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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席小潭 当前章节:14990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2:45

可是她什么也没有说,她要她自己走出迷障。她要她在这一切里慢慢认清自己,为自己找到定位。

她看着乔安抬起湿润的眼,里面少了些让她心疼的茫然,她对她说话,语气近乎哀求。

“老师,我想出去走走,你能带我出去走走吗?”

安琪儿忽然有些难过,乔安还是想逃避,可是她却没有说任何话启发她拒绝她。或许,她还是太小,她还需要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评论,关注,各种。

33

33、选择不是放弃 ...

好。她回答她。

三天后,安琪儿带着乔安去了英国,一起的还有安德里斯。

乔安对于她为什么将安德里斯叫上,没有说一句话。乔安和安德里斯有时也会说话,但是分外有礼而生疏。

他们沿着海岸线,由北向南,从英格兰到苏格兰,一路到了伦敦。在途中的时候,安德里斯因为开学已经离开了,乔安站在原地看着他雾化消失的身影,抿起的嘴唇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安琪儿静静的旁观这一切,她看着他们互相挣扎,彼此折磨。这些在乔安眼里的残酷,在她眼里的美好。她看着,替他们珍惜着。

她已经不像以前,开导她或者安慰她,这样有几分冷淡的态度一度让乔安茫然无措。但是人总是在被逼迫中成长,安德里斯可以用沉默告诉她付出是相互的,对等的。她也可以用沉默告诉她,有些事情只有靠自己才能找出答案。别人只给你的,即使是正确的,也不能被你的心完全认可。

所以,乔安,快点成长。

半月前她对恳求她的乔安说,那就来一场旅行吧,在你入学之前。美国洲际魔法学校也好,霍格沃茨也罢,随心作出你的选择。但是要记得,选择不意味着舍弃。

他们住在一间林间的木屋里,不大,但是打理的很干净。里面除了一个小小的储物柜,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木板拼凑的桌子。也许常常有旅途的人从这里经过,里面准备了不少的食物,流着泪的蜡烛在黑暗的夜里明晃晃的照亮了视线。乔安在粗糙的桌子上看到了一张泛黄的纸条,

上面说,这是专门为旅途中迷失方向没有停歇之地的人准备的,他们可以放下的使用这些东西,字条的下面是一张手绘的地图,指明方向。乔安和安琪儿老师在木屋里发现了许多已经模糊了痕迹的感谢,刻在墙壁上,或者用木炭画在木板上。

安琪儿将手中的东西摆在桌上,告诉她,他们已经走了近四个月,马上就要到圣诞节,她说乔安,你准备回去吗?

回去吗?

回去哪里?她沿着木屋附近的河岸行走,看早晨深蓝色的高远天空,看林间白色振翅的飞鸟,她将缩在黑色大衣里的手伸到嘴巴呵气。她想,老师,你真给我出了一个难题。

从旅行开始,她就一直在问自己,该怎么做?她很想知道该怎么做,但是却始终无法确定那是对是错。有时候她会想,既然不知道,又何必去想,我还小呢。不知道怎么做,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无需为此而惭愧或者难过。

可是她却无法在流逝的时间里镇定起来,安琪儿老师的眼神告诉她,她在为她担忧,她对她有些失望,她不该如此的逃避。

眼前的河水幽深,她忽然想,其实她只是缺少一个坚定下来的理由。

这样的她始终不像自己,她想念拉夫德庄园,想念安德里斯,爷爷奶奶。也渴望和父亲、德拉科哥哥亲近。早晨她应该在庄园的花园里散步,午后她应该和爷爷奶奶一起用下午茶。她应该在父亲出现的时刻亲吻他的脸颊唤他爸爸,她应该在德拉科哥哥的面前一样做真实的自己。

她明白,只要她想,这从来不是难事。

她只是缺少一个让她坚定下来的理由,她缺少一个认可,一个推动她这么做的助力。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理由,这个助力出现的如此之快。所以只能说,不愧是父女连心吗?

乔安沿着河岸走,岸边潮湿松软的泥土随着她的脚步轻微的下陷,留下了一行细小的脚印。她从木屋的这一端一直向北走,走到四处都是陌生的林木,再转过身来看自己留在河岸边不明显的孤单脚印。

那种感觉有些寂寞。

然后她听见有人在她的身后叫她:乔安。

她怔愣的侧过头去看突然出现的卢修斯·马尔福,不!是她的父亲。他站在河岸的对面,一身黑色的长袍,压抑的沉重的,背后的树林里还有弥漫浮动的白色雾气,她不知道是自己变得矫情,还是突然看见久不见的亲人让她激动难过,她看着她的父亲再心里对自己说,因为你们,我总是想哭。

“爸爸。”她喊他。

乔安的身体在卢修斯震惊的眼神里慢慢凌空起来,铂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四散飞舞着。她有些惊慌,但是发现这种感觉就像曾经灵魂虚实体的转换,她可以随心的控制。她在半空慢慢接近了卢修斯,飞越那条她看过无数遍的深幽河流。冬季里平静的河面上随着她前进的身影起了小小的波纹。她冲卢修斯张开了双手,在他激动不已的目光里,落在他的怀里。

她说,爸爸,我很想你,很想哥哥。

乔安,爸爸也很想你。想到再也不能满足于单单从影像石里看到你。

她的脸埋在长发里,也埋在卢修斯的怀里。

爸爸,你听我说,我总以为时间会替我解决一切,可是我走了那么久了,那么远了,它还是没有告诉我,刚刚我还在想,如果只能这样子,那我失去的时间究竟有什么意义。

她说:爸爸,我爱你和哥哥,从第一眼见到起。只是,我同样爱爱丽奶奶和比德爷爷。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还有安德里斯哥哥,他们没有做错什么,只是爱我。老师说的没错,你们站在天枰的两端,可是只有一个我。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好好生活。

乔安的声音发着颤,抓住他长袍的手扣紧了。卢修斯近乎颤抖的用手一遍一遍抚摸她的长发,那抹灿烂的淡金色,从那个夏天开始在他的心里烙上了痕迹,这是他的女儿,与他错过近十年的女儿。

他怎么会不明白,又怎么能不明白。

可是,乔安,你不懂。你不懂我此刻看到你是多么难过。卢修斯·马尔福一身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卑微过。

乔安,你知不知道,你的心里住了一个叫安德里斯的少年,那个和德拉科近乎不相上下的孩子。

他用了十年去经营这一切,在你的生活之中无处不在,乔安,尽管你还小,但是有一天你会长大,你会明白,你心里开始显露的已经懵懂的感情。你在为他改变,你有没有发现。

这在所有人眼中显而易见的事情,因为你还小,所以你不知道。你的老师带着安德里斯一起,因为她知道,你心里有颗安德里斯埋下的种子。他的情绪他的态度你都无比在意。乔安,有一天你会知道,你和他除了可以是兄妹,还可以是恋人。

卢修斯的眼神近乎苦涩,如果乔安抬头,她可以看见她的父亲银灰色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他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睡觉。

马尔福的始祖,那位来自异世的远古精灵克莱门特,从最初的商量命令到每天在画像里暴躁的吼叫,小天狼星甚至建议他将这位已经暴走数月的始祖送到布莱克家族的老房子同布莱克老夫人作伴。他试图将他送进密室,但是卢修斯发现他做不到。克莱门特即使已经作古成灰,只剩画像,他的能力也不是卢修斯可以抵抗的。

而卢修斯所痛苦的也正是克莱门特怒吼的那些东西。

他说:卢修斯,你这个不合格的马尔福!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还在犹豫什么?你在害怕什么?邓布利多那个坏小子已经被他的老情人带走囚禁,里德尔也成了巫师界的历史,你还在犹豫什么?!现在魔法界一片太平,凤凰社那个虚存的空壳子难道还让你害怕!哈哈!真是太可笑了!卢修斯,我命令你,以马尔福始祖的名义命令你,将乔安带回来!她是马尔福的荣耀,将她带回来!我决不允许她和那些卑贱的生物呆在一起!

克莱门特在马尔福庄园大吼大叫,卢修斯的沉默和无动于衷都让他愤怒不已,马尔福的子嗣绝不容许流落在外!更何况是一个觉醒了远古精灵血脉的后裔!他等了千年才等到这一刻,怎么会轻易放弃!

他说:卢修斯,不要怀疑一个远古精灵的能力,我即使死了,只留了这副画像在这里,也有办法让你听我的,你必须听我的!把乔安带回来,让她嫁给德拉科,远古精灵的血脉不容许任何人亵渎……

卢修斯揽着乔安,泛着血丝的眼睛几乎流下血泪,乔安,为什么要让爸爸十年之后才找到你,你本来可以做马尔福家族最幸福的小公主。你可以不遇见那些人,你的生活可以完全不同。

可是现在,如果无法给你幸福快乐,爸爸宁愿你始终无知无觉的生活在拉夫德庄园,拉夫德会对你好。安德里斯会照顾你一生。乔安,爸爸不想因为一个荣耀马尔福的借口就毁了你和德拉科。

这不是你在选择,是爸爸在选择。

是我在选择你和德拉科的未来,是我在天枰的两端挣扎,爸爸是个马尔福,也是一个父亲。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写番外来着,写到邓布利多,忽然觉得他怎么那么欠扁~自己都气乐了~

34

34、番外,逆改的过去 ...

年幼的时候,他以为他会这样一辈子生活在姨妈一家的阴影里。不只是心理上,还有体型上。

十岁之前,他也从未想过有一天他可以离开女贞路。遇见罗恩、赫敏德拉科一群好友以及走进另一个世界开始另一种生活。那个时候他也没有想过,混血巨人海格,对角巷,霍格沃茨,这些在他生命的一个断点投射进的词语会伴随他以后数年的单薄生命。

今年他十五岁。

黄金男孩,救世主,这些虚无的名头一度让他觉得可笑。毕竟谁也不会愿意你所拥有的那些东西,是由父母的牺牲换来的不是吗?但是他却只能呆在那些名头的光环下,伏地魔还潜伏在未知的地方。

邓布利多校长这样告诉他。他需要成长起来,与他对抗,甚至是像他父母一样牺牲小我来成就大我。

哈,是的,我们被赋予能力,这能力赋予我们统治的权利,我们争取统治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邓布利多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以为这一辈子,他只能以仰望的姿态去看着这位伟大的霍格沃茨校长。为了他口中所谓的巫师界最伟大的胜利。甚至被他蛊惑,愿意为此而不惜一切。他像个傻子一样一次又一次的带着赫敏和罗恩走近危险。

可笑的是,他自己却对此毫无知觉。

他像自己的父母一样,狂热的信奉追逐着这位白巫师,追逐着他的伟大信仰。唯一可以说是其中不幸之中的幸事,就是他不像他的爷爷奶奶临死也不知道他们的的死不过是一场人为的意外,不像他的父母已经发觉这场阴谋却还是无能为力的陷入了下去,付出生命。

所以,要谢谢德拉科么。

将他从歧路拉了回来,站在一个自己从未想过的位置看自己的傻模傻样。那天德拉科的眼神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是怜悯。

怜悯他看的多了,他是所有人眼里没有父母的可怜孩子,寄人篱下,取乐姨妈一家,与蜘蛛一起住在碗橱里,生活的像“小王子”一样的可怜孩子。看吧,他对自己的怜悯就数也数不清。

当你无法知道谁是你的敌人,你能做的就只是与整个世界为敌了吗?

当你用尽努力却不能感受到别人对自己真正的在乎,大概连你自己都不想顾惜自己的生命了吧。

当你发现原来自己的存在还有些微的意义,于是就开始为此倾尽一切了吗。

哈利,你想过为自己活着吗?

哈利,你想过为了谁而活着吗?

德拉科是背对着他说的,他站在自己的对面。那里有一扇窗户,正对着霍格沃茨城堡前面的黑湖,幽深的湖水下有无数神奇的物种。

他说,哈利,真像个刺猬。

他们白天刚刚打了一架,斯内普理所当然的扣了他三十分。他和罗恩,每个人。晚上的时候他就收到了德拉科约定决斗的纸条,所以他去了,那个德拉科所提的有求必应屋。

这间屋子位于霍格沃茨城堡八楼的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首先,集中精力想需要的东西,并三次走过那面墙后,墙上就会出现一扇非常光滑的门。

他推门进去,看见了背对着他的德拉科,黑色的长袍浸着月光,没有一丝防备的站在他的面前。这似乎是德拉科第一次喊他的教名,但是他却没有一丝的抵触。

以后的许多年,哈利都在想,如果当初他没有推开那扇门,没有见过德拉科。他的生活又是怎样?

他的心告诉他,是完全不一样的。或许他们还会在若干年后举起魔杖敌对站立,就像是过去的那几年,争锋相对。

遇见邓布利多的时候,他明白他只能为了巫师界而活着,但是心里是空的。邓布利多只能让他仰望。遇见西弗勒斯的时候,他想,或许他可以为了他活着,心里是满的。可是他们相互厌恶诋毁,互相伤害背离。

他只能看到你眼睛下的翠绿色眼睛,他对自己说。那双和你母亲莉莉一样的杏仁状的翠绿色眼睛。他们从小就认识了,相处了许多年。如果不是你父亲的出现,或许,西弗勒斯会成为你的父亲。

那些零碎收集来的信息,让他震惊,但更加多的是伤痛。

他对德拉科说:你究竟想说什么?

把你拉到马尔福的阵营,与邓布利多和伏地魔相对而立。

德拉科的回答意外的简单直白,他惊讶的退了两步,迅速的对他举起了手中早就准备好的魔杖。

你在开玩笑吗!

马尔福从不打没有把握的战。

德拉科嗤笑的除去了他的魔杖,是无声无杖魔法,他转过逆着月光的身影,忽然变的强势起来。

哈利,我们好好谈谈,只是今晚,放下你的伪装,当然,还有我的。

他的手指向哈利刚刚进来的那道门,

出了那道门,各自做回自己,原本的,你明白的是吗?

他想说,我不明白,但是他却在德拉科逆光的视线里吧声音强压了下去。让我看看吧,看看你能说些什么?看看你有多少筹码来打动我。

哈利,你爱上他了。我的教父。

你的眼神已经无法欺骗人,那样痛苦挣扎的感情让你不知所措了吗?

你以为他爱着你的母亲,你以为他是因为你的母亲而保护你?

又或者,只是在邓布利多的逼迫下保护你?

哈利,你恨你的碧绿色眼睛吗?它们很漂亮,就像绿色的猫眼宝石。

可是,哈利,我的教父爱上了一个被他保护的孩子,那个最初他不得不纳入羽翼,由厌恶到小心翼翼别扭关注的孩子。

你有感觉的是吗?他对你是不同的。

十几年前,他为了你的母亲背叛了黑魔王。十几年后,他为了你效命在邓布利多手下。他的一生都拴在了你们母子的身上,哈利,为了你,他已经敖干了自己的生命,他快要死了。

黑魔王与邓布利多的双层压迫,这些你知道吗?

那个时候,他是什么想法?是震惊吧,是心思被别人猜透的窘迫吧,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因为他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西弗勒斯的事,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被别人这样提出来,他还是感到无与伦比的痛苦。

德拉科的话音陡然一转,平静的陈述式的语气开始低沉起来。他指着房间角落的脏兮兮的黑色礼帽说,哈利你想听听分院帽想对你说些什么吗?它裂开的大嘴巴打了个哈嘁,然后在德拉科魔杖的指引下落到了他的头顶。而分院帽说了些什么,哈利已经不太记得了。

但是,它是霍格沃茨的四巨头留下的魔法物品不是吗?它是最靠近邓布利多的不是吗?它是最忠于霍格沃茨的不是吗?那么它说的究竟有几分可信呢?

德拉科看着他说,如果这些还不够,哈利,需要和我一起去看些时光掩埋下的东西吗?但是,哈利你做好准备了吗?

他看到了什么?

因为自己的失手杀害了自己的妹妹阿丽安娜,却把一切推到恋人格林德沃的身上,以此逃避内心的惩则。因为一个阴谋而被威胁的分院帽送到格兰芬多的小天狼星,以此分裂纯血至上的布莱克。因为对邓布利多的信条产生怀疑而在执行任务时被原本不可能出现的意外杀害的老波特夫妻,以此打消一切对自己的不利因素。

哈利在冥想盆的记忆之海中震惊的看着这一切,德拉科拉着他在一个又一个变换的场景中穿梭。他几乎没有力气再保持站立的姿势,几次全身无力的瘫坐下去。

最后一个记忆场景里,他和德拉科冷冷的看着邓布利多站在那幢灯火明亮的房子外面,看着他冷眼看着伏地魔穿越凤凰社布下的所谓万无一失的保护网却无动于衷。很快,他听见男人临死前的怒吼,他听见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泣。他想冲上去,狠狠的揍掉他那一副悲天悯人的慈爱面容。就是这副样子,他欺骗了所有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凭什么!凭什么!他记得他看着那幢倒塌成近乎废墟的房子,心里涌出的悲愤痛恨几乎将他淹没。可是,那只是记忆,他只能做个旁观者去看着这一切。看着邓布利多在伏地魔走入房子之后无动于衷的离开。

德拉科站在他的身边,夜色无法阻拦他在星光下熠熠生辉的眼睛。那里面全是他无法面对也无法承受的怜悯。

他说:哈利,我的母亲也是这样去世了。或者,邓布利多原本是期望我和我的母亲一起去死。可是我活了下来,从那天开始他就再也没有了这个置我以死地的机会。

那么已经知道这一切的你呢?

他在那夜的星光里静默了,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脱离了轨迹。他无法掌控这一切,着曾经是他觉得最恐怖也是最无所谓的事情。那么你呢?他知道德拉科的意思,要不要跳开那片越陷越深的沼泽地。让命运按照自己的方式前进。

他侧过头将视线从眼前的废墟上移到德拉科的脸上说:德拉科,你说服了我。

邓布利多以后会知道,他这一生最大的失误就是将自己的记忆瓶藏在伦敦地下几百英尺的地方。可笑的是,他宁愿相信妖精们的能力,也不愿相信自己。但也正是如此,才给了你说服我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发完这章,我觉得,就算质量不够,数量也该过关了~╭(╯3╰)╮~评论啥的扔来吧~收藏啥的不要大意吧~关注什么的不要考虑啦~

35

35、圣诞节 ...

乔安跟着卢修斯回了马尔福庄园。

她有过一瞬的迟疑,但是安琪儿老师交给了她一封爱丽奶奶的手写信。让她安心的去马尔福庄园,不要有任何为难。无论如何,他们爱她。这一切,早就在他们的预料。又或者,这次欧洲之行,原本就是他们的安排。

卢修斯在庄园的前面花园将乔安从怀里放下,乔安顺着他的动作松开揽住他脖子的胳膊。

欢迎小主人回家,主人回家。

家养小精灵在她的面前整整齐齐站了两排,卡卡和多比站在最前面,深深的弯下了腰。尖长的鼻子几乎接触到了地毯。

乔安站在花园里,她父亲的身边,放眼打量整个花园。即使是冬季里,庄园里也像春季一样温和。花园里开满了郁金香,黄色、红色、白色、粉色、层层叠叠,她抬头看着父亲说:郁金香的花语是博爱、体贴、高雅、富贵、能干、聪颖,就像马尔福家族一样。

十几只白色的华丽孔雀昂着高傲的脑袋走来走去,却在她靠近的那一刻变得无比温顺,甚至低下了可爱的脑袋。它们不分雄雌的先后开屏,甚至规律的站成了一个队形,翩翩起舞。乔安惊讶又欣喜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它们都在传递一个讯息,欢迎她。

乔安,欢迎回家。

卢修斯欣慰的看着她,他的小公主回家了。

乔安站在卢修斯的眼前没有动,她的眼神从孔雀晕染阳光的漂亮尾巴上飘忽起来,她看见了距离她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水池,她看见那些漂亮的彩色观赏鱼在池底悠闲的游动。水池旁边旁边的石像喷泉在眼前悠忽的靠近,静坐的女石像手指伸向水池,脸上的微笑慈爱包容,她精细的指尖上涌出的泉水咕咕作响落入水池。

阳光从树梢间穿散落了一地的破碎光影,她看见了一个金发女人,那是你的母亲,她的心里莫名有个声音告诉她。即使从没有见过,她也知道那个金色长发的女人就是她的母亲,她的手扶着腰掂着肚子在花园的小路上慢慢行走,

阳光下浅色的光晕从树梢投落在她的身上,她穿着淡紫色的裙子淡笑着走向自己,越来越近。

乔安,默默念叨:妈妈。

可是也在一瞬间,那抹几乎在她氤氲的眼泪的雾化的淡紫色身影消失不见。乔安猛然拉住卢修斯的手说,爸爸,我看到了妈妈。她的手指向颜色层层叠叠的郁金香,那里花朵簇拥的几乎已经看不到花丛中的小路。她就在那里。

卢修斯眼睛湿润的蹲下来把她揽到怀里,乔安挣扎着,她把她的手从他的怀里抽了出来,指向那个空无一人的小道。爸爸,就在那里。

没有,乔安。什么都没有,乔安。

你的妈妈已经去世了,在你出生的时候。

乔安忽然沉默下来,低下的头没有了一丝刚才的神采。她轻轻把头磕到卢修斯的肩膀上,轻声说,其实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从你们来寻找我却没有她的身影出现,从你提到她总是神伤的样子,我就知道。

你很爱她,对吗?爸爸。

说着,她再次伸手抱紧了卢修斯的脖颈,我也爱她。

我刚刚看到她了,那是妈妈留在庄园里的痕迹,我看到了。那是真的。

圣诞节的前一天,德拉科回到了庄园。

马尔福生平第一次亲自布置圣诞节的一切,他们在楼梯的栏杆上系上了红色、绿色以及白色的丝带。德拉科应乔安的要求用魔杖制造了许多不会轻易破裂的透明泡泡,那些泡泡漂浮在大厅里,在灯光下分外美丽。

德拉科看着父亲举起乔安,让她把娃娃克拉拉挂在了圣诞树的顶端。他们将要一起度过一个即将到来的圣诞节。

“好了,”乔安牵起裙角笑着对卢修斯说,“哥哥,教父会来和我们一起度过圣诞节的对吗?”

“这个我可不能保证,但是小公主可以试试,也许我们忙碌的教父会看在小公主的面子上光临马尔福庄园。”德拉科笑着从二楼轻轻跃了下来,他刚刚在安排家养小精灵派送那些圣诞礼物。

“当然,如果哈利能够来的话,教父即使不乐意却极有可能跟着出现。”

德拉科的眼神颇有些暧昧,乔安当然不会明白这意味什么,只是随即想到这两天哈利好教父之间奇怪的相处方式,明明互相在意,却好像又都在无视这份在意,极为别扭。

“为什么?”

“乔安,你不明白吗?哈利和教父是恋人呐。”

“恋人?!”可是他们都是男人啊……

乔安有些惊异的瞪大了眼睛,灰蓝色的双眼镶在巴掌大的粉嫩小脸上可爱的不行,德拉科笑着牵起她的手同她一起挂上克拉拉心目中的胡桃夹子王子。

“乔安,知道他么?”德拉科指着圣诞树上。

“克拉拉心目中的王子,作为英俊王子的生命胡桃夹子。”可是他们和哈利有什么关系?

“乔安,哈利就是教父心目中的小王子,或许他不够英俊,教父也不够完美,但是他们在互相挑剔诋毁中发现了对方的珍贵,然后相爱了。”

“但是……”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恋人,乔安纠结的看着笑意侃侃的德拉科,让她接受两个男人是恋人的事实,与让她接受哈利和教父是一对的事实一样困难。

“但是他们并不像是吗?他们只是在别扭。”德拉科牵着她的手走向餐桌,洁白的桌布已经铺好了,家养小精灵正在将一只胖墩墩的烤火鸡摆上去。圣诞布丁,碎肉饼……乔安一眼看了过去,丰盛极了。

“记得蜘蛛尾巷么,呵,父亲已经让多比过去了。教父和哈利今晚一定能够享受一顿和我们一样丰盛的圣诞大餐。不过,也许更可能是两个人的烂漫烛光晚餐。多比,总是很能、了解我们的心意。”

德拉科笑的有些调侃,记忆里,他从未这样轻松过,心里负担的东西已经放下,什么凤凰社,什么食死徒都已经在魔法界销声匿迹。那几场战役里,有受伤的,有永远离去的,但是也终于的,雨过天晴,巫师界的上空阴云散去。而他和父亲也可以停下那些不知所谓的执念,他们找到了乔安,乔安就在他们的身边,拉夫德夫妻尽管有些不可理喻,

他回想起,大喊大叫毫无风范的拉夫德夫人,突然庆幸乔安有一个教授她近七年的老师,安琪儿,尽管她是个哑炮。但是,想象一下,就知道以拉夫德夫人的那种状态能交给乔安些什么呢?她能成为一校之长简直就是不可置信。

前后思索不过一瞬,德拉科对安琪儿老师的印象就已经开始瞬间拔高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他觉得,乔安能有今天,全靠安琪儿了。

“多比是哥哥的伴生小精灵是吗?”

“嗯。”

德拉科牵着乔安的手走向餐桌,卢修斯早已经在那里坐好看着他们俩。

“卢修斯,我命令你!留下乔安,否则你会后悔的!……”

克莱门特的声音从书房里隐约传来,那是他能去的距离庄园大厅最近的地方了。德拉科的脚步一顿,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似乎并没有听到,但是却挥起了魔杖,一首欢乐的圣诞颂歌开始吟唱起来。他眼神黯了黯,刚才的声音他确实听到了。

圣诞颂歌的旋律掩盖了那些隐约的声音,彩色的音符围着他们开始旋转跳跃。

但是他还是不动声色的拉着乔安在餐桌边坐下,

“乔安,坐到爸爸的身边来。”

乔安顺从的坐下,回头对德拉科说:哥哥,你也坐。

德拉科却没有动,他有些失神的看着仰起头看着她的乔安,餐桌的每个座位上方都有一盏悬浮的金色镂雕灯,光晕淡淡的,显得很温暖。乔安头顶的那盏灯上,一株檞寄生正在他的视线里舒展着枝叶缓慢生长。

慢慢的垂下来,几乎要触碰到她的头发。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默下来,德拉科看着乔安浅笑泛着弧度的唇,心里有些东西忽然开始蠢蠢欲动。那种难捱的悸动来的迅疾又突然,他看了一眼神色莫名的父亲,同乔安一样灰蓝色的眼睛闪了闪之后,脸上浮上一抹显而易觉的笑意,

他冲乔安指指她的头顶,然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吻过她的唇瓣。没有丝毫的迟疑和停留。

乔安受了惊吓一般的用手盖住泛着粉色的唇,心里却想起安德里斯与她在委内瑞拉的日子,有人轻轻吻过她的唇角,告诉她,乔安,那是吻。

那个时候开始,吻的意义已经不再是家人之间简单的表示亲近。

不仅仅是脸颊,额头,鼻尖。

她愣愣的看着德拉科,声音颤颤的喊:哥哥。

怎么了?

乔安你不知道吗?在西方国家,只要是在槲寄生下,你可吻任何站在它下的人,而且那个人不能以任何理由拒绝。男孩和女孩在槲寄生下必须亲吻,否则会有厄运的。

德拉科满是笑意的看着乔安,声音里全是无辜。

乔安,难道你不高兴了?

作者有话要说:等待番外哦~评论啥的来吧,收藏好评都是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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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番外,与黑对峙与白决裂 ...

哈利与塞德里克触摸到已经被修改为门钥匙的火焰杯消失的那一刻,西弗勒斯从教师席上站了起来。他早该知道,这并不仅仅只是三强争霸赛。但是哈利却无法拒绝,因为他被火焰杯选中。

西弗勒斯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般后悔过,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痛恨过所谓不可打破的规则。十五年前他毫无选择的告诉了黑魔王那个所谓的未来预言,因此害死了莉莉。今天,他觉得如果他再这样毫无动静的坐在这里,哈利的遭遇也可想而知。

他抬头看另一边的裁判席,属于邓布利多的座位是空的。

他震惊至极的用手对着这个临时用魔法搭建的桌子锤了下去,桌子散了。他知道身边的人都是一脸莫名的看着他,可是他什么也不想管,什么也不想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不是吗?更何况整个赛场已经混乱了。

他转身甩着袖子离开,大步向前,却茫然无比。

他应该去哪里寻找哈利,他被带到了哪里,他一无所知。

“教父,”德拉科冲过来拦住他的脚步说,“你在担心哈利吗?”

西弗勒斯黑色的眼睛闪了闪,却没有与德拉科注视的勇气,他的眼神变得习惯性的空洞起来,尽管他知道,眼前的教子对自己没有一点儿的威胁。他用黑色巫师袍宽大的袖子拂开了德拉科,并没有回答他。

然而踉跄了两步的德拉科却没有丝毫退缩的对他喊道:

“我知道哈利在那里。”

西弗勒斯的身影顿住了,他转身眼神沉沉的盯着德拉科,依旧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哈利的身上有一个门钥匙,那是马尔福家族的定位门钥匙,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会自动传送到马尔福庄园大厅。那是五岁时候我出事之后,父亲找人专门研制的。教父你知道的不是吗?

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神认真的看着处在暴怒和懊悔边缘的教父,声音放得愈发平缓。

教父,如果哈利遇到了危险,现在他就在马尔福庄园。哈利会很安全。

可是德拉科却预料错了,哈利身上最初是带着那个门钥匙,但是在迷宫中行进的过程中已经丢掉了。

哈利和塞德里克被那个金色奖杯带到了里德尔的墓地。他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掉的仇人再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甚至只能处在任由他宰割的地位。

还连累了无辜的塞德里克,他看着他在他眼前死去。哈利恨恨的看着那个曾经是父母好友之一的小矮星彼得。他看着他畏畏缩缩的跪伏在伏地魔的脚下,忽然笑了起来。

眼神冷冷看着他用自己的血,父亲的骨头,他自己的肉,为伏地魔创造了新的肉身。

伏地魔,这样拥有新生的你,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饮用了拥有最纯净灵魂的独角兽的血,你拥有的不过是一抹被诅咒的灵魂。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他的眼镜早已经不见了,但是没有关系,那本来也只是个装饰。一名叫凯罗尔·卡桑德拉的学弟说曾经在一本书里看见过治疗近视的魔药配方,并试配成功。他是第一个受益者。

哈利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脑海中对于眼前的危险已经做了无数分析,塞德里克的尸体就在他的前方,而门钥匙,他侧过去的视线告诉他那个在火光下熠熠闪耀的金杯在他的另一个方向。他需要一个机会,让他能够瞬间抓住并活下来的机会。

他扯着嘴角笑着看着眼前的伏地魔,神色不屑之极。

心里的悲哀,分毫不显。生死之间,他想到了太多。

月光下的走廊里,那个一身黑袍的男人站在走廊的另一头沉沉的看着他。他说,波特,夜游,扣格兰芬多10分,五分钟之后,我不希望在除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以为的地方看到你。现在,回去!

自己是怎么做的?是无声的看着他吧。然后那个一直别扭的男人,终于羞恼的转身准备离开。他在心里想了太多次两个人面对面的画面,但是却没有一次能够靠近一点。他轻声说:西弗勒斯。

他看见男人的身影有那么一瞬的停滞,可是却在下一秒大步的走远了。越走越远,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他的身影与那晚没有月光的夜色融在了一起。他睁大失神的眼睛毫无挣扎的看着伏地魔对他举起了魔杖,在遇见德拉科之前,在知道一切之前,他是不惧怕任何死亡的不是吗?

可是他现在无比的想要知道:

如果再来一次,你会为了我停下来吗?

西弗勒斯。

所以他必须活下来。

那抹记忆里熟悉的绿光冲他而来的瞬间,他在所有人的愣神里举起了自己的魔杖。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早已经不在哈利的预料范围内。他以为他活下来的机会渺茫。他只用了一个闪回咒,那是赫敏告诉他的。当你的魔杖的魔咒和另一根杖芯相同的魔杖的魔咒相持,就会发动。

这个事实,早在十岁的入学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他和伏地魔的魔杖是孪生杖芯,都是出自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的羽毛。当这种几率小到不存在的巧合发生的时候。

其中一根逼迫另一根做咒回放,被逼迫的那一根将以倒叙的形式从魔杖的末端喷射出咒对象,如果是致命性咒语,那些被这根魔杖所杀的人的‘灵魂’就会被喷射出来。

不管怎么说,他在闪回咒的帮助下死里逃生了,他在那群人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带着塞德里克的尸体和火焰杯回到了三强争霸赛赛场。他知道他暂时安全了,可是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却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那个他在生命最后依旧牵挂的身影。

他把搜寻的目光最终停在戴着半月形眼镜的邓布利多身上,在所有人惊呼的声音里,对自己用了声音洪亮的魔咒,看着他淡淡的说:世人都认为你是当世最伟大的白巫师,世人都认为有你在的霍格沃茨是巫师界最安全的地方,世人都认为你是唯一让伏地魔害怕的人。那么,告诉我,原本可以让这一切避免的你,为什么要让一个没有成年巫师幼崽一次又一次陷入危险?

是什么给了你,一个婴儿可以打败黑魔王拯救巫师界的错觉?

哈利,你还是哈利吗?他看着他说。

邓布利多半月形的眼镜下,眼神没有一丝的变换,哈利再次笑了起来。德拉科说的没有错,除了伏地魔,邓布利多是巫师界最大的野心家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伪装的无懈可击。没有一丝破绽。

可惜,此时今日,已经洞察一切的他再也不会被他伪善的脸欺骗!

你说呢?或者,你认为我是被伏地魔切片的灵魂附身的傀儡吗?

哈利的声音,极尽嘲讽,神色决绝没有一点回头的迹象。他受够了,受够了这一切。四周勇气的喧哗几乎将他颤抖的身影淹没,可是他依然站在那里,脚边是塞德里克已经没有声息的苍白面容。塞德里克死了,就在他的眼前,他能想象那个秀美的姑娘会怎样伤心。

秋·张说的话,到此时依旧徘徊不散。她说,哈利我喜欢你,纯粹而且认真。可是你的世界容不下我。所以我选择塞德里克,他的世界里只有我。可是现在塞德里克死了,秋·张会怎样难过。

哈利,你累了。邓布利多依旧微笑的看着他说,慈祥包容的神色没有丝毫晃动。周围的由喧哗到平静,他们都在看着他,看着他的反应。一群卑微的人啊,邓布利多的高大身影在他们的心中似乎是不可动摇的。哈利是他们心中的救世主,但是比分量,还不如邓布利多。

哈利已经不再看他,与伏地魔的对峙已经耗尽他所有的精神,眼前的人影晃动,身边的杂乱让他更加的虚弱。

哈利,你累了。

邓布利多再次微笑的看着他说,他甚至可以从那双睿智的眼睛了看到淡淡的关切和担忧。

哈利看着周围,脸上的笑连着心一样沦为虚弱和悲哀。邓布利多,你真可怕。力不从心的感觉铺天盖地的袭来,他忽然想起眼神坚定的德拉科。德拉科,看着这样的邓布利多,我们真的可以吗?

他晃了晃神,突然看到那个深刻在脑海里的身影拂开人群走近了他。眼前的这一幕,他幻想了太久。可是流年轮转过了三四轮,他始终站在距离他不远不近却始终无法触摸到的地方。哈利的眼神恍惚,此刻的他好像跨越千山万水的走到他身边。

西弗勒斯,你来的刚刚好,哈利的精神有些不对。

也许一点昏睡剂有助于他的休息。

他看着西弗勒斯拿出一打品种不同的药剂,选择了其中几种粗鲁的拧开了,对上哈利的嘴,他半倚在他的怀里,顺从的张开了嘴喝下一瓶又一瓶药剂。

邓布利多,你答应过我,不再让波特家的小子陷入危险!

可是,你也看到了,这件事是个意外,我也无能为力。

哈利已经在西弗勒斯的怀里沉沉睡去,邓布利多神色担忧的看着他。从哈利的消失、出现到质问,再到西弗勒斯的责问。他的神态转换堪称完美,然而在西弗勒斯的眼里,他的一切表现只能告诉他,他是一个表现完美的自私小丑。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的野心家。蒙骗了所有人伤害了所有人却不知道悔改的野心家!

西弗勒斯看着他把视线移到自己的身上,神色有些悲天悯人的说:西弗勒斯,你是最明白的不是吗?

是的,明白,我当然明白。记得你答应我的!邓布利多!

作者有话要说:CP什么的,我已经不纠结了,觉得按照设定好的写下去。先发番外其实主要写的就是HP和SS~晚安哦~

37

37、番外,提前打响的两次战争 ...

马尔福庄园里,德拉科看着哈利说,哈利你害怕死吗?

也许吧。

哈利气喘嘘嘘的侧过头看同他一样毫无形象的躺在地毯上的德拉科,这两个他说的轻声,对于死这个字,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害怕。年幼的时候,没有人在乎他,他自暴自弃自己也不在乎。后来为了邓布利多所谓的大义,他只能将生死置之度外。

而现在,他想到别扭的拒绝他靠近的西弗勒斯,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不确定。那种情绪,应该不是害怕吧,遗憾不舍才对吗。

他自嘲的笑了笑,你自作多情有什么用,别人的心一直系在你的母亲身上。

德拉科翻身坐了起来,白的过分的手将前额长长的头发向后捋去,手里依旧以不变的力度紧紧的捏着那根对他已经没有丝毫作用的魔杖。他一直随身携带。一年以后,他的妹妹会和他用上同一只独角兽身上的银色毛发作为杖芯的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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