飞身跳了出去,拿起手中的剑刺向它。那个豹子一见有人攻击,敏捷地闪到了一边,在那儿虎视眈眈地盯着李渊,伺机反扑。李渊一剑没能刺中豹子,接着又举起长剑,冲了过来。
李渊虽说受了伤,但现在已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多长时间,就把豹子给杀死了。
杀死豹子之后,李渊把它拖进院子里,这才走进屋中。
明芙一见李渊进屋,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吓得索索发抖。李渊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好长一会儿,明芙的情绪才平复下来,这才发现自己正在李渊的怀里,
李渊静静地凝视着明芙光洁如玉的脸庞,天上摇曳的月光此时正好照在明芙的脸上,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圣洁和美丽,她的睫毛在微微地颤抖,他的心也随着颤动起来。
李渊闭上眼,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就在一瞬间,两人同时感觉自己的呼吸被夺去!李渊尝不够明芙的甘甜,转而深深地加重了这个吻。
明芙只觉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着她,倏地,他的右手掌猛地托住她的后脑,把舌头伸进了明芙的嘴里。
明芙只觉浑身一麻,软软地靠在李渊的身上,李渊把明芙抱了起来,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个他苦苦思恋了五年的爱人,李渊再也克制不住,什么道德礼仪都抛在了脑后,心里只想要的更多。
天上的明月瞧见了俩人的旖旎,羞涩地用几朵白云遮住了脸庞。战马也好像感受到了两人的情愫,静静地不发一声,生怕打扰了俩人的情致。
整个世界一片寂静,唯能听到俩人急迫的呼吸声。
李渊浑身战栗,如今心爱的女人在热情地迎合,在主动地回吻他。
多年的相思今天他终于得偿所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热情,心里只想和明芙能有更深的交接,想和她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他一边继续吻她,一只手颤抖着褪下明芙的衣衫。
明芙心里有些期待,也有点儿害怕。
明芙的衣衫褪尽,满头的乌发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环绕着她艳丽的小脸和她凹凸有致的身躯,美得惊人,就是神仙见了也难免动心。
李渊褪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强健的胸膛。明芙害羞地微微侧过头,闭上眼,不敢看他。
李渊双手捧过了明芙的脸,继而又辗转深吻着她。明芙已经感觉到李渊的热情已直抵着自己的柔嫩,紧张地心里砰砰直跳。李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一声闷哼,猛地贯彻了明芙。
饶是明芙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她毕竟是处子,一阵刺痛,明芙紧紧地抓住李渊的手臂,嘴里不禁发出一声呻吟。
李渊正在意乱情迷中,忽听明芙发出一声惨叫,顿时醒悟过来,明芙年纪还小,并且是处子之身,根本无法承受他的热情。
李渊心里暗暗埋怨自己鲁莽,刚才看着明芙热情地回应着自己,只想让她也能感受到他的热情,才这么不管不顾,根本没想她现在是否能承受得了他的欢爱。
李渊伸手抚摸着明芙的脸庞,感觉明芙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好像还有泪水流了出来,李渊吻去明芙的泪水,又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安抚着明芙的情绪。
明芙嘴里呜呜地呻吟着,手抓着李渊的肩膀,无助地推着他,脚胡乱蹬着,想把李渊推下身去,不想要太多。李渊爱恋地继续吻着她,把她的手举过头顶,轻轻地压着她,不让她乱动。
李渊是过来人,知道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女人总是要吃些苦,长痛不如短痛,狠了狠心,提了口气,把他的硕大直冲进明芙的底处。
明芙发出一声更高的呻吟声。李渊紧紧地抱着明芙,一边继续亲吻她,一边抚摸着明芙丰满的敏感,希望能缓解明芙的痛苦,慢慢地律动起来。
他只觉得明芙紧密地含着她,吸吮着她,他象是徜徉在一片温暖的海水中,起起伏伏,又象是飞到了高高的云端,随风飘动,感到到一种前所没有的舒服和畅快。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渊突然加快了动作,接连发出一声声闷声,把他热情的种子全都播到了明芙身体的深处。
停了一会儿,李渊起身,躺在明芙的身边,紧紧地搂着她,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轻轻地问她:“好点儿了,还痛吗?”明芙听了,羞涩地把头靠在李渊的胸膛前,摇了摇头,心里却在嘀咕:现在关心我疼不疼,刚才你却象是疯了一样。
感受着李渊的关心,明芙深情地看着李渊,对着李渊说:“无论时空如何转换,沧海桑田如何变迁,我的心里只有你,任凭海枯石烂,只愿: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李渊听了心里大震,没想到明芙对他的情谊是如此深厚,李渊心想:我爱明芙这么多年,如今得到了她,今生不管怎样,我绝不能负她。
李渊紧搂着明芙,说:“芙儿,如今我们这样了,如果你愿意和我长相厮守,我绝不负你,我李渊今生只爱你一人,我愿抛下我如今的一切,终身守候在你的身边。”
“有你这句话,我还求什么,我也只愿能和你天天在一起。”
“好吧,等过几天,风声平静了,我带你去大漠,到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我们白天一起去放羊,一起躺在草地上看蓝天白云,晚上在篝火旁,你唱歌给我听,一起相伴到老,去过平凡的日子好不好?
“好,只是,你真的愿意放下荣华富贵,跟我去受苦吗?“
“芙儿,和你在一起,不论是在哪里,我都觉得很幸福,这种日子我已经渴望了五年了,我怎么会觉得是受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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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7-14 10:36:53 字数:2959
俩人都没有睡意,搂在一起畅想着以后美好的生活,说着说着,李渊慢慢又忍不住身体有了反应。他自觉自己是个很有自律的人,不知为何今日跟明芙再一起,怎么会变得如此贪恋。
欲待克制,却怎么也无能为力,明知道明芙初经人事,不堪疼痛,却怎么也爱她不够。
明芙被李渊折腾了一晚上,早上才迷迷糊糊睡着了。这李渊倒是精神的很,看明芙睡得香甜,起身吻了吻她,给她盖好被子,转而走了出去。
李渊走出屋门,到了院子里,过去收拾那只被他打死的豹子。用长剑割开它的皮,扒了下来,继而又割下几块儿,用水洗干净了,放在锅里煮了起来。
明芙睡到中午,才醒了过来,想起身下地,却觉得浑身酸痛,下身更是又痛又涨,难受的要命。李渊见明芙起身,忙过去扶住她,明芙心里埋怨他昨晚的莽撞,伸手轻轻地打了一下他。
俩个人在山上待了三四天,李渊觉得明芙的身体这两天不错,可以上路了。这天早上,俩人吃过早饭,李渊就和明芙商量,想走出这个深山。
如果再不走,怕被来搜山的士兵们发现。他们俩一个是当今皇后的亲外甥,一个是皇上和皇后未过门的儿媳妇,他和明芙一起失踪,那士兵还能不出来寻找?
李渊让明芙坐在马上,他牵着马,穿过山林,到了平地上。俩人不敢久留,同骑一匹马,往北赶去。到了一个小镇上,李渊见有集市,就和明芙商量把马给卖了。由于俩人都没有准备,身上没带银两,只能先卖了马,躲一段时间,再想办法通知城儿,让他把自己平时的积蓄都拿来。
他两个现在的衣着太过扎眼,很容易被人发现,李渊给他自己和明芙买了一身普通的布衣换上。
然后俩人不敢住客栈,在小镇的附近找了个农家住下,对人说是小夫妻前来投亲,不过亲戚已经搬走了,他们银子又不多,只好找到这里想在这里住几天,等打听到亲戚的确切下落再走。
李渊俩人投奔的这家,是个单身的老年妇人,慈眉善目。看李渊明芙俩人年轻俊秀,很是喜欢,听他们说明来意,忙把俩人让了进来。
俩人进了屋里,那老妇人拉着明芙的手,啧啧称奇:“哎呦,这世上还真有这么好看的人儿,比那年画上的美人还美,可真让人稀罕。”
接着又说到:“我身夫家姓李,你们就叫我李大娘吧,我的儿子住在几里外的镇上,轻易不会回来,你们就安心在这儿住下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正好想找人跟我做伴。”
李渊见这李大娘热情好客,十分高兴,从兜里掏出几两银子塞给李大娘。李大娘推辞着不肯接受。
李渊见李大娘不肯接受银子,就把银子放在桌子上,拉着她坐了下来,对李大娘说:“大娘,我也姓李,我们原是一家人,我们这是有缘才碰到了一起,你不要推辞,我们俩个年纪轻轻,难道还要你一个老人家养我俩不成,如果你再这样,我们就只好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